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精後,胡董只覺一陣昏天黑地,這讓他有點惶恐,以他御女無數的經驗,他明白是因為自己興奮過度,透支了太多體力,才會出現這種現象。
平時跟女人上床,也只是被對方的身材樣貌吸引,所以就算再激情他也不會過於放縱,但今晚不同,自己日思夜想的願意終於得償,心理上極度扭曲帶給他的刺激讓他完全忘記了對身體的保護。
他自感驕傲的肉棒已經軟塌塌地從女兒的陰道中滑了出來,胡嘉雯玉體橫陳地昏死在茶幾上,全身上下香汗淋漓,下體和大腿內側被淫水打得透濕,不斷抽搐的嬌軀還帶動著腫脹張開的陰唇,斷斷續續地噴出一小股由淫液和精液混合成的液體,高聳的乳房已經被揉得發紅,白皙的乳肉上仍殘留著指印和巴掌印,原本嬌小嫣紅的乳頭已經腫脹得如同兩顆紫葡萄,上面還亮晶晶地閃著男人留下的口水。
哪怕是看到如此淒美的畫面,他胯下的肉棒仍舊沒有半點反應,這讓胡董更是憂心叢叢,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問題。
他本還想采了女兒那朵雛菊,但現在他下體的狀態根本是有心無力。
胡董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他緊皺著眉頭,惡狠狠地看了看茶幾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女兒,嘴里嘀咕了一句什麼後,便打開門快步離去。
胡董的輕聲自語沒有逃過夏風的耳朵,夏風也希望老天開眼,能如胡董所擔憂的一樣,讓他遭天譴,得報應!
夏風沒有急著從紗簾後走出,而是一直留意門外,直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在一樓出口響起,同時那個叫齊叔的武道高手內勁外放的壓力消失一空,他才現身出來。
看著昏死在茶幾上狼狽不堪的胡嘉雯,夏風找了條毯子幫她披上。
他此刻心中是五味雜陳,也不知道該憐憫她還是該怒其不爭。
不過在知道她是在被偷下了藥後才變得浪蕩不堪,毫不顧忌廉恥和尊嚴,他對這個可悲又可憐的女人沒有任何輕視之心,只能感嘆這現實世界中女人要活出自我,實在是太過艱難。
夏風不禁暗下決心,如果有人敢如此欺凌顧姐姐,或者和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女人,那他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為她們而戰。
環顧四周,整間屋子一片狼藉,各種體液,氣味夾雜在一起,把夏風熏得頗為難受,壓在心頭的火讓他深感煩悶和焦躁。
夏風還是耐著性子,把屋中清掃了一便。
他把胡嘉雯放在沙發上,嘗試著叫醒她,但顯然今晚被折磨得心神幾近崩潰後,她已經完全封閉了自己。
夏風幫她探了下脈,身體機能還是正常的,只是心跳和呼吸有些微弱,這應該是由於她身心疲憊到了極致,身體自發地關閉了對外界的感應,從而可以讓她從過度虛弱中盡快調整過來。
想了想,夏風還是喂她喝了些水,又給她推拿調理了一番,幫她加快身體恢復的速度。
最後,他拿著那份入手雖輕實則沉重的轉股文書,輕輕放在了胡嘉雯的身邊。
這是這個女人不顧一切才拿回來的,她一定希望睜開眼第一時間便能看到。
做完這一切後,夏風心中嘆息一聲後,便關好門,大步離去。
夏風所不知道的是,沉睡了三個小時後,胡嘉雯幽幽轉醒,正如夏風所猜測的,她第一時間便緊張地尋找那份轉股文書,當她從沙發上坐起身,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份文書正安放在自己身邊。
她心頭的壓力一松,這才環顧四周,發現辦公室中已經被清理得干干淨淨、整整齊齊,便猜到了一定是夏風所為,空洞絕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暖意。
諾大的辦公室中,亮著一盞柔和的燈,只有她孤零零一人,全身被侵犯的痕跡依然清晰。
胡嘉雯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文書,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幾張紙,而是充滿了血淚和悲涼的象征,她的雙眼瞬間濕透,痛苦的淚從眼眶中滑落,她嚶嚶地哭泣起來。
然而,只在片刻之間,胡嘉雯便嚎啕大哭,哭聲撕心裂肺、悲慘絕倫。
正所謂,孤燈只影,無處話淒涼。
夏風回到家中,表情凝重,心緒有些不寧,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嬉笑著的顧婉清和蘇嫣兒都感受到夏風內心中的沉重。
兩女默默地關上了電視,並沒有著急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婉清倒了一杯溫水,放在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眼神飄忽、好似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夏風身前,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他身邊陪著他。
蘇嫣兒也乖巧地坐在夏風另一側,小手輕輕抓著夏風的胳膊,螓首靠在他的肩頭,然而夏風好像沒有了知覺一樣,仍舊眼神茫然地凝視著前方。
三人相顧無言,在沙發上安靜地坐了好一陣,直到夏風好似重新活過來一樣,身體也有了些肢體動作。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也沒管是誰的,端起擺在面前的水飽飽地喝了一口,被心火炙烤出的干澀煩悶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他好似終於可以喘氣了一樣,“呼”的一聲把體內的濁氣狠狠地吐出,全身頓時一片輕松。
“顧姐姐,蘇姐姐,你們這是?”
回過神來的夏風發現自己正坐在沙發上,周身縈繞著女兒家馥郁芬芳的體香,再看時發現傾國傾城的顧婉清和嫵媚動人的蘇嫣兒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邊,美眸中滿是擔憂和焦急,夏風連忙開口問道。
看到夏風的眼神重新恢復到了以往的清澈潔淨,兩女也松了口氣。
顧婉清柔情似水地看著夏風,紅唇輕啟,吐氣如蘭,猶豫了一下後才試探著問道:“風弟,是有什麼心事嗎?”
“是啊,如果有什麼心事,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參謀參謀,總好過悶在你一個人心里。”
蘇嫣兒也連忙問道,這個大男孩對於她來說,已經是生命中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夏風現在的喜和憂也無時無刻不牽動她的芳心。
“嗯,確實看到了一些無法理解的事情,不過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你們不用擔心,至於發生了什麼以後再告訴兩位姐姐吧。”
夏風壓抑的心情在兩女溫馨的陪伴下緩解了許多,可是胡氏父女之間的事情他實在不想重提,不是他不信任顧婉清和蘇嫣兒,而是說出來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反而會徒增兩位姐姐的煩勞。
“你這個家伙,就是說話喜歡吞吞吐吐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讓我們了解了解嘛,說不定我們還能為你出謀劃策?”
蘇嫣兒好奇心比較重,能讓夏風魂不守舍那一定是什麼奇聞異事,她不禁連連追問道。
“唉,這事我真的現在不想提起,而且還關乎別人的名譽…”
夏風長嘆一聲,看了看蘇嫣兒,發現她臉色微變,連杏眼都睜大了,知道她可能誤會自己對她不信任,連忙接著說道:“不是我不相信兩位姐姐,而是事已至此,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會讓你們也跟著心煩而已。”
“好了,嫣兒,你就不要好奇心做崇了,風弟忙了一天也累了,讓他早點洗漱休息吧。”
“哼,這家伙就是喜歡故弄玄虛,人小鬼大!這次先放過你了!”
見顧婉清開了口,蘇嫣兒小嘴兒一撅,白了夏風一眼,還數落了夏風兩句,不過也不再繼續糾纏此事了。
“還是顧姐姐對我最好了。”
顧婉清的善解人意,讓夏風心中泛起一股暖流,他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這立刻捅翻了蘇嫣兒的醋壇子。
“哼,也就是說我對你不好囉?”
蘇嫣兒瞪著夏風恨恨地問道。
夏風暗罵自己大意,剛才那話就算是自己的心里話,也不能直截了當地當著蘇嫣兒的面說啊,一時之間稚嫩俊逸的臉上滿是窘迫。
他連忙堆起一臉他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一邊作揖,一邊說道:“怎麼會,蘇姐姐對我也很好,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才是呢。”
“切,假惺惺的,看你那一臉假笑,就知道言不由衷!”
蘇嫣兒芳心暗喜,小嘴兒卻是不依不饒。
此時的蘇嫣兒俏臉上泛著一絲嫣紅,杏眼水汪汪的,自然而然地流露著一絲媚意,櫻桃小嘴微微勾起,似嗔似嬌,極為動人。
夏風腦子一熱,竟然湊過頭,在她粉頰上輕吻了一口,頓時滿嘴生香,那軟濡甜膩的感覺讓夏風有些飄飄欲仙。
“呀!登徒子!”
蘇嫣兒被突然襲擊,而且還當著顧婉清的面,俏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有些發燙,她連忙用粉白的小手捂住被夏風親吻的臉頰,含羞帶嗔地嬌呼了一聲,芳心卻是跟喝了蜂蜜似地香甜至極。
顧婉清看著兩人的互動,沒有一絲醋意,反而覺得很溫馨,她不禁掩嘴嬌笑起來。
一時間整個客廳活色生香,兩個絕色美人,一個嬌羞滿面,一個笑顏如花,夏風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少年心性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顧婉清巧笑嫣然的粉頰上也偷吻了一口。
“啊!小壞蛋,你,你連姐姐也欺負!”
“哼,我就說他是個登徒子,看我不打你這個大色狼!”
“我也不能放過這個小壞蛋!”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哎喲,別打,女俠們饒命啊!”
三人嬉笑扭打成一團,夏風剛回時那種沉重煩悶的氣氛也變得輕松愜意、溫馨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