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艷母的荒唐賭約(二改無綠版)

第30章 電擊失禁

  不知過了多久,玉詩呻吟了一聲,緩緩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雪白的天花板,耳邊傳來窗外的微風穿過樹林帶起的沙沙聲,和偶爾的鳥叫,大腦里一片空白。

  玉詩的記憶慢慢的恢復,昏迷之前的場面出現在腦中,小宇這個大壞蛋,明明自己已經不停的求饒了,他還是不停的插呀插的,自己昏迷之前到底被這個小壞蛋一口氣插的高潮了多少次,六次,還是八次,自己已經完全想不清楚了。

  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剛剛被我奸淫的那張大床上,身下的床單還沒有干,體力倒是恢復了不少,只是小穴和後庭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忽然,玉詩驚叫了一聲,“壞了”,按照我的額外要求規定,自己必須記著被我射了幾次精液的,現在自己昏過去了,這中間都發生了什麼自己完全不知道,這可怎麼辦。

  記得在自己昏迷之前,兒子還沒有射精,那麼在自己昏迷以後,兒子會不會一直插到射精為止?會射幾次?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房間里沒有鍾,看外面的陽光,現在應該是中午,自己是九點多鍾到的,被我連續奸淫了幾次,用了不到一個小時,這麼說,自己應該沒有睡多久吧。

  玉詩連忙起身,向自己的下身看去。

  呆呆的看了半天,竟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連之前已經被插的微微張開的穴口和後庭都已經重新閉合起來了。

  身上沒有精液干涸以後的那種異味,扭動身體感受了一下,小穴和直腸里也沒有傳來異常的滑膩感。

  把手指伸進自己的小穴和直腸里摳挖了幾下,發現雖然有些渾濁的液體,但是量很少,應該是之前被兒子奸淫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又仔細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有些汗水干涸之後的粘滯感,看來兒子也沒有給自己清洗過身體,玉詩有些迷糊了,難道這小色狼真的有這麼好心,在自己昏迷以後,忍著沒能射精的憋悶感覺,就這麼放過自己回到外面去了?

  不知道實際情況,玉詩也不敢隨便猜測,但是從自己身體的種種細節來看,自己是真的沒有被再次射入精液。

  那就只好先算兒子沒有射,現在仍然是三次,一會兒下去以後,察言觀色一番,再決定是不是要多記點次數。

  放下這個問題,玉詩又想起了上午自己的表現,頓時滿臉通紅,用手捂住了臉趴在床上罵起來,“真不要臉,真不要臉”。

  自己先是被兒子算計,渾身赤裸的送上門來,接著在看到小視頻之後受到感動,答應了兒子的另外一個要求,同時決定放開身心,好好滿足兒子這一次,這些還不算什麼。

  可是緊接著,自己驚恐的發現,兒子的肉棒竟然正是自己身體的克星,在兒子狂暴的奸淫之下,自己極盡無恥的賣弄風騷,故作豪放的用淫蕩的話語和行動,努力討好兒子,最後在兒子的胯下,形象全無的大呼小叫,淫聲浪語,最後竟然生生的被兒子插的暈了過去。

  可惡的壞兒子,一刻也不讓人休息,玉詩恨恨的想到,這時候局面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握,自己哪還有一開始的豪情壯志。

  現在想想,自己真想不顧一切的摔門而去,太丟臉了,什麼尊嚴羞恥,全都在一聲聲的浪叫中丟光了。

  可是自己又不能丟下兒子,誰讓兒子希望自己和他一起玩這個游戲呢。

  游戲要繼續,那麼至少在今天,自己就仍然被控制在兒子的淫威之下。

  “唉……”,看來自己的淫賤表現還要繼續下去啊,既然這樣,就先別去想其他的了,放下心思,干脆好好配合兒子,享受一下兒子那粗大肉棒的玩弄吧,不過,玉詩有些害羞的想到。

  打定了主意的玉詩,起身走進浴室,簡單的衝洗了一下身體,就赤裸著身體,拿著一塊毛巾,一邊擦拭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向樓下走去,反正樓下的雖然是自己的兒子,卻已經玩弄遍了自己的身體,而且一會兒還要再被兒子玩弄,也沒什麼可遮掩的了。

  這時候,樓下的我同樣是簡單的衝過了澡,沒有穿衣服,正在餐廳里,端著一罐啤酒,歡暢痛飲呢。

  玉詩循著聲音來到了餐廳,看到的正是我喝著酒吃著午餐的場面。

  家里的餐廳很寬敞,裝潢很典雅,有點歐式風格,又帶點東方古典的神韻,當初是請高手專門設計過的,玉詩坦然的走進了餐廳。

  “喲,騷貨媽媽醒啦,來來來,坐下先吃飯,喝兩杯,下午一定玩的更痛快”,我看到赤裸著身體走進來的媽媽,熱情的招呼著。

  “騷貨媽媽,你也真是的,身體受不了了就不要再堅持讓我干了嘛,萬一出點什麼事該怎麼辦”,我有些埋怨的說道,話語里透出的憂慮,讓玉詩心里一熱,心想,這孩子不管怎麼樣,還是關心我的。

  玉詩走到餐桌邊空著的位子,隨手接過我遞過來的啤酒,“啪”的一聲打開了蓋子喝了一口,又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醬肉,然後笑著說,“沒什麼,你的雞巴插的媽媽很爽,騷貨媽媽就是喜歡被你的大雞巴那樣不停的插,昏過去算什麼,再被你操昏幾次也沒關系的,媽媽就是不想讓你的雞巴離開媽媽的小騷逼嘛”。

  我聽了以後高興的舉杯,喝了一大口,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好,騷貨媽媽,那你也別坐那邊了,來坐在我的雞巴上,滿足你一刻不離雞巴的願望,不過現在是吃飯時間,你可不要發騷亂動哈”。

  “啊”,玉詩沒想到我這就要開始繼續玩弄自己了,可是為了讓我不要把自己蹂躪的太慘,又不敢反駁我的話,只好拿著啤酒和筷子,站起身來,一臉笑容的走到我身邊,高高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豪放的胯過我的大腿。

  用小穴對准了那條讓她滿懷渴望又恐懼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回頭嬌笑,“謝謝主人,媽媽一定會乖乖的,不會發騷亂動的”。

  我抱著懷里乖巧豪放的美人,心里得意極了。

  玉詩心里祈禱著兒子不要亂動,眼下正是自己最害怕的角度,她已經感覺到了,兒子的龜頭邊緣,現在正貼在自己的G 點上,只要稍稍一動,自己就要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來了。

  看到媽媽被我弄的這麼聽話呢,我轉了轉眼珠,對媽媽說,“騷貨媽媽,這頓飯你可是下來晚了,這怎麼也得罰酒三杯吧”。

  “啊?媽媽都被你插的暈過去了,這樣也算遲到要罰酒嗎”,媽媽滿臉委屈的看著我。

  “要罰要罰,當然要罰啊,騷貨媽媽你可是商場女強人呢,這點酒怎麼可能難住你呢”,我不依不饒的說道。

  玉詩還在猶豫,卻感到小穴里兒子的肉棒緩緩的在自己的G 點上摩擦了兩下。

  “啊……,好,好吧”,玉詩心里暗罵,可惡的壞蛋兒子,又來威脅老娘,等下次,一定要吸的你精盡人亡,可是臉上卻換上了豪爽的笑容,答應了兒子的要求。

  玉詩端起手中的酒,一仰頭,“咕咚咚”,一罐啤酒就灌了下去。剛喝完,我又顛顛的遞了一罐過來。

  一連三罐啤酒下去,玉詩覺得頭有些暈了,趕緊夾了幾口菜壓一壓。

  我又一次舉杯,笑眯眯的提議,“來,為了慶祝我成功把騷貨媽媽操的昏了過去,干杯”。

  “討厭,操暈了媽媽還要媽媽替你慶祝,色狼”,玉詩兩頰發紅的端起了酒,也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喝酒喝紅的。

  我又端起酒說道,“預祝我下午操的騷貨媽媽小騷逼和屁眼更爽,干杯”。

  “討厭,討厭,討厭死了,壞蛋兒子不是好人,大色狼”,玉詩嬌憨的扭動著身體,被淡淡的酒意和我淫靡的祝酒詞刺激的渾身發熱。

  再次干了一杯,拿上了新的酒,忽然,玉詩感覺到兒子用手指捅了捅自己腰間的軟肉,然後,小穴里插著的那根肉棒就開始慢慢的上下活動了幾下,刺激的玉詩忍不住嬌哼了一聲。

  玉詩不明所以的扭頭看著兒子,隨即,腰間的軟肉又被捅了捅,然後身體里的肉棒又活動了兩下,玉詩終於明白了,屁股開始緩緩起伏,用肉穴套弄摩擦起身體里插著的肉棒。

  我滿意的捏住了媽媽胸前坦露的兩粒嫣紅乳頭,一番搓弄之下很快就讓媽媽的乳頭堅挺起來,驕傲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我邊吃邊喝,媽媽坐在我的肉棒上面上下活動著屁股。

  我也開始聳動深深插入媽媽身體里的肉棒,才吃了幾口菜,玉詩就感到那根做怪的男根越動越快,越動幅度越大,強忍著的呻吟聲就快要壓抑不住了,她現在有些明白兒子剛才說的,不讓自己發騷亂動的意思了,兒子就是要讓自己丟臉。

  “嗯……,主人,你別這樣嘛,這樣媽媽怎麼吃飯嘛”,實在受不了了,玉詩靠在兒子的懷里,身體亂扭的撒嬌,實際上是為了變換角度,讓兒子的肉棒不要觸碰自己敏感的嫩肉。

  原本她自己活動身體的時候,輕重緩急她自己能掌握,覺得很舒服,可是兒子一動,她嬌嫩的G 點就不斷的受到強烈的刺激,酥麻難當,隨時都有噴出淫水的危險。

  “我怎麼了,明明是你自己發騷,主動磨蹭我的雞巴的,我好心幫幫你,怎麼怪到我頭上來了”,我滿臉迷惑的問。

  “我,還不是你,你”,玉詩想要爭辯,可是想到兒子的意圖,自己根本沒有爭辯的必要。

  我仍然不依不饒,“騷貨媽媽,你憑良心自己說,到底是我在操你,還是你在夾我的雞巴”。

  “我,我,是我,我在夾你的雞巴”,玉詩心不甘情不願的往自己頭上戴了一頂淫娃蕩婦的帽子。

  “這不就得了,我明明事先已經說好了讓你不要亂動的,你怎麼還是亂動呢”,我得理不饒人的繼續抨擊。

  “因為,因為媽媽本來就是一個騷貨,一坐在主人的雞巴上,就忍不住發騷了,想讓主人馬上就操媽媽的小逼,媽媽錯了,請主人原諒媽媽吧”,這話雖然是玉詩刻意想出來的,但是剛剛說完,玉詩還是羞的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去,就好像真的為自己的淫蕩感到羞恥一樣。

  “那怎麼行,說好了只能騎在上面不能動的,媽媽你怎麼這麼淫蕩”聽到媽媽的淫言浪語,我在媽媽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又輕輕的拍了兩下,我相信媽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玉詩跨過兒子的雙腿,騎在兒子巨大的陽具上,看著兒子臉上可惡的笑容,卻是毫無辦法,只能在又喝了幾口酒之後,緩緩的開始套弄起兒子的肉棒。

  看著媽媽騎在自己的肉棒上忍耐不住的發騷,我立刻開始配合媽媽的動作,挺動起了下身。

  “啊……”,忍耐了五六分鍾之後,媽媽終於在我越來越快的挺動中堅持不住,發出了一聲浪叫。

  “又怎麼了啊”,早有准備的我立刻不滿的發問,媽媽立刻停止了動作,我也疑惑的停了下來。

  “嗯……,媽媽又忍不住發騷,在夾主人的雞巴了,媽媽的身體好下賤,嗚嗚嗚……”,媽媽只能再次說出一番淫蕩的自白。

  “唉,算了算了,別再亂動了,好好吃飯吧”,我裝模作樣的指示道。

  “好”,媽媽戀戀不舍的道,“啊……”,沒過幾分鍾,媽媽在我的腿上,又一次發出了淫浪的呻吟聲。

  “哎呀,怎麼又是這樣,騷貨媽媽,你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我懊惱的說道。

  “嗚嗚嗚……,人家,人家忍不住嘛,媽媽本來就是個騷貨,小穴里插上了主人的大雞巴,馬上就忍不住想要被插了嘛”,媽媽一臉委屈的說道。

  “唉……,看來實在是沒辦法了,你還是自己坐著吧”,我搖頭嘆氣的說。

  “啊,好”,媽媽剛剛點頭,就發現我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立刻知道自己說錯了,趕緊改口,“可是,可是小穴里空空的,媽媽好飢渴,媽媽這麼騷,沒有雞巴,讓媽媽怎麼活嘛”,說完,站起身離開我,眼巴巴的望著我,等待著我的下一步指示。

  “看來,只能這樣了”,我點點頭,起身往外走去,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團東西回來了。

  “既然你自己控制不住,那只能是用點東西幫你控制了,來,把這個戴上”,我抖手把那一團東西扔了過來。

  媽媽接過來,抖開一看,臉上更紅了,嘀咕著,“這個,這個是SM道具啊,好兒子,能不能不用這些東西啊”。

  “誰說的,這是一件首飾,說好了今天你的穿戴都由我說了算的,這個就是戴的啊”,“啊?”盡管早已經有些預感,但是兒子真的說出這句話來以後,玉詩還是有些沮喪,沒有再爭執,而是默默的拿起了這件獨特的“首飾”,紅著臉戴在了身上。

  這是一根細細的皮帶,皮帶的上端分出兩根細繩,繩頭掛著兩個亮晶晶的銀色小夾子,現在這兩個小夾子就夾在玉詩勃起的乳頭上,而皮帶的下端盡頭處,是一個小小的銀色金屬船錨,船錨中間沒有橫杆,錨干很長,大概有十三四厘米,皮繩沒有連在錨干的頂端,而是連在一邊的錨鈎處,船錨的頂端和另一個錨鈎處,各有一個同樣銀色的金屬小球,頂端的小球比乒乓球小了一號,而錨鈎的小球又小了一號。

  玉詩羞紅著臉,把錨的頂端小球塞進了自己的肉穴里,錨干深深的插入了小穴,錨鈎的小球則正在塞進了小小的菊門,固定好之後,玉詩調整了一下皮繩的長度,讓它正好能夠繃緊固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低頭看了看下身的淫靡“首飾”,玉詩發現皮繩和船錨連接處的小圓頭,剛剛好卡住了玉詩小穴的頂端。

  沒有等兒子下命令,玉詩主動的撥開了陰唇處的包皮,把小小的粉紅色陰蒂暴露出來,然後調整了一下船錨的位置,讓連接處的小圓頭卡在自己敏感的小肉豆上,這才抬起頭,一臉歡欣的看著兒子,好像很喜歡這件“首飾”的樣子。

  這個設計精巧的淫具穿上以後,顯得白皙的女體異常的淫靡,而且有一個很貼心的優點,那就是無論怎麼走動跑跳,它都不會自己掉出來,就算想要拔出來,都得女人先張開大腿坐下來,彎下上身放松皮繩,然後順著角度把它拉出來。

  我點了點頭,興奮的喊了起來,“哈哈,這東西戴在騷貨媽媽身上,果然漂亮極了,又騷又浪,真應該拍張照片留個紀念”。

  媽媽淫蕩的一笑,說道,“那你就拍唄,誰不讓你拍了,騷貨媽媽巴不得好兒子把媽媽淫蕩的樣子全拍下來呢”。

  “真的嗎,騷貨媽媽”,我大喜。

  “哦,是,是啊,媽媽本來就是主人最淫蕩的小騷貨,主人想拍媽媽淫蕩的樣子,媽媽怎麼會反對呢”,媽媽一口答應下來。

  “太好了”,我興衝衝的衝出了餐廳,很快就拿著手機進來了,我向媽媽招了招手,“來,騷貨媽媽,站起來,先來一張正面全身照”。

  玉詩紅著臉站了起來,想了想,雙手抬起,抱在了頭後。

  “咔嚓咔嚓”,我手里的閃光燈連閃幾下,我又說話了,“好了,騷貨媽媽,坐下,把腿張開,讓我好好拍一下你漂亮的首飾”。

  媽媽按我的指示坐好,又是咔咔幾聲,然後,我對媽媽說道“騷貨媽媽,過來,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簡單收拾了一下盤子,直接指揮著媽媽坐到了我面前,雙腿大張,等待拍攝。

  我對媽媽說了一句,“有多騷你就叫多騷,好好發揮啊”,說完,退後兩步,擺好了手機。

  玉詩正不知道我要自己怎麼叫,忽然,胯下的船錨竟然開始震動起來,這震動通過緊緊連接的皮帶,一路傳到了乳頭上的兩個小夾子上,玉詩立刻大叫了一聲。

  “啊……,怎麼,怎麼”,驚慌的玉詩不知道該說什麼,四處亂看的時候,看到了我不滿的臉,頓時想起了我的交代。

  “哦……,好舒服,媽媽的小騷逼,離開了主人的雞巴足足有兩分鍾了,人家本來就是個騷貨,沒有主人的雞巴,讓媽媽怎麼活啊”,玉詩的頭腦很聰明,可是現在卻要用來編造淫詞浪語,實在有些屈才了。

  “啊……,還好,嗯……,還好主人想的周到,給媽媽的小騷穴准備了首飾,啊……,兒子你看,這是媽媽的乳鏈,這個別看是個船錨的樣子,其實,嗯……,其實它是按摩棒哦,媽媽戴上以後,啊……,好舒服哦”,隨著快感不斷的從下體和乳頭傳出,玉詩漸漸進入了狀態,閉上眼睛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嗯……,尤其是通了電以後,還能替主人玩媽媽的奶子和騷逼呢,啊……,啊……,還有小肉豆和屁眼也能一起被玩呢,媽媽好喜歡主人送給媽媽的首飾,啊……,以後,主人不在身邊的時候,媽媽要一直戴在身上,啊啊……,好讓它們時刻替主人操媽媽的小騷逼和屁眼,嗯嗯……,捏媽媽的奶頭,啊啊啊……”。

  陽光明媚的中午,燈火通明的餐廳里,一個身材火爆美婦,正赤裸著全身,張著大腿坐在餐桌上,暴露出包括乳頭和陰蒂在內的全部私密部位,戴著一條從乳頭到淫穴的淫靡皮帶,大聲淫叫著。

  燈光下,女人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皮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同樣全身赤裸的我,正拿著一個手機,全神貫注的拍攝著美婦的淫態。

  這時候,任何偶然闖入的人,只怕都會認為媽媽是我請來的小姐,或者干脆就是我的性奴,絕不會有人想到,這個毫無廉恥浪叫不停的女人,是我的媽媽,一個平時端莊睿智的高貴女人。

  玉詩揉搓著自己的雙乳,身體越來越熱,忽然,下體傳來的震動猛的增強了一倍,“啊啊……,好爽,啊……,媽媽要,要高潮了,要被,主人送的首飾,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幾分鍾之後,玉詩狂亂的搖晃著腦袋,一頭還未干透的長發在空中飄灑,就在我面前,從下體中間的肉縫里,涌出了一股細細的泉水。

  “好,結束”,我滿意的關上了視頻拍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好。

  同時,被我戴上了淫蕩的性玩具,玩的渾身亂顫的玉詩肉穴里的船錨,也停止了震動,玉詩簡單休息了一會兒,就起身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靠著椅背微微喘息著,剛剛這次玩具帶來的高潮,再一次喚醒了上午的記憶,讓玉詩頓感疲憊。

  我舉起了酒,興高采烈的道,“來,想不到騷貨媽媽被首飾操的表演這麼精彩,淫蕩自然,騷浪天成,毫無雕琢的痕跡,應該干一杯”。

  玉詩白了我一眼,笑著舉杯干掉了,我又問了一句,“騷貨媽媽,吃飯的時候,你是希望這首飾開著,還是關著啊”。

  “啊,當,當然是,希望開著啊,媽媽這麼騷,小穴里又沒有了主人的雞巴,好不容易有主人送的首飾塞進來,不開著怎麼行呢”,玉詩看了看淫笑著的我只好滿足我的願望,不知羞恥的要求道。

  “唉,你的騷逼還真是成問題啊,好吧,那就把遙控器給你,你自己打開吧,以後主人不在,你就可以用它操自己了”,我搖頭嘆氣的從屁股下面把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摸出來扔給了玉詩。

  玉詩愣愣的看了半天,這才拿起遙控器,羞澀的看了看眼前的我,親手打開了這個羞辱折騰自己的淫具。

  “嗡……”,現在屋子里沒有人說話,所以震動聲就很明顯的傳了出來,我又問道,“騷貨媽媽,這首飾有四擋呢,你開的是幾檔啊,夠用嗎”。

  “啊,哦,我,我開的是一檔,完全,完全不夠用嘛”,媽媽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咬著牙微笑著回答。

  “哦,那沒關系,你盡管開大點,電足夠用的,對了,你覺得幾檔才夠用啊”,我腆著臉問道。

  “嗯……,當然是,是四檔啊”,說完,玉詩就咬著牙,把檔位推了上去。

  “等一下”,我忽然喊了一聲。

  “啊……”,玉詩一聲尖叫,抽搐著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倒下以後,渾身還不斷的抽搐著。

  “啊啊啊啊……,救,救命啊啊……”,玉詩躺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著不斷抽搐著的身軀,向著兒子求救著。

  我拿起了桌子上的遙控器,搖了搖頭說,“我還沒說完呢,四檔是電擊,你怎麼這麼心急呢”。

  “啊啊啊……,快,快關了它,關了它啊”,玉詩抽搐抖動個不停,僅僅半分鍾都不到,大股的愛液就從淫穴里噴薄而出。

  “這是你自己開的啊,我還想問問你,為什麼非要用電擊呢”,我上下拋擲著手里的遙控器,認真的問道。

  “啊哦哦……,因為,媽媽不知道啊,啊啊……”,玉詩躺在地上劇烈的抽搐,身體想要動一動是千難萬難了,下體和乳頭不斷放出的電流,讓她覺得整個身體所有的情欲都爆發了出來,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

  “騷貨媽媽,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怪我沒給你說清楚嗎”,我不滿意了。

  “啊啊……,不是,不是的,是,是我自己太騷了,覺得,啊……,覺得電擊最過癮,所以,啊嗷嗷……,所以才電擊自己的小騷逼的啊……”,玉詩努力的表達著自己的淫蕩,只求我能盡快關掉淫具的開關。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現在怎麼又想關了,受不了了嗎”,看著已經開始翻白眼的玉詩,我仍然不緊不慢的追問。

  “嗯……,是的,是的啊……,求,求求主人,快關了它吧,啊……,啊……,不……”,玉詩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哀鳴,一大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媽媽的下身肉洞里“嘩啦”一下噴了出來,電流在導電的作用下,順著尿液將玉詩的小穴瞬間從里到外的電了個遍,隨著玉詩被電的身體不停的抽搐,尿液噴射四濺,洋洋灑灑的把地板和玉詩的身體噴濕了一大半,玉詩剛剛喝了好幾罐啤酒,這時候噴出來的尿液很多,看著連雪白的壁磚和自己的奶子上都濺上了自己的尿液,頓時羞憤交加,急火攻心,翻了翻白眼,頭一歪,又一次昏迷了過去。

  看到媽媽被電擊的噴著尿昏厥了過去,我趕緊關掉開關,上前抱住媽媽,用力按壓著她的人中,我摩挲前胸,拍打後背,好一會兒,媽媽才悠悠一聲長吟,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媽媽就發現自己正被我攬在懷里,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下掙脫了出來,直接掄起拳頭就朝著我捶了過去,捶著捶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嗚嗚……,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媽媽,媽媽一直乖乖的叫你主人,乖乖的讓你玩弄,嗚嗚……,你,你竟然這麼狠心,把媽媽玩成這樣,嗚嗚嗚……”,媽媽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竟然在兒子的面前,被一個淫具玩弄的失禁了,噴的干淨明亮的餐廳和自己性感淫熟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尿液,真是沒臉見人了。

  我趕緊安慰,“沒事的,騷貨媽媽,那個,會失禁的女人最可愛了”。

  “你,嗚嗚……,你胡說,媽媽,媽媽被你玩死了,嗚嗚嗚……”,玉詩越哭越傷心。

  我見狀,不顧媽媽一身的尿液,一把把媽媽打橫抱了起來,“我帶騷貨媽媽去洗個澡”。說完,我帶著媽媽上去洗澡外加安慰。

  浴室里,媽媽正被我抱著清洗身體,那件淫靡的“首飾”已經被扔在了地上,可是媽媽的委屈與羞恥感還沒有過去,淚水還在不斷的涌出。

  我一個勁兒的安慰,“騷貨媽媽,你別太傷心了”。

  我已經幫媽媽衝洗干淨了身體,這時候正拿著毛巾,輕輕擦拭,然後放下毛巾,用手指在媽媽光滑的下腹和細細的肉縫上輕輕撫弄著,嘴里還關心的詢問著,“疼嗎,有沒有受傷”。

  “嗚嗚……,沒有受傷,就是當時有點疼,停下來就不疼了”,玉詩扶著兒子的肩頭,把臉埋在上邊,哭聲稍稍小了一些。

  確定了媽媽確實沒有受傷,我松了口氣,見媽媽的身體已經收拾干淨了,我就撿起那件淫具,摟著媽媽出了浴室,把淫具往床上一扔,就准備帶著媽媽下樓,停了一停,又准備給媽媽找一件衣服穿上。

  “要不今天就算了,就玩到這吧,好不好”,我溫柔的撫慰著媽媽。剛才我確實很擔心,很怕會媽媽真的受傷。

  “玩,為什麼不玩?”玉詩站在床前,忽然狠狠的說道。

  兒子的關懷,讓玉詩很感動,隨著兒子的安慰,玉詩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這時候聽到兒子說不玩了,馬上又心軟了。

  玉詩轉身走回了浴室,在不放心又跟著進來的我呆呆的注視下,一屁股坐在馬桶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又“嘩嘩”的撒出了不少尿液。

  然後出了浴室,走到床邊,拿起了淫具,重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昂首挺胸的往樓下走去。

  媽媽這一系列的舉動看的我目瞪口呆,只能撓著頭跟著媽媽下了樓。

  媽媽不管我的反應,一臉冷傲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大喇喇分開成180 度的坐了下來,毫不猶豫的暴露出了重新被淫具固定著的下體。

  看了看我目瞪口呆的兒子,玉詩像個高傲的女王般,這一瞬間,盡管赤裸著身體,可是她身上的氣場仿佛又回來了一樣,隱隱壓制了場中的氣氛。

  玉詩旁若無人的端起了啤酒,招呼兒子道,“飯不是還沒吃完嗎,都愣著干什麼,繼續吃啊,吃完了你不是還要接著操媽媽呢嗎,現在不趕緊吃,不是把玩的時間都浪費了嗎”。

  已經傻了的我,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騷,那個,媽媽,你是說,還要接著,接著玩”。

  “是啊,不是說好了玩到你累了才結束嗎,現在誰也沒累,當然要繼續玩了”,玉詩平靜的語氣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聞言高興的舉起酒,跟著舉杯,又關心問了媽媽一句,“騷貨媽媽,你剛才那樣,真沒有問題啊”。

  玉詩從容自若的說,“剛才啊,沒什麼,媽媽喝了不少酒,肚子里的尿太多,被主人送媽媽的首飾給玩尿了,不要緊,現在媽媽已經把尿都排干淨了,不會再尿了”,說完,一邊直盯著我,一邊夾起一塊雞翅,輕輕的咬了下去,又伸出粉嫩的小香舌,繞著唇邊淫蕩的舔了一圈,看的我渾身一顫,肉棒又硬了起來。

  於是我順著媽媽的話就問了一句,“那開關還要打開嗎”。

  玉詩心里一顫,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句,“當然要打開了”。

  說完,就把仍然放在自己面前的遙控器抓了起來,二話不說的打開了開關,一時間,整個房間里靜了下來,只有玉詩的肉穴中不斷傳來的“嗡嗡”聲在明亮的餐廳中回蕩。

  “嗯……”,乳頭,小穴和後庭同時傳來的陣陣快感,讓玉詩終究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我連忙問道,“騷貨媽媽,現在開的是幾檔啊,還是開小一點比較好”。

  為了不露怯,玉詩只能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嬌滴滴的說道,“不用調小,現在是二檔,媽媽還覺得不夠過癮呢”,說著拿起遙控器,手微微顫抖著向上一推,調到了三檔。

  “嗯哼……”,更加強烈的刺激讓玉詩再次忍不住哼出了聲,心里又氣又急,只希望兒子不要再問了,不然一向好勝的自己,可真只能繼續往上推了。

  “還是調小一點吧,萬一又向剛才一樣,就,就不好了”,我看著媽媽,好心的勸說著。

  “老娘自己發騷,想用幾檔就用幾檔,不要你來管”,玉詩再也忍受不了了,朝著一臉懵逼的兒子怒吼道。

  “額,好,好,那個,不調就不調吧,騷貨媽媽喜歡就好”,我終於發現媽媽的外強中干,訕訕的說道。

  接下來這頓午餐,玉詩頻頻舉杯,嬉笑怒罵,徹底掌握了餐桌上的局面。

  我只顧悶頭吃喝,隨時附和著女王般的玉詩,碗筷的聲音,碰杯的聲音,和玉詩肉穴中傳出的“嗡嗡”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成為了一曲另類的交響樂。

  吃飽喝足,玉詩擦了擦嘴,起身走出了餐廳,只扔下一句,“老娘先上個廁所,你趕緊上來,繼續操”,就上樓去了,不過赤著腳在樓梯上踩出的“噔噔噔”腳步聲,卻說明了她心里決沒有嘴上說的那麼愉快。

  看著媽媽邊走邊顫抖著的身體,我趕緊跟了上去,不管媽媽想怎麼做,至少現在她打算繼續和自己上床,如果能在床上操的她酣暢淋漓,那估計什麼氣也消了吧,畢竟好像哪里有那麼一句名言,通往女人心靈最近的道路是小穴啊。

  來到樓上媽媽的臥室。這時候媽媽已經摘掉了淫具,坐在床邊等我了,見到我上樓,媽媽揚起下巴挑釁的問,“來啊,來操老娘啊”。

  我和媽媽對視了一會兒,壯著膽子抱住了媽媽的腰,俯身向媽媽的嘴唇吻去,媽媽也熱情的回應了起來,不一會兒,我的一只手爬上了媽媽雪白的乳峰,另一只手拉起媽媽的一條大腿,放在自己腿上,然後從大腿內側開始,細細的撫摸著媽媽細膩的肌膚。

  “嗯……,嗯哼……”,被我愛撫的媽媽,很快就嬌哼出聲。

  受到鼓舞的我,壓著媽媽躺在了床上,開始進一步的挑逗。

  我一手夾住媽媽挺立的乳頭,嘴含住了另一個,有節奏的吸舔彈捏著,一會兒又趴在媽媽胯下,雙手抬起媽媽的兩條大腿,把嘴湊到媽媽的肉穴處舔弄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媽媽已經冷卻了半天的身體,就再一次熱了起來。

  我對於媽媽的小穴滿意極了,因為剛剛洗過,里面干干淨淨,舔起來心里舒爽,尤其是當自己的舌頭刺入漸漸濕潤的小穴之時,媽媽微微收縮的小穴壁和全身輕微的顫抖,更是讓我大有成就感。

  “嗯……,好,好了,別再玩了,快,快插進來吧,媽媽,媽媽等不及了”,被我挑逗了足足十多分鍾以後,媽媽覺得渾身發熱,小穴瘙癢,發出了急切的催促。

  我看了一眼媽媽,躺在床上,抱著媽媽來到自己的肚子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媽媽就自己握住我硬梆梆的碩大肉棒,把小穴對准,套了上去。

  “嗯……”,盡管心里正有一股火氣,但是肉棒插入小穴里帶來的快感還是真實存在的,玉詩也不想掩飾,大聲的叫了出來。

  “嗯……,快,快一點”,就在我還在小心翼翼的試探時,玉詩卻不滿的叫了起來,隨後主動前後聳動著身子,套弄起兒子的肉棒來。

  我驚喜交加,沒想到媽媽竟然更主動了,同時,比上午更加緊窄的擠壓感,從肉棒上傳來,仿佛有兩張小嘴在拼命的吸吮著,這銷魂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動作。

  “啊……,嗯……,舒服,啊……,好過癮,唔唔……,再快一點”,媽媽瘋狂的甩動著頭發,拼命的夾緊身體里的肉棒,激烈的迎合著我的奸淫,我也臉紅脖子粗的悶吼連連。

  上午被我插的暈了過去,媽媽對我懷著一股報仇雪恨的怨念,這在某種程度上,壓抑了一些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媽媽比上午堅持的久了不少,但是在我四五十次的猛烈抽插之下,媽媽還是無法忍耐了。

  “啊……,出來了,出來了啊……”,大聲的尖叫著,媽媽的小穴緊縮,身子一軟,趴在了我的胸前,喘息著享受起高潮的余韻來。

  我看了一眼,停了下來等媽媽恢復,沒有再向上午一樣繼續刺激媽媽的身體。

  “啊……,繼續,繼續啊”,喘息了兩分鍾以後,媽媽恢復了清醒,立刻又夾緊了身體里的肉棒,前後聳動起來。

  我一看,也不再客氣,重新衝刺,這種把肉棒插在媽媽光滑無毛的嫩穴里活動的美妙感覺,讓我也很陶醉。

  “啊……”,又是幾十次的抽插,媽媽拼命擠壓我肉棒的努力收到了成效,就在媽媽再一次大叫著收縮身體的時候,我也終於忍不住大吼了一聲,把一大股精液灌進了媽媽的小穴,隨後趴在了媽媽光滑的後背上。

  我在媽媽光滑的玉背上趴了一小會兒,就再接再厲的把那形狀特殊的肉棒,從身後插進了媽媽泥濘的小穴,准確的貼住了媽媽的G 點處,“唔……”,還來不及細想,媽媽就被我開始活動的肉棒刺激的驚叫了一聲,身體也隨之一抖。

  “唔……,唔唔……”,剛剛高潮過後,欲火正濃,也讓媽媽的身體更加敏感,這一下,立刻就感到有些吃不消。

  我的肉棒在媽媽的白虎小穴里抽插著,速度既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連續的十幾次抽插,就讓媽媽有些絕望的感到,新的高潮即將到來。

  看著不斷扭動屁股試圖逃避的媽媽,我輕輕一笑,減慢了一點速度。

  “唔……,嗯……,啊……,討厭”,媽媽聳動著肉臀罵了一句,我抽插的速度,正好讓媽媽的身體在G 點的刺激強度和比較低的頻率之間達到了一個平衡,苦悶的一直徘徊在高潮的邊緣,想要主動加快速度,臀部卻被我牢牢按住,只能被動的承受著我的欺凌,讓媽媽眼淚又有涌出來的衝動。

  媽媽只能發泄般的拼命夾緊小穴里的肌肉,狠狠的吸吮著我的肉棒。

  就這樣,在我又是上百次的抽插過後,我也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屁股一縮,把肉棒從從肉穴里拔出,插進媽媽的嘴里,把一股精液射進了媽媽的喉嚨深處。

  “唔……,唔嗯……”,努力的吞咽著我的精液,媽媽的淚花含在眼圈兒里打轉,“啊……,啊呀呀……,不要,別”,剛剛吞完我的精液,吐出了肉棒的媽媽,立刻被我把肉棒插回媽媽的肉穴中,快速的抽插起來,媽媽立刻被我猛烈的衝擊殺的哭叫不已。

  “今天,一定,操你個痛快,好不好啊,哈……,騷貨媽媽”,我一邊毫不客氣的大力抽插,一邊開始打擊媽媽的心氣兒。

  “啊……,等,等,嗯……,好,來就來,老娘,啊啊……,老娘不怕你”,剛想開口求饒的媽媽,聽到我可惡的話語,立刻改了口,她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敗下陣來。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哈,待會兒堅持不住了別忘了求饒哈”,我哈哈大笑著繼續強衝猛刺起來。

  “啊啊……,我才,才不會求饒呢,嗯啊啊……”,嘴上不服氣的媽媽,身體卻被我插的劇烈顫抖。

  “好,加油,騷貨媽媽,有本事你就用力夾,夾死我”,我給媽媽加油打氣。

  媽媽就在這種強烈的衝擊之下咬牙承受著我的攻擊,然而放開了手腳的我,完全掌握了媽媽身體的弱點,僅僅又是一百來下的衝擊,就插的媽媽頭暈目眩,自己也記不清自己到底被插到了五次還是六次高潮。

  我再次詢問媽媽要不要停下來,倔強的媽媽不屈不撓的喊著繼續。

  我二話不說,打樁一樣的一口氣衝刺了五六十下,媽媽被插的再也顧不上反擊了,大呼小叫的又被插的高潮了三次,媽媽的抵抗徹底的崩潰了。

  媽媽軟綿綿的趴在床上精神恍惚的時候,我才終於喊了一聲,“射了”,抱著媽媽給她的小穴里注入了一股新的精液。

  媽媽羞愧交加的敗下陣來,唯一比上午強一點的就是,這次她咬緊牙關,保持了清醒,沒有再次可恥的被插的暈過去。

  還在無力的埋怨自己敏感身體的媽媽,耳邊忽然傳來了我的聲音,“騷貨媽媽,你還能繼續嗎,我還沒操過癮呢”。

  “當然,額,主人,讓媽媽,讓媽媽先休息一下好不好”,心氣兒已失的媽媽覺得再來一次高潮的話,自己一定會再次暈過去,不得不開口服軟。

  “這樣啊,可是這樣很浪費時間啊”,我笑起來,提出了新的建議,“這樣吧,給你兩個選擇,要不我就接著操你,要不我們就玩點別的節目,你選哪個”。

  盡管知道我一定沒有什麼好心思,很想硬碰硬的頂撞回去,然而媽媽想了一下,還是屈服了,兒子的狂插猛干,自己現在實在是無力承受。

  “我,我選其他的節目”,媽媽不甘的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回答道。

  “什麼?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啊,騷貨媽媽,你再說一次唄”,我惱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我選其他的節目”,媽媽捂著臉大聲的喊道,正式宣告了對我的再次屈服。

  “你那麼喜歡雞巴,為什麼不選讓我繼續操你呢”,再次控制了局面的我,仍然不放過每一次打擊媽媽的機會。

  “因為,因為,啊,因為人家想要和主人玩新花樣”,媽媽胡亂的找著理由。

  我內心竊喜,沒想到這麼輕松就重新降服了媽媽。

  剛剛媽媽的怒火都快把房子燒掉了,可是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再次乖乖的開始配合我羞辱自己了。

  “那好吧,你先起來,把我送你的首飾戴上”,我終於心滿意足的從媽媽身上爬了起來,施舍般的指示著。

  媽媽只好起身,懷著深深的恐懼,拿起了那件淫蕩的“首飾”,剛才火氣正盛的時候,自己很麻利的就戴上了這件恐怖的刑具,也沒覺得害怕,可是現在勇氣消失了以後,媽媽忍不住回憶起了剛才被電擊小穴時的強烈刺激,那是完全讓自己瘋狂的快感。

  磨磨蹭蹭的戴上了乳夾,媽媽苦著臉拿起船錨形的按摩棒,遲遲沒有勇氣把它插進自己的下體。

  這時候我又說話了,“算了,這個先不用插進去了,插進去我的雞巴就沒地方插了”。

  如蒙大赦的媽媽聽了,忍不住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悲從中來,自己竟然被這個惡魔般的壞兒子欺負到這種地步。

  我接過媽媽手里的皮帶,直接起身向著陽台走去,皮帶牽扯著媽媽的乳頭,媽媽也只好連忙跟上。

  “等,等一下,你要去哪里”,媽媽看著我走向陽台,慌亂起來,現在是下午,這個陽台對著窗外的陽光呢,自己光著身子到陽台上被我玩弄,萬一被人看見,那還有臉見人啊。

  “去陽台啊,我這個新花樣就是要在陽台上玩的啊,怎麼,你不想玩新花樣了啊,那我就繼續了”,我連頭都沒回,直接牽著媽媽繼續走。

  “啊,不,不是”,媽媽連忙搖頭,苦悶的暗自祈禱外面沒有人,被我一路牽著乳頭,走到了陽台上。

  到了陽台上,媽媽連忙把雙手抱在胸前,四處張望了一圈,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目光所及之處並沒有人。

  我施施然的舉起手里的船錨按摩棒,掛在了陽台上的橫杆上,掛好了船錨之後,仔細的調整了一會兒皮帶的長度,這才滿意的放手,欣賞著身邊一臉不甘的媽媽。

  此時的媽媽,赤裸著火辣的女體,面向窗外的遠山,踮著腳尖艱難的站立著,雙乳被皮帶拉扯的向上翹起,兩個乳頭都被拉長了一些。

  可是盡管如此,她卻不敢提出什麼意見。

  我現在的行為,已經完全屬於SM的范疇了,不但在精神上羞辱媽媽,讓她把身體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更是在肉體上拘束和控制著她。

  玉詩知道,只要她現在指出兒子違規,兒子一定會笑眯眯的改正錯誤,然後把自己帶回房間里,承受兒子針對自己弱點的蹂躪。

  玉詩忍不住再次想到,自己究竟要不要退出這場游戲,可是想到兒子可能正懷著期盼,等著玩弄自己,玉詩就打消了退出的念頭。

  兒子的願望,就是自己的願望,我最寶貝的兒子,希望我做什麼,我就一定要滿足他,絕對不要讓兒子傷心失望。

  玉詩下定了決心,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乖乖配合著兒子,如同一塊任由兒子品嘗的美肉一般,被兒子毫無尊嚴的玩弄。

  我大大咧咧的問媽媽,“騷貨媽媽,我現在要操你的小騷逼,你想我從前面操你,還是從後面操你啊”。

  “嗯,從,從前面”,玉詩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前面,因為前面有兒子的身體遮擋,自己也能少一些暴露於人前的危險。

  “可是我想從後面操啊,怎麼辦呢”,我就是要打壓媽媽呢,怎麼會讓她如願以償。

  “哦,那,那就後面好了,媽媽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心里已經把壞蛋兒子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玉詩的臉上還是擺出了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連忙改口。

  “那你更喜歡我從哪邊操你呢,如果不喜歡的話,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得寸進尺的逼問。

  “媽媽,媽媽,喜歡主人從後面,後面操”,玉詩乖巧的配合著兒子的羞辱。

  “那你剛才為什麼選前面呢”,我對於打擊媽媽是樂此不疲,倒要看看媽媽能找出什麼理由來。

  “啊,因為,因為,媽媽以為主人喜歡從前面操媽媽”,玉詩又有哭的衝動,今天可真是被這可惡的小鬼欺負慘了。

  我這才滿意的走到媽媽身後,抱起媽媽的兩條大腿,讓她大大的分開,蹬在身前的欄杆上,然後慢條斯理的握住了快要脹爆的肉棒,緩緩的插進了媽媽的小穴里。

  “嗯……”,玉詩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好像被這根肉棒插的無限滿足一般。

  這時候我一邊緩緩的開始抽插,一邊帶著不悅的語氣批評起媽媽來,“騷貨,你連自己的主人喜歡用什麼姿勢操你都不清楚,這樣怎麼能讓主人喜歡呢”。

  “啊……,媽媽,媽媽錯了,以後,一定努力掌握主人的喜好,一定讓主人操的舒舒服服的”,玉詩的身體懸在空中,隨著兒子的每一次抽動,身體大幅度的晃動,兩粒嬌嫩的乳頭,隨之被吊在上方的皮帶扯的拉長縮短,變換不定,只覺得毫無安全感,只有濃濃的羞恥。

  輕重不一,深淺各異的抽插,讓玉詩除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恥以外,更是從小穴里涌起了甜美的快感,乳頭被拉扯的疼痛,也漸漸喚起了心底深處的記憶,更是助推著這種刺激的快感。

  我沒有再次強力的抽插,這讓玉詩有些感激兒子的信守信用,慢慢的,開始享受起了這種不時被碰觸到G 點的美妙性交。

  幾十次的抽插以後,我開始漸漸加快了速度,對G 點的刺激也越來越強烈。

  “啊……,好舒服,好爽,嗯……,好喜歡主人的大雞巴”,逐漸適應了這種刺激,玉詩慢慢的沉迷在如潮的快感之中,原本壓抑著的呻吟聲開始逐漸變大。

  看到媽媽漸入佳境的表現,我繼續加快速度,玉詩的呻吟聲立刻上了一個台階。

  這時候,如果有人從院子外面的小路上經過,一定可以循著聲音,找到這棟精美的獨棟別墅二樓陽台上的風光。

  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長發美婦,正敞開了赤裸的身體,把一對嫣紅的乳頭吊在頭頂垂下的黑色皮帶上,大張著兩條修長潔白的美腿,踩著陽台的欄杆,暴露著充血的肉穴,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從身後抱住猛烈的抽插著,陰唇在肉棒的進進出出中,被帶的波翻浪涌。

  而美婦隨著少年的抽插,正在發出騷媚入骨的呻吟聲。

  轉眼之間又是幾十次的抽插,我的速度已經徹底的提了起來,玉詩身體里的快感也如同海水漲潮般的怒濤翻滾。

  “啊……,到了,到了啊……”,玉詩發出一聲歡愉的呼喊,一大股渾濁的液體從兩腿之間噴射而出,噴濺的面前的陽台玻璃上都是點點水花。

  剛想休息一下的媽媽,卻被身後的我持續的窮追猛打,大叫著拼命求饒,然而我絲毫不理,直到媽媽發出了一聲高亢嘹亮的長長悲鳴,再次噴出了大片的水花,我也被打在龜頭上的溫熱液體衝擊的射出了一大股精液,才結束了這次聲震四野的亂倫性交。

  媽媽最後的那一聲長鳴,估計一里地以內的人都能聽到,那聲音里透出的無盡喜悅,也讓人們能清楚的意識到,有一個女人在這夏秋之交的假日下午,被一根絕對是異常粗大的肉棒,送上了一次美妙的高潮。

  我停止了運動,仍然抱著渾身無力的媽媽,任憑我下體的交合處,流出的粘稠混合液體滴落在陽台的地面上。

  媽媽不知道自己從迷亂中清醒用了多久,但是清醒之後,看著眼前的青山小院,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發出的大聲淫叫不知道驚動了多少人。

  “好主人,快把媽媽放下來吧,剛才叫的聲音太大了,恐怕會有人過來看的”,媽媽哀求著身後的我。

  “先不急,不說會不會有人來,就算有人看到也不認識你,到時候你就把臉擋住,讓大家好好的欣賞一下你性感淫蕩的身子,也不錯嘛”,我用充滿戲謔的聲音說道,我的目的還沒有完全達到呢,怎麼會放媽媽從這個羞恥的地方離開。

  “不要,求求你,主人,媽媽不想被別人看,求求你嘛”,感覺到兒子的滿不在乎,玉詩更加慌亂了。

  “那你先回答我問題吧”,我再次露出了狐狸尾巴。

  “啊,好,好的,主人你問吧”,為了擺脫窘境,媽媽連連點頭,同時心驚肉跳的四處查看。

  “喜歡被我的雞巴用這個姿勢操嗎”,我又一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喜歡,媽媽喜歡”,媽媽流利的回答。

  我繼續發問,“喜歡我送給你的首飾嗎”。

  “我,喜歡,媽媽真的喜歡,主人,咱們回房里說好不好”,媽媽但求盡快離開這個隨時可能被外人發現的地方。

  “那你證明一下,一會兒你自己控制遙控器,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送你的首飾”,我終於圖窮匕見了。

  “啊,這個還是不要了吧”,玉詩有點退縮了,那種強烈電擊的疼痛,被強制著達到高潮的羞愧,被刺激的尿水狂噴的恥辱,盡管刺激,卻也讓她心悸。

  “看來你果然不喜歡那東西,算了,既然這樣,咱們就不玩那個了”,我忽然好說話了起來,讓媽媽意外的驚喜,然而下一刻,就再次讓媽媽驚恐了起來。

  “不玩那個東西了,就還是這麼操你吧,我再操上半個小時,就讓你休息一會兒”,我淡淡的說。

  “不要,主人,主人,我們回房間去好不好”,玉詩想到自己剛才那最後一聲浪叫,都隱隱的聽到後面山上傳來的回音了,如果讓兒子繼續在這里奸淫自己,對自己很不滿的兒子一定會不遺余力的刺激自己。

  在陽台上繼續被兒子插的哭爹喊娘半個小時?

  那還不把整個別墅區里的人都引來圍觀自己啊。

  想到那種可怕的後果,玉詩全身一個激靈,趕緊哀求兒子,不管怎麼樣,先擺脫了這種曝光的危機才是最重要的。

  “媽媽,媽媽證明給主人看,媽媽是真的喜歡主人送的首飾,好不好”,玉詩的頭盡量後仰,用臉去蹭兒子的臉和脖子,努力的討好著惡魔般的我兒子。

  “那好,那你這就宣布一下你的決定吧,我來幫你起個頭,就在這里說給我聽”,我並沒有立刻放開媽媽,而是示威性的聳動了兩下依然堅挺的肉棒,提醒著媽媽不乖乖配合我的後果。

  聽到兒子這麼謹慎,玉詩徹底對於奪回這一次游戲的主動權放棄了幻想,眼下自己如果不肯配合兒子來宣布要再嘗試一下電擊,那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這片住宅區的鄰居們發現了自己被奸淫的淫靡景象之後,再回家搬個小板凳來看下半場了。

  決定妥協的玉詩仍然有些恐懼那根船錨一樣的電擊棒,只好先對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嗯,以前也看到過類似的視頻,女人在絕頂的高潮中失禁,那些女人似乎是經歷過幾次以後反而愛上了電擊的樣子,這一次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如此羞怒,一定是太突然了,自己沒有心理准備的緣故。

  看到媽媽態度軟化,我又再次問道,“騷貨媽媽,喜歡我送你的首飾嗎”。

  “喜歡,那個首飾電的媽媽好爽哦,嘻嘻”,媽媽的笑聲貌似很開心,震的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可是你被電的尿水狂噴,濺的自己渾身都是尿液,真是太丟人了,以後這東西你不能戴了”,我一反常態的反對了起來。

  “那,那是因為媽媽剛剛喝了太多的酒,本來就想要尿尿了”,媽媽羞赧的聲音讓人骨頭發酥。

  “人總是會有尿的,你以後再用的時候,也還是會再尿出來啊”,我反駁道。

  “討厭,才不會,媽媽已經把尿都排出去了,再玩一次,一定不會尿出來的”,媽媽一副嬌憨不依的樣子。

  “我才不信,你還是別用了”,我撇了撇嘴,不屑的道。

  “媽媽可以證明嘛”,媽媽嬌聲道。

  “你怎麼證明”,我繼續追問。

  “媽媽現在就可以再用一次,證明給你看啊”,媽媽忍著郁悶強顏歡笑著。

  “可是剛才你把家里的餐廳弄了一地的尿,我收拾了半天,萬一你再尿了怎麼辦”,我說著。

  “不會不會,媽媽現在要再試一次那個電擊棒,證明我說的是真的,你就讓媽媽再試一次嘛,媽媽肯定不會再尿出來的”,媽媽現在的表現,像個小女孩般的天真嬌憨。

  “那,好吧,那你就再試一次,要是再尿了,讓我收拾,我是不會再給挨這個累了”,我滿臉不願意的答應了下來,把手里的皮帶交給了媽媽。

  “好的,不過現在媽媽被你的大雞巴操的有點累了,影響狀態,先讓媽媽休息一會兒”,說完,玉詩就感覺到兒子雙手一用力,把自己的屁股從兒子的肉棒上抬了起來。

  跟著兒子回到房間里,玉詩強忍著恐懼,擺出一副樂顛顛的樣子坐到了床上,低頭彎腰,把船錨形狀的電擊按摩器,仔仔細細的插入了下體,固定住自己的陰核,然後往後一靠,閉上眼睛,半躺了下來開始休息。

  我全程張大了嘴,完全不明白媽媽為什麼忽然轉變到這種程度,心里懷疑著,莫非媽媽真的這麼喜歡這種強度的刺激。

  忽然,玉詩感到胳膊被人碰了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兒子似笑非笑的表情,連忙張口問道,“我的遙控器呢”。

  “在樓下,我去拿”,我趕緊答應一聲,屁顛屁顛的下樓去了,不大一會兒,就拿著粉紅色的遙控器上來了,巴巴的看著媽媽,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媽媽接過遙控器,咬著牙推了個一檔,在“嗡嗡”的震動聲中,再次閉上了雙眼,做出滿臉享受的樣子長出了一口氣。

  “啊,那個,騷貨媽媽,你就這麼開著開關休息?”我始料不及之下張嘴就問。

  “是啊,就像有的人休息的時候喜歡聽音樂一樣,媽媽休息的時候喜歡自慰,沒有雞巴的日子有多難熬你根本不知道”,媽媽閉著眼睛回答道。

  玉詩心里很清楚,雖然剛才已經排了一次尿,但是後來又喝了幾罐啤酒,又經過個這一個多小時的沉淀,現在尿意已經隱隱約約的涌上來了,一會兒自己一定會再次失禁的,就算自己能忍住,兒子也不會願意,電擊之中自己根本沒有力氣關掉開關,而兒子不看到自己被電擊的渾身抽搐,狂噴尿水的狼狽樣子,是不會關掉開關。

  可是現在自己別無選擇,算了,給兒子再表演一次又怎麼樣,先不說那強烈的快感讓自己確實有些回味,就是讓兒子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沉淪在肉欲中,說不定就能讓兒子大意之下,給自己多幾分機會,只當是苦肉計了吧。

  正在苦中作樂的玉詩,一邊休息,一邊努力調整著心態,盡量當做自己真的很喜歡被這樣玩弄。

  二十多分鍾後,玉詩終於覺得自己已經入戲了,咬了咬牙,長痛不如短痛,坐起身來,在兒子興奮的目光中,拿起了遙控器,准備按動開關。

  忽然我說話了,“等一下,騷貨媽媽,你不是打算在這張床上試吧,萬一失敗你就尿床上?就算是到地上也不好,這個房間是木地板,弄濕了不好清理,去樓下客廳吧”,說完,我懷抱著媽媽這個裸體美婦下了樓。

  客廳里地面是地磚,但是地中央鋪了大塊地毯,顯然這樣是更不好收拾的,因此我不辭勞苦的搬走了茶幾,又把地毯卷了起來放到一邊,然後興奮不已的坐在沙發上,更是拿起自己的手機,准備拍攝。

  玉詩在“嗡嗡”的震動聲中,一臉從容的走到了客廳中央,坐在地上,緩緩的把兩條修長潔白的美腿張開成了一字馬,又回手拿起了遙控器。

  在兒子的注視下,伸出舌頭舔舐了紅唇一圈,手指一推,“嗡嗡”聲立刻大了不少。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坐在地上淫蕩的賣弄著風騷的美艷女人,這個淫蕩下賤的媽媽。

  一邊感嘆著媽媽的淫蕩超乎自己的想象,一邊期待著媽媽穿著那件把她電擊到失禁的淫具,再次表演電擊失禁的好戲。

  幾分鍾以後,玉詩已經把按摩棒推到了三檔,“嗡嗡”的震動聲響徹整個房間,玉詩的臉上紅的像火一樣,表情卻充滿了欲念,雙手淫蕩的揉搓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嘴里不斷的發出淫聲浪語。

  “嗯……,真舒服啊,小穴里的肉棒震的好快,媽媽的屁眼也快要融化了”,玉詩用慵懶的儀態和嬌媚的聲音,刺激著房間里血脈賁張的兒子,也刺激著自己。

  這副道具的電池就在船錨里,而皮帶里,是穿了電线的,無論是震動還是放電的時候,乳頭上的夾子和船錨形的電擊棒都是同步運動的,因此玉詩身上所有最敏感的部位,都一直在同時承受著強烈的刺激。

  現在她的乳頭已經膨脹的大了整整一圈,像兩顆紅紅的大櫻桃一樣挺立在胸前,陰蒂也已經充血,粉紅色的小肉豆在同樣充血的陰唇掩映下,顯得分外的誘人,後庭的後庭形小孔,隨著不斷的震動,已經在微微收縮,而眾人看不到的小穴深處,更是已經控制不住的緊緊的裹住了震動的錨干。

  這時候,玉詩的身體已經被刺激的極度敏感,如果現在開始放電的話,玉詩一定第一時間就會承受不了,因此玉詩在考慮要不要先這樣高潮一次,緩解一下快要衝垮理智的欲火,可是轉念一想,那樣應該不如這樣直接電擊爽吧。

  再次拿起遙控器,玉詩的手顫抖著,遲遲不敢按下去,上次被電擊時,那種又痛又刺激的感覺再次在腦海里出現,莫名的恐懼再次縈繞在玉詩的心里,盡管一再的說服自己,追求極致的快感,這種恐懼還是揮之不去。

  我看出了媽媽的處境,開口為她緩解恐懼,“騷貨媽媽,你現在很舒服嗎”。

  “啊,是,是的,媽媽很舒服”,媽媽下意識的答道。

  “你為什麼會很舒服啊”,我繼續發聲。

  “嗯……,我,因為媽媽在用主人送的首飾自慰,哦……,女人,自慰都會很舒服的”,這一開口,媽媽心里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你為什麼要用首飾自慰呢”,我繼續發問。

  “因為媽媽是個騷貨,啊……,小騷逼一刻都離不開主人的雞巴,嗯……,可是現在,啊……,現在,主人的雞巴,都不在媽媽的小逼里,哦……,媽媽好飢渴,只好,只好用主人送的首飾自慰”,隨著這幾句話,媽媽越說越順暢,逐漸從恐懼中走出,欲念卻進一步上升了。

  “那你現在拿著遙控器干什麼”,這次是看清了情況的我發問了。

  “媽媽在想,嗯……,要不要把小穴里的按摩棒再開大一檔”,媽媽徹底放松了下來,沒有拿遙控器的手優雅的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捏住正在震動的陰蒂,輕輕的揉搓起來,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向上涌去。

  “開大一檔會怎麼樣”,我越來越激動,在旁邊瞪大了眼睛舉著手機。

  “開大一檔,媽媽的首飾就會,啊……,會放電,會,會電擊媽媽的小穴,奶頭,還有陰蒂和屁眼,啊啊……,啊唔……,好舒服”,媽媽眯起眼睛,重新愉悅的享受起了彌漫全身的快感。

  “那你到底想不想電擊呢”,見到媽媽重新進入了狀態,我松了一口氣,我真的很想看到媽媽迷失在欲望中的樣子。

  “嗯……,想”,媽媽陶醉的揉搓著陰蒂,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遙控器的開關上。

  “電擊以後會怎麼樣”,“會……,會更舒服,會高潮,啊……”,媽媽忘情的呻吟著。

  “那你為什麼還不放電呢”,我開始催促媽媽。

  “哦……,因為,因為放電,媽媽說不定,說不定會噴尿”,媽媽已經徹底走出了恐懼,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盡情的發出淫浪的話語。

  “怕噴尿,那你就不要放電了嘛”,我也覺得節奏有點慢了。

  “不嘛,媽媽,媽媽就要放電,媽媽要向主人,證明自己,啊……,證明自己不會被電的噴尿,啊啊啊……”,說完了這句話,媽媽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推,只覺得強烈的電流從自己身上所有的敏感點一起爆發出來。

  “啊啊啊啊……,嗚嗚嗚……”,玉詩的雙腿再也保持不住一字馬的動作,小腿瞬間回縮,變成了一個近乎於盤坐的姿勢,而大腿卻因為地面的阻力而無法合攏,就在兒子盡在咫尺圍觀中,一股淡黃的尿水,第一時間噴薄而出,“嘩啦”一聲打濕了自己的大腿、美臀以及身前的大片地面。

  “啊啊……,嗷唔……,啊……,對,對不起,啊啊……,主人,媽媽,啊啊啊啊……,媽媽又尿了,嗚嗚嗚……,好丟臉啊……”,這時候隨著電擊,媽媽的全身劇烈的抽搐,抖動,已經無力的橫躺在了地上,遙控器早已經甩飛了,雙腿也隨著電流的刺激不斷的伸縮,整個身體開始原地畫著不規則的圓圈,沿途噴濺的滿地都是晶瑩的尿液,最遠的已經濺到了我的腿上。

  盡管如此,媽媽的神志還很清醒,不停的向我道歉,讓我飄飄然如在雲中。“媽媽你又噴尿了,現在怎麼辦”,我得意的問著。

  “啊啊啊……,繼續,繼續電……,啊……,好爽啊……”,玉詩狂亂的躺在地上手舞足蹈,但是知道兒子不會就這麼放過自己,只好還是堅持著要繼續電擊,聽的劉宇張大了嘴。

  “那就繼續好了,我也亢奮起來,不過,媽媽你能不能只朝著一個方向噴尿,別這麼滿地亂尿,一會兒不好收拾”,我一邊用鄙視的語氣繼續羞辱著媽媽,一邊走上前,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扶起了正被電擊的渾身抽搐著狂亂的扭動身體的媽媽,讓她在我的扶持下勉強坐了起來,然後我用身體拷住媽媽,在一陣陣劇烈的抖動中,重新掰開媽媽的雙腿,讓她面向我的方向,徹底暴露出正在被電流衝刷的蜜穴。

  “啊啊啊……,謝,謝謝,啊啊……,主人,啊啊……,主人,哦哦哦……”,因為經過了休息,精神和體力都比較充足,玉詩一直沒有昏迷,浪叫聲也一直沒停,尿水混合著淫水,偶爾還有剛才射入的精液,一直不停的急速噴射著,剛剛的啤酒著實喝的不少,又經過一個小時的醞釀,這一下的尿水,劉宇估計至少有小半盆。

  興奮之下,我也不嫌髒,伸手揪住媽媽的乳頭夾,往外拉拽,拉的媽媽的乳頭肉眼可見的變長。

  “啊啊啊……,啊啊……”,終於,媽媽淫靡的肉穴里不再有尿水噴出了,只是偶爾一顫一顫的擠出一些殘液,尿液干涸的媽媽呻吟的聲音也小了一些。

  “要關掉嗎”,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到了媽媽丟掉的遙控器,拿到媽媽眼前問。

  “嗯嗯……,可以了,嗚嗚……,關掉,關掉它,啊啊啊啊……”,這次肉穴遭受電擊的玉詩,因為事先有了心理准備,注意力比上一次集中的多,因此感受也分外的清晰,那強烈的電流,的確帶來了巨大快感,讓她想要不去顧忌後果,瘋狂的叫喊著直到世界的末日,但是更多的還是針扎一般的疼痛,和伴隨而來的羞恥。

  這時候聽到兒子的聲音,簡直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趕緊哀求兒子關掉開關。

  “急什麼,騷貨媽媽,看你爽的,渾身都紅的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剛才你不是還一直在喊繼續嗎,現在想關,說不定一會兒又要玩了,還不如直接玩個夠”。

  “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停,停下,啊……”,苦求無果的媽媽,只能又在肉穴被強行電擊的高潮中掙扎了兩分鍾,才發出一聲慘烈而悠長的悲鳴,把頭歪到了我的肩上。

  我看著昏厥的媽媽,身體仍然被電的亂顫,下體也不時的還有液體流出,想了想,還是關掉了電擊棒,昏厥就說明身體受到的刺激已經超過了極限,再玩下去說不定要出事了。

  我放下手機,抱著媽媽進了浴室,洗干淨了媽媽沾滿了尿水和淫水的身體,又輕車熟路的拿來了拖布,開始擦洗地面。

  這一次玉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再次躺在了大床上,而太陽已經向西移動了不少,但是還沒有落山的意思,玉詩估計有四點多鍾了,看來這次自己昏迷了將近兩個小時啊。

  “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玉詩回憶起昏迷之前的事情,一時心有余悸,在兒子半是誘惑半是強迫之下,自己竟然上演了那樣一場淫蕩的表演,親手把自己電擊的尿水狂噴,失禁昏厥,。

  太羞恥了,小宇這個殺千刀的壞兒子,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他也嘗嘗跪地求饒的滋味。

  想到這里,玉詩雙手捂臉翻了個身,鴕鳥般埋著頭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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