李雯被操的媚眼直翻,花心酸澀,忍不住春情泛濫,見到紀天宇還在奮力搗鼓,渾身大汗淋漓,不由顫聲說道:“紀天宇,你這樣堅持不了多久,等一下,讓我起來。”
紀天宇正在興頭上,哪里舍得停下,雙手捧著女人滑膩結實的臀部,胯部不停聳動,干的李雯連聲哀鳴,眉頭緊蹙,一道酸爽透體而入,讓她無力起身。
“李老師,我好舒服啊,你呢,爽不爽啊。”
紀天宇用力頂撞著女人肥厚股臀,撞得雪白的臀肉陣陣發紅,蜜穴口更是淫水直流,淫穴深處那柔軟花心猛吸龜頭,爽的他不能自。
伸手又將女人上半身給扒了個精光,兩人赤條條的滾做一處,女人白膩玉體香汗淋漓,身上一股濃郁的乳香撩人無比,越發刺激的男生的陰莖勃起如鐵,在女人淫靡浪穴中肆意挺動,其中滋味難以形容。
自從被紀天宇草了之後,她就再也瞧不上其他人的雞巴了,此刻被男生那大龜頭刺入花心,頓覺飽滿漲實,妙不可言,刺激的花心蠕動,分泌出滑膩香蜜,包裹著男生肥厚龜頭,抽插起來越發順暢,每次巨大蘑菇頭頂弄花心,都會讓她花心酸軟,白皙肌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麼粗長堅硬的肉棒,無論是自己的老公還是曾經的劉建輝都遙不可及。
紀天宇半跪在床上,雙手緊緊勒住李雯細軟蜂腰,挺著火熱肉棒不斷刺入淫穴中,只覺得女人陰道里綿軟細致,重重疊疊,包裹著肉莖,那種黯然銷魂的快感和蘇美鳳、安茹、宋文倩等人截然不同。
隨著肉棒深入,龜頭頂入肥美花心,被縱橫交錯的美妙螺紋皺褶包裹按摩,如同獨眼巨人被無數條肉鎖鏈團團包圍,不由連連深入,用龜頭馬眼去挑逗敏感花心。
李雯更是被操的嬌喘吁吁,媚眼如絲,淫態畢露,摟住男生脖頸,聳動雪臀,嘴里說道:“現在舒服了吧,剛才老師怎麼留你,你非要走,這會子怎麼又不走了?”
紀天宇陰莖深入陰道,龜頭陷入那柔軟花心,只覺得酥軟柔嫩,四下軟肉包裹吮吸,骨頭都酥了大半,早已經意亂情迷,和少婦如膠似漆的交合著,只覺得自己之前簡直就是個大傻逼,放著這麼誘人的浪穴不操,也不知道圖了什麼,被李雯這麼一頓埋怨,只能嘿嘿直笑道:“李老師,我這不是怕別人說閒話嘛,畢竟這里是你家,我留的時間太久了不好。”
像李雯這樣的美艷少婦肯定會被人關注,現在李雯老公又不在家,她貿然帶著一個男生回家,幾個小時不出來難免讓人想入非非,萬一有人悄悄告訴李雯的丈夫豈不是要壞事。
“你還挺小心的,看來沒少偷女人吧。”
李雯格格浪笑,兩條雪白大腿磨蹭著男生結實的臀部,“要不然怎麼這麼有經驗呢,還知道掩人耳目,說吧,到底偷了幾個?”
“李老師,我真的一個都沒有,就和你一個人。”
紀天宇怎麼會和李雯說實話,這女人心狠手辣,別看現在和自己好的蜜里調油,難分難舍,改天真的得罪了她,絕對是翻臉無情,他也不得不防著點,見到李雯還要再問,便聳動肉棒,龜頭連撞花心,插得肥厚鮑魚不住亂抖,鮮美鮑汁更是汩汩而流,兩人性器都不是凡品,交合起來自然遠比普通人多了不少樂趣。
“啊……好酸。”
李雯頓時被插得魂飛魄散,只覺得陰道深處被龜頭連續撞擊,花心酸麻,爽的她嬌軀猛顫,她性欲遠比普通女人旺盛,陰道又深,丈夫趙明德陰莖只有十公分出頭,難以觸及底部,猶如隔靴搔癢,越撓越難受。
就算是劉建輝那種陰莖細長的也不過十四五公分,勉強能插入子宮頸口,捅上十幾下能有一次插入花心,根本比不上紀天宇這根粗長肉棒,幾乎次次到肉,根根見底,脹粗的陰莖更是將陰道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肉棒拔出插入之間拉扯的陰道皺褶翻卷,磨蹭擠壓,化作無窮快感散入全身,難以形容。
此刻被紀天宇一頓強力輸出,頓時摟緊男生脖頸,不住低聲呻吟,“紀天宇,老師好舒服啊,你大雞巴干的老師要快活死了。”
李雯身材高挑輕盈,不像宋文倩那麼豐腴肥美,抱起來感覺更有感覺。
紀天宇半摟著女人嬌軀,被這個風流女老師迷得神魂顛倒,下身聳動,伸手握住一只酥乳撫弄起來,只覺得滿手滑膩肥軟,乳汁充盈,揉的他胳膊都麻了,心中不由拿李雯和其他幾個女人比較。
雖然李雯乳不如嫂子,臀腿不如安茹,肌膚不如宋文倩,但綜合指標卻是數一數二,容貌姿色只比嫂子略遜一籌,甚至能和白曉艷這樣的頂級美女抗衡,而風騷入骨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普通男人要是能夠操到李雯這樣的極品女人絕對是三生有幸。
紀天宇看著這個四中有名的淫蕩女老師被自己干的前仰後合,心中更加興奮,大手肆意揉捏酥乳,下面肉棒盡情挺動,干的酣暢淋漓,痛快無比,連日來的郁悶心情一掃而空,恨不得大吼幾聲,宣泄心情,卻又擔心會讓隔壁鄰居聽到,只能把所有情緒都化為行動,腰臀越動越快,大肉棒每次都深深插入少婦肥美花心,搗的李雯嬌軀亂顫,乳搖臀擺,香汗淋漓。
李雯原本平躺在床上,可此刻被紀天宇抱在懷中,身體往上抬著,只有臀部支撐,時間一長便難以為繼,只覺得腰肢酸軟,雪白玉體上汗珠滾落,喘息道:“紀天宇,換個姿勢吧,老師這樣有點累了。”
紀天宇一楞,他正干的起勁,此刻拔出不免有點掃興,只是見到李雯那嫵媚嬌柔的模樣卻是不忍拒絕,正要將陰莖拔出,李雯雙腿一勒,膩聲道:“你躺下去就行,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