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洗漱干淨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色已深,整座廣南城也靜悄悄的一片祥和安寧。
夏風卻有些無法入睡,剛才和蘇嫣兒的激情四射是一方面,但是今晚自己險些蛻變陷入黑暗讓他心有余悸。
難道自己也有極其陰暗的一面,只是藏在腦中深處,需要某種刺激才會被誘發?
夏風仍然記得和醉漢之間發生的每一個細節,當時的自己體內滿是戾氣,非常衝動,暴躁易怒,甚至嗜血冷酷。
和歐陽正雄的武道切磋似乎緩解了一絲戾氣,但是真正完全清醒過來盡然是欲望發泄之後。
雖然不知道具體對蘇嫣兒做了什麼,但是那殘破的衣裳,遍布指痕的玉體,以及她臉上的清淚和眼中的悲戚,已經說明了太多問題。
思來想去,夏風也無法完全弄清楚今晚發生的種種怪異現象,只能暗下決心,如果再出現同樣的身體巨變,必須要避開眾人,以免傷及無辜。
定下心後,夏風便盤坐在床上,閉上雙眼,默念隨風心法第七層口訣,開始修煉。
令他驚喜的是,丹田內的內勁已經比之前飽滿了許多,內勁在脈絡中流轉也比之前更為順暢,不知是何原因。
夏風隱隱覺得是和蘇嫣兒的歡愛有關,但是又覺得過於離奇,而不敢肯定。
一大早,夏風做好了早餐,直到出門也沒見蘇嫣兒走出臥室。
他在蘇嫣兒門口仔細聆聽了一下,發覺她呼吸均勻有力,想想估計是昨夜太累仍在沉睡,便留了個字條後,徑直去了“芳菲閣”。
夏風所不知道的是,他剛剛關門離開,蘇嫣兒便捂著被子坐了起來。
疲勞是有一些,但是昨夜徹底得釋放了情欲,讓她心情極為舒暢,身體更是有些奇妙莫名地充滿了力量。
不願走出臥室,還是因為蘇嫣兒芳心中一片羞澀,畢竟昨晚自己高潮迭起,甚至到最後都快樂得失了禁。
她有些不敢面對夏風,怕他笑話自己淫蕩不堪。
而她有些驚奇的是,兩次和夏風交歡之後,她發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變化,第一次還沒有那麼明顯,但是這一次卻顯而易見。
不但身心舒暢,而且體內似乎有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神秘力量,讓自己生機勃勃,活力無限。
難道是夏風的體液有著什麼奇妙的功效?蘇嫣兒想了想,但是很快便玉面緋紅,小嘴兒輕輕啐了一聲後,急忙將這種荒謬的想法拋在一邊。
輕輕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妙目掃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一邊和鄰里們禮貌地打著招呼,一邊大步朝小區大門走去。
蘇嫣兒痴痴地看著遠去的背影,美眸中一片柔情蜜意。
再說到夏風,到了“芳菲閣”後,他便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之中。
今日客人的數量還算合適,雖然夏風一上午仍是忙個不停,但是至少還有一些空閒的時間可以稍作休整。
夏風這會兒正坐在休息室,和顧婉清簡單地通了個電話後,端著水喝了幾口潤了潤喉,正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突然“咔”的一聲門開了。
“噠噠噠”
隨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夏風就看到胡嘉雯搖曳著曼妙的身軀款款地走了進來。
“夏大師傅,店里來了個超級貴賓。我已經幫你把接下來的預約推了,由你來專門為她服務。”
胡嘉雯擺擺手,讓夏風不用站起身,直接開口說道。
“好的,胡總。”
夏風連忙回應道,心中卻暗暗嘀咕,這妖精看著氣色不錯,似乎昨晚發生的一切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
“一號推拿貴賓房。記住,此人來頭很大,雖然我很相信你,但是還是要提醒一句,拿出自己最出色的手藝。”
胡嘉雯看著夏風認真地說道。
第一次見到胡嘉雯如此慎重,夏風也嚴肅了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請放心,胡總,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胡嘉雯很滿意夏風的態度,點了點頭,便扭著水蛇腰走了出去。
收拾好心神,拿好了配發的按摩工具,夏風便來到了一號按摩貴賓房。
“是你,夏老弟?”
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
夏風定睛望去,卻發現原來是歐陽正雄,連忙疾步上前招呼道:“歐陽大哥,又見到你了!你我還真是有緣。你這是來按摩嗎?”
歐陽正雄微笑著拍了拍夏風的肩膀,打量了他一番後,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是這兒的按摩師?”
“是啊,歐陽大哥,昨晚有些倉促,也沒有告知,還請見諒。”
“嗨,這有什麼,我昨天也沒問起你啊。我只是以為…算了,沒事。不是我來按摩,是我們家夫人今天突然來了興致。”
歐陽正雄本以為夏風作為一個世家名門的子弟,應該在一些大的公司或者財團高就,哪曾想居然在這里碰到他。
正准備發問,忽然想到這可能是一種歷練,或者還有些無法告人的隱私在里面,趕緊止住嘴而言及其他。
“原來如此。那,歐陽大哥,你是跟我一起進去嗎?”
“不必,我在此守護就好。”
“那好,我這就進去給你們家夫人服務了。等結束後,如果歐陽大哥有時間,小弟請你吃個便飯。”
夏風也知道世家大族的一些規矩,便不再多問,准備開門進房。
“稍等,夏老弟,我們家夫人可能因為心事重,脾氣有些不好,你一會兒千萬要注意分寸。”
歐陽正雄突然拽住夏風,把他拉到了一邊,言語極輕但卻是非常鄭重地說道。
夏風一愣,但也沒多問什麼,畢竟在這兒工作,什麼性格的客人都有。
“好的,歐陽大哥,我知道怎麼做了,放心。”
說完,夏風不再停留,輕輕敲了敲門,聽到一個極為悅耳,但似乎不帶任何感情的女聲說了聲“進來吧”,便開門走了進去。
歐陽正雄看著夏風消失的背影,突然一拍腦袋:“我說怎麼有哪兒不對,這小兄弟臉上那股邪氣今天怎麼沒了?”
他正有些不解的時候,房中的美婦人也在暗暗驚訝,眼前的這個少年很是年輕不說,身材極為高大挺拔,稚嫩俊逸的臉龐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炯炯有神的雙目中,眼神極為清澈潔淨。
剛才門外夏風和歐陽正雄相互招呼,美婦人聽到了,也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夏風,可是他臉上沒有一絲如歐陽正雄所說的邪氣,難道他偽裝得如此高明?
夏風也打量了一下美婦人,心中不禁暗贊好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
容顏絕美不說,氣質極為高雅端莊。
烏黑的秀發高高地盤在頭上,身上盡管只是穿著“芳菲閣”的按摩服,但依然無法阻擋她那種女王般的氣度,讓人看一眼便會自發地去尊重她。
只是一雙美麗的鳳目極為清冷,隱約還可以看到一絲淡淡的哀傷。
夏風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禮貌而恭謹地說道:“夫人,如果您不介意我這麼稱呼的話。我叫夏風,夏天的夏,風雲的風。今天很榮幸能為您服務。”
美婦人也收回目光,輕輕趴在了按摩床上,雖然動作不大,但是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高貴和優雅。
調整好姿勢後,美婦人語調清冷但不失溫和地說道:“嗯,夏風,可以開始了。”
其實她內心之中並不平靜,這個少年她第一眼看到就想要去了解去親近。
這是她十八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她驚訝地發現,連自己對他說話的語氣也似乎不忍過於冷漠。
夏風洗淨雙手後,穩步來到按摩床前,輕聲說道:“夫人,如果按摩過程中,您有任何不適請告知,我會立刻做出調整。”
聽到美婦人輕“嗯”了一聲後,夏風運內勁於手掌,再均勻地散入手指,雙手穩穩地搭在了美婦人的頭部兩側。
腦中瞬間閃過美婦人眼神中的那道哀傷,夏風沒來由地心中一慟,暗下決心一定要給這個美婦人一個最好的體驗,讓她能暫時忘卻憂傷。
穩了穩心神,拋去心中所有的雜念,夏風開始按照早已爛熟於心的手法開始為美婦人按摩起來,從頭部到頸部,再到肩部、背部。
回旋、輕捻、搓揉,指尖、指肚、指關節,各種各樣的手法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使用了出來。
夏風的手指就像兩只蝴蝶般在美婦人的軀體上靈巧翻飛著,為她疏通著全身的穴道脈絡。
一絲絲內勁通過手指傳遞到美婦人體內,如同一個孝順的孩子在為母親驅散煩惱和疲憊。
美婦人內心更是震驚不已,少年的按摩手法絕對一流,而那股浸入體內的祥和暖流更是讓她如同在寒冬臘月時沐浴在了溫暖的陽光之中,全身上下無比舒暢通泰。
以美婦人的修為,她知道這是少年運內勁於手指才能有的效果。然而,這股暖流並不簡單,似乎帶上了一種深切安慰和貼心關懷的情感。
不知不覺中,美婦人全身都松了下來,仿佛壓在心頭的大石被悄悄搬開。
在夏風充滿關愛之情的按摩下,美婦人拋開了所有的煩勞,身心的疲憊也消失一空,而隨著心神的放松,她竟然甜美地沉睡了過去。
夏風看到了美婦人從有些掙扎到最後放松的身體狀態。當美婦人平緩的呼吸聲響起,夏風才收回了手,擦了擦滿頭的大汗,稍稍松了口氣。
體貼地為美婦人蓋好了薄被,也不喚醒她,夏風便輕手輕腳地收拾好一切,悄悄地開門走了出去。
“噓…”
看到歐陽正雄正准備開口,夏風連忙噓了一聲制止。
拉著歐陽正雄走到一旁,才輕聲說道:“歐陽大哥,已經為夫人按摩好了。夫人可能太累,已經睡著了。我建議你也先等一陣子再喚醒夫人,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歐陽正雄大驚失色,但隨即苦笑了一聲,輕聲說道:“唉,夫人過得很苦,她能這麼快入睡,甚至連你出門都沒有驚醒,也算是奇跡了。”
拍了拍夏風的肩膀,歐陽正雄正色地說道:“夏風,我替我家夫人謝謝你。以後有什麼用得著大哥的,你盡管開口。”
夏風笑了笑說道:“那我也謝謝歐陽大哥了,以後真有什麼需要你的幫助,我可不會客氣哦。”
“好了,我先回去了,接下來還有客人,我不能逗留太久,不過應該是今早最後一個客戶了。如果等會兒歐陽大哥有空,我請你吃個便飯。”
“好,夏老弟,我看看夫人還有沒有其他安排,沒有的話我會給你電話。”
約定好後,夏風沒再停留,驅步回到了休息室,稍息片刻後又趕去了另一個按摩貴賓室。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半小時,剛剛忙完的夏風接到了歐陽正雄的電話。
電話中歐陽正雄對無法履約表示了鄭重的歉意,同時也轉達了夫人帶給他的謝意,並約定在離開廣南城之前會邀請他共進晚餐。
夏風連說無妨,也爽快地答應了歐陽正雄的邀請。
美婦人沉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醒過來。
這一覺讓她全身感到無比的舒暢,一些曾經隱隱作痛的肌肉和筋骨已經恢復如初。
而最讓她不解的是,體內積壓已久的郁氣似乎通過這次按摩和美美的睡了一覺後,幾乎消散殆盡。
她不禁想起了那張稚嫩俊逸的臉和那對深邃眼眸中的清澈潔淨的眼神,心中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絲柔情。
因為下午還有要事,美婦人和歐陽正雄都必須到場,所以只能推了夏風的邀請。
但是離開前,美婦人給夏風留了一張10萬元的巨額支票作為小費,同時也通過歐陽正雄對夏風表達了謝意。
至於邀請夏風共進晚餐其實也是美婦人的安排。
夏風去吃中飯的時候,一陣急促地“噠…噠…噠…”聲從身後響起,剛轉過身,一直纖白的小手握著一張紙質的物事拍在了他胸膛上,緊接著就聽到了那熟悉的狐媚聲:“好你個夏風,真行啊!一次按摩就能讓人出手如此大方!厲害,厲害啊!”
夏風有些不解地接過胡嘉雯手上的物事,才發現竟然是一張10萬元的支票,詫異地問道:“胡總,這,這是給我的?”
“你不想要?那給我吧。格格…”
胡嘉雯看著木楞的夏風,忍不住調侃道,之後還掩著小嘴兒一頓嬌笑。
“這麼大手筆,是,是那位貴夫人?”
夏風隱隱覺得這應該是那位夫人留下的,於是跟胡嘉雯確認到。
“當然,你是不知道人家的身份和地位啊。真是財大氣粗,人還美若天仙,真是羨慕死我了!”
胡嘉雯一幅羨慕嫉妒恨的模樣,讓夏風頭皮有些發麻。
“呵呵,胡總不也是一樣嗎,有什麼好羨慕的。”
夏風極其自然地夸贊了一句。
經過昨夜和蘇嫣兒別開生面的激情,夏風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不少,連說話也開始變了,不再是以往地謹小慎微,而是自信了不少。
“喲,小嘴兒還挺甜嘛。”
胡嘉雯也注意到了夏風的不同,但是她並不介意,一個木頭鵝可引不起她的任何興趣,緊接著她又調笑似地說道:“這次發了筆小財,什麼時候也請請客,讓我也沾沾光。”
“好說,好說,一切看胡總什麼時候方便就行。”
夏風連忙應道。
“行了,夏大師傅,我也就說說而已,哪能占你的便宜。”
“我是真心實意的,如果沒有胡總賞識,我也沒有這麼多賺錢的機會啊。”
“格格…伯樂識千里馬的故事我懂,但是也得有你這匹千里馬啊。”
兩人有說有笑地聊了一會後,夏風就辭別了胡嘉雯吃午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