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兒哪里知道秦懷元屈辱悲催到了極點,她還在繼續著她自己的瘋狂和自娛自樂。
乳房在擠壓下越發飽漲,蘇嫣兒感覺胸罩的束縛已經難以忍受,她忽然弓起玉背,小嘴保持著吮吸秦懷元喉結的動作,兩只玉手卻靈巧地解開了自己的襯衣,又拽著秦懷元的上衣,猛地向外一拉,把男人滾燙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氣中,隨後她又一把推高自己的胸罩,兩只粉白鼓脹的挺翹美乳跳躍著彈了出來,嬌嫩的乳頭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致,而變成了紫紅色。
遺憾地是,這豪乳垂吊成水滴狀的香艷春光,秦懷元根本看不到,他所能感受到的是蘇嫣兒雙峰的壓力驟然消失,但很快又重新出現,只是這一次有了肉貼著肉的強烈刺激。
兩團嫩滑豐彈的碩大軟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滾動著,中間的兩顆硬核不時刮蹭在他的胸肌上,摩擦出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直衝他的腦門。
秦懷元渴望著用眼睛看一看蘇嫣兒美乳的豐腴,用手抓一抓滑如凝脂的乳肉,用唇舌品一品硬如石子的乳頭。
然而,他絕望地發現全身依舊沒有絲毫力量。
身下的男人雖然像木頭人一樣,只有嘴里不斷嘶鳴,蘇嫣兒卻不管不顧地一邊不停媚吟,一邊自娛自樂一般扭動著赤裸上身,在男人胸膛上摩擦揉擠著自己的豐乳,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乳房的脹痛。
秦懷元第一次在無奈和和不甘中享受,心中的怒氣卻愈發高漲,他嘴里說不出完整的話,但腦子在不停咒罵:蘇嫣兒,你這個騷貨,趕快脫光了,把老子的大肉棒吃進你的騷逼里,這樣的話,至少可以減輕老子的屈辱感!
好似聽到了身下男人腦中的哀嚎一樣,蘇嫣兒靈巧的玉手又動了,這次她撅起了屁股,小嘴依舊不離開秦懷元的喉結半分,三兩下就解開了秦懷元西褲的皮帶。
蘇嫣兒兩只玉足左右互蹭了幾下,“啪噠”一聲,兩只銀色高跟鞋一只落到地板上,一只掉在沙發上,隨後她用玉足一前一後把秦懷元的西褲踩到了男人的膝蓋上。
緊接著她又把包臀裙翻到腰間,玉手拽著她自己的蕾絲小內褲往下扒拉到膝彎處,兩瓣光潔玉潤的美臀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高高隆起的弧度,渾圓挺翹的形狀,誘人至極。
她腿心間的饅頭蜜穴也失去了遮攔,濕漉漉地,閃爍著淫靡的水光,腹下三角區烏黑濃密的陰毛,隨著她翹臀抬起落下,若隱若現。
同她硬挺的乳頭一樣,兩片肥墩墩肉乎乎的大陰唇極致充血之下,成了性感淫蕩的紫紅色,蜜穴口如同一朵綻放的妖花,一開一合蠕動著,擠出一滴滴稍顯渾濁的淫露。
隔著內褲,秦懷元的下體自然沒有那種肉貼肉的觸感,但蘇嫣兒嬌軀扭動時,“沙沙”的毛發摩擦聲清晰可聞,他堅硬的肉棒已經被蘇嫣兒的嫩穴壓倒貼在了肚皮上,一條狹長濕滑的凹巢,裹抱著男人內褲下的棒身,上下滑動,左右摩擦。
秦懷元感覺胯下的陽具越來越堅挺,而貼著棒身的內褲布料也很快被打濕,黏黏膩膩的,不用猜,他都知道定是蘇嫣兒私處分泌流出的淫水。
辦公室空氣中的氣味越來越濃,蘇嫣兒的體香、乳香和屄香交融在一起,再加上秦懷元的男人體味和胯下的腥膻味,古怪而催情,把兩人的肉欲不斷推高。
蘇嫣兒並沒有意識到,此刻她身上散發出的味道與以往大有不同,在魔音之力的侵蝕下,她的玄媚天性盡管被釋放了,但氣息和體液卻也如同被濁化了一樣,打上了邪功入侵後的烙印。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現在有男人闖入,只是聞聞蘇嫣兒發情時的氣味就會色亂魂銷,下體飛速勃起而且秒射。
這種極騷極媚的氣息卻恰好能與秦懷元“魔音心法”修煉出的內勁相融合。
秦懷元全身無法動彈,除了眼珠子能轉動,嘴里發出舒爽卻夾著痛苦的低沉嘶吼聲,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
蘇嫣兒已經把秦懷元的喉結吮吸得發紅發燙,也沾滿了她的口水。
與此同時,在秦懷元胸膛上磨豆腐似的豐滿雙乳也膨脹了一圈,乳頭硬梆梆的,麻到幾乎失去了知覺,饅頭肉穴分泌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如同下起了一場淫雨。
“唔……嗯嗯……哈啊……!”她嬌軀扭動的動作幅度逐漸加大,速度也越來越快,騷浪的叫床聲綿綿不絕。
“呼……嗬嗬……”秦懷元在蘇嫣兒豪乳的胸推中快感如潮,胯下的肉棒被一條濕滑緊湊,又柔軟豐彈的凹槽隔著內褲緊緊裹夾,上下滑動時還能感覺到肉縫的蠕動,爽得他呼哧呼哧地停不下來。
“哈啊……!”
“嗬嗷……!”
兩人交疊在沙發上緊貼在一起,秦懷元一動不動的像個木偶,他身上的蘇嫣兒卻像是一條翻涌蠕動的肉蟲,白花花的大屁股上下起伏,前後挺聳,上半身的絲質襯衣向兩邊敞開,熱呼呼的大奶子像是奇癢難耐似的用力在男人胸口摩擦,雪白修長的玉腿膝彎,一條蕾絲丁字褲搖搖欲墜,那畫面淫靡中透著古怪,女人的浪淫聲和男人的獸鳴此起彼伏。
直到蘇嫣兒的渾圓挺翹的兩片臀瓣驟然繃緊,上身也死死地壓在秦懷元胸膛上一動不動,兩人也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致的呻吟。
蘇嫣兒美眸翻白,嬌軀僵硬了數秒後開始劇烈顫抖,秦懷元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她騷穴肉縫在猛烈蠕動收縮,緊接著一股濃郁刺鼻的腥臊味夾著一絲淡淡的騷香飄散在空氣中,感官和嗅覺遭受強烈的刺激之下,秦懷元被磨蹭到滾燙的堅挺肉棒也抖動著,突突突地爆射出滾滾濃精,把他那條被蘇嫣兒黏膩浪水徹底打濕的內褲,里里外外都沾染得一塌糊塗。
兩人喘著粗氣,保持著現有的姿勢一動不動。
良久後,蘇嫣兒的體溫開始下降,眼中蒙上的那層淡淡灰霧慢慢消散,兩顆貼著男人胸膛擠揉得發燙發紅的豐滿乳球也漸漸恢復原貌,過度充血而色呈紫紅的乳頭,和汁水淋漓的紅腫大陰唇也開始重回本色,只是,原有的鮮亮和粉潤已不復存在了。
秦懷元此刻已是昏迷不醒了,對他而言,剛才射精的那一刻如同在人間地獄里遭受酷刑,發泄那一刻的爽是不容置疑的,但肉棒抖動著每射出一注精液,心就像被尖刀狠狠地刺一下,等到他痛不欲生地射完後,身體再也無法承受,直接暈死了過去。
又過了一會兒,蘇嫣兒的神志也終於歸竅,她從秦懷元的脖頸上微微抬起頭,眯著迷茫的雙眼看了看四周,又看看自己身下,“啊”地驚呼一聲,人也迅速翻身而起。
因為高潮後嬌軀仍有些綿軟,而她的小內褲還卡在膝彎上阻礙了行動,蘇嫣兒險些翻倒在地板上。
她急忙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快速掃了一眼自己的現狀,驚得玉靨慘白!
襯衣下賤地敞開在兩邊,乳罩頂著下巴,兩只白花花的乳房不知羞恥地挺立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擠壓後的紅痕,兩顆乳頭仍未完全消腫,紅得發紫,而下身更加不堪,包臀裙堆擠在腰上,內褲卡在膝彎處,腹下烏黑濃密的陰毛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而且東倒西歪,水光粼粼,如同台風過境後的慘狀。
她連忙蹲下身,本能地夾緊大腿護住女人最私密之處,但是腿肉貼在一起的瞬間,濕滑粘膩感直衝她的大腦。
蘇嫣兒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肉穴,手指剛觸碰到陰阜嫩肉便被裹上了一層黏液,嚇得她連忙收回手,但手指上閃爍的水光卻歷歷在目。
強忍著腦中的凌亂,她手忙腳亂地把衣服重新整理好。
至於私處蘇嫣兒也沒有擦,因為恢復了些許神志後,羞恥心也重新回歸,她羞於光著屁股在秦懷元面前擦拭,干脆直接提起內褲,放下包臀裙,想著回家再仔細清洗。
穿戴妥當後,蘇嫣兒稍稍松了口氣,但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看向沙發。
一看之下,她差點崩潰了,秦懷元此刻正平躺在沙發上,上衣打開露著精壯的胸膛,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男人下身的西褲落到了膝蓋的位置,平角內褲倒是堅守在陣地上,只是上面一片狼藉,皺巴巴,濕漉漉的,還散發著讓她頭皮發脹的男女體液混合在一起後的腥臊味道。
蘇嫣兒來不及細想了,這太過離奇,也讓她羞恥到了難以接受的程度。
一把拿過小背包,蘇嫣兒跌跌撞撞地衝到辦公室門口,美眸已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貝齒也在下唇上咬出了痕跡,手握住把手的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回過頭確認了一下秦懷元的現狀。
見男人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呼吸還算平穩,蘇嫣兒再也顧不上其他,打開門便倉惶逃了出去。
直到回到家,蘇嫣兒也沒想明白,她怎麼會在秦懷元的辦公室里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下賤淫蕩之舉。
她記得很清楚,是她主動親了秦懷元,不過不是嘴而是他的脖子。
她也記得,是秦懷元抱著她躺在了沙發上,不過僅此而已,秦懷元並沒有再上下其手地輕薄她。
反倒是她自己,跟發情的母狗一樣,在秦懷元身上又親又蹭,而且兩人身上的衣物,都是她主動解開的。
她更記得,解開衣物後,她赤著胸脯,光著屁股,貼在秦懷元身上不知羞恥地扭動摩擦…………
一想到這些,蘇嫣兒就羞得滿臉通紅,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自己這是得了失心瘋嗎?
她羞惱地用手捧著頭,在秀發上狠狠地搓了又搓,心中痛斥自己太無恥、太淫蕩。
自我反省了好一陣,蘇嫣兒才兩眼無神地走進了浴室,脫得一絲不掛後,打開了花灑。
人卻在水流落下的一刻崩潰了,她順著冰冷的牆壁滑落到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埋頭大哭了起來,任由著淋浴水劈里啪啦地衝刷在她身上。
蘇嫣兒渾渾噩噩回到家的時候,秦懷元也終於蘇醒了過來。
也是他命不該絕,如果沒有蘇嫣兒後面那番發騷發浪的操作,秦懷元只怕已經一命嗚呼了。
正是蘇嫣兒發情時的氣息,和最後高潮噴出的體液在關鍵時刻救了秦懷元一命,把他從鬼門關愣是生生地拉了回來。
那些騷媚的氣息,再加上腥濁的淫水,被他的身體悄然吸收後,轉化成了挽救他魔音之力的良藥,讓他從走火入魔的絕境中脫身出來,只是他的“魔音心法”功力受了極大的損傷,短時間內對付普通人可能還行,但想再讓蘇嫣兒徹底失控,已經難以做到了。
而當務之急,他必須先找到其他的內媚女人滋補,否則別說是魔音功力的最高境界,想重回第八層都難。
秦懷元自然是最想拿蘇嫣兒來練功,但是他不敢再冒險了。
身懷魔音功力第八層的修為,他都只是在差點送命的情況下,讓蘇嫣兒總算變得主動起來,但整個過程,他秦懷元根本沒有真正享受到女人完美的肉體,反而被蘇嫣兒當成了人型自慰器折騰到痛不欲生的地步。
最讓秦懷元憤懣不已,屈辱不堪的是,蘇嫣兒就算是自慰,也沒有把他秦懷元自以為傲的陽具塞進小穴里,僅僅是隔靴搔癢而已。
蘇秦二人在一場詭異的肌膚相親之後,或崩潰或凌亂,而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的夏風已經利用空閒時間配置了500顆“美顏藥丸”,整個病房里縈繞著淡淡的“碧冰草”的清香,讓人神清氣爽。
來查房的護士和醫生,包括黃守業自然是驚嘆不已,夏風沒有告訴他們是什麼,只說是他以往在山中收集的一些草藥,帶來試試能否起到喚醒唐婉的效果,眾人也沒多問,不過故意拖拖拉拉,顯然是不舍得走出這個房間。
不過,他們也知道,夏風可是沐雨馨邀請過來的,而且還囑咐過給他和唐婉足夠的私人空間,只得飽吸了一頓清香氣息後,腦清神明地離開。
然而,最讓他們詫異的還是唐婉的狀態,靜靜躺在病床上的俏麗少女,臉色不再有任何不健康的蒼白,而是恢復了自然而白皙的膚色,上面甚至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仔細看的話,她的嘴角勾著極細微的弧度,很像是在微笑。
查房的人甚至以為唐婉已經醒過來了,還試著推了推她的身體,又輕聲呼喚了幾聲,卻沒有得到意想中的回應。
夏風也沒有阻止,多用些恰如其分的外力輔助對唐婉沒有壞處,他也准備在忙完了“美顏藥丸”的配置後,給唐婉全身做一次推拿,緩解她機體的萎縮,同時也給她體內的重要器官再注入一些活力。
在此之前,他沒有一絲隱瞞,把自己的打算跟黃守業說了一遍,同時要求他將病房內的監控全部關閉。
夏風一直以為唐婉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而為她推拿免不了會要脫下病服,夏風可不想被外人通過監控偷窺。
黃守業原本還有些猶豫,但打電話征求了沐雨馨的意見後,只得完全照辦,而且還安排了護士把唐婉身上的吊針和插管都清理好,以方便夏風施為。
此時此刻,清香滿屋的病房中,唐婉玉體橫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文胸和一條小內褲,她被夏風翻過身調整成趴在病床上的姿勢。
唐婉的肌膚很白皙,也很細嫩,只是身上的擦傷也不少。
雖然在醫院的精心治療下傷口都愈合得很好,但有些傷勢嚴重的地方還是在結痂掉落後,留下了明顯深過肌膚本色的痕跡。
她的身材很高挑,而不省人事後營養吸收受了影響,以至於整體看來顯得有些纖瘦。
臀部倒是出乎意料的渾圓挺翹,在趴著的姿勢下與瘦削的香肩和光潔的玉背,呈現出一條優美的弧线,她的腿傷前本應該是最引以為傲的地方,纖穠合度,筆直修長,連兩只小腳丫也嬌美玉潤,十根豆蔻般的足趾宛如一排珍珠,精致而秀氣。
腳踝圓潤小巧,足背光潔細膩,柔若無骨,隱隱還散發著淡雅的足香。
夏風倒也沒有假正經一樣裝作視而不見,不過也只是匆匆掠過一眼後,便收斂了心神,把配置好的精油滴在她纖美的玉足上,從下至上開始細細推拿。
內勁流轉於兩只手掌之中,夏風邊用心推拿,邊徐徐將內勁滲透至唐婉的體內。
只一會兒功夫,唐婉背後的肌膚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桃紅,又蒙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精油後,在病房的柔和燈光下熠熠生輝。
完成了背面的推拿後,夏風為唐婉擦拭干淨,輕聲說了句“婉兒,得罪了”,便把她翻過身來,讓她平躺在病床上。
夏風這才發現唐婉文胸半包裹之下的酥胸雖說不偉岸,只有盈盈一握的大小,但極為堅挺,正如她纖細的小蠻腰一樣,有種獨特的青春動感魅力。
依著剛才的方式,夏風繼續從她的玉足向上而行。
他重點關照了一下唐婉的兩條玉腿,但略過了她小內褲包裹的女兒家私密地帶,到了挺翹的乳峰之時,也沒有直接觸碰,而是隔著文胸外放內勁。
夏風在精油中加入了他陽具上分泌的油脂,而且分量遠遠大過配置“美顏藥丸”中使用的用量,他清楚自己油脂的活力,對於消除唐婉肌膚上的傷痕也很有信心。
忙完後,夏風幫唐婉擦拭干淨身上殘留的精油,為她重新穿好了病服。
他又按下提示鈴叫來了值班護士,幫唐婉重新吊針和插管。
夏風正好利用這個時間到醫院花園里透透氣,叮囑了護士一番後,他自行下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