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潮落,激烈的戰斗聲落下帷幕。
兩具身體疊在一起,感受彼此的體溫。
“厲前輩,你能起來嗎?”
葉沉魚早已恢復了理智,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面色很是復雜。
“葉姑娘,你怪我嗎?”
厲九天將女人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攏到耳後,頓時一張布滿潮紅的俏臉印入眼簾。
他含情脈脈注視著女人的眸子,似乎想要將其給融化掉。
被男人這樣看著,葉沉魚感覺心跳似乎快了一拍,別過頭不敢與之對視。
“我……我不知道。”
“我說過,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甚至殺了我。”
“我知道前輩也是為了救我,我不怪你。”
女人搖頭。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著我?”
“這只是一場意外,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
“沉魚,看著我的眼睛。”
他將女人的腦袋掰過來,雙手捧著俏臉,深情且又溫柔的嗓音傳出,“看到了嗎?我的眼里全是你的身影,你能感受我對你濃濃的愛意嗎?”
葉沉魚心頭一顫。
“我很感謝有這樣的意外,讓我們有了這樣的關系,沉魚,不要逃避了。”
“我們不能這樣,前輩放過我吧。”
“不行,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還有別一口一個前輩,叫我夫君。”
“前輩,不要逼我。”
厲九天直接封住女人的嘴唇,撬開牙關,追逐那靈巧的小舌,直吻的女人氣喘連連才松開嘴。
“叫不叫?”
“不……”
還未說完,女人那倔強的小嘴再次被封住,等他再一次松開嘴的時候,她已經媚眼如絲。
“還嘴硬嗎?”
“我……求求你不要逼我。”
她哭了,眼角流下一行淚珠。
“沉魚,我不是逼你,是讓你不要逃避,我們現在做的事就跟夫妻一樣,你就喊我一聲夫君嘛。”
他繼續逼迫女人,“你若在不喊,我就繼續親你了。”
“夫……夫君。”
女人滿臉紅欲滴血,硬著頭皮喊道。
“哎,娘子真乖。”
厲九天興奮的大笑,“沉魚,娘子,現在為夫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他雄風大振,直搗黃龍。
葉沉魚感覺體內的東西開始復蘇,把她撐的漲漲的。
“唔,不要,慢點啊。”
很快,山洞內又響起男女對唱的聲音。
“夫君,不要了,饒了我吧,師傅還在外面,她還身受重傷呢,我要去救她。”
許久之後,承受不住的女人主動求饒。
“好,快了,娘子,接受為夫的愛吧。”
他將愛全部留給女人。
兩人很快穿戴整齊,一出山洞,看到白芷還在昏迷,厲九天取出一枚丹藥給她服下,並為她療傷。
過了一會兒,白芷這才幽幽醒轉,看到徒弟就在眼前,虛弱的聲音問道:“沉魚,你沒事吧?”
“師傅放心,徒兒沒事,是夫……厲前輩救了我們。”
“厲前輩?”
白芷一愣,隨即才發覺,她居然靠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上。
“厲道友,是你?”
看著男人的側臉,她驚呼一聲,連忙掙扎想要起來。
“白芷長老別動,你現在傷勢很重,我正在為你療傷。”
厲九天低沉的聲音傳入白芷耳中,男性強烈的氣味直衝大腦,她身體一顫,體內突然涌出無盡渴望,陰氣爆發,肆虐身體,極度需要陽氣的灌溉。
“怎麼回事,又是這種感覺。”
她記得上次觸碰到厲九天的手指,就曾有過這種感覺,酥酥麻麻的,勾起身體隱藏的欲望。
而現在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那股氣息,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白芷原本蒼白的臉龐,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而變得一片通紅,雙眸泛起水霧,體內的溫度極度膨脹,好似一個大火爐一般,氣喘吁吁的,仿佛正在進行劇烈的運動。
“師傅,你怎麼了?”
葉沉魚疑惑的看著白芷。
“沒……沒事,可能傷勢正在好轉的原因吧。”
白芷沉聲道:“沉魚,你快去周圍查探一番情況。”
“好。”
葉沉魚剛一離開,女人就繃不住了,發出一聲亢奮的嬌吟,身體猛烈的顫抖,她到了……
大口的喘息,白芷恢復些許清明,咬牙切齒的盯著男人叱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芷長老何意?我正在為你療傷啊。”
男人一臉懵逼。
“你……”
她其實也清楚,厲九天並未做什麼,只是跟對方接觸,就會出現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她不知道,厲九天自然清楚,體質問題而已,他是九陽神體,白芷是先天陰體。
兩種體質,一陰一陽,天生就會互相吸引,只要接觸就會產生共融,陰陽共濟,引動體內隱藏的欲望,只有交合才能徹底平息。
而這兩種體質的交合,實行雙修的話,兩人都會得到巨大的好處。
“麻煩厲道友了,我已經可以自行療傷了,請你放開我。”
“白芷長老似乎很怕與我接觸?”
厲九天嘴角一翹,剛才女人的反應,他全部看在眼里,甚是有趣。
“男女授受不親。”
“療傷而已,我輩修士應該不拘小節嘛。”
他的手在女人的背上輕輕流轉,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體顫動,“白芷長老的反應很大啊。”
“你干什麼,快放開我。”
“別動。”
他按住女人,“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你想說什麼?”
白芷心中一動。
“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其實是體質原因,你是陰體,我是陽體,我們倆接觸,陰陽互濟,陰體極度渴望得到陽體的滋潤,所以你才會有那種感覺。”
“所以你是故意的?”
“白芷長老這話有點傷人了,我好心救你們,還為你療傷,你居然這樣想我。”
“那你為何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不是跟你接觸後發現的嘛,陰體陽體一接觸就會有感覺,我是陽體,你肯定是陰體,這是顯而易見的。”
厲九天突然話鋒一轉,“其實陰體陽體最重要的作用還是陰陽雙修,白芷長老是否有意?以你元嬰圓滿的根基,應該可以直接晉升化神。”
“沒有,多謝厲道友的好意。”
“可惜了,藥王宗本是修仙界的強大勢力,現在卻落到這幅境地,如今連藥老人也隕落了,估計現在宗門內連一個撐場面的化神修士都沒有,以後的沒落是注定了。”
他嘆了口氣,放開白芷。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跟你雙修?”
白芷冷笑道。
“我只是陳訴事實罷了,雙不雙修對我無關緊要,我只是不想藥王宗這樣的好宗門沒落,言盡於此,白芷長老好好想想吧。”
女人沉默下來,她自然知道,隨著藥老人的隕落,如果宗門內沒有新的化神出現,藥王宗的勢力必定會再次縮水。
盡管有天大的情分在,可這種事,沒人會真正伸出援手。
凡事還是要靠自己,她倔強的咬著牙,不想讓男人看到那軟弱的一面。
沒過多久,葉沉魚回來了,見到師傅無礙,面色大喜。
“師傅,你傷勢好了?”
“嗯,暫時無礙,外面什麼情況?”
“外面的戰斗結束了,正魔兩道同時罷戰,只是具體原因還不知道,如今正道這邊正在重組,師傅,我們要不要回去?”
“走吧,回去看看。”
三人返回正道駐地,很快得到確切消息。
悟道大師技高一籌,擊退歡喜佛,讓歡喜魔教不得不撤退,剩下各大戰場紛紛罷戰,讓正道有了喘息之機。
因為公孫帝的關系,正道下面的戰場可謂是損失慘重,化神隕落了兩尊,元嬰十數位,金丹及以下的修士更是不計其數。
隨後悟道大師振臂一呼,重新聚齊正道修士,再次站穩了腳跟,目前來看,短時間內不會發生第二次大戰。
正道這邊已經殘了五成,活著的化神修士都在閉關療傷驅毒,已無力再戰。
厲九天三人回到駐地,遠遠看到戒色和尚也回來了,白芷師徒當場就想揭穿對方的真面目,但被他阻止了。
“你為什麼阻止我?”
白芷對著男人質問道。
“白芷長老,請用你不太聰明的腦袋想想,你這樣衝上去揭穿戒色,有什麼用,能成功嗎?”
“怎麼不能成功?有我和沉魚作證,加上你與俘虜的那個仙妃,我們四個人的話還不能證明嗎?”
“呵,天真,你是不是要這樣說,戒色伙同慕容燕對你們下手,最後由我出手才幸免於難?”
厲九天毫不客氣的呵斥,“愚蠢,你信不信,戒色正在等著你去這樣說,然後他會反駁,說是我們伙同慕容燕對他出手,他最後靠著五級遁符才逃掉。”
“他甚至會汙蔑我們同流合汙,背地里行苟且之事。”
“怎麼可能,我們可是有幾個人證啊。”
女人無法相信厲九天所說。
“人證什麼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毫無用處,你想想,現在這里是悟道大師的一言堂,戒色又是他的弟子,我們這樣去揭穿戒色,悟道大師會怎樣想?”
“這……”
白芷語塞,她並沒有想到這一層,“他們雖然是師徒,但以悟道大師的公正,不可能會偏袒戒色吧?”
“你敢保證?”
他很無語女人的智商,“就算悟道大師相信我們的話,那你覺得他會怎樣對待戒色,殺了?可能嗎?”
“萬一不相信,我們豈不被動,不僅沒有揭穿,反而惹上一身騷。”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讓那淫僧就這樣逍遙法外?”
“現在去揭穿戒色肯定不行,等等看吧。”
厲九天並非危言聳聽,對白芷師徒下手這樣的小罪名,不可能對戒色造成多大的困擾。
真要揭穿戒色,肯定要把他真正的身份揭穿,這樣才能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