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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風情譜之春城往事 小柔柔 15229 2024-09-04 08:22

  “嫂子……”午飯後,我正在廚房收拾碗筷,小勝在背後膩膩喊了聲,貼上來,雙手伸到前面抓住奶子揉。

  “臭小子!躲開!”我呵斥,但,扭動自己肥臀使勁兒蹭他。

  “嫂子,我想搞你屁股……搞屁股啊……”他也扭動下身和我來回蹭。

  蹭來蹭去,一個雞巴棒硬,一個屄水兒長流,我也不說話,雙腿分開,雙手撐住,肥臀使勁兒後撅,給他打信號。

  “我的親嫂子!親娘!”他激動叫著,迅速扒掉睡褲,用大雞巴頭兒好歹一蹭,沾滿淫水兒,向前送……可惜,他個頭兒矮,踮腳送了半天,僅插入一半還不到。

  “噗嗤”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哎呦!嫂子!我去拿凳子!”說著,他就要出去。

  “別動!”我急忙攔住他,這淫勁兒剛上來,可舍不得他離開。

  我讓他往後退一步,騰出空間,這才用力下腰、雙手撐地、雙腿再分,身子一矮,他夠得著了。

  “啪!”他用力拍了肥屁股一巴掌,笑:“壞嫂子!成心折騰我!看我咋收拾了你!”說著話,大雞巴深入,頂進肉箍然後來回晃。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隨著他亂晃,放浪淫叫,兩個大奶子亂甩,長發亂飄。

  “呀!嫂子!小勝!你們……你倆干啥呢!……”突然,冷不丁有人喊了嗓子,我和小勝頓時停下,同時扭頭看,廚房門口站著的竟是程俊,一臉錯愕!

  我們也愣住了,因為程俊雖然站在門口,但褲子卻退到膝蓋以下,大雞巴仰著高昂的頭,一挺一挺還往外擠油兒呢!

  “程俊……不是……你別誤會……我……嫂子……”小勝支支吾吾,忘記拔出雞巴。

  “小勝!……你……唉!……我拿你當最好的哥們兒!……可你……你有點太過分了!……這……嫂子……你也是……你怎麼能……唉……”他嘴里嘟嘟囔囔快速走過來,繞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下巴,另一手搬直雞巴往前送,我趕緊張嘴一口叼住。

  “咔咔咔……”這小子一上來先給了我幾個深喉,操得我直給他翻白眼兒!

  “別停……你動著……”程俊對小勝說。

  小勝趕忙重新動作,嘴里解釋:“程俊……你……那個……”

  不等他說完,程俊說:“小勝,說說吧,啥時候把我嫂子搞上手的?”

  “沒有……不是……那個……”小勝根本說不出整話。

  “我嫂子就那麼好搞是吧?……我讓你小子過來幫忙……可沒讓你連我嫂子的『忙』也一起幫啊!……過分啊你小子!”程俊前後晃動屁股。

  我被他倆夾在中間,根本沒有『發言權』,只能干受,嗓子眼兒里的大雞巴出來進去的,只能一口口往下咽雞巴水兒。

  雖說我無法出聲,但耳朵聽得清楚,程俊這話里的語氣似乎沒那麼生氣反而有興奮的成分,其實我一直擔心我和小勝的事兒被他知道,指不定他多生氣呢,可現在看來他似乎更享受三人的樂趣,想到這兒,我心里放下一塊大石頭,輕松許多,高興起來,更賣力給他唆。

  “程俊……其實我見嫂子頭一面就喜歡上了!愛上了!嫂子漂亮!風流!還特別騷!……這樣的好嫂子去哪里找?……而且……而且……上次撞見你和嫂子在炕上干下流事兒……我覺得……我覺得我有戲!……既然有你的,那肯定也有我的!再說……我是太愛嫂子了……恨不能天天操她!一時一刻操她!……”小勝解釋著,屁股加快速度,撞得我亂晃。

  “操!……你小子!……咳……真不知該說你啥好!……我和我嫂子干下流事兒?……我們是一家子……愛咋干就咋干……可你是個外人……管得著嗎?……嫂子是我親嫂子……我干她……那……那是理所當然!……她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我大哥又不在……我……我這是代大哥操她……再說,小叔子玩兒嫂子……這……這也不是啥新鮮事兒……可你不一樣……你算個啥?憑啥也插一腳?……”程俊嘴上不含糊,一個勁兒數落小勝。

  我聽著,差點沒笑出來,小叔子操嫂子竟是理所當然了?這小子也是滿嘴胡說八道!

  “那你說咋辦?……反正我愛上嫂子了……不讓我干不行!……再說嫂子也愛我……要不也不會讓我干……你說咋辦吧……”小勝攤牌。

  程俊沒說話,一個勁兒給我深喉,大雞巴拼命往里頂,我也一個勁兒給他翻白眼兒,強烈示意他已經到位。

  “算了算了……誰讓咱倆好哥們兒呢……反正我現在也不能天天回家……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樂意咋搞就咋搞……不過……只要我回家,你就必須騰地方!……畢竟這是我家……玩兒嫂子也是我先玩,玩夠了才輪到你玩……明白了嗎?”程俊做出妥協。

  “好勒!同意!謝謝!真是我的好哥們兒!……”小勝語氣中透著高興。

  聽著他倆對話我心想:好家伙,這倆小子商量好了,可咋不問問我?就是外面玩小姐也得問問女方啥意思啊?

  “哎……”忽然,小勝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他激烈撞擊肥臀,香肉亂顫!

  “咋?要射?”程俊用力插入,停下問。

  “咳咳咳……咔咔咔……”我晃動著身子從嗓子眼兒里發出響聲。

  “噢兒……”渾身一抖,我來了波高潮,滴滴答答幾滴熱尿噴出來。

  “不是……來勁兒了呢……雞巴頭兒又酥又麻……還癢……咋這舒服……好受呢……哎呦……”小勝用力插到底然後上身完全趴在我後背上,兩手用力揉搓奶子,屁股搖啊搖,愣是給我來了個『翻江倒海』!

  “唔唔唔……噢噢噢……”我興奮得打顫,熱尿噴涌,快感一浪更比一浪高!

  “哎呦……娘!……親娘!……親嫂子!……親娘!……”小勝亂叫,拼命搖屁股,大雞巴頭兒在肉箍里亂撞亂挺。

  “啊……娘!……”他痛快喊了聲,我只覺屄道里的粗大雞巴莖再次暴漲,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熱流噴涌進來,我『被迫』的,照單全收。

  “小勝……完事兒了嗎?……去……到嫂子那屋里,枕頭底下有瓶潤滑膏……拿來……”程俊擺手嚷。

  小勝連話都說不出,緊緊趴在我身上用力射精,最後,才戀戀不舍慢慢分開,大雞巴還沒完全軟掉,就這麼拔出來,一滴精子都沒流出,射得太深了。

  “你要那東西干啥使喚?”小勝邊提褲子邊問。

  “嘻嘻……操她屁股眼子……抹上油膏才好操……”程俊恢復抽送。

  “呦!還能操屁股眼子呢!我咋早沒想到!……吃大虧了……”小勝嘟囔著走出去,不大會兒回來,把潤滑膏遞給程俊。

  “啵……”程俊慢慢從喉嚨深處抽出大雞巴,雞巴頭兒脫離嘴唇的刹那發出一聲輕響。

  “咳咳咳……”我趕緊使勁兒咳嗽兩聲才算把氣兒喘勻,直起身子,我瞪著他倆說:“你倆臭小子!想搞人命啊!前後貫通還不算,還想打旱炮?!……還有!剛才你倆說啥來著?都商量好了?程俊不在家,小勝就可以隨便搞我,程俊一回家,小勝就必須騰地方?我說!……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嫂子?!你倆就這麼商量定下來啦?……不問問嫂子我同不同意?我……哎呦!……杵我屁眼子了!……啊啊啊……哦哦……哦好……”也可能是程俊嫌我嘮叨個沒完,趁著我說話的工夫他已抹勻潤滑膏,用手按我後背,我順勢再次彎腰撅腚,又將肥腚送到他面前,他用瓶嘴捅入屁眼兒使勁兒擠入一大股,扶好屁股,扒開屁眼,下身一挺,火熱、滾燙、硬棒的大雞巴就那麼直接給我捅進來!

  “啪啪啪啪……噢噢噢噢噢噢……”我浪叫著晃動身體,屁眼兒一松一緊承受雞巴的抽送。

  “程俊……有屎!……你看!……操出屎了……”小勝一直在旁仔細觀戰。

  “沒事兒……待會兒嫂子會給我唆了干淨……真爽……里頭又緊又熱還特別滑溜!……爽!……”程俊說著,用力擺動。

  “啥?嫂子用嘴給你……真假的?……還能這麼來?”小勝瞪大眼睛問。

  “喂!嫂子只能給我這樣!你可沒這資格!別瞎想!”程俊語氣嚴厲。

  我又羞又惱,忙喊:“去……去你的!……那麼髒……誰給你用嘴……唆了……干淨……啊啊啊……”

  陣陣酥麻衝腦,屁眼兒特別舒服,我哆嗦著撒出幾滴熱尿,輕聲哼哼:“嗯……哼……臭小子……屁眼子都讓你玩兒壞了……臭小子……”說著話,我暗地使勁兒,屁眼兒一縮一放牢牢夾住雞巴。

  “哎呦……嫂子……別夾……受不了……”程俊忽然加快速度。

  我暗笑:臭小子!晚啦!看我咋夾你!

  根本不理會,我反而加快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嫂子!親娘!……娘!……嫂子!我的親嫂子!……愛你!……啊!……”程俊果然承受不住,拼命抽送了數十,用力貫入,大雞巴頭兒跳躍中將濃濃精液射入屁眼兒深處!

  “嫂子……美!……真美!……”他完全趴在我後背,雙手揉捏奶子,屁股還一拱一拱往里送。

  “嗯……噢……”我也長長淫叫出聲,盡情抒發內心喜悅和滿足。

  “啵……”一聲輕響,半軟不硬的大雞巴從屁眼兒里滑落,換做往常,精液肯定流出來,但這次他射得太深,一滴都沒流出。

  “嫂子……我這兒……”程俊抱住我往下按,那意思是讓我用嘴給他把雞巴唆了干淨。

  我忙偷眼看,只見雞巴頭兒、雞巴莖上黏糊糊黃褐色一片,散發陣陣屎臭味兒,如果只是我們兩個,他再衝我撒撒嬌,或許我真就給他用嘴唆干淨,一來是覺得抱歉,畢竟是我自己的東西,二來也是真心喜歡他心疼他,可今兒小勝在旁邊一直盯著了,我要是開了這個口,以後小勝肯定也讓我這麼做,實在有些臊得慌。

  “躲開!”我推開程俊就想往屋里跑,可一邁腿,腿發軟,身子一歪撲進旁邊小勝懷里,他趕忙把我抱住,我身子發軟坐在地上。

  程俊急忙過來,湊到我跟前撒嬌:“嫂子!我的好嫂子!親嫂子!你咋能看著我不管?”

  我狠狠白他一眼使眼色,嘴上說:“咋管?!管了你雞巴還想要啥?得寸進尺了你!一邊去!”

  程俊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嘆口氣提上褲子,我掙脫開小勝跑進屋里。

  我們三個分別擦洗干淨,坐下說話,我問:“程俊,你咋回來了?外面路好走嗎?”

  程俊搖頭:“別提了,最近學校里課程緊張,我這也是請了假跑回來的,來拿幾本書,這暴雨成災,好多地方都淹了,聽說石料廠那邊還出了事故。”

  我皺眉:“大學城不是新區嗎?咋也排水那麼差?”

  他笑:“雖說是新區,可當初建設排水管道的時候偷工減料,錢都進了當官的口袋里,小雨還湊合,這麼大的暴雨照樣淹……”說著話,他四處張望,問:“嫂子,我二哥呢?”

  我撇撇嘴:“他出去探路了,幾天沒開張,他心里急,估計晚上才回家,你這麼冷不丁回來,我也沒啥准備,家里還有點肉,晚上做個打鹵面……”

  他聽了搖頭:“算了,我這就回去了,晚上靜校以後還要查宿舍,如果我缺勤,又該找我談話了。”

  我知道他學業緊張,不便挽留,從家里又給他拿了五百塊錢讓他帶上,程俊臨走時候多少還對我戀戀不舍,但畢竟小勝一直在旁邊,他也不好說什麼,只摟著脖子和我親了個嘴,這才開門出去。

  程俊走後,我瞪著小勝說:“以後再碰到這種場合自己有點眼力!該躲開就躲開!你沒看剛才程俊舍不得我啊?”

  小勝聽了笑:“我就是怕他再欺負你,才甘心當燈泡,就是不給他那個機會。”

  我聽他這麼說,心里又可氣又可笑,我太了解男人了,這老爺們兒如果吃醋酸起來絕不輸給女人。

  程俊剛走沒一會兒,程實就回家了,愁眉苦臉,看樣子未來幾天還是開不了張。

  入夜,我們吃了打鹵面,趁著涼快坐在院子里閒聊,商量著事情,大約剛過九點,忽然外面有人砸門,程實趕快答應一聲跑過去開門,他以為是客人來了,可開門一看,外面站著個人,就一個人。

  這人身材不高,上身穿著花格子短袖衫,下身黑色西褲,腳上沒穿皮鞋換成了黑色的雨靴,腋下還夾著個黑色皮包,短發長臉,小眼睛鼓鼻子,看著就有那麼一股子流里流氣。

  程實把人讓到院子里,關好門,他四處張望,又仔細看看我和小勝,忽然笑:“行!行!這窩子還不錯,不過就是小了點……嘿嘿……”

  程實繞到他面前,滿臉堆笑:“您有意思?耍幾把?今兒清淨,我陪您玩幾把?”

  他搖搖頭笑:“程老板,您就別跟我客氣了,我過來是跟您談合作的。”

  “合作?”程實眼珠亂轉,笑:“這從何說起呢?”

  他笑:“我呢,先自我介紹介紹,鄙人姓趙,我叫趙勝九……”說著話,他用目光看著我們三個,見我們一臉茫然,冷笑一聲繼續:“你們在京秀做窩子難道沒聽過『延邊老』?”

  這話突然讓我想起以前老魯曾經說過,京秀區那邊的地頭幫派,都是由延邊鮮族人組成,俗稱『延邊老』,聽說那幫人挺凶,什麼賺錢就干什麼,誰擋財路就跟誰玩命!

  而且他們還與韓國的黑社會有來往……這個事情我也和程實提起過,他應該記得。

  果然,程實一聽延邊老,馬上換成一副笑臉,趕快衝我和小勝說:“嫂子,准備煙茶!小勝放桌子!咱們迎接趙哥!”

  我們一聽馬上忙活起來,小勝跟著我進屋,低聲問:“嫂子,這個延邊老是干啥的?”

  我低低聲音回:“別多問,他們都是道上人物!黑社會!趕快點!”

  小勝在院子里放好桌子,擺好椅子,我做開水沏茶,又拿來香煙,趙勝九坐在當中位置,程實側陪,我抽出一根煙雙手遞過去,趙勝九看看我,接過來叼在嘴里,我馬上用打火機給他點上,笑著說:“咱們延邊老的名氣我們哪能沒聽過?只不過窩子剛開張,還沒來得及拜會咱們大哥,正巧,今兒您來了,我們歡迎!歡迎!”

  趙勝九點點頭,抽煙,喝茶,翹起二郎腿。

  程實陪著笑臉問:“趙哥,今兒您大駕光臨,有啥事兒?無論啥事兒,您盡管說,只要我們能辦到的,絕對沒問題!”

  趙勝九聽了,盯著程實看了一會兒,忽然笑:“程老板這意思,能辦到的肯定辦,那辦不到的呢?不辦了?”

  程實趕忙陪笑:“哪兒能啊!辦不到的就跟您商量著辦!……呵呵……”

  地頭蛇對我們來講是萬萬惹不起的,這幫人都是要錢不要命,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不能得罪。

  趙勝九點點頭:“行啦,咱們也別兜圈子了,我就有啥說啥,你們這個窩子最近挺火,拉來不少客人,我們在京秀有幾個大買賣,客源一直比較穩定,但現在你們這麼摻和進來,破了局面壞了規矩,我們不能不問,這樣,給你們三條路自己選。一,就是每月上交『例份』,你們每月收入的三成,但記賬必須是我們的人,咱們明賬明算。二,我們安排人在你們這里『羅碼』,這樣月錢就可以免了。這第三嘛……嘿嘿,你們關門大吉。”

  他提到的『羅碼』就是放高利貸,幾乎每個窩子都有,但這個很有風險,有借無還是經常的,可如果是黑幫來做,則只賺不賠。

  程實聽了,和我對視一眼,我給他使個眼色,他明了。笑了笑,程實說:“趙哥,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能不能容我們商量商量?”

  趙勝九斜眼看著程實問:“多長時間?”

  程實笑:“明天晚上請您過來,我備酒,我嫂子下廚,給您做席,咱們……”不等程實說完,趙勝九擺手打斷:“我看吃飯就算了,還是辦正經事要緊,我明天晚上過來,希望能有好消息!就這樣!走入!”說著話,他站起來夾上皮包往外就走,程實趕忙在後面跟著送出去。

  不大會兒,程實回來,我和小勝已經收拾好,程實對小勝說:“你先睡吧,我們有事情商量。”

  小勝看看我,點頭,進屋洗洗睡了。

  我回到屋里,准備好煙和茶,倆人坐在炕沿,屋里只點上一個小夜燈,開著窗戶,陣陣微風吹進,還挺涼爽。

  我先給程實點上一根煙然後自己也抽上一根 …程實緊抽幾口,看著我低聲問:“大嫂,你看這事兒……?”

  我想想說:“善茬不來!來了就不善!事兒來了,躲是沒用的,除非咱關門不干了!”

  程實搖頭:“不成!我還指望這個掙錢開店了!必須干!”

  我見他很堅定,心里踏實,點頭:“窩子能掙錢,咱不能輕易放棄,可剛才姓趙的也說了,要麼這樣,要麼那樣,你說咋辦?”

  程實想了想,看著我問:“嫂子,能不能找人盤盤關系?你認識人多……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延邊老到底是個啥意思?是吃了咱?還是就像姓趙說的 ,只為從咱這兒弄錢?要是有人能說上話,咱好歹知道對方的底細。”

  我抽了口煙點頭:“找人的事兒我肯定辦,可眼下明天就過來聽信,咱們怎麼答復?”

  程實掐滅煙頭又點上一根,想想說:“實在不行,先緩緩,給他們三成的水!”

  我聽了搖頭:“不成!你別忘了,如果答應這個條件,他們要安排人過來記賬,咱家的底細就都被摸了去,我看還是讓他們羅碼,一來,羅碼要看客人心氣兒,輸光了還想再玩才會走這條路。二來,賬本還是掌握在咱們手里,這是咱家的命根子!……”我剛說到這兒,他忽然站起來脫掉褲子,分開腿重新坐在炕沿,衝我說:“嫂子,把煙掐了,你先別抽煙了,先抽我這個!”說著,他用手擺弄大雞巴。

  “你!……”我氣得皺眉!狠狠白他一眼,低聲呵斥:“這跟你說正事兒呢!你咋還有心思弄這個?!”

  他催促:“別說了!我這兒心煩著了!拿不定主意,心里起火!先敗敗火再說!嫂子,你給我來兩口!快點兒!”

  我抬眼看,只見他愁眉苦臉一臉苦相,心里不忍,只好掐滅煙,順手抄起枕頭放在地上,跪在他兩腿間,雙手扶著大腿,探頭張嘴叼住雞巴頭兒用心唆起來。

  “羅碼是條路,可那東西可能惹禍了!好多窩子都是因為這個給廢了!他們這叫『借雞下蛋』,咱家的買賣他們插上一腳,我就擔心啊,好不容易維護好的客人,再因為這個跑了……真他媽別扭!”他嘴里說著話,大雞巴很快硬起來。

  我吐出雞巴頭兒用手握住雞巴莖上下輕擼,咽口唾沫抬頭看著他說:“那也沒辦法!這不是暫時的?回頭我抓緊辦事,好歹也找找路子,能說得上話的,里外不能讓咱這掙錢的買賣砸鍋!……”

  “嗯!既然你拿主意了,那就這麼辦,我就是覺得別扭!操他媽的!誰想得到?好好的買賣,來了這麼一腿!……操!……”他說著,用手抓住我頭發往雞巴送,我知道他來勁兒了,趕忙雙手下垂,挺腰、伸脖、張嘴、迎上去,“咔……咔……”上來他先給了我幾個深喉,我任由他控制節奏。

  “唉……想想這些日子……咔咔……總算是看見點亮……咔咔……誰成想……咔咔咔……鬧了幾天雨……咔咔……客人沒等來……咔咔咔……卻等來一幫王八蛋……咔咔咔……”程實嘴里嘟囔著,單手控制住我,前送,雞巴頭兒順利捅進嗓子眼兒里,我發出悶悶的『咔咔』聲,後收,我吐出雞巴,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今兒也巧了!大愣和鐵牛都不在!這他倆要是有一個在,那姓趙的也不至於那麼猖狂!操他媽的!……”他說著話,將我按住,雞巴插到最深,停止。

  我就那麼一動不動任由他胡來,鼻尖頂在他小腹,聞著騷臭的體味,嘴張得大大的,唾液順著雞巴莖往下流。

  “咚咚咚……”我心里直跳,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心想:他咋還不動?

  ……“咔咔……”嗓子眼兒里悶哼,程實這才慢慢後收,最後讓我吐出雞巴,『撲棱棱』瞬間大雞巴高舉十二點方向。

  “呼呼……”我呼吸急促,雪白胸脯上下起伏,他湊近看看我,忽然笑:“咋沒翻白眼兒?嫂子,再來,這次口兒深點!”說著話,他向下按,我忙順著低頭,嘴再張,迎接雞巴。

  “噗……咔咔……噗……咔咔……”他這次勻速抽送,每次都捅到最底,我渾身癱軟,一下下向上翻白眼兒,他低頭看看,這才滿意,笑:“有情趣兒了!嘿嘿!”

  “唔……咔咔……噢……咔咔……哼……咔咔……”程實逐漸加快速度,雙手控制住我,頻率越來越快,我像個被他操作的木偶,根本無力反抗甚至連想都不能,只能按著他的意思來,長發快速來回擺動,翻著白眼兒,嘴巴大張,快速吞吐。

  “呼呼……”他喘息濃重,雞巴開始發漲!

  “嫂……嫂子……我……我操!……哎呦……真爽歪了……哦……”他再用力,我頭前後亂擺亂伸准備接受。

  “嗯!哼!”突然,他使勁兒悶哼,雙手用力將我推入褲襠里,我順勢扎入,他松手,我依舊前衝!

  “咔!”一聲悶哼,小嘴兒頂到他下方兩個雞巴蛋子,此時大雞巴完完全全插入,雞巴頭兒由於鼓脹,牢牢卡入嗓子眼兒里,只有在他射完精子變軟後才能順利退出。

  “哼……”我哼出聲,一股滾燙熱流直接噴入肚子,緊接著又一股,又一股……“嫂子!真美啊!……”程實痛快射出,渾身舒泰,哆嗦著喊:“再來!再來!還要!……”說著話,他使勁兒摟住我,用力送雞巴,但已經頂到頭了。

  “呼……”總算他射出全部,長長出口氣,松軟下來。

  “嗯嗯……”我輕哼著,含住慢慢變軟的雞巴頭兒,用心細唆,好歹還有些殘留的精子被我吸出來咽下。

  “噗……”輕輕吐出雞巴頭兒,“咕嚕”我咽口唾沫,一滴都沒浪費。

  “你可真行!心咋這寬?!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思給我嘴炮?”我抱怨兩句站起來坐在炕沿。

  “呵呵,拿你瀉完火,心里痛快多了!”他主動抽出根煙遞過來,我平復平復心情,叼上煙,他給我點上。

  喝了口茶,漱漱口,我問:“那咱就這麼定了?明天給他們信。”

  程實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回頭我跟客人們提前打招呼……唉……”掐滅手中煙,他躺下,我用毛巾被給他蓋好,把煙抽完,又喝了茶,也側身躺下。

  迷迷糊糊似睡不睡,我就覺得有人摸我,捏奶子,摸屄,睜眼看,小勝正站在床邊,我皺眉瞪了他一眼,耳邊傳來程實的呼嚕聲。

  “臭小子!干啥呢!大晚上的不睡覺!又過來干啥?”我壓低聲音問。

  “嫂子……剛才二哥給你口炮……我在外頭聽著真真的!……回屋根本睡不著!……想啊!……好嫂子……”說著話,他拽掉褲衩兒露出大雞巴,高高挺著。

  我知道,這男人的情緒來了,不讓他泄出來他們可不干,我忙一手握住雞巴上下擼,輕聲說:“白天不是剛干完?你咋也不歇歇?”

  “我是想歇歇,可你倆這麼火熱,我咋歇歇得了?……嫂子……”他心里急,難免說話聲音大,我生怕吵醒程實,趕忙用手捂住他嘴,起身,跪在床沿,把大屁股探出去,屄門兒打開,大雞巴順利進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他站在地上,我跪在床沿,他兩手拉住我肩膀,全力直給!

  我隨著他前後亂晃,捂住嘴盡量不出聲。說實話,剛才被程實口炮,屄里也有點刺癢,正好小勝補位,搞得我還挺爽。

  搞了有半個多小時,我都覺得腿發麻,好在小勝高潮,痛痛快快射出精子,他完事出去,我擦干淨,重新躺下,迅速入睡。

  轉天傍晚。

  院子里熱鬧了,為啥?大愣和鐵牛來了,程實把昨兒的事情一說,大愣先不干了!

  “操他個祖宗!延邊老算他媽個屄!咋?還羅碼?還抽份子?!程哥!你咋這麼好說話?不過沒關系,一會兒那姓趙的不是過來嗎?你看我咋辦他!”劉大愣將近一米九的個頭,虎背熊腰,寸頭方臉,兩只大眼睛鼓鼓著瞪圓,張牙舞爪直跺腳。

  鐵牛比大愣年長三歲,成熟許多,個子雖然不高,但渾身腱子肉,光頭長臉,眼神犀利,他按住大愣,看著程實說:“二哥,咱們啊,也是先禮後兵,先講道理,實在不行再動手!我可不是吹,我們哥倆在里頭結交了不少道上的兄弟大哥,也有延邊老,他們就是吃老橫,欺軟怕硬,即便最後咱們要跟他們和平相處但也必須展現出咱們的實力,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軟柿子想咋捏就咋捏!否則,這買賣就沒辦法干了。”

  我知道大愣和鐵牛都是進去過的人,大牢蹲過好幾年,路數很野,認識不少人,因此他們這麼說,我心里有底。

  端茶遞煙,我陪坐在旁邊,問:“鐵牛,聽說延邊老人多勢眾不好惹,咱們家能獨當一面的就你倆,我是怕咱們斗不過他們。”

  鐵牛喝口茶點頭:“嫂子說的在理,明著來,咱們誰也不怕,就怕他們玩暗的!畢竟我倆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守在這里,我們一離開,他們就過來找茬,也是麻煩。所以,我的意思就是盤盤路,講講規矩,他們想插一腳,攔是攔不住的,但也有個規矩,不能蹬鼻子上臉!亂來不行!”

  程實聽這話對心思,點頭:“老鐵說的沒錯兒!插一腳只不過是頭一步,以後肯定還有其他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慢慢把咱們擠出去,最後徹底掌控咱們這個窩子,拿來生財!”

  我們正說著,有人敲門,趙勝九的聲音響起:“程實!程老板!”

  鐵牛擺擺手讓我們別動,他帶著大愣走過去開門,趙勝九剛進門,一抬眼看見這二位,當時一愣,大愣皮笑肉不笑一把將他拽進來,粗胳膊摟著他脖子笑:“哥們兒!等你老半天了!來來!咱們進去談!”鐵牛往門外看看,順手把鐵門關上。

  來到院子中央,趙勝九坐下,左右看看,衝著程實冷笑:“行啊!程實老弟!真有你的!怎麼茬?今兒我是過來赴鴻門宴?……”

  鐵牛拉把凳子直接坐在他旁邊,大愣站在他背後,兩只大手按在他肩膀,鐵牛瞪著他也笑:“趙哥,說話別那麼多彎彎繞,我們都是粗人,也聽不懂,只不過我們哥倆在里頭的時候也聽過延邊老的大號,也結交過幾個朋友……”說著話,用手一指我和程實,繼續:“現在我們哥倆『吸了人家的蜜』,拿錢給人家平事,我們給你面子,也希望你們給我面子。”

  大愣低頭在他耳邊說:“金世勛大哥還好吧?當初在里頭,我們是一個號兒。”

  趙勝九一聽,眉毛挑起來,側臉看著他問:“你認識金世勛?”

  大愣點頭:“認識認識,老熟人了!”

  趙勝九忽然臉色冷下來:“這事兒就有點復雜了!兄弟,我勸你,你現在就退出,別惹禍!”

  “啪!”大愣揚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相當響亮!抽得趙勝九一愣!嘴角馬上見血!

  “操你個媽!你在這兒跟誰吆五喝六的?我是你手下的小弟?”大愣瞪眼罵。

  “等會兒!”鐵牛伸手攔住,瞪著他問:“怎麼?這里頭有事兒?”

  趙勝九沒搭理鐵牛,瞪著大愣,冷冷說:“哥們兒!我就問你一句!你今兒弄的死我嗎?”

  大愣脾氣上來,瞪著他:“如果有必要!弄死你就像弄死個耗子!”

  趙勝九冷笑:“好好!你敢不敢讓我打個電話?”

  鐵牛一看情形有點不對,忙擺手:“趙哥!趙哥!到底怎麼回事?你講清楚!”

  趙勝九打開包,掏出手機,撥通號碼:“大哥,是我,對,我已經到了,不過,碰上倆硬的,而且他們認識金世勛……”那邊電話放下,趙勝九收起手機一言不發。

  一時間,院子里安靜無比,我只覺得後背發冷,程實也有點坐不住了。

  鐵牛追問:“趙哥!剛才我兄弟脾氣急,打了你!我這兒給你賠禮!可你好歹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勝九臉色鐵青,看了看鐵牛搖頭:“我不說,不過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這時大愣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慢慢坐下,抽著煙,臉色凝重。

  時間不長,外面似乎來了許多人,有人砸門。

  趙勝九趕快跑過去把門打開,門一開,涌入一群人,為首的三十來歲,一米八的個頭,黑色襯衫黑色西褲黑色皮鞋,長發長臉,小眼睛大鼻頭,目光犀利,他身後跟著都是壯漢,粗胳膊粗腿,都是皮鞋西褲,面容凶惡!

  這些人一看就是鮮族人,小眼睛癟鼻子。

  趙勝九規規矩矩站面前彎腰低頭:“大哥,就是他倆,說是在里面認識金世勛。”

  男人瞥了趙勝九一眼,伸手抬起他下巴讓他仰起臉,看了看,問:“誰打的?”

  大愣再也坐不住,蹭一下蹦起來,大聲喊:“操你媽!我打的!”

  男人一揮手:“打!”

  身後壯漢迅速過來,鐵牛和程實一看要出事,趕忙過來,嘴上喊:“哥們兒!先別動手!聽我說……”

  還沒等說完,凳子飛過來了,幸好程實躲得快,我尖叫著拉上小勝就往屋里跑,院子里就熱鬧了!

  “噼里啪啦!哎呦!操你媽!我操!打!……”大愣和鐵牛像瘋了一樣,程實被三個壯漢圍著打!就這時,外面又涌入幾個壯漢開始砸!

  事情發展到這樣,誰都沒想到,我更沒想到,我和小勝趴在床下,就聽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有不少人進來,把屋里砸了個稀巴爛!

  最後,我和小勝被揪出來拖到院子里,這時戰斗已經平息,最慘的是程實,渾身鮮血就像個血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四個壯漢按住大愣,大愣的臉都被打歪了,門牙被打碎,嘴里吐著血沫子還罵街了,鐵牛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渾身是血,已經被打蒙。

  再看那些壯漢,個個掛彩,有的鼻梁被打歪,有的胳膊折了,有的腳踝折了……可見戰斗十分慘烈!

  為首的男人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點著煙,他身後站著趙勝九。

  “過來過來!讓他倆過來!”趙勝九揮揮手。

  兩個壯漢掐著我和小勝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把我倆拽到面前,趙勝九看看我,問:“你叫什麼?”

  雖然我也見過不少場面,但像今天這麼慘烈,還是頭次碰到,嚇得渾身發抖,哆嗦著說:“趙哥……我……我叫宋麗……他是小勝……就是個小伙計……我真不知道……”

  趙勝九沒搭理我,繼續說:“宋麗,我跟你說,這位是我們延邊老的二把手,我們的大哥,朴敏勇,待會兒大哥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實話實說!”

  我趕忙點頭。

  “哥,您問吧。”趙勝九躬身。

  “你認識金世勛嗎?”朴敏勇問。

  我趕忙搖頭:“大哥!我不認識!真不認識!我也是今天頭次聽說這個名字!”

  “你呢?”他又問小勝。

  小勝嚇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勁兒搖頭。

  “程實是你什麼人?”他問。

  我說:“是我小叔子,我前夫是他親哥……”說著,我邊哭邊把事情經過都說了。

  他也不說話,盯著我看,看得我心里發毛。

  趙勝九盯著我問:“你剛說的都是實話?”

  我趕快點頭:“一個字兒都沒撒謊!真都是實話!”

  趙勝九點點頭:“這個金世勛原來也是我們的人,後來大哥看得起他,讓他做了頭目,就是室長,可他呢,卷了公司里的錢跑路了!現在我們一直到處找他!”

  我聽了,心里直哆嗦!忙哭著說:“趙哥!我真不認識這個金世勛!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小叔子也不認識這個人!真的!”

  忽然,朴敏勇瞪著我問:“宋麗,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不敢撒謊,說:“小……小姐……”

  他點點頭,看著趙勝九說:“明兒讓她去『韓麗』上班。”

  『韓麗』,就是韓麗夜總會,京秀區挺有名的一個地方,延邊老的總部。

  我一聽,忙說:“大哥……我……我已經上岸了……”

  朴敏勇冷笑:“今兒你們打傷了我這麼多兄弟,就這麼完了?這個窩子我給你廢了!以後別干了,你明天去韓麗上班,先把醫藥費給我掙出來再說。”

  趙勝九在旁邊笑:“宋麗,讓你去夜總會上班,這可是我們大哥看得起你!就你這個歲數,怎麼跟那些小姑娘比啊?皮糙、肉老、屄里松!讓你干個下手活兒都勉強!我們大哥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還不鞠躬謝謝?還在那里放沒味兒的屁?真是不知道好歹!”

  我愁眉苦臉,看著他說:“趙哥!真不是我不知道好歹!我……我還有一屁股債沒還……還有,我家里還有個上學的學生需要照顧……我……啪!啊!”

  不等我說完,趙勝九揚手就一個大耳光,抽得我尖叫。

  “我說你真是……”趙勝九瞪著眼剛要發作,忽然,就聽見大門口有人問:“這是咋回事兒?……咦?嬌嬌?”

  我抬眼一看,哎呦!門口站著的竟然是老魯!光頭老魯!魯雷!

  “魯哥!……嗚嗚……”我哭著跑過去,一下撲進魯雷懷里,他趕忙把我抱住,瞪著我問:“這!這是咋了?”

  頓時,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我們身上!

  朴敏勇歪頭斜眼看著,眉毛漸漸皺起來。

  來不及和老魯細說,我有些語無倫次:“魯哥!我們碰上難事了!這……這些是延邊老!……我們……他們……”

  老魯一聽,也皺眉,低聲說:“你怎麼搞的?怎麼惹上他們了?真麻煩!”說著話,他推開我走過去。

  來到朴敏勇對面,微微鞠躬,點頭笑:“您是朴哥吧?呵呵,我叫魯雷,在夢巴黎夜總會做事,道上的哥們開玩笑,都叫我『光頭老魯』,呵呵,都是瞎鬧的!”說著話,老魯從手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恭恭敬敬遞過去。

  趙勝九接過來看了看,朴敏勇皺眉問:“我知道你!你認識宋麗?”

  老魯並未搭茬,反而笑著問:“朴哥,金哥還好吧?好些日子沒去看望他老人家了!呵呵!上次還是給金哥做壽,我們江總帶我去了一次,金哥!那真是老當益壯!意氣風發!呵呵,一看就是個做大事的!”接著,老魯衝我擺手,我趕忙小跑過去在他身邊站好,老魯笑:“朴哥,不瞞您說,這娘們兒以前是我們那里的,後來上岸了,可前些日子她手頭緊,找到我們江總借了五萬塊錢,我經手辦的,我們江總為人寬宏大量,沒收利息,可本金不能不收啊!這不,過了這麼多天,我過來看看,找她催賬,真是萬萬沒想到,這娘們兒竟敢惹上您!操!反了天了!”

  老魯說著,扭臉衝我使眼色,低吼:“跪下!”

  我不敢不聽,趕忙跪在他面前,他一手抓住我頭發,另一手揚起來左右開弓先給了我幾個大耳光!

  “啪啪啪……啊啊啊……”我尖叫著,可不敢躲。

  老魯打過,對朴敏勇笑:“我替您教訓教訓她!免得她以後再犯!”

  朴敏勇冷眼看著,一語不發,旁邊,趙勝九冷笑:“姓魯的!操!你這兒演戲呢?唱的這是哪一出?看不清局面?今兒你摻和進來,你不想想?還能不能走出這院子?”

  老魯一聽這個,松手放開我,臉上還是帶著笑,邁步走到趙勝九面前,揚手拍在他肩膀上:“老弟!都是外面混的,誰不知道誰?我走不出這院子?你覺得你能走得出去?”手落在肩膀一刹那,趙勝九直咧嘴!

  朴敏勇出手了,他還是坐著,突然伸手抓住老魯的胳膊,嘴上說:“老魯,別耍橫!”

  老魯大光頭一晃,身上肌肉緊繃,依舊笑:“朴哥,小弟不會講話,我就是勸他兩句,在您面前,我哪兒敢啊?呵呵……”說著,手上再加力,趙勝九渾身直哆嗦。

  三個人就這麼僵持了十幾秒,朴敏勇松手,老魯也立刻松手,光頭上見汗了。

  “宋麗明天去我們夜總會上班,打傷了我們的弟兄,醫藥費總要出的,她肯定沒錢,那就上班頂債。另外,這個窩子我砸了,以後不許干了,再干,我還砸!還有,這倆人我帶走,跟他們的事兒還沒完。”朴敏勇指了指大愣和鐵牛。

  老魯冷笑:“朴哥,我們的人去您那里上班?呵呵,恐怕沒這個規矩,這個肯定不行,我不同意,我們江總也不會答應。至於說醫藥費,那邊三個也都夠瞧的,我看也就是半斤對八兩,至於您說窩子,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干了,還有,那兩個人,隨便您怎麼處理,我管不著。”

  雙方互相講出條件,老魯半步不讓。

  朴敏勇抽著煙,兩眼緊緊盯住老魯,老魯面帶微笑,兩眼回瞪,僵持了有一分鍾,朴敏勇扔掉煙頭站起來,走到老魯跟前惡狠狠的說:“看來,咱倆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

  老魯趕忙微微躬身:“恭請朴哥到夢巴黎瀟灑!我全程陪同!”

  朴敏勇也不說話,扭身就走,趙勝九緊緊跟著,來的壯漢架起大愣和鐵牛陸續走出去,院子里總算清淨下來。

  見他們都走了,我趕忙站起來衝小勝喊:“去!把大門鎖上!”然後快步跑到程實身邊,程實昏迷不醒,頭上被開了個長口子,一條腿的膝蓋骨好像被砸碎了,渾身是傷,血流不止!

  老魯走過來看看,搖頭:“完了,人廢了!這幫王八蛋!下手是真狠!”

  這樣,我和老魯、小勝把程實抬進屋,屋里一片狼藉,家具家電都砸了,床上都是碎玻璃,小勝把床單撤下來才算清理干淨,我們將程實躺平。

  家里沒什麼藥,只有紗布,老魯挽起袖子用清水擦干淨傷口然後用紗布包裹上,程實這頓揍可是不輕,身上到處青紫,幾乎沒有好地方,頭上的口子還不停流血,紗布剛包裹住馬上就被浸透!

  老魯皺眉看著我說:“嬌嬌,這可不成!必須送醫院!要不,我看他挺不過今兒晚上!拿上錢,咱這就走!我開車來的,就在外面,必須馬上送醫院!”

  我趕忙從床下的櫃子里拿出現金,家里的全部現金,兩萬出頭。

  就這樣,我們三個抬著程實上了老魯的車,幸好臨近深夜,大街上沒什麼人,老魯開的是一輛皇冠,車型雖然老了點,但性能絕對一流,我做小姐的時候常坐這車去見客戶。

  上了車,我和小勝在後排抱住程實,老魯啟動車子說:“還是去宏昌醫院吧,其他醫院看見他這樣還不報警?”

  宏昌醫院。

  春城最大也是最有名的私人醫院,院長姓朱,朱宏昌。

  醫院以他的名字命名。

  這個醫院和春城的許多道上人物勢力往來密切,朱院長立下個規矩,外面有什麼仇恨,但只要進了宏昌醫院,誰也不許動手!

  平常公立醫院不敢收的傷員,這里可以接收,只不過治療費貴得驚人!

  人家掙錢就掙在這里。

  以前西廠有個幫派老大,人稱『老黑』,手下上百號弟兄,但有一次老黑的二把手,叫『大劉』的鬧內訌,可事先被老黑察覺了,讓老黑捅了七刀,奄奄一息,大劉有幾個鐵弟兄,拼死把他送進宏昌醫院,可老黑也是一時昏了頭,竟一路追殺到病房,不但打了護士和醫生,還把搶救室砸了,最後滅了大劉、朱院長知道這個事情,也沒報警,給春城幾乎每個幫派都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每個幫派把最能打的人派出來,湊了好幾百號,三天內,滅了老黑,聽說老黑是被亂刀砍死的!

  快被剁成肉泥!

  從那以後,任你有天大的本事,誰也不敢在宏昌醫院鬧事,當然,宏昌醫院可不是什麼『避難所』!

  沒病沒傷的根本進不去,進去了也會被轟出來,而且看這種刀傷病,價格高得驚人!

  按小時計費!

  以前在夢巴黎做小姐的時候沒少和這個醫院打交道。

  為什麼呢?

  夜總會每年組織小姐體檢,都是宏昌包下,當然,體檢的項目大多集中在性病方面。

  小姐們有了婦科病也找宏昌,但凡給小姐看病的,清一色都是男大夫,每次檢查都非常『細致』而且各種藥品都有。

  我的親身經歷,我們來宏昌體檢,是徐大夫負責,他三十多歲,個頭兒高,模樣還算帥氣,體檢的時候我們坐在診室外面等著叫號,有的小姐檢查非常快,一會兒就出來了,有的就慢一些,雖然我們坐在門外,但能聽到里面有動靜,有的是叫,有的是鬧,有的是呻吟,我們在外面聽著就笑,低頭議論,說徐大夫又看上誰誰了。

  輪到某個小姐進去,進了診室先脫光屁股,然後仰面躺在床上,大腿拳起,分開,必須分到最大,把屄和屁眼兒露出來,徐大夫坐在床邊,戴著手套,扒開屄用手電筒照,一邊看一邊用手指撥弄,大屄唇,小屄唇,屄口,尿口,屄道……看得很仔細,然後把手指捅進屄里摳,直到摳出淫水,這才用棉簽蘸了放進試管里編上號,診室里除了他還有一個男護士,我只知道他姓竇,年紀很輕,我們都叫他『小豆』娃娃臉,挺可愛的,徐大夫檢查的時候,小豆就站在側面用手捏奶子,名義上是檢測乳房,其實就是過手癮,把奶子反復揉捏,把奶頭刺激得鼓脹,然後就看徐大夫了,如果徐大夫看上了某個小姐,只要摳出淫水采集好,他就站起來脫下褲子挺著雞巴戴好避孕套開始操屄,小豆在旁邊也會掏出雞巴讓小姐用嘴唆,操一會兒,過癮以後,徐大夫會讓小姐換姿勢,跪撅在床上,分腿,然後他開始給小姐檢查屁眼兒,怎麼檢查呢?

  小姐必須自己用雙手扒開屁股,屁眼兒要往外拱,徐大夫在手指上擠上潤滑膏然後捅進屁眼兒里摳,直到摳出黃屎,然後用棉簽采集,采集完成後,他會換上一個新避孕套上床,騎在屁股上把雞巴送進去操屁眼兒,小豆則站在小姐面前伸著雞巴讓小姐繼續唆。

  有時候徐大夫操爽了就讓小豆操,有時候就直接讓小姐出去,但是,徐大夫基本上不射精,因為需要檢查的小姐很多,射過一次後,後面再碰上喜歡的怎麼辦?

  徐大夫和小豆只負責夢巴黎的小姐,其他地方的小姐由不同診室負責,但意思都一樣,一方面體檢另一方面就是給男醫生男護士們『福利』,連夜總會都惹不起的宏昌醫院,小姐們又怎麼敢惹?

  所以只能乖乖就范,其實姐妹們私下里也抱怨,免費操屄太過分了,但也僅限於說說。

  徐大夫是非常講究衛生的,摸小姐要戴手套,操小姐要戴避孕套,小豆也是,但徐大夫也有例外,這個例外就發生在我身上,我是唯一一個徐大夫不戴避孕套讓我給他唆雞巴的,每次都是如此,輪到我體檢的時候,進屋,脫光屁股,先跪在他面前給他唆雞巴,一直到唆硬了,這才讓我躺下開始檢查,采集後,戴上避孕套操屄,然後換姿勢,換新避孕套操屁眼,次次都一樣,我曾經問過他,他笑,說是戴著避孕套體驗差一點,尤其是感受我嘴里的溫度,弄得我一頭霧水。

  那些年,徐大夫和小豆操過我很多次,我只能迎合,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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