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語娜這一條白嫩修長的性感大腿,紀天宇卻有點遲疑。
一方面因為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無論是宋文倩還是程東隨時都有可能出來,萬一看到自己摸宋語娜的大腿會很尷尬。
另外一方面他也摸不准宋語娜的想法,本來覺得宋語娜是想勾引自己,可是感覺又不太像,如果對方真是要勾引自己,最起碼也應該換一個私密場合吧。
似乎宋語娜根本就不怕會被宋文倩或者程東給看見。
看看紀天宇遲遲不動作,宋語娜卻抓起紀天宇的大手一把放在自己大腿上,媚笑著說道:“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紀天宇輕輕撫摸著宋語娜的絲襪大腿。
網眼襪的面料很薄,緊緊包裹著女人修長渾圓的玉腿,讓白皙美腿如同牛奶一般潤滑,手掌放在上面有一種奇妙的觸感,加上那強烈的視覺效果,能夠激發出男人一種玄妙的快感。
很多男人都對絲襪有一種特殊的癖好,甚至連女人的身體都不感興趣。
只對女人身上穿的絲襪有著濃厚的興趣,不過紀天宇這個年齡的男生還無法完全理解絲襪的魅力所在,更喜歡光溜溜的大白腿,當然並不影響他此刻享受撫摸宋語娜這條絲襪美腿的快感。
宋語娜被紀天宇的大手摸得有些發癢,索性把腳上的高跟涼鞋踢掉,把整條大腿都伸展到紀天宇面前。
那性感小巧的玉足被絲襪緊緊包裹著,顯得性感十足,而黑色網眼襪包裹著的美腿修長豐潤,讓人想要肆意撫摸甚至親吻舔弄。
紀天宇摸著宋語娜滑膩豐滿的絲襪美腿,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心中十分興奮,腦中卻想著安茹那兩條極品大長腿要是穿上絲襪會是什麼效果,肯定要比宋語娜更加誘人。
不過安茹好像沒有穿絲襪的習慣,平時不是運動褲就是牛仔褲,把兩條渾圓結實的雪白大腿藏得嚴嚴實實。
他正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宋語娜的大腿,忽然宋文倩從廚房里走出來,看到宋語娜坐在沙發上,伸著一條大腿讓紀天宇觸摸,不由眉頭一皺說道:“宋語娜,你干嘛呢?”
紀天宇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去,臉上一熱,沒想到宋文倩會突然出來,心砰砰直跳,不知道該怎麼和宋文倩解釋。
宋語娜卻是蠻不在乎的收回大腿,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輕笑著說道:“姐,你干嘛這麼嚴肅啊,我就是和紀天宇開個玩笑,看你這臉拉的比我的腿還長呢。”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嘛。”
宋文倩不悅的說道,“紀天宇還是個孩子,你都多大人了,怎麼一天到晚沒個正形,讓人笑話。”
“我這不是想幫紀天宇開竅嗎,你不知道他居然連女生的手都沒摸過。”
宋語娜咯咯一笑,見到宋文倩還是眉頭緊鎖,無奈扭身往程東的臥室走去,“算了,不和你解釋了,搞得我們真有什麼事一樣,我去找程東玩游戲去。”
等到宋語娜離開後,宋文倩才在紀天宇身邊坐下,有些緊張的說道:“紀天宇,你可千萬別聽她胡說,我這個妹妹從小就任性慣了,沒有人管得了,現在離婚了更是無法無天,剛才估計就是逗你玩呢,你可別當真啊。”
紀天宇頓時有些尷尬,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想想也是,宋語娜才和自己見了兩面,怎麼可能主動勾引自己呢,他臉紅脖子粗的解釋道:“宋阿姨,我什麼也沒想,剛才三姨就是讓我幫她揉揉腿,說是腿有點酸。”
宋文倩卻是噗嗤一笑,風情萬種的看著紀天宇說道:“行了,你想沒想我還不清楚,看你那地方都變成什麼樣了?”
紀天宇低頭一看,原來自己胯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頂起一座帳篷,依然高高聳立著,難怪宋文倩不相信自己的話,更覺得無地自容了。
“好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宋文倩見狀抿嘴一笑說道,“不過我可得提醒你,程東他三姨別看一把年紀了,可性子和小孩一樣貪玩,沒心沒肺,你最好離她遠點,別讓她給帶壞了。”
“我知道了,宋阿姨。”
紀天宇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心想宋文倩和宋語娜雖然是姐妹,可性格還真是差的不少,一個溫柔賢惠,成熟內斂,一個大大咧咧,活潑好動。
不過相貌身材卻是各有千秋,一個嬌小玲瓏,肉感十足,一個骨肉均停,風韻迷人,要是能和這對姐妹花一起雙飛大戰絕對是夢幻般的享受。
紀天宇想著想著下面的雞巴又激動的勃起了。
“好了,我去廚房了。”
宋文倩站起身來說道,“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宋阿姨,我幫你吧。”
紀天宇趕緊跟著宋文倩進了廚房,和她一起准備餐盤。
宋文倩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癢,便對紀天宇說道:“紀天宇,幫阿姨撓一下後背。”
“哦,”紀天宇把手放在宋文倩背上問道,“宋阿姨,什麼地方癢?”
宋文倩白了他一眼說道:“在外面怎麼撓啊,把拉鏈拉開伸進去撓。”
紀天宇楞了一下,看了一眼門外,便拉開宋文倩睡裙後面的拉鏈,露出一片雪白肌膚,放在她滑膩柔軟的玉背上,屈起手指輕輕抓撓起來。
“左邊,右邊,上邊一點,不對,再往下面一點。”
宋文倩咯咯笑著,指揮著紀天宇的手在自己背上撓來撓去,身體扭動著,胸前一對34D的渾圓乳房不住晃動,看的紀天宇心頭火起,忍不住把手從側面繞過去,一把握住那晃動的乳球開始揉捏起來。
“啊。”
宋文倩被紀天宇大手偷襲胸部,身子一軟,靠在紀天宇懷里,氣喘吁吁的說道,“小色鬼,快松開,小心讓程東他們看到。”
“沒事,宋阿姨,他正忙著呢。”
紀天宇嘿嘿笑著,大手握住宋文倩兩個滑膩豐滿的乳球不住玩弄,下身更是硬邦邦的頂在她臀部磨蹭著,這個女人把自己火給勾了起來,還想裝正經,哪有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