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廣通和顧婉清擁吻在一起的香艷場景後,沈安國心砰砰直跳,從酸爽憤懣中淪陷在了自我陶醉之後,見兩人突然分開,他不但沒有感覺松了口氣,腦中竟生出了極大得遺憾,因為沒有看到吳廣通進一步猥褻自己的嬌妻!
然而,他胯下一直沒有起色的肉棒竟然比平常時分硬了許多,漲得發痛發麻,催促著他去猛烈發泄。
沈安國匆匆往回走,准備趁著雄風再起把嬌妻叫回房好好玩弄一番,當他經過一個房間時,鼻中忽然聞嗅到了一陣迷人的女人體香。
他不禁停下了腳步,狠狠地抽動了幾下鼻翼,香氣越來越清晰,而其中夾雜的一絲女性荷爾蒙氣息讓他難以自拔。
門似乎有一條縫隙,精蟲上腦的沈安國完全成了欲望的俘虜,竟然也不顧及身處何地,輕輕地推開了門。
只掃了一眼,他心中便劇烈跳動了數下,口干舌燥,幻神燥熱,他連咽下了數口唾液才緩解了些許,但心頭泛著的興奮和衝動已經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透過敞開了許多的門縫,沈安國就著灑進房間的月光,看清楚了大床上的情況。
只見一具玲瓏起伏,凹凸有致的胴體正仰躺著,具體是誰他看不大清楚,但欲火幾乎燒毀了清明之下,他已經不在乎了。
沈安國此刻色膽包天,沒有再猶豫,躡手躡腳地偷偷走了進去。
越往前,他看得越清楚,大床上的女人穿著的是一件貼合曲线的曼妙睡裙,水藍色的真絲面料凸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布料微微褶起的地方,宛如蕩漾的水波,也恰是女人最誘人之處,尤其是那對哪怕躺著也不失渾圓豐挺的美乳。
沈安國狠狠地咽了兩口唾沫,眼睛都沒功夫看女人的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重力下兩團高聳的乳房微微攤圓,更顯乳廓的豐腴。
只是讓他感到可惜的是,女人的乳峰頂端並沒有凸起的痕跡。
顯然床上女子比較保守,薄薄的睡裙下面並沒有忘記穿上文胸。
隨著他越走越近,空氣中充斥著的幽香有如梅蘭盛開,濃郁又煽情,沈安國今晚先是被催情香迷得稀里糊塗,又在剛才把腦中綠魔侍奉了一番,此刻他只剩下欲念,沒有了其他。
而且,在連番刺激下,他已經感到大腦供血不足,淡淡的暈厥感不斷向他襲來。
幾乎不假思索,沈安國便三兩下把自己脫得精光。而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是把閉著眼仍在胡思亂想中的柳如煙給驚醒了。
“誰?唔…”她從大床上掙扎著爬起身,才驚叫了一聲,沈安國已是挺著丑陋的紫黑色肉棒走到了身前,大手猛地捏住她俏若天成的小巧下巴,瞪大了朦朧的色眼,那樣子似乎是想仔細的端詳端詳。
只是房間沒有開燈有些暗,沈安國腦子混亂,眼神迷離,根本就無法看清楚,不過女人的臉线條婉約柔和,眼睛大大的,嘴也小小的,妥妥的一個美人,而且身材顯然很好,這對於沈安國來說,已經足夠了,他也懶得費神去弄清楚,直接咧開了大嘴淫笑道:“長得挺美嘛,比我老婆只差了一點點而已,今晚得好好享受享受。”
可悲的是,柳如煙此刻也同樣在催情香中幾乎完全迷失了。
男人言語輕浮的挑逗,讓她那絲本能的羞恥心感到氣惱,可剛要開口,卻被失心瘋一樣的沈安國一口吻住了她水潤的飽滿翹唇,唔唔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隨後,她被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男人胯下堅挺的肉棒隔著睡裙緊緊頂在了她的私密幽處。
柳如煙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至少她知道來人並不是吳廣通,而嬌唇初次被一個外人親吻後,她連忙伸出纖白玉手不停推搡男人的胸膛,臻首也搖晃著,想逃離男人的強吻。
可沈安國哪里能讓她掙脫,雖說他的武道修為有限,但是對於柔弱的柳大才女來說要壓制住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伸出一只手用力環住柳如煙柔軟渾圓的刀削香肩,將她死死按在懷中,另一只手攀住女人白皙修長的後頸,讓她無法掙脫自己的強吻。
隨著女人力氣漸漸消散,小嘴不得不張開呼吸空氣,沈安國厚重的大舌頭立刻帶著一絲強悍侵入, 在柳如煙濕濡的檀口中翻江倒海,隨後又攫住嫩滑的丁香小舌,肆無忌憚地卷繞掃蕩,“滋滋嘖嘖”地瘋狂品味那讓他神魂顛倒的甜美香滑。
沈安國吻了許久,飽嘗了一頓水嫩唇瓣的柔潤,大手這時也不安分地伸出,隔著睡衣攀上一顆飽滿挺拔的乳球,還不忘恬不知恥地贊嘆:“哇,奶子真大!好軟!”
柳如煙被男人吻得芳心一片大亂,被死死壓住根本掙脫不開,催情香的藥效也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霸道侵犯開始在體內肆虐,她的掙扎沒過太久就變得軟弱無力,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羞澀的紅暈,嬌喘聲也逐漸變成低吟。
這讓忘乎所以的沈安國心下大喜,一雙魔爪不再滿足隔衣玩奶,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女人睡裙的吊帶,圓潤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溫香的乳肉暴露在了空氣中,讓沈安國興奮地幾乎要發狂。
一層薄薄的文胸遮擋了沈安國的視线,不過他已是迫不及待了,隔著胸罩就開始在柳如煙的美乳上大肆撫摸,盡情揉捏。
別說,他的手法還真算得是細膩高超,不一會兒就把淪陷在欲海中的柳如煙給愛撫得嬌喘吁吁。
懷中女人呼吸漸促,沈安國心知這尤物已在自己的挑逗下動情了,雙手開始變本加厲地順著女人胸罩的開口倏地滑了進去,剛一觸碰到絲滑柔彈的乳肉,便迫不及待地摩挲撫弄起來。
原本隔著睡裙的侵犯突然變成肉與肉得摩擦,柳如煙腦中再次蹦出些許清明,她本能地抗拒著伸入內衣中的色手,可惜人柔力微,根本難以擺脫。
沈安國是越玩越爽,一雙大手逐漸加力,挑逗捻動著女人飽滿乳峰上的乳頭,老練的揉捏拉扯之下,柳如煙的嬌嫩乳頭很快便挺翹腫脹了起來。
男人淫笑著,又開始狂野地占有她的滑膩乳肉,又擠又按,還不停像揉面團一樣揉捏,直把欲火焚身的柳如煙撩撥得嬌軀酥軟,甜美嬌吟也終於不由自主地從她水潤芳唇中飄出。
驚覺自己脫口而出的呻吟,柳如煙又羞又憤!
倒不是對未婚夫吳廣通生出了什麼愧疚,只是覺得被其他男人如此玩弄自己得身體實在太過屈辱和難堪。
可沈安國又怎會滿足於身下女人這一聲壓抑的呻吟,他伸入乳罩中的雙手突然外撐,直接將女人的胸罩從中粗野地扯斷,一對柔滑玉軟,豐盈嬌挺的碩大雪峰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當中散發出醉人的乳香,性感乳波顫抖出一陣陣勾魂攝魄的肉浪。
終於得見這對美乳的真容,沈安國只覺眼中白光閃爍,不禁喘息如牛地嘟囔道:“好一對漂亮的大奶子,不但大而且形狀也挺拔圓潤,嘖嘖…極品啊,這麼淫蕩的奶子就是專門為勾引男人而生的吧。”
柳如元聽了不由氣結,羞惱地罵道:“你,你簡直是血口噴人,明明是你無恥下流,怎麼變成我在勾引你了。”
美人嗔怒,杏眼圓瞪,面紅耳赤,可胸前卻美乳敞露,起伏微顫,這種帶著淫糜的良家女子風情更讓沈安國銷魂蝕骨。
一想到這極品尤物被自己的調情手法對待竟然都沒有完全屈服,不肯乖乖就范奉送上肉體讓他大快朵頤,沈安國心中的征服欲暴漲而起。
他也不多去浪費口舌,滿臉淫笑地三兩下就把女人的睡裙給扒拉下去,將她的粉光致致的玉體裸呈在眼中。
全身無力,時而清醒,時而迷失的柳如煙此刻除了一條緊窄的小內褲,再無其他一縷。
“呀…!”她柔弱地驚叫一聲,想抬手遮擋,卻被女人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肆無忌憚的瘋狂揉捏她暴露在外的高聳雪乳,將它們揉圓搓扁成各種淫糜的形狀,同時酒氣濃郁的大嘴再度強勢復上女人的水嫩嬌唇,大舌頭也又一次侵入芳香四溢的檀口中,挑逗著,吮吸著,攪拌著令他迷醉的粉嫩香舌。
芳唇再度被占有,柳如煙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腦子里的欲念卻愈發脫離意志,最後她只能閉起美眸含淚承受,又黑又長的羽睫輕輕顫動,掩住了秋水雙瞳,卻掩不住逐漸開始發酵的春情。
感覺到女人嬌軀漸趨火熱,沈安國又轉移攻勢,將撫弄她挺翹乳峰的罪惡之手向下探去。
柳如煙只覺股間微熱,那片最私密聖潔的桃園便被一個似熟悉似陌生的男人髒手占據。
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反抗這淫邪的入侵,卻發現男人的手掌強而有力地撐在她兩腿之間,讓她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了。
沈安國見女人還不放棄反抗,邪邪一笑,展開令女人難以招架的高超技巧。
粗大的手指時而輕輕來回撫弄起私秘處的滑嫩大小陰唇,時而將指節捅入微泛著水漬的蜜穴洞口左右撥弄,口中還不停的說出極盡羞辱的淫言穢語。
柳如煙這一刻仿若回到了被吳廣通性虐的日子,但不同的是,男人沒有那麼重手,反倒是時輕時重地撩撥。
在這種奇淫手法挑弄下,她又羞又臊,情欲澎湃如潮,難已自制。
她赤裸著雪白豐腴的上身,近似嬌滴滴地在男人懷中不停扭動,嬌喘聲漸漸急促。
如果不是僅有的一絲微弱清明依然在腦中沒有散去,恐怕早已被體內的春潮激得呻吟不止,婉轉求歡。
隨著男人上下雙手齊攻,柳如煙的美麗嬌顏上暈紅如火,兩只柔荑也慢慢不再推拒,而是似無奈又似難耐地撫摸身上恣意輕薄她的男人。
沈安國面露得意,亮出剛才在女人玉胯中肆虐的手掌,半挑逗半嘲諷道:“騷貨,看你還不願意,可下面的水都流了滿床了啊。”
淫言穢語再加上藥力的作用,柳如煙廉恥心在不斷被擠出體外,她春心蕩漾,玉靨緋紅,私處蜜穴開始陣陣顫栗,愛液狂流。
此刻看見男人臉上自得的笑意與濕滑的手掌,心中徹底沉淪了下去。
她幾乎忘卻男人是想要淫辱自己的奸邪之人,腦子里居然生出了恬不知恥的想法:“好舒服……再激烈一點該多好啊……”
芳心沉淪在了欲海,沈安國也適時再下了一劑猛藥,厚重的大嘴再度湊近她微張的紅唇。
迷亂間,柳如煙渾身發軟,竟不由自主地向無恥男人遞上了水潤芳唇,更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與男人的大舌頭纏卷、追逐,將自己的甜美香津渡到對方口中,又將賭坊的唾液吸回咽下。
一番唇舌交纏,口舌交鋒之下,柳如煙欲火淹沒所有理智,人也開始不受控地享受起快速攀升的墮落快感。
她心中的痛苦羞憤被肉體的歡愉一層層地擊破、撕開,逐漸踏入男人為她挖好的淫欲深淵,即將不管不顧地任由連是誰都還沒完全看清楚的男人擺布。
兩人就這樣如同情人一般熱切兒激烈地擁抱在一起狂吻,交換著彼此的唾液,柳如煙幾乎完全赤裸的嬌軀被沈安國緊緊壓在身下,豐滿的乳球被壓成了兩塊淫糜的雪白奶餅,乳峰之巔上的兩粒嬌俏乳頭硬如石子,不停地被男人胸肌摩挲刮蹭,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刺激得兩人在肉欲中難以自拔。
沈安國緊緊壓著女人的嬌軀,一雙淫欲滿滿的大手不停地拂過玉背粉臀,從身側溢出的綿軟乳肉也沒有放過,一步步把女人的情欲挑逗到巔峰。
果然,只過了一會兒,柳如煙兩條修長玉腿發軟顫栗,渾身上下發熱發燙,腦中綺念叢生,美眸中迷離之意更甚。
在男人的肆意妄為之下,一直憋在喉間的呻吟也不斷溢出,如鶯般婉轉哀羞又充滿春情媚意。
一聲聲曼吟連綿不絕,合著女人含羞帶怨卻情不自禁的哀婉媚態,沈安國此刻感覺自己的雄性威力簡直天下無敵!
他大手拉著女人下身濕透了的小內褲,一把擼到了她的腳踝上,又暴力地剝落,將女人僅存的遮羞布徹底除去。
下身忽然傳來一陣微涼,柳如煙芳心劇顫,廉恥心再次歸竅,她嬌呼一聲側過身子,掙扎著遮住三點最私密禁地,顫聲道:“你,你到底是誰,請你馬上離開!”
說完,柳如煙嬌軀輕顫,也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但俏臉上紅霞密布,麗眸也緊緊閉上。
她蜷縮在床上不敢亂動,卻不知這樣一來就如同一具精致的瓷白雕塑,呈現在了男人噴火的色眼前。
早已色亂神迷的沈安國哪里還聽得進女人說的任何話,他一雙充滿欲火的眼睛盯著一絲不掛如同雕像般的赤裸酮體,完全不願挪開半點目光。
柳如煙的勸告被他自動過濾,他現在腦子里沒有半分不安,滿滿的都是感嘆,只覺眼前這具女人肉體實在太誘人了:傲人的雙峰被一條藕臂橫在前遮攔,雖然看不到了峰頂最香艷的美景,卻纖細的臂膀擋不住豐腴乳球的瑩白和優美弧度。
腰肢纖細不失肉感,把臀丘撐得豐隆壯觀。
晶瑩白皙的小腹之下最是讓人神魂顛倒,那修剪整齊的烏亮陰毛,把女人的性感和神迷結合在一起。
被一只玉手遮擋的粉嫩蜜穴,最美妙的肉縫和蜜洞口雖然勉強藏了起來,但四溢流淌的愛液,卻從女人指縫中滲出,晶亮一片,誘人至極。
而女人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含羞夾緊,好似仍在頑抗以維護她最後的那點矜持。
飽覽眼前的誘人春色後,沈安國再度伸出罪惡色手,不斷在滑如凝脂的火辣嬌軀上愛撫、摩挲,肆無忌憚地侵犯她身上各個敏感部位,在肥美乳峰,俏立乳頭、玉腿內側和豐彈圓臀上任意拿捏玩弄。
在極度緊張與羞赧中,柳如煙全身變得非常敏感,而且她越是扭動抗拒,男人的喘息聲就越粗重,征服的熱火就越燒得更旺更猛烈。
罪惡的色手搭上了柳如煙保護私處的玉手,想要將其挪開。
羞赧哀婉的柳如煙內心在欲火衝擊下掙扎,一方面身體被挑起的情欲極度渴求著男人的進一步侵犯,從而帶給她飄飄欲仙的快感,另一方面,心中僅存的那點廉恥與矜持,讓她又不願放棄抵抗。
在瘋狂肉欲和理智的糾纏中,狂涌的情欲終於開始占據上風,捂住蜜穴的玉手也被男人不依不饒地一點點挪開,愛液長流的粉嫩蜜穴最終還是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都水漫金山了,還裝什麼!”見女人秀靨緋紅,羞臊蜷縮的模樣,沈安國不屑地開口羞辱。
說著,他的色手將女人一把翻過來成為仰面朝天,粗大但不失靈巧的手指開始著重挑逗滑膩不堪的嬌美陰唇,指腹翻攪出“吧唧吧唧”的淫靡聲響。
“喔……哼嗯……”不一會兒,柳如煙嬌軀一震,乳峰隨之一顫一顫地晃動,小腹和玉胯激烈收縮,還沒被男人插入,便在層出不窮的挑逗中無奈地泄身了。
一聲聲哀羞誘人的婉轉嬌吟,從柳如煙香唇中靡靡散出,昭示著她的理智徹底慘敗在原始欲望之中,被指奸到高潮後的她靜靜地癱軟在大床之上,香汗淋漓的成熟胴體上處處蕩漾著難抑的春情,不設防的玉胯中愛液泛濫,泥濘不堪。
沈安國這會兒反倒不那麼著急了,他要一寸寸享用身下尤物。
噴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大嘴先湊近柳如煙的迷離嬌顏,鼻子“啾啾”作響,貪婪地聞嗅著她溫熱芬芳的喘息。
感受到男人氣息近在面前,欲海中迷失的柳如煙自動張開了濕潤嬌嫩的唇瓣,探出粉色丁香,試圖探尋起這股氣息的源頭。
沈安國得意地伸出大舌頭在女人嬌嫩香舌上輕輕滑動,稍觸即退,勾引著她伸直修長粉頸,追索求吻。
兩條舌頭在兩人唇外你追我趕,相互糾纏,又卷繞在一起被男人吸入大嘴里舔舐翻攪,還真像是一對情人在激情舌吻。
“呼呼……”直到快要窒息,沈安國才松開女人的香舌,呼著粗氣,唇舌緊接著在女人玉體上游走肆虐,脖頸、香肩、腋下都被他瘋狂地吮吻了一遍,飽滿挺聳的兩只美乳更是被他幾乎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舔舐了數遍,等他抬起頭時,白皙乳肉上已滿是他的口水。
之前還被女人死命守護的嬌嫩乳頭,此刻卻被沈安國貪婪老練的大舌頭撩撥得紅腫硬挺不堪。
敏感的酥胸被不是未婚夫的男人又吸又吮,柳如煙屈辱仍在,但腦子里的墮落刺激也在莫名飆升。
以至於她竟用兩只玉手捧住渾圓乳球,如同蕩婦一般將乳暈和乳頭同時向男人口中送去,只為體驗腦中追尋的更強烈快感。
美人送奶入嘴,沈安國“砸吧砸吧”吃得暢快至極,直到兩顆嬌美的小乳頭完全充血,怯生生地指天挺翹,才心滿意足地轉換目標,順著平滑光潔的小腹,一路向下,來到芳草萋萋,愛液橫流的粉潤蜜穴之前。
沈安國不敢相信女人有著少女般的蜜穴,粉紅濕膩的狹長肉縫,鼓隆隆的陰阜,頂端覆蓋著一片烏黑潤澤、濃密適中的陰毛,整只美鮑長得飽飽滿滿的,色澤鮮嫩,肉唇肥美,光滑潔淨到幾乎沒什麼褶皺!
他哈著粗氣一把將女人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用力扒開,迷人的狹長肉縫中已是水光粼粼,噴灑著女人的發情氣息。
“唔……”他迫不及待地一口蓋了上去,大舌頭像刷牆一樣先把肥嘟嘟的大陰唇刮舔數遍,隨後又從上至下在肉縫之中用力滑動,擠開試圖緊閉的小陰唇,一陣大力掃舔。
嬌小的屁眼也沒有被沈安國放過,如同豬拱白菜一樣把女人的私處嫩肉折騰得東倒西歪,才繃住了大舌頭,舌尖貫入陰道口,當觸碰到一層肉膜的時候,沈安國臉上閃過一道詫異,可無盡肉欲很快又把他淹沒。
他本能地不再繼續往女人陰道深處突進,只是不斷在陰道口翻攪勾挑,把破了這層膜留給了胯下的雄風再起的肉棒。
柳如煙私處被男人又舔又咬,雖然依然抗拒,卻沒有收到一絲效果,她腦中的羞恥心也漸漸渙散,最終散去。
既然難以阻止,她只能在矛盾中享受,貝齒輕咬著春蔥纖指堵住將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玉腿也緊夾住男人的頭頸,在沈安國眼里,那就是一副爽得欲仙欲死的樣子。
女人的變化讓沈安國征服欲得到了滿足,他的大舌頭在女人撤去抵抗後,更加如魚得水,此刻正用力壓在女人肥美的陰唇上,粗糙的舌苔貼著敏感的騷肉滑過來滑過去,讓女人渾身哆嗦不停,腿根都跟著抽搐,一大汪一大汪的咸馨的淫水噴涌而出。
女人浪水四溢,是對男人唇舌功力的肯定。
沈安國越舔越來勁,兩瓣厚重嘴唇干脆含著女人整只濕淋淋的腥麝美鮑猛吸了起來,就像在吸牡蠣里的汁水一樣。
“呃……啊……哼嗯…………” 柳如煙被男人這一下下的重吸激得欲浪滔天,嬌吟聲衝破紅唇與手指的縫隙,很快成了浪叫。
沈安國飽嘗了好一陣女人的咸腥愛液和嫩滑媚肉後,開始輕輕嚙咬舔弄起那一顆膨脹充血的粉嫩陰蒂。
最敏感的地方被突然襲擊,一股巨大欲望鋪天蓋地地席卷柳如煙全身。
在她情不自禁得媚吟中,蜜穴完全綻放開,蜜洞口一開一合,噴出騷香的氣息,清澈的愛液撒了歡似地奔流不息。
在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衝擊中,深受催情香侵蝕的柳如煙已然臣服在了男人高超的技巧之下。令她羞恥的欲望徹底轉化成了對墮落的瘋狂渴求。
原本高潔知性,矜持羞澀的大才女已被高漲的肉欲支配了身心,任由著欲火在她體內熾烈燃燒,即使知道眼前男人即將奪去她的貞潔,但她對被恣意糟蹋不再是抗拒而是滿滿的期待。
終於,在春情渴求和肉欲衝動下,柳如煙嬌喘連綿不絕,一雙翦水媚瞳透出灼烈欲火,兩條沾滿愛液的玉腿自行分開出男人足夠肏弄的角度,將蠕動綻放的蜜穴更大限度地呈現在男人身前,如同在邀請著男人對她的狠狠侵犯。
更讓沈安國血脈賁張的是,女人的一只玉手也開始不停揉捏擠抓著豐滿雪乳,時不時還難耐地拉扯充血勃起的乳頭,而另一只小手已是主動握住了沈安國的紫黑肉棒,向她的蜜穴口慢慢引導。
沈安國難得今晚肉棒能夠勃起到極致,他挺聳著腥臭的龜頭在女人愛液橫流的蜜洞口輕挑淺逗,兩只大手也推開了女人的小手,搶過那對豐挺美乳揉捏。
他一頭扎進溫熱馨香的大奶子里,伸著大舌頭盡情舔吸吻吮,在女人愈發騷浪的呻吟聲中,丑惡的肉棒向著緊湊的陰道口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龜頭一半都已經陷入了一團軟濡濕滑的緊致嫩肉中,沈安國爽得嗷嗷亂叫,他深吸一口氣,屁股後撤蓄力,准備來個直搗黃龍。
忽然,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飛一般地衝到了腰腹開始往下壓的沈安國身前,二話不說便一把扯住了他的後脖頸,向外用力一拉,再驟然往地上一扔。
“噗通”一聲,沈安國被丟在了地上,一個滿臉怒意的男人也同時湊到他面前,面色猙獰地低聲怒斥道:“沈大少,你簡直欺人太甚!你自有嬌妻,怎麼還要侵犯我吳廣通的女人!你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嗎!”
沈安國被重重的摔了一下後,雖然腰背疼痛,人卻清醒了不少,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竟是吳少主,強烈的不安頓時涌上心頭。
他連忙掃了一眼大床,發現剛才被自己侵犯的女人已經扯過薄被掩蓋住了嬌美的赤裸酮體,正掩面低泣,而那女人正是吳少主的未婚妻柳如煙。
一時間,他驚得張大了嘴巴不知如何作答,清醒後的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怎麼會被色欲衝昏頭腦到如此地步!
“廣通,我…”柳如煙也猛然驚醒過來,這才意識到剛才竟然被第一次見面的沈安國給全身上下玩弄了個遍,連下體都被他的半顆龜頭塞了進去,一時間羞憤欲絕。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吳廣通便冷冷地打斷:“賤人!睡覺都不知道關好門,說你故意勾引男人都不為過!一會兒我再找你算帳!”
柳如煙俏臉瞬間煞白,自己的未婚夫怎麼能當著其他男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剛才自己明明已經出聲拒絕了啊。
不過一想到被沈安國侵犯時,自己似乎的確也沒有過於反抗,想辯駁的話到了嘴邊再也說不下去了。
吳廣通不再理會柳如煙,一把扶起還愣在地上的沈安國,說了聲“出去再說”,便拉著他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一刹那,柳如煙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她又有些不甘心,腦中回歸的一絲清明提醒著她這件事太過蹊蹺。
她強逼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又想,從晚宴的時候開始,似乎自己便進入了一種欲念叢生的狀態,這本就極不合理。
可在坐的眾人吃的是同樣的菜肴,喝的酒水也沒有什麼不同,自己怎麼會找了道呢?
而從剛才沈安國的反應來看,好像他也跟自己一樣,滿腦子里都是欲望,連身在何處都忘了一般。
要說他故意對自己輕薄無理,柳如煙怎麼也不願意相信,畢竟沈安國的未婚妻顧婉清可是個難有匹敵的絕色女子,他沈安國不應該豬油蒙了心,不顧身份,不顧場合,甚至和未婚妻還在一起的時候,對他人的妻子作出如此禽獸不如的惡行吧。
柳如煙雖然羞憤難當,但智商依然在线,她剛才一番琢磨之下,覺得此事問題極大,很可能這是一個陰謀,而自己和沈安國不過是無辜的受害者而已,那麼吳廣通的目的到底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