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調教
我和媽媽剛剛經歷了一場刺激的性愛,心滿意足。
此時的媽媽仍然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項圈和狗繩也還在,只是乳頭上的乳環和胯下的陰環不見了,後庭里的珠鏈也沒有塞,自然,小鈴鐺也沒有了,腿上的絲襪同樣不見了,兩條修長的大腿走動間正閃著肉光,從陰戶里延伸出來的電线也不見了蹤影,甚至頭上的秀發也披散了下來。
比剛才確實是少了不少淫蕩的裝飾,但是也有增加的東西,媽媽的雙手被一副皮手銬緊緊的銬在一起,狗繩正從手銬下穿出,而狗繩的挽手正牽在我手里。
我牽著媽媽一步步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由於狗繩是從手銬下穿出來的,因此媽媽不得不將雙手舉在小腹前方,媽媽的雙手盡管被銬住,但卻雙手捧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我走下樓來,媽媽直接跪在我的面前,雙手高舉向我獻上了皮鞭,抬起頭來頑皮的眨了眨眼睛,又迫不及待的貼了上來,摟住我的脖子獻上了鮮嫩的雙唇。
我抱住媽媽先是一陣痛吻,隨後說道“嗯,既然媽媽你這麼想給我當性奴,那就先來做個自我介紹吧,介紹的好我就調教你一下,介紹的不好你就自己玩自己吧,咦,剛剛是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我忽然大喝一聲,轉身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了下來。
媽媽馬上跪了下來,四肢著地爬到了我的面前,柔聲細語的答應了一聲,“是,主人”。
“我叫郎玉詩,我是一個離婚十年的女人,我的兒子今年已經十六歲了”,媽媽上身立直,挺胸抬頭看著我,雙腿大大的分開,被銬在一起的雙手伸到雙腿之間,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撥開了兩片肥嫩的陰唇,而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則是捻住了被剝露出來的粉紅色陰蒂,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
“多年以來,我一直沒有找男人,因為我要把兒子養大,讓兒子成為我的主人,我每時每刻都在盼望著兒子能來玩弄我,虐待我,羞辱我,嗯……,不要把我當成媽媽,而是把我當成一個玩具一樣的玩弄我,奴役我,我是一個非常淫蕩又下賤的女人,”,媽媽邊說邊捻弄著自己膨脹起來的陰蒂,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發出嬌喘聲,我聽著媽媽這淫蕩的自我介紹,粗壯的肉棒筆直的指向天空。
“後來有人告訴我,像我這樣的女人,天生就是一個性奴,可是為了兒子,我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本性,扮演著一個慈母的角色,如今我的兒子已經長大了,兒子那雄偉的大雞巴已經像一根鐵杵一樣樹立著,我完全被吸引住了,我開始感到迷醉,那是一根多麼粗大壯碩的雞巴啊,如果它能插進我淫蕩的小穴里,該有多好啊,我再也忍耐不了看著兒子卻不能被兒子玩弄的空虛了,所以我決定讓兒子來做我的主人,作為一個想成為兒子的性奴的女人,我要親手剝光自己的尊嚴,把我淫蕩下賤的肉體,奉獻在未來主人的面前”,媽媽說到這里,聲音驟然提高,竟然讓我有一種詠嘆調的感覺。
我已經忍不住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了,媽媽的這段自我介紹實在是太淫蕩了,太精彩了,我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
“當我看到,兒子看著我的眼神中也開始帶著興奮,帶著鄙視,帶著赤裸裸的占有欲的時候,這目光既讓我感到羞恥,同時也感到無比的興奮,兒子已經知道我是一個淫蕩無恥的女人了,也知道了我是一個可以成為性奴的女人,而且有了把我收入胯下的欲望,兒子的雞巴是那麼雄偉,那麼令我向往,是我願意臣服的對象,我渴望著拜倒在兒子的胯下,成為兒子的性奴隸,被兒子像狗一樣對待,兒子會每天奸淫我,鞭撻我,凌辱我的肉體,踐踏我的尊嚴,甚至向兒子的朋友炫耀,擁有我這樣一個美麗而又淫蕩的性奴,讓我真切的體會身為一個性奴的快樂”。
媽媽說道這里似乎有些累了,劇烈的喘息了一會兒,才繼續著這淫蕩的告白,“現在,我的好兒子,這個注定要成為我的主人的好兒子,就坐在我的面前,傾聽著我的自白。小宇,我選定的主人,您的賤奴郎玉詩,現在親手剝光了多年以來心靈的偽裝和身上的衣服,把淫蕩的身體和卑賤的心靈,全部赤裸裸的奉獻在您的面前,請您賜給我一次機會,用您雄偉的肉棒,隨意的凌辱我的肉體,用您最惡毒的語言,踐踏我的尊嚴,用您最殘酷的手段,懲罰我這條不知羞恥的母狗,用您最高明的手法,來征服我的肉體和心靈,讓我徹底臣服在您雄壯的男根之下吧。這就是我,郎玉詩,一個天生注定要成為兒子的性奴的騷貨,最真實的自我介紹”。
媽媽的自我介紹結束了,她的雙手離開了已經被捻弄的腫脹的陰蒂,向前平伸,上身順勢趴伏在地,在我面前做出了一個五體投地的跪拜,好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膜拜神祇一樣。
媽媽潔白無瑕的身體,完全赤裸著匍匐在我的面前,一動不動的等待著我的命令。
房間里久久沒有聲音,我擼動著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於媽媽佩服已極。
這一大段內心獨白絲絲入扣,文辭懇切,感情真摯,動作表情無一不精,簡直比當初跪在我面前握著陽具唱的《征服》還要精彩,我沉浸在了媽媽這大段的淫蕩自白之中。
一想到自己把媽媽收做私奴,以後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讓人欣賞我的媽媽被自己操的淫態畢露的樣子,我就感到大腦中似乎爆炸了一個火球,整個人的思維都帶著灼熱,同時,一種不易察覺的暴虐情緒也滋生了出來。
“啪”,匍匐在地的媽媽沒有等到我的回應,卻等來了一鞭子,皮鞭抽打在皮膚上發出的清脆響聲回蕩在房間里,讓我心中大爽。
“啊……,主人,您抽的我好疼”,媽媽一聲哀鳴,身體條件反射的一抖,卻仍然保持著匍匐的姿態,大聲說出自己的感覺。
我停止了擼動,抬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俯視著依然拜倒在自己腳下的媽媽。
媽媽那线條柔美的後背,那赤裸的光潔肌膚上,正緩緩浮現出來的一條紅色的鞭痕。
看到被自己虐待之下依然馴服的媽媽,我只覺得像大熱天里喝了一瓶冰鎮飲料一樣,身心舒爽。
我抬起一只腳,一腳踩在媽媽的肩頭,用皮鞭的手柄在媽媽低伏的後腦上戳了兩下,囂張的問道,“知道主人為什麼抽你嗎”。
“嗚……,賤奴媽媽不知道,請主人教導”,媽媽的肩膀被我這一腳踩住,隨後又被戳了戳後腦,原本內心隱隱的得意,頓時多出了幾絲羞恥感。
“啪”,“連犯了什麼錯都不知道,你說你是不是該打”,我的聲音越發猖狂了。
不出所料,媽媽的後背又挨了一鞭,火辣辣的感覺再次出現,尤其是兩道鞭痕交叉的位置,更是疼痛難忍,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是,是,賤奴錯了,賤奴該打,請主人把賤奴的錯誤指出來,賤奴以後一定不再犯了”,媽媽一個勁的認錯,身子趴在地上微微發抖。
“嗯,給你指出來也不是不行”,我滿意的收回了踩在媽媽肩膀上的腳,重新端正的坐好,“不過,剛才那兩鞭子是懲罰你不知道犯了什麼錯,本來你是應該自己找出錯誤並且改正的,如果要主人給你指出錯誤來,那你就還得挨十鞭子,懲罰你給主人添麻煩,你確定要聽嗎”。
地上的媽媽心里暗罵,雖然鞭子是性虐專用的,不容易弄壞皮膚,但是抽在身上卻比一般的鞭子更疼。
後背上那火辣的刺痛還沒有完全過去呢,誰會想要再挨十鞭子。
可是正在漸漸進入性奴狀態的媽媽,從一個性奴的角度出發,卻又知道自己必須要求兒子指出錯誤,並且接受懲罰。
於是只好趴在地上咬著牙答道,“賤奴願意接受懲罰,請主人教導您的愚蠢無知的性奴吧”。
“嗯”,我很滿意,把皮鞭伸到了媽媽的臉下,輕蔑的挑起媽媽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這才問道,“你剛才挨打以前是在做什麼”。
“唔,賤奴是在向主人做自我介紹,請求主人調教”,媽媽的上身隨著我的鞭梢抬起,漸漸的直立了起來,只有雙腿仍然分開跪在地上,重新把胸前赤裸的乳房和下體私密的肉縫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的鞭梢離開了媽媽的下巴,開始在媽媽的胸前滑動,媽媽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她不知道兒子會不會突然再給自己的前胸抽上幾鞭子。
我一邊漫不經心的用鞭梢觸碰著媽媽的身體,一邊懶洋洋的說道,“你既然早就想做性奴了,難道一點規矩都不知道嗎,我問你,你的自我介紹是向誰做的”。
“是向主人做的”,媽媽趕緊乖巧的回答。
“不錯,是向主人我做的,那麼,應該由什麼來做見證呢”,我的鞭梢逐漸游移到了媽媽的小腹,繼續向下滑去,分開了媽媽的兩片滑嫩的陰唇,在肉縫里來回的滑動起來。
“見證?”媽媽不明所以,這種事情哪會有什麼見證,也許有的人會弄這麼一個名堂,但是這並不是什麼規矩啊。
“我問你,如果你介紹完了,主人也同意收下你這個下賤的性奴了,你要怎麼做”,我洋洋得意的問。
“我要馬上為主人含雞巴,把主人吸到射精,吞下主人收下我之後的第一發精液,作為主人留在我身體里的烙印,啊,我明白了”,媽媽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
“賤奴的自我介紹,應該,應該,應該由主人偉大的雞巴來見證”,媽媽大聲回答道。
“啪”,這次我沒有用鞭子抽媽媽,而是一巴掌甩在了媽媽的臉上,同時暴怒的喝到,“你這個賤貨,原來你知道,看來你這是明知故犯啊”。
“啊……,主人,求主人原諒,賤奴不敢,賤奴真的不知道啊”,媽媽的臉上挨了一巴掌,先是呆了一下,才趕緊出言求饒。
在媽媽的記憶里,自從當初的胖子倒台進了監獄以後,自己就幾乎沒有挨過耳光了。
兒子之前在玩弄調教自己的時候,也都沒舍得打自己的臉,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兒子扇了個耳光,一種久違的恥辱涌上心頭,讓她的臉紅的像是要滴血,身體里的血液也開始沸騰,原本玩笑般的心態,這一刻真正的進入了接受調教的狀態。
“還敢頂嘴,懲罰再加一倍”,我反手又扇了媽媽一個耳光。
“是,賤奴不敢了,求主人原諒賤奴的無禮”,媽媽只好再次認錯。
“哼,既然知道自我介紹要由主人的雞巴來見證,那你看看,主人的雞巴在哪呢”,我指了指自己被頂起老高的內褲,不滿的呵斥道,“你介紹了那麼多,主人的雞巴卻什麼都沒看到,這叫什麼見證”。
“主人教誨的是,是賤奴媽媽錯了,願意接受懲罰”,媽媽再次俯身,把額頭叩在地上。
“嗯,那你就先把主人的雞巴請出來,然後轉過身去,把屁股撅起來,讓它來見證你受罰吧”,我舉起鞭子凌空甩了兩下,興致勃勃的等待著抽打媽媽的臀部。
媽媽連忙跪直身體,膝蓋向前爬了兩步,雙手隔著內褲上下撫摸了兩下我堅挺的肉棒,然後才俯身趴到我的小腹前,替我脫內褲。
因為媽媽的雙手是被銬在一起的,因此她只能雙手拉住內褲的一邊,用嘴叼住了另一邊,在我微微欠身的配合下,把這條剛穿上不久的內褲又脫了下來,邊脫邊念叨著,“請主人的雞巴,見證賤奴媽媽接受主人的懲罰”。
我大感滿意,媽媽做出的許多舉動是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的,我忍不住又想,如果真的徹底征服了這個美婦,以後的性福一定遠超自己所能想象啊。
媽媽替我脫下了內褲之後,就乖乖的轉過身子,背對著我趴好,臀部高高翹起,輕輕的晃動著,恭敬的開口道,“請主人懲罰”。
我看著眼前晃動不止的碩大圓臀,咽了咽口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站起身來,掄起鞭子就抽了上去。
“啪”,“啊……,一”,“啪”,“啊……,二,嗯……”,媽媽一邊呻吟一邊大聲的計數。
我看著媽媽白皙的腰臀皮膚上多出的一道道紅色印記,越來越興奮,鞭打的力量也越來越大,媽媽的呻吟逐漸變成了慘叫,但還是堅持著數完了二十個數。
結束了懲罰,我把鞭子隨手一扔,伸出手去撫摸媽媽剛剛被自己抽的滿布紅痕的臀瓣,摸著摸著忽然定睛一看,哈哈大笑的起來,“你這個騷貨,被主人抽屁股也能發情”。
媽媽羞愧的趴在地上不肯起來,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小穴里已經暗潮洶涌,甚至有可能已經開始有愛液滴落下去了,在這種情況下,身體的反應讓她覺得恥辱,同時也有些竊喜,身體敏感的女人才是兒子眼里的尤物嘛。
“好了,起來吧,還賴在那里是等著主人再抽你二十鞭嗎”,我招手示意媽媽過去,“看在你這麼賤的份上,我就暫時收下你這個淫賤的性奴了,過來完成你的自我介紹吧”。
“是,主人”,媽媽紅著臉轉身爬到我面前,俯身伏在我的小腹上,伸出柔軟濕滑的舌頭,開始靈巧的舔舐起那根青筋暴露的猙獰肉棒。
從下至上細細的舔舐了一番之後,才一口吞了進去。
我舒服的眯起了眼,仰著頭享受著媽媽純熟的口舌侍奉,忍不住稱贊道,“媽媽你這小嘴,我剛才真是沒說錯,真是太會吃雞巴了”。
“謝謝主人夸獎”,媽媽吐出嘴里的肉棒,抬頭媚笑著說道,“媽媽的小浪穴更騷呢”,說完就低下頭去繼續吞吐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已經被媽媽吸的忍不住了,我一聲低吼,一手按住媽媽的頭,另一手死死的拉住了媽媽脖子上的狗繩,小腹飛快的挺動,抽插起媽媽溫暖濕滑的口腔來,由於動作猛烈,插的媽媽有些呼吸困難,淚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直到精關一松,把肉棒死死的頂在媽媽的喉嚨上,小腹有節律的一陣陣收縮,把憋了好幾天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媽媽的喉嚨里,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媽媽的頭。
媽媽幾乎已經窒息了,剛剛被放開,身子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剛剛我最後的抽插,讓她體會到了窒息的快感,小腹也一陣陣熱流亂竄,她不知道如果兒子再抽插的久一點,自己的淫穴里到底會噴出愛液還是尿液。
赤身裸體躺在地上狼狽喘息的媽媽已經進入了接受調教的狀態,完全沉浸在游戲里,我抬腳踩了踩媽媽的美臀道,“站起來,拎著你的狗繩,把胳膊舉起來,捂住臉”,媽媽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抓著狗繩把雙手高高舉起放在臉前,我回身抄起了皮鞭,對著媽媽的豪乳就甩了過去。
“啪”,“啊……”,媽媽下意識的扭身想要躲避,然而卻哪里來的及,又快又急的鞭子一下就落在豐滿誘人的左乳上。
媽媽的躲避沒有成功,可是這個躲避的動作,卻立刻觸怒了我,我破口大罵道,“操,你躲什麼躲,害的老子都抽歪了”。
“我”,媽媽委屈的看著我,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好像在說,“我又犯什麼錯誤了嗎”。
“你什麼你,這鞭子是主人賞你的,主人賞的鞭子你都敢躲,還想不想當性奴了”,我怒氣衝衝的吼道,似乎對媽媽的行為十分惱怒。
“我,玉奴錯了,玉奴謝謝主人賞賜的鞭子”,媽媽眼圈發紅泫然欲泣,卻還是堅守著性奴的原則,不跟主人頂嘴。
“哼,你看看,本來打算抽在胸口的鞭子,都跑到奶子上去了,你這是想要主人抽你的奶子嗎”,我收斂了怒氣,不滿的叱罵著。
“玉奴知錯了,請主人懲罰”,媽媽只好繼續賠罪。
“行了,站好了別動,你看看這鞭子抽歪了多難看,現在只好在你右邊的奶子上也抽一鞭子了”,我甩了甩手里的鞭子,示意媽媽站好。
媽媽無奈的重新用雙手捂住了臉,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無助的等待著鞭子的降臨。
“啪”,“唔……”,右乳上也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媽媽忍住了沒有大叫,等待著我的命令,我伸手在媽媽的胯下肉縫上摸了一把,換了一副壞笑的面孔,把手抬起來,讓媽媽看那手指上粘滑的液體,然後輕輕的伸到媽媽的乳頭上塗抹了兩下,又重新伸到媽媽的胯下,一陣摸索之後,同樣把媽媽後庭處的褶皺塗抹的水光淋漓的。
讓重新跪好,等待著我的命令。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指了指自己依舊朝天挺立的肉棒,拿腔作調的問道,“主人的雞巴都涼了,這還怎麼操你啊”。
“對不起,讓主人久等了,玉奴現在就替主人把雞巴含熱了,等一會兒還請主人一定狠狠的操我這騷浪的淫婦”,媽媽往前跪爬了一步,埋頭含住了我的肉棒,上上下下的活動起了頭部,努力吸吮著,從媽媽的嘴里不斷的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沒幾下,我就被媽媽吸的欲火升騰,再也顧不得擺主人的架子了,大聲叫道,“我操,這嘴,這嘴真是太騷了,行了行了,不要吸了,再吸又要射了,趕快,趕快把屁股調過來,主人現在要操你的屁眼,讓我好好看看你這下賤的性奴是如何用身體取悅主人的”。
我已經戲弄了媽媽半天,現在終於不用再忍耐了,准備好好的享用一下媽媽豐滿的肉臀和緊窄的後庭。
“是,玉奴剛剛下來之前,已經把屁眼洗干淨了,請主人放心使用”,媽媽吐出了我泛著水光的肉棒,緩緩的轉身,翹起肥臀露出了同樣泛著水光的肉穴和後庭,臀部高高的翹起,准備承受身後兒子的奸淫。
我迫不及待的趴在媽媽身後,用手扶住快要脹爆的肉棒,頂住了媽媽的後庭,“嗯……,主人快來嘛,媽媽已經等不及了”,媽媽風騷的扭動著屁股,撒嬌誘惑著我,心里也興奮起來。
“操,把屁眼張開,我要進來了”,我低吼一聲,挺動堅硬的肉棒就去撬媽媽的後庭。
原本我只是隨口一說,可是沒想到,媽媽的後庭微微蠕動了兩下,竟然真的張開了一點,讓估計錯了松緊度,正大力猛衝的我一下就插了個盡根而沒。
“啊……,好疼……”,媽媽的面孔頓時扭曲了,身體拼命的扭動著向前逃避,她似乎沒想到我第一下就用力這麼猛,原本打算炫耀一下自己的性技,沒想到這下坑了自己,直腸里潤滑不夠,疼的媽媽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
“我操,騷貨,你這屁眼真的能自己張開啊,太他媽騷了,我操,操死你,操死你個賤貨,老子要狠狠的教訓一下你這個喜歡做兒子的性奴的淫婦”,我不但沒有因為媽媽的痛呼而停止,反而被媽媽這一下刺激的亢奮不已,什麼也顧不上了,雙手扶住媽媽的腰,狂風暴雨般的開始抽插。
“嗚嗚……,主人,你的雞巴太大了,屁眼好疼”,媽媽的上身已經無力的完全趴在了地上,拼命的扭動著腰肢試圖逃離這苦痛的處境,帶著哭腔求饒。
“嗯……,啊……,太,太快了,主人,求主人慢一點,你的,啊……,你的雞巴太厲害,賤奴的屁眼要被操壞了,啊啊啊……,求求主人,嗚嗚嗚……,好疼”,此時的媽媽正咬緊牙關,表情淒美的承受著兒子的絲毫不知憐憫的操弄,不斷的深呼吸,同時卻努力的縮放著後庭的括約肌,配合著我的抽插。
“啊,射了”,我發出不甘的吼叫,在媽媽的哭叫中僅僅堅持了不到兩分鍾。
我死死地抱住媽媽纖細的腰肢,小腹抵住媽媽的臀瓣,往媽媽的直腸里注入了大量滑膩的精液。
大股的精液灌入了媽媽的直腸以後,我的臉上除了舒爽以外,也露出了一絲尷尬,這次貌似射的有點太快了。
看著身體起伏好像還在哭泣的媽媽,我難得的感到了羞愧,這個美艷的媽媽為了讓自己發泄,而自己發起瘋來不憐惜她的身子還不算,竟然還射的這麼快,看起來沒有給她帶來半點快感。
“啊,媽媽,我”,我急於解釋一下,可是卻又羞於啟齒。
媽媽卻不接我的話茬,而是勉強撐起上身,繼續扭動著臀部,委屈的說道,“主人,對不起,玉奴太沒用了,屁眼里不夠濕,讓主人的雞巴受累了,請主人再插一次吧,這次,這次我一定好好表現”。
我張口結舌,呆呆的看著眼前不斷晃動的雪白美臀,終於咽了一口口水,遲疑的再次挺動肉棒開始抽插。
這一次有了精液的潤滑,我頓時感覺順暢了不少,媽媽的臉上也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我大受鼓舞,不再遲疑,加大力量猛干起來,頓時大呼過癮。
“啊……,主人插的好滿,啊啊……,屁眼被操的,好,嗯……,好舒服”,媽媽也高聲浪叫起來。似乎一切都完美了。
然而好景不長,我只覺得媽媽的直腸里好像長了無數溫軟的小嘴,不斷的親吻吸吮著我的肉棒,僅僅幾十下的抽插,就讓我有點堅持不住了。
“唔……,玉奴,你的屁眼簡直是天底下最騷最賤的屁眼,夾得主人太爽了,啊……”,我一邊發泄著肉體上的舒爽,一邊深呼吸,同時用手按住媽媽的腰,試圖減緩一下抽插的速度,掄起巴掌在媽媽高聳的臀瓣上“噼里啪啦”扇個不停,然而這時候媽媽的動作卻忽然一變。
“啊……,好爽啊,唔唔……,主人好厲害,再,再快點,屁眼要被,啊啊……,被主人操爆了啊”,媽媽一邊大聲稱贊,一邊前後活動起了臀部,同時直腸也越箍越緊。
“唔……,好,看我,嗯……,操爆你的屁眼,騷貨,你,哼……,真他媽緊”,我被媽媽夸的心神激蕩,情不自禁的就配合著媽媽加快了速度,結果僅僅又抽插了十幾下,就一聲怒吼,一泄如注了,全身都趴在了媽媽的後背上,大口的喘息著,享受著射精的快感。
“嗯……,主人,你,你怎麼又停下來了嘛,媽媽,媽媽還沒到啊……”,媽媽被我壓住,終於不能繼續活動身體了,頓時不甘的嬌嗔起來。
我滿面羞愧,今天的狀態是不是太差了啊,就算是機會難得,也不應該這麼沒用的,媽媽還沒高潮,自己就已經被她那淫蕩的菊穴夾的射了兩次了,這樣下去,今天的結果堪憂啊。
“那個,媽媽,你,你先等會兒,咱們,咱們上樓去你的房間玩吧”,我決定換一個環境,同時也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重整旗鼓,一定要殺媽媽一個丟盔棄甲,讓她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嗯……,好吧,聽主人的”,媽媽幽怨的回頭看了看我,那欲求不滿的樣子更是讓我無地自容。
“額,那,那咱們走吧”,我這麼快就射了兩次,我心里充滿不爽,我從媽媽的身上爬起來,跑去沙發上拿了皮鞭和手銬,然後牽起媽媽就往樓梯口走,媽媽趴在了地上,扭動著滿布鞭痕的肥美臀瓣,水蛇般妖嬈的扭動著身體一路爬了過去。
我牽著媽媽上了樓,一路上都在盤算,到了媽媽的臥室之後,自己要用什麼手段調教媽媽,因此也就沒有在上樓的過程中對媽媽做出什麼羞辱凌虐的舉動。
兩人到了媽媽的房間,剛一關上門,我正打算讓媽媽把道具都拿出來,卻看到媽媽直接伸手摘掉了脖子上的狗繩,從容的站了起來。
我頓時指著媽媽大吼一聲,“大膽玉奴,誰讓你站起來的”。
誰知道媽媽卻毫不理會我的怒吼,直接伸手在我的額頭上重重的一彈。
“哎呦”,我被彈的眼冒金星,連忙捂住額頭,“你,媽媽你這是干什麼啊”,氣勢一泄,我頓時就矮了半截。
“干什麼,你說呢,小壞蛋,媽媽還一次高潮都沒到呢,你就射了兩次,你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兒”,媽媽的手指在我的額頭上戳來戳去,嘴里的話更是像刀子一樣犀利。
扎心的我只好躲躲閃閃,委屈的看著媽媽,囁喏道,“我,我也沒想到……可能是媽媽你太騷,刺激太大了”。
“算了,你快躺下,媽媽給你把雞巴含硬了再來”,媽媽推著我,把我按倒在床上。
我滿心懊惱,也不好意思要求什麼,只能躺在床上任憑媽媽擺布。
媽媽趴伏到我的胯下,撩了撩柔順的長發,媚眼如絲的對我說了一句,“這次可不許再射的那麼快了哦”,說完,一口吞下了那根剛剛從直腸里拔出的肉棒,也不顧上面沾著的精液和腸液,就上上下下的活動起了頭部,忙碌的吞吐起來。
“啊……,媽媽,你,你今天可真騷啊……”,我只覺得媽媽溫軟小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以後,肉棒就好像受到了細致的按摩一樣,血脈無比的舒暢,立刻就從剛剛射精之後半軟不硬的狀態中恢復了精神,抬起了頭。
“嗯?媽媽以前不騷嗎?”媽媽似笑非笑的抬起頭來問了一句,又低下頭去繼續忙碌,直把一根水淋淋的肉棒吸的“滋滋”作響。
“以前也騷,但是,但是今天最騷,啊……,太舒服了,今天媽媽的嘴和屁眼比以前都騷啊,不知道逼里怎麼樣”,我只顧得沉醉於媽媽的口交中,等到發覺不妙的時候,已經被媽媽吸的快要噴射出來了,連忙用手去按媽媽的頭,不讓她繼續活動。
“唔唔唔……”,媽媽掙扎著擺脫了我的鉗制,不解的看了看我,問,“怎麼了,突然按住我的頭干什麼”。
“額,可以了可以了,可以繼續操你的屁眼了,再吸就要射了”,我趕緊起身抱住媽媽,一個翻身把柔軟的女體壓在身下。
“什麼?這就要射了?”媽媽一邊任憑我把她壓住並分開了雙腿,一邊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的臉。
我頓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句話不說扛起媽媽的兩條大腿,就把硬梆梆的陽具頂在了媽媽淡菊般的後庭孔上,然後就糾結了起來,媽媽這後庭今天怎麼格外的厲害,要不就是自己今天太心急?
這要是再插進去一會兒,不會又敗下陣來吧。
想了想,我試探著問道,“媽媽,你的按摩棒呢,找一根出來唄”。
我心想用按摩棒插她的肉穴,自己的陽具再來個前後夾攻,一定能把媽媽操的哭爹喊娘。
“唔,真麻煩,等一下”,媽媽起身推開我,到衣櫃邊翻找自己的小箱子,不一會兒就拿了根按摩棒回來遞給了我。
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按摩棒,這正是我給媽媽訂做的按照我的陽具制作的按摩棒。
我把假陽具插進媽媽汁水淋漓的肉穴,開關一開,媽媽頓時身體扭動起來,好像不堪承受的樣子。
“唔……,好,好麻”,媽媽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合攏雙腿,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我哪會讓她如願,看到媽媽好像對電動模式很有些吃不消,我立刻信心十足的把自己的肉棒也狠狠的捅入了媽媽的直腸里。
“啊……,塞得太滿了,嗯……,等,等一下,啊……,饒了媽媽,嗚嗚嗚……,主人”,媽媽如泣如訴的浪叫著,哀求著。
我信心滿滿的大力抽插著,每一下都力圖插到最深處,百忙中還不忘了握住媽媽肉穴里的假陽具操作一番,時而關掉電源用力的抽插,時候打開電源畫圈扭動,看到兩根自己的肉棒一起奸淫著媽媽,直插得她渾身顫抖不斷的求饒,我只覺得心里有一團火在激烈的燃燒。
“騷貨,怎麼樣,這下知道主人的厲害了吧”,我恢復了威風凜凜的樣子。
“啊……,主人好厲害,唔唔……,主人的兩根大雞巴,操的玉奴好爽,啊啊啊……,輕一點,媽媽受不了了”,媽媽的雙手揉搓著自己酥麻的雙乳,忘情的呼喊著,盡情的投入到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淫戲中。
“到了到了高潮到了啊,啊啊啊啊……”,有了假陽具的助陣,媽媽果然不堪撻伐,僅僅承受了百來次的前後夾攻,就身體劇烈的抽搐,忽然揚起頭,一聲浪叫,繃緊了全身,從小穴里噴出大量渾濁的液體。
我只覺得媽媽的直腸忽然死死的勒住了自己的肉棒,腸壁上的軟肉海浪般層層疊疊的擠壓著自己敏感的男根,一聲低呼,小腹抽動,肉棒律動著把精液一波波的灌注到了媽媽直腸的深處。
我抱在一起喘息著享受著高潮的余韻,足足兩分鍾以後,才各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呼……,好舒服呀”,媽媽用慵懶的語氣,滿足的的嘆息著,同時一推我,讓我仰臥在床上,俯身在我健壯胸肌上舔吸起來。
這時候正是正午時分,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陽光明媚,暖風舒適,而別墅里的母子也已經再次開始進行負距離的“深入交流”了。
“嗯……,好刺激,啊……,你好硬”,媽媽仰著頭,任憑我的嘴唇親吻著雪白的脖頸。
我低吼著聳動著身體,我埋頭猛干了起來。母子倆連午飯都沒吃,一下午的時間就在肢體交纏中度過,兩人都覺得今天的做愛格外的刺激。
又經歷了兩次痛快淋漓的高潮之後,媽媽才依偎在我的懷里,享受著兒子仍在自己身上亂摸的色手。
家里的星期六過的可以算是十分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