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和煮茶老人酣戰之時,顧婉清也回到了房間。
沈安國此時已經洗干淨了一身,穿著睡衣仰躺在大床上閉目養神。
等到顧婉清洗漱干淨,沈安國故意把燈光調得很暗。
在陌生的房間里站了一小會兒,顧婉清暗嘆一聲,雖不情願但還是無奈地躺上了大床。
兩人沉默無言了良久,沈安國忽然側過身子靠近顧婉清,大手也不安份地扣在了她的纖腰上。
顧婉清嬌軀一顫,本能地想掙脫,但腦中即閃而過的理智讓她微微抬起的青蔥玉指又重新回歸原樣。
與命運抗爭不是她不想,而是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最近一段時間顧家極不安寧,如果不是有沈家派出的高手坐鎮,只怕已經鬧得雞犬不寧了。
沈安國自然留意到了顧婉清的掙扎,他心中不屑地一笑,可嘴里說的話卻滿是哀求和淒涼。
這次他直言不諱地把身體上的一些變化全盤告知了顧婉清,當然他找了借口說是傳統的性愛讓他漸漸喪失了激情,想試一些新花樣。
顧婉清不置可否,沈安國也沒理會,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具體就是想試試在黑暗中,以捆綁的方式嘗試一下略帶狂野的強迫游戲。
他還很誠懇地說,這是他最後一次用這種看似無恥的方法來徹底確認自己下體的情況,如果還是沒有起色,回去後就用心治療,治好前也不會再無端折騰顧婉清了。
顧婉清借著微弱的燈光深深凝視了沈安國很久,看到了他臉上的害怕、不忍、掙扎、後悔和興奮,想起這些日子來他的苦惱,又想到自己不願再做無謂的堅持,而且她也知道越是讓沈安國得不到,他就越會想著各種理由和方式作賤自己,長痛還不如短痛來得干脆,終究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沈安國彷佛得到了聖旨,心中狂喜,一來他可以用顧婉清為自己犯下的惡行贖罪,二來他腦子已經因為接下來的事而亢奮不已了!
看到顧婉清認命一樣地閉上了美眸,沈安國翻身下了床,手腳麻利地把顧婉清雙手交叉綁在床頭的木欄上,而雙腿被平放在床上。
“變態!”顧婉清又羞又氣,但也只是心中暗罵了一聲,沒有惡語相向!
這時,沈安國嘿嘿笑了笑,走到床頭,故作深情地說道:“婉清,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沈安國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說完,他神色突然變得很復雜,但最終還是凝視了顧婉清一眼後,把眼罩給她戴上了。
顧婉清原本以為這就是沈安國加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道具了,哪知道她剛准備回應一下沈安國剛才的深情告白,小嘴里便被抓住機會的沈安國塞進了異物,嬌艷紅唇被撐開無法合攏,後面的話語也變成了一連串含義不明的嗚咽聲。
她奮力掙扎著想用小香舌頂開口中的球形異物,然而舌尖不幸觸碰到了鏤空的銀色口球中的一粒圓珠,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腦子一空,仿佛又回到了被告知必須委身於沈家的那個不眠之夜。
她的嬌軀開始不安的顫栗,耳中隱隱傳來了一個聲音,從房間門口由遠及近,最後終於到了床邊。
來的人正是吳廣通,而沈安國則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懷著亢奮和刺激的心情准備看接下來的嬌妻被陌生男人猥褻的大戲!
一進入臥室,吳廣通就兩眼發直,昏暗的燈光下,一位被謫落凡間的天使被束縛在了大床上:她的肌膚閃著瓷白的光澤,睡裙已經在本能的掙扎下裂開了一道口子,一抹幽深瑩白的溝壑只把他魂都給勾走,高聳挺拔的雙峰哪怕在顧婉清躺下,不但沒有變形反而更顯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彷佛一合掌便能握住,而腰部以下的滑嫩玉腿吹彈可破,晶瑩玉潤,不時飄散出令人神往的清香。
至於睡裙里最神秘的女人禁地更有一種無言的誘惑,潔白的席夢思床單也無法和她玉足上嫩白嬌軟的玉趾相比,勾人魂魄,讓他一瞬間便已色亂魂銷。
“唔……”吳廣通顯然受不了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顫抖的大手第一時間撫摸上了顧婉清美若天仙的嬌靨。
他不急不緩的體驗著傾城佳人光滑柔嫩的臉上肌膚,彷佛是一個深情的丈夫在撫摸心愛的妻子。
而此刻被恐懼籠罩的顧婉清,如同找到了心靈安慰一般,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兩抹紅雲浮上粉頰,看起來就好像是在享受著男人的撫摸。
看著眼前一幕的沈安國卻是失落和快感交替,一個簡單的撫摸,就讓他軟趴趴的下體有了劇烈的反應!
他這邊五味雜陳,可吳廣通卻沒有停下,他整個人跪趴到了顧婉清的正上方,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對著美人即使被遮住了美眸,也難掩絕美的俏臉。
沈安國馬上明白了他要做什麼,心也猛地揪了起來。
果然,吳廣通在昏暗中似乎抬頭看了沈安國一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緩緩伏下了頭,直到停在了離顧婉清一公分的地方,雙方甚至可以呼吸彼此的鼻息!
顧婉清被遮住的黛眉微蹙,總感覺男人身上的氣息有些異樣,但腦子卻像被催眠了一樣,逼迫著她把男人想像成為心心念念的大男孩夏風。
她頓時紅了雙頰,想說話叫一聲“小壞蛋”,但苦於小嘴被堵著,說不出來。
而吳廣通找到了機會,張嘴含住了顧婉清的一瓣櫻唇,鼻翼瘋狂扇動著,想要把聞嗅到的女人香全部帶走。
看到吳廣通的大嘴緊緊吸住了嬌妻的紅唇,那只應該屬於他的甜美被其他男人肆意享受,沈安國的心彷佛被狠狠的抽打了一下,而胯下的肉棒卻騰地高高勃起,堅硬如鐵。
沈安國痛並快樂著,唯一讓他安心的是因為嬌妻嘴里被塞了口球,吳廣通想品嘗她的小香舌是辦不到的。
看著顧婉清嬌軀微微扭動著像是在回應,沈安國心中酸痛難當,看來眼罩遮住了未婚妻美眸的同時,也遮住了她的一絲羞恥心!
吳廣通似乎並不介意調戲不了國色天香大美人的丁香靈舌,罪惡的臉開始向下移動,在輕輕吻了吻玉人修長雪白的鵝頸後,把臉深深埋在了她飽滿挺翹的美乳之間,“啾啾”聲不斷響起,猛吸了一口又一口,嘴里雖然沒說話,但從嘴唇的動靜可以讀出他在贊嘆:“好香,好滑!”。
顧婉清嬌軀明顯一僵,但很快又松了下來,似乎放任了身上男人的所作所為。
也的確如此,顧婉清腦子里渾渾噩噩,很難集中精力思索什麼,她也下意識地把和自己親昵的男人當成了夏風。
在沈安國腦子幾乎炸裂之下,吳廣通“撕拉”一聲,猛地扯開了他心中女神的睡裙上身,伴隨著沈安國一次又一次幾乎跳出胸腔的心跳,直到他的呼吸也隨之停止,一對雪白挺拔的碩大美乳展現在了陌生男人的眼前,鮮嫩可口如同兩只美輪美奐的的水蜜桃,雖然被包裹在堅守陣地的乳罩中,但也增添了一絲莊嚴與神秘。
吳廣通兩眼可以噴出血來,他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隔著乳罩直接舔上了一邊的玉乳,感受著那乳肉的絲滑香嫩,右手也如飢似渴地握住了另一顆豐盈乳球的上端,或捻或揉,將飽滿鼓脹的蜜桃形狀變成一個個淫靡的造型。
“不!”沈安國心酸到了極致,他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胯下的肉棒如同感應到了他的掙扎一樣,猛烈地抖動了兩下,那種雄風勃勃的氣勢也把他的叫停聲生生堵了回去。
吳廣通似乎留意到了沈安國欲拒卻止的矛盾,臉上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邪笑,大手將顧婉清的乳罩往上一推,兩團雪白的極品妙物彈躍而出,如同給昏暗的臥室增添兩道耀眼奪目的月光。
仙子一般的顧婉清玉乳碩大挺翹,豐盈過人,兩枚和乳球尺寸比例完美的乳頭粉嫩至極,連乳暈都是明媚艷麗,粉到不雜一絲異色,多一絲偏紅,少一分太白,就像是她如今的韶華,正是過了少女青澀,卻又不到少婦黯沉,似正午暖暖的驕陽,午夜幽幽的月亮,恰到好處。
如此美景看得吳廣通眼花繚亂,只覺口齒生津,嘴里止不住得分泌唾液,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又一口。
而一旁的沈安國酸得心碎,這些日子他沒少淫玩未婚妻,可連她的乳頭都難以撩撥到挺立起來。
可現在呢,才被吳廣通揉捏了幾下,嬌嫩欲滴的乳蒂便已充血發硬,在柔軟如凝脂一般的白皙乳肉中顯得格外明顯,仿佛兩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一樣,但也如同劍利的刀鋒割在沈安國的心上。
吳廣通忍不住了,伸出粗糙的大舌頭,在顧婉清兩座白嫩嫩的高聳乳峰下,渾圓乳肉與腹部的交界處,用力一舔,火熱的舌頭劃過絕美玉人滑膩的乳肉下緣。
“唔!!!”
顧婉清渾身瞬間繃緊,帶動兩只雪白碩大的乳峰顫顫巍巍的抖動,頂端兩顆充血腫脹的紅櫻桃搖曳生姿。
沈安國也無法忍耐了,他猛地站起身,卻不是去阻止男人在自己未婚妻身上的凌辱,而是“唰”地一下把褲子連著內褲扒拉了下去,將勃起到幾乎緊貼小腹的紫黑肉棒釋放了出來。
吳廣通心中滿是鄙夷,今晚還很長,他要玩得這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全身都無力,奸得她不能從大床上爬起來!
羞澀和刺激讓顧婉清想咬緊紅唇,但口球卻阻擋了她,嬌美無雙的俏臉上變得滾燙滾燙,全身雪白的肌膚也泛起了一片桃紅。
此刻,中了邪一樣的她羞惱萬分,心中更是嗔怪“夏風”這個小壞蛋故意逗弄自己。
吳廣通猜不到顧婉晴心中所想,還以為是自己的調情手法已經讓仙子淪陷,他頗為得意地近距離觀賞著美到無人能匹敵的一對極品玉乳,濕熱的鼻息不斷噴灑在雪峰之巔的嬌嫩乳頭上,給顧婉清帶去一陣陣火辣辣的瘙癢感,被男人舔過的絲滑乳肉變得火熱滾燙,酥麻快感源源不斷的傳遍她周身,讓她粉寶石般的乳頭更漲硬了幾分。
一陣陣讓人迷醉的清幽乳香灌入吳廣通的鼻中,他感覺腦子都興奮得有些發麻。
“唔……嗯哼……!”伴隨著一聲近乎失控的悶哼,顧婉清忽然再次繃緊了嬌軀,酥胸承受不住一般的往上挺,將珍貴的乳頭送入了吳廣通正好張大的嘴里。
沈安國目眥盡裂之下,吳廣通當仁不讓地一口咬住了顧婉清渾圓雪乳上的粉櫻桃,大口的撮吸,將她的乳頭、乳暈和一大團瑩白乳肉一同含進了貪婪的大嘴里!
“唔!!!”
顧婉清嬌哼一聲,早已敏感至極的乳峰,被男人的牙齒啃噬,不輕不重的力道似乎恰到好處,將她的乳頭研磨得都有些變形。
乳頭上的刺痛讓顧婉清黛眉緊蹙,心中不禁嬌嗔:小壞蛋,怎麼今天這麼不憐惜姐姐!
操!沈安國卻是心中怒罵!他哪里知道是顧婉清被他親手戴上的口球中暗藏玄機!
這顆圓珠正是趙曉佳為吳廣通達到目的帶來的邪物,一旦被女人觸碰,將會把她引入內心最悲觀最驚恐的記憶之中,而男人的愛撫將會緩解女人的哀怨,讓她最終沉溺於男人的無盡玩弄之中。
夏風為自己的幾個親密女人特制了藥丸,雖然可以解毒解幻,但無奈這顆圓珠本身是件極為淫邪的器具,算是西境趙家的傳家之寶。
要不是為了拉攏秦家和吳家,趙曉佳是根本帶不出門的。
其實,這件邪器對於武道修為在內勁期中後期的人來說是毫無效果的。
可顧婉青才在不久前突破至內勁期初期而已,也是可悲可嘆。
而在顧婉清這個年齡段的女子,能有內勁期修為都已經少見,更何況中後期,這顆圓珠也是趙家用於挖掘女性鼎爐的法寶。
而這,也是吳廣通早就算計好的關鍵一環!如果唐家的催情香迷不住顧婉清,就動用這件專門請過來的邪物,讓她徹底淪喪。
感覺到顧婉清似乎不太適應這種粗魯,御女無數的吳廣通立刻調整挑逗的策略,開始輕輕含住香噴噴、怯生生的小乳頭,細細舔舐,時不時還用舌頭繞著溫柔打轉,隨後還依依不舍地放開,唇舌繼續往下舔,將她的兩座豐盈乳峰的每一寸都“吧唧吧唧”地舔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兩座白嫩美麗的玉乳上盡數被吳廣通的口水塗抹了一遍,似乎在宣告這對極品妙物已經成了他的專屬領地。
這種溫柔細致正是顧婉清的軟肋,男人一番唇舌細品詩下,顧婉清顫抖著玉體,無力悶哼,呼吸頻率愈發加快,瓊鼻與玉頸間吐息而出的清新香氣,也多了一絲的滋潤,如裊裊霧氣,迷迷蒙蒙。
她的體香也漸漸醇厚香郁起來,猶如嬌花盛開,綻放花蕊,點點芳芳如蜜似脂,猶如雨滴落入花粉,暖風熏得香氣撲鼻,絲絲花蜜自嬌軀中緩緩綻放。
此情此景,沈安國的眼角滑落出興奮難耐的淚水,他的下體從來沒有如現在一般的滾燙火辣,他試著用手觸碰了一下,硬脹的程度讓他信心倍增!
而看到顧婉清在陌生男人的挑逗下,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樣,他心中最後一絲對芳華絕代未婚妻的憐憫也蕩然無存了!
這一刻,他下定了決心,今晚就取了顧婉清的紅丸,然後把她變為滿足自己變態欲望的工具!
想著,沈安國眼中閃爍出猙獰狠戾的光芒!
心中也怒罵連連:賤人!
蕩婦!
婊子!
平時對我不假顏色,而現在只是被男人玩玩奶子,就浪得如同淫婦,連一絲應有的反抗都沒有!
什麼仙子!
什麼女神!
通通都是騙鬼的!
可嘆他把顧婉清親手推入了深淵,還完全不自知!受了邪器的侵蝕,嬌妻才會身處幻境,難以自拔。
“哼……”
沈安國還在憤懣和亢奮的復雜情緒下沉浮,忽然聽到了顧婉清的一聲嬌喘,他定了定神,只看了一眼,整個人雖然如遭雷擊,但卻莫名舒爽到好似飛上了雲端!
辛酸、暴怒、刺痛、亢奮交織在一起,讓沈安國竟產生了飄飄欲仙的錯亂。
他看到的是吳廣通已趴伏在了顧婉清的雙腿之間,掀開了她睡裙的裙擺,一頭扎進了被蕾絲小內褲包裹住的最私密桃源,大嘴和鼻子緊貼著嬌妻豐隆的恥丘,兩只大手也配合著緊握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不時地拉開壓緊,再拉開再壓緊,如同在彈手風琴一樣。
“呼……”
到底是仙子一般的絕色美人,最私密的桃園處、臀溝中不帶一絲異味不說,滿滿的都是一股醞釀許久後的馨甜,香氣四溢,令吳廣通血脈僨張。
“哈~~”
只聞嗅了數下,吳廣通就感覺體內內勁洶涌澎湃,自主地開始在脈絡之中流轉,不斷衝刷著大小阻滯,顯然有了更為明顯的突破跡象。
然而這一刻他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將把握良機突破的念頭徹底拋在了腦後,對著夢寐以求的性感恥丘,重重地哈了一口氣,讓小內褲被他呼出的水汽打濕,緊貼在雪白香滑的玉胯中,又被絕美玉人情動之下分泌出的蜜液粘在陰阜之上。
沈安國頭皮發脹,無聲嘶吼,肉棒馬眼處已是腺液橫流,滑落至黑黝黝的棒身上水跡斑斑。
吳廣通的肉棒同樣已經勃起至極致,頂得他褲襠無比難受,他深吸一口氣,直起身迅速把褲子扒拉了下來,一條在雜亂濃密的陰毛中高高聳挺的紫黑肉棒,青筋暴凸,雖然不長,但很結實,顯得極為猙獰。
兩個男人性器露在空氣中,一股股強烈的腥臭味道灌入顧婉清的鼻中,卻讓她混亂不堪的腦子出現了短暫的清明。
兩道如牛般的喘息把顧婉清從迷失中驚醒,她瞬間明白這個房間竟然有兩個男人。
原本如果只是沈安國,她打算忍忍就隨了男人的意,也把心中的包袱徹底放下。
可顯然自己的未婚夫做出了滔天的丑惡勾當,讓自己當著他的面被其他男人凌辱,這怎能不讓她悲痛欲絕。
“嗚嗚……唔……!”劇烈的羞恥加無盡的屈辱促使她瘋狂地掙扎起來,被口球堵住的櫻桃小嘴也發出一聲聲焦急而哀戚的悲鳴。
然而此刻兩個男人都已經變成了只想交配的野獸,看著顧婉清不斷踢踹的兩條修長玉腿,左右扭動的嬌軀,在扭曲中追尋極致快感的沈安國,竟是一個箭步衝到了床前,翻身上了大床後,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地背身一屁股坐在了顧婉清的挺聳雙峰上,兩只大手也飛速探出,牢牢握住了嬌妻的兩只纖美柔軟的足踝,用力向外分開。
顧婉清絕望地發現自己再難動彈,雙乳更是被男人的屁股壓得死死的,連喘氣都有些艱難,而最無法忍受的是,臀部在這種姿勢下已經懸在了空中,玉胯更是徹底地被打開,無辜也無助地呈現在了前後兩個男人眼前。
這一刻她真的想咬舌自盡,腦中也石破天驚,家族、大義、親人在如此喪盡天良的辱沒下,終於把她根深蒂固的“家族為大”的桎梏擊得粉碎!
顧婉清在人生最黑暗的一刻,清晰地認識到一味的付出和妥協最終只是個笑話!
“撕拉”裂帛聲再次響起,顧婉清心如死灰,手足也不再掙扎,但她明顯變得寒冷的氣息,卻並未能讓兩個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停下他們的獸行。
最後一抹遮羞布在吳廣通的大手中化為碎片,男人罪惡的十根手指也按壓在了顧婉清兩團白璧無瑕的蜜桃香臀上,玷汙了那純粹的白,極致的美。
“呼……呼……”
透著滿臉淫邪,吳廣通喘著粗氣,將因為過度扭曲而顯得丑陋猥瑣的臉探入了顧婉清被分開的玉胯中,深吸一口氣,盡情汲取著絕色佳人蜜臀中蘊藏的清香。
“唔……唔唔……”顧婉清無力而絕望地嘆息,下一刻她的蝶翼美穴便被一張大嘴一口完全包住,厚重的大舌頭緊隨其後,直接分開濡濕未干的粉嫩肉縫,蜜穴最敏感的水潤媚肉被長滿一顆顆細小肉疙瘩的粗糙舌苔摩擦,仿佛一根毛刷在磨蹭著她的下體一般。
沈安國兩眼布滿血痕,他死死盯著吳廣通在未婚妻顧婉清私處肆虐的大嘴,下體硬的酸痛難忍,身體打擺子一般顫抖起來,口中更是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低嚎,渾身灼熱無比,想要被水熄滅,或是燃盡一切。
吳廣通狂野地添弄著顧婉清的下體,鼻子緊緊貼在狹長肉縫頂端的蓓蕾,雖然還沒有完全充血硬翹,但他自信在高超的唇舌玩弄下,身下大美人一定會為他徹底綻放。
“呲溜呲溜……滋滋……呲溜……”吳廣通的大嘴含著顧婉清的蜜穴,大舌頭時而攪動兩瓣香軟的蝶翼狀大陰唇,時而在緊致的肉縫中滑動,也不管嫩穴中是否有蜜液溢出,但他還是像給淫宴伴奏似的,自顧自地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當吳廣通用舌尖強力剝開了兩瓣仍在緊閉的小陰唇,頓時媚肉綻開,鮮嫩香甜的嫩唇如同被老黃牛耕田一樣,犁的無助翻開。
“滋嗤……”粗粗的舌面再次翻攪了肉縫數下,又臨摹了蜜洞口的形狀,吳廣通的舌頭才上移到顫巍巍但依然堅守在陰蒂包皮中的粉色嫩芽,他先用暗藏內勁的手指在顧婉清腰腹某處連點數下,聽到絕美玉人哀戚低鳴,才技巧地用舌尖在嫩芽上一摁一捺,左旋右轉,感受著女人最敏感處如凝脂般柔嫩,卻又富有脆彈的韌性,而且嬌俏的嫩蒂在男人的舌尖之下始終不倒,只是越來越酥紅腫脹。
顧婉清的力氣也在激烈地掙扎和肉欲的無奈升騰之中消失殆盡,最終她的嬌軀癱軟了下來,再也無力擺脫,只能任由著男人在自己最私密處用罪惡的唇舌肆虐撩撥。
蝶翼花唇無力夾緊,絕望地向左右攤開,顧婉清蜜穴中的所有秘密,愈發翹挺的陰蒂、粉色的尿道口以及只有指尖大小的蜜穴口都變得一覽無余。
“唔……!”兩個男人看不到的是,顧婉清被眼罩遮擋的美眸睜圓,神采熄滅,從羞憤、屈辱變成了空洞、死寂。
一小撮點睛之筆的稀疏芳草掩映下,粉白豐隆的蜜穴再一次被男人的大嘴堵得嚴嚴實實,兩瓣粉嫩的蝶翼大陰唇被擠開,微微鼓起,男人猩紅的大舌頭緊密粘貼在嬌羞無限的蜜肉上,而隨著舌頭的貼肉蠕動,“滋滋、噗啾、嘖嗤”的淫靡水聲終是響了起來。
清新香甜的蜜液點點滴滴地順著吳廣通的大舌頭流入他的大嘴里,他急忙蠕動咽喉不放過一絲一毫,體內也不斷升起一道道暖流,讓他的內勁奔騰流轉的更為歡快。
此刻正是吳廣通突破的最佳時機,只要他能暫時摒棄肉欲,凝神靜氣催動心法,必將收獲滿滿。
然而從來都只是把女人當成修煉工具的吳廣通卻徹底失控了,他的唇舌根本不願意離開顧婉清得天獨厚的馨香蜜穴半秒,腦子更不願考慮任何與占有顧婉清無關的事情。
沈安國忽然跟傻子一樣笑了起來,在他看來,自己的未婚妻放棄了抵抗,也預示著已經被吳廣通徹底征服。
他的心像被刀一塊塊的割著,腦中卻亢奮到轟轟炸響,神志變得模糊不清,但身體追求更強烈欲望的的本能讓他抬起了丑陋的屁股,揮舞著比平時堅挺火熱許多的肉棒,開始在顧婉清深邃光潔的迷人乳溝中自行挺聳起來。
只摩擦了十幾下,美乳的絲滑和全方位的包裹就讓沈安國後脊梁一麻,難以控制的射意涌上心頭!
“嗷…!”沈安國吼出一聲不甘和極致滿足混雜在一起的獸鳴,黑黝黝的肉棒急劇膨脹,馬眼大開著噴出一股股腥臭渾濁的濃精。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了,直接將“惡有惡報”付諸在了兩個罪大惡極的男人身上:沈安國閉著眼,嘴張的大大的,流著哈喇子也不管不顧,一臉陶醉地開始爆射,而此時恰逢吳廣通從絕色佳人玉胯中抬起頭張著大嘴透氣,於是乎史上最悲催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