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方舟教主的泰拉稱霸之旅

第2章 守林人《最後的復仇》#2

  當守林人從一片虛無中醒來時,只感覺周身都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所環繞著,下體傳來的隱隱約約的痛覺,依然無情地提醒著她樹林中發生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努力地集中精神,睜開雙眼,她看到她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而坐在她床邊的兩個帶著紫黑色面具的叛軍,正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守林人小姐,你醒了啊。教主下令把你從樹林里帶了回來。你現在正身處方舟教的地下基地中,你現在被關押在這里。不過,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就不會傷害你。”

   看著那兩個武裝到牙齒的守衛,連同自己房間中的鐵窗,她明白自己必定在昏迷後被博士帶走囚禁起來了。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的虛弱身體,依然對她剛剛經歷的那粗暴的交合行為表示著抗議,身上被灌木叢劃出的細小傷口更是和被褥摩擦時隱隱作痛。手無寸鐵的她明白,現在想要制服這兩個守衛逃跑,簡直是痴人說夢。

   她明白,自己看來不得不接受一段時間的俘虜生活了。

   “好吧,好吧,你們要我做什麼?”

  

   然而在方舟教基地中的俘虜生活,卻完全不像她想象的那樣痛苦。地下基地柔軟的床鋪和寬敞的房間就像賓館般舒適,而守衛們不僅沒有對她動手動腳,更是連惡語相向的經歷都沒幾次···慢慢地恢復了體力的她,更是被允許在室內運動場中散心···當然,她還是能感受到得到那些人對自己的看守,簡直嚴謹到了神經質的地步。走廊中或明或暗的攝像探頭,埋伏在陰影中的自動機炮,連同大樓中隨處可見的叛軍守衛,都斷絕了她逃跑的念想。

   不過在這些日子的牢獄生活中,她也對這座基地和方舟教的士兵們有了越來越多的了解。胸前佩戴著統一的徽章,毫無保留地服從著“教主”的命令的他們,初看就像作戰機器人般高效,冷漠而無情,然而守林人在和看守自己的守衛交談後,也才覺得他們也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人。方舟教士兵們的種族多種多樣,而卸下了面具的他們中的幾位埃拉菲亞同胞,甚至令她感覺有一絲同情···然而她越來越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

  

   “叛軍?方舟教從未背叛任何人,我們為泰拉眾生的未來而奮戰。”

   “愚鈍的世人無法理解教主高深莫測計劃背後的真正含義。我們作為他的手足與仆從,終有一日將教主的福音傳遍整片大地。為此我們將在所不惜。”

   虔誠。

   不,僅僅用虔誠一詞,都無法描述他們的信仰。狂熱,無可阻擋的狂熱,就像最瘋狂的教徒那樣,只要守林人在她們面前提起博士,他們都會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們每個人雙眼中的堅定目光,都如同出征前的聖戰士那般···守林人相信,如果博士有一天下令讓他們自殺,他們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作為羅德島干員作戰的數年來,她也曾經見識過泰拉的不少邪教勢力。她也相信那個坐在羅德島領袖的位置上運籌帷幄的男人,能夠用話術和個人魅力建立起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教派,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博士是如何培養出這樣的一支對他死心塌地的軍隊的。

   然而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很快,教主就前來召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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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哈哈哈哈,這是對我不聽話的小鹿的懲罰呀。”

   在密室的中央,被鐵鏈拷住雙手的她被吊在房梁上,赤身裸體,四肢被強制拉成大字型的她正慘叫著,身旁正是拿著皮鞭在她身邊轉來轉去的博士,和幾個在牆邊,如雕像般佇立的守衛。皮鞭重重地落在肉體上的聲音回蕩在密室中,大腿和屁股上傳來的鑽心疼痛,讓她瘋狂地掙扎著身體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哭號。而冷笑著的博士正站在她的身後,一次又一次地向著眼前潔白的肉體和抖動的美腿舉起手中的長鞭···

   而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她拒絕了博士的要求了。她當然不甘心於自己的余生都被困在這小小的基地中,如同被圈養一般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淪為那個教主泄欲的工具。再次對博士吐出汙言穢語的她,理所應當地在這小小的密室中受到了博士的懲罰。

   守林人不知道,原先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博士,長袍下竟然也有如此一具健壯的身體。隨著皮鞭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落到她的美臀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鞭痕,她心中對博士手下留情的最後一絲幻想也被抽得粉碎。然而無望地痛苦的哭號著的她,卻激起博士了心中更多的施虐欲。直到她光潔的後背布滿鮮紅的鞭痕,被抽到體力不支的她顫抖著的雙腿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站立的姿勢,僅僅被手腕上的鐵鏈吊在空中的她,現在也只是茫然地望向面前的石牆,口中還喃喃著祈求博士的停手···直到博士的大手,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一拍。

   “不許摸我的身體,你這色魔!”

   “守林人你現在一定很爽吧。”

   她屁股上剛剛抽出鮮紅的鞭痕還在一陣一陣地疼著,被博士的大手一摸,更是感覺嬌嫩的臀肉像燒起來般又疼又癢,仿佛無數的針刺正插入自己的身體。而博士的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一手拍打著她的屁股上的鞭痕,博士的另一只手向著她的下體伸去···

   “哎呀,這里沒有被抽到幾下呢。”

   “別摸···別摸啊!”

   “難道說,剛剛你在被鞭打的時候,就已經高潮了?”

   當博士的手指撥開那已經變得粉嫩的陰唇,向著她的小穴中伸去時,卻發現她的小穴中已經是洪水泛濫。伴隨著他粗粗的手指扣弄著濕潤的腔肉,她的身體也在他的刺激下一抖一抖的,一陣一陣的嬌喘,正從她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冒出。

   “原來守林人有喜歡被虐待的嗜好啊。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服從於我吧,把你的身心都交給我,我就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這個條件,怎麼樣啊?”

   “想都別想!”

   “真是可惜。不過你很快就會屈服的。”

   一手捏著她那小巧的酥胸,博士從身後靠向她,抱住她那還在顫抖著的嬌軀,從褲子中掏出陽物,將自己已經勃起的堅硬肉棒伸到她正不住地流出淫水的小穴口摩擦著。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扎,卻讓自己背上的鞭痕與博士身上的衣服摩擦,給了她更多火辣辣的疼痛感。而被玩弄的酥胸和小穴被博士卻將快樂的感覺傳達到她的大腦,讓她更加真切地感受著在博士的大手下,自己的乳房變形的模樣···在博士肉棒的摩擦下,呻吟著的她也從小穴中流出更多的淫水,讓燒灼般的快感和疼痛霸占自己的意識。直到在這全身傳來的刺激中,眼冒金星的她感覺一股熱流噴出自己的身體,而體力不支的她也無法維持自己的站姿,高潮後癱軟的她,就這樣被兩根鐵鏈吊在空中,仍然在收縮著的小穴口伴隨著博士肉棒在蜜穴口摩擦的節奏,還在噴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從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地流下。

   “把她放下來,鎖在地上。”

   “啊!”

   隨著她手腕上的鐵鏈松開,她癱軟的身體也被放到了地上,雙手雙腳都被重新鎖在地上的她,還未好好喘息著恢復體力,便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打開安瓿的清脆聲音···

   “你要干什麼?”

   “能讓你快樂起來的藥物,畢竟一直聽著你嚎叫也很掃興呢。當然,這種藥物還有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不過我保證它不會讓你失望的。”

  

   冰冷的藥物順著血管注入她的身體,在密室中被以跪姿鎖在地上的她,感覺一股熱流傳遍自己的全身,也讓正被跪在冰涼石板地上的她感覺好受了一些。然而很快她很快便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到了自己下體,回頭看去,正看見博士伸出手牢牢把住自己的腰肢,將還沾染著淫水的粗大肉棒抵到了她的小穴口。

   “首先,我得讓你這具身體從里到外都變成我的形狀呢。”

   “滾啊!”

   一口氣地被博士堅硬火熱的肉棒貫穿,她那嬌小的身體都被插得顫抖了一下,如果不是被鐵鏈牢牢地鎖在地上,恐怕她那嬌小的身體都會被他撞得向前滑動吧。盡管她依然在嘗試著集中精神,拼命地抵抗著博士的插入。然而被鎖在地上,又被注入了媚藥的她的抵抗,卻在他那高超的性愛技巧下慢慢地瓦解。感受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中擴張的感覺,而自己那沉淪於性事的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迎合著博士的插入,尋求著更多的快感···

   “腰自己扭起來了喲,守林人。”

   “流氓···嗚嗚嗚···”

   聽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高高翹起屁股的她的抽噎聲,他隨即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上半身都壓在冰涼粗糙的石地板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布滿鮮紅鞭痕和細密汗珠的後肩,更加賣力地插入她的身體中。在媚藥的作用下,逐漸發熱變得興奮起來的小穴此時已經是變得一塌糊塗,幾天前還未經性事的小穴在博士的開發下,已經是學會了如何迎合著博士的插入,用腔內更加緊致的擠壓和泌出的粘滑淫水傳達著她身體的喜悅之情,再用發瘋般的快感折磨著她那脆弱的神經。

   背後傳來的舌頭的濕滑的感覺,身體上鞭痕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此時對她已經無法區分。在著被束縛的性事中,無論是疼痛還是不適都一並轉化為快感霸占著她的大腦,讓抖動著在石板上呻吟著她用嬌喘和不斷蠕動著收緊的小穴傳達著最原始的快樂。她那潔白小巧酥胸上的乳頭,也早就興奮地變硬,在一次又一次和粗糙的石板地的摩擦中向著她傳來更多的快感。博士的肉棒時淺時深地插入她的身體中,不停改變的角度和頂撞的位置,更讓她無從抵抗每次插入時傳來的不同快感。而她那隨著插入而有節奏地收緊的火熱蜜穴,也讓博士愈發沉迷於在身下的美肉往復耕耘。用力地插入她小穴的最深處,再輕輕地頂撞她那敏感的花心,聽著耳邊她混合著抵抗的嬌喘的博士,讓宮口的嫩肉吮吸自己那堅硬的龜頭,品味著她那被自己所開發的極品的身體·····

   “放開我···啊···拔出去啊···”

   身下少女的抵抗在他那打樁機般的抽插中漸漸地瓦解,幾個小時前還不停地噴出粗話的櫻桃小口,現在卻只能隨著抽插的節奏說出不成樣子的反抗,而這最後的不成樣子的反抗也在她自己的嬌喘和呻吟中,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兩眼翻白沉淪於快感的她,現在也只是扭著腰發出雌獸般的聲音,往日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的臉上,現在卻是極度色情的阿黑顏,翻白的雙眼和張開的小口都忠實地傳達著她快樂的感受,而從她的嘴角流下的口水則早就將她的下巴沾濕。

   “喂喂喂,這就給我裝死玩壞了?自己好好地扭起腰來啊!”

   “啊!博士···博士···”

   大腿上被狠狠地一掐的她慘叫一聲,感受著小穴中隨著刺激傳來的緊致的擠壓感,博士才滿意地松開手。正當她打算回過頭去向他投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時,卻發現他已經將剛剛抽打她的皮鞭繞上了自己的脖頸,而那堅韌的皮鞭正在他的手中慢慢地收緊,剝奪著她的呼吸···

   “咯···咳咳···你要做什麼···”

   “我其實一直都想知道,臨死之前的小鹿,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不要···不要···”

   脖頸上傳來的束縛感慢慢地收緊,缺氧的無力感開始慢慢地在全身蔓延開來,盡管手腳都被束縛住,然而求生的本能卻讓她瘋狂地掙扎著,嘗試掙脫鐵鏈解開這致命的束縛。感受著這剛剛還只是單調地扭動著的身軀現在拼命地掙扎起來的博士,也將手中的皮鞭慢慢地收得更緊了,同時將自己的肉棒再次捅進她瘋狂地擠壓著收緊的小穴中,品味著她這絕望的掙扎···

   “被人勒住脖子,還在不停地扭著腰渴望著被插,你好像看起來很開心嘛···”

   “咯···殺了我···殺了我···吧···”

   手腳上的傳來的堅固的束縛,反而給掙扎的她帶來了更多的快感,瓦解著她內心的抵抗。緩慢窒息傳來的痛苦開始折磨她的身體,然而下體傳來的粗暴的交合的快感卻瓦解著她的神智,讓她的身體沉迷於這死前特有的性窒息中,拼命地絞緊自己的小穴,吮吸著和自己的宮口嫩肉親吻著的龜頭,渴求著在死前被她之前掛念的男人所中出···窒息的黑霧和金星一陣一陣地涌上她的眼前,然而她此時的抵抗卻不再是為了求生,而是如同沉迷於做愛的淫獸般拼命地追求著生命中最後的快感。感受著身下小鹿的掙扎,連同她那小穴絞緊肉棒幾乎是能把他粗大陽物夾斷傳來的快感,都讓博士沉迷於這扭曲的性事中,拼命地挺起腰來,充分地感受著她腔內傳來的全方位的快感,將自己的精液一鼓作氣地射進她的子宮中——

   “咯···射進來··了···”

   等到第一滴火熱的精液射進她的身體中,他才松開手中的皮鞭,讓她如同溺水者般拼命地呼吸起久違的空氣,再細細地感受著她依然在不依不饒地吮吸著自己肉棒的,規律地律動著的小穴。每當他的一波射進她的身體中,她便會搖晃起腰來,而現在她擺動腰肢的動作,比起最開始時的拼命抵抗,更像是享受這虐戀為她帶來的扭曲快感···伴隨著下體的潺潺的水聲空氣中漸漸彌漫開的腥臊氣味,博士直到她在這高潮中也控制不住自己失禁了。等到他將自己的肉棒拔出她那還在規律地收緊的小穴,她那癱軟的身體便無聲地倒在了地板上。她雪白後背和大腿上的鞭痕還是如此地驚心觸目,隨著她那還在一張一合的淫穴流下的愛液,在地板上和她自己噴出的尿液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沉浸在剛剛的致命快感中的她,現在兩眼翻白,毫無生氣地倒在地上,只有她身體隨著呼吸節奏那略微的起伏,才能顯示著眼前這剛剛被殘忍地蹂躪的少女,尚且保留著最後的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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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剛剛那激烈的性虐中濺滿身體的愛液也已經被擦洗干淨,只剩被貼上了膏藥的鞭痕還隱隱作痛。克服全身的脫力感勉強地坐起身來,當她看向床旁的桌上時,卻發現除了熱氣騰騰的飯食之外,還多出了好幾本書···

   “教主命令你吃完東西後,把這些資料讀了。”

   “命令我讀邪教的偽典,好把我同化成和你們一樣的教徒嗎?”

   “守林人小姐,請你好好配合,否則我們會用其他的手段強迫你讀進去的。”

   望向門口的守衛冰冷如鐵的眼神,她也只能嘆口氣,拿起一旁的飯勺開動,同時把自己的目光挪到一旁的古色古香的大部頭上。然而封皮上醒目的卡西米爾語燙金標題,卻立刻牢牢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關於守林人》《守林人組織:從興盛到滅亡》···

  

   雖然明知道這些邪教徒提供的偽典很有可能是寫滿虛假歷史的胡言亂語,然而對守林人組織的過往知之甚少的她,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守衛的要求下,她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始閱讀這些歷史,廣為人知的組織介紹部分被她很快一帶而過,然而典籍中記載的,守林人組織參與的許多歷史事件,卻牢牢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個起源於卡西米爾邊境的民間防衛組織,卻在前幾次烏薩斯-卡西米爾戰爭中屢立奇功···原因不外乎卡西米爾中央的大力支持,連同原住民熟練地森林游擊戰術···”

   “伴隨著時代的變遷與戰爭方式的不斷改進,依托森林地形與傳統冷兵器進行作戰的守林人組織,愈發顯得與時代落伍而脫節。在守林人組織的末期,被卡西米爾騎士高層所冷落缺少支持的守林人組織,喪失了大片領地。作戰方式愈發高效協同的烏薩斯軍隊,更是給他們的戰士造成了慘痛的傷亡。”

   “守林人組織與卡西米爾分裂運動的軍事勢力(下簡稱叛軍)摩擦不斷。然而同時應付愈發強大的叛軍勢力與烏薩斯軍隊的摩擦,使得守林人組織最後的二十年間,已經顯露出明顯的頹勢。守林人組織最後的據點,在一個平靜的夜晚被叛軍勢力夷為平地,無人生還。”

  

   合上書頁的她長嘆一口氣,直到她看到封底的卡西米爾大圖書館藏書字樣,便知道了這就是眾人眼中的歷史。精良的膠裝與燙金的封面,也不可能是什麼小印刷廠的產品。實際上,她也早就明白了這一點。在卡西米爾邊境的小村莊中長大,在守林人組織的末期加入它的守林人,只對他們的光輝歷史津津樂道,卻閉口不談現在的戰事。那時,每天在訓練場與宿舍兩點一线奔波的年輕她,參加了幾場小打小鬧般的戰斗,便親眼見證了守林人組織的毀滅。

   “所以那些奔赴戰場的可靠前輩們···”

   “他們再也沒能回來。”

   被冷不丁的聲音打斷思緒的她,嚇得差點從桌前的椅子上蹦了起來。定睛望去,才發現是站在她門口的一名埃拉菲亞守衛在和她說話。望著那名戰士頭上碩大的鹿角,守林人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等等?你為什麼會···知道?難道說,你也曾經是守林人組織的一員?”

   “曾經是。我也曾經和你一樣,被部族的長老蒙騙,天真而幼稚。直到教主將我從戰場上救下···是他拯救了我們所有人。”

   “那是什麼時候?”

   “在守林人組織滅亡的很久很久之前。”

   “什麼?這不可能···你究竟是···”

   “我已經說得夠多的了。繼續讀你的書。”

  

   望向守衛的那張冷冰冰的臉和重新閉上的嘴,她自知沒趣地重新將目光轉回到面前的史書上。然而原先在她心中聰慧無比的長老,在史書中的評價卻是正如守衛所說的那樣,頑固不化而愚鈍不堪。望向史書中一張張布滿皺紋的丑陋老臉,守林人也皺起了眉頭···

   “···指揮不力···以卵擊石···頑固不化···沉迷內斗···落伍時代···”

   說實在的,她很難相信這些書中的評價。她還記得在那些村莊中的夜晚,從訓練場中提著沉重弓弩歸來的她,看到的在大屋門口拄著拐杖的長老的慈祥微笑,連同對她的贊美與獎賞。前輩們紛紛評價她是森林中最有前途的戰士,一切的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美好,直到那個夜晚的到來···正當她皺著眉頭准備翻到下一頁時,卻感覺隱隱約約的腫脹感從自己的乳房傳來。

   “我的胸部···”

   她起初以為只是在博士的調教中,自己的乳房被堅硬粗糙的石地板磨傷了,並沒有太多在意。直到夜晚的降臨,胸部的不適感覺愈發明顯,連同愈發明顯的脹痛感,單純地用手揉搓或者抓癢也無法緩解···正當她准備早早睡覺時,卻被守衛們重新帶到了前一天被奸淫的密室中,而博士則在那里等待她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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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好啊,守林人。”

   “你···你要干什麼?別以為給我讀這些東西,就能抹黑我的家鄉···”

   “當然是來給你擠奶啊。抹黑?我只是把事實都告訴你哦。”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被扒了個精光的守林人隨即便被牢牢地面朝上鎖在了地上。望著她那明顯地大了一圈的挺拔雙峰,博士隨即將自己的大手搭上乳房,攥住那現在略微有些發硬的潔白乳肉,輕輕一捏——

   “啊,不要那麼捏啊!”

   “不把母乳擠出來,只會讓你更難受。”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只是藥物的副作用哦。我還是挺喜歡鹿奶的味道,更是希望看到你產乳時的快樂的樣子啊。”

   “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快樂···啊···”

   伴隨著口中時斷時續的嬌喘聲,一股股潔白的乳液正從她的乳頭,隨著的博士的擠壓潺潺地流出,將她那粉紅色的乳暈染上淫亂的白色。催乳針的效果,將原本不在哺乳期的她的身體也強行分泌出了乳汁,而騎在他身上的博士的大手,還在揉搓著她那對略微有些腫脹的乳房,將奶水一點點地擠出她的身體。而面紅耳赤的她,除了無助的看著自己胸前的兩團果實在博士手中變形的模樣,別無他法。

   “嘖嘖,沒想到守林人這不大的奶子也很好玩啊,不過要說效率,還得用專業的機器呢。”

   “你要干嘛???”

   兩個半球形的吸盤隨即便扣在了守林人的胸口,牢牢地將那對潔白的雙峰禁錮其中。有氣密作用的橡膠圈和吸盤頂端的膠管,立刻就讓她明白了博士的意圖。看到她搖著頭掙扎的模樣,博士不但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邪笑著啟動了她身旁的機器。隨著嗡嗡的抽氣聲響起和胸前傳來的吸力,守林人感覺得到自己的乳房正被那對真空吸盤無情地榨取著乳汁,而乳房周圍傳來的負壓的吸力與乳汁濺滿皮膚的濕潤感,也進一步打擊著她的自尊心,讓她在這絕望的榨乳中呻吟著閉上眼睛···強行抑制著自己在這對胸部的全方位刺激中被玩到高潮。

   “第一次就成功榨出來這麼多鹿奶呢。守林人的身體果然很棒啊。”

   “色魔···”

   等到胸部傳來的負壓的不適感覺消失,她才睜開眼睛,正好望著博士從自己的胸前取下被自己的奶液所染白的玻璃吸盤,而剛剛還白嫩誘人的乳房現在已經在榨乳的折磨下變為了淡淡的紅色,奶頭上的潔白乳汁還在不停地流下到她軀干上。這色情的景象,更是吸引著人忍不住將其用舌頭含住那里挺立著的小小凸起,用舌頭盡情調戲一番再將她那誘人酥胸上的奶水舔干淨。望著在博士手中晃蕩著的半滿的玻璃瓶,面紅耳赤的她也只能咒罵著予以回應。然而博士很快便將她還新鮮的鹿奶,用手中的大號注射器抽出,對准了她的下體···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當然是開發你的另一個小穴啊。”

   被鎖在地上的她,怎麼可能逃得過博士的另一個魔爪,自己那盡力地緊閉菊門的嘗試,也在抹上了潤滑劑的注射器的進攻下徒勞無功。扭動著身軀掙扎的她,只能呻吟著感受著博士手中的注射器尖嘴插進她的菊門中,再將尚且溫熱的鹿奶灌進她的後庭中。後庭被擴張的又痛又爽的感覺,很快便主宰了她的意識,讓她呻吟著嘗試將博士灌進她身體中的乳汁噴出菊門,然而博士不僅沒有想讓她去廁所的意思,更是拿起了一旁另一支更大的注射器。

   “是為你准備好的甘油哦。溫度正好,好好享受吧。”

   “不許碰我的後面啊!”

   不理扭動著的她的哭號,博士將灌滿甘油的注射器插進她粉嫩的菊門中,再慢慢地推下手中的活塞。後庭中被強行插入,被灌滿的感覺早就讓她興奮起來,然而遲遲得不到滿足的飢渴小穴並不能滿足她那渴求著快感的大腦,而滑膩甘油灌入後庭中所傳來的強烈排泄欲更是時刻折磨著她的神經。然而對於矜持的她,就算灌入自己腸中的甘油越來越多,也只是緊咬牙關拼命地收緊菊門,防止在博士的面前排泄而出。看到了這一幕的博士隨即加快了推動活塞的動作,靜靜地欣賞著她那潮紅的臉頰和拼命搖著頭的她的神情。等到粗大注射器中的甘油全數灌入她的身體,他才滿意地從她粉嫩的菊門中拔出注射器的尖嘴,不顧她口中漏出的嬌喘,拔出之前還不忘在她的菊門中輕輕一戳···

   “爽嗎,守林人?”

   “讓我去廁所···現在···”

   “在這里拉出來就可以哦。”

   “不要!不要按我的···肚子···”

   原先那光潔平攤的小腹,現在在大量灌腸液的作用下已經有些些微的隆起。伴隨著博士的手在她的腹間摩挲,原先她那硬氣的表情立刻便松動下來,而當博士的手輕輕壓下時,她便會拼命掙扎著求饒···隨著博士大手的擠壓,她能感覺得到自己那被灌滿的腸中那滑膩的液體擠壓自己敏感腸壁的感覺,連同必須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抑制的排泄欲。被刺激到高潮邊緣的她,空虛的小穴中得不到刺激的空虛感,更是讓淚水不由自主地流出她的眼角···

   “這樣克制著自己一定很累吧?讓我來幫你好了。”

   特大號的橡膠肛塞,連同為她量身定做的金屬貞操帶被戴上她的身體。即使四肢上的束縛都已經被解開,她也不能再碰到自己的下體,無論如何使力也不能將灌進她腸中的液體排出自己的身體。然而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後庭中強行擠進去的肛塞,卻是實實在在地刺激著她那未經開發的敏感身體。後庭中傳來的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無法控制地不停地從口中漏出嬌喘,渴求著更多的刺激,而貞操帶卻又將她的手阻擋在正不甘寂寞地流出淫水的小穴外,用火燒火燎的空虛感撩撥著她的意識。滑膩的甘油造成的強烈的排泄感,更是時刻地踐踏著她的自尊心,讓她甚至不敢邁開大步走路···

   臉頰潮紅,滿臉羞憤的她,一等到被身上的束縛被解開,就急忙從淫笑著的博士的面前逃開。但即使是回到了自己那張柔軟的床上,下體的不適感還是時刻折磨她的身體。整晚在床鋪上輾轉反側,只能揉搓著自己剛剛被榨取完畢的乳頭,來勉強緩解空虛寂寞的感覺的她,最後在恍惚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而對她身體的調教和開發,才剛剛開始。清晨醒來的她,終於得以暢快地在廁所中將折磨了她身體一晚的甘油和乳汁排出,便又被博士強行塞入了粗大的肛塞。菊穴中被強行擴張的她,就這樣被迫在椅子上閱讀了一天的典籍。被粗暴地擴張的敏感後庭傳來的快感,時時刻刻侵蝕著她的意識,而等到夜幕降臨時,被強行帶進密室的她便在博士的身下再次經歷了一遍,那昨晚就親身體會的榨乳地獄···

   然而無論是怎樣的調教和折磨,都沒能讓她屈服。一想到在那個夜晚那些殘暴的叛軍與博士轉身離開的冷漠背影,連同在戰火中慘死的同胞和自己可愛的妹妹,她就感覺一團熊熊的烈火在心底燃燒,令她感覺自己能挺過這博士對她身體的調教,最終找到機會逃出這里再報仇雪恨。看著基地中的許多的埃拉菲亞同胞,守林人不禁感覺一股責任感涌上自己的心頭···

   終有一日,我要拯救這些被那個混蛋博士所蒙騙的我的同胞,再親手完成我的復仇。

   [newpage]

   一周過去了。星期日的晚上,在自己的房間中等待著的守林人,原先以為自己還會和之前一樣被迫帶到密室中,再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讓她呻吟著一次又一次高潮。然而今天晚上,她卻被帶到了一個不同的地方···

   冷冰冰的漆黑房間中,只有房間中央的扶手椅的位置被天花板上的聚光燈照亮,屋子四周陰影中的座位上,坐滿了交頭接耳的教徒們,而椅子上的拘束具和椅子座位正中央,兩根豎起的粗大假陽具也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慘白的光芒。被守衛們綁到座位上,僅僅是將椅子上的冰冷假陽具插入身體兩穴中,就讓她刺激得說不出話來。胸前的乳夾緊緊地咬住她那兩粒小小的凸起,不至於給她造成疼痛的同時又能時時刻刻讓她保持在敏感的狀態。雖然經過了一周的開發調教,但是她的身體依然沒有完全地被開發,僅僅是這樣簡單的插入,就足以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未等她用體溫將兩根金屬肉棒溫暖起來,審問便開始了。

   “守林人組織的歷史···”

   審問的內容,不外乎這一周來的她閱讀的史書中的內容。與其說這是一場審問,不如說這是一場針對她一個人的考試。然而這調教的第一周中,僅僅是對抗身體上的快感就讓她沒將太多的精力放到研讀這些史書上。黑暗的房間中,只有自己被照亮,面前大屏幕上枯燥地顯示著的試題,連同陰影中竊竊私語的人們,和在她面前的只能看出輪廓的審問者,都讓她的心理壓力倍增。終於,當她第一次出現錯誤時,懲罰也降臨到了她的身體上···

   “回答錯誤。通電。”

   “啊,哼···”

   隱隱約約的痛覺,從乳尖和下體中傳來,她這才意識到插入自己身體的金屬陽具的用途——那是專門用來折磨她的電極,微弱的電流正擊穿她的身體再從自己的乳頭上離開,她感覺一只毛蟲仿佛正在自己的雙乳上爬著,小穴中仿佛正被手指扣弄···周圍圍觀著的教徒們越來越大的低語聲,也傳進了她的耳中。然而她知道她必須集中精神堅持下去···

   “這孩子還用守林人做自己的代號?哈。”

   “沒有被教主拯救的可憐之人,就連現在也在徒勞地反抗著。”

   “回答錯誤。”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電我了···”

   身體中穿過的電流越來越強。指尖和趾尖都被接上了電極的她,渾身都不停地傳來酥麻感。直接與電極接觸的小穴中的腔肉正有規律的一跳一跳著,有規律地吮吸著那插入身體中的粗大假陽具,為她帶來更多快感。未經人事的子宮,此時也在規律的電流下收縮著,為少女帶來從未體驗過的全身的快感。拼命抵抗著這全身都被刺激的快感,努力地不去理會背後傳來的議論聲,她集中精神,回答下一個問題。

   “回答錯誤!加大電流!”

   眼前的審問者,貌似正因為她連續回答的錯誤而變得惱火起來。然而守林人即使是眯起眼睛,也無法看清眼前的審問者的面容,只能從她的聲音與頭頂的碩大雙角的輪廓中判斷出來是名雌性的年輕埃拉菲亞人。而且她有種感覺,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聽過?

   然而她很快便無暇思考了。隨著凶暴的電流穿過她的身體,她也掙扎著呻吟起來。全身肌肉傳來的痛感,令她感覺渾身仿佛都被火燒般刺痛。跳動著的乳頭仿佛被一根針刺入似得,而自己被綁住的手臂和小腿也在電流的刺激下拼命地抽搐著,她嬌小的身體在電流的衝擊下,已經脫離她的掌控,只顧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她感覺嬌嫩的小穴和後庭的腸肉中插入的不是已經被她的體溫所溫暖的假陽具,而是兩根燒紅的粗大鐵釺,正無情地灼烤著她正拼命地收緊的穴肉,再無限延長著順著她的脊柱捅進她的大腦,用痛苦與快樂將她一起送進高潮的地獄。不知道是因為渴求更多的快感,或者是為了逃避電流所帶來的痛苦,她拼命地扭起腰來,前後拼命地搖動著自己的腦袋···就在這樣的電擊刺激中,她無可抑制的高潮了。

   是下體傳來的濕滑感和滴答滴答的聲音,讓她從高潮後的恍惚中回過神來。等到拼命地集中起意識,看向自己的兩腿之間時,才意識到自己又失禁了。背後觀眾傳來的低聲嘲笑,仿佛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刺穿她那脆弱的自尊心,在聚光燈下丑態顯露無疑的自己,被捆綁著連躲藏都做不到,只能淪為審問者發泄欲望的工具與眾人嘲笑的色情表演的對象···

   “守林人,你···真是令我失望。你原本是我們中最優秀,最有潛力的,卻如此地頑固不化。”

   “是你們這些叛徒背叛了守林人吧!如果不是你們,我們都不會落到今天這樣···”

   “守林人組織的覆滅是歷史的必然。在場的所有前守林人成員,都無比感謝教主將我們從曾經那個暗無天日的未來中拯救。”

   “胡扯!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救世主,他是一個殺人狂,一個色魔···他的雙手上沾滿了我們同胞的鮮血,叛軍攻破大屋,殺死了我們的長老,我的前輩,我的朋友,還有我年輕的妹妹都死在他們手里,你要我屈服於這樣的一個人,做夢!”

   “哈哈···哈!在那個混亂的夜晚,你是親眼見證了他們的死亡,還是找到了你的妹妹的屍體?”

   “可是在那個夜晚,只有我一個人憑借裝死逃了出來!”

   “你是我們中最優秀的。否則教主大人他也不會放你走。但是你那頑固不化,不肯正視歷史的姿態卻和我們曾經的長老很像啊。告訴我,你究竟為了什麼而戰?”

   “我為復仇而戰。我為我毀滅的家鄉,為我慘死的族人能報一箭之仇——”

   “那麼,假如你到現在所做的一切,你那毫無意義的一腔復仇熱血,都是建立在無數的謊言、假象與騙局之上,你又會怎麼怎麼做呢,我親愛的,闊別多年的好姐姐?”

  

   隨著房間四周的燈緩緩亮起,她面前的審問者原先在陰影下模糊不清的面容,也在她的眼前漸漸明朗起來。然而看到那張自兒時就銘刻於心的臉龐和她胸前那閃亮的方舟教徽章,她臉上的表情瞬間便凝固了。看到闊別多年的妹妹的座位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的博士,不敢相信的她扭頭望向四周座位上的觀眾們,原本粗看座無虛席的觀眾席座位上,竟然十有八九都是假人模特,而離她最近的一排座位上,那十幾名觀眾的面容竟是無比熟悉···盡管經歷了數年歲月的洗禮,但是她還是能輕松地認出他們,那些曾經和她家鄉的守林人小村中一同訓練,一同生活的同伴們···

   “妹妹?同伴們?真的是你們嗎?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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