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漢斯的女仆
“丹尼,這就是巴福城了。”一名中年男子向著身後的少年說道。
“里斯同盟中的塞拉曼嗎?但這兒真的如你所說商機處處嗎?”少年進城後便在城門處看了一遍,給他的感覺是一個和其他城鎮沒什麼分別的地方。
“雖然巴福不是位於要道路上,但你剛才沒有發覺入城的手續很簡單嗎?而且大多數的東西都不用支付稅金,你想帶什麼貨來賣、想買什麼貨也沒問題。”中年男子笑著解釋。
“不對,剛才我看到城門處,帶貨進來的還不是要收錢?”丹尼以他眼見的為准。
“那是登記費,不管你帶的是雞蛋還是黃金,登記費全都是一樣。”一談到錢,中年男子雙眼如同發出火似的:“入城、買賣都要登記費,而且只能在指定的市集內買賣,但在巴福,除了某些東西外,不管你買賣任何東西都不用交稅,單是這點已經讓一堆人特意走來交易了。”
“叔父,聽起來還真不錯,只不過會不會是把稅款改名成登記費而已?”作為後輩的丹尼向對方請教,畢竟這一次行程將會決定他是否會正式在此謀求發展。
“不是,我在這兒已經做了很久了,知道這里的一切,你看登記費和租金計後的支出還是很少,只要你不觸碰這兒的禁忌貨物,就會發覺自己是身在天堂當中。”
“禁忌貨物?叔父你之前在家中時也有提過,但一直沒說清楚是什麼。”丹尼滿臉疑惑的向對方提問。
“等一會你便會知道,現在先來我家好好休息一下吧。”中年男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位於交易的一所公寓,就是中年男子在巴福內的住所,占地很大,足夠讓十幾個人居住。
看到這情景後,丹尼心中不禁奇怪為何孤身在外的叔父要弄這麼大的房子,但這疑惑在他進屋後便消失了。
這里至少有數名年輕貌美的女仆在屋內打掃,其中有一對有著相同容貌的雙胞胎美女格外引人注意,一個是淡黃色的馬尾,另一個則是深黃色的長發,細心看過去,女仆們身上穿著的根本不能稱為衣服,一件簡陋而暴露的女仆裝,一雙白底藍邊的手袖把她們的玉臂包裹起來,而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把美足的线條勾勒出來,除此以外就只有胯間的金屬制貞操帶。
丁字褲造型貞操帶把兩女的陰部完全覆蓋起來,前方只有一個細小的開口用來排泄,而後方則是完全封閉,可以看到那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部分完全陷入股溝內。
而一看到那個長發的美少女時,丹尼的臉上就顯現出了神采,在路上,他滿腦子就是這個女孩的影子。
雖然只是叔叔的女仆,但自從小時候她隨著叔叔探親前來的那時起,丹尼就永遠也無法忘記這個影子。
所以丹尼早就打算好了,盡管他知道叔叔的惡戲,但他並不在意少女的過去,他打算向叔叔開口,讓她成為自已的女人。
當然這一切,必須等到適的時刻。
所有的女仆們一看到中年男子後,便馬上走過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禮,而她們胸前的豐盈美乳也由於沒束縛的關系而在兩人眼前搖晃蕩漾,展現出誘人的風姿。
而丹尼所注目的少女,則偷偷地看了丹尼一眼,之後就和其它女仆一樣行禮。
看起來她很明白自已的身份。
“不錯,我離開這數天你們還處理得不錯。”中年男子伸出手摸著她們的頭以示稱贊,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其它女仆繼續工作,只留下這兩名特殊的女仆。
“是……是的,多謝人贊揚。”其中一個女子馬上答:“這……這個,人你來了,不知可不可以……”
中年男子把她們從頭到腳的看了數遍後才說道:“挺起來,難道要我趴下去嗎?”
丹尼有些憐惜地看著眼前的女孩,但他明白叔叔的脾氣,於是閉著口。
“人,對……對不起。”以一模一樣的聲音應,兩女再以一致的動作向後彎腰,趾尖用力將自己的胯間抬高,整個身體由於動作的關系而繃緊至如同一張大弓,同時她們的皮膚也因用力過度而出現一種蒼白。
中年男子欣賞了一會後,才自懷中拿出兩根鎖匙把兩女的貞操帶解開。
雖然兩女知道下身的束縛已經解開,但由於中年男子還沒有給予可以站起來的命令,所以她們只能繼續維持可恥的姿勢,同時肛門與肉臀也用力收縮,把貞操帶保持原狀。
“做得不錯,站起來吧。”中年男子伸手在左邊長發女子的肚皮上拍了拍。
“多……多謝人……”站立起來的那位,臉色浮現起不自然的紅暈,但反而更顯得嬌艷。
沒有任何遮掩的私處直接暴露在兩人眼前,不管是豐腴肥厚的外陰唇、從中突出彷如雞冠似的小陰唇,以及稀疏的恥毛。
“人……我……我可以上廁所……嗎?”左邊的女子小聲地再次問道。
“去吧,把垃圾都處理掉,然後馬上來。”中年男子笑著答應,然後看了一看如釋重負的丹尼,顯然是特意照顧他侄子的情緒。
“多謝人……多謝人……”獲得准許的那人立即轉身跑向廁所,期間還過頭擔心地看著另一個馬尾的同伴,但最終轉身消失了。
只留下馬尾少女仍然尷尬地擺出羞恥的姿勢,等待人的命令。
“叔叔,那她?”少年指了指旁邊的馬尾少女,對方的眼中充滿著急迫,但中年男子卻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
“不急,讓她再憋一會兒,比起妹妹,她更需要調教。”男子悠悠然地說。
“叔叔,她們……”丹尼非常擔心地提問,而從剛才她們的反應來看,讓他不禁想到一個可能:“叔父,該不會……在你鄉的日子內,她們……她們……”
“唔,不錯,丹尼你的觀察力不錯。她們在這段日子都插著肛塞,當然是沒法排便,小便的話貞操帶前方有小孔,可以讓尿流出來。”丹尼的叔父以贊賞的眼神望著自己的侄子。
早就了解到了叔叔的作法,丹尼平靜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丹尼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等待人的女仆,看得出來她已經非常急迫,而且沒有了貞操帶,肛門內的異物更難以控制,但她是無論如何不敢在人面前漏出來哪怕一點兒的。
看著美少女這種屈辱順從的模樣,少年感到內心的惡魔被喚起。
事實上,他並不是什麼純潔的青年,盡管看起來非常斯文,但丹尼自已很清楚,從小時候起就有一個惡魔藏在他的心里。
作為家中唯一的頂梁柱,丹尼對沉迷酒精的父親充滿了鄙夷和不滿。
在艱辛的商道上,真正給予他幫助的卻是漢斯這個叔叔。
很多時候他甚至不理解,為什麼叔叔要如此照顧自已。
“奴隸的事先不說,叔父你剛才提到的禁忌貨物,我猜大約是武器、食品和藥物吧?這些都是維護安定而必須監控,根本不用如此神秘吧?”
“哈哈,丹尼你猜錯了,除了武器外,另外兩種都不會管的。”中年男子接著說下去:“這兒管的是武器,還有奴隸。”
他的眼神移向女仆離開的地方繼續說道:“奴隸,就是指像她們那些。在這兒販賣的大多數是來自阿塞蕾亞的人,帝國的入侵為這兒了大量貨源。”
“藍寶石公的故鄉啊,難怪。”風景秀麗的阿塞蕾亞盛產美女,其中最有名的當然就是有西方第一美女,公中的公之稱的阿塞蕾亞第三公琳蒂斯了。
但自從阿塞蕾亞被帝國攻陷後,大量的人民流離失所,成為難民,特別是很多該國的美女都成為了他國權力者的所有物。
雖然最終由阿塞蕾亞的鷹眼王子卡米爾重新復國,但仍然有許多原阿塞蕾亞的人民無法到故鄉。
“但……但巴福最為人所知的不就是奴隸交易嗎?怎麼反而是有所限制?”丹尼驚訝的說道。
“奴隸買賣必須要經由承辦商處理,剛才那些,除了這兩個,都只要一些銀幣就可,只不過這價錢是市內價,如果要帶出城外,就需要多四倍的錢。”
“叔父,奴隸運不出外根本就沒用,在其他地方買根本就不用那麼貴,頂多三倍就夠。”丹尼一聽到要多四倍的價錢便馬上說道。
“丹尼,耐心點,先聽我說完。”中年男子伸手阻止丹尼的話:“單純一至兩名奴隸,是四倍的價錢;只不過如果是數十名的話,就只要多兩倍;如果你是大奴隸來買,更只要多付一倍錢就可以購買一堆。而現在你給我用心想,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在這時,離去的女仆來了,她敬恭的把清洗干淨的貞操帶交給自己的人,然後便趴在地上和她的姐姐一起,等候新的命令。
“蒂凡妮,過來幫我減壓。”中年男子指著自己的胯間示意,接著向另一名女子說道:“溫莉莎,去讓我侄兒舒服一下。”蒂凡妮是姐姐,也就是剛才沒有得到允許的馬尾女仆,溫莉莎卻是她的妹妹,丹尼心中的影子。
“叔……叔父,不用……不用了。”少年人緊張的說道。
“丹尼,坐好,然後放松。”中年男子用嚴厲的語氣繼續說:“作為一個商人,必須事事考慮周全,好好的想清楚我剛才問你的事。”在丹尼眼中只見那溫莉莎爬向自己,直至來到身前時才站起來,然後用自己一雙白嫩的小手,將她下身的肉唇瓣開,讓丹尼可以直接觀賞她女性的私密處。
他長呼一口氣,這並不是第一次享受她的肉體了,丹尼很明白她一直以來都在做什麼,很明白……
一根微曲著的手指從張開的腔穴口插入,緩慢但平穩的向內推進,直至整根手指完全進去後才以同樣的速度抽出。
而沒多久後,從那鮮紅色的洞穴內便滲出絲絲黏液,伴隨著手指的動作而帶出一條又一條的銀絲,同時間她抽插的動作也開始加快,讓穴口邊緣處出現一點點白色泡沫。
眼前出場的美景讓年輕的丹尼感覺熱血迅速向下身流去,同時一種侵入欲望也涌上心頭。
在欲望驅使下,丹尼抓著對方正在抽插中的手,把她拉至自己身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溫莉莎那誘人的部位,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才說不用對方服待。
“溫莉莎,我侄兒剛入城,還來不及上廁所,你先幫他解決一下。”這時中年男人半躺在沙發上,褲子也已被蒂凡妮脫下,粗黑的肉棒抬頭向天,碩大的龜頭在對方濕潤的肉唇上來磨擦,然後中年男子伸手抓著對方的纖腰用力下壓,把硬挺的肉棒直接插至沒頂。
“啊……呀……漢……漢斯……人……啊……”肉莖強行進入體內的充實感讓蒂凡妮不禁發出呻吟聲,而她那訓練有素的肉穴正緩緩的吞吐著粗長的肉棒,敏感的肉芽自動纏繞起入侵的男性象征,一點一滴的把對方的欲望推向爆發點。
然而對於蒂凡妮來說,還必須緊縮肛門,不讓異物排出,如果一旦讓人不悅的話,後果她不敢想像。
妹妹溫莉莎聽到命令後,把本來在嫩穴內的手指抽出,帶著絲絲蜜液向後移至菊穴處,然後把濕潤的指節放入,使肛穴處的肌肉放松。
她空著的手撫摸著丹尼的胯間,就算隔著長褲也可以感覺到內里早已充血硬挺。
伴隨著長褲的脫下,丹尼那根暗紅色肉棒從中彈出,而且在先端部分更可以看到些許黏液,顯然丹尼本身也想獲得發泄。
“少……少人,請使用……用女奴的……肛門吧……女奴……的肛門受……受過訓練,就算少……少人在里面……排尿……也保證……證不會漏出來。”和姐姐相比,溫莉莎明顯比較害羞,而沒能放開心胸,雖然身體早已完成調教,但那顆少女心還是無法除去。
丹尼呆看著溫莉莎的臀部向著自己的肉棒下沉,看著她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淡紅色的下唇,兩根手指雖然在抖動,但還是堅定的把後庭張開,將一朵盛開的菊花展現在他眼前。
本來極為細小的菊穴現在張開至令人難以置信的寬度,輕易的便把少年那根怒漲的肉棒吞入。
溫暖的腸壁為丹尼帶來與肉穴不同的感受,狹窄的肛門口緊緊扣著肉棒根部,相對寬松的直腸在溫莉莎的控制下不停扭動,為丹尼獻上新的刺激。
“少人……請……請先不要排出來。”溫莉莎柔膩的聲音傳入丹尼耳中,讓他的欲望更為高漲,而在他略為發呆時,溫莉莎的菊穴微微放松,以極為快速的動作轉身,變成以背向著對方的姿態。
對丹尼來說,體位變換時溫莉莎菊穴給予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刺激,旋動時腸壁與龜頭的高速磨擦讓他差點忍不住發射,還好在最後一刻堅持下來。
“少人,請把溫莉莎的屁股當成尿壺吧。”溫莉莎的聲音依舊柔膩,彷佛已經是她的日常事,但當中蘊含著無法言喻的無奈與辛酸。
個性衝動的年輕人沒有留意到說話當中所帶有的深層意思,腦袋只剩下性欲的他只打算盡情享受眼前的美肉。
伴隨著下身的放松,剛才膀胱著的壓力獲得解放,從肉棒中連續不斷把尿液灌入對方的直腸內。
還帶有體溫的液體衝擊著溫莉莎的後庭,飽受訓練的菊道自然的向內擠壓,輕撫著正在解決中的肉莖,丹尼他還是第一次能夠在小便的同時還能舒受到性的快感。
膀胱獲得解放所帶來的舒適感配上腸壁對龜頭送上的快感,讓丹尼爽快得嘆了一口氣。
“溫莉莎感謝少人使用,將來如果人有需要的話……請……請……請你再次召喚溫莉莎為你服務。”感受到後方的微微抖動,溫莉莎知道丹尼已經小便完成,身體略為向前傾斜,菊道與菊穴一松一弛的配,沒多久便讓那根暗紅色的肉棒離開後庭,同時她的肛門也再次緊起來,不見絲毫空隙。
眼前如此誘人的姿態,丹尼立時把對方反轉,以和他面對面的情況下挺著肉棒插進溫莉莎前面的腔穴內。
從上而下的擠壓與肉穴的本能反應,使得溫莉莎不由自的尖叫起來,這是因為剛才被灌入大量液體,在肉棒的猛烈攻擊下來震蕩,為她帶來絲絲便意。
同樣溫暖的腔穴內部,細小的肉芽為肉棒作出最為貼身的按摩,加上蜜液的滋潤讓每一次的動作也十分順暢,還有溫莉莎為了不讓菊穴內的尿液噴出而繃緊下身,讓丹尼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頂到了……啊……”溫莉莎雙手環抱著正做著活塞運動的少年,口中的呻吟聲伴隨著抽插的動作而高低起伏。
“很爽吧?很爽吧!”腦中只余下性欲的少年,胯間不斷的用力向前推進,肉體間的碰撞聲不斷的聲起,一堆白色泡沫自兩人接處不斷涌現。
同時間,丹尼正緊緊抓著溫莉莎兩顆豐滿柔美的乳肉,讓她們在手不不停變換著各種形狀,而峰頂上的桃紅色蓓蕾更是丹尼重點關注的地方,他俯身下去不停的咬著這兩顆葡萄。
門牙的鋒利、犬齒的尖銳都不是溫莉莎最難忍受的,但當丹尼張開口用臼齒在乳首上摩擦後,那種凹凸不平的刺激讓她差點忍不住而尖叫。
當丹尼的目光轉移至溫莉莎那微微漲起的小腹後,他用力的向下一按,立時使溫莉莎的堅持成為泡影,強大而又無可抵擋的力量直接把閉的菊穴推開,讓剛才的尿液流在地上。
而看著對方如同失禁的情況使丹尼更為高興,一種無形的滿足感在他心頭浮現。
此刻丹尼的表現讓他的叔父漢斯不禁搖了搖頭,侄兒這種完全不成熟的表現讓他十分無奈,年輕少年根本抵擋不了性的吸引力,或許要讓他多點嘗試各種女人會是讓他成熟的一種方法。
另一邊,漢斯緊緊抓著身上女人的腰部,讓他倆變男上女下的體位,然後開始對蒂凡妮作出進攻。
腰部有力的前後晃動,粗長的肉棒在蜜穴內快速地進出,使蒂凡妮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夠叫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
就這樣,丹尼在他叔叔的別墅里住了下來,開始他的經商之道。
從表面上來看,一切都很正常,作為大屋子的女仆,蒂凡妮和溫莉莎,以及其它女仆們每天進進出出,打理著大屋的上上下下,也時常可以看到倆姐妹外出購買生活用品。
巴福城很多人都認識這對姐妹,當然那是因為漢斯的生意做得很大的關系。
不過蒂凡妮和她妹妹的美貌也讓人感嘆,有著這樣年輕順從的女仆服侍,漢斯的生活無疑是讓人羨慕的。
不過,對於蒂凡妮姐妹來說,打理屋子只是她們女仆工作的一部分而已,相比其它女仆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服奉人和少人。
昏暗的睡房內,一名體態成熟的女子正趴伏在床上,一雙玉手緊緊抓著身下床單,潔白的玉臂支撐著上身,碩大的乳肉如同吊鍾般向下垂著,同時她圓潤的美臀為方便被插入而高高抬起。
在她身後的是一名少年,他左手微微推開女子雪白的臀肉,右手握著向上挺起的肉棒,慢慢地塞進女子的肉穴。
濕潤的蜜穴輕易地容納了少年的肉棒,帶著女子體溫的蜜液自肉穴中源源不絕流出,沿著肉棒把後方的肉囊沾濕。
“啊……”當肉棒完全插入時,女子禁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叫聲:“好漲……呀……啊……好……啊啊……”
女子的叫聲對少年來說就如同興奮劑,讓他胯下的肉棒更為硬挺,而背後式插入使肉棒更容易刺激著蜜道,如同傘狀的先端刮弄著嬌嫩的肉壁。
伴隨著少年開始動作,蜜道內的快感也漸漸增強,每一次的挺進均使肉棒先端與子宮口處互相接觸,讓體內深處的快感慢慢積聚。
“慢……慢點,少人……求求你慢……慢一點。”女子的身體在少年猛烈抽插下泛起了一片微紅色澤,同時美麗的軀體上也滲出汗水,讓她身體在月光照射下映照出一層淡銀色光澤。
少年聽到女子的要求後,右手向下一揮,在那雪白肉臀上留下了不大不小的掌印:“溫莉莎,要如何干你是我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是……是的,少人。”溫莉莎吃痛的說著,同時間蜜道也由於突如其來的拍打而緊縮,凹凸不平的肉壁以更強的力度刺激著少年。
“好緊……好爽。”少年繼續拍打著溫莉莎渾圓的屁股:“被打一下就夾一下,而且還越打就越用力夾緊,你真是下賤的女奴。”
“溫莉莎是下賤的女奴……啊啊……溫莉莎是……是一個被……打就會舒服的……下賤女……女奴……”順著對方所說的話,溫莉莎口中說著羞辱自己的話,而在她身後努力抽插著的少年自然看不到溫莉莎在說話時從眼角處流出的淚水。
少年不斷的抽插著女子的肉穴,在兩人相交處能夠看到絲絲白沫連結著兩人,肉囊也因在連續不斷的活塞運動中拍打著溫莉莎肥厚的肉唇而沾濕。
一雙小手用力地抓著溫莉莎一對碩大的乳房,將豐滿柔軟的肉球弄成各種形狀,恣意把玩著這女性的象征。
食、中兩指捏起玉峰上的嬌嫩蓓蕾,時而拉長、時而壓,配著下身的抽插動作,正一步步將溫莉莎推向極樂。
自來到巴福後便不斷在溫莉莎身上發泄欲望,丹尼已對溫莉莎的肉體反應有所熟悉,變得更為溫熱的蜜穴、彷如缺堤似涌出大量蜜液和繃緊起來的肉壁,得出的結論就是溫莉莎快高潮了。
得知這點的丹尼在一次突刺後便不再動作,在保持深插入的姿勢時也細細品味著溫莉莎嬌柔肉壁的擠壓。
但溫莉莎的情況便完全不同,臨近高潮前的急停,自然使她感到不適,高高抬起的雪臀不由自的扭動,被挑動起來的欲望無視她的想法,被調教後的肉體極為敏感,那完全濕透的蜜穴渴求著肉棒來訪。
“少……少人……”有如哀號般的聲音自溫莉莎口中說出,對於丹尼突然停止,溫莉莎只感到無法形容的難受,渴求著高潮的念頭占據了她整個腦海,對她這副徹底被開發過的身體來說,在高潮前一刻被硬生生停下是最為可怕的事。
欲望如附身的蟲般不斷噬咬著她,過去非人的經歷也隨之浮現在心頭……
舞會上,漢斯邀請他的侄子一起參加上流會的晚宴,來借此認識更多的朋友,拓展交際圈。
美酒,美食,這些上層之人,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帝國侵略所帶來的影響,奢華地享受金錢所帶來的優越,分享著上層圈內的流言蜚語。
不過最近有一件事稍稍給他們帶來了些許陰霾,那就是阿塞蕾亞的復興,整個事件源於一場口角。
在阿塞蕾亞鄰近的小國阿洛莫,素來聲名狼藉的親王魯洛斯在酒宴上侮辱了曾經被喻為阿塞蕾亞的珍寶,如今卻被人稱為淫奴公的琳蒂斯,這本來是件可大可小的事件,然而一直溫文而雅,頗具紳士風度的卡米爾王子卻一反常態,激怒之下一劍刺死了親王魯洛斯,直接導致了兩國突然開戰。
西方諸國,如今到處可以聽到如此的傳聞,“當親王辱罵他最愛的妹妹之時,冷靜的卡米爾終於失去了理智,他不顧一切地咆哮著,高喊著他妹妹的名字,將親王殺死在宴會之上。”流言繪聲繪色地傳播著,而其中的角不是卡米爾,不是親王魯洛斯,卻是早就行蹤不明,傳聞已經死亡的琳蒂斯。
卡米爾為了他最愛的妹妹而戰,以他妹妹的名義燃起戰火,突襲領國阿洛莫,在短時間內就占領了整個國家,並宣布收故土在遠古時期,阿塞蕾亞分裂前,本是一個龐大的王國,而這些周邊諸國也是阿塞蕾亞曾經的領土。
正因為如此,卡米爾的行為震驚了周邊諸國,他們相繼向其開戰,但阿塞蕾亞並非獨立而支,西方同盟中極富軍事實力的勢力,以騎士團組成“洛薩騎士團國”,他們的大團長西方諸國著名的騎士統帥夫婦,與卡米爾王子遙相呼應,點燃阿塞蕾亞復仇的火焰誰都知道,沒有子嗣的騎士統帥夫婦平生最寵愛的就是他們的養女藍寶石公琳蒂斯。
戰亂讓還沒有從帝國重創中恢復的西方諸盟陷入了巨大的兩難之地,由於藍寶石公的關系,軸心國法拉米婭和布雷斯特都只能作壁上觀,無法出手。
於是有人笑稱,這是一場由琳蒂斯引起的戰爭,然而可悲之處在於,這所有的一切,都於琳蒂斯個人意志沒有任何關系。
漢斯也是琳蒂斯的愛慕者,所以他的女仆幾乎都是從阿塞蕾亞買過來的,其中最珍貴的就是這一對雙胞胎女仆了雖然那是很久以前,藍寶石公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路過那里買下的,除了相似的美貌之外,她們還有更吸引人之處。
“叔父,那邊的人影好像有點讓人擔心。”不愧是年青人,丹尼的洞察力讓漢斯非常贊許,就好像其它商人一樣,像他這種成功人士總少不了一些仇家,特別是在這個巴福城內。
蒂凡妮和溫莉莎以女仆的身份跟著漢斯身後,即使以挑剔的眼光來看,這對姐姐仍然是極品女仆。
除了美貌之外,她們也被調教得非常好,知道作為一個女仆在這種場需要做什麼,所以漢斯很樂意將她們帶出來。
溫莉莎讓她的少人非常滿意,但丹尼則將目光注意著前方,本能告訴他,這次晚宴里有暗殺者存在。
但問題是,誰是暗殺者,他們有多少人,戰斗力如何?
在場者都沒有武器,但這更讓丹尼不放心了,他警覺得看著周圍,注意著一切動向。
突然間,一個黑影從暗處一閃而過,空氣被劃開,暗器直撲而來……BZ。
WaNg“溫莉莎,小心!”眼睛很尖的丹尼立刻就發現了致命的襲擊,因為溫莉莎和叔叔站在一起,少年本能地喊了起來,然後撲上去,想在擋在溫莉莎面前。
但出乎他的料想,丹尼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女仆溫莉莎突然竄出擋在了漢斯的面前,然後從手袖中變出兩柄薄刃,瞬間就擊飛了暗器,挺身保護在人面前。
“人,你沒有事吧?”溫莉莎挺著匕首擋在面前,緊張地環視周圍。
黑衣的暗殺者這時候已經顯身了,但看不清楚模樣,顯然還不准備收手。
於是溫莉莎只能緊緊地貼在漢斯面前,觀測對手的動作。
“溫莉莎?你怎麼?”丹尼忽然間覺得大腦一沉,這變化讓他始料不及。
他從小就和溫莉莎認識,但丹尼自認已經了解她的一切,溫莉莎是叔叔購買的女仆,常年和她的姐姐一起服侍著他的叔叔,但叔叔並沒有善待過她們。
一切就宛如童話中一樣,當富有才華的年輕人愛上女仆時,他們相戀了。
丹尼是個商人,年輕有為的商人,而溫莉莎則是一如卑微的女仆,他一直認為溫莉莎會感謝他,愛著他,他自認為了解她的全部。
然而,當溫莉莎挺著武器擋在漢斯面前時,丹尼覺得自已的世界觀破碎了,他從來不知道溫莉莎竟然會武藝,也從來不知道她會奮不顧身地擋在玩弄她的人身前。
這時候,眼前的溫莉莎,仿佛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影子了。
這時候在漢斯身邊,一個仆人模樣的男子不斷接近過來,從他藏在身後的手看起來,一定暗藏凶刃。
但幾乎就是在那個暗殺者撲上來的一瞬間,蒂凡妮擋在了對方的面前,只見女仆高高抬起那修長的美腿,對著暗殺者就是一下橫掃。
暗殺者本能地用雙用去擋,但立刻就是一片血光。
鮮血飛濺讓在場的人們驚叫起來,丹尼睜大眼睛才發現,暗殺者雙臂已經鮮血淋漓,顯然是被刃口所傷。
原來和溫莉莎不同,蒂凡妮的武器藏在鞋底,尖刃從鞋尖突出,順勢踢出的話,讓人措不及防。
暗殺者擅於在陰影之中行動,一旦暴露之後,戰斗力便會下降,此時門外已經有了衛兵的呼喊聲。兩名暗殺者對視一眼,就奔向最近的窗外。
“活捉他們。”漢斯對他的女仆下達了命令,於是倆姐妹點了點頭,就立刻跟著跳了出去。
面對這一切,丹尼顯得非常震驚,原來平時朝夕相處,甚至可以像玩具一般隨意玩弄的女仆,竟然有如此的一面。
但更讓他感到憤怒,溫莉莎,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孩,仿佛已經變得陌生,他發現自已其實並不了解她。
宴會場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對於漢斯自已辦的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一部分客人明顯表示出了不滿。
而不久就空手歸來的女仆姐妹,也讓事態朝壞的一面發展。
這時候,漢斯卻像是早就料想到一樣,拍了拍手示意來賓們安靜下來。
然後將蒂凡妮和溫莉莎拉到前面,“各位,在我的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我實在很抱歉,而我的女仆沒有能夠抓住對方讓我也十分難堪,那麼,就讓我在會場上當眾懲罰她們兩人吧!”
漢斯剛說完,兩姐妹就面面相對,臉色發白。
“還愣著干什麼?”漢斯挑了挑眉。
一看到人不悅的臉色,蒂凡妮和溫莉莎連忙照著他的話,紅著臉,慢吞吞地掀起了自已的女仆裙。
頓時,會場上一陣感嘆,原來兩人的女仆裙之下,是完全赤裸的下體,少女羞澀的蜜所就這樣展現在眾人面前,不僅如此,還有微微顫動的魔法假陽具分別插入女仆的兩個肉洞,輕微但不間斷地震動著。
“作為我的欠意,就讓各位觀賞一下她們兩人的懲罰游戲吧。”漢斯如此說道。
刺客事件之後,宴會場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對於漢斯自已辦的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一部分客人明顯表示出了不滿。
而不久就空手歸來的女仆姐妹,也讓事態朝壞的一面發展。
這時候,漢斯卻像是早就料想到一樣,拍了拍手示意來賓們安靜下來。
然後將蒂凡妮和溫莉莎拉到前面,“各位,在我的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我實在很抱歉,而我的女仆沒有能夠抓住對方讓我也十分難堪,那麼,作為道歉,就讓我在會場上當眾懲罰她們兩人吧!”
漢斯剛說完,兩姐妹就面面相對,臉色發白。
“還愣著干什麼?”漢斯挑了挑眉。
一看到人不悅的臉色,蒂凡妮和溫莉莎連忙照著他的話,紅著臉,慢吞吞地掀起了自已的女仆裙。
頓時,會場上一陣感嘆,原來兩人的女仆裙之下,是完全赤裸的下體,少女羞澀的蜜所就這樣展現在眾人面前,不僅如此,還有微微顫動的魔法假陽具分別插入女仆的兩個肉洞,輕微但不間斷地震動著。
“作為我的歉意,就讓各位觀賞一下她們兩人的懲罰游戲吧。”漢斯如此說道,但他還沒有說完,客人之間立刻有人發出了驚呼。
“蒂凡妮?那不是阿塞蕾亞的蒂凡妮嗎?”這是個一看就知道是奸商的男人,走到蒂凡妮面前,對著她看了半天,忽然間大笑起來,“我剛才就覺得眼熟,果然是你啊,沒有看到阿塞蕾亞的貴族女劍士竟然會在巴福城給人當女仆,正義的貴族少女變成了女仆性奴隸,哈哈這太可笑了。”
面對故人,蒂凡妮臉上一陣鐵青,這是她最害怕遇見的事情,本能讓她後退一步,卻被男人拉住,然後轉向不知情的眾人:“這里有人還不知道吧,這個女人可是阿塞蕾亞的貴族,對,就是婊子公琳蒂斯的國家。在那一帶小有名聲,人們叫她‘翠玉女劍士’,是個正義感泛濫的女婊子,憑著自已是貴族的身份到處找我們麻煩,哈哈,沒想到竟然在這里成了別人的女仆。”
這時候,男人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轉對頭面對溫莉莎,“對了,蒂凡妮以前就聽說一直在找她失散的妹妹,難道就是你嗎?”面對弱氣的溫莉莎,男人伸出手放肆的伸向溫莉莎的下體,女孩緊張地閉起眼一陣呻吟。
“住手,放開我妹妹。”蒂凡妮忍不住叫起來。
“果然,她是你妹妹啊,不過你放心,我想玩的是你。”男人轉過頭對著漢斯,“漢斯大人,你的女仆讓我享用一下,沒有問題吧。”
一旁的丹尼想要出聲,卻被漢斯攔下:“請隨意享用這個不中用的女仆吧。”
這時候,周圍的客人也表示同意,於是男子就走到蒂凡妮的面前,仔細揣詳著貴族美少女女仆的羞人姿態。
而這時候的蒂凡妮,顯得格外羞恥,這反而激起了她原本的性格,蒂凡妮恨恨地轉過頭,那種反抗的表情看起來又羞又可愛。
“聽說漢斯的女仆都有尿壺的潛質啊,那就讓我看看吧。”男人一把抓起蒂凡妮的頭發,將她推倒在地上,然後從掏出肉棒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
但出乎人意料,這時候的蒂凡妮反抗出人意料地強,雖然被人壓在地上,仍然不斷扭動身體,讓男人無法順利進入。
一開始大家還在享受反抗的樂趣,但蒂凡妮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寧死不從的樣子,讓包括那個男人在內的客人臉上出現了不悅。
這時候漢斯也面帶慍色:
“蒂凡妮,記住你自已的身份,你只是我養的一個下賤女仆而已!”
漢斯有威壓感的聲音讓蒂凡妮渾身一顫,終於女孩順從地停應了大幅度的反抗。
雖然對男人的進入仍有抗拒,但最終還是讓男人得逞了。
那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掀起蒂凡妮的女仆裙,然後將自已的肉棒進入她的體內。
“啊,好爽,果然緊啊,不愧是阿塞蕾亞的貴族!”男人壓在蒂凡妮身上,女孩修長的身體緊貼地面,隨著男人一陣陣大力地抽動而晃動,其間不斷傳出男人快感的呼聲。
而蒂凡妮,則在男人的侵犯之下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丹尼將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早就習慣了叔叔的作法,了解了這里的法則。
作為一個商人,適應所在的環境是最重要的,少年轉過眼看著溫莉莎,她正緊張地看著她的姐姐,同時守在漢斯周圍,不知道怎麼的,這讓丹尼一陣生氣,他原以為溫莉莎應該會優先保護他的。
很快,男人在蒂凡妮的身體中爽快地發泄完畢之後,退了出來休息,只留下被侵犯過的蒂凡妮像破爛一樣倒在地上,女仆裙被掀起,少女隱私處被一覽無遺,汙液正從嬌嫩的肉洞之中不斷向外流出。
但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有了一個邪惡的點子,喝了幾口水之後,重新走到蒂凡妮身邊,然後用手分開女孩的大腿,重新插入肉棒,之後竟然徑直放起了尿。
立刻,蒂凡妮就發了瘋一樣掙扎起來,不斷地撕扯著男人,還沒有等男人放尿完畢,掙扎中的蒂凡妮一腳將男人踢開,整個人倒了下去。
而這一幕,讓喜歡看美少女凌辱的男人們大失所望,紛紛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這讓漢斯顯得有些臉色無光,那個被蒂凡妮踢開的男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露出肉棒被踢倒的樣子顯然讓他面子全失。
於是他憤怒地站起來,直衝漢斯:
“漢斯先生,這就是你的女仆對待客人的態度嗎?”
不過漢斯雖然臉上也有怒意,但仍然神態鎮定:“這位先生,蒂凡妮做錯的地方,很快就會補償大家的。不過說起尿壺來,其實她的妹妹更適喔,她就是為此進行調教的。”
漢斯剛說完,讓丹尼吃了一驚,他轉身面對叔叔,卻發現漢斯對他做出了一個等著別動的神情。
接著漢斯從後面對著溫莉莎屁股拍了一下,“溫莉莎,你來代替你的姐姐吧。”
溫莉莎只是頓了一頓,就順從地點了點頭,沒有一絲反抗,甚至沒有看一眼丹尼。
這讓丹尼心中一震,顯然他對溫莉莎還抱有一些希望的,但面前的溫莉莎,忽然之間讓他十分厭惡,本來與母親重疊的身影也開始淡去,少年呆呆在站在原地,有點發愣。
“那位先生,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請用溫莉莎代替……溫莉莎是專為尿壺而生的。”女孩雖然害羞,但服從已經銘刻至她的心底,她慢慢走到男人的面前,然後跪下來,張開溫柔的小嘴,將男人的肉棒含住,然後開始服侍他。
“呃,真不錯,比你的姐姐強多了。”男人享受著溫莉莎的口交,很快肉棒就又挺了起來,性欲也再次開始激發。
這時間,溫莉莎突然停止了口交,而是轉過身趴在地上,讓自已的臀部面對男人,“大人,請將溫莉莎的身體當作尿壺吧。”
“哈哈,那我就上了!”男人當然立刻就衝了上去,然後抱住溫莉莎的身體,發泄似地將肉棒中的尿液完全射入了女孩的蜜穴之中。
只見男人放尿完畢後,滿足地退出,但溫莉莎則是身子晃了一晃,然後努力繃緊蜜穴處的肌肉,光著屁股站了起來,但男人的尿液卻完全沒有滴出來。
這是飽經調教後才能掌握的絕技,立刻周圍的客人發出的呼聲。
但其實只有溫莉莎自已知道,學會這種技巧,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恥辱和絕望的憶閃現出來。
但她不敢表示出來,不敢對任何人表現出來……丹尼則在一邊看呆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溫莉莎的身影在他腦子里越來越灰暗。
他已經說服過自已,溫莉莎是叔叔的性玩具,他可以不介意這一點,但他無法不介意溫莉莎現在的表現,這是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滋味,他自以為了解她的一切。
“所謂的專業尿壺,自然就是如此。”漢斯對溫莉莎的表現很滿意,“還有沒有人想在尿壺里灌尿的,她的極限還沒有達到呢。”
漢斯的話讓溫莉莎微微一顫,但並沒有做出更多的反抗。
這時候其它人也似乎有了興趣,有一個人衝上去,將溫莉莎再一次撲倒在地上,讓人驚奇地是,如此強烈的衝擊女孩仍然沒有讓尿流出來。
第二個人進入溫莉莎的蜜穴,插了幾下之後開始放尿。
溫莉莎只是趴在地上,無助地仍由男人的侵犯,眼淚淡淡地出現在眼角,少女的羞恥心讓她顯得更可愛了,也更柔弱了。
第二個男人在溫莉莎的蜜穴之中放完尿之後,第三個男人也接了上來,然後是第四個。
很快,溫莉莎的腹部就鼓漲了起來,女孩看起來越來越難受,但她只敢緊緊地咬著嘴巴,不讓尿流出來。
一旁的蒂凡妮這時候也過神來,她大聲地想要到妹妹身邊,卻被男人攔住,有些人直接將女孩推倒,然後分開雙腿,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單腳站立著的姿質強暴她。
“真正優秀的尿壺,了解可放置的時間和容量的極限是非常重要的。”漢斯這時候才示意客人們停止排尿,看著圓滾滾肚子的溫莉莎,忽然間客人們對漢斯的調教手法感到敬佩。
被灌尿之後的溫莉莎,其體內的尿液量奇跡般地無限接近溫莉莎的極限,看著捧著肚子搖搖晃晃站起來的溫莉莎,人們的嗜虐感被激起了。
“同時,作為一個優秀的尿壺,同時優雅,有節制的排尿也是十分重要的。”
漢斯邊說邊解釋,然後對著竭力支撐的溫莉莎,“讓大家看看你作為尿壺是如何排尿的。”
溫莉莎並沒有做什麼反抗,只是無言地聽從著人的命令,甚至,都不敢去看丹尼一眼。
只見在眾目睽睽之下,溫莉莎分開雙腿,然後抬起其中一條腿半空之中,做出排尿的姿勢。
但是漢斯沒有下命令前,溫莉莎只能強忍著不讓尿流出來。
隨後漢斯讓侍者取過來一個瓶子,放在溫莉莎雙腿前下方。
“尿壺,把你的尿全部排進這個瓶子里,一點也不能流出來。讓他們看看一個真正優秀的尿壺是什麼樣的。”在漢斯的命令之下,溫莉莎一言不發,只見她修長秀美的身體開始輕輕發顫,她深呼一口氣,眼睛死死地盯著雙腿底下的瓶子。
然後驚人的一幕出現在,女孩的尿液從她粉紅的蜜穴之中流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线,精確地注入中瓶口之中,而且持續不斷,溫莉莎的身體幾乎完全沒有動過,而剛才男人們注入的尿液,也同時緊緊地被她關閉在身體內,一點也沒有流出來難以想象一個女孩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但驚奇之處可不止於此,正當所有人感嘆的時候,漢斯突然大喝一聲,“停!”
立刻,溫莉莎的排尿就停止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這是強行停止的閉尿,而溫莉莎的身體只是發出了一些輕微的顫動,姿勢仍然停留在單腿站立,等候著人的再一次命令。
漢斯很快又發出了新的命令,讓侍從將瓶子放在溫莉莎的正下方,如何女孩不改變姿勢的話,應該完全不可能將尿液精確注入瓶口。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溫莉莎准備如何去做。
溫莉莎有了新的動作,人們驚訝地看到,再一次排尿的溫莉莎並沒有放開尿道正常排尿,而是一滴滴,努力控制著尿液的排出,以點滴的方式將尿液滴入瓶中。
看著被注入尿液挺著肚子,單腿站立,像點滴一般排尿的美少女女仆,全場立刻響起了掌聲。
“這是,怎麼調教的,你怎麼能想出這種點子?”立刻有人問起來。
“這種尿壺的調教技法來自於塞拉曼,沙漠中的奴隸之城。”漢斯感嘆起來,“那是我見過的最讓人驚嘆的城市,也是調教大師們雲集的地方,各位想必知道那里。”
丹尼點了點頭,叔叔經常去塞拉曼做貿易,這一點他很清楚。
“我經歷過的調教展會中有一屆最讓我記憶深刻,而那一屆最優秀的展品,被放在最高的完成品的位置上的奴隸,不是別人,就是阿塞蕾亞的藍寶石公琳蒂斯。”漢斯繼續說道,“在看過那一次琳蒂斯的表現之後,我就想要模仿著調教出那樣的傑作,然而琳蒂斯公那樣的素體幾乎是唯一的,我只能讓我的作品盡可能擁有琳蒂斯公的某一項技巧,而這個尿壺就是我的作品。”
漢斯轉過身面對丹尼,“溫莉莎和蒂凡妮不同,她從小就是被我調教著長大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看到丹尼鐵青地臉,漢斯忽然間笑了一笑,“今天是個好機會,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男人將少年推到前面,“這個年輕人將來是前途無量的,而他注定擁有非凡的人生,因為……他是我的兒子。”
說到這里,周圍不知情的人立刻對漢斯家族的繼承者喝彩,但丹尼卻是心頭一震,確實他做夢都希望富有,才干的漢斯是他的父親,而不是那個酒鬼,但當這一切發生在眼前的時候,他愣住了。
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丹尼偷偷靠近漢斯,看著這張讓他熟悉的臉孔,如今成了他的父親,這突然之間的變化讓他無法適應。
“那,我的母親呢?”年輕人忍不住詢問。
“你的母親?”漢斯臉上露出一種鄙夷的神情,“啊,你是指那個淫賤的婊子嗎?只要一袋金子就可以讓她張開雙腿,當我把手伸進去的時候,她下面已經濕透了。哈,可笑吧,我的哥哥還把那個婊子當成女神,每次我鄉上她的時候,她浪得大叫,我哥哥卻一次也沒有衝進門。”
丹尼沉默地接受了事實,忽然之間,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父親總是對叔叔如此怨恨,為什麼母親會暴屍在河里,為什麼叔父總是鄉特別關照他,又為什麼兩個人看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復雜。
“女人,就是這樣。”漢斯讓丹尼看著溫莉莎,“就好像她一樣,你關心她,可是對她又了解多少?她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只要我願意,可以讓她被所有人上,甚至連動物也行。女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不值得你的付出。”
丹尼點了點頭,平靜地接受了一切。
……
嘉納王國,西方諸國同盟中的小國,與阿塞蕾亞相接,是一個把貧窮與迫強表現無遺的國度。
王族與貴族掌握了全國九成九以上的財富與物資,除不事生產之余也對有意發展的平民加以打壓。
在東方帝國入侵時,由於嘉納沒什麼出產也沒戰略重鎮而逃過一劫,但後來從阿塞蕾亞涌入的逃亡人潮,把本來如同幼絲般的經濟嚴重破壞。
如今,諸國同盟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從圍繞著藍寶石公琳蒂斯的一連串事件激發以來,阿塞蕾亞同周邊諸國的矛盾瞬間點燃,演化成了迅雷疾風般地內戰。
遠在諸國同盟建立之前,阿塞蕾亞就支配了包括嘉納王國,阿洛莫王國甚至如今的奧伯倫王國等王國的所有土地,但隨著時代的變化以及阿塞蕾亞的衰弱,這些曾經支領過的領土,最終分化成了許多個小國。
但如今,悲愴的阿塞蕾亞的鷹眼王子卡米爾發誓重振舊世之雄風,以卓絕的戰略迅速吞並了阿洛莫王國,並將戰火移到了嘉納王國。
由於進行私奴交易,有著‘同盟國的塞拉曼’惡名的嘉納王國必然不為其所容,於是嘉納王國只得將目光轉向奧摩倫王國,周圍諸國唯一有實力對抗阿塞蕾亞的商業大國。
“漢斯先生,那麼就這麼談定了,作愉快。”幾日後,漢斯的大宅里,煙草商和他簽訂了商業領域的煙草契約。
作為遠方而來的嗜好品,煙葉正在西方諸國慢慢傳播開來,開始擠占原先水煙的市場地位。
作為商業者,漢斯也會使用水煙或煙草來進行放松,這種吞雲吐霧的況態讓他十分熱衷。
表面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商業談判,但漢斯畢竟有自已的手法,但這次交易真正的目的卻並非表現上看得這麼簡單。
加拉洛斯嘉納王國王儲,正在於國內商會‘三錢’商會秘談一件事關嘉納王國生死的大事。
王儲認為,因為琳蒂斯與塞拉曼的原因,阿塞蕾亞的卡米爾王子必然會遷怒於嘉納,與其被鷹眼王子的怒火所吞沒,不如附屬於強大,同樣充滿著銅臭味的奧摩倫王國。
作為同盟諸國中頗具爭議的商業王國,哪怕是對嘉納的奴隸產生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但作為投誠的意向,加拉洛斯需要一名信得過,又富有才識膽略的使者。
不久前的晚會,讓他發現了最好的人選。
煙葉燃燒會產生煙灰,而漢斯的房間里並沒有擺放煙灰的地方。
當他口中的煙卷產生的煙灰快要掉下去的時候,一個美麗的女仆就會爬過來張開自已的嘴巴,接住漢斯的煙灰,替代煙灰缸。
而這個女仆,就是先前幾日,讓漢斯在宴會上臉面無光的蒂凡妮。
“真沒有想到,你能把這個崛強的小美女調教成這樣,真是了不起。”煙草商人好色地看著趴在桌子底下,時刻關注著人和客人狀態的蒂凡妮,只要輕輕一彈手中的煙卷,蒂凡妮就會爬過去,張口嘴巴接住掉下的煙灰。
“上一次她讓我失望了,和她妹妹相比,實在成不了一個格的尿壺。”漢斯嘆了口氣,“果然不是從小開始調教的原因吧,既然如此就讓她作一個垃圾桶吧,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看來你從塞拉曼學到了不少東西。”加拉洛斯扮成的煙草商人笑了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不舒服,就干咳一聲,這時候蒂凡妮急忙爬過去,張開還含著煙灰的嘴巴,屈辱地接下了商人口中的穢物。
而且,沒有漢斯的命令,她甚至不能私自將穢物吞下去。
“的確,每次去那里都能大開眼界。”漢斯拿起一個桃子咬了一口,汁水流出來,於是他用紙巾擦了下嘴巴之後,只是看了蒂凡妮一眼。
女仆就立刻轉過身,撅起屁股對著漢斯,然後用手分開自已的蜜穴,漢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紙揉成一團扔了進去,繼續接著說,“那里的確是調教界的聖地,雲集著各種領域的調教師,繩師,蟲使,馴女師,催眠術師等等,我敢說,沒有去過一次實在是太可惜了。”
“是嗎,那我改天也要去看看。”王儲哈哈大笑,同時拍了拍蒂凡妮還含著垃圾的嘴巴,吐了一口新的穢物進去,然後還彈了彈煙灰。
因為粘稠而且干燥的穢物堵在嘴里又不能咽下,讓蒂凡妮顯得痛苦無比。
“不過,你現在去已經晚了,塞拉曼雖然還是以前的塞拉曼,但琳蒂斯和彌塞拉已經不在了,特別是琳蒂斯……突然間橫空出現,然後消失,雖然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但她作為奴隸展品的價值已經是一個傳奇了,我想再也沒有人可以超越。拿溫莉莎來說,她作為尿壺的水准已經非常專業,但這僅僅是琳蒂斯掌握的其中一項技能而已。至於,這個沒用的姐姐,她也就只能做個垃圾桶了。”
說完,漢斯將吃完只剩核的桃子塞進了蒂凡妮的蜜穴,順便還將之前吃剩的羊腿骨也塞了進去。
整個餐會上,兩個人幾乎都不需要站起來清理東西,只需要將一切想扔的東西,全部對著蒂凡妮的口和蜜穴,甚至後庭中塞進去就行了。
很快,蒂凡妮蜜穴內的垃圾越來越多,除了水果核之外,還有擦了口水和穢液的手紙,動物腿骨,以及各種用完的紙具。
除了下半身的洞上,上面的洞更讓蒂凡妮痛苦,當煙灰和穢液已經積累一定程度,又髒又粘稠而且干涸,女孩只能勉強漲著嘴巴不讓里面的東西吐出來。
終於,漢斯看蒂凡妮已經差不多了,才拿著桌邊的酒瓶,讓女仆轉過身,張開嘴將酒灌了進去,然後拍了拍她的臉頰:“垃圾桶蒂凡妮,吞下去吧。”
漢斯剛說完,蒂凡妮如釋重負,解脫般地將所有的穢物連帶著酒液一起吞了下去。然後繼續跪在那里,繼續等待新一輪的工作。
“不錯,真是不錯,看得我也想購買一些奴隸了,可惜西方同盟已經廢除奴隸制,這實在有點麻煩。說起來,哪里的奴隸比較好?”王諸很感興趣。
“當然是阿塞蕾亞,還有哪里比藍寶石公的故鄉更盛產美女嗎?”漢斯哈哈大笑起來。
……
很快,丹尼就成為了漢斯莊園眾所周知的少人,而溫莉莎和蒂凡妮姐妹也作為貼身保鏢,守衛著她們的人和少人。
畢竟像漢斯和丹尼那樣的邊緣商人,總是少不了各種各樣的敵人。
山道上,丹尼的馬車遇到了強盜的襲擊,作為像丹尼這樣的商人,出行只帶著兩個女仆是非常危險的。
而年輕人只是躲在舒服的車廂里,似乎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此行,他背上肩負著一個重大的使命將王儲加拉洛斯的密信秘密地呈現給奧摩倫國王西蒙,自從他的在塞拉曼死於琳蒂斯事件之後,兩國的關系就更為對立了。
對於嘉納王國來說,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好時機但前提是,不能提前讓事情泄露。
車廂外的山賊發出吼聲,似乎開始圍攻馬車了,駕車的是蒂凡妮,但山賊們似乎並沒有把這個女仆車夫放在眼里,而是直撲車廂,但當車門一打開的時候,鮮血就從一個山賊胸口噴了出來。
溫莉莎像靈貓一樣從車廂里竄了出來,手袖口染紅了山賊的血液。
這就是溫莉莎的作戰技巧,在開車門的瞬間,山賊其實也有防備,如果溫莉莎正面攻擊的話,對方或許可以避。
但她只是打開門,用輕柔的手朝著男人的胸口輕輕一劃,就好像撲在對方胸口上一樣,然後飄然地跳出去。
直到溫莉莎落地,山賊才發現自已的胸口多了一劃狹長的致命傷。
另一邊,駕駛馬車的蒂凡妮也跳下馬車,看起來手無寸鐵的美少女,對著其中一個強壯的男人蹲了下去。
這一舉動讓對方產生了疑惑,正當他低下頭想要看清楚她在做什麼時,一道凌厲的寒光由下而上,從他身上劃過。
鮮血四濺,蒂凡妮優美的凌空一躍,修長的美腿踢出一個漂亮的倒勾,腳尖的刃口在男人身上劃出一道深刻的致命傷。
男人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而聽著這一切,丹尼只是悠閒地躺在車廂內,靜靜地等待著結果,因為這一切早就注定。
經過一聲聲慘叫之後,終於車外安靜了下來,丹尼慢悠悠地走下車,只看到一個頭領模樣的男人倒在地上,顫抖不停,而蒂凡妮姐妹只是身上染了一些敵人的鮮血而已。
“丹尼,住,住手。”男人看到丹尼下車,急忙連滾帶爬來到丹尼腳邊,“讓她們住手,我,我告訴你一切是誰使的,你一定想知道吧,是不是?”
誰知道丹尼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腳踢開,“是誰使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說完他拿出一個商會的徽章,給對方看:“你一定認識這個商會的標記吧,這是前一個和你一樣的傻瓜留下的。試想一下,當這個標記出現在你的屍體上時,那個一直與你們友好的商會,他們會怎麼想呢?”
看著丹尼露出得意且殘忍的微笑時,男人只覺得全身發冷,這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失敗。接著就是死亡的降臨。
一切都結束後,丹尼松了口氣,從男人的口袋里摸出對方商會的標記,一些羊皮紙。
丹尼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卷起來,一下子掀起蒂凡妮的裙子,露出了毫無遮攔的下體。
丹尼隨手分開蒂凡妮的美臀,露出少女的蜜穴之後,將這些東西全部塞了進去。
女孩吃痛地仰起了頭,輕輕地呻吟了一聲,但沒有更多的反抗。
“開車吧,奧摩倫的西蒙國王已經在等我消息了。”丹尼輕松地拍了拍蒂凡妮赤裸的臀部。然後帶著溫莉莎上車,而蒂凡妮則駕馬。
完成任務後的丹尼只覺得全身都很輕松,他忽然覺得有些想放尿了,於是拍了拍身邊的溫莉莎,女仆順從地點了點頭,慢慢趴下去,分開腿,挽起裙子將自已的陰部露出來。
“不錯,溫莉莎,這才是你原本的樣子,一個專業的尿壺。”丹尼滿意地掏出陽具,進入了溫莉莎的身體,開始排尿。
山道之中,一幢商會馬車平穩地離開巴福城向奧摩倫國境线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