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樣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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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為主世界线的外傳,時間在黑潮降臨前,阿塞蕾亞淪陷的同年。
之後哈蘭騎士團國發起反擊奪回了鍾聲要塞。不過俘虜當然是歌利亞帶走了。
2、黑山羊與紅雄鹿世界线當然也發生了這個故事,可以自行替換到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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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蘭騎士團國,是里斯同盟的核心國家之一。
在同盟正式成立後才建立起來的騎士團國是西方同盟最年輕的國家之一,但若是因此而輕視它就顯得愚不可及了。
在里斯同盟成立的那一年,作為同盟緊密相連的象征,成立了獨立於各國家政府指揮系統,直接向同盟盟主負責的哈蘭騎士團。
當時,各國的騎士們踴躍加入,使之在短短時間內成為同盟最為強大的騎士團之一。
同帝國的漫長爭斗之中,哈蘭騎士團立下了累累戰功,最後被授予了同盟邊境處的領地,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國度。
騎士團國並非世襲國家,而是由通過選舉產生的七位終生首領共同領導的,這保證了騎士團國上下武風極盛,人人都以成為正式騎士為豪。
在這種剽悍的民風支撐下,騎士團國乃是當之無愧的同盟三大軍事支柱之一,千百年來一直為里斯同盟鎮守東北邊疆,死死扼住下了黑山羊鐵騎南下的步伐。
長達千年的征戰互有勝負,在奧里西斯歷史上留下的最大印記,便是騎士團國在國境线上構築的由要塞和城堡組成的北方防线了。
這些要塞齒牙交錯、互為犄角,具有極其強悍的防御能力。
作為北方防线核心的鍾聲要塞,歷來是騎士團國苦心經營的重鎮,儲存的糧秣和武器足夠支撐數年。
傳統上一直由哈蘭騎士團的副團長坐鎮,已有上百年未被攻克過了。
——不過這個歷史,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在黑山羊的新一輪入侵之中,騎士團國因為部署失當而遭遇慘敗。甚至連鍾聲要塞都被黑山羊的名將,歌利亞伯爵所攻克了。
被謳歌為不破的堅城為之陷落,被夸贊為金枝的珍寶慘遭蹂躪——雖然殘酷,但這就是戰爭中無數次重復的故事。
鍾聲要塞屬於要塞總司令的臥房內,歌利亞伯爵披著一件浴袍,腳踩著絲織的柔軟拖鞋,心情大好的步入了華麗的房間里。
在那張寬大的床前,伏跪著兩名絕色的美女,她們誘人的赤裸嬌軀上面只裹著兩截短短的輕紗,誘人的香臍小腰暴露在空氣當中,兩人均是前凸後翹、玉腿修長,讓人忍不住一口吞下去。
歌利亞大馬金刀的在床邊坐下,低頭俯視著伏跪在地的兩名美女。
金發的少女名叫席拉,是哈蘭騎士團副團長的女兒,栗發的美婦人名為杜巴麗夫人,是那位副團長續弦再娶的後妻。
而她們的父親和丈夫,鍾聲要塞的總司令,哈蘭騎士團國的二號人物,不久前死在了要塞攻城戰中,正是歌利亞親手殺死了他。
第三紀元有一位偉大的蠻王,他是黑山羊家族的祖先之一,也是歌利亞的偶像。
他曾經說過“男子最大之樂事,在於戰勝敵人,奪取其所有的一切,騎其駿馬,納其妻女。”
現在,歌利亞正處於這樣令人羨艷不已的人生巔峰之中,他領兵攻克了永不陷落的要塞,親手殺死了糾纏多年的對手,然後現在,就要享用老對手的妻女了。
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緩衝,兩個女人也已經經過了簡單的調教,不會尋死覓活做些想不開的事了。
“抬起頭來。”歌利亞大咧咧的發出了命令。
雖然有些人認為最初的調教最為美味的,但是歌利亞卻對這一套沒多少興趣——他可是很忙的,哪有時間花在這種事情上面。
兩名美女均抬起頭。
杜巴麗婦人是三十歲左右的美艷貴婦,身材非常火辣,一看就是能在床上給人帶來愉悅的天生尤物。
席拉則是二十出頭的靚麗少女,青春動人,能給人帶來強烈的征服欲望。
歌利亞已經決定了要把席拉作為今晚的主菜,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先吃掉這顆熟透了的李子來開開胃。
杜巴麗夫人雖然有過生育經歷,眉眼仍然有保有少女時期的幾分嬌憨可愛,正是歌利亞所喜歡的美婦類型。
“作為她的母親,就由你先來吧。也算是給女兒做個榜樣。”
“是。”杜巴麗婦人臉漲得通紅,卻不敢違抗歌利亞的命令,雙手微顫著解開了圍在身上的輕紗。
兩團傲視群嬌的雪膩玉峰頓時談了出來,高聳挺翹的雪白胸脯飽滿豐盈,無愧為生育過的成熟女性,長在桃形尖翹頂端的兩顆紅櫻桃比少女來得顯著的更大,色澤卻紅潤艷麗,十分誘人。
“過來”歌利亞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坐進自己的懷里。
“是的,大人。”杜巴麗婦人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圍在下身的半截柔軟輕紗,將自己雪白晶瑩的誘人胴體完全呈現出來。
她的大腿渾圓豐腴,修長結實,纖腰柔韌如柳,小腹平滑富有彈性,看不到一絲贅肉,看來她很用心保養自己的嬌軀。
面對乖巧的坐到自己懷中的美婦,歌利亞欲火狂升,左手攔住那纖細的小蠻腰,右手則著毫不客氣的攀上了胸前的雙峰,上下其手的撫摸褻玩這具仿佛雪雕玉琢的成熟女性胴體。
“啊……不要……!”
美婦胸前高聳的玉峰在他大手的用力捏擠下變得更加挺翹,嫣紅的乳首就似是鮮艷欲滴的果子,傲立在空氣中,顯得分外誘人。
由於丈夫軍務繁忙,對她長期冷落,早已經春閨寂寞多年,如今哪里禁受得住歌利亞嫻熟的調情手法,頓時嬌喘細細,媚聲呻吟起來。
男人按在她乳峰上的大手似乎有著一種特別的魔力,無論怎樣捏揉撫摸,都讓她舒爽到骨子里去,她不由自主扭動腰肢,挺起胸脯迎合大手的愛撫。
而此時,歌利亞的另一只手則不急不慢的撫摸著她光潔滑膩的大腿。
杜巴麗婦人對自己的腿跟胸部一樣有自信,不會輸給年輕的少女,為了度過每一個寂寞的夜晚,她每天睡前都穿著緊繃到大腿根部的緊繃長襪,戴著鎖緊每一個扣眼的小號束腰,透過練習繁瑣精妙的舞步,來消耗自己體內充沛的精力,同時修卻身材的優美曲线。
而這一切,她的丈夫卻無緣享受,要交由歌利亞來品嘗了,大手的愛撫令美婦迅速的興奮起來,纖細的雙腿繃緊,她甚至隱約能感覺蜜穴深處已經變得濕潤,股根也有了幾分羞人的滑膩感覺。
“啊,那里……不可以……”
不知不覺,歌利亞的手掌已經滑到美婦的大腿內側,他粗糙的手指已經陷入雙股緊夾著滑膩的溝壑中,在里面摩挲挑逗,手指更是不時捻玩著兩瓣滑膩濕潤的充血蚌唇,撥弄著那顆鼓起的粉紅肉珠。
雪白筆直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張開,讓壯漢的手指能夠更加靈活自如褻玩她的嬌嫩蜜穴。
此刻,她的粉紅肉穴里已經是水光致致,股股清泉好似是春天的溪水從屑巒疊嶂的肉洞中噴涌而出,真是好一副羞人的淫靡景色。
趴跪在地的席拉也是雙頰羞紅,喘息也變得分外急促。
歌利亞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邊,一邊輕拍杜巴麗婦人的翹臀,美婦頓時會意,玉手掀開了浴巾,將那火熱滾燙的巨大肉棒抓在掌心輕輕摩挲著,隨即張開小嘴將它吞了進去,溫熱柔軟的濕潤感覺包圍了歌利亞敏感的下體,丁香小舌就似是條游動的靈蛇,在那敏感的冠溝中輕輕掃動。
“天哪……好大……”席拉看到那粗壯無比的巨棒,不由得驚呼出聲。
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看到自己那傲人的本錢感到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想到這里,歌利亞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嚇唬嚇唬少女。
“你見過別的男人的肉棒嗎?為什麼會知道這算大還是算小。”歌利亞厲聲質問道“嬤嬤檢查說你的處女膜已經不在了,是不是已經和人做過了。”
“我不是……我沒有。”席拉被嚇得臉色發白磕磕巴巴的解釋到“我是在騎馬的時候不小心弄破掉的。”
“嗯哼,真的嗎。”歌利亞指著少女下體的一個精致裝飾問道“這個又是什麼鬼東西?”
“那是……尿……尿道栓。”席拉的俏臉由白轉紅,磕磕絆絆的說道“我的下體受過傷,有時不能控制排尿,嬤嬤怕我掃了大人的興所以給我插了這個。”
“你騙鬼啊!”歌利亞佯怒道“怎麼就有這麼巧的事!又是騎馬又是受傷的,你是不是被什麼人人調教過了!”
“沒有啊!真的沒有啊!”席拉此時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大人求您相信我啊!求求您了!”
“真的嗎?好吧,我就相信你這一次”歌利亞臉色慢慢和緩下來,雙手攬住少女玲瓏有致的身體大力搓揉起來,一邊將舌頭伸入席拉口中大肆侵略著——這當然全是做戲而已,嬤嬤早已把所有情況都告知了歌利亞。
如果說少女懷春而偷偷失去了身子還頗有可能的話,被調教過這種鬼話也只有拿來嚇唬不通人事的少女了——席拉的家族是騎士團國的第一流名門,從不知多少代前便每代都有人躋身騎士團首領。
出自這樣家族的嫡女怎麼可能被人不聲不響的調教過?
“大人……我也想要……”杜巴麗夫人吐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媚眼如絲的望向歌利亞。
剛才她故意一言不發,好讓歌利亞盡情的詰難席拉。
現在眼見繼女過關,頓時跳出來爭風吃醋了。
即使在副團長閣下還再世的時候,這對年齡相差不到十歲的母女之間也有頗多齟齬。
現在雙雙落入同個敵人的手中,那就是爭寵的直接競爭對手了——杜巴麗夫人可不會有絲毫手軟。
“就算我相信你,但是你既沒有處女膜證明自己的清白,又有這種討人厭的問題,你還有什麼身價?”然而歌利亞對此充耳不聞,繼續自顧自的和席拉說話“你的屁眼不會也有問題吧?”
“沒有!絕對沒有!”席拉終於找到了能夠扳回分數的地方,忙不迭的說道“嬤嬤也檢查過了,她說我的後庭很緊,沒有開發過的痕跡。”——縱使對於娼妓來說都顯得過於無恥的話語就這樣毫無阻滯的從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嘴中吐出,不由得令人感慨這個世界是何其荒唐。
另一邊,被冷落的杜巴麗夫人幽怨的瞥了下嘴,隨即把心一橫,動作生硬的轉過身去,將上身伏在床上,高高翹起她光潔柔膩的渾圓雪臀。
“歌利亞大人……雖然早就不是處女了……但是我的後……後庭還沒有被碰過……如果您喜歡的話……”早在被送進房間之前,負責檢查的嬤嬤就特地為她清洗了後庭,對於可能面對的遭遇,她也早有心理准確。
話雖如此,一開始就要這樣主動的請求男人為自己的後庭開苞,還是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預期范圍。
當然,這原本就是歌利亞同時享用這對母女的目的——正是在互相競爭中,她們才能展露更多媚態。
歌利亞愜意的用手拍打揉捏美婦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丘,不像少女的翹臀那麼結實卻更加柔膩光滑,裂開的股溝中粉嫩的菊穴緊湊閉攏,正等待著男人的開發灌溉。
“嗯,不愧是生育過的大屁股,未經開發過的少女完全沒得比。”歌利亞的大手揉捏著美婦的臀丘,不時用拇指與食指試探那朵粉嫩嫩的雛菊,嘴上稱贊起那美臀。
杜巴麗夫人心中緊張萬分,卻也不由得感到一絲喜悅。
他果然如嬤嬤暗示的那樣喜歡美麗熟婦的渾圓豐臀。
她不怕將來在床上沒有資本跟和席拉乃至別的年輕貌美的女孩們爭寵。
話雖如此,想到那粗大的凶器馬上就要撐開她無比緊窒的菊穴,她就不由畏懼得連小心肝都在顫抖,自己的後庭可還是第一次啊!
歌利亞卻不打算照顧一下她的纖細內心。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成熟女人豐滿柔軟的雪白豐臀就是用來干個痛快的。
被俘虜的女人,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恩賜了,可沒有資格去奢求什麼。
“哈,我來給你的屁眼開苞了。”
壯漢將美婦的蜜汁細膩塗到雛菊表面,然後將席拉推開,翻身跨騎到美婦柔軟的豐臀上,將堅挺肉棒對准那朵溫熱滑膩的菊花,慢慢的劃著圓圈,靠著持續增加的力度向里面壓入。
“屁眼……”
杜巴麗夫人出身高貴,自然受過良好的教育,聽著男人用如此粗俗的詞匯稱呼自己那個羞人部位,不由得感到無比的羞辱,連假意奉承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歌利亞低吼一聲,腰身一挺,粗壯的肉棒貫穿了美婦的身體,粉色的菊蕾緩緩綻放開來,堅挺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撐開了嬌嫩的菊蕾,一縷鮮血從兩人結合處流出來,與雪白的膚色相對映,顯得格外的淒美誘人。
“噢……唔唔……痛……”杜巴麗夫人羞痛交加地叫出聲來“好痛……大人您……弄的人家好痛呢……”
那種奇異的脹滿感覺讓她倍感羞窘,混雜著火辣辣的撕裂劇痛,令她不禁羞泣起來!
歌利亞並不答話,反而開始富有節奏的聳動下身,反復抽插這緊致銷魂的嬌嫩菊穴,因為鮮血的潤滑作用,倒也不覺得多麼生澀。
“嗚嗚……痛……好痛啊……大人……不要……輕點……喔……弄壞了……啊……”發覺撒嬌沒有用處,杜巴麗夫人唯有無力的伏在床上抽泣著。
美婦頭枕著玉臂,小嘴微張,銀牙緊皎,忍著後庭被撕裂的羞窘痛楚,溫順搖著渾圓雪臀,任由男人將那巨碩肉棒刺進她身體深處。
她只覺菊蕾那里就像被燒紅的鐵棒插入後反復抽送一般,屁股隨時想要裂開一樣,唯有祈禱著趕快結束。
“呵呵,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不要想著抗拒,身體要放松迎合我的插入,或許就會好受一些。”
歌利亞低下頭去,親吻著美婦雪白的脖頸和光滑的後背,肉棒則開始做著更加猛烈的抽插動作,仿佛要將她的小巧緊致的後庭徹底弄壞一般!
“啪……啪……”
壯漢結實的腹肌也不住碰撞著杜巴麗夫人柔軟豐腴的臀丘,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讓那兩瓣雪腴的臀瓣漾出了誘人的雪白肉浪。
“啊……好大……大人……輕一點……啊啊……好痛……不要啊……無誤……太用力了……要壞掉了……嗚嗚……”
杜巴麗夫人一邊啼哭著求饒,一邊想要逃避般的扭動著豐滿的雪臀。
然而,在菊蕾被肉棒貫穿的情況下,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只能激起歌利亞更激烈的抽插。
青筋凸起的肉棒就似乎是一台馬力全開的攻城槌,周而復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插進美婦後庭中,每一次都是沒根插入,將屁眼周圍的一圈粉膩軟肉撐到極限,干得美少婦哭叫連連。
最終,當歌利亞終於在杜巴麗夫人的菊蕾中噴射出陽精的時候,美婦早已是哭啞了喉嚨,只能精疲力盡的伏在床上喘息。
歌利亞滿意的拔出半軟的陽具,伸手輕招,讓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席拉來為自己清理。
杜巴麗夫人的後庭早就清洗過,還算得上干淨。
話雖如此,掛著血液混合精液的肉棒依然讓席拉面露難色。
“大人……我想去一下洗手間……請讓我去過以後再來服侍您好嗎。”席拉臉色通紅的小聲說道。
“不行。”歌利亞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竟然用這麼幼稚的理由來逃避。
話雖如此,他可不准備遷就少女——如果在一開始時候太過縱容的話,可是會給後續調教造成困難的。
“叫你舔你就舔,輪不到你來討價還價。”歌利亞說著抓住席拉的頭發,將她的頭湊到自己的肉棒旁邊。
席拉的俏臉通紅,幾乎要哭出來了一般,但也唯有順從的伸出香舌,努力的舔弄著掛滿異物的肉棒。
出乎男人的預料,少女的動作雖然略顯生澀,技巧卻意外的還不錯,比起一般的處女來說要靈巧太多,完全沒有發生不小心牙齒磕到的狀況。
沒過多久,歌利亞的肉棒就重新堅挺了起來,頂在席拉的喉嚨深處,搞得她難受不已,忍不住吐了出來。
好在歌利亞對此不怎麼在意,要她現在就學會深喉也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坐上來吧,你說你是騎馬弄破的,那麼珍貴的第一次也用這個姿勢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歌利亞像那樣說道。
聽到那命令,席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想到那巨物即將貫穿自己的身體,她忍不住感到慌張——話雖如此,身為俘虜的她是沒有選擇權利的。
少女有些顫抖的爬上大床,兩腿跨開分立在歌利亞的兩側,然後逐寸向下蹲去,讓那個猶如黑鐵般滾燙的堅挺頂在了自己溫暖滑膩的蜜穴上。
對於少女來說,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畢竟那個東西太過於猙獰可怕,終究沒有勇氣做出那最後的動作,而歌利亞對此也並不著急,反而是一臉戲謔的看著她俏臉的糾結模樣。
對她那樣久經訓練的騎士來說,扎上個把小時的馬步本也不算什麼。
但是,或許是從未經歷的氣氛讓她的狀態極差,也可能是她確實想要去廁所,沒過多久,她的雙腿就開始發抖,最後還是不得已放松身體,緩緩的對准坐了下去。
“啊……嗯……”雖然早已沒有處女膜了,但是粗大的肉棒撐開緊致花穴的感觸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眼中頓時噙滿了淚水。
“別磨蹭了,快點動起來。”歌利亞拍打了一下席拉彈力十足的翹臀“先前後搖兩下,然後上下動。”
“是是……是……是……啊……嗯嗯嗚……”席拉的雙手圍在歌利亞的腦後,一前一後的搖動著自己的身體。
龜頭不斷磨蹭著花心的感觸,令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少女星眸半閉,香舌無意識的輕吐,仿佛索吻般的向著歌利亞的臉龐湊去,歌利亞卻一扭頭直接躲開了——開玩笑,剛剛舔過雞巴的舌頭也來往老子嘴里送?
“不錯,就是這樣,上下擺動。”歌利亞雙手扶住席拉的翹臀,引導她上下搖動。
席拉急忙緊繃屁股,雙腿發力試圖起來,但現在她的花穴正被滾燙的雄物死死頂住,現在的抽離令她的甬道本能地縮緊,再加上雙腳的無力感到現在都還沒緩解,所以只能做到將下身微微抬起,等到力盡後一坐下,都只能讓肉棒略微擠入少許,反復幾次後,效果幾近無功,急的席拉幾乎又要哭出來了。
歌利亞倒也並不著惱,席拉頗顯的動作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新的體驗,自己的肉棒雖然無法感受到那種抽送的快感,但卻能淡淡的享受著少女那緊致的軟玉溫香,花腔甬道內的嫩肉正緊密的包裹著自己整根肉棒,層層疊疊的褶皺傳來陣陣擠壓,充分證明了席拉確實是一個處女。
“嘖嘖,你也趴的夠久了,該起來了。”歌利亞用力拍打了一下杜巴麗夫人的豐臀“給你女兒松松肛吧,老子一會要用。”還在喘息著的杜巴麗夫人連帶幽遠,卻是不敢忤逆這個對自己生殺予奪的男人,只能忍著脹痛爬下床,跪在繼女的身後,雙手輕輕掰開席拉兩瓣緊湊的臀肉,然後把臉湊過去,伸出自己的香舌緩緩探入臀縫,收緊的舌尖排開那朵白菊的嫩肉,使勁的擠入洞中。
後院失火的席拉頓時感到全身一陣緊繃,赤裸的美膚上泛起一陣可愛的雞皮疙瘩。
繼母口鼻中呼出的熱氣噴撫在自己敏感的股間已經讓她全身發軟,再加上其鼻尖對她尾椎骨的觸碰,和濕滑靈動的舌頭對自己菊紋的舔弄更是讓她癲狂欲醉,纖美的十根玉指用力抓著床單,嬌軀不時地哆嗦著,豐滿的雪臀隨著母親的舔弄節奏而不住起伏,身體的起落效率立刻頓時高了不少。
“啊……嗯……要去了……啊啊啊啊……”未經人事的少女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刺激,沒過多久就全身潮紅,身體反弓起來,在劇烈的痙攣中抵達了高潮。
“啊……嗯……”席拉無力的趴伏在男人的胸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
歌利亞也頗為溫柔的愛撫著少女的背後,粗大肉棒依然堅挺如昔,撐開席拉的蜜穴,卻也沒有任何動作。
“啊……主人……好舒服……啊!!”過了好一會,逐漸恢復過來的席拉正要張口撒嬌,歌利亞的大掌卻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你這小妮子還想騙我。”歌利亞用非常嚴厲的語氣說道“第一次哪有可能那麼快就適應了到高潮的?說,是不是偷過男人了。”
“啊啊啊……不是啊……主人……是主人太厲害了。”用力的拍打不斷的落在席拉的翹臀,少女瘋狂的扭動身軀試圖躲閃,但是肉棒都還插在體內的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還裝蒜?我今天就代替老朋友教育教育你。”歌利亞手下絲毫不停,繼續用力拍打著“快道歉。”
“啊啊……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席拉疼的眼淚直流,哭啼著道著歉“是我騎馬的時候不小心……沒有保護好處女膜……讓主人不能盡興……請原諒我吧。”
“哼。”歌利亞冷哼一聲,終於停下了拍打。
剛才他故意裝作凶神惡煞的樣子,就是要是詐一詐少女,讓她在毫無心理准備的情況下說出實話來“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謝謝主人。”席拉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話雖如此,你終歸沒有保護好老子的財產。所以接下來就要給你的屁眼開苞作為懲罰,你沒意見吧?”為了盡情的享用這對別樣母女,歌利亞今晚特地使用了藥物助興,可不是只讓她們高潮個一兩次就算了的。
“當……當然……能被主人開苞是席拉的榮幸,只求主人能夠溫……溫柔一點。”
片刻後。
席拉滾燙的臉頰正緊貼著床單,現在的她正以小狗一樣的姿勢跪爬著高高撅起一對翹起的渾圓美臀,讓歌利亞得以肆意把玩,她的一雙猶如皮球般滾圓的美臀真的很誘人,長期的騎馬鍛煉使得兩片臀肉顯得彈性十足,臀瓣中間輕輕凹下,一朵潔白的肛菊便在臀縫中若隱若現,如雛菊般緊緊縮成一。
少女結實圓潤的誘人肉臀,完全落入歌利亞的眼簾中,他的雙手毫不客氣抓握住了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丘,手指也深深的陷進了結實而緊繃的臀肉中,左右掰開後便清晰地看到那朵葡萄大小的白雛菊,針眼大小的花心更向外綻開的褶皺猶如漩渦的螺旋形一般,可想而知其中的細密緊實,現在的菊心也正因為他那火熱的視而不安的蠕動。
在進入這個房間侍奉之前,母女兩人都被嬤嬤仔細的浣腸過,並塗抹了帶有香蜜用以潤滑,令這一處穴口變得無比的潔淨,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那麼,我來給你開苞了。”欣賞完這一朵小雛菊後歌利亞便再沒有任何的猶豫,挺起粗剛硬如鐵的肉棒,核桃大小的菇形龜頭頂在緊閉的白菊上,屁股向前猛地一挺,由於方才蜜穴的滋潤令肉棒表面全是花漿,再加上便將龜頭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疼死了……”席拉只覺得屁眼猛地傳來一陣脹裂,隨後便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下身有種說不出的憋悶難受,哪怕她被灌腸時早就有了心理准備,但現在那個熱硬的棒頭鑽探進來後的痛感,依然令她發出一陣陣尖叫,後庭的腸肉更是不由自主的緊夾,但早已灌入的滑油已經為這一刻做足了准備,肉棒就著她菊穴的銷魂蠕動,在滑膩的腸腔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那根猶如銅澆鐵鑄般的陽物慢慢的挺進了她的肛庭內,直到沒根插入,肉臀和胯部相碰為止!
“太大了……主人……輕慢一點……”少女感到碩大的龜頭已插入自己的屁眼里,簡直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外面一路捅進了她的內髒,疼得她哭出聲來,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暈厥過去,嬌軀在不斷的顫抖著,喉嚨發出了咿呀的慘叫,四肢試圖掙扎卻被壓在她身上的歌利亞死死按住,緊致如皮筋般的直腸現在已經被撐開到了極限,吞沒了那根肉棒的菊蕊周圍細密的褶皺變得完全平滑,腸道內一圈圈肉壁是那麼的緊湊,死死的箍住了這個粗魯而猙獰的入侵者,在兩者的結合處甚至還泛起絲絲血紋。
“你也是個知名的女騎士,怎麼這一點痛都忍不了”說完後,歌利亞便像是一個威武的騎士,結實矯健的身體開始了強勁而有力的挺動,粗大的肉棒仿佛像是一套永不疲倦的活塞,勢大力沉的來回抽送,一下接著一下撞擊她豐彈的臀丘,沾滿了香汗的肌膚蕩漾出一波波的眩目肉浪,龜頭像一記記不斷打出的重拳,狠狠地敲在席拉的直腸頂端,持續且反復地蹂躪著席拉嬌嫩而柔軟的後庭菊穴!
“啊啊……太粗了……嗯……要被撕裂了……”肛蕾初綻的少女哪里受得了歌利亞這種彪悍風格的對待,屁眼被肉棒干的又疼又麻,感受到的痛感,確實遠遠大於自己所享受到的快感,好在她的屁眼在之前因為長時間的灌腸清洗而擁有一定的彈性,再加上在那個帶著催情作用的滑油因為腸腔內的溫度開始上升而發揮作用,令動情的腸壁開始慢慢分泌出一層滑而不濕的腸液,令席拉開始逐漸的適應起這歌利亞這一撞擊過程,甚至發展到快要因為屁眼的劇烈抽送而開始高潮了!
“啊……嗯……要到了……好美……啊啊……去了……”現在席拉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迎合著肉棒的肏弄,臉上是一副不勝歡樂的失神表情,美目一片茫然聚焦分散,瓊鼻粗重喘息,小嘴張到了極限,略帶干澀的喉嚨里面發出了陣陣嬌吟,平坦的小腹不時被肉棒頂起一個個明顯的凸出,脖頸青筋暴跳,指頭早已是抓破了身下的床單,胸前那對尖挺結實的聖女峰也隨著這無比震撼的反復撞擊而顫動不已,兩粒長在雪峰頂端的草莓挺立堅硬,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一樣掙扎扭動著,臀跨間濕答答的,四濺飛出的蜜露讓兩人交合處一片模糊。
“干死你個小賤人。”歌利亞體內的血液仿佛被欲火點燃了一般,心頭的種種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抽插衝撞的身體本能,身前的美臀已經被自己撞得泛紅,胯下愈發脹大的肉棒像燃燒起來一樣滾燙,陣陣麻痹的舒爽正刺激著龜頭,更是令體內滾燙的濃精不斷的在翻騰。
臨近射精的肉棒在柔嫩肛蕾的進出速度更是快了近一倍,白菊被干得發腫,鮮紅的妖艷腸肉被龜棱帶著向外鼓起,最後在歌利亞的一聲低吼中,肉棒深深的撞進肛蕾最深處,然後劇烈的震顫著,一股股炙熱的白漿帶著強勁的力道,高速打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一絲白色的濁液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滲了出來!
終於射精的歌利亞喘著粗氣拔出雞巴,大馬金刀的坐在床上,招呼著杜巴麗夫人來為他清理——夜,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