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趙欣妍丈夫葉星河身中奇毒,前往藥王谷求解毒,然而被告知只有四品以上高手才能解開,趙欣妍在藥王谷指引下找到楚離,發現竟是曾經奸淫過自己的男人,然而葉星河並不知道,只好硬著頭皮求助。】
趙欣妍心亂如麻,想起和丈夫深厚情誼,面對楚離的無理條件,只能無奈接受:“你若真能治好我丈夫,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哦?”楚離一把攬住趙欣妍的香肩,一手撫上她高聳酥胸肆意揉捏起來,邪笑道:“那本公子可得先收點定金。”
“清河……對不起!”心底的懺悔抵擋不住命運的捉弄,趙欣妍胸前雙峰被一對淫手侵襲!
只見楚離雙掌按在美婦的高高隆起的峰巒之上,即便隔著衣物,亦能感受到其下的豪碩與綿軟!
“啊!”羞恥之處被脅迫之人掌握玩弄,趙欣妍頓時渾身一僵,不由自主的小聲驚叫起來。
“不愧是極品,也只有若冷才能媲美。”楚離肆意把玩著這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碩乳。
趙欣妍銀牙緊咬,忍耐著酥胸在楚離手中的恣意揉捏,心中更是嫌惡不已,這般放縱別的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比在兗州被楚離強暴時更令她有負罪之感,只因在兗州尚有一絲身不由己,這等情形,就算自己心中不願至極,又與主動出軌有何相異?
但為救丈夫,眼下只怕是她唯一的出路,她斷然無法放棄廝守多年的丈夫,亦斷然不會讓丈夫就這般不明不白,悄無聲息的撒手人寰!
時過半刻,楚離仍是不願離開那對高聳乳峰,趙欣妍卻已忍耐到極限,猛的後撤一步將楚離雙手打開,冷聲道:“摸夠了嗎?摸夠了,就快些做事。”
楚離笑道:“你的籌碼是你的身子,我卻連你的肌膚都尚未碰到,怎麼能算收過定金?”
趙欣妍頓時渾身一顫,不甘的別過頭道:“那你快些!”
楚離見她氣極卻在強忍的姿態,知她不敢違逆自己,不由放心一笑,雙手大膽的向趙欣妍的側顏伸去。
不料手至半途,卻是突然一頓,竟是又收了回去。
趙欣妍本已做好受辱的准備,但那想象中的恣意親吻撫摸卻並未如期而臨,不禁奇怪的轉頭望去,卻見楚離仍抱臂站在原地,未曾動作。
“你想反悔?”趙欣妍激烈問道,她的第一反應,便是楚離出爾反爾。
“反悔?”楚離輕蔑冷笑道:“我看,反悔的是葉夫人你吧?我的條件,是你主動獻出身子取悅於我,但你這副模樣,怒意騰騰,滿懷怨氣,又如何算的上主動?我若想要女人伺候,有一大把等著我去享用,無不溫順婉約,極力取悅我的,我為何不去那里,非要找個對我滿心怨氣的女人?”
趙欣妍腹誹道:“你強逼於人,倒還理直氣壯?”但口頭不敢頂撞,只得問道:“那你想怎樣?”
楚離攤手道:“我也不強人所難,若讓你一步到位,只怕你也難以接受,你便主動吻我半柱香鍾,只要讓我感受到夫人你的誠意,我即刻救治賀你丈夫。”
趙欣妍不想他竟提出讓自己主動侍奉,如何甘心?
“楚離!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索要我的身子便罷,怎還厚顏無恥的想要我主動?你當我是青樓里的那群淫娃蕩婦嗎!”
楚離神情瞬冷,道:“所以……葉夫人是沒有交易的誠意了?”
趙欣妍氣得渾身發抖,正要反駁,擔憂已至,如若自己當真惹惱楚離,那天下還有誰能救丈夫?萬般不甘與糾結之下,無奈美婦終是生生咽回那滿腔憤恨,幾乎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問道:”只要……半柱香……是吧?“
見她突然服軟,楚離邪笑:“不錯!希望夫人老老實實不要敷衍。”說著輕輕打了個響指,香爐上一支线香不點自燃。
趙欣妍粉拳已然緊緊攥住,帶火怒眸注視楚離良久,終是在滿腔不甘中強行放下嫌惡與不願,蓮足輕邁,卻是一步一頓,恍似行在刀尖滾油之上,氣息漸粗,是對即將面臨的屈辱的最後抗拒,亦是逼迫自己無奈妥協的哀鳴節奏!
終於,趙欣妍艱難的走至楚離面前,這短短的數步之距,仿佛耗費了她無數年華才得以走完。
她不知這數步自己究竟是如何走來,但在她內心,早已是波浪翻騰,海嘯傾天!
“星河,對不起……”隨著一聲從心底深處傳來的哀慟致歉,趙欣妍再無猶豫,素手捧住楚離雙頰,仿佛忘卻所有一般仰頭湊上,那嬌柔粉嫩的櫻唇終是熨上了脅迫者的雙唇,本只屬於丈夫葉星河的身子,又一次為楚離打開脅迫之門!
雖然受迫違心而為,但畫面卻依舊香艷溫融,趙欣妍的柔唇緊貼在楚離雙唇之上,杏眸緊閉卻非享受,而是飽含著無盡的厭惡與自責!
楚離自然不會放過此等良機,佳人送吻,他便順水推舟的攬住趙欣妍只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將她整副嬌軀都粗暴的按進懷中,一面感受著美婦頭碩大鼓脹的綿軟乳峰抵在胸前的刺激觸感,一面回吻著趙欣妍柔嫩芳美的水潤櫻唇,臉上更是浮現出滿足的笑容,仿佛在享用戰利品一般!
而被迫獻吻的趙欣妍滿心皆是屈辱,自然沒有楚離那般好心情,她極力忍耐著楚離對自己的身子上下其手,肢接觸碰,約定好的“半柱香”對她來說每一刻皆是肉體與心靈上的雙重苦楚,將自己的曼妙嬌軀當作交易的籌碼供人享樂,其中的不甘與煎熬,又豈是任何所受之辱能夠比較?
二人嘴唇觸碰良久,楚離卻突然停下手上動作,向後退開。
趙欣妍只道時間已經結束,趕緊一抹嘴唇退開道:“好了吧!”卻見楚離神色不善,冷冷道:“葉夫人,你這也太敷衍了!”
趙欣妍不甘示弱道:“嫌我敷衍,你之前如何不說,非等時間到了,想再賺我一輪嗎?”
楚離失笑道:“時間到了?葉夫人,你的日子也太好過了些。”
聽他這麼一說,趙欣妍扭頭望去,只見那之前燃起的线香竟只燒去頭枝一點,遠還未到半柱香。
“賀師妹你也太心急了,這連十分之一柱香都未燒完,便覺得已經到時間了嗎?”楚離咧著嘴道:“不過這不是重點,我之前有言在先,你若是敷衍於我,我可是會立即甩袖而去的啊。”
趙欣妍怒道:“我已主動……哪有敷衍!”
楚離哂笑道:“葉夫人,你嘴唇動也不動,張也不張,和玩偶又有何區別?你與你丈夫私下里也是像死魚一般嗎?”
趙欣妍冷哼一聲道:“那你想怎樣?”
楚離勾勾手指道:“繼續方才我們未完之事,這次,你得熱情一些。”
趙欣妍只覺楚離欺人太甚,胸中已滿是怒火,但確實是自己答應之事,她無從反駁,更無從推脫,只得又硬起頭皮鼓足勇氣,按下心中一切不願,強行控制著僵硬的嬌軀,再度吻上了這令她厭惡的雙唇!
這一回,楚離不再客氣,直接張嘴在那對粉潤的嬌唇上啃吻起來,更伸出舌頭,想要探入佳人的芳口之中!
趙欣妍不敢再有敷衍之舉,只得張開雙唇,放任那靈活濕潤的舌頭進來,但她亦有底线,銀牙早就咬緊,不讓那舌頭再侵入一絲一毫!
遭遇貝齒擋關,楚離也不以為意,舌頭只在美婦牙關外游走,舔舐著那越發紅潤水嫩的櫻唇。
但這在趙欣妍處無疑惡心且令她生厭。
楚離的舌不停在她的雙唇與齒關中來回舔弄,即便不曾侵入口內,亦令她秀眉緊鎖,只期盼這宛如時間停滯的半柱香快些走過!
楚離自然不會在意趙欣妍厭惡之意,只專注在品嘗絕色美婦的口唇芬芳,趙欣妍艱難的承受著楚離侵略般的濕吻,還必須有所回應,以防他再生事端,無論身心皆是苦不堪言,而楚離卻是得寸進尺,雙臂緊緊箍住美婦的纖細腰肢,脖頸不停的前探,壓的趙欣妍美背後仰,幾成弓狀!
趙欣妍被他這般連續不斷的狂攻逼的應付不暇,身姿又被擠壓的十分難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好先用力向前頂開,這樣一來,二人的唇齒就更為緊密而熱烈的貼合起來!
就在這時,楚離突然松開趙欣妍的芳唇,吻過她光滑柔和的面頰,一路掠至她白皙而修長的頸項處吸吮起來!
趙欣妍唇前失去堵塞,最是敏感的脖頸兩側又遭襲擊,頓時張口急促的呼吸起來,臉上也浮現起一絲潮紅之色!
就在這時,楚離卻突然捏住美婦的小巧下頜,猛的重新吻住她的雙唇!
這一回,趙欣妍不及反應,一條濕熱的舌頭便似毒龍一般鑽入了她的口中,攫取起那甘美的芬芳!
“唔……唔!”這一下,趙欣妍當真有口難言,只得發出無力且無助的悶哼,然後任由楚離的舌頭卷起她口內的香舌,如愛人般在她口中攪動舔弄,恣意撩撥!
這等親密的互動,卻被丈夫以外的男子強行而為,趙欣妍心中淒楚,化作兩行止不住的清淚,滑過臉頰兩側。
她只恨自己無能,為救丈夫,卻只能愧對所愛,她更恨楚離,竟以自己的貞潔為碼,要挾丈夫的性命!
但這些心緒在楚離看來,都不重要。
口中品嘗的是美婦的香津柔唇,手中拿捏的是肉感十足的美乳豐臀,所行的是快意之事,對象高潔純情的有夫之婦,如此良辰美景,即便趙欣妍心懷怨怒,萬般不甘,又與他何干?
丈夫就躺在不遠處的病床之上,只要一睜眼便能看見眼前此景,但他若是能睜眼,又豈會讓此景發生?
失卻依靠的趙欣妍難掩絕望之色,在楚離一次又一次的強吻深吻中,機械的回應著,任由他席卷自己的香舌,將它勾出唇外大肆吮吸,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啃吻不停,留下晶亮而肮髒的口津印記。
她的雙眸,一直死死盯住不遠處那緩緩燃燒的线香,能做的,也只有祈禱它快些燃盡!
一线香,是楚離淫心的開始,亦是美婦仰賴的依靠。在楚離眼中,其速度宛如白駒過隙,而在美婦眼中,卻似滄海桑田!
終於,那燃灼的紅圈降至线香半腰,那脆弱的香灰難以維持,化作粉塵飄零而下,趙欣妍見狀,逐漸失神的眸中光彩復亮,一把將楚離推開!
“夠了!時間到了!”趙欣妍捂住飽受摧殘的櫻唇,滿目含淚亦含恨,快速的後退,與楚離拉開距離。
楚離雖是意猶未盡,但看趙欣妍神情,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難再多嘗些甜頭,心中也想慢慢享受調教美婦的快感,笑道:“好,今天就到這吧,我這就去為你丈夫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