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帶著姑姑回到租房。
此時席雲韻她們正在客廳上聊天。
這時蘇晴看到周秀雲說道:“咦!姑姑,你沒回家嗎?”
周秀雲被問得滿臉羞紅。
周揚出來打圓場說道:“姑姑這不是見媽媽要回來聊天嗎,所以就留下來幫忙了,這天也晚了,所以我就讓姑姑來我們這里住一晚,咱屋子又不是不夠房間!”
這時席雲韻也說道:“小揚,你今天累壞了吧,快去洗個澡吧,晚點來我房間,我找你有點事,還有小晴你個小財迷,今天不收了挺多紅包的嗎,你和你婆婆帶著寶寶們一起去拆吧!”
……………………
席雲韻臥室內。
林婉如說道:“雲韻,這能成不!”
席雲韻看著她說道:“你個騷逼,自己又說我偷吃,現在我幫你,你又怕!”
羞得林婉如臉色通紅,原來她們回家的時候,林婉如和席雲韻坦白了,說什麼也要被周揚操一次,沒想到現在又害羞起來了!
就在兩人商量著該如何誘惑時。
“滴滴滴……”特有的大哥大來電的鈴聲在房間里響起。
是席雲韻的大哥大響了。
她拿起大哥大,看一眼號碼,她的眉心一跳。
這是,蘇景良的號碼。
雖然兩人的夫妻生活不和諧,但是一家之主我位置還是蘇景良的。
“老蘇打電話來了。”席雲韻說了一句,然後接起電話。
“雲韻,聽說你這會兒沒在星城?”蘇景良表面擔心的問道。雖然夫妻生活不好,但是表面工作還是要做足。
席雲韻點頭,“嗯,我到了邵縣,這里的風景不錯,我准備在這里休養些日子,到時候再回來。”
蘇景良點點頭說道:“行,到時候我來接你。”
席雲韻說道:“不用,你專程來邵縣太麻煩了,而且你公司的事情多,到時候我和婉如一起坐火車回來。到時候也不用麻煩你和老林了!”
她把後面那句話說得特別重,電話那端沉吟了片刻。隨後就扯開了話題。
……………………
周揚房間內,蘇晴和寶寶還有張淑貞正在拆紅包。
周揚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蘇晴喊到:“大嫂怎麼封100塊這麼多啊!”
周揚也沒想到大嫂一家竟然封了100塊這麼多!
大嫂這一家,這些天沒有跟著周揚賺錢,水果店還壓了錢進去,多封出來的這100塊錢,估計都是找二嫂、三嫂她們借的。
周揚說道:“打紅包回去,他們肯定不會要。”
“老婆,這事你別操心了,既然封給了我們,那我們就收著,我准備後天去江南設備總廠把做火鍋底料的設備和做橘子罐頭的設備買回來。”
“到時候我們帶著家里人賺錢,這點錢,不算什麼。”
蘇晴想了想,說道:“行。”
隨後蘇晴跟周揚說,他這次進兩套設備,火鍋底料的銷路還好,自產自銷。
但是罐頭廠的銷路。
他們之前可從來沒做過食品生意,沒有銷售渠道。
“周揚,要不先買一套火鍋底料設備回來,罐頭設備,暫時不買?”蘇晴問道。
……………………
這時蘇景良書房內,他已經掛掉了電話。
而他的張助理也剛好進來,把手里提著的兩袋禮品,雙手放到蘇景良的辦公桌上,說道:“蘇總,今天是周五,您要去看望您父母,這是跟往常一樣,准備的禮物,里面多了一罐老爺子喜歡的大紅袍茶葉。”
蘇景良看了下腕表上顯示的日歷,確實已經周五了。
工作忙,時間一晃而逝。
他只要在蘇州,每周五,都會去看望父母。
看望父母選購禮品的這些小事,都是助理負責安排。
……………………
蘇州城區的一棟獨棟別墅里,一個五十多歲、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身上穿著一件鑲金絲线旗袍的女人,正坐在一架鋼琴面前。
鋼琴蓋了歐式流速蓋布。
鋼琴上方,擺放了三個相框。
這會兒,女人手里正拿著一個相框,一邊看著相框里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女孩,她一邊用帕子擦拭相框。
女人旁邊站著一名五十多歲的保姆。
“小姐,你每天都來擦這相框,擦的很干淨了。”保姆說道。
女人沒回話,依舊擦著相框的鏡面,看著相框里的小女孩,像是回憶一般的說道:“都兩年了,小晴這一走就是兩年,不知道今年她會不會回來。”
“這麼久,她也不知道給家里打個電話,或者寄封信。”
“跟她爸爸一個倔脾氣,哎……”
“大芬,年底,就是小晴爺爺六十大壽,你說,小晴會不會打電話回來?”女人問身邊的保姆魏大芬。
魏大芬是民國時期便跟著蔣愛珍的家仆,建國後,她繼續以家政保姆的身份跟在蔣愛珍的身邊。
兩人打小一塊長大。
比親姐妹還親。
蔣愛珍有什麼話,都會跟魏大芬說。
魏大芬說道:“應該會的,時間會淡化一切。”
蔣愛珍期待著。
“蹬蹬蹬”年輕保姆跑了上來,跟蔣愛珍說道:“夫人,少爺來了。”
一聽到這話,蔣愛珍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拉了下來。
大聲的罵道:“讓他帶著東西滾!”
“把我的孫女氣走了,也不派人去找!”
“這都兩年過去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他都不知道心疼!雲韻都要被氣出病了,他還拗著!”
她罵這麼大聲,是故意罵給在樓下的蘇景良聽的。
十天半個月,就會上演一出這樣的戲碼。
蘇景良習慣了,他朝著樓上喊道:“媽,爸呢?”
“我給他帶了他最愛喝的大紅袍。”
蔣愛珍哼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把手里蘇晴五歲時候拍的照片,放到鋼琴架上,然後走到二樓過道,往挑空的客廳里看去,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蘇景良站在茶幾旁。
茶幾上,放了兩個禮品袋子。
她哼了一聲,“你爸沒在家!”
“你別以為討好你爸,我就不罵你了?”
“我告訴你,年底你爸六十大壽,你要是再不帶小晴回來,到時候你也別來了!”
蘇景良沒說話,過了半響,才對蔣愛珍說道:“媽,東西放在這里了,我還有事,就不留下來吃晚飯了。”
“誰給你留了晚飯……!”蔣愛珍扶著樓梯扶手,朝著樓下罵道。
蘇景良已經走出去了。
走到花園里,他問送他的管家,“我爸去哪里了?”
“老爺去了湘省岳市見戰友。”管家恭敬的回道。
蘇景良沉了沉眉。
又是湘省。自己的妻子去的也是那里。
……………………
晚上,羅金春給他姐夫許傑平打去電話,跟許傑平說了今早賣香蕉和菠蘿的事。
“姐夫,這價格戰打的太恐怖了,我今早,一下子就虧掉了332塊!心痛啊!姐夫!”羅金春肉痛的說道。
跟周正保家搞的這一套,他這個腦袋瓜子是想不出來的,是他姐夫給他支的招。
但是,他已經快要挺不住了。
因為這是兩敗俱傷的事。
尤其是今天,一單就虧出了三百多塊,前面半個月合起來都沒今早虧的多。
因為平時,大家都只是一斤或者半斤的買香蕉,菠蘿,也是一個一個的買。
哪里像今天早上,那個女人一口氣直接買走了100斤的香蕉,和200斤的菠蘿。
當時他又已經把價格說了出去,不賣的話,周正保那邊很可能會賣,就會給周正保家得到喘息的機會!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還是咬著牙賣掉了。
還好周正保家今天一早就關了店門,到現在也沒開業,他也就沒把從冷庫里送來的香蕉和菠蘿繼續擺出來。
不賣,就不虧錢。
許傑平聽完後,疑惑的問道:“你確定今早買香蕉和菠蘿的人不是你對面那個周正保派來的?”
羅金春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怎麼可能是周正保家,他們家上次進貨就把錢差不多用光了,我又訛了他家100塊,那100塊,他們家都是湊出來的,他們家絕對沒錢來買我這麼多的香蕉和菠蘿,就算我降價了,也賣了78塊。”
許傑平又給羅金春支了一招。
羅金春臉上立馬露出了奸商的笑容,拍馬屁道:“姐夫真厲害!這套組合拳打下去,一定可以整死周正保的水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