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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敗塗地 重制版

失蹤的飛機杯 zhjjj 10815 2025-02-17 16:03

  “叱此啦--!”青菜入鍋,激起一陣刺耳的響聲。

  感應到炒菜的煙霧,油煙機滴的一聲自行啟動,嗡鳴刹時充斥廚房。

  程勇不得不提高說話的音量以使自己的聲音足夠清晰。

  所以說,學校對學生要求嚴格,是為了他們本身著想,嚴峻的校規是良好學風的基礎而目前在整個高三年紀之中.楊儀敏繃著臉站在灶旁,攥著鍋把的手指用力到泛出白色,身後隔了沒幾步,程勇半倚在櫥櫃邊上,正在介紹學校的各種政策,看起來真的像個上門家訪的老師。

  “小偉媽媽,我講得還算清楚吧?小偉站在兩人身後,表情不斷變化,時而咬牙,時而又忍不住露出幾分悲愴。

  正說著,程勇突然問出一句,讓本就如坐針氈的婦人身子驀地僵硬同樣呆在廚房里的小偉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胸口一痛。

  他面露不善,轉頭盯向老程的臉,卻發現這家伙正色咪咪地打量什麼。

  跟著對方的視线一路看過去,只見老媽纖柔的腰肢下面,被睡褲包裹的臀部好似一輪圓月,在驀然緊繃的肌肉影響下顯出驚人的豐碩,仿佛下一秒就要撐破睡褲,暴露出一團滑膩的白肉。

  小偉眼角猛跳兩下,咬牙走到老媽背後,用身體硬生生切斷老程淫邪的視线,接著直視對方,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像在發出警告又像在宣告某種主權。

  卻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嗯”讓他氣勢一泄。

  程勇挑釁般地笑了笑,繼續長篇大論起來等到飯菜端上餐桌,他坐到母子倆對面,又開始夸贊菜肴的香味。

  只見他毫不見外地夾了一筷子菜,他挑起眉頭然後指著飯菜:“都吃啊,愣著干嘛?”看那樣子,仿佛他才是此間的主人,對面的母子則是一對初次登門的拘謹賓客。

  楊儀敏一陣氣緊,恨不得操起盤子砸到男人臉上,又礙於坐在身旁的兒子,只得強行壓下怒意,聽話似的拿起筷子。

  晚飯時,母子倆相鄰而坐,各自沉默地進食餐桌上只有老程喋喋不休夸贊菜肴的美味,羨慕男孩的口福。

  剛吃沒兩口,置於桌下的足尖忽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她以為是某種錯覺,沒有多想,不料下一秒,那東西竟覆上她的腳趾,活物似的蠕動起來,像愛人的手掌一般輕輕撫摸了兩下。

  雖然一觸即分,但那毛糙的觸感仿佛一道電流在楊儀敏身上竄起。

  她猛地抖了一下,攥起粉拳看向程勇,下意識就要開口怒斥,忽見兒子一個側身鑽到了下面,頓時又害怕到不敢動彈,溢到嘴邊的叱罵也變作一道短促的哈氣聲。

  桌底,捕捉到老媽異常的小偉瞪著眼睛,用視线來回梭巡,卻只瞧見男人安分守己的雙腿和兩只穿著灰色襪子的大腳,以吸婦人裹在睡褲里、並攏得嚴絲合縫的下肢,未著短襪的一對嫩腳上,十只腳趾死死摳住鞋底,將拖鞋的幫面撐成-座弧度夸張的拱橋。

  “怎..怎麼了?”等到兒子起身,楊儀敏僵著嗓音問了-句。

  “撓腿。”小偉低頭答道。

  程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張狂。

  他看著互為掣肘的母子二人,嘴里繼續喋喋不休,心中卻對今晚的計劃更加篤信。

  也許可以更激進一些..嘿嘿,他甚至這樣想道。

  用過晚飯,楊儀敏起身收拾碗筷,被程勇拽著胳膊拉到了沙發上。

  她明顯有些錯愕,看著擺出一副通宵暢聊架勢的男人,臉色很是難看,又在兒子跟坐到-旁後,強撐著擠出一絲勉強的假笑。

  之後數個小時,她幾次隱晦地提出時間已經不早,均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把話題繞開。

  耳畔邊沒完沒了的廢話中,楊儀敏仿佛預感到了什麼,有股淡淡的不安涌上心頭。

  小偉作為學生,無法阻攔程勇黏在老媽身邊的行為,只能跟到旁邊,緊緊盯住對方的一舉-動。

  在這場家訪中,他並非完全插不上嘴,但他始終保持安靜,像一個沉默不語的暗哨,不時看向老媽的眸子里,隱隱蘊藏著一絲期待。

  他在期待老媽開口,將對面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驅趕出門。

  或許正如程勇所說,他想要看到老媽的抗拒,希冀著能親眼確認身旁婦人的立場,這是他在這場戰爭中承載信念的基石。

  可時間點滴過去,老媽始終不曾展露強硬,甚至在程勇談起自己的成績時,跟其有來有回地聊了起來!小偉眉頭越皺越深,按捺著不滿又聽了一陣,逐漸掩藏不住臉上的燥意。

  直到老媽說了句:“上廁所”,起身走進衛生間,他面色瞬間變得陰沉,轉頭盯住班主任的眼睛:“你該走了。”

  “這麼長時間,也不說給倒杯水..”程勇抱怨-句,抬腕看了眼手表,訝異道:“呦,都十點半了!”

  “是該走了。”

  他點點頭,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腳步卻朝著先前婦人走過的方向邁去:“我也上個廁所。”小偉急忙跟上,快步堵到門前:“我也要上!”話音剛落,木門朝內打開,露出里面臉色一僵的美婦。

  程勇對著婦人笑而不語,等她反應過來低頭走離門口,接著手臂一抬,摟住小偉的肩:還老師先上吧,我憋了挺久,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小偉忍著不適跨過木門,聽到身後閉門的聲音才將肩頭的手掌抖落,斜眸道:“上完之後,馬上離開我家!”耳畔傳來疊在一起的三聲好”,他看著老程悠哉走到馬桶邊,掩上玻璃門,一陣嘩啦水聲過後,又托著腰帶走出來,面無表情地與之錯身,邁進廁所。

  馬桶內,本應清澈的水汪此刻滿是濁黃,讓小偉臉頰狠狠-抽。

  程勇走出衛生間,關上身後的木門,對著站在客廳中央的婦人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

  楊儀敏雙手抱臂,表情冰冷地與之對視幾秒,檀口微張:“.你..”一個你字剛剛出口,她滿臉的冷意刹時變作驚駭,瞪著雙眼低喊-句:“你干什麼!?”程勇把褲子繼續往下扒了扒,讓露出的一大團、跟凌亂毛發纏裹在一起的烏黑。

  下體更加顯眼,笑著朝婦人走去,龜頭前端的馬眼上還殘留著沒有擦干的尿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別過來!"楊儀敏低吼著,整個人卻在程勇的迫近中步步後退,直至小腿碰到一個綿軟的物體,她驚呼一聲,躺倒到沙發上,被走到近處的男人猛地壓到身下。

  沉重的軀體令她呼吸一窒,擠住小腹的一團軟硬相間的東西更是叫她又羞又急。

  “程勇..她用雙手死死抵住男人的胸口:“程勇!你瘋了!”

  “依照約定。”程勇按住婦人推搡的手臂:“你每天都得讓我射一次,昨天是我沒空,今天不能賴賬!”

  楊儀敏驚恐地瞪著雙眼:“小偉還在..”

  程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湊到婦人腦側輕聲回道:“他在拉屎。”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令楊儀敏不自覺地顫了兩下,她聽到兒子時半會不會出來,心中一松,身上的力道不由得跟著泄去大半,又在男人的手掌撐開睡褲,沿著小腹一路下探時猛然驚醒,再度劇烈地扭動起來。

  “不行..不行!”

  “我不管,要麼我就在這兒辦了你,要麼你另.找個地方給我弄出來!程勇圖窮比見:“總之,我現在就要履行約定!”

  楊儀敏拼命掙扎,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只能半是憤恨半是哀求地低聲叫嚷:“明天!明天給你兩次!”

  “我拒絕!”程勇咧嘴回道,手撐滑過--叢柔順的毛發,強行鑽進夾緊的大腿中間,他用中指繼續深入,在漸漸擠進一道潮熱的肉縫之時,終於聽見婦人芾著哭腔的喊聲:"換個地方!”

  “別在這里。”楊儀敏雙眸通紅:“去……去外面。

  “好。”程勇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他應了一句,起身的同時還頗紳土地將楊儀敏拉起來。

  楊儀敏推開對方攙扶的大手,吸著鼻子拽了拽睡褲,把鑽出褲腰的幾縷陰毛重新藏起,一言不發地朝家門邁去。

  走至防盜門前,她喘息著顫了幾下,擰動門把,頭也不回地走進樓道,卻沒有發覺,跟在後面的程勇身形一頓,迅速伸出手,從掛在門口衣鈎上的校服口袋里捏出一串鑰匙,這才嘴角一勾,跟著邁過門檻。

  防盜門被輕輕掩上,將兩人後續的聲音擋得模糊不清。

  “就這兒吧,萬一他出來早了,在家里喊你也能聽見。

  一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後,男人開口說道。

  不知女人回了句什麼,男人接著笑出了聲:“用嘴也行,但丑話說在前面,今晚不讓我射出來,我可不會走。”意意宰萃的動靜里,忽然響起女人的驚呼:“你干嘛!”

  “摸摸奶子,射得更快。”男人壞笑著回道。

  -----小偉連著衝了好幾次馬桶,才讓胸中的陰郁稍稍舒解。

  他解開褲繩,宣泄完體內積存的勵,又再次按下衝水鍵,伴著水箱里抽水的雜音朝外走去。

  拉開木門的刹那,他察覺到外間的不同,不禁微微一愣。

  客廳里一片寂靜,與先時的聒噪形成鮮明的對比。

  出衛生間,小偉見沙發上並無男人的身影,又繞著廚房、臥室和書房找了一圈,在確認老程真個離去後,終於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心中涌上一絲久違的輕松,讓他緊鎖的眉頭也漸漸平展,他癱靠到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放空一陣,突然猛地站起。

  縮至針尖的瞳孔瘋狂亂顫,強烈的不安中,他視线掃過空無-人的客廳,試探般喊出一聲:“媽?”喉嚨好像被人掐住,聲帶也顫個不停,使得聲音飄出沒多遠,便消散在半空。

  小偉發瘋似地兜來轉去,在各個房間搜尋母親的身影,卻連一根發絲都覓求不見。

  體力在極度的內耗中消蝕殆盡,他立在客廳中央喘息良久,忽然目光一凝,盯住防盜門邊緣一條幽邃的罅隙。

  那縫隙好像具有某種魔力,讓小偉一反先前的狂躁,他小心翼翼走到門口,抬掌貼住門.板,將虛掩的鐵[]輕輕推開。

  門外仿佛另一個世界,黑暗幾乎凝為實質,連光也無法穿透。

  小偉沒來由打了個冷顫,又毅然決然地踏入其中。

  死-般的靜謐中,有絲絲響動鑽進耳孔,他循著聲音悄然前行,終於在跨過防火門之後,目睹了畢生難忘的畫面。

  樓梯中段的平台上,他低頭便能看見的地方,被他稱呼為母親的婦人正蹲在地上,埋首於班主任的胯間,發出陣陣細微的“噗滋”聲。

  頭頂窗間有月光灑落,使這對男女身周異常明亮。

  皎白的勾勒下,老媽飽滿的臀部被睡褲裹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胸口的豐碩受到壓迫有些變形,仍倔強地探出大半,承托於雙膝之上。

  透過解開兩粒紐扣的睡衣領口,隱約可見一片微微顫動的乳肉,和-道深不見底的溝。

  老程雙手搭在婦人頭頂時而抱緊,時而摩挲。

  偶爾又伸到後面揉-揉其腦後盤起的松軟發髻動作輕緩溫柔像在對待心愛的妻子。

  褪至腿間的褲子上方,足有兒臂粗細的陰莖從蓬勃的毛發中挺出,中間被--只柔荑握住不斷擼動前端則沒入婦人大張的檀口將軟嫩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

  她雙眸微閉著,腦後盤起的發髻使脖頸更顯纖長,在蟾光的照映下聖潔如神女,可頭上偏又搭著兩只褻瀆的大手,素白面腮高高鼓起,張到極限的小嘴被對面一根足有兒臂粗細的肉莖直直插入。

  肉莖中段,一只柔荑勉強彎成一個環,正套在上面輕輕擼動。

  小偉目瞪口呆立在原地,雖然腦子里已經構想過相應的畫面,可當他親眼見到這一幕時,還是轉眼便被心中狂涌而出的情緒吞沒,渾身僵直到動彈不得。

  他不能接受,更無法理解,只是撒泡尿的功夫,老媽就鑽進樓道,蹲下身子含住了程勇的下體。

  “嘶!”似是被吮到了爽處,老程突然仰頭,發出一道刺耳的吸氣聲。

  小偉打了個哆嗦,才發現自己的位置有多麼顯眼,他慌忙藏到上行樓梯的後面,張開嘴巴剛要喘氣,耳邊又傳來男人呻吟般的贊嘆:“這小嘴,比前幾天更爽了..是不是背著我偷愉練過?”小偉猛地捏緊拳頭,探頭朝下望去,恰好看見老程身子一斜,左手順著母親頎長的脖頸一路滑落,直直伸進睡衣,抓揉起婦人柔碩的胸脯。

  而老媽僅是象征性地哼了一聲,並未阻攔男人的猥褻,只自顧自地吮吸肉棒,節奏都不曾打亂。

  定定地看了幾秒老媽胸口不斷拱起落下的睡衣,小偉視线緩緩上移,定格在婦人被塞到變形的腮幫_上,心中騰地燃起一團火。

  他分不清其中的情緒,又清楚地知道,此刻的恨意絕非針對一人。

  收回視线,他低頭凝視腳尖,卻始終無法脫出方才的畫面,只能任由情緒翻涌、發酵,煙愈燒愈烈。

  直至身體的抖動不能抑制,掌心的刺痛也不足以泄憤,他霍然抬頭,決心撕毀所有約定,打算不顧一切後果,衝出去戳破兩人的奸情,唾罵這雙不知廉恥的男女,又在伸手攥住欄杆的下一秒,聽到老程命令式的話語:“再加把勁。”

  男人聲音溫柔得叫人感到陌生:“等他上完廁所,你可就吃不到了。”

  小偉強行咽下嘴邊的怒斥,鼓起余勇探出頭,再度向母親投去渴求的目光,心髒在看到婦人身子明顯頓住時猛地一跳,又在老媽緊接著更加賣力地吞吐中歸於死寂。

  “噗滋噗滋!”細微而急促的聲響中,他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開裂,在崩碎,逐漸無法拼湊,最終散落成灰。

  他轉身離去,沒有發出一絲動靜。

  回到家里,將防盜i重新掩住,他徑直鑽進臥室閉上門。

  沒有洗漱,窗簾都懶得拉,和衣躺到床上,扯住被子過頭,在不能視物的黑暗中闔上雙眼。

  就當沒有出去……就作不曾看見..小偉將自己捏成一個渾渾噩噩的泥人,於難得的溫暖中淺淺睡去。

  卻不知幾分鍾前,他跨過防火門的背影已被男人納入眼底。

  目送小偉沒入黑暗之中,程勇臉上浮起-絲笑意,他松開掌心無法盡握的柔腴,抽手按住婦人的額角,將肉棒從溫熱的口腔中拔離。

  “時間差不多了..一個鵝蛋大小的龜頭沾滿了唾液,婦人雙唇中間緩緩褪出,他俯視著那雙忽然上眺的眸子,解釋道:“畢竟他只是拉屎,不會額外再洗個澡。

  楊儀敏兀自張著嘴,她冷冷地盯了男人幾秒,略作喘息,突然前傾腦袋,就要將肉棒再度塞進口中。

  作為小偉的親媽,她當然知道兒子上個大號需要多長時間。

  “怎麼?舍不得了?”桎勇打趣了一句,雙於卻牢年固定任婦人的頭,使其無法得逞。

  持-陣,他接著道:“今天有我這個老師在,如果他急著陪坐提前出來,你可不好收場。”聯想到兒子今晚的表現,楊儀敏心中泛起一股無力。

  她垂下眸光,沉默地站起身,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衫,踩上樓梯,往家走去。

  “我還沒有射。”身後傳來男人的提醒,她緊緊抿住的嘴唇顫了兩下,卻像沒有聽見,只是抬著愈發沉重的大腿,-步步向上攀爬。

  該怎麼辦……她知道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可能造成.太大的動靜,讓局面更加糟糕,索性用--貫的沉默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懼。

  但她絕對無法接受在家里被程勇操弄,更何況還有兒子在..僅僅只是想了-下,楊儀敏便渾身顫栗,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可她不敢停下,腳步越來越慢,每次挪動都仿佛負著山岳,卻.又切切實實地踏到下一級階梯上,離家門越來越近。

  忽然,抬起的腳掌驀地踏空,讓她心里跟看一緊。

  楊儀敏愣了一瞬,抬頭看了眼,才發現面前一片平整,剛剛踩過的樓梯已是最後一級。

  心頭涌起一股莫大的恐慌,她咬著下唇抖了幾下,突然猛吸-口氣,大步邁至防火門前,再一步跨出奔進樓道,將身後的程勇甩開,以一種衝刺的姿態跑回家中。

  一把拉上防盜門,她背倚門板喘息幾口,驚魂未定地掃了一眼客廳,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口中惡心的味道漸漸發散,使她胃部一陣痙攣,她捂著嘴巴干嘔兩聲,雙眼一脹,終於淌出兩行淚來。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忽地震動,-陣輕快的鈴聲從中響起。

  楊儀敏用雙手擦去淚水,調整了一下情緒,撐起身子走了過去。

  她能猜到那是程勇的電話,可她不能不接-一她擔心對方惱羞成怒,在外面不管不顧地使勁敲[門]。

  必須表現出強硬的態度,讓他放棄今晚的打算..再應承下明天……明天多給幾次,算作安撫..楊儀敏於心中做好計劃,緩緩走到沙發可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鑰匙插入的響聲,仿佛一道晴天霹霧,驚得她狠狠一個哆嗦。

  她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望向防盜門,在看到門板驀地往後-斜,裂開-道縫隙之後,俏臉妻時一片慘白。

  ------不知過了多久,小偉被臥室外-陣奇怪的動靜吵醒。

  像腳步聲,夾雜著男女的對話,背景卻是混在-起、讓人分辨不出發自誰口的激烈喘息,越來越近,漸漸清晰,直至抵達某個界限。

  小偉眼睛驟然睜大,腦袋掙出被單,滿臉驚愕地看向房門。

  聲音不再靠近,只因已經近無可近。

  透過門.底的縫隙,他仿佛能看見兩道貼在-起的人影!雙拳握住又釋開,身體繃直又松弛,他在猶豫不決中發現一個可悲的事實:他無法在離母親如此近的情況下與老程展開對抗他害怕自己的舉動會讓家庭分崩離析。

  “喜歡吧?這個姿勢。”男人問道,噪音悶悶的,像嘴巴抵在門上。

  女人模糊地回了一句,語氣似乎有些激動,惹得男人接著發出幾聲輕笑:“水都流我腿上了。”

  就像是為了驗證男人的話,門縫里忽然一陣影綽,仿佛有幾滴液體飛速=速砸落,在地板上撞出幾團晶亮的水痕。

  虛幻的吧嗒聲響在耳邊,猶如-記重重的耳光,將小偉扇得頭暈目眩。

  他大口喘氣,卻仍無法衝抵激蕩的情緒,缺氧般的眩暈中,他索性把兩排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借窒息的痛苦來保持清醒。

  也正是這時,他聽到-聲“咔嚓。

  未及反應,房門突然被推開,露出門口裸身站立的小平頭,和被其用小孩把尿的姿勢攬在懷里的豐腴美婦。

  小偉腦中轟然一響,刹時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著老媽驟顯驚駭的面容,聽著她驚呼一聲,壓低嗓音喊出一句“你瘋了!",心只閃過一個模糊的疑問:這算不算反抗?

  蓋因樓道里婦人的順從太過深刻,更源於此刻連接兩人身體的一根棒子,那粗長棒身上掛滿的白油。

  “我說他睡了吧?”程勇衝平躺在床上的小偉抬了抬下巴,輕聲笑道。

  他抱著婦人的兩條大腿,穩穩將其端在腰間,看來毫不費力。

  襠部一根昂揚向上的肉棒,即使前端深陷,顯露的部分也足有掌長。

  順著白濁一路下看,茂盛的毛發被染至妥帖,伏在烏黑陰囊上,顯得那對吊在半空的卵蛋愈發碩大。

  -縷攢到-起的陰毛自襄底垂下,尖端尚掛著一滴將欲摔落的透明液珠。

  “放我下來!”楊儀敏的呐喊近乎哭叫,但仍壓著嗓音,聽起來還沒程勇說話清楚。

  她小手無處抓握,只能藏於背後,壓在男人橫抬的小臂上,卻也讓胸前的肥美徹底暴露。

  自鎖骨往下逐漸隆起,於肋間驟然高聳。

  低緩處不顯平癟,巍峨處更覺豐盈,形狀像水滴,質感更類果凍,顫顫巍巍,叫人垂涎。

  小偉聽出了母親的抗拒,終於從震驚中恢復清明,他拳頭猛然攘緊,身體剛要發力,突然瞥見男人朝室內邁出一步。

  “好。”程勇答應-聲,抬腿的同時手臂跟著下放,沾滿白漿的肉棒忽地少去-截,至他停步,那粗長的棒身也齊根沒入女人的胯間。

  楊儀敏仰頭發出一聲悶哼,下體不自覺地往前拱了一下。

  “不舒服嗎?那再上來?”關切的問聲落地,程勇用力-抬胳膊,又將肉棒猛地拔出,只在婦人體內留下一截龜頭。

  這一下仿佛刮到了楊儀敏的癢處,使她張嘴倒吸一口涼氣。

  “還不行?”程勇再次抬起腿,復刻剛才的動作,邊走邊說。

  雙手-松,迫使圓碩的臀部吞下整根肉棒:“到底想下去?又接著一舉,將肉莖自婦人體內倏然拽出:“還是上來?”

  他並不期待回答,剛一問完便繼續邁步,朝.著男孩緩緩踱去,手掌一拋一拋,讓昂揚挺立的下身也忽隱忽現。

  小偉措手不及,耳邊還殘留著母親似痛似快的悶叫,轉眼便看到兩人連在一起走了過來。

  老媽豐腴的肉體在男人手中像個玩具,被無情地拋起落下,胸口-對驚人的柔碩跟著跳蕩,隱隱透出嫣紅的乳尖仿佛-只頑童的畫筆,在空中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线條。

  擠出幾道皙白肉褶的小腹下面,--叢柔順的毛發靜躺,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底下--片泛著水光的艷紅色嫩肉,正隨著巨根的抽插呼吸般不停鼓縮。

  近距離看到母親的身子,讓小偉兩眼發直,一時忘了要做什麼,等他反應過來時,男人的毛腿已經快到床邊。

  他下意識閉緊雙眼,呼吸也不敢用力,又在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停到身旁之後,不由得心生屈辱。

  雙拳握住又釋開,身體繃直又松弛,他在猶豫不決中發現一個可悲的事實:他無法在離母親如此近的情況下與老程展開對抗,他害怕自己的舉動會讓家庭分崩離析。

  因為他已許久不曾聽見,婦人抗拒的聲音。

  小偉將眼睛睜開-條縫,試圖觀察老媽現在的狀況,卻在看清眼前景象的下一刻,心髒都險些驟停。

  -個碩大的、白面般的屁股就懸在頭頂,被-根尺寸駭人的肉棒分成兩瓣。

  棒身白濁遍布,在一個腫脹不堪的肉穴中反復出入,每次進入都將小穴塞到變形,穴周嫩肉連同掛在兩旁的小陰唇像要被一起卷入洞中,抽離時又會帶出一層厚厚的腔肉,使得周邊遽然凹陷,仿佛要在女人的下陰憑空拔起一座粉白的山丘。

  晶亮的液體自穴縫泌出,將肉棒上的白漿染得模糊,在一層層的裹挾中積攢質量,又被一次次的捅肉推擠到邊緣,逐漸堆積成河,沿著男人的陰襄向下流淌,匯集到一綹攢簇的毛發上,搖搖欲滴。

  小偉瞳孔徒然一縮,看看即將滴落至臉上的液體,汗耗直直豎起。

  好在兩個陰部及時後撤,讓那液滴落到了枕頭邊上,也使他的視野開闊了一些,能夠看到更多畫面。

  老媽白嫩的大腿向兩邊叉開,被程勇捧在掌中,兩只小腳於半空一晃一晃,角度斜上,將小腿的肌肉繃到筆直,十只腳趾死死扣緊,令腳心生出無數細密的褶皺。

  她似乎在忍耐什麼,即使雙腿緊繃到快要抽筋,依舊硬扛著-聲不吭。

  小偉鼻子-酸,好像又看到了曾經那個堅強到從不在兒子面前顯露軟弱的母親。

  他視线上移,想要再次認識那張熟悉的臉孔,卻在掠過一對跳動的碩乳後,只看見-截顫抖的白頸。

  一老媽腦袋高高仰起,仿佛也在積蓄某種量,以對抗男人在她身上施加的暴戾。

  於是小偉再度憤怒,攥緊的雙拳里摻上了母親的分量,讓他眸中泛起怫然的光!突然,老媽喉頭-陣蠕動,擠出一絲嘆息般的低吟。

  與此同時,她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像一列猝然坍倒的多米諾骨牌,肩動,胸動,肚子動,連小穴都順勢收縮,猛烈地顫動起來,令肉棒的抽插也變得艱澀。

  老媽..高潮了……小偉眸光驀地-滯,逐漸黯淡成兩口晦暝的枯井。

  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空,使他拳頭重新綿軟,軀體也再次恢復松弛。

  原來,她並非在忍耐,而是在等待…….小偉於心中苦笑-聲又-次緩緩闔上雙目,徒留陷在高潮中的婦人咬牙強撐。

  楊儀敏腦袋仰得快要躺到程勇肩上,兩條長腿也在漸趨劇烈的抖動中越繃越直,像一張正在蓄力的弓,快要從男人懷里彈射出去。

  大腿被強行掰開,私密部位-覽無遺,以這樣難堪的姿勢在兒子身邊被插到渾身顏栗,讓她羞憤欲絕,卻也令緊隨其後的高潮更加激烈。

  她努力壓抑體內電流般進射的快感,可意志在身體本能的反應面前不堪一擊,只能死死抿住嘴唇,不叫涌至喉口的呻吟溢出一絲。

  忽然,楊儀敏感覺身子一輕,橫在大腿下面.的兩只手掌突然卸去力道,使她產生-瞬失重般的錯覺。

  她下意識張開嘴巴,剛要驚叫出聲,體內肉棒噗地脫出讓她再次全身一抽,嘴邊的驚呼也跟著被堵了回去。

  還沒來得及慶幸,等她雙足落地,將將站穩,又忽覺兩瓣臀肉被用力擠開,那根堅硬的棒槌帶著高溫,一路穿行整個下體,再度抵到了小穴邊上。

  “不……抗拒的聲音僅僅發出一個音階,便被貫穿腔道的肉棒頂成了一聲悶哼。

  “爽不爽?”感受到下體重新被層層軟肉包裹住,程勇迫不及待地挺動起腰身。

  他雙手逐漸上攀,經過兩座山峰時胡亂揉了幾把,接著反箍住楊儀敏的雙肩往後一扳,在成為婦人前傾重新的支撐的同時,又迫使對方上身形成一道反弓的曲线。

  “嗯?”他繼續發問,腰胯開始發力,將身前的臀撞擊到不斷變形,巨根一-次次破開纏綿的穴肉,在婦人小腹頂出一條快速移動的柱狀輪廓。

  楊儀敏咬著下唇,半睜的眼眸中滿是屈辱。

  對於如何忍耐下體被捅貪時產生的快感,她已經算是熟稔,但這從未嘗試過的姿勢太過羞恥,與先前被抱著抽插相比也不遑多讓,叫她難以接受。

  這姿勢讓她上身反弓,對應的下身也就愈發後翹,就像是她在迎合男人的動作,在努力叫那根肉棒更加深入。

  可她不敢反抗。

  楊儀敏看著身下安睡的兒子,於漸漸強烈的快感中,心弦越繃越緊。

  兩人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得只要男孩一-睜眼,便能將她與人媾和的模樣盡收眼底。

  這種極度的緊張讓楊儀敏下意識地繃直身體,卻也正因如此,感受到了這個姿勢真正的要命之處。

  那根肉棒不僅尺寸不似人類,更硬的像鐵,在她剛剛站直一些的時候,斜上著往里-刺,將她整條陰道都捅得變形,膣道前壁被強行壓薄,肉棒仿佛貼著肚皮狠狠擦過,一直撞到小穴的盡頭。

  “唔!”楊儀敏忍不住哼出一聲,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她匆匆瞥了眼兒子,打算調整體態,重新俯低上身,叫下體少受些摩擦,不想肩頭的大手同時發力,把她的身子再度扳直。

  肉棒照著剛才的角度猛然抽出,將小穴里每一個敏感點都碾了-遍,讓她禁不住抻直脖子,兩條大腿用力一夾。

  “在兒子身邊挨操,感覺怎麼樣?”程勇嘿嘿笑著,他察覺到了這個姿勢的妙處,便不肯再叫楊儀敏逃脫,一下一下地撞擊在婦人的屁股上,讓肉棒也反復在那柔嫩的腔洞內翻攪摩擦。

  “是不是更爽了?”他本錢足夠雄厚,動作便也逐漸大開大合,腰腹與身前臀肉相擊,發出一聲聲卟卟的悶響,也迫使婦人胸口的兩團乳肉再次跳蕩起來楊儀敏使勁地搖頭,像在否認程勇的侮蔑。

  但她不能忽視下體被捅禽到不斷變形,那穴肉快被摩擦出火星,仿佛下-秒就要融化的極致快感。

  她努力對抗肩頭的力道,嘗試壓低身子,可男人的雙手鐵鑄般紋絲不動,她耗盡力氣,反讓自己.上身反弓得更加厲害,屁股也愈發後翹。

  膣內的摩擦沒有減弱分毫,倒叫那粗長的肉棒愈加深入,到了令她難以忍受的地步。

  她只好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撐到了身後男人的小腹上,試圖推開對方的身體,卻仍是徒勞。

  肉穴一次次被貫穿,鐵般堅硬的棒子快要頂破她的肚皮,碩大的龜頭不斷衝開腔肉,撞擊在花徑盡頭,芾來陣陣窒息般的快感,叫楊儀敏幾欲瘋狂。

  她不受控制地踮起腳尖,好像身體也受不住刺激,自發地想要遠離那越發粗暴的抽送,又在程勇跟著前移,始終緊貼下體地臠弄中,整個身子都開始逐漸僵直。

  一股無法忍耐的酥麻漸漸匯集,讓楊儀敏不由得心里發慌,但真正叫她害怕的,是酥麻中蘊藏著的,那-絲越來越明晰的酸脹。

  “夾得真緊..是不是又想在兒子面前高潮了?"窘境被男人一句點破,使她眸中屈辱更甚,也勾動了深藏心底的擔憂。

  楊儀敏艱難地低頭望向兒子,在看見男孩嘴角向下微微一撇,露出一個似在悲泣的表情之後,眼中瞬間溢滿了驚恐。

  那仿佛是她的錯覺,因為就在她仔細看向兒子的嘴角時,又忽然覺得那道略顯下沉的唇线並未動過,好像自她進到臥室,兒子便一直是這副模樣。

  但不等她多想,積攢許久的快感於此時轟然開。

  似是受到楊儀敏情緒的引動,這次的高潮尤為猛烈,須臾便將她拋至極高,眼前幾乎冒出了顆顆金星。

  她腦袋一仰,發出一聲沉悶極的低哼,兩股戰戰,抖顫著屁股向前猛地-挺,將肉棒自體內突地拽出。

  “噗”一聲,就像是身體被拔出了栓塞,小穴尚未合攏,一道激流從中噴出,強大的水壓砸得地板‘嘩啦作響,濺出一朵朵晶瑩的水花。

  可高潮並未就此結束,她雙腿仍舊劇烈地抽搐,不由自主地踮著腳尖-路前挪,直至挨到兒子的床邊才勉強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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