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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風情譜之春城往事 小柔柔 14031 2024-09-04 08:22

  西廠區。

  西廠距離京秀不近。好在夜深人靜,路上清淨,老魯把車開得飛快。時不時他問:“人怎麼樣了?”

  我低頭看看:“還有氣兒,就是血止不住!”

  我抱著程實上半身,小勝摟著他下半身,小勝一臉蒙,似乎被嚇傻,我看著他說:“小勝!打起點精神!別犯傻!”

  他看著我說:“嫂子,我沒犯傻,我就是怕二哥堅持不到醫院。”

  我搖頭:“沒事兒,死不了!就是腦袋上的口子挺厲害,其他還行,只不過流了不少血……”

  一路上,我們就這麼互相聊天、鼓勵、安慰。

  車子出了京秀,不怎麼顛簸了,直接上環城快速,老魯把車速提到八十,飛快。繞了大半個城市,總算進入西廠。

  西廠這名字是有由來的,再早的時候,這里聚集了很多大工廠,有的廠子工人上萬,最小的也有幾百號人,又因為這里正好處於春城的正西方,因此取名 西廠區,只不過到了現在,工廠幾乎都不見了,不過還是有很多合資企業。

  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比新開區比不了,但比京秀強多了,道路寬闊筆直,綠 化也很好,基礎設施完善,不過這場暴雨下來,路面積水還是很嚴重,我們開車經過,時不時看見環衛工在排水。

  拐上井岡山路,宏昌醫院的大牌子就看見了。

  宏昌醫院挺大的,分為三個院區,前院,門急診。

  中院,住院部。

  後院,行政區。

  但其實後院的行政區只占一小部分,其余都是急診科室,普通病人這里 不接待,要去前院,這里專門接待“特殊患者”。

  老魯的車子直接從後院入口進入,停在樓前,這棟樓表面上沒有任何標志,但樓門口有保安,保安室里 有醫生和護士,只要有車停下,保安先過來查看,如果有需要,醫生和護士馬上就能出來。

  老魯剛停下就有兩個保安飛奔過來,老魯跳下車大喊:“來個推車!護士!大夫!”保安認識老魯,忙回頭喊:“急診!急診!”

  瞬間從玻璃大門里面小跑出來四個男護士和一個醫生,來到車前,大家七手八腳把程實從車里搬出來放在推車上,醫生就地檢查,我在旁邊看著,心里直 打鼓。

  醫生仔細查看然後喊:“送急救!快!”緊接著護士推車飛奔,我們也在後面跟著。

  推進急救室,我們三個坐在外面等候,過了好一會兒,醫生從里面出來,我和小勝趕忙迎上去。

  “頭部傷口挺嚴重,縫了二十針。左側膝蓋骨碎裂,待會兒安排照片子,身上大大小小傷口十來處,都處理過了,沒有生命危險,但失血挺多,問問你們 是不是給他輸血?如果輸血的話,五百塊一袋,我看他這意思至少需要四個單位。”醫生說著,我心里總算放下一點,至少程實沒生命危險。

  “輸血吧,輸血!”我說。

  醫生點點頭,然後說:“待會兒有個護士過來帶你們去繳費,搶救費和血的錢,那邊交錢,這邊馬上輸血。”說完,他扭身再次進入急救室。

  不大會兒,出來個男護士帶著我去繳費,搶救費兩千,輸血費兩千,拍片子五百,再加上床位等等費用,一共五千五,我帶來的錢不到兩萬,幾乎去掉三 分之一。

  繳費回來,我和小勝都松口氣,坐在老魯身邊,我這才想起,問:“魯哥,您今兒怎麼這麼巧趕到了?”

  老魯摸著光頭笑:“嗨!別提了!這不是快到月底了?財務那邊盤賬,就問起你借那五萬塊錢的事兒!我琢磨著過了不少時間了,你也沒信兒,我知道你 在京秀,大概位置知道,可開車過來,哎呀,路太難走了!到處都是積水!也沒人疏通,我是七拐八繞才到地方,怎麼這麼巧,正碰上你有事兒!幸虧這 是碰到我,要不,嬌嬌你今兒非吃大虧不可!”

  想起剛才驚心動魄的場面,我鼻子一酸,掉下眼淚,哭著把來去的經過詳細對老魯說了。

  老魯聽了直皺眉,搖頭說:“這…這從哪兒說起呢!那個金世勛你們也不認識,也沒來往,就是那個大愣在里頭認識這麼個人,一個名字怎麼惹這麼大的 禍?唉!真奇怪了!”

  我哭著點頭:“魯哥!說的是呢!您說我們招誰惹誰了?就是弄個窩子掙點錢!該死的延邊老!真把人往死里打!”

  老魯搖頭:“要不說不建議你弄這個呢!你們沒後台,和地面上的人又不熟悉,搞這個是來錢快,但最容易惹禍!這幫延邊老都是東北農村過來的,連大 字都不認識幾個,更不懂什麼法律,誰擋了他們的財路就跟誰干,下手不知輕重!見人往死里弄!最難搞!不過我看今兒這情形,那個大愣和鐵牛還算有 兩把刷子,延邊老似乎沒太占大便宜,只不過程實吃大虧了,他哪會打仗啊!”

  我們正說著,拍片子的結果出來了,醫生拿著片子過來給我們看,膝蓋骨骨裂,他的意思是兩種選擇,一是馬上手術,用器材固定。

  二是包扎後回家靜養 ,但長時間不能走路而且落下殘疾的可能性很大,另外頭部因為重擊,有腦震蕩,可能會落下後遺症。

  我聽了問:“手術需要多少錢?”

  他說:“我看至少上萬吧。”

  我想想說:“那還是包扎吧,我們回去靜養。”

  醫生點頭:“其他就沒什麼問題了,待會兒輸血後你們就能把人抬回去,我再給你開點藥,你繳費取藥。”

  就這樣,又開了一千多的藥,我取了藥拿過來一看,就是些止疼片還有腦神經營養藥,這里的藥是真貴!

  打理打理手上的現金,留下一千,湊了個一萬塊 的整數塞給老魯。

  老魯看著我問:“你這啥意思?”

  我笑:“總不能讓魯哥空手回去,這一萬算是我先還的錢!”

  老魯趕忙推辭:“嬌嬌,你太見外了!現在你家出了這麼大事兒,正是用錢的時候!你怎麼還不自己留著用!”

  我搖頭:“沒事兒,魯哥,您放心,我還琢磨著掙錢,這錢算是我先還一點,您回去也好向江總交代。只不過今兒晚上還麻煩您把我們送回去。”

  老魯笑:“那沒問題!應該的!”說著話,他收起錢。

  一直到後半夜,程實才徹底完事,人也清醒了,臉上也有血色了,我和老魯架著他從醫院出來,程實一個勁兒喊疼,我趕忙喂了他兩粒止痛片。

  上車,老魯把我們送回家。

  我和小勝進門先大概把屋里收拾一下,讓程實躺在我那屋睡覺,老魯回去,臨走時說:“我先回去,跟江總說說今兒的事,我 想江總不會放著不管的,以後如果有什麼事,你及時給我打電話!”

  我感激不盡,送走老魯。

  一來一回,天蒙蒙亮,我和小勝都不困,索性開始收拾院子,一直到早上八點,才算收拾利索。

  早起我熬了粥,好在家里還有不少大米,然後又拿出前些 日子醃制的小菜,讓小勝出去買了幾張大餅和饅頭,程實醒來就喊疼,我好歹讓他吃了點東西又給他喂藥,這個止疼片不僅鎮痛而且好像還有催眠的作用 ,程實吃了幾片不大會兒就又睡著了。

  剛剛他蘇醒過來,我仔細觀察、問話,感覺他似乎真的有點發傻,眼神直愣愣的,問三句答兩句,問他昨兒夜里發 生的事,他竟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好在他頭上的口子被縫合的很好,不再流血。

  吃過早飯,小勝說:“嫂子,我也幾天沒回家了…想回家看看。”

  說實話,我不想小勝離開,現在家里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程俊又沒在家,我還得想辦法出去掙錢,可人家要回自己家看看,我總不能攔著。

  想到這兒我 說:“行,你回家看看報個平安也好,不過趕早回來,這里還需要你,再說,我有事兒還得和你商量。”

  他聽了挺高興,頻頻點頭:“嫂子,其實我也不想走,就是好幾天沒回家,我這就回去,晚上就回來。”看他那兩眼發光的樣,我就知道這臭小子沒憋什 麼好屁!

  也是,原來有程實在,他想玩兒我還必須看臉色,現在程實這樣了,我就空閒下來,都是他的了!

  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心里有個惦記總是好事, 臨送他出門的時候,我叫住他輕柔說:“說好了,晚上肯定回來,嫂子…還等著跟你睡一個被窩兒呢…”他聽了,用力點點頭幾乎跑著出去。

  小勝走後,我馬上掏出手機給程俊打電話,好半天,程俊才接,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程俊默默聽著,隨後他問:“那現在我二哥 在家了?”

  我說:“對,在家靜養。”

  他嘆口氣:“嫂子,那…我明年的學費是不是沒著落了?窩子也干不成了。”

  這話讓我心里不痛快!他親哥哥都那樣了,他頭一個想到的卻是自己的學費!

  想到這兒,我冷冷說:“程俊,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提學費?你哥被打成重傷,家也被砸了,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趕緊回來!幫家里!”

  他聽了說:“嫂子,話不能這麼說!我辛苦上了大學,就差一年畢業了,現在又是關鍵時刻,我是想幫家里,可也不能前功盡棄啊?等明年我畢業了,拿 了畢業證,找個工作,那才是正經幫家里,要是我現在回去,學業就荒廢了,弄不好就肄業!辛苦就白費了!”

  聽這話我更生氣,急:“程實是你親哥!親二哥!現在他躺下了,我就得想辦法出去掙錢!他又離不開人,你說咋辦?”

  想不到程俊竟冷冷說:“我知道他是我親二哥,可即便如此,從法律上講我也沒有照顧他的義務!再說,我現在還有學業!離不開!”

  我氣得渾身哆嗦,可又一想,再和他商量商量,不到萬不得已別撕破臉,想到這兒,我說:“好!程俊,不看你親哥的面子,你看我這個大嫂的面子總行 吧?你就當幫幫我!行不?”

  他卻冷笑:“嫂子,你這話就更沒理了,我親哥我都顧不上,你這個大嫂?要我怎麼幫?”

  我怒火頂門!

  喊:“程俊!你咋這樣?!當初騎身上操我屁股的時候你是咋說的?對我好!愛我!這是不是你說的?!咋?這真有事兒了,你就甩手不管 啦?!”

  電話那邊一時沉默,最後他說:“嫂子,是,我承認,我愛你喜歡你,可我現在也有對象了,是同班同學,我倆相處的還不錯,而且我們有計劃,順利畢 業,找工作一起奮斗,貸款買房,結婚生子…她家的條件也不是很好,我倆算是同病相憐吧,我很愛她,希望和她結婚,可順利畢業是第一步,如果我連 這個都做不到,那還談什麼未來?…既然家里現在拿不出錢給我交學費,那我就勤工儉學自己想辦法,可是,我哥的事兒,我實在管不了,我還要為了我 的未來奮斗…”

  不等他說完,我氣急喊:“程俊!你這個王八蛋!有相好的就忘了嫂子了!行!你奮斗吧!人在做,天在看!你連一奶同胞都可以不管不顧!我看你將來 是個啥結果!你…”沒等我說完,那邊已掛了電話。

  我渾身哆嗦,拿著電話朝程實比劃:“你聽見了吧!這就是你親弟弟!白眼狼!王八蛋!”程實瞪著空洞的雙眼,也不知道他聽明白沒有,面無表情。

  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我盤腿坐在炕沿,點上根煙,邊抽邊運氣!

  忽然,感覺程實用手碰我,我扭頭一看,他竟比劃一個抽煙的動作,那意思是讓我給他根 煙,我把手里抽剩下的半根塞進他嘴里,他抽了一口就劇烈咳嗽起來,我趕忙把煙拿掉扔在地上,程實似乎完全傻了,連抽煙都不會了。

  中午我把早上的粥熱了熱,給程實喝了一碗,然後又為他兩片藥讓他睡下,我自己胡亂吃了口,等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八九點,小勝也沒見人影,我心想 :看來小勝不會回來了,也是!

  窩子也干不成了,也沒錢賺,他還回來干啥?

  …越想越心煩,做了點溫水,我就在院子里脫光屁股用水撩著衝澡,正洗著,就聽小勝在門外喊:“嫂子,嫂子,我回來啦!嫂子,開門呐!”

  我一聽,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就這麼光著身子跑過去,邊跑邊說:“這孩子!咋去了一天!等得人著急!…”說著話,我打開大鐵門,小勝推著自行車進 來,抬眼看見我,一愣,笑:“嫂子您正洗澡呐?真好,我也想衝一個!”

  我關好門,笑:“去脫衣服,我這就給你做熱水!”

  忽然,他一把拉住我,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塞給我說:“嫂子,這個是我積攢下來的,現在咱家缺錢,你先拿去用!”

  我接過一看,厚厚一疊,百元的就不少,還有五十、二十、十塊的,加起來怎麼也有兩千多!

  我心里熱乎乎的!

  覺得他真好!

  比程俊強萬倍!

  在我最困難最沒轍的時候,他伸出援手!

  這才是真心對我好!

  鼻頭一酸,差點沒掉下眼淚,我推回給他說 :“家里還有用的…你…你攢點錢也不容易…還是留著自己花吧…”

  他笑:“不用不用,還是先緊著咱家用!我再沒轍還能回自己家了,現在咱家正是困難的時候,這點錢也不多,救急吧。”

  聽他這麼說,我更感動,把錢收好,給他做了熱水,小勝三下兩下脫光屁股坐在院子里,我把熱水倒進盆里,把盆端到他跟前,兌好涼水,給他搓背洗澡 ,他兩手不老實在我身上摸著,我笑,他也笑。

  眼神相碰,我能感受到他目光里強烈的欲火!

  心里一動,我笑:“來,把屁股撅起來…嫂子給你洗…屁!…眼!…子!…”我故意把最後三個字一句一個 大聲說出就是有意給他機會,至於能不能抓住,就看他了。

  小勝都沒猶豫,立刻站起身扭過去,分開腿,彎腰把屁股撅起來直接伸到我嘴邊,我正要伸手,他忽然回頭衝我笑:“嫂子,先別用水洗,用你嘴先給我 舔干淨嘍,然後再洗。”

  輕拍他屁股蛋兒,我抿嘴兒笑:“臭小子!就知道你沒憋好屁!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用嘴給你把屁眼兒舔干淨了,還用得著水洗啊?”

  他笑:“那還是干淨點兒好。”

  我伸手扒開他屁股,露出褐色圓滾滾的一個屁眼兒,臭烘烘挺有味兒,嘆口氣我笑:“哎!真不知你們老爺們兒都是咋想的?咋就那麼喜歡我們娘們兒給 你們舔屁眼子?有啥美的?”

  他聽了笑:“你們女的不是特別愛干淨愛美嗎?尤其是嘴,又是潤唇膏了又是抹口紅了,平常還嚼個口香糖,把嘴弄得香香的,可我們男人就特別想,” 這麼香香的嘴巴要是給我舔臭屁眼子,那該有多麼刺激啊!

  “所以就希望讓你們用嘴伺候我們的屁眼兒,好好舔,舔干淨嘍…而且你們的舌頭插進屁眼兒 里那滋味兒可美了!特別舒服!特別刺激!特別爽…”

  我聽他說了這麼一套,笑:“臭小子!真有你的!還講出道理來了!行!今兒嫂子我就好好伺候伺候您老人家…”說著,我用力扒開他屁股,臉湊過去 ,舌頭吐出,先用舌尖圍繞屁眼兒畫圈,仔細給他舔干淨。

  “哦!…嫂子…太爽了…哦…好舒服…”小勝興奮叫喊。

  “噗…”舌尖繃緊緩緩插入屁眼兒內部,我只覺里面溫度升高又緊又滑,不過味道也是夠衝,還能探到軟軟的東西。

  “噗噗噗…噗噗噗…”脖子前後伸縮,我給他通屁眼兒。

  “哦!啊!舒服!美!好嫂子!真棒…”他大聲叫著,雞巴瞬間爆挺!我把手從他兩腿間伸入,握住硬邦邦的大雞巴前後輕擼。

  “嫂子!”小勝突然喊了聲,轉過身一把摟住我,底下大雞巴在我腿間亂頂亂蹭,那意思是想馬上操屄。

  我忽然想起個事兒,制止住他說:“先別著急!咱倆進屋,你就在程實面前操我,讓他看著,刺激刺激他,或許他能清醒也說不定。”

  小勝聽了急忙拉著我往屋里跑,我在後面跟著笑:“臭小子!慢點兒!瞧把你急的…”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就這麼光著屁股跑進屋。

  炕上,程實就那麼呆呆的躺著,兩眼看著屋頂,眼神一片空洞,即便我們嬉笑著進屋,他也沒什麼反應,因為他沒辦法下地上廁所,所以給他帶上了成人 紙尿褲,半天就尿了許多,不過這東西很貴,需要節省著用,一天只能用四片,所以只好少給他喝水。

  “嫂子!我要!…”小勝迫不及待,我忙跪在他面前,張嘴迎接,大雞巴順利插入,這小子一上來就是深喉,操得我直給他翻白眼兒。

  “咔咔咔…咔咔咔…二哥!看看!我咋操你嫂子嘞!…二哥!二哥!快看啊!…呵呵…嘻嘻…咔咔咔…”小勝按住我的頭,下身快速擺動,讓大雞巴在我 嘴里來回進出,他笑著衝程實喊,可程實一點反應都沒有。

  “嫂子!上炕!”小勝抽出大雞巴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是連滾帶爬被他推上了床,面朝程實我撅好,小勝騎在屁股上,雞巴送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嗯啊哦嗯哦…”大雞巴在屄里上下翻飛,左衝右撞,屄水流淌,屄液四濺,我快感連連身體晃動,兩個奶子亂甩,就在程實眼前, 可他卻“無動於衷”。

  我心里嘆氣,就覺得一陣酥麻,來了個小高潮,忍不住叫:“哦!小勝!使勁兒!嫂子來快感了!哎呦!真美!…”

  小勝更加賣力,雞巴緊似一陣快似一陣。

  “啪啪啪啪啪啪啪…”小勝加快速度。

  “噗!”小勝拔出大雞巴,挺身湊近我說:“來,嫂子,給唆了干淨嘍…”

  我側臉看,大雞巴上白膩膩黏糊糊一片,散發淡淡腥味兒,小嘴兒一張我一口叼住雞巴頭兒快速吞吐,吃得津津有味。

  “哎呀嫂子!太美了!太舒服了!…哎呦…真爽…”小勝樂不可支,盡情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

  大雞巴再次插入屄里,這次他准備高潮了。

  “啪啪啪啪啪…”肥屁股上的肉亂顫,屄水兒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噢噢噢…啊啊啊…嫂子!…小勝!…一起!…對!一起!…”我和小勝亂叫著,在激烈的淫叫聲中奔向高潮!突然,大雞巴深入,開始射精。

  好半天,小勝還趴在我後背上哆嗦,屁股還一個勁兒往里送,屄里的雞巴已經變軟了,最後,我倆對視一眼露出滿足的表情慢慢分開。

  從頭到尾,程實始終面無表情,眼神空洞,我把手伸進紙尿褲里摸雞巴,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和小勝下床,回到院子里重新衝個澡,擦干淨身子這才回到屋里又給程實換了新的紙尿褲,我們三個並排躺在炕上,小勝給我點上根煙,摸著黑,我們 聊天。

  抽口煙我說:“小勝,看見沒?我看程實是徹底植物人了,剛才咱倆折騰半天,他一絲反應都沒有,徹底傻。”

  小勝看看程實點頭:“嫂子說的對,看意思是傻了,咋辦?這得把程俊叫回來商量商量啊。”

  我冷笑,把給程俊打電話的事情說了,小勝聽了搖頭:“真沒想到,程俊這小子這麼冷血!他親哥這樣了,他只惦記自己,一點都不關心…嫂子還對他那 麼好…”

  提起程俊,我氣兒不打一處來,氣哼哼說:“早知道程俊是個白眼狼,我當初就不會讓他得手!操!什麼東西!”

  小勝問:“嫂子,那咱接下來咋辦?得想辦法弄錢啊?”

  我皺眉想了想,把煙頭扔掉,嘆口氣說:“還能咋辦?我還得干老本行!我也就會這個!接著賣屁股唄!不過好在有你在家,多少我還放心點,你就先幫 我照顧程實吧,喂水喂飯換尿不濕,其他的你也幫不上啥忙,能幫我照顧程實就行了,咱們也就是盡力吧,實在有一天照顧不了,那也沒辦法,他親弟弟 都不管,咱們還能怎麼樣。”

  小勝聽了點頭:“嫂子您放心,這個我沒問題。”

  和小勝商量好,我們躺下睡覺,小勝緊緊依偎在我身邊,手放在奶子上揉捏,好一會兒才睡著,這也就是天涼快,否則非把痱子擠出來不可。

  轉天,我出門到“破爛市場”買了幾件衣服和絲襪還有高跟鞋。

  破爛市場是京秀非常有名的地方,在中心西路南邊,最早是拆遷區,可是呢,房子也拆了,土地也平整了,開發商卻倒閉了,所以那片地方就空出來,這 一空就是十年,最早,這里有人兜售一些“特殊商品”其實就是偷來搶來的贓物,什麼都有,男女衣服、鞋襪、箱包、鍋碗瓢盆、各類電器、自行車摩托 車…甚至還有家具。

  總之,應有盡有。

  一見沒人管,賣東西的人就多了起來,原來只有在晚上交易,後來干脆白天也出攤,發展到現在完全是二十四小時 都有,我甚至見過有賣汽車的!

  市里面也管理過幾次,但除了贓物還有很多是老百姓平常用不著的東西到這里來賣,警察也分不清哪個是贓物哪個是二手 貨,索性就不管了。

  現在破爛市場更進一步,出現了許多假名牌,各類仿冒品,成了假貨、贓物、二手貨集大成的一個著名地方。

  這里的東西就一個特點 ,無論新品還是二手都十分便宜,因此一天到晚人來人往。

  星期三。

  快入秋了,天氣涼爽起來,尤其到了晚上。

  六點,我做好晚飯和小勝吃了,小勝去給程實喂飯擦洗,我則坐下來打扮,化了淡妝,然後找出衣服,黑色金絲邊緊身裙,肉色連褲襪,奶白色高跟鞋, 穿戴好對著鏡子照照,感覺還滿意,拿起從破爛市場淘換來的女士黑色挎包,清點里面的東西,手機、衛生紙、香煙、打火機、消毒濕巾、防滑墊、避孕 套、潤滑膏、防身手電、一小瓶礦泉水、零錢、還有一個黑色塑料假陽具。

  挎好包我回頭對小勝說:“我出去了,你守好家,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小勝點頭:“嫂子,注意安全!”我擺擺手從屋里出來。出胡同來到建國大街,正好有輛電摩,商量好價位,五塊錢,我上車。

  大東路。

  大東路離我家不算近,如果走路的話至少四十分鍾,今兒我想趕早。

  到海浪公園的時候,時間剛剛好,七點剛過,天色黑下來,路燈亮起,人來人往。

  海 浪公園是京秀挺有名的個地方,為啥出名呢?

  小姐多、暗娼多、偽娘多、男同多,在海浪公園附近有幾家酒吧,說是酒吧,可比不了新區的那些,都是破 屋爛舍湊合著用的房子,甚至還有廢棄集裝箱和鐵皮房改造成的,里頭賣的酒水飲料大部分都是最最便宜的而且即便是啤酒也勾兌水,音響設備多是淘汰 下來的二手貨甚至是三手,音響一開,海浪公園都能聽見,鬼哭狼嚎的,不過呢,消費的人可是不少!

  為啥呢?

  就因為便宜,酒水價位基本上十來塊,小 吃更便宜,也就幾塊錢,唱首歌不過二三十,五十塊錢就能嗨玩到半夜,有錢人自然看不上這種地方,但這里卻是囊中羞澀年輕人的天堂。

  更重要的,海 浪公園有這麼多小姐站街,唱夠了玩美了再打上一炮!

  那小日子真是嘎嘎叫!

  海浪公園占地面積挺大,原來是春城機械六廠的廠區,後來工廠倒閉了,這片地方便空出來,房子拆掉改造成公園,包括周邊的一些老舊小區其中有一部 分就是機械廠的家屬樓。

  在海浪公園正中央位置有個人工湖,說是人工湖其實就是原來廠區里的地下防空洞,拆的時候只把廠房拆掉然後把防空洞的頂部 拆掉並沒有回填,所以日積月累有許多雨水匯聚到這里,慢慢形成了一個湖面。

  圍繞人工湖都是游廊和土山,土山上種滿了各種樹木,還有很多野草,多 少年了也沒人清理過,不過這些小樹林現在成為了天然的“交易場所”,入夜後樹林里漆黑一片,雖然也有燈,但年久失修不怎麼亮,在樹林里就能交易 ,男女脫了褲子開干,這兒叫一聲,那兒喊一句,挺熱鬧的。

  海浪公園外圍有兩條路,朝東是建新大街,朝南是陝西路,站街小姐們大多集中在這兩條路上。

  站街是有規矩的,常來的有專門自己的位置,如果被占了 ,會告訴占領者到其他地方去,知趣的話,後者會離開,可如果不離開就會有糾紛,打架是經常的,但如果打架那今晚倆人都掙不到錢,所以明白事理的 會換地方。

  另外,站街時間一長,會形成一個個小團體,小姐或暗娼都是“同事”關系,互相認識互相照顧,別惹這些人,因為一旦動手打架人家會一起 上,容易吃虧。

  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無人陪伴、左顧右盼,這是站街小姐必備的四大特征,越是年輕漂亮的,穿的反而會多一點,越老越丑的反而更“放得開”,道理 很簡單,拼年齡、拼臉蛋、拼身材比不過人家,那就拼誰更不要臉。

  此時,剛剛入夜,華燈初上,小姐們陸續到位,我也趁機摸摸情況,慢慢往陝西路走,守著路口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姐,說是年輕漂亮也分和誰比,只不過 比起那些老小姐來,還算年輕罷了,她們人數不少,大多是幾個人聚在一起,如果有單身男人過來,擠眉弄眼、吹口哨、打招呼,嘻嘻哈哈勾引。

  往前走 ,陸陸續續有些暗娼站在昏黃的路燈下,三三兩兩交頭接耳,這些暗娼里也有幾個稍有姿色,邊說話邊四下張望,期待有客人過來。

  再往前,大多是一些 不太入法眼的老小姐,不過她們也有自己的“看家法寶”。

  上身只穿著薄薄的一件小衫,衣衫敞開,露出里面肉色或黑色的乳罩,挺扎眼,下身大多是超 短裙,只不過故意把裙子提到腰部以上,露出沒有褲衩的連褲襪,黑屄毛兒若隱若現,有的干脆連超短裙都不穿,只穿著薄薄的連褲襪,這其中有三四個 “老姐”就在便道上坐下,互相說話嬉笑,聲音挺大,為的就是吸引顧客,她們每個人的坐姿都很有意思,兩條大腿分開,穿的又是開襠褲襪,就這樣直 接把屄露出來。

  正這時,一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慢慢過來,我遠遠站著觀察,這男的應該不到三十歲,中等個頭,模樣一般般,身材微胖,上身白色汗衫,下身黑色制服 短褲,自行車也是輛半新不舊的老鳳凰牌子,一看就是個普通工薪。

  自行車放慢車速,其中一個老姐馬上笑:“帥哥兒!玩玩?咱可是薄利多銷!面向工薪!五十塊就能讓你痛快一次!來!看看!別看姐姐年紀大,不過這 里頭彈性十足呢!嘻嘻…”說著話,用手扒屄給他看。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問:“倆呢?給算便宜點?”

  那老姐一聽有門,趕忙站起來湊過去:“帥哥兒就是棒!一次就要倆!雙飛大姐大!嘻嘻,你看看她們仨,挑一個,倆人給你算八十!”說著,用手指著 另外三個,年輕人仔細看看,用手指指其中一個,那個趕快站起來,三個人湊在一起小聲嘟囔幾句,男人放好自行車,仨人有說有笑鑽進了海浪公園的小 樹林里。

  我一看有戲,心里高興,慢慢走過去開始尋找地方,這時,坐在便道上的一個老姐注意到我,兩眼緊盯,見我走過來,她忽然一招手:“喂!娘們兒!你 過來!”

  我左右看看,也沒其他人,知道她是喊我,索性走過去。

  她上下盯著我看了看,問:“干啥的?”

  我撇撇嘴,有心不理她,可這都是地頭蛇,不好對付,只好微微笑了笑點頭:“老姐,最近手頭兒有點緊,想賺倆外快補貼家用…”說著,我從包里掏出 煙遞過去,她接過來叼在嘴里,我又給她點上,又給其他兩個敬煙。

  她抽口煙看著我問:“知道這兒賣屄的規矩嗎?”

  我笑著搖頭,她瞪我一眼說:“啥事兒都有先來後到!誰先來的這塊地方就是誰的,別人不許占,你是新來的,看見沒有…”說著,她往前指,我順著她 手指看去,二三十米外有個公廁,她繼續:“你要拉活兒就過了那個公廁,再往前走,這里可沒有你的地方,能明白嗎?”

  我聽了笑:“姐,都是同行,互相照應照應,我就在您邊上,有活兒先緊著您來還不行嗎?”

  她狠狠白了我一眼,急了:“放屁!你站我們邊上?那還不搶我們的客人?滾!滾遠點!”

  她一發怒,另外兩個站起來衝我推推搡搡:“別以為我們沒注意!打剛才你就遠遠看著!看見我們來買賣了!像個蒼蠅似的湊過來!滾!遠遠的!滾!快 滾!”

  俗話說光棍不斗勢力,這些地頭蛇我惹不起,只好說:“別推!別推!我上那邊還不行嗎?…”說著話,我小步緊走。

  等過了公廁再看,已經到了陝西路與大旺路交口的地方,相比那邊,這里清淨許多,因為這里的路燈情況更差,雖說有幾個路燈,但大多都是壞的,勉強 亮著兩個,燈光像螢火蟲,雖說如此,可也不是沒人,隱約能看到有幾個小姐站在路邊。

  我心里暗暗嘆氣,找個地方站住,掏根煙點上,拿出手機翻看。

  正覺得無聊,從側面走過來一個女的,湊到我不遠停住,仔細打量我,忽然開口問:“嬌嬌?”

  哎呦!

  我實在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到熟人!

  而且聽聲音還特別熟悉!

  誰啊?

  我趕忙抬頭看,昏暗的燈光下站著個女人,年紀和我相仿,個頭比我稍高,上 身粉色小衫,下身黑色超短,肉色絲襪,黃色高跟鞋,值得注意的是這雙高跟鞋可是四十號的!

  一般女人的腳三十六七碼就差不多,高個子的也就三十八 三十九碼,可她個頭兒並不特別出眾卻有雙大腳。

  圓圓的臉蛋,大眼睛單眼皮,小嘴兒,奶子飽滿,屁股高翹…“哎呀!大腳!咋是你!”我頓時又興奮 又高興!

  一把拉住她手,她也緊緊握住我!

  她就是鄭大腳,本名鄭小春,我在夢巴黎最好的姐妹之一!

  大腳掏出煙遞給我,我拿出打火機也給她點上,抽著煙我倆高興聊天。

  “姐,你不是上岸了?咋又出來了?”她問。

  “唉…”我嘆口氣,把前後的事情給她詳細說了。

  她聽了直搖頭,苦笑:“看來做咱們這行的都命苦!你說了你的,我再給你說說我的,都是破事兒!比你還慘呢!…”

  原來,從我和程遠結婚上岸後,她又在夢巴黎干了半年,碰到個知心男人,是個有自己公司的小老板,挺愛她也舍得給她花錢,只不過這男的有老婆,倆 人正鬧離婚,男人許諾離婚以後就和大腳結婚,大腳也就跟了他,男人在外面給大腳租了間公寓,每個月按時給錢,算是吃喝不愁,大腳也願意當小三, 就等著男人離婚,可好日子沒過多久,男人的原配就找上門,一哭二鬧,還帶著親戚把家給砸了,男人是個窩囊廢,根本不敢給大腳出頭,只給了她一萬 塊錢就算分手,原本大腳還想過要回夢巴黎,但後來碰到個小時候的同學,男的,剛離婚不久,倆人就好上了,都商量著結婚的事兒了,男的突然又變卦 了,原來男人的前妻又找他,想復合,男人心動了,就這樣把大腳給甩了,大腳也沒有再回夢巴黎的心思,錢也花得差不多了,這就又出來站街。

  沒想到 今天我倆相遇!

  我倆互相留了手機號,然後就聊起站街的事兒。

  只聽她說:“這邊的買賣可不太好做,競爭太激烈,成幫成派的,還要不上價兒,好地段幾乎沒辦法插腳,只能撿漏網的。”

  我撇撇嘴:“操!剛被趕過來的,公廁那邊還行,我看這邊連個人都沒有。”我倆閒聊著,原本在這里還有幾個小姐見沒什麼人過來,陸陸續續都散了。

  大腳搖頭:“得,就剩咱倆了!徹底清淨了!”

  我問:“還有沒有其他地方?”

  她想想說:“808總站那邊倒是有幾個地點不錯,但完全憑運氣,弄不好也是顆粒無收。”

  我正琢磨,她接著說:“還有”時髦電影院“,就是沈陽路上那個,拐角有趟斜街,街口也能站。另外,”西北酒家“停車場後門就是古寧道,那地方還 算有人流,出來進去都是開車的,有的客人吃飽喝足來興趣會找小姐耍。”

  我心里盤算,這幾個地方都不是很滿意,忽然大腳說:“對了嬌嬌,我倒認識幾個”老蟲子“,就是玩的活兒有點變態,可給錢還是挺痛快的。”

  她嘴里說的“老蟲子”就是指那些常年玩小姐已經玩膩了尋求另類刺激的變態男,那些男人,正常的性交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他們追求的是變態的刺激。

  我抬眼看著她問:“說說,怎麼耍?只要給錢痛快咱能做就做。”

  她笑:“倆女的,互相舔腳丫子,舔屁眼子,然後一個女的跪在另一個後面,扒開屁股,用鼻孔貼著屁眼兒,前面那女的放屁給後面的聞,還有互相摳屄 摳屁眼子,然後你唆了我手指頭,我唆了你手指頭,還有就是穿著絲襪用腳搓雞巴,直到搓射…好多耍了,都是變態的。”

  我聽了搖頭冷哼:“操!聽聽就知道了,平常小姐誰能做這些?不過咱們要掙錢,就指著在這兒站街可沒戲,”

  她聽我這麼說,拿出手機問:“要不我聯系聯系?看看今兒晚上?”

  我點頭,她迅速撥通了號碼:“喂?姚老板?是我…小春兒…嘻嘻…想您了唄!…哎我跟您說!今兒我一個好姐妹兒過來了!…我倆陪您耍…只要您手縫 兒松點兒…啥都能來!…噢…是這樣啊…沒關系沒關系…以後再跟您聯系啊…拜拜…”

  掛了電話,大腳一臉失望,嘟嘟囔囔說:“他有事兒,今兒沒空。”

  我笑:“那就算了!走,跟我回家,你連認認門兒,咱倆就這麼溜達著走,好好聊聊。”

  她一聽,高興了,挎上我胳膊說說笑笑往家走。

  四十分鍾的路程,我倆說笑聊天也不覺得有多遠,沒一會兒就進了家門。看看表,九點不到。

  小勝開門,見我又領來一個,兩只小眼睛不住打轉。我笑著給他們介紹:“小勝,過來喊姨,鄭姨。”

  小勝趕忙點頭:“鄭姨好!”

  我轉臉看著大腳:“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我那個小姘頭,小勝。”

  大腳抿嘴兒笑:“小勝是吧,你個小王八蛋,便宜占大了!”

  小勝知道她是阿諛,也不生氣,嘿嘿笑著。

  大腳先是進屋看看程實,小勝給他伺候的挺好,只不過還是傻傻的兩眼看天,我們三個在院子里擺好桌子,邊乘涼邊喝茶抽煙聊天。

  大腳在院子里好好轉了轉,每個房間都看看,然後說:“嬌嬌,你有這麼好個地方,干啥不弄個肉窩子?”

  我撇撇嘴:“地方是有!人呐?客源呐?就指望我一個?那一晚上就得把我干到吐白沫兒!”

  她坐下,點上煙,想想說:“算我一個!”

  我皺眉:“就咱倆也不成啊!別多,來四五個老客兒,就夠咱倆忙活的,再多幾個,咱就吃不消!再說,沒客源,一切等於白說!”

  她推了我一把:“你別著急啊!客源總能想辦法,現在主要是人少…”

  我盯著她:“你能弄來客源?”

  她點頭:“別的先不說,就我認識的那幾個老蟲子,給錢還算痛快,他們找我玩一般都是小旅店開房,以後直接把他們領到這里那不就成了!還有,咱們 花點錢,印點小名片,到處發發,總會有聯系的。”

  我聽她說的,低頭想想,似乎是條道。

  她接著說:“主要是人,就咱倆的話,開始還行,可玩玩的就膩了,如果能多來幾個姐妹兒,能換花樣,那才能吸 引客人過來。”

  我掰著手指頭問:“以前咱們相好的幾個姐妹兒,周萍萍、徐潔、馮小梅、魏穎…這幾個你還有聯系嗎?”

  她聽了嘆氣搖頭:“我手機里倒是有她們的電話,可打一個是空號,打一個是空號,看樣子是不想聯系了。”

  我撇嘴:“要是她們在就好了…”

  “嘻…切…”我正愣神,忽聽大腳輕笑,扭頭看,小勝正坐在大腳旁邊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捏弄。

  我笑:“操!小勝!你小子得勁哈!今兒來了新人了,咋?你眼饞?”

  他笑:“要能和鄭姨睡覺,那敢情好!”

  大腳笑:“小王八蛋,你才多大點兒?就想著玩兒女人了?想和我睡覺?行啊!掏錢!”

  小勝知道大腳逗她,笑:“能不能先欠著?等我有了錢加倍給!”

  大腳點頭:“算你小子有良心,就衝你說這話,今兒就讓你占個便宜,來,把衣服脫了,姨讓你免費嘣一炮!”說著話,他倆脫衣服。

  我在旁笑眯眯看著,抽口煙說:“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倆人還說話還沒十句呢這就好上了…”

  小勝光著屁股跑進屋里,抱著棉褥子和涼席枕頭出來,在地上鋪好,他撅著屁股正鋪著,大腳早繞到他背後蹲下,雙手扒開屁股給他舔眼子,我抿嘴兒樂 :“大腳!當心啊!回頭他在拿屁嘣你!”

  大腳邊舔邊摩自己的屄,哼哼著說:“嘣我我也樂意!愛吃爺們兒的屁!”

  小勝撅著讓她舔夠,這才回身迅速將雞巴插嘴里,然後按住頭用力操。

  “咔咔咔…喔喔…噢噢…”大腳一動不動,張著嘴任憑抽操,這景色太淫了,我在旁看著,覺得屄里發癢,潮乎乎的。

  掐滅煙頭,我站起來也脫光屁股,邁步上了涼席,仰面躺下,雙腿拳起分開,一邊看他倆一邊摸屄。

  小勝的雞巴徹底硬了,指揮著大腳躺在我旁邊,我倆 都分開腿等著他過來操。

  “噢!…啊啊…雞巴真好!…噢!…個頭兒大!硬!燙!…噢噢!”大腳撒歡兒浪叫。

  “啊!小勝!…臭小子…你得勁兒了!…一晚上操倆!…哦!好!給力!”小勝操夠大腳又過來操我。

  “啊!哦!哦!喔!…”院子里可熱鬧了,這個喊那個叫的。

  今兒小勝狀態不錯,輪著操我倆,好半天也沒射的意思,雞巴反而更硬。

  “嫂子、鄭姨,換姿勢,你倆把屁股撅起來,我想從後面來…”他說著,抹抹腦門兒上的汗。

  我和大腳對視一眼笑,各自翻身用力下腰、分腿、高高撅起屁股等著讓他操,操大腳的時候,我側著臉湊過去和大腳親嘴兒,大腳非常配合。

  就這樣,小 勝在兩個大屁股之間來回換位置,操這個操那個,玩兒得挺好。

  “啪啪啪…”我晃動著身子,明顯感覺屄里的大雞巴發鼓發漲,知道快高潮了,忙喊:“小勝!要射的時候拔出來…嗯…我倆用嘴給你一起唆…唆出來… 射我倆嘴里!…別急著來…嗯…啊…噢…”

  “噗”小勝用力拔出雞巴,喊:“嫂子…我快憋不住了!”

  我和大腳連忙扭身撲在他胯下,一左一右,兩張小嘴兒緊緊裹住雞巴頭兒,舌頭不停纏繞刺激,就聽他喊:“哎呦…哎呦!我操!太舒服了!太美了!… 哎呦!…啊!”隨著他一聲大叫,雞巴一挺往外噴精子,兩張小嘴兒你一口我一口快速吸吮。

  這小子狀態不錯,射了很多,我和大腳分著吃下肚兒。

  小勝爽夠了,跑進屋打來兩盆溫水,我和大腳就在院子里擦洗身子,然後搭上蚊帳,鑽進去,繼續抽煙聊天,小勝則躺在一旁蓋上毛巾被,不一會兒睡著 了。

  抽著煙我說:“今兒挺晚的了,你就住這兒吧?”

  大腳點頭:“你不說我也得住下,另外我還想跟你商量商量,我想搬過來和你們一起過,反正我現在也是一個人兒,每月租房子住,雖然錢不多,可也是 肉,能省點是點,不過,我搬過來不白住,房錢飯錢我都給。”

  她要搬過來一起過日子我當然高興!畢竟多一個幫手多一個可以商量事兒的人!

  我笑:“那敢情好!給不給錢都無所謂,人多力量大,倆人總比我一個單干強!”

  就這樣,轉天大腳吃過早點帶著小勝回出租屋把東西搬過來,沒有什麼大件的,就是兩個旅行箱,里面都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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