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想做得這麼絕,嘿嘿,你想要保住倒也不難,只要…”
看著胡嘉雯一臉的糾結和無助,胡董愜意地吸了口煙,笑容猥瑣地開口說道,只是還沒說完,他便停了嘴,隨即向齊叔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身子微微一弓,便悄然退出了房間,還順手把門緊緊關住。
夏風松了口氣,這個齊叔確實給了他很大的壓力,雖說兩人交手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但是如果胡董也出手,夏風估計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了。
胡嘉雯沒有追問胡董只是什麼,以她的聰明和閱歷,又怎能不知道胡董的齷齪心思。
“小雯啊,這公司我也看不上眼,把股份全都給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看啊,這麼多年你不要說侍奉膝下,連看望一下我都不情不願。嘿嘿,在我眼里,你就只是個女人,至於父女關系我早就看淡。那麼做為一個女人,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不是應該付出點什麼啊?”
胡董翹著二郎腿,看著垂首不語的胡嘉雯,得意地說道。
胡嘉雯沉默了許久,胡董也不催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反正已經牢牢捏住了她的死穴,自己還不是想怎樣便怎樣。
夏風有些茫然,這不是父女兩嗎?
怎麼胡嘉雯聽到自己的父親來,竟然嚇得面色蒼白,手足無措?
而父親關愛女兒不是天經地義之事嗎,怎麼還想著要什麼回報?
“說吧,你想我怎樣,你的條件又是什麼?”
忽然,胡嘉雯抬起螓首,眼神中滿是堅毅,她沒有躲避胡董戲謔貪婪的目光,聲音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簡單地很,好好用你的身子滿足老子一次,嘿嘿,老子手里的股份就全給你了。”
反正臉皮已經撕破,胡董也不囉嗦,直截了當把條件說了出來,臉上完全沒有逼奸親身女兒的愧疚。
“你無恥!你是我親生父親啊,怎麼能提出如此下流荒謬的條件?”
雖然猜到了父親的意思,但真被他振振有詞毫無廉恥地說出來時,胡嘉雯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她忍不住大聲怒斥道。
“哈哈!我無恥又如何,你把我當作過親生父親嗎?既然你我父女無緣,那不如用一場露水夫妻的方式徹底斷了吧!”
胡董和其他名門世家的家主有著一個共性,那就是女兒永遠都是賠錢貨而已,何況家族中的女性多的是,這個從小他就沒怎麼待見過的親生女兒,有沒有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最可怕的是,自從他對胡嘉雯起了那絲悖倫的想法,就一發不可收拾,他平時光想想,那種背德的刺激就讓他腎上腺素激增,胯下更是又熱又硬,比平常和那些哪怕是影視明星、玉女尤物上床時還要衝動。
這股衝動一直像一團火一樣悶在他的心頭,讓他寢食難安、欲念如潮,只是胡嘉雯一直在回避他,讓他無法下手。
今晚胡董已經感覺心頭之火燒到了頭上,腦子都開始炙熱難當,除了和自己女兒赤裸交纏、激情交媾的虛幻畫面,腦中再沒有其他。
這也是為什麼胡董帶著齊叔直接來了“芳菲閣”。
他沒有選擇其他地方截住胡嘉雯,因為他就是要在這個代表著自己前妻的地方,把兩人結合生下的親生女兒壓在胯下,肆意奸淫,也只有如此才能把他體內積累至深的背德欲念、以及渾身上下酸癢到骨髓里的躁動驅散!
“你…!”
胡董一伸手打斷了胡嘉雯想說的話,他冷笑一聲,語氣也變得陰森:“如果你再說一個不字,明天我就叫這‘芳菲閣’關門!”
接著,他干脆把所有的偽裝全部卸下,把無恥進行到底,他淫笑一聲道:“嘿嘿,小偉已經告訴過我你倆之間發生的事了,這臭小子果然是我老胡的種,敢想敢做,不被那些狗屁道德禮法給捆綁。既然你都被你親弟弟給肏了,又何必在老子面前裝什麼清高?”
夏風聽了忍不住想破口大罵,雖然他自小就沒有父母之愛,但是夏青雲和他相依為命十八年,是師徒但更像父子。
而夏青雲跟他談起人生道理之時,感概最多的也是父母對子女所作的無私奉獻和犧牲,然而來到這現實世界之中,第一次是胡光偉,這一次又是胡董,都在不斷刷新夏風對一些人道德底线之低的認識。
顯然,胡嘉雯也被胡董毫無底线的言語給震得有些發怔。
如果不是胡光偉強迫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沒有武道修為與他反抗,如果不是自己最後故作狐媚之態反客為主,當晚還不知道會被胡光偉侵犯羞辱到什麼地步。
可現在倒好,這些無奈之舉反而成了胡董做文章的把柄,自己到底前世造了什麼孽啊,攤上了這樣的父子兩,而且還是親生父親和親弟弟。
胡董可沒管胡嘉雯心中的想法,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考慮得如何了,老子也不貪心,就今晚讓老子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身子,股份就全是你的了。”
說完,也不等胡嘉雯回應,他輕拍了下手,就見門重新打開,齊叔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公文袋和一個黑色的袋子。
夏風連忙凝神屏氣,以免露出破綻。
齊叔也不說話,只是將手上的東西交給胡董後,便微一弓身,再次退了出去,門也被重新關上。
胡董將黑袋子放在一旁,又從文件袋中抽出資料,往身前茶幾上隨意一扔,衝胡嘉雯說道:“轉股文件都在這兒了,名字我也簽上了,只要你今晚讓我盡興,這三成的股份就是你的了,至於小偉那20%,估計也沒法再興風作浪…”
見到胡嘉雯終於抬頭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羞憤和屈辱,胡董感到一陣燥熱,心中更是爽得飛起。
他的人生中不知有多少人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但最後還是乖乖服了軟,這種不情不願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讓胡董感到通體酥麻,連下身都開始隱隱發脹,他志得意滿地接著又說道:“機會就一次,你今天不把握住了,以後就是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求老子,也無濟於事。現在開始,給你一分鍾考慮時間,行就脫光了,乖乖跪下,爬過來給老子先好好舔舔,不行就直接滾蛋,以後這公司你也不用再來了。哈哈哈….!”
胡嘉雯緊咬著銀牙,全身都在顫抖,玉臉上羞憤、糾結、痛苦和淒涼交織在一起,讓夏風看了都有些隱隱作痛,他雙手緊握成拳,腦中已經在思考是不是應該現身,把這個此刻看著既可憐又無助的女人帶出這個讓人壓抑和難受至極的房間。
似乎她的第六感察覺到了夏風的焦躁不安,胡嘉雯忽然抬起頭,眼神中的悲涼全都消失,臉上的糾結也煙消雲散,她淡然一笑,緩緩開口道:“行,你想怎樣,都隨你,但我希望此事過後,你永遠不要再來打擾我,今晚過後,你我父女恩斷義絕。”
胡董臉上毫無留念之意,只有夙願終將得償的興奮,他放下了二郎腿,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兩腿趴得大開,所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抓住了我的軟肋,知道我為了母親生前留下的‘芳菲閣’可以不顧一切,死我都無懼,又怎會在乎這些有悖人倫的無恥勾當,何況這還是你們逼我做的!‘芳菲閣’是我的命,如果沒有了它,我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胡嘉雯眼神空洞地一邊脫著身上的衣裙,一邊喃喃自語。
夏風卻立刻明白了,這是胡嘉雯在提醒自己不能衝動,否則不但救不了她,還會讓她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他怒火中燒,星目瞪得有如銅鈴,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那沙發上得意忘形的胡董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同時,在這一刻,他也深感無力,自己武道修為再高又如何,跟這些人相比,無論身分地位還是資源助力都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他不禁暗暗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用回春藥方打開局面,否則光靠“芳菲閣”這份簡單的工作,也不過是讓自己能吃飽穿暖罷了,想要讓人,尤其是這些世家名門正眼相看,想要不靠簡單的武力而能保護自己關心愛護的人,沒有讓人敬畏的身份和地位是萬萬不能的。
夏風收斂了心神,重新回到古井不波的狀態,只是看著幾乎脫得全裸的胡嘉雯,眼神中的憐惜和敬意卻是越來越濃。
“等等,絲襪和高跟鞋先不用脫。”
胡嘉雯正彎腰准備將黑絲從腿上褪去的時候,胡董突然說話了,他的話音有些變調,顯然是被胡嘉雯赤裸的酮體給刺激的口干舌燥、咽喉發澀。
心中暗罵了一聲老變態,胡嘉雯便停了手,只是猶豫了片刻後,她便堅定了眼神,重新站直了腰。
柔和的燈光下,一具近乎完全赤裸的誘人玉體呈現在屋中的男人眼前。
這一刻,夏風很難受,心中好像堵著一塊巨大的冰,讓他感覺不到一絲人間的溫暖。
胡董忍不住伸出厚重的大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胯下的肉棒已經充血勃起,在褲子上頂出了一個不小的帳篷。
他毫不避諱地一手在胯下撓著,一邊貪婪地打量親生女兒的身材。
膚白貌美,秀發披肩,兩條細長的柳眉下有一雙水靈靈的杏眼,只是美眸中的眼神有些空洞。
瑤鼻貝齒,粉腮鵝頸,那櫻桃般的小嘴抹著深紅色的唇彩,把嫵媚和妖嬈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精巧的鎖骨上各有一個誘人的小窩,讓人看了不禁想舔弄一番。
鵝頸下方,則是一對飽滿挺拔的椒乳,雖然算不上偉岸,但依然高聳誘人,乳肉細膩白皙如凝脂,形狀完美好似一只半球玉碗,胡董禁不住食指大動。
頂端一圈硬幣大小的嫣紅乳暈,色澤鮮艷迷人,殷紅的小乳頭立在中間,嬌艷欲滴,隨著起身的動作,在兩座雪峰上微微搖晃,魅惑十足。
美麗成熟的美乳下面,曲线在兩側驟然收縮,凝成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在那柔軟平坦的小腹上,可愛圓潤的肚臍點綴在中央。
人魚线收縮匯聚於一片打理整齊的淒淒芳草中,而呈倒三角的陰毛下方,是微微墳起的陰阜,嫣紅色的大陰唇薄薄的如同可以透光,旁邊沒有一根毛發,看著干干淨淨、白白嫩嫩、軟軟彈彈,大陰唇中間是一條緊緊閉合著的粉紅細縫,兩片微帶褶皺的小陰唇像是兩片小葉子,悄悄掩映著交匯處的迷人陰蒂。
這樣漂亮的小穴胡董還真見得不多,他看得直咽口水,心里暗道好美的小騷逼。
小陰唇下方那殷紅粉嫩的陰道口,因為女人沒有動情也閉合著,但光是用眼看,就能感受到那份緊致與嬌軟。
在纖細蠻腰到胯骨再到臀部之間,則以比上方的收縮更夸張的弧度,拉開兩條渾圓的魔鬼曲线。
那白皙豐盈的臀肉組成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顫顫巍巍,看著就想拍上去感受那種誘人的飽滿和彈性。
隨著挺翹豐滿的香臀曲线而繼續下落,則是圓潤豐腴的大腿,並攏之時,竟是絲毫縫隙都看不到,但那驚人的滑膩,誘惑著男人生出一股把手伸進兩條美腿中間來回摩擦揉捏的強烈衝動。
小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更為筆直修長,玉腿肌膚白嫩到連絲襪都無法完全遮蓋,單是這兩條美腿,胡董就覺得夠自己細細把玩一陣了,哪怕他根本不算是腿控。
但想想抱著這樣的美腿狠肏這位和自己有血親的女兒,那種變態的心里刺激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
玉足也是嬌小玲瓏,因為絲襪的遮攔看不清全貌,但那隱隱露出的紅色趾甲油,讓胡董已經在腦補這對小腳丫的性感美妙。
“跪著爬過來!”
胡董已經全身燥熱,雙目赤紅,光看著已經無法滿足炙烤著他神魂的欲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