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瘦弱,面容黝黑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四中的校園,他正是蘇美鳳的老公宋軍。
下午他去麻將館打了一下午牌,一分錢沒掙,還輸了三百多塊錢,只能來學校找蘇美鳳,想著要點錢再去把錢贏回來。
宋軍走到辦公室樓下,這個時間辦公樓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只有幾個辦公室還亮著燈,而蘇美鳳的辦公室黑漆漆的,看上去沒人。
“美鳳不會回家了吧。”
宋軍皺著眉頭拿出手機打電話。
因為快大考了,這段時間蘇美鳳下班總是在辦公室忙,等晚上八九點才回家,今天怎麼提前回去了。
可他卻不知道自己老婆此刻正在辦公桌上分開雪白大腿,讓自己外甥的大雞巴操著濕漉漉的肥穴。
“啊啊……”
蘇美鳳被紀天宇操的正爽,雙臂抱著男生的腦袋,用力的把外甥的臉壓在自己雪白豐滿的乳房上。
讓外甥吮吸著自己如同紫色櫻桃一般的乳頭,花心暢美,不停分泌著淫水,潤滑著男生的龜頭,師生兩人都享受著這美妙刺激的性愛快感。
忽然蘇美鳳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蘇美鳳那香汗淋漓的雪白身子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她伸手摸到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大變,對著外甥氣喘吁吁的說道:“別插了,你舅舅的電話。”
紀天宇正操的盡情,有些不太情願,不過有了剛才嫂子的教訓,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胡來,便將肉棒抵住熟婦舅媽的花心慢慢研磨著,享受著龜頭被柔軟花心包裹吮吸的快感。
“喂,老婆,你回家了嗎?我到學校了,看你辦公室沒人。”
宋軍的聲音在手機里響了起來,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現在沒什麼收入,全靠著蘇美鳳一個人養家,而且連兒子也嫌棄他,在家里越來越沒有存在感。
“沒有,我在外面辦事,你自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蘇美鳳不耐煩的說道,強忍著外甥那大龜頭研磨著花心的酥麻感覺,恨不得馬上就掛了丈夫電話。
現在她對宋軍完全是放任自流的態度,根本不管對方干什麼,晚上也是各睡各的,基本上形同陌路。
“我沒拿鑰匙,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吧,我沒錢了。”
宋軍主要是想和蘇美鳳要錢,要不然他連煙錢都沒有了。
“你說一個大男人每天就知道瞎晃蕩,每天不往家里交錢,還好意思和我要錢,一分沒有!”
蘇美鳳一聽就火了。
宋軍原來在工廠上班還能一個月拿回一兩千塊錢,可後來下崗之後,就自暴自棄了,找了幾份工作不是嫌累就是嫌錢太少,最後干脆每天泡在麻將館里,美曰其名要靠腦子掙錢。
可每次都是輸多贏少,輸完了就找蘇美鳳要錢,把蘇美鳳氣的夠嗆。
“那我沒鑰匙也回不了家啊。”
見到老婆發火了,宋軍一下子蔫了,吞吞吐吐的說道,“我還沒吃飯呢。”
“吃吃吃,哪天撐死你算了。”
蘇美鳳又數落了丈夫一頓,然後才冷哼著說道,“你上樓到我辦公室門口,門上方窗戶框子左邊放著一把家門鑰匙,家里還有中午的剩飯,你自己熱了吃吧。”
說著便直接掛了電話。
在蘇美鳳打電話的時候,紀天宇的雞巴仍然在她濕漉漉的肥穴里慢慢抽插著,那種偷插別人老婆的感覺十分刺激,特別是這個別人還是自己的舅舅,讓他差點就射精了。
“天宇,別插了,你舅舅馬上就上來了。”
蘇美鳳喘著氣說道,因為剛才兩人做愛之前已經把窗簾拉上,門也反鎖了,所以不用擔心會被看到。
“沒事,舅媽,他上來還得一會呢,我們先玩一會。”
紀天宇卻不肯停下來,反而加大力度在舅媽肥穴中抽插起來,干的婦人那成熟嬌軀晃動,胸前兩個雪白大奶子不住顫抖,抖出一陣乳浪。
蘇美鳳被外甥插得暈乎乎的,心里覺得不太妥當,卻又不想阻止,只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紀天宇猛干了幾十下,便聽到外面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應該是舅舅過來了,便放緩了節奏,讓陰莖在里面一下一下的緩緩抽插著。
蘇美鳳的心卻提了起來,那種害怕被丈夫發現的擔心讓她的肥穴更加敏感,陰道一陣陣蠕動包裹著男生的龜頭,爽的紀天宇差點叫出來。
很快那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來,還能聽到一陣男人沉重的喘息聲,然後是手在窗框摩挲的動靜,甚至還能聽到手碰到鑰匙的響動,當然里面的動靜在外面也能聽到。
蘇美鳳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大腿夾著外甥的腰部不讓他動彈。
可越是這樣,紀天宇就越興奮,挺著臀部,讓肉棒在肥穴里轉動著,磨蹭著陰道內壁的軟肉。
磨得肥美熟婦快要靈魂出竅了,可卻不敢出聲,雙手摟住外甥的脖子,指甲用力的扣進了肉里。
本來蘇美鳳剛才就被紀天宇操的快感連連,此刻在龜頭刺激下瞬間達到了巔峰,花心一陣收縮,噴吐出一股熱流,竟然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
紀天宇龜頭被那熱乎乎的淫水一澆,也忍不住了,下意識的猛插了兩下,龜頭馬眼一張,噴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
蘇美鳳花心被那炙熱的精液一衝,渾身暢美無比,下意識的啊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能讓外面的宋軍聽到。
宋軍拿了鑰匙正要離開,卻聽到門里傳來一聲女人的喊叫,很短很急促,他愣了一下,試探著用手去推門,門紋絲不動顯然鎖上了。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宋軍一臉疑惑,猶豫了一下又伸手敲了敲門,輕聲說道:“蘇美鳳,蘇美鳳,你是不是在里面?”
聽到宋軍的問話,紀天宇和蘇美鳳都不敢動彈,身體緊緊抱在一起,默默享受著高潮射精的快感,而男生的陰莖還插在女人肥穴里一陣陣的噴射著。
宋軍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覺得可能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因為窗戶上拉著窗簾,他又墊著腳尖向從門上面的窗框往里面看,可是里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最後只能狐疑的離開,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