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秦二人開始了春宮大戲的時候,唐千茹依然在幻境中沉浮。
她此刻正仰躺在綠草如蔭的野外,身上的衣裙已經被扒光,赤條條的下身被“丈夫”壯碩的身軀壓得死死的,一對飽滿挺拔的玉乳上沾滿了男人的口水,在樹葉透過的陽光印射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兩顆粉嫩的乳頭被嘬得充血腫脹,連原本的粉色都變成了嫣紅。
“丈夫”貪婪的大嘴已經移師南下,剛把她的圓臍又舔又鑽地糟蹋了數遍,現在正滿臉陶醉地挺著大舌頭,梳理著她腹下墨黑油亮的陰毛,直到一根根被舔得濕漉漉、亮晶晶地倒伏在玉胯的肌膚上,“丈夫”才一把推高她兩條潔白無瑕的玉腿,直奔女兒家最羞人的私密小穴而去。
“嗯?”預料中的唇舌並沒有感受到,唐芊茹迷離杏眼中的余光看到“丈夫”忽然抬起頭,鼻翼猛地扇動了數下,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深惡痛絕之色,不過轉眼即逝。
唐千茹不明所以,只是私處如此暴露人前,哪怕是丈夫也讓她感到羞恥萬分,她顫抖著想夾緊雙腿,可是“丈夫”的身體卻卡在她兩腿間,讓她根本無法並攏。
郭雲江雖說色亂魂銷,但剛興衝衝地靠近兒媳的私密處,鼻中便聞到了一絲男人的口水味。
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沐秋白早前留下的痕跡。
頓時他心里有了膈應,讓他稍微松了口氣,也舒服了一些的是,並沒有在兒媳的私處聞到男人的精液味。
正在他猶豫不決之際,色蒙蒙的雙眼看到了兒媳蜜穴下的一漩粉嫩的菊窩,因為緊張而羞澀地緊縮著。隨後微微顫一顫綻開,很快又再次閉合。
可就這麼兩下的自然反應,就足以讓郭雲江看得頭暈目眩。
他連忙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仔細看去,瞬間血脈僨張!
在兒媳被自己折騰得動情之下,腥香四溢的蜜液已是布滿在了她雪白深邃的股溝,在渾圓挺翹的雪臀映襯下,小巧的肛門如同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蕾。
如此精致可愛的小屁眼,讓郭雲江立刻改變了主意。他決定先征服兒媳的香艷後庭,等心里的膈應減輕一些後再奸淫她的蜜穴。
腦中想著,郭雲江的大嘴也直接越過兒媳糊滿了蜜液的粉嫩陰阜,從下至上沿著她嫩滑的臀溝敏感帶舔到菊花處,舌尖開始在唐芊茹得菊渦上輕輕點動。
“啊…那里…不要…”唐芊茹何曾受過這種刺激,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大腦都發麻,內心中剛生出一反感和抗拒,卻被一股不知從何而生的扭曲快感給淹沒。
腦中兩股截然相反的思維開始劇烈碰撞,她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纖白玉手本能地搭在“丈夫”的頭上推搡起來。
郭雲江早已精蟲滿腦,那會顧忌兒媳的抵抗,火熱的大手用力掰開兒媳試圖夾緊的兩條玉腿,已興奮到猙獰的老臉徑直擠進了她滑膩膩的臀溝之中,不安分的腦袋把兒媳渾圓的臀瓣都壓得向外綻開,他厚重的嘴唇更是毫不客氣地堵上了兒媳羞答答的菊穴,鼻中“啾啾”狂吸了幾下後,才哈著粗氣,伸著熱乎乎的大舌頭開始一陣狂舔,比發情的公狗還更為不堪。
為了能舔得更方便,郭雲江雙手握住唐芊茹渾圓白皙的大腿,用力朝她上身方向壓過去,把兒媳幾乎對折了起來,雪臀也脫離了床面懸在半空,連蜜穴小口都跟天花板平行,沾滿男人口水的小屁眼直接對准了男人色欲滔天的雙眼。
剛才猛嗅了幾下他沒有聞到兒媳小屁眼上有一絲異味,反倒是有一股說不出的馨香,郭雲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不會現在糾結這些,只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也不理會兒媳的劇烈掙扎,貪婪的大嘴再一次堵住她的雛菊,大舌頭猥瑣地刮弄一道道菊紋,還挺直了舌尖時不時試著探入小菊渦中。
“嗚嗚…不…啊….”酸麻,騷癢,酥軟,羞恥,難堪,各種強烈而復雜的感受交織在唐芊茹腦中,讓第一次被迫著體驗被人玩弄小屁眼的秀美女子,不知道如何消化這種復雜到了極點的刺激,她嗚咽哭泣著,玉手無助地揮動,纖腰因為羞澀而亂擺,纖細的小腿被帶著起伏,她想要擺脫,可是兩條才恢復生機的玉腿卻被“丈夫”的大手抓握得生痛,根本就無法掙脫得開。
兒媳的劇烈反應讓郭雲江更加獸性大發,興奮地兩眼都冒出了綠光,他如同一條發情的公狗,暫時放過了兒媳的小屁眼,轉而在她絲滑的白屁股上一頓狂舔,甚至還輕咬住白皙的臀肉哼哼唧唧地亂拱亂啃,玩得極為盡興。
直到他感覺到胯下的肉棒已經流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郭雲江才終於依依不舍地松開那張貪婪的大嘴。
隨後他單手同時握住兒媳的兩只腳踝,騰出的大手抹了幾把兒媳蜜穴中不斷涌出的黏滑汁液,淫笑著塗到了她的嫩菊上。
准備妥當後,他一把握住自己已經亢奮至極的猙獰肉棒,油光水亮的龜頭抵著兒媳收縮不停的嫩菊用力向里一壓,瞬間便被菊渦嫩肉給緊緊吸含住。
“啊…不….!”唐芊茹失聲哀鳴,聲如啼血杜鵑,身下最羞人的屁眼上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她腦中“轟”地一聲炸裂,一片片混沌迷蒙的黑霧開始不斷涌出,連帶著幻境也開始搖搖欲墜…
正在“德馨山莊”看著山水美景以緩解心中壓力的郭少銘忽然臉色煞白,他的心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絞痛,他連忙伸手捂住胸口,但挺直的腰板還是因為劇痛而微微彎下。
“怎麼了,表姐夫?”沐雨馨站得離他較近,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禁詫異地問道。
沐欣彤也連忙看過來,就見女婿面露極度痛苦之色,額頭上都冒粗了黃豆大小冷汗,連忙關切地問道:“少銘,你沒事吧。”
“沒,沒事,就是突然感到心一陣刺痛。”郭少銘深吸了一口氣,試著重新挺直了腰杆。
他伸出大手摸了一把頭上的汗珠,想了想後說道:“我有些放心不下芊茹。我看我們也去密室看一下情況吧,我這心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幾人出來這麼長時間了,雖說心情的確放松了一些,但絕沒有到大石落地的程度。現在既然郭少銘提出,兩女也正好順水推舟答應了下來。
既然沒有異議,沐雨馨便領著兩人一起朝密室方向走去。
“喔…喔…好爽…要捅爛了啊!”
此時,密室內淫靡大戲已經接近高潮。
秦美瑜騎在沐秋白身上如同馳騁疆場的女騎士,只是臉上沒有一絲英氣,全是狐媚和騷浪。
而沐秋白則伸著手搓弄著妖艷蕩婦甩得畫起圈的大奶子,手指捏著她紫葡萄一樣的乳頭拉扯,掌心搓著沉甸甸的白皙乳肉,腰腹不斷上挺著,舞動著肉棒在她熟媚的騷穴中忘情抽插。
秦美瑜縱情浪叫著,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撐在沐秋白的胸膛上借力,肥美豐腴的大屁股上下起伏,有力地套擼著男人火熱的肉棒,“噗嗤噗嗤”的淫水四濺聲和“啪啪啪”的臀胯撞擊聲此起彼伏。
沐秋白只覺肉棒被這個蕩婦肥厚潤滑的紫紅色肉唇緊緊抱握著,如同被她性感的小嘴親吻一樣。
她騎坐在自己身上,時而瘋狂起伏,時而慢慢坐沉,似乎有意讓男人看著鋪滿白漿的肉棒一點點地被她的騷穴甬道吞沒,直到兩人胯下濕漉漉的黑亮陰毛融合糾纏在一起。
成熟婦人的陰道就是不一樣,插在秦美瑜的騷穴中,沐秋白勃漲得難受的肉棒就好像找到了歸宿一樣,內壁又滑又嫩,還曖融融地,陰道深處一團柔軟溫暖的嫩肉似有似無地在他龜頭上包裹吸吮,直把他爽得倒吸涼氣。
當然這不過是秦美瑜沒有動用她騷穴的媚功而已,否則沐秋白哪里能這麼暢快的享受,早就已經被吸得丟盔卸甲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沐秋白松開抓奶的大手,又攀上秦美瑜的肥臀,一邊抓握著粉白臀肉用力揉捏,一邊托起拉下地助力她的上下起伏,腰腹也更加賣力地上挺,讓整條肉棒感受女人陰道之濕滑和裹夾的同時,他也能得意地聆聽著肉體撞擊聲,逐漸變得更迅猛更響亮。
“啊…用力…快…我要來了…啊…!”秦美瑜一邊淫叫著,一邊加快了肥臀吞含肉棒的速度,大波浪秀發在她腦後飄飛,胸前的豐挺豪乳隨著她身體的劇烈起伏而甩出滾滾乳浪。
此刻她妖艷的粉面滿是春潮,勾魂的丹鳳眼春水滿溢,嬌喘聲勾人神魂,香汗淋漓的肌膚散發出淫靡的光澤。
沐秋白兩眼一亮,他就等著這一刻的到來,因為他早就是強弩之末了。
他直到如果滿足不了這個蕩婦,那就丟臉丟到家了。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把前戲做足的原因。
沐秋白死死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紫褐色的肉棒裹著一層白白的黏汁,在秦美瑜的騷穴中不斷地抽插廝磨,水聲“滋滋”的響,“啪啪啪”聲連成一片,穴口鮮紅的嫩肉翻進翻出,四溢的淫水塗滿了兩人的胯下和大腿,在反復研磨下已是成了泡沫狀,眼看著她騷穴口的嫩肉開始出現蠕動震顫的跡象,沐秋白憋著的一口氣也總算松了一些。
“嗬嗬嗬…..來了…我也要射了!”沐秋白感覺到妖艷蕩婦的陰道越來越緊,自己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精關更是搖搖欲墜,甚至已經打開了一道口子。
“啊…一起來…喔…!”秦美瑜忽然放聲尖叫,整個身子開始打擺子一樣的顫栗,發情的騷穴急劇收攏縮緊,下一刻,一股股的騷臊中帶著香麝的淫水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從她的陰道深處洶涌而下。
肉棒被女人的騷穴甬道如同擰繩子一樣,龜頭還被花心軟肉貪婪地吸吮,沐秋白只覺脊柱尾骨處一麻,他哪怕是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也再無法忍住,肉棒劇烈抖動著開始無奈地爆漿。
秦美瑜轟然倒下,和沐秋白交疊在一起,滿臉陶醉地體會著高潮的余韻。
而一旁的郭雲江卻是滿頭大汗,剛才他還欣喜若狂地享受著大半個龜頭被兒媳的菊穴主動吸入,可很快就被吐出。
而之後每一次他再嘗試著將龜頭抵在兒媳的菊穴口,卻總是遭到抗拒,那緊縮著的菊門,良久才會收縮一次,似乎是畏懼十足。
“媽的,怎麼會這樣,剛才不還吃得挺歡的嘛!”郭雲江暗罵一聲,咬著牙發力,黝黑的臉上露著猙獰的神情,手握著胯下青筋暴突的肉棒,龜頭緊壓在兒媳咬緊不放松的菊門上,玩命似地下壓,無法如意的心情也讓腦中的暴戾越來越強烈,他狠狠地發著誓,一定要給兒媳爆開嫩菊,徹底占有她,讓她在自己胯下掙扎呻吟!
“啊…好痛…..嗯….少銘…啊…不可以…”唐芊茹最羞人處傳來一陣大過一陣的壓力和鑽擠,讓她繡眉緊蹙,原本紅潮遍布的清秀臉龐變得有些蒼白,迷茫的杏眼中滿是怯意,小嘴兒微張著,急促地哀求著“丈夫”放過自己。
“啪!”
“啊!”
急紅眼了的郭雲江,暴怒地在兒媳汗津津的渾圓雪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吃痛之下唐芊茹驚恐地失聲驚叫,嬌軀也跟著劇烈顫抖,緊縮的小屁眼本能地一縮一松。
“嘿!”郭雲江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他怒喝一聲,抵著兒媳微微松開的菊門用力一插,龜頭終於緩緩破門而入,把兒媳的菊穴撐開。
劇痛直衝唐芊茹的大腦,連帶著排山倒海一般的屈辱和羞恥讓她腦中的幻境開始出現裂縫,緊接著從裂縫出開始崩塌。
郭雲江得意地看著兒媳被自己的肉棒撐成O形,連菊紋都被扯平的小屁眼,正准備繃緊屁股給兒媳的雛菊開苞,他卻忽然被人死死地拉住了。
“沐賢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折騰了半天才再一次把大半個龜頭捅進兒媳羞答答的屁眼里,還沒大快朵頤就被人給生生打斷,精蟲上腦的郭雲江把沐秋白的家世地位都給忘了,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味。
“郭世兄,不可魯莽啊。芊茹菊穴過於緊致,你不管不顧地冒進,她會因為難以忍受的疼痛而從幻境中蘇醒過來,到時候就會清晰地知道是誰占了她的身子!”沐秋白也沒太在乎,他如何不知道郭雲江正是情緒最激動的時候,但是該提醒的他必須提醒到,就算不為郭雲江著想,也得為自己考慮。
如果唐芊茹真的從幻境中走出來,那可不只是郭雲江被識破的問題,連他自己和秦美瑜都會無處遁形。
除非他現在就離開,把爛攤子留給郭雲江自己。如果留下,事後就必須把唐芊茹給做掉以絕後患。
但顯然這兩條路都不是他的選擇。
“嘿,你看我這太著急了,差點誤了大事!沐賢弟,剛才我語氣不善,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郭雲江一聽差點兒嚇出一身冷汗,倒不是他怕自己的兒媳,而是他知道,以唐芊茹的性格,如果知道被自己的公公給侵犯了,只怕會做出最極端的事來。
而且她畢竟是唐家的子弟,就算再不受她老子的待見,但唐家也定會打著討回公道的幌子狠狠地訛郭家一把。
此時此刻,密室中的一幕變得極為怪異。
四個人,兩男兩女,全都一絲不掛。
年少的女人平躺在床上美眸緊閉,俏臉蒼白,潔白無暇的兩條玉腿被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單手握住壓在胸前,玉胯中一片凌亂,菊門不遠處還矗著一根紫黑色的肉棒,棒根被中年漢子自己用手握著。
他們身旁還有一對男女,男的斯文儒雅,女的魅惑妖嬈,花容上還殘留著不少帶著春意的紅霞。
只是這兩人也一樣,下體上汁液遍布,混亂不堪。
可即使如此,兩個男人間的對話卻顯得文質彬彬,一本正經,直叫人啼笑皆非。
“死鬼,就你花花腸子多!直接肏了你寶貝兒媳的小嫩逼不就得了,非得玩這些花樣!”秦美瑜打破了密室的詭異,她從床上直起上身,毫不在乎豐挺的豪乳隨著身體晃動起伏,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郭雲江一眼,鄙夷地嘲諷起來。
只有郭雲江自己才知道為什麼會先選擇了旱道而不走正途,但當然不會去解釋。
他訕訕地一笑,嘟囔道:“我這不是想著機會難得嗎,要玩就把她全身都給玩遍了。”
說完,他也不理會秦沐兩人了,開始重新擺弄唐芊茹的體位,隔了這麼久,他感覺胯下的肉棒都沒有剛才那麼硬挺了,但一身的邪火還憋得慌啊。
“好兒媳,讓公公來好好侍候侍候你!”郭少銘廢了不少功夫把唐芊茹擺弄成一個四肢著床,柳腰下沉,屁股高撅的後入姿勢。
他挺著逐漸恢復最強雄風的肉棒,放棄了兒媳後庭,而是用龜頭在她粉嫩的肉縫中研磨了幾下,隨後抵住兒媳因為緊張而蠕動顫抖的肉洞口,腰腹微微後撤准備來個一貫全入。
“咚咚咚…”這千鈞一發之刻,密室門外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也隨之傳來:“沐叔叔、父親,秦姨,你們在里面嗎?”
秦美瑜並不是郭少銘的親生母親,早在三年前,郭少銘的母親就因病去世了。秦美瑜緊接著便嫁入了郭家。
她本人也是個離異之人,明面上至少有過三任丈夫,郭雲江算是她的第四任了。
不過郭雲江根本不介意,自打他第一眼看到秦美瑜,就被這個女人的妖艷熟媚給誘惑得暈頭轉向。
郭少銘從來沒有用母親的稱呼叫過秦美瑜,一直都是喊她“秦姨”。
“我去!兒子來了!”郭雲江聽到突然的敲門聲就被嚇了一跳,再一聽到門外傳來的是兒子的聲音,整條才還威風凜凜的肉棒徹底蔫了。
“我來應付,你們趕緊收拾一番。”秦美瑜不緊不慢地從床上爬起來,赤條條地走到門口,按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地方,密室內外的聲音便可以清晰地傳進傳出了。
“少銘啊,你先等等啊。現在已經到了治療的最後關頭,你沐叔叔和你父親正在為芊茹鞏固打通的脈絡。她的雙腳已經恢復生機了,你無需擔心…”秦美瑜好整以暇地說著,還隨手捋了捋有些凌亂的大波浪秀發,她身體上的動作,也掀起了一陣媚艷至極的乳波臀浪,把正在收拾殘局的兩個男人,看得眼睛都差點兒直了。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眼神中的炙熱,秦美瑜不以為意地單手插著水蛇腰,干脆轉過身完全面對著郭沐兩人,毫無掩飾晃動不停的雪白巨乳,她還接著又對門外的人說道:“少銘啊,我看這樣吧,你們還是先回大廳等候。你沐叔叔剛才說過,最多十五分鍾就能收尾了。不過就算如此,芊茹也需要至少五個小時的自我恢復,這個過程最忌有外界的干擾。算算時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芊茹應該能我們一起在‘德馨山莊’共進晚餐了。”
密室外傳來一片歡呼聲!
“岳母大人,雨馨,你們先回大廳吧。我要在這里等到沐叔叔和父親他們出來,哪怕只在門口看一眼芊茹,我也心滿意足了。”郭少銘的聲音從門外再次傳來。
郭雲江正直勾勾地看著老婆的豐乳肥臀發呆,一聽之下臉色微變,現在這密室里一片狼藉不說,各種淫靡的氣味更是有些刺鼻,如果兒子留在這,一會兒被他察覺到了什麼可就不好辦了。
沐秋白卻不以為意,也不知道從哪兒拿了個遙控器,輕輕一按,一股清新的氣流從密室頂部滲入,很快室內的刺鼻氣味就減弱了許多。
郭雲江松了口氣,臉上的惶恐也換成了得意,還衝著沐秋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幾人穿戴整齊,也為唐芊茹也重新穿好了衣裙,秦美瑜很細心地給她蓋好薄被,倒不是出於好心,只不過是她心細,把床單上的不堪痕跡給暫時掩蓋住罷了。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十五分鍾了,郭雲江深吸一口氣,穩了穩稍有些不安的心神,緩緩地把密室門打開。
門外三人都沒有離開,郭雲江還沒來及開口,便看到兒子急衝衝地似乎想進來,他連忙擺手制止:“少銘,怎麼如此毛毛躁躁!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什麼時候也能學到你老子我的穩重啊!現在芊茹還在自我調整之中,絕不允許有人打擾。”
“少銘也是關心則亂嘛。你衝他發什麼脾氣啊。”秦美瑜扭著水蛇腰跟著走出來,口里數落著,勾魂的丹鳳眼還狠狠地刮了丈夫一眼。
“少銘,不必擔心,剛才的治療一切順利,芊茹的雙腿已經恢復生機,只需要後期精心調養,不出一個月就應該完全恢復到生病之前的狀態。”沐秋白此時也走了出來,他輕輕拍了拍郭少銘的肩膀,安慰著說道。
郭少銘忽然“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沐秋白的身前,“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響頭,感激地說道:“沐叔叔,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快起來!你這孩子,芊茹是我的侄女,為她出一份力也是我的義務,你又何必行如此大禮!”沐秋白連忙把郭少銘拉起來,面露欣慰和嘉許,語重心長。
“我…”沐欣彤也很欣慰,這個女婿看來真的變了,不說已經成為了頂天立地的男兒,但至少不再是以往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了。
她心中急切,很想看看自己的女兒,但剛開口便急急打住,沐秋白早前的冷漠給她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少銘,不是叔叔不近人情,但是芊茹此時確實不宜受到任何干擾,你實在放心不下,就在門口看一眼吧。”沐秋白自然知道門外的幾人心中所想,雖然室內做了淨化,但是要說不留一點痕跡是絕不可能,郭少銘大大咧咧的還好說,可是自己的女兒和妹妹可都是心細如發之人。
眼看著沐欣彤蠢蠢欲動,他繃著臉,緊接著冷冷地說道:“至於其他人,還是等芊茹蘇醒後再看不遲。雨馨,帶他們回大廳休息。”
沐欣彤玉臉蒼白,嘴角顫抖,做為芊茹的母親,現在就連看一面都不可以嗎。
她看著一臉嚴肅的沐秋白,美眸中滿是哀求,然而換來的只是不屑地冷笑。
沐雨馨實在看不過眼了,連忙握住沐欣彤顫抖的玉手,拉著她邊向大廳走去,邊柔聲說道:“彤姑媽,我們先回大廳吧,一會兒等表姐夫回來再跟他了解就好了。而且再過幾個小時,表姐也會醒來,到時候你們母女兩想怎麼聊就怎麼聊。”
沐欣彤只覺頭暈目眩,心中憋著的一團悶火越燒越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不停地告訴自己,很快了,再過幾個小時,就可以帶著女兒離開這個她連一秒都呆不下去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郭少銘回來了,把在門口看到的情況和她說了一下,沐欣彤總算也安下心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郭少銘看過之後總覺得有些不對,倒不是說唐芊茹腿腳是否已經治好,而是她雖然平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可臉色卻和以往的那種素潔靜雅有很大的不同,清秀絕倫的俏臉上似乎有著一絲不健康的潮紅。
難道是因為不用再依賴輪椅而興奮過度才導致的嗎?
郭少銘如此這般地安慰著自己,可妻子是什麼性格他一清二楚,無喜無悲才應該是她能重新站起來後,最正常的反應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