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兒忙不迭的陪著不是,蘇春蓉也慢慢消了氣,擦了擦眼淚,說道:“筱丹,你說的沒有錯,都是媽的錯。但你也該為你爸著想著想,你爸他歲數大了,需要養身體,若總是坐做種事,身體怎麼吃得消;二,你爸的政敵太多,這你和你爸的事要是落到他們手里,那就太危險了。就這兩個原因,筱丹你仔細想想吧!”
章筱丹聽了,翻著眼皮想了想,忽的捂著嘴笑了:“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原因呢。”
蘇春蓉瞪著棗核眼看著她。
章筱丹兩條交叉的長腿換了一下,白嫩的手指捋了捋左耳邊的頭發,笑著說:“媽,您先別氣,我爸是老了,但不代表機能也老啊。別說我爸剛六十多,就七八十的男人也有哪方面的需求,我爸他想要時,您又給不了他,難不成讓我爸去找小姐。外面那些小姐,千人插,萬人杵的,再得了什麼髒病,您就稱心了。由我們姐兒倆替您伺候我爸,不比找小姐強。您放心我們也是有節制的,絕對不會累著我爸的,那可是我親爸。關於第二個,我必須說,媽,你多余擔心了,這里是哪兒?漢州!上到省委書記,副書記,政法委,法院,檢察院,公安局,下到鄉,村,派出所,都是我們的人。換句話說,我爸就是漢州的土皇帝,誰敢要挾我爸,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所以媽,您就放心吧。”
章筱丹說完,瞪大了水杏眼看著蘇春蓉,見她的胸部起伏著,猜到應該是進行著激烈的思想爭斗。
蘇春蓉呆呆的轉頭看著窗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她無法辯駁,她覺得憋得發慌,抬起右手捶了捶胸口。
許久,才看著章筱丹語重心長的說:“筱丹啊,你就聽媽一回,結束和你爸的這種亂倫關系吧!”
章筱丹沒有回答,轉身從菜籃里拿了一根香菜對蘇春蓉問到:“媽,這是什麼菜?”
“香菜啊!”她不解的看著章筱丹。
章筱丹說:“不光叫香菜,還叫芫荽。一種菜,兩種叫法。所以啊媽,您所謂的亂倫,不一定叫亂倫,亂倫只是人定的名詞。男人女人都有那種需求,做那事就兩個目的,一是為了生孩子,二就是為了找樂子。多數人都是第二目的,和沒有血緣的人做,男的叫嫖娼,女的叫通奸,和有血緣的人做就叫亂倫,都是他媽人定的!如果只為找樂子,出去找的話,弄不好得了髒病,還可能被人錄視頻威脅,可是和親人就不會有這些問題。”
說到這兒,章筱丹的柳眉動了動,語氣也變的傷感起來:“媽,您也知道,我和成南結婚一個星期他就出國了,現在也沒回來。這沒什麼,本來就是政治聯姻,沒有感情。但我也需要男人,您說,我該怎辦?您也知道那件事的!我需要男人,我爸也需要女人,若是能在家里解決彼此的需求,媽,您想想不比找野男人、野女人強多了。”
章筱丹說完默默的看著蘇春蓉,這也是她的心里話。
蘇春蓉沉默了,她確實清楚那件事,有一次章筱丹到外面找男人,卻被人偷拍視頻要挾,事兒雖不大不小,卻讓章筱丹心里直犯膈應。
蘇春蓉很是無奈的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筱丹啊,媽理解,為了這個家委屈你了!你要是想男人了就去找蘇瑞吧,他那麼愛你,安全上絕對沒問題,和你爸這邊就斷了吧。”
章筱丹原本陽春三月的臉,聽見蘇瑞兩個字,登時畫柳眉倒豎,水杏眼圓睜“霍!”的把那顆香菜丟在了地上,兩只白皙的手攥在一起,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蘇瑞這個王八蛋!”
蘇春蓉滿臉詫異的看著她說:“筱丹,你這是怎麼了?”
好一會兒章筱丹才平復了心情,“呼……”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對著蘇春蓉說:“媽,實話告訴您吧,那次偷拍視頻的主謀就是蘇瑞。”
“這……這怎麼可能呢!”蘇春蓉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棗核眼瞪的溜圓。
“事情就是這樣,您越是覺得不可能,可偏偏就是他。”章筱丹說完仰頭看向天花板,水杏眼里流露著落寞。
“真是難以想象!你們把蘇瑞這麼樣了?”震驚之余,蘇春蓉看著章筱丹徐徐的問。
章筱丹依舊看著天花板,粉唇抽動一下說:“還能怎麼樣,叫我爸派人給……”說著,章筱丹轉過頭來,抬起右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媽,您還敢相信感情這東西嗎?我是不敢嘍!從那時起,我就不再相信什麼狗屁感情了!還得是我爸,快刀斬亂麻的處理干淨了,不然,還真有些麻煩呢!媽您還希望我到外面找男人嗎?”章筱丹水杏眼悠悠的看著蘇春蓉,語氣明顯透著話外之音。
“筱丹,蘇瑞死了,你就一點兒也不難過?”蘇春蓉沒有正面回答,轉過身去,一邊洗著青菜一邊平靜的問。
“哈,我為什麼要難過,他是自找的,怨不得別人。”章筱丹兩手一攤,無所謂的說。
此刻蘇春蓉腦子里兩種思想激烈的碰撞、斗爭。
“筱丹說得對,這種事兒,外面風險太大,像上次的事決不能在發生;不對,以前是你太年輕,做了錯事,現在不能一錯再錯了,父女亂倫,要遭天譴的!”
蘇春蓉抬起頭,右手食指和中指揉著太陽穴,閉了棗核眼想著,歷經二十多年的宦海沉浮,早已磨礪出敏銳的政治嗅覺,成為章立昌仕途上的得力助手,到底要怎麼做,她自然明白。
“那種事決不可以在發生!”蘇春蓉終於做出了抉擇,睜開了眼,眼光慢慢變的堅毅起來,右手攥一起狠狠的砸在菜板上。
“呼!”蘇春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想通了也就釋然了,臉上重新又有了笑容,笑著說:“筱丹啊,你們對蘇瑞的處理上是不是有點過了,你對他就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作為成南的替代品,我看也不錯。”
憂郁的神情爬上章筱丹白皙的瓜子臉,顯著青筋的纖細兩手緊緊地摳住坐台的邊緣,沒有說話,畫柳眉輕輕挑動著。
許久才扭頭看向蘇春蓉笑著說:“媽,說實話,我和蘇瑞確實有過感情,上大學時他就追我。要不是後來我爸逼著我嫁給成南,說不定我們就在一起了。我們之所以現在在一起,只不過是我想在他那里得到情感上的安慰。”
說到這,章筱丹的臉立時冷峻起來,白皙的瓜子臉更顯慘白,冷冷的接著說:“萬萬沒想到,我差點兒被他害死!這個王八蛋!我算是明白了,什麼他媽的感情,什麼他媽的愛情,都是騙人的!還是我爸說得對:真心對你好的,只有家里人;在這個世上,只有權力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都是扯淡!”
章筱丹激動的說完,看著蘇春蓉。蘇春蓉轉身拿了一個白蘿卜在水池里,邊洗邊說:“蘇瑞他為什麼要那麼干呀?”
“啊,蘇瑞說是省政協主席宋忠義要他干的。說是事成後給他100萬。”章筱丹隨口說道。
“宋忠義,他也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蘇春蓉一邊洗著蘿卜一邊說。
章筱丹水杏眼轉了轉,啞然一笑,上前用白皙的兩手抱住蘇春蓉的右胳膊,咯咯的笑了兩聲道:“媽,您看我和我爸的事兒……”
蘇春蓉抬起頭看向章筱丹,抬右手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的細汗,笑著說:“看來啊,媽是真的老嘍,以後啊,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章筱丹一聽,撒嬌的說:“哪有,誰要說我媽老,我擰他的嘴!理解萬歲!”
右手兩手指做了個擰的動作,又往蘇春蓉身上打量:“嘖嘖,瞧瞧這身段,一點兒也不輸我。”
“就會油嘴滑舌。”被哄開心的蘇春蓉拉過章筱丹的嫩手,輕輕的拍著說。
忽然想起章立昌答應她的話,笑著對章筱丹說:“可是你爸已經答應我了。”
章筱丹抻出了手,看著蘇春蓉咯咯的笑了一陣才說:“媽,您哪里知道我爸的手段,他這是給您使的”緩兵計“先答應您,再由我來說服您,我這麼美的一塊”天鵝肉“,我爸他能舍得?”
蘇春蓉這才明白,不禁笑罵道:“哼,你爸那個”癩蛤蟆“,心眼子還真多!”
“對,還是個”老癩蛤蟆“,咯咯……”
母女倆一起笑了起來,章筱丹直笑的兩個乳房上下亂抖。
“好了,媽你快做飯吧,我姐和我嫂子應該快到了。”章筱丹理了理笑亂掉的卷發說。
“嗯,你快出去吧。”蘇春蓉和藹的說。
章筱丹拿了一串兒葡萄,白嫩的手指夾了一個放在嘴里,嚼著一搖一搖的走出來。
“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她唱著歌來到沙發前,盤腿坐了下來。
章立昌放下報紙,轉頭看著正在吃著葡萄的章筱丹,見她將胸前的卷發擼在了背後,露出了白皙俏麗的臉,紅色打底衫裹著鼓鼓的乳房,正吐著葡萄皮。
章筱丹不經意的扭頭看向章立昌,發現章立昌正眯著三角眼笑吟吟的看著她,章筱丹水杏眼朝著章立昌飄過去一個媚眼,媚惑的一笑問:“爸,你干嘛這麼看著我啊?”
章立昌揉著太陽穴,面露慈祥的緩緩的問:“問題解決了?”
“那是,我出馬,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章筱丹歪著粉嘴邊吃葡萄邊說。
章立昌呵呵的笑著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謙虛。”
“謙虛干嘛?只有弱者才需要謙虛。”章筱丹吃完了葡萄,擦著手說道。
她挺了挺胸,轉過身:“爸,現在障礙清除了,您要怎麼獎勵我?”
水杏眼蕩漾著春情,瓜子臉露著淺淺的酒窩,笑淫淫的問。
章立昌呵呵的笑笑,沒有說話,回身拿起了報紙。
章筱丹水杏眼媚惑的看著章立昌,粉嘴神秘的一笑,她慢慢貼過去,白嫩的右手一下就放在了章立昌的兩腿間,隔著褲子在他的陰莖上摩挲起來。
章立昌看著報紙,沒有什麼反應,掃帚眉動了一下。
“爸……”章筱丹膩膩的叫了聲。
章立昌只“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章筱丹白嫩的瓜子臉上有了一絲絲紅暈,她繼續摸著。章立昌的陰莖也誠實,已經有些微微翹起。
“哎呀,爸,你還裝什麼呀,它可已經出賣你了,為了您的身體,我可是忍了整整一個星期呐!”
說著章筱丹在章立昌的陰莖上拍了一下,怨婦一般撅著粉嘴說,臉上卻是百般媚態。
章立昌扭頭看了一眼章筱丹,見她白嫩的臉上帶著紅暈,正杏眼似張非張的看著他,他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呵呵的笑道:“還早著呢,你先把它弄硬再說……”
章筱丹水杏眼轉了轉,媚笑著:“好吧!”
站起身,雙手叉著腰,看著章立昌淫笑著說:“那我就檢查檢查您身體健康不健康。”
章立昌看著報紙,有意又好像無意的讀著:“漢州市一商場發生火災……”
章筱丹白了一眼:“真不懂風情……”
雖蹲下身去用兩個白嫩的手指,麻利的解開了章立昌的皮帶接著又抓住他的兩個褲邊,用力往下扒。
章立昌看著報紙,配合的抬起屁股,章筱丹便將章立昌的藍色褲子連著的青綠色內褲一起扒到他的膝蓋以下。
章立昌通身皮膚蠟黃,由於不缺營養,大腿小腿的肌肉還算緊實,他有個怪癖,特別討厭陰毛,每天都要刮干淨才舒服。
兩個雞蛋一樣的睾丸裝在褶皮的陰囊里,掛在兩腿間,隨著兩腿而晃蕩。
他的陰莖是黑褐色的,軟下來時也有15厘米長,4厘米粗,莖身上盤繞著血管,褐色的龜頭有雞蛋大小。
由於沒有勃起,正軟軟的趴在他的肚皮上。
章筱丹蹲在章立昌的兩腿間,左手將黑亮的頭發捋在左耳後,痴痴的看著這個創造了她又帶給她快樂的寶貝兒,塗著粉色唇膏的小嘴砸吧了兩下,水杏眼越發的迷離,她伸出白嫩的左手握住莖身上下緩慢擼著,右手托著章立昌的兩個陰囊,輕柔的搓弄。
“真大!”章筱丹眯縫著眼,悠悠的說。
擼了一會兒,她張開迷離的水杏眼,抬著頭看著章立昌,嬌媚的問:“爸,怎麼樣?我給您擼的舒服不舒服?”
章立昌低頭看向章筱丹,油黑發亮的一頭卷發披在背後,白嫩的瓜子臉緋紅的桃花一般,水杏眼含情似秋波蕩漾,青筋可見的一雙嫩手,一個輕輕的擼著自己的陰莖,一個輕搓自己的陰囊,刺激的章立昌心跳加速。
他閉上眼又睜開眼,掃帚眉忽而擠在一起,忽而舒展開,點點頭,問道:“筱丹啊,查的怎麼樣了啊,爸爸,是不是很健康?”
章立昌的陰莖在章筱丹輕輕擼動下慢慢的硬了,但遠沒到勃起的程度。
她雪白的右手放下章立昌的陰囊,在他蠟黃的右大腿上撫摸,嫩白的左手將章立昌的陰莖立起,煞有介事的看了一會兒,笑著說:“目前來看是健康的,還需要進一步檢查。”
過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淫笑著問:“爸,您是想用我上面的嘴檢查呢?還是想用我下面的嘴給您檢查呢?”
章立昌終於放下了報紙,三角眼閃著爍爍淫光,枯葉蠟黃的右手,撫摸著章筱丹緋紅滑嫩的臉頰,左手撫摸著章筱丹頭上烏黑柔順是長發,看著她,平和的說:“就用你上面的嘴吧,你下面的嘴,一會兒再用。”
章筱丹感受著章立昌的愛撫,看著他,笑淫淫的說:“那好,反正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是您的。”
章筱丹的粉嘴動力動,彎下身在章立昌雞蛋大的褐色龜頭上親了一口,一股尿騷氣撞進她的鼻孔:“真是的,撒完尿也不洗洗!”
看著章筱丹撒嬌似的抱怨章立昌只是淫淫的笑著,抽回雙手放在了沙發上。
章筱丹從身旁茶幾上拿了紙巾在章立昌的龜頭上擦了擦,又聞了聞,滿意的低下了頭。
“啵……”章筱丹的塗著粉色唇膏的小嘴,在章立昌的龜頭上親了一下,只見陰莖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翻著水杏眼看了看章立昌,見他面無表情的閉著眼。
章筱丹邪魅的笑笑,彎下身去,她張開粉嘴,伸出香舌,在龜頭上舔了一下,明顯感到章立昌的又陰莖抖動了一下,她笑了笑。
“啵……”章筱丹又親了一下龜頭,章立昌的陰莖又抖動了一下,握著莖身的白嫩左手,能感到陰莖正在隨著章立昌的心髒而跳動、衝血,如是幾次。
由於彎腰,章筱丹的黑發跑到了胸前,她起身用右手將黑發全都甩在了左肩胸前,露出藕段兒的脖子,重又彎下腰,張開粉唇,在章立昌的龜頭上吐了些口水,粉唇緊貼著雞蛋大的龜頭緩緩吞下,撐成了龜頭的形狀。
章筱丹完全把章立昌的龜頭含在了嘴里,就在進去的一瞬,“額……”上面傳來章立昌的沙啞嗓音,放在章立昌蠟黃大腿上的手,感到肌肉緊緊的崩了起來。
她禁翻著水杏眼看去。
章立昌舒爽的喊出了聲,他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擠在一起的掃帚眉慢慢展開,他睜開三角眼,見章筱丹粉唇里含著自己的陰莖正在看自己。
章筱丹長得與林黛玉相似,他長長將她幻想成林黛玉。
兩個枯手放在章筱丹的頭上摩挲著,淫淫的說:“筱丹,你在干嘛,爸爸還等著你檢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