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星城的前些時間。
蘇景良想給自己放松一下,他讓司機跟著他開,他走在蘇州街頭。
不過說是放松,他還是在想公司的一些事情。
他時不時都會這樣,不坐車,讓司機開車跟在邊上。
因為走路,可以讓他放開思維,有時候覺得疑難的問題,靈光一閃,便有了解決辦法。
“蘇總?”
忽然,一記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回頭一看,一個女人從照相館里跑了出來。
她跑到蘇景良面前,笑著說道:“蘇總,真的是你,我沒看錯,今天下午你太太在我店里洗了照片。”
“我們店里當時多洗了一張照片,掉進縫隙里了,剛才打掃衛生的時候才發現。”
“我這就去拿,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你太太。”
說著,女人跑回了照相館,很快便拿著一個黃皮紙信封出來,把信封遞給了蘇景良。
照片裝在信封里。
“嗯。”蘇景良點點頭。
女人笑著跟蘇景良說謝謝,然後走了。
蘇景良把信封拿在手里,繼續走。
走到一半,一輛車停在了他身邊,後排座的車窗降下來,是林婷婷的爸爸林漢青。
“老蘇!”林漢青喊道。
“老林。”蘇景良喊道。
林漢青對司機說了幾句話,然後車子停了下來,他下了車,對蘇景良說道:“陪我走走。跟家里打個電話吧,我們今晚…………”
蘇景良點點頭。
兩人正步行走著,一個年輕人猛地從右邊衝出,撞到了蘇景良,蘇景良手里拿著的信封掉到了地上,信封里的照片露了出來。
“叔叔,不好意思,我媽在追我,我先跑了,要不然我屁股要被打爛了。”說完,年輕人立馬跑了。
後面追著一個拿著雞毛撣子的婦人。
林漢青彎腰幫蘇景良把照片撿起來。
林漢青拿著照片,隨意的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忽然定格了下來。
因為他在上面看到了他老婆和女兒。
最主要的是,他還看到了,蘇晴??
“老蘇,你看這個,像不像小晴?”說著,林漢青把照片放到蘇景良面前,問他。
蘇景良聽到這話大驚,當即接過照片,拿著自己看。
怕自己看不清楚,還特意拿到路燈下,亮的地方看。
照片里的人很多。
林漢青指著照片上的林婉如和林婷婷說道:“你看,這是婉如,這是婷婷。”
“不過,這如果是小晴的話,她怎麼抱著一個小寶寶?”
“這小寶寶看著很小啊。”
“婉如懷里也抱了一個。”
照片上的人很多。
這張照片是給大寶二寶在龍蝦館里過百日宴的時候拍的照片。
蘇景良看到了林婉如和林婷婷。
不過林漢青指著的蘇晴,只看到半邊臉,而且,那半邊臉還是側臉。
但是,這,確實很神似!
而且,這個跟蘇晴很像的女孩還坐在林婷婷身邊。
可是,又有點不對。
如果自家媳婦真的找到了小晴,肯定會立馬告訴他,不可能回來這麼多天了,還沒告訴他。
另外就是,他在照片里,還看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周揚!
照片,給了周揚一個正臉。
他坐在‘蘇晴’身邊。
手放在‘蘇晴’懷里抱著的小寶寶臉上。
像是在跟小寶寶互動。
自家媳婦認識周揚?
周揚的家庭地址是……
上次在郵局他家老爺子給周揚寄信的時候,他特意看過一眼,記得是在農村。
但是具體地址記得不太清楚了。
只記得是在邵縣?
對了,席雲韻不就是從邵縣回來的嗎?
奇怪,這個周揚,又是認識自家媳婦,又是認識老爺子的。
而且,他旁邊坐著的還是酷似小晴的人。
他腦子里有很多疑惑。
不過,他知道怎麼解決這些疑惑。
當即,他收起了照片,他想回去梳理一下先,對林漢青說道:“老林,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著,蘇景良招呼開車跟著他們的司機,司機立馬把車開了過來。
在蘇景良要打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林漢青拉住了他。
“別急,如果真的是小晴,也代表席雲韻找到她了。”
“你再急也沒用。”
“陪我走走,我最近煩心得很,而且自從宛如和雲韻回來後,你說我們多久沒在一起過了。”
蘇景良這會兒哪里有心情跟林漢青聊天。
他還是堅持要坐進車里,回家。
但是,他被林漢青給拉了出來。
林漢青的力氣大,直接把車門關上了。
然後又踢了車一腳,對司機吼道:“趕緊開車滾!”
司機摸了摸鼻子,望向蘇景良。
蘇景良知道今晚林漢青是不會輕易放他走了。
“小劉,你先開車回去吧。”
“好的,蘇總。”司機小劉開車走了。
席雲韻這邊“叮叮……”家里的座機電話響了。
她接了電話,電話是照相館打來的。
聽到對方說的話,她說道:“好,我知道了。”
是一張照片多打印了出來,落在照相館了,照相館的同志剛好看到了蘇景良,把照片給了蘇景良。
怕蘇景良忘記了,所以照相館的老板特意打個電話過來給席雲韻。
因為席雲韻是她們照相館的老顧客了。
席雲韻掛了電話後,沒多想,起身准備去浴室。
剛走兩步,她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不對!”
“多洗出來的照片?”
“那會不會里面有溫溫和可馨,或者有小晴的??”
想到這里,她一下子就慌了。
這照片要是突然被蘇景良看到,而不是她循序漸進的跟蘇景良說這個事,絕對很糟糕。
當即,她趕緊跑到電話旁,給照相館回了電話過去。
問對方,是單人照還是兩人照,還是什麼照。
“蘇太太,是一張合影,我好像在上面看到有100天這樣的字眼,照片里有很多人,具體有誰,我不記得太清楚,我只是粗粗的看過一眼。”
“蘇太太,是蘇先生找不到照片了嗎?”
席雲韻趕緊強迫自己冷靜,笑著說道:“沒有,我問問,沒事,謝謝了。”
說完,席雲韻再次掛了電話。
然後她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趕緊跑回房間,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小箱子,然後把小箱子下方的木地板掀開,從里面拿出一個布包。
把布包打開,把里面的照片放到床上。
然後開始把百日宴當天,人多的照片都一一選出來。
選出來後。
她又開始一張張的看照片。
不少照片里都有蘇晴,不過最多的還是有大寶二寶,因為那天兩個小家伙是主角。
也有的照片里沒有蘇晴,或者只拍到蘇晴的側臉的。
“不好了,不知道蘇景良手里拿著的是哪張照片。”
這邊,席雲韻著急了。
不過著急也沒有用,她得趕緊想辦法解決這個危機。
她立馬把照片都放了回去。
……………………
第二天上午,周揚這邊,周揚在和蘇晴在吃早餐。
蘇晴揉了揉右眼睛,對周揚說道:“奇怪,我這右眼睛怎麼在跳個不停,一直在跳。”
“左跳財,右跳災,該不會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吧?”
“呸呸呸……”
周揚見著她說話的時候可愛的樣子,笑著說道:“那是迷信,不可信,可能是你昨天用眼過度吧。”
“昨天我們給溫溫可馨拍百日照,燈光一直在閃個不停,可能閃到你的眼睛了。”
“有可能。”蘇晴點頭。
說完這個事,蘇晴對周揚說起明天買店鋪的事,問他手里還有沒有錢。
她這里有。
這些天,周揚又是買機器辦廠,又是新房、新廠房要開工。
現在又是買店鋪。
她很擔心周揚的錢不夠用。
因為買店鋪需要去房管局交易,所以今晚周揚還沒給段銀輝錢。
等明天到房管局交易的時候,才會付款。
不過這事,已經白紙黑字的寫到合同上了,所以,也不用擔心段銀輝過了一個晚上就反悔之類的。
周揚笑著說道:“媳婦,我怎麼能動你的錢呢?我可是男人,你放心吧,明天買店鋪,只出五千塊,我手里有的。”
“我的錢也是你的錢,你要是什麼時候真的錢不夠用了,要記得跟我說。”蘇晴說道。
席雲韻走之前,給她留了兩萬塊。
外加林婷婷之前給她的,還有周揚時不時拿給她的錢,她現在已經有小三萬塊的存款了。
是個妥妥的小富婆。
“好。”周揚笑著說。
雖然他肯定是不會到用媳婦錢的地步,但是聽到媳婦說的這話,他心里暖烘烘的。
沒忍住,抱住她,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蘇晴很快就把周揚從自己臉上推開,然後看向懷里的二寶說道:“可馨的頭發越來越長了,咱們這些天,找個時間,給她和溫溫的胎毛剃了,這樣他們倆以後的頭發可以長得更黑。”
胎毛是指寶寶們剛出生的時候就有的頭發。
大寶和二寶長到現在還沒剃過頭發。
第一次剃頭發,叫剃胎毛。
以後就是叫剃頭發了。
而且,剃胎毛也是一種十分有儀式感和有紀念意義的事,所以蘇晴特意跟周揚提上一嘴。
想周揚參與進來。
她有點小後悔沒把媽媽的相機留下,這樣她就可以拍很多照片了。
“好,選個大晴天的好日子。”周揚笑著說道,“到時候把他們倆的胎毛剃下來後,做一支胎毛筆,留做紀念。”
聽到胎毛筆,蘇晴的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以後溫溫和可馨練毛筆字的時候,咱們就用他們倆各自的胎毛筆給他們倆練,他們倆要是敢扔毛筆,就是扔他們自己的東西。”
說到這里,蘇晴好像已經想象到日後帶娃的情況了。
竊喜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