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梅這邊,她在家里整了一桌子的好菜,等許大江回來。
因為許大江今早出門,跟她說,他今天就會升職。
鍾梅立馬拿出了私房錢,買雞鴨鵝,雖然只有他們母子二人吃,鍾梅也整出了八道豐盛的菜。
祝賀自家兒子升官了!
只是她從下午五點等,一直等到了晚上七點,也沒見許大江回來。
等得她很著急。
一直到晚上九點,許大江還是沒回來。
她慌了。
立刻去印刷廠,問值班的門衛,門衛說許大江下午兩點多就走了。
鍾梅找各種關系找人,就差要去派出所報案自家兒子丟了,隨後被人告知,許大江被抓了!
“什麼?被抓了?”鍾梅震驚。
鍾梅問對方情況,對方說不清楚,說這個案子是保密級別的。
鍾梅連忙跑去關押了許大江的派出所,見到許大江問了情況後,她傻眼了。
然後在派出所鬧事,說許大江和周小菊本來就是夫妻,許大江迷暈周小菊也只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怎麼就構成流氓罪了。
她還撒潑躺在地上,派出所不放她兒子出來,她就不起來了。
當警察拿出許大江和周小菊已經昨天在民政局辦理了正式離婚的證明給她看了後,她又嚷嚷,說他兒子又沒有碰到周小菊,又沒真的把周小菊怎麼樣。
而且他們家養了周小菊這麼多年,就算他兒子睡一次周小菊怎麼就犯王法了?
最後還是劉隊長出面,說再在派出所里撒潑打滾,就起訴她一個擾亂治安罪。
這才把鍾梅給鎮住,離開了派出所。
鍾梅到酒店里找到了周小菊的房間號。
砰砰砰的在敲門,一邊敲門,一邊大聲的在樓道里罵。
“周小菊,你個賤人!我家大江又沒多你做什麼,你竟然這麼的惡毒,要讓他蹲大牢!”
她今天找人問了下,她兒子的這個罪名,一旦法院宣判後,至少要坐二十年的牢!
甚至還可能是無期徒刑!
她就恨死周小菊了!
房門打開,一個魁梧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怒斥向鍾梅,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鍾梅的臉上,罵道:“你他娘的誰!吵得老子睡不好覺!要嗶嗶,滾下樓去嗶嗶!再打擾老子睡覺,老子揍不痛你!”
說完,男人就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
鍾梅整個人都被打懵了,耳朵被打得嗡嗡作響。
她傻眼了。
這不是周小菊的房間嗎?
明明她兒子就是告訴她,周小菊住的是這個房間。
而此時,在另外一家酒店里,蘇晴的大哥大響了,是林婷婷打來的電話。
告訴她,許大江的媽媽鍾梅真的到酒店里來鬧事了,不過被房客給打了一巴掌。
蘇晴掛了電話後,跑去隔壁房間跟抱著自己親姐的周揚說了這個事。
然後好奇的問道:“老公,你怎麼知道鍾梅會找來?”
“你這算的太准了,要是今晚我們還住在那家酒店里,鍾梅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事。”
周揚輕輕抱著被操得有點虛脫的四姐說道:“許大江知道我們住在那家酒店,而且你們還說他在酒店門口等你們,他又打定了對我四姐的主意,大概率也會花點小錢找酒店的人打聽我們住哪間房。”
“許大江被抓了,鍾梅肯定會找來。”
“所以下午的時候我讓你去換家酒店,以備無患。”
蘇晴點點頭,然後看向一臉無力感的周小菊。
小色手伸進被窩想摸周小菊,被周小菊滿臉通紅的抓住手爪子。
第二天上午,周揚帶著阮學增和曾輝到了許家村的村委。
昨天許大江被抓了的事,傳遍了整個許家村。
許大江跟周小菊離婚的是,大家也都知道了。
但是不知道原因,鍾梅死死的咬著不說,只說周小菊嫌貧愛富,攀上了高枝,所以拋棄了許大江。
還說周小菊為了不讓高枝知道她有個貧窮的老公,耍計謀,要害死許大江。
鍾梅昨晚在家門口哭了一整夜,罵了周小菊一整夜,各種說自己家好慘,說許大江好慘,娶了個惡毒的老婆等等。
因為四姐還有東西沒拿,而且還要遷移戶口。
所以周揚帶人去許大江家。
鍾梅一夜沒睡覺,這會兒正在坐在門口打墩兒。
被人喊醒後,看到周揚,她立馬就精神的站起身,潑婦上身一般的朝著周揚開罵,“你來做什麼!”
“怎麼?周小菊攀上高枝,現在讓你過來耀武揚威嗎?!”
周揚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街坊鄰居不少人都跑了出來看,朝周揚指指點點的。
周揚淡淡的說道:“我四姐攀高枝?看來你挺會惡人先告狀的,我四姐為什麼離婚,你不清楚?”
“我四姐不能離婚?”
“還要慣著你們家許大江是嗎?”
鍾梅見人多,開始喊到:“明明就是周小菊攀上了高枝,才借機跟我家大江離婚的!”
周揚也不跟她吵,跟這種潑婦吵架,越吵,她越來勁。
他直接說明了來意。
鍾梅冷冷的說道:“想把周小菊的戶口遷走,可以!把我兒子放出來!”
周揚冷笑,“你不讓我四姐遷戶口可以,那就法院上見。”
“現在我四姐和許大江已經離婚,你阻攔我四姐遷出戶口,你這已經嚴重的對我四姐的人身自由有了侵權!”
“你不要以為你撒潑,就沒人管得了你,法律,是不看你是不是撒潑的!”
說完,周揚轉身就走。
能拿到戶口本最好,可以立馬切割掉這邊的事。
拿不到,一可以走法律程序,只是那要的時間太久,二,他直接去戶籍處幫他四姐辦理戶口本丟失,重新補辦戶口頁就可以。
過來許大江家一趟,只是走個流程。
免得等會兒到了戶籍處,戶籍處又讓他來找鍾梅拿戶口本。
許家村在許岩鎮上,戶籍處在許岩鎮的派出所。
周揚到了派出所,提交了資料申請,以及告知工作人員,鍾梅拒絕拿出戶口本,所以他幫他四姐申請口本頁掛失,重新補辦戶口頁。
在工作人員准備辦理的戶口頁掛失的時候,鍾梅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
“周揚,你剛才踩碎了我家門口的一塊瓦片,你賠我三萬塊!”鍾梅大聲吼道。吼的時候,鍾梅手里還拿著一塊碎裂成幾塊的瓦片。
站在旁邊的阮學增無語了。
這是明晃晃的想要訛詐啊!
而且,這還是在派出所!
鍾梅他們膽子還挺大!
周揚解開一顆衣領扣子,對鍾梅說道:“去外面說!”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派出所。
鍾梅帶著烏泱泱的一群人,這群人有男有女,手里不是拿著鋤頭、就是拿著鐮刀,或者拿著菜刀。
坑周揚錢的這個主意,是許大江的一個堂哥想出來的辦法。
既然奈何不了周家人,又救不出許大江,那至少要讓周家放點血!
而且還要趁著周家人在這里的時候,讓對方放血,否則以後想要再找到周家人,就得去周家村,那是別人的地盤。
而現在,這里是他們許家的地盤。
到了外面,周揚看向鍾梅,“你說我踩碎了你家的瓦片,讓我賠三萬塊?”
這比後世碰瓷還要猖狂。
“對!這是我家祖傳的瓦片!”鍾梅說道。
曾輝幫周揚說道:“這不就是一片普通的瓦嗎?而且你有證據證明我家周總踩了你的瓦片麼?”
“大家都看到了!”鍾梅朝著四周喊道,“這不是普通的瓦片,這是我江家的祖宗當年花了重金買回來的!”
“賠三萬塊,已經算是便宜他周揚了!”
“對!”周圍的許家人附和,“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他踩碎了鍾梅家的瓦片!”
……
周揚看著鍾梅,以及周圍氣勢洶洶起哄的人,這架勢,他要是今天拿不出三萬塊,是走不出這里了。
阮學增對周揚說道:“報警,派出所就在這里!”
周揚說道:“不用。”
現在報警根本扯不清楚。
對付這種人,他早就准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