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別墅的一間臥室里,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疊在一起,一黑一白顯然是一對男女。
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有差不多十五分鍾了,床單上一片凌亂,到處都是各種黏膩的體液,揭示著這里曾經爆發了一場激情的男女交媾大戲。
被壓在身下的女人掙扎著睜開眼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地毯上被撕裂的衣服、絲襪還有扣子。
她漂亮的臉蛋上泛起了一抹羞紅,腦中不斷回放的香艷場景也愈發清晰,男人火熱的大手,貪婪的唇舌和堅挺的陽具,讓她忽然臉色煞白,人也猛然驚醒,自己在什麼地方?
是什麼時候了?
她不禁扭了扭身子,但被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
這時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影,正是自己的老公,而她做為人妻,現在卻被一個赤條條的不是丈夫的男人壓在身下。
女人黛眉微蹙,不禁為自己的放縱深深自責,內心深處也涌起一股強烈的內疚和懊悔!
從小就被灌輸的傳統道德觀終於重回腦中,而且侵襲著她的身心,讓她腦中變得一團混亂。
如果說上一次背叛是為了老公和家庭,那這一次又算是什麼?
自己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有違婦德的苟且之事!
尤其丈夫並沒有對不起兩人的小家庭,那現在自己這種行為完全就是毫無廉恥的縱欲和淫蕩。
“我怎麼可以這樣……我怎麼可以這樣……”女人感到一陣鑽心般的刺痛,羞忿、自責、懊悔、廉恥、貞潔以及仍舊殘留的背德刺激交織在一起,讓這個人妻少婦彷徨和無助。
“老公……對不起,你會原諒我嗎?”她在心中祈求著丈夫的寬恕,腦中一絲微弱的理智也告訴她,再這樣下去早晚會出家破人散。
忽然,她身子一輕,壓在身上的男人似乎翻了下去,仰躺在床上的同時,又伸出手不安分地摸在了她的翹臀上。
女人好不容易平靜一些的心緒又緊張了起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正要下床穿回自己的衣裳,可腳尖剛剛觸及地毯,身後一只大手把她重現抓著躺了回去。
“啊!”一聲驚呼,女人急忙蜷起身子,一條玉臂橫在胸前,一只小手遮擋住下體。
“醒了,美人!急著走什麼,再多陪陪我!”男人側著身嬉笑著說道,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她瑟瑟發抖的身子上亂摸。
被男人直勾勾地盯著,眼前一根黝黑堅挺的男人陽具,正耀武揚威地直立在胯下,還前後左右的擺動。
女人俏臉羞紅,心如鹿撞,她連忙側過頭閉著眼睛,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夾著,微微地顫抖。
早前在男人又是塞跳蛋又是用按摩棒折騰下已是顛覆了性愛的觀念,後來又在爆肏下破了理智的防线,而現在的她,再次面對這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之時,還是本能地感到極大的尷尬和羞恥。
“趙大少,我……我要回去了……太晚的話,我老公會懷疑的!”
“呵呵,美人,你要走我倒是沒問題,可我下面的兄弟不答應啊!”趙大少扳過女人的螓首,指了指自己再一次高高勃起的下體猥瑣地笑道。
“我……你……我……我真的要走了。”女人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一看,臉瞬間紅透,她急忙再次偏過頭縮著身子。
“嚶……”女人嚶嚀一聲,慌亂地躲閃著趙大少慢慢湊近的臉,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閃動著,小嘴兒緊張地一開一合,噴出一陣陣如蘭的氣息。
男人兩眼發光,這人妻少婦說不上絕美,但是正是她獨具一格的嬌羞神態,讓人止不住就想狠狠地蹂躪和占有。
他聞嗅著女人幽幽的體香,淫心蕩漾,趁她低頭躲避,伸出大舌頭在她的耳朵上一舔,挑逗得女人渾身酥麻,手臂也一軟從胸前滑落。
男人的大手趁虛而入,一把握住她渾圓堅挺的乳房,技巧地揉捏,另一只手也從她雪白的膝蓋一路沿著纖細小腿、絲滑大腿、一直摸到圓滾滾的翹臀。
隨著他時而溫柔時而粗野的撫揉,女人全身開始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趙大少,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我,我真的要回家了。”當男人忽然一口親在女人臉上,舌頭還伸進她耳孔里旋轉,女人嬌軀猛地一顫,內心羞忿難耐,然而身體卻情不自禁地起伏扭動。
她連忙伸出小手推搡著男人的頭,口中也嬌喘細細地討饒。
趙大少卻不管不顧地撅著大嘴貼上她白皙的面頰,讓女人險些呻吟出聲。
“嗯…………哈啊…………”可當男人的雙手同時滑上她飽滿雙峰開始恣意揉搓,女人還是沒忍住發出了撩人的嬌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很快在男人的壞手挑逗下再一次硬脹翹起,而男人時間掌握地極佳,兩手的食指和中指一下便夾住已經充血勃起的乳頭,輕撥慢撩。
兩只火熱的大手時不時會整個包住女人兩團羊脂乳球,讓手掌充斥絲滑的乳肉,眼睛直勾勾地欣賞著從指縫中不斷溢出的白皙媚肉。
“不……我不能……”女人頎長的睫毛閃動著,俏臉緋紅,柔軟的小腹不停地短促起伏,白嫩肌膚在興奮的刺激下盈盈波動,她顫聲呢喃道:“別這樣。”
她輕盈的腰肢扭動著,火熱滑膩的赤裸胴體在男人懷里無力地掙動,挺翹的圓臀不經意地磨蹭著男人胯下堅挺的肉棒,私處已是濡濕不堪!
被欲望和羞恥感雙重折磨著的人妻少婦仍在無力地哀求著貪婪的趙大少,剛才肉體上的放縱是因為感激趙大少為丈夫解決了調動問題而一時間失去了理智,但出軌和背叛的負罪感仍充盈著她的心靈。
而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再允許男人繼續下去,那就是徹底沉淪在了肉欲的漩渦。
自從趙大少上次淫弄了一把大學美女老師賀子秋後,倒是很快兌現了承諾,把她老公余伯安調到了廣南大學。
只是他趙大少可不是什麼善人,幫忙的主要目的只是為了把這個良家人妻捏在手心里,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雖說和趙大少心心念念的顧婉清和蘇嫣兒還是有不少差距,但賀子秋也是個身材窈窕,長相嬌美可人的女人,最妙的是她是個已婚少婦,而且本性傳統而保守,這讓趙大少把她調教成一個床上蕩婦的興趣變得極為濃厚。
這次賀子秋就是被他連哄帶騙帶到了私家別墅淫樂,為了助興,趙大少還故意把直播鏈接發給了她老公,其中一系列的馬賽克和音頻的變故也是他有意為之。
而且,他在直播時其實聽到了賀子秋放在大廳里挎包中的手機鈴聲,不過他沒動聲色而是另有一番算計。
趙大少手腳麻利地把賀子秋下身破損的內褲和絲襪扯落,一把抱起她渾身發燙的赤露胴體,疾步走進大廳里。
他在大沙發上大馬金刀地一坐,淫笑著說道:“賀老師,你既然不想跟我做愛,那你用嘴幫我解決一下吧!”
“不,我……”賀子秋羞紅著臉撇了一眼男人的肉棒,雖然自己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還被這根丑陋的凶物肏干得欲仙欲死,但現在再次看到她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顫!
“怎們樣,我的雞巴是不是很大!”趙大少得意地一笑。他知道賀子秋面淺,便直接拉著她柔軟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高高勃起的肉棒上面。
“別!啊…………”手上傳來男人肉棒的堅硬和滾燙,賀子秋羞地微微顫栗,小手掙扎著想擺脫,卻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一陣汽車駛過的輕響從外傳入,賀子秋赫然驚醒,自己正一絲不掛地站在別墅廣闊的大廳里,燈火通明如同公共場所一般的地方,讓她心里一緊,羞澀難當之下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別緊張,外面看不見里面的,沒有我的命令,傭人們也不會出來,不過你可得盡快,免得有個別不懂規矩的跑出來,那可就不好了。”趙大少一邊壓著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動,一邊提醒道。
賀子秋連忙捂住小嘴,無助的大眼睛四處張望,她知道不讓這個男人滿意自己無法脫身,而且一股莫名的刺激直衝她的大腦,讓她竟然順從了趙大少,把那根火熱堅挺的肉棒握在手里,顫抖著快速擼動了起來!
“嘿嘿,賀老師,動作越來越嫻熟了啊!”猜到了眼前這個少婦人妻內心的緊張和害怕,趙大少嬉皮笑臉地對她調侃道!
賀子秋如何不知道這是男人在故意羞辱自己,干脆抿著嘴不搭理他,小手握著他的肉棒快速套弄起來。
只一會兒趙大少一臉滿足地仰靠在沙發背上,陽具也變的愈發硬脹,幾乎讓賀子秋一只手都握不住!
“賀老師,用兩只手嘛!”趙大少一邊調笑著,一邊把她另一只蔥白的小手也從嘴上拉了過來,待到女人的兩只手都環握住他的肉棒,趙大少抬起胳膊把賀子秋攬在了懷里!
“不要……”赤裸嬌軀貼在了壯實的男人身上,賀子秋輕哼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但是心里急著讓男人趕緊射出來,並沒有掙脫開男人的懷抱,而是任由他摟著自己!
趙大少強摟住散發著少婦幽香的玉體,上下其手在她敏感處連摸帶揉,直把賀子秋挑逗地手腳酥軟。
“你干什麼……別,別這樣……”賀子秋腦子一片混亂,背德的羞恥化為難以言狀的刺激讓她渾身直打哆嗦,她小嘴里說著不要,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兩手握著男人的肉棒快速地前後擼動。
看著嬌羞無限又緊張兮兮的美人妻,趙大少一低頭就想去親她顫栗的紅唇,賀子秋嚇了一跳,一邊握著男人的肉棒套弄一邊紅著臉躲閃著近在眼前的大嘴。
“卡拉拉噠…………”就在她躲閃之際,工人房里傳來一些響動,她身子一僵,心如同被人揪緊,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甚至都嚇得不敢呼吸。
“唔…………”趙大少可沒管那麼多,大嘴直接蓋在了賀子秋鮮美的紅唇上,大舌頭用力一撬,衝破她沒有咬緊的牙關,探入她的檀口中一陣翻江倒海。
不但如此,他還趁著賀子秋不敢亂動,不止嘴上施虐,還有些粗魯地把手伸進她的玉胯中,在她苦苦哀求的眼神下,火熱的掌心依然不管不顧地壓住她的陰蒂揉搓撫弄,手指順著凹陷的肉縫輕輕觸摸著她熱乎乎的肉洞口!
“唔.…”嘴被趙大少堵得死死的,下體又被男人玩弄,強烈的緊張和刺激讓賀子秋差點沒忍住而悶哼出聲。
趙大少一手托在賀子秋的腦後,把她的頭牢牢固定住,探進她玉胯中的大手動作愈發齷齪,一邊按壓著女人不斷充血腫脹的陰蒂,一邊用手指快速撥弄她軟嫩紅腫的大陰唇,時不時還摩挲她的肉洞口,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了女人的肉穴蠕動著擠出一滴滴淫露!
在男人極有技巧地撩撥把玩之下,賀子秋俏臉潮紅如血,杏眼迷離失神,她突然松開手中握住的男人肉棒,雙手死死地抱住趙大少的脖子,銀牙緊咬著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啊…………”可是賀子秋越羞澀,趙大少就越想看到她崩潰,玩弄她肉穴的手也伸出兩根手指“滋”地一聲擠進了她的陰道中!
賀子秋無助地嬌啼一聲,兩條腿逐漸開始發軟,隨著一陣一陣的燥熱席卷周身,嬌軀也變得滾燙,在這種高強的緊張狀態之下,她忘記了夾緊大腿,反倒是叉開了更多!
其實說起來也不怪賀子秋敏感,人越是在緊張的時候,身體上的感覺就越是強烈,更何況趙大少玩弄過無數女人,對於女人的身體早就了如指掌,他粗壯的手指一插進賀子秋的肉穴甬道,很快就根據她的反應找到了陰道中的G點,手指更是高速摩擦不停地刺激著這個女人最敏感地帶,是誰都會被弄得渾身發軟!
趙大少一邊用手指熟練地摳挖著賀子秋濕乎乎熱騰騰的肉穴,一邊在她酥軟火熱嬌軀上游動,待到她陰道越來越濕滑,便一把拉下她的一只小手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面!
賀子秋忽然螓首微仰,嬌軀顫栗了一下,在緊張惶恐和情欲高漲的刺激之下,她更能明顯地感覺出趙大少肉棒的堅挺和火熱,甚至因為自己觸碰到男人的性器,私處肉穴都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趙大少自然也感覺到了女人陰道的驟然包夾,他心中得意,趁熱打鐵,一只大手再次襲上賀子秋一顆飽滿挺拔的玉乳,緊緊握住跟揉面團似搓弄起來!
“唔……不…………啊…………”賀子秋再次張著小嘴呻吟,隨著趙大少手指在陰道中的扣挖攪動,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身體上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肉穴終於從偶爾收縮變成不停微顫,嬌軀更是忍不住打起了擺子!
“賀老師,舒服不舒服?”感覺到女人即將高潮,趙大少湊近她耳邊壞笑著小聲說道。
“唔……放開……放開我……”賀子秋抬起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腦中的微弱清明告訴她不能再繼續沉淪下去!
“賀老師,是不是很刺激!”趙大少哪能不懂少婦人妻此刻的糾結,他貼著賀子秋的耳朵如同惡魔一般誘導著,手指在她肉穴涌動中的攪動變得有些瘋狂,另一只手抓捏她挺翹乳房也開始粗暴,手指還時不時捏住她硬如石子的乳頭用力旋轉!
“呃呃……呃呃呃……唔……唔……唔……不……不行了……不要……啊…………”一串帶著滿足和屈辱的哀鳴從賀子秋的紅唇中迸出,忽然“咔”的一聲開門聲傳出,她敏感至極的神經被嚇得狂顫,一陣天崩地裂似的酥麻快感從陰道中竄入體內,讓她劇烈顫抖了起來,她不受控制一般地踮起腳尖,配合著男人迅猛的指奸,直到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猛烈痙攣,“噗”的一聲水袋破裂的響聲從她的下體傳出,就見一道道淫液噴涌而出!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強烈的高潮侵襲之下,賀子秋腦海中出現一片真空,全身一軟跪倒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螓首耷拉著正對住趙大少硬挺膨脹的肉棒。
“賀老師,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趙大少淫笑著把手指上濕淋淋的淫水擦在賀子秋的乳峰上,隨後一把抓住她的秀發輕輕一拉,吃痛下賀子秋螓首抬起。
“不要……唔……”此時的賀子秋正處在高潮的余韻當中,根本無從反應,微張著嬌喘吁吁的小嘴里便被塞進了一條腥臭滾燙的肉棒。
賀子秋只覺一陣濃烈的男性腥臊味直衝她的天靈蓋,她一邊搖頭一邊抬起手推搡著趙大少,可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又豈是身具武道修為男人的對手,更何況她剛剛還被指奸到了高潮,身上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無助地掙扎著被男人按著腦袋,而那根肮髒丑陋的肉棒也深深地塞進了她的嘴里!
“嘴張大點,不要用牙齒咬著我啊!”趙大少舒爽地叫著,挺聳著腰腹在賀子秋檀口中不停抽插,感受著那份溫潤和濕滑。
“唔……唔……唔……”男人的話讓賀子秋又羞又急,雖然恨不得一口把嘴里的肉棒咬斷,可是柔弱溫順的她又怎麼敢真的做如此血腥之事,她只能用力推搡著趙大少的大腿,想表達自己羞憤至極的抗拒。
“呼呼……賀老師,上次你不是幫我口交過嗎?怎麼才過了幾天就生疏了!看來以後要多多練習啊,就算不為我,也能讓你老公開心不是。”趙大少自然知道這個少婦人妻根本沒什麼口交的經驗,實際上讓她給自己含棒吞屌根本沒有多舒服,只不過看著原本溫文爾雅的美人妻卻含著自己的黑雞巴吞吐,精神上的舒爽遠遠大於肉體上的享受,那種一點點突破良家少婦底线,把她變成一個騷貨而帶來的刺激,讓趙大少興奮得無以復加!
“叮鈴鈴…………”就在此時,賀子秋挎包中的電話鈴聲響起,她杏眼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羞愧,連在自己嘴里抽插不停的男人肉棒都好似忘記了。
這個時候打自己電話的除了丈夫,還會有誰!
趙大少心中暗道來得還真是時候,他猛地按住賀子秋的螓首,腰腹用力一挺,龜頭闖入了一條羊腸小徑般的通道。
賀子秋呼吸幾乎停滯,雙眼也瞬間翻白,兩只小手無力地拍打在男人的大腿上。
“喂,是子秋嗎?”隨著喉管中的酸脹一松,賀子秋還沒來得及大喘氣,耳中便傳來了再熟悉不過的一個聲音。
她紅潮遍布的俏臉頓時煞白,迷離而空洞目光也終於看到了拿在趙大少手中的電話,來電已經接通,正是她老公余伯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趙大少好像突然轉性了一樣,屁股後撤將插在賀子秋檀口中的肉棒抽了出來,水光粼粼的沾滿了少婦人妻的香唾。
賀子秋嬌靨羞紅,迷離的美眸居然感激地看了趙大少一眼,強忍著沛然涌至的生理需求,她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拿過趙大少手中的電話,靠在耳邊柔聲說道:“喂,老公……啊…………”
“子秋,你怎麼了?”電話中的余伯安聽到妻子一聲嬌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關切地問道。
余伯安看不到的是趙大少忽然環抱住賀子秋嬌柔的身子,用女下男上的姿勢平躺在了大沙發上,兩條粗腿向上彎曲著大大張開,黝黑滾燙的肉棒已是悄無聲息地塞進了賀子秋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激起女人無法自抑地一聲嬌吟。
“哎呀,剛剛不小心磕了一下,疼死我了,嗯……”才編了個幌子,趙大少雄壯的腰臀又猛地向上一頂,“啪”一聲悶響後,整條猙獰的黢黑肉棒全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