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體盛宴(中)
蕭玉若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得無以復加。
她幾乎不敢相信在這華麗的舞台上,居然有如此荒唐的場面上演。
11號麗人的價格短時間之內就被叫到了一萬大關。
她喘著粗氣後退了兩步,撞到了某人的懷里。
“怎麼了蕭大小姐,你的身體有點發燙。”巴圖姆順勢摟緊了蕭玉若,雙手撥愣著那兩根十字架吊墜。
“呃~,你讓我參加這個典禮到底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嗎?”蕭玉若咬緊銀牙。
“聖女誰當都可以,但是這樣的典禮可是不多見。”巴圖姆的一只伸向了蕭玉若的C字褲。
“來看你們這些男人如何羞辱親人嗎,這些女人真是瞎了眼了。”蕭玉若無助的掙扎著。
“那你可錯了,你看看剛才的幾位麗人,可都是自願的,有的甚至比男人都積極。”
舞台上,那位母親的競拍已經結束,下一位登場的12號麗人同樣是一位年紀輕輕的人妻。
她的裝束與之前的麗人們截然不同,穿著一件紅色的嫁衣,紅蓋頭遮住腦袋,宛如一位新嫁娘。
只是這件婚紗明顯修改過,下擺異常短小,將她修長的雙腿完全展露無遺,婚紗的領口甚至只包裹住胸圍的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看,這是某位將軍的妻子,丈夫常年在外,這次來是給自己在外頭找個新男人啊。”巴圖姆輕嗅著蕭玉若的脖頸間發情的汗味。
蕭玉若注視著舞台,觀眾席的氣氛已經被被點燃,眾人紛紛開始出價。仿佛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無盡的欲望游戲中。
“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這個宴會的每一個環節都在擊潰她的內心,撕裂她曾經堅信的一切。
“為什麼要如此,那得問你啊我的大小姐,是哪位金枝玉葉丈夫出海許久,忍不住紅杏出牆,如今更是穿成這個浪蕩樣子出來和男人私會!”巴圖姆的手狠狠抓住蕭玉若的半邊圓潤。
“??不是。。我。。我不是。。”蕭玉若的嬌軀微微顫抖,對林三的愧疚感突然席卷她的內心,一邊是對看台上麗人行為的不解,一邊是對自己出軌行為的後悔,兩種心情折磨著她。
舞台上,12號麗人已被人買走,燈光一暗,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接下來是本場宴會的壓軸戲,13號麗人以及14號麗人將一起登場!因為,她們是一對母女!!”
什麼??蕭玉若沒想到今晚還能有更震驚她的事情。
隨著燈光亮起來,兩位身穿紫色宮裙的美人出現在舞台上,都帶著蝴蝶頭飾遮住臉頰,繁重的衣裙擋不住台下炙熱的目光。
誰都想將母女一網打盡啊。
“丈夫英年早逝,母親獨自一人將女兒撫養長大,如今女婿棄家不顧,孤女寡母就交給各位照顧啦!”主持的聲音將氣氛推到最高。
“哎呦,這一對,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啊!”巴圖姆故作驚訝的看看舞台,又看看蕭玉若。
“要不,我把她們買下來,沒准。是熟人呢。”
“你不要說,我要走。。我要離開這里!”蕭玉若再也堅持不住了,涌上一股力量掙脫開了巴圖姆的懷抱,轉身就離開了。
她不想呆在這里了,她知道巴圖姆什麼意思,那對母女不可能是她的母親和妹妹,但是她已經在這里呆不下去了。
巴圖姆也沒做阻攔,今天的第一個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對著對面露台行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公主殿下,對面的人走了。”此時另一邊的露台,那個矮個子侍從提醒身邊的貴人。
“咱們也走吧,虧本宮專門抽時間過來,都是一些蠅營狗苟髒人眼睛的爛事!”被稱作公主的人冷哼一聲,金鳳面具下傳出的聲音帶著高冷。
此時,廳外走廊蕭玉若走了沒兩步,突然眉頭一皺,腳下一個踉蹌扶在牆邊。
“嗯呃~~”她感覺胯下的C字褲似乎越來越緊了,此時都勒緊她的小穴里。
“大小姐怎麼了,里頭太悶了嗎?”身後奚落的聲音傳來,巴圖姆伸手扶了過來。
“你,你別過來。”蕭玉若檔開後者繼續前走,就在蕭玉若即將轉過走廊拐角時,突然一陣輕盈的香風撲面而來,伴隨著淡淡的幽香。
她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眼前出現了一道優雅的身影。
只見轉角處來人頭戴金冠,身披鳳袍,胸前開領隱約可見白皙的圓潤。
那位皇室宗親!
蕭玉若微微皺眉,不是因為見到對方,而是因為突然面對面,她的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香水的味道勾起了她內心深處某些模糊的記憶。
她側頭看向對方,目光在那華麗的金鳳面具上停留了片刻,卻只能看見那雙透過面具露出的清冷雙眸,似乎也在打量著她。
可不能在這里被認出來啊,蕭玉若心中一驚訝,繼續邁開步子從對面的身邊走過,身後的巴圖姆對鳳袍女子行了一禮也跟了過去,經過後者侍從的時候,兩個人隔著面具互相點了一下頭。
“公主殿下,我們也回房休息吧。”看到公主扭頭還在打量聖女的背影,侍從小聲說道。
“那聖女你知道是什麼人嗎?”本來她只覺得對方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但剛才錯身而過的瞬間,她微微皺起眉頭。
對方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識,但她一時間也想不起自己曾經在哪里聞到過。
“這邊都是我二哥安排的,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回來幫您問問?”侍從低聲回答。
“算了吧,莫問緣由,這不是這邊的規矩嗎。”說完公主著纖腰走了。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二女才意識到這個時候兩人已經見過面了,但那都是後話了。
蕭玉若轉過走廊快步前行,心中只想著盡快回屋換好衣服離開這里。
然而,走著走她發現四周的場景變得陌生了,似乎不是從樓上下來的路。
更糟糕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體內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那股燥熱從她的下腹蔓延開來,讓她的欲望愈發難以抑制。
“哦哦啊~~~嘶啊!!”就在這時,蕭玉若突然聽到耳邊傳開若隱若現的呻吟聲。蕭玉若被這些聲音驚得一怔。
“我出現幻聽了嗎?為什麼耳邊都是淫靡之聲。”誰知又往前走了兩步,又有新的聲音傳出來,從走廊兩側傳來的,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混雜著女人的嬌喘與男人的低吼。
“這里是教會的貴賓區,兩側的屋子供來賓休息,晚會上的麗人和來賓會在這里坦誠相見。”巴圖姆之前一直跟在蕭玉若的後面,眼不看時機成熟,貼了上來一個公主抱把蕭玉若摟了起來。
“大小姐帶著我來到這里,是不是也准備好要坦誠相見了。”
“我,你放開我,我不是,我要回屋子換衣服!嗯~~”蕭玉若無力的掙扎著。
剛才從露台出來她就有點迷糊了,再加上著急,一時搞錯了方向,這才走到了這里。
“無妨,我們現在也進屋子吧。”巴圖姆哈哈一笑,他走到走廊最里側,一腳踢來了一扇大門。竟然直接把蕭玉若扔了進去。
“啊!”蕭玉若發出一聲驚呼,身體重重地落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隨著房門的再次緊閉,蕭玉若看著巴圖姆緩緩走向她,她倉促的想起身,但是腿腳一軟,沒撐住自己的身體,趴跪在地上
“你要干什麼,說好參加完宴會讓我走的?”蕭玉若想到此時旁邊屋子內發生的事情,喘著氣說道。
“大小姐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可沒說要做什麼啊。”巴圖姆戲謔的笑道,同時指向了屋內的一側。
“你看那是什麼?”
蕭玉若一轉身,眼前的情形讓她呼吸一滯,只見屋內幽暗的燭光跳動著,將正牆上一副巨大的十字架映照得愈發陰森。
十字架鑲嵌在牆壁上,表面鎏金,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那繁復的花紋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然而,最令她心驚的是十字架中心那只金色的橫眼浮雕,惟妙惟肖。
那只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她,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將她內心的每一個秘密看得得一清二楚。
蕭玉若感覺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一路竄上心頭。
“這是.....?”
“這是懺悔室,最高規格的!”巴圖姆為蕭玉若解惑道。他手一伸不知從哪里拿來一根包裹嚴實的荊棘條,走到了蕭玉若的身後。
“大小姐,你該懺悔了。”
“懺悔?我要懺悔什麼?”蕭玉若的眼中出現了迷茫,她之前懺悔過很多事情,但是自從上次紅杏出牆,她已經很久沒懺悔過了,或者說她不敢正視自己最真實的罪孽。
“啪”的一聲,巴圖姆手中的荊棘狠狠的抽向了蕭玉若的後背,後者疼的眉眼一皺,裸露在外的嬌嫩皮膚瞬間出現了一道紅印子。
“已嫁人婦,深夜受情夫邀約來訪,這不需要懺悔?”巴圖姆惡狠狠的說道。
“我。。我是來這里給你劃清關系的!!”蕭玉若忍著疼痛回應道。
“啪!”“還在狡辯,既然劃清關系,為何穿的如此暴露!”手中藤條再次揮下。
“呃!是你,是你威脅我的,我沒有像這樣!”
“啪!”蕭玉若的美背再添一道紅印子。
“威脅你?既然如此,為何現在面目潮紅,下體失禁,一副浪蕩模樣,是不是准備好和男人苟合!”
“我。。”蕭玉若之前就感覺自己胯下搔癢難耐,只能用力夾緊,如今跪在地上被抽了幾下,沒控制住,淫水順著大腿已經流下來。
“是你!,是你用藥,就跟之前一樣,之前我也是中了媚藥才會這樣的!”蕭玉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用藥?”巴圖姆蹲在前者耳邊。
“我今天什麼藥都沒用,這屋里也沒有熏香。。。”
“什麼!”蕭玉若震驚的扭過頭。
“呵呵,我今天根本沒對你下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反應,你這個淫蕩的小婊子,來之前就預料到自己會被男人操,再加上剛才看了那麼多麗人的媚態,自己繃不住了吧。”巴圖姆的話字字插到蕭玉若的心口。
“我。。你騙我,我不可能這樣的,是你。。”蕭玉若冷汗直流,小腹的燥熱都緩了下來。
“還不承認!”荊棘連續揮舞。
“你敢說自己來這里沒抱著別的心思。”
“舞台上那些麗人的想法,你敢說你沒有!”
“是不是想著未來自己也可以登上那個舞台,看著底下的男人瘋狂為自己叫價。”
“還想著劃清關系,你自己什麼樣自己不知道嗎,今天就讓你認識到真實的自己!”蕭玉若修女袍都被抽爛了,但是肉體的苦楚不及她內心的萬一。
此刻蕭玉若茫然的抬起頭,看向了眼前的大十字架。
“難道我真的不敢面對自己嗎,主啊,難道我內心就是那樣的女人嗎?”此時蕭玉若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她不願意回憶的夜晚,彼時還可以說是藥物緣故,但此時。。
蕭玉若知道巴圖姆說得對,他沒有下藥,這都是自己的真實反應。
“說,你有沒有罪!來這里是不是抱著色欲的想法!”巴圖姆停在了手中的鞭子,走到了蕭玉若的,面前。
“我。。”蕭玉若抬頭看到巨大的十字架面前,巴圖姆昂首挺立在自己面前,主的光輝仿佛和他結為一體。
“我。。。有罪,我需要懺悔。。請求主原諒我!”蕭玉若臻首一低,跪伏在巴圖姆面前。
終於把你這小妮子折服了。巴圖姆心中狂笑,他從身後突然拿出一個事物,直接套在了蕭玉若的脖子上。
“這是什麼。。”蕭玉若低頭看去,脖子上居然被套上了一個黑色項圈,金色鏈子連著項圈,另一端被巴圖姆抓到手里。
“過來,今晚就要好好的洗清你的罪孽。”巴圖姆用力一拽,蕭玉若吃痛的被前者拽的站了起來,隨著巴圖姆的引導,踉蹌著來到了屋內的一角。
那里豎立著一個巨大的木質圓盤,圓盤表面略顯粗糙,圓盤的正中央印著一個十字架。
圓盤邊緣探出幾條黑色皮帶。
“站到前面,雙手雙腳伸開。”巴圖姆命令道,此刻他確信可以隨意操弄蕭玉若。
後者深吸一口氣,將雙手緩緩伸展開來,身體微微顫抖,雙腳也隨著她的動作而逐漸劈開,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形,背貼著那個圓盤。
巴圖姆站在她身前,將蕭玉若的身體擺動到位。
動作嫻熟地將蕭玉若的手腕固定在圓盤的兩端,接著蹲下身,將她的腳踝也同樣牢牢地固定在圓盤的底部,然後用力將她的腰肢固定在圓盤的中部。
最後,他將一條細長的皮帶輕輕繞過她的脖頸,捆住後者的脖頸。
蕭玉若的的身體被完全固定在了圓盤上。此刻她猶如受難的主一樣,破碎的修女袍遮不住那妙曼的身軀,猶如藝術品一樣展現在巴圖姆面前。
“你到底要干什麼。”蕭玉若本來身體被抽打的就已經很虛弱了,此刻被別扭的固定在圓板上,虛弱的問道。
“當然是懲罰你了,我要狠狠的洗淨你的身體!”巴圖姆扶助圓盤的手突然向下一滑。
圓盤居然轉了起來!在蕭玉若的驚呼聲中轉了半圈,此時她劈開的雙腿衝著屋頂,大頭朝下,看著巴圖姆的胯下。
“你,你這是要。。”饒是蕭玉若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被這樣的姿勢展示在一個男人面前也讓她羞澀不易,小腹的燥熱又升了起來。
還沒等她說完,巴圖姆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白玉一般的肉棒直接彈了出來,之前巴圖姆已經進入了狀態,肉棒已經勃起了一半,差點懟到了蕭玉若的額頭。
“大小姐,咱就直接進入正題把,先讓我這聖棒好好清理一下你的小嘴。”說完把肉棒往上提了提,懟到了蕭玉若的唇邊。
“嗯嗯~不要~~嘔~~呃呃!”蕭玉若已經預料到會發生的事情,她的身體今晚將要再次被對方淫玩,被肉棒懟了兩下,認命般的張開檀口,將那已經很熟悉的肉棒吃了進去。
“嘶哦哦!好久沒享受你的小嘴了,還挺舒服。”巴圖姆調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雙手內扣蕭玉若兩條筆直的長腿,此時蕭玉若的花園一覽無遺,他伸手挑開了那早已沁濕收縮的C字褲,看著對方猶如泉眼般持續流出淫水的肉穴,一低頭,直接含了上去。
此刻,蕭玉若在懺悔屋接受自己的懲罰,另一間屋子內,確有另一番風景。
房門輕輕的打開,一道優雅而華麗的身影邁入了屋內。那正是頭戴金鳳面具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走到床邊,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仿佛是剛才觀看宴會已經讓她有些疲倦。
她輕輕扭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身上那件鳳袍隨之輕柔地滑動,幾乎要從她的肩頭滑落。
她轉身坐靠在床上,隨手將袍子微微撩開,露出了修長的雙腿,肌膚白皙如玉,仿佛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隨他進屋的矮個子侍從關好門,一轉身,只見床上的公主袍子的領口已經敞開,露出了那身紅色的性感內衣。
豐滿的曲线若隱若現。
肌膚細膩光滑,仿佛是上好的綢緞,配合上那慵懶的姿態。
侍從不覺得怔在原地。
“怎麼了,你不進來休息休息?”公主殿下的目光透過面具掃了過去,仿佛知道自己的的誘惑力有多大。
她輕輕抬手將袍子拉開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那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暈,仿佛冰與火的完美結合,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誘惑。
“哦哦,公主殿下今日勞累,讓咱幫著殿下舒緩舒緩筋骨吧。”矮個子侍從回過神來,連忙走了上去,說話間就要捧起公主的玉足。
“起開,你這小子人小鬼大的,說是陪我出來找樂子,怕不是對自己姨娘心懷不軌,我回來定要告訴太後,讓她治你的罪。”說話間,公主隨手摘下了金鳳面具,面具下是一張
千嬌百媚的的笑臉,嘴上說著要找人治罪,但臉上的媚意可是止不住了。
赫然就是我們的大華長公主,霓裳殿下,秦仙兒!她近日居然微服私訪,來到了天體會的晚宴中。
“天地良心,這不是公主你非要晚上遛出來玩嗎,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那侍從見狀也扯下來頭上的面具,自然就是巴家的老三,當今太後的干兒子—巴卡倫。
巴卡倫嘴上說著饒命,手可一直沒閒著,輕輕抬起秦仙兒翹起的小腳,將鞋子脫下,幫秦仙兒活動腳踝。
“大言不慚的小鬼,敢帶自己的姨娘來這種地方,還說沒安壞心眼,嘶~~輕點,你揉的還挺舒服,平常沒少給太後姐姐揉吧。”秦仙兒半眯著眼睛說道。
“這不是公主你說要找點樂子嗎,我的手藝一般,不過郝應的技術很好,有機會讓干媽試試!”巴卡倫揉著秦仙兒的小腳,但是眼睛可是一直直勾勾著盯著後者的胯下,這個角度,那內褲只有一根可憐的紅繩綁著布片遮住三角區,周邊的陰毛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真是不孝子,讓一個黑奴伺候自己的干媽,還讓自己的姨娘穿成這樣跟他出來,我早就給姐姐說過,你這個小鬼絕對沒有安好心!”秦仙兒嘴巴不留情的罵著巴卡倫,但是身子卻反而躺在了床上,讓後者可以更用心的服務。
“行了,把那東西拿出來吧,要是沒你說的那麼厲害,我絕不饒你。”秦仙兒突然說道。
巴卡倫一聽這個,也是連忙起身,走到屋子一側,那里用帆布蓋著一個一人多高的物件,巴卡倫用手一撩。
“公主放心,保證讓您流連忘返。”隨著帆布落地,一尊1:1雕刻的木馬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