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干嘛啊…”
我被眼前的一幕給嚇懵了,直接呆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媽媽覺察到了足底的異樣,她感覺有什麼硬硬的東西一直頂在她的足底微微跳動。
那炙熱的溫度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媽媽心驚肉跳。
一股惡寒感瞬間涌上了媽媽的心頭,她雞皮疙瘩都一股腦地冒了出來。 她本能地抬起腳,用盡全力狠狠地蹬在了我褲子里那根炙熱的鐵棒上。 下一秒,本來還是滿臉討好的我,腦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一股撕裂感讓我的眼珠子都差點衝出眼眶。
“啊~”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掙脫了肉體的束縛飛入雲端,我模模糊糊地在一片光暈之中,見到了我那素味謀面的太奶奶。
她正對著我,臉上還帶著慈祥的微笑,迎接著我的到來。
我捂著襠部,整個人軟得就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然後我就像慢動作般,身體緩緩地倒在了地上,直接失去了意識。
下一秒,一股劇烈的疼痛把我從剛才那種飄飄然的沉睡中又給拉了回來。 然後隨著一股劇痛襲來,我又被太奶拉了回去,然後我又因為劇痛水靈靈地疼醒了過來,就這麼一直循環了幾分鍾。
“嘶!啊啊啊啊啊!”
稍微緩過來一點的我,躺在地上到處打滾,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眼淚鼻涕不要錢般涌了出來。
“張浩!張浩!”半夢半醒間,我仿佛聽到了媽媽的聲音,我被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徹底清醒了過來。
媽媽本來是不想管我的,但她看著我叫一下停一下,然後又再叫一下的模樣,在她的視角下,我這幅“鬼上身”的模樣太嚇人了。
她心里也發毛,心里莫名發慌的她忍不住開始叫起我的名字來。
“別裝,快給我站起來!”
她聲音里帶著一絲怒氣,但更多的是尷尬。
媽媽她可是知道自己剛剛用了多大的力氣,她知道我現在應該不是裝的,可她拉不下臉來低頭問我。
所以只能冷著臉,用嚴厲的語氣對躺在地上的我命令道。
“啊啊啊啊啊!”
回應媽媽的只有我一連串的慘叫。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我下身一直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那感覺就像是下體被撕裂了一般,痛得我眼前發黑,渾身發軟。
“不至於吧。”
看我在地上爬了半天也爬沒起來,媽媽終於是忍不住了,鞋也來不及穿,光著玉足跑到我跟前。
媽媽看著躺在地上蠕動的我,試著張了張嘴,可她喉嚨卻像是被東西什麼哽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我面前,她心中的那份驕傲讓她難以開口。
她覺得如果現在她表現得過於關心的話,那就代表她對我這小畜生低頭了。 “呼…呼呼…”
過了一會兒後,躺在地上的我慢慢平靜了下來,臉色發白,嘴里不住地喘著粗氣。
“現在沒事了吧。”
媽媽她看著虛弱的我,心里雖然十分著急,但她那張冷艷的俏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說話的語氣也是冷冰冰的。
“我…我應該是廢了…”
我帶著一絲哭腔虛弱地說道,我的聲音因為疼痛微微發顫,我現在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喪失知覺了。
我心里後悔的要死,我感覺自己真是個傻逼,剛剛怎麼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竟敢去撩撥起這個母老虎。
媽媽她這一腳,不光是踢碎了我的尊嚴,更是踢碎了我的未來啊!
“怎麼可能廢了呢!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媽媽也裝不下去了,原本冷冰冰的偽裝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臉上那明顯的慌亂。
“我感覺自己下面沒知覺了…”
我虛弱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不可能吧,我也沒用全力啊。”媽媽手忙腳亂地把我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然後媽媽坐在床上,開始詢問起我的傷勢,“你現在還疼不疼啊。”
“剛剛疼得想死,現在已經沒知覺了。”
“不對,媽媽你快看看我蛋是不是碎了!完了啊!媽媽你快看看!” 我想到這突然大叫了起來,要是蛋碎了我這輩子都完了。
媽媽聽到後,她也不顧上矜持,抓住了我的褲邊。
“咔嚓!撕拉!”
我皮帶都還沒解呢,沒想到媽媽直接大力出奇跡,隨著皮帶崩斷和布料撕裂的聲音,媽媽連帶著內褲一起把我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我的肉棒軟趴趴地耷拉著,失去了剛才的雄風,現在看上去就像一條被抽干了力氣的小蟲,無力地垂在那里。
看著我那完好無損的陰莖和睾丸,媽媽長舒了一口氣。
“沒碎,還是好好的。”
“小小的,也很可愛。”看見我蛋沒碎後,媽媽也不禁調笑了起來。 往日里我這個暴露狂在她面前露出的都是一條威風的大長蟲,現在這個軟趴趴的形態作為母親的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楊蓉!你居然還能笑出來,你兒子我都沒知覺了啊!楊蓉你還有沒有人性啊。”我怒視著眼前的始作俑者,氣得我直呼起媽媽的大名。
“嗯(én)!”媽媽面色一沉,眼睛微眯,臉上露出了危險的信號。 “媽媽,求求您幫兒子檢查下有沒有出血。”我瞬間變臉,臉上迅速綻放出了虛假的笑容,一臉諂媚的看著媽媽。
“哼!你自己看吧。”媽媽輕哼一聲,准備起身離去。
“媽媽,我這不是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了嗎?”我討好地看著媽媽,臉上滿是真誠。
“你這純屬活該,疼死你個小畜生算了。”
媽媽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身體還是老實地坐了回來,她從邊上抽了幾張紙,擦拭起我臉上殘留的鼻涕和淚痕。
“嘿嘿…”我看著媽媽嘿嘿傻笑。
“真是欠了你的。”
媽媽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柔嫩的玉手輕輕捏起我那軟趴趴的下體檢查了起開。
“沒破損,也沒出血,你真的沒知覺了嗎?”
媽媽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的肉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媽媽你是對你剛剛那一腳沒概念嗎?”
媽媽這一擊,可以說是我從業這麼多年來,受到過最沉重的打擊了。 原來我也不是沒有過雞飛蛋打的時候,但哪一次也達不到媽媽這腳的一半強度啊。
剛剛媽媽那一腳跟死刑似得,我差點就見到了太奶,也就是我意志力強挺了過來,剛剛那一腳就能提前給我燒紙了。
“你這不是還沒斷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抓起我那萎靡的肉棒,柔軟的玉手開始輕輕按摩起我那軟趴趴的肉棒。
“兒子,你現在有知覺嗎?”媽媽揉了幾分鍾後,抬起頭擔心地看了我一眼。 “沒有。”我老老實實地說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慢慢緩過來了,我下體現在稍微有了點知覺,但還是保持著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我看著被媽媽捏在手心的肉棒,心里滿是酸楚,“二弟”啊,你快站起來吧,咱們的夢想實現了,你快起來吧,你可不能就這麼“退休”啊。
“完了,哥們廢了。”
不管我在心里怎麼呼喚,我那可憐的肉棒,再也不復之前那般堅硬挺拔,它就像一條軟綿綿的肉,蜷縮著,毫無生氣。
起來吧,起來吧,算我求求你了。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呼喚,我感覺自己下體忽然涌入一股熱血。
在媽媽驚喜地目光中,我的“小張浩”慢慢變大——然後就這麼卡在了半硬不硬的“微硬”狀態……
硬了嗎?如硬。
“兒子,你下面現在有動靜了,你現在有知覺了嗎?”媽媽推了我肩膀一下,示意我快看。
“沒有…”我眼睛忍不住到處亂瞟,就是不敢看媽媽。
“真的假的,你不都變大了嗎?”媽媽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變大只是因為它充血了!不代表我恢復知覺了啊!”
我對著媽媽大吼道,以此來掩蓋我內心那不安的小情緒。
“別吼了,媽媽再給你多揉幾下。等下再不行的話,媽媽就帶你去醫院看下,這總行了吧。”
因為“小張浩”已經稍微充血,所以媽媽現在可以把它握在手心,對著可憐的“小張浩”開始又搓又揉的。
“這下完了,我徹底廢了。我以後娶不到老婆,媽媽你要負全責。” 我看著“微硬”的肉棒,心里面滿是悲涼。
“老娘我供你吃,供你穿,這還不夠嗎?你娶老婆還要我負責,我怎麼給你負責啊。再說了,要不是你自己犯賤,也落不到這個下場。”
“媽媽你嫁給我算了。”
“呵,我不嫁給太監。”媽媽冷笑一聲,危險地瞪了我一眼。
“這不是你造成的嗎?”我不服氣,開始義憤填膺地控訴起媽媽。
“不要臉,你再說句是誰造成的。”
媽媽見到眼前的逆子竟敢倒打一耙,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面色不善地看著我。
“嘿嘿,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我露出傻乎乎的笑容,還作怪似得輕輕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你知道是自己就好。”媽媽看到我誠懇的認錯態度後,這才肯繼續撫慰我下身那可憐的“小張浩”。
“可是,媽媽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你大晚上把你那家伙事放我腳下蹭啊蹭的,我給你一腳有錯嗎?” “媽媽你這一腳踹的好啊,你直接給你兒子干成女兒了,我們張家列祖列宗看到你老人家,個個都得豎起大拇指啊!”
“我怎麼就踹成女兒了,最多就是把你踹成個太監唄。”
“媽媽你說這話太讓我丁寒了,你還記得你生病的時候,是誰給你買藥做飯的嗎?”
“這是你張浩曾經干過的事?你來當我這個媽算了…”
我和媽媽就這樣你來我往互噴口水,誰也不肯退讓。
就在這劍拔弩張、硝煙彌漫之際,我下體那原本軟弱無力的“小張浩”似乎聽到了我們激烈的爭吵。
它被我們倆人言語中的“太監”所激醒,它緩慢卻又堅定地,從軟趴趴的狀態一點點抬起了頭。
它不服氣地慢慢地充血、膨脹,就像一棵在春雨中破土而出的幼苗,頑強地向上在媽媽手心里生長變大,又恢復成受擊前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了。
“…”
剛剛還對著我滔滔不絕的媽媽,當她看到自己手上慢慢變大的“小張浩”後,如同被人按下了禁音鍵,瞬間陷入了沉默。
“你是不是早就有知覺了,耍老娘很好玩是吧。”媽媽擠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冷笑,眼睛微眯,溫柔地對我說道。
“冤枉啊,天菩薩啊!我現在還是沒知覺的狀態。”我大呼冤枉,臉上滿是真誠。
“是嗎?”媽媽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看著我真摯的表演,她勉強接受了我的說法。
媽媽心里想著:看來還是有點用的,那還得繼續再多按摩一會兒,可能兒子就真的恢復了。
因為我現在已經重振雄風,那18cm的大屌讓媽媽一時半會兒有些難以下手。
“媽媽,你再多幫幫揉揉可能就好了。”
已經等急了的我直接抓著媽媽的手,引導著媽媽握住了我的大肉棒。 “你真一點知覺沒有了?”媽媽看到我這幅急色的樣子,她越想越不對勁。 “有一點點,但跟沒有也差不多,我懷疑是真被媽媽你踹壞了。”演技爆棚的我不光說話帶著哭腔,眼角甚至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行行行,你別哭了,我幫你再多揉揉。”
媽媽看到我哭啼啼的樣子就覺得渾身煩躁,被我說服的媽媽只好繼續開始套弄起我的肉棒。
媽媽白嫩的玉手,觸感軟綿綿,光滑細膩的掌心緊緊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那如絲綢般細膩的觸感真的舒舒服服。
舒服啊,要不是媽媽在這,我快樂得想哼起歌來了。
剛剛是我眼神躲躲閃閃,風水輪流轉,現在這目光躲躲閃閃的主角變成了媽媽。
看著媽媽這略帶紅暈的俏臉,我真的爽飛了。
就是媽媽這手上的速度怎麼越來越來了,怎麼都慢慢擼出殘影了…
“嘶…媽媽你慢一點…”
在媽媽那幾乎要超音速的手速下,我差點繳械投降,堅持不住地我急忙喊住了媽媽。
“怎麼了?是不是有知覺了。”
“有了,媽媽你慢點。”
“唰唰唰…”媽媽聽到我有知覺後,手上的速度更是刹不住車,差點沒鑽木取火給我擼出火星來。
“噗嗤噗嗤…”
伴隨著我身下一陣麻癢的快感傳來,我龜頭收縮了幾下,從馬眼處噴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白色液體。
就如同火山爆發般,那一股股炙熱的白濁液體向四周到處濺射,首當其衝的目標便是媽媽。
在我絕望的眼神和媽媽驚恐的眼神下,那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液體就這麼衝到了媽媽身上,包括但不限於手上、臉上、頭發上、衣服上……
甚至我能看見有幾滴正從媽媽那優雅的玉頸上慢慢下滑,順著媽媽的領口緩緩滑進媽媽胸間那深深的豪乳溝壑之中。
“哈哈,媽媽你真是妙手回春,給我徹底整好了,這下醫院我是不用去了。”我對著媽媽干笑道。
媽媽看著我那根在她眼皮子底下歡快跳動的肉棒,臉上滿是陰沉。
“我覺得要去的。”
媽媽剛一張嘴,她頭發梢上的不明液體就往下落了一大坨,徑直落了媽媽的口中。
“呸。”
媽媽面色毫無波瀾,她看上去相當冷靜,低頭把剛入口不久的口服液吐到了地上。
“不用去了,我好了。”
我臉色一白,媽媽越是冷靜,越證明她等下爆發出來的怒火會有多恐怖。 “還是去吧。”
媽媽隨手將她手上的不明液體,在我衣服上蹭了個干淨。
然後又抽出幾張紙擦了擦自己臉上和頭發上的白色液體,坐在床上精准的扔在了垃圾桶里。
“等下衣服你自己洗。”媽媽補充道。
“我洗,我洗。媽媽你剛剛辛苦了,媽媽你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我現在就去幫你。”
我諂媚地握住了媽媽的玉手,然後開始按摩起來。
媽媽下一秒直接反握住我的雙手,一手抓一只,雙手用力,我雙手骨節“咔咔”作響。
“嘶!啊!媽媽!松…松…松手啊!”我疼得上竄下跳,身體死命向後倒往回抽手。
“張浩啊,我剛剛在你眼里是不是像個傻子啊,居然連這都信了,你小子剛剛樂開花了吧。”
“沒…沒有…在我眼里媽媽可是全天下最美麗善良的女人…”
我說完後,媽媽松開了手。
但還沒等我喘口氣,我就見到兩個巴掌朝我襲來。
“啪!啪!啪!啪!”
媽媽伸出手對著我的臉蛋左右開弓,在我的臉上留下一連串通紅的巴掌印。 “就是不說聰明是吧!”
“媽媽我剛剛還沒說完呢…”
我捂著自己的臉蛋,心里滿是委屈。
“我冤枉啊,天菩薩!剛剛揉也是媽媽你給我揉的,我可沒叫你給我揉吧。還有剛剛我都讓你慢一點了,你不聽,你還要加速,我這都來不及提醒你啊,你不能全怪我啊!”
我這些話全部發自肺腑,我覺得自己真的比竇娥還冤啊,都是媽媽她自己主動的。
“…”媽媽高舉的右手頓時僵在了原地,她心里想著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那你也有錯,你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我會打你嗎?”
媽媽氣勢頓時弱了下來,她心里總覺得我說的哪里有點問題,但她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里。
“你快回你的房間去,我要睡覺了。”
說完後,我轉過頭擺了擺手,示意不想再說了。我怕我把媽媽說急眼了,遭罪的還是我啊。
“切。”媽媽不服氣的嘲了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站起了身子。
等媽媽的腳步聲漸遠,我這才爬起身子,躺在床上還是回味起來。
媽媽的玉手軟綿綿的,確實挺適合打飛機的,真的舒服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依舊昂首挺胸的肉棒,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 “媽媽這力氣真是沒誰了,是人我吃。”我看著自己斷裂的皮帶和脫线的褲子,不禁開始後怕起來。
“媽媽最後應該也是收了力的,不然真得給我一腳把雞巴踹進肚子里,沒打壞就好。”
我收縮了下括約肌,看著隨著肌肉收縮而跳動的肉棒,開始慶幸起來自己的劫後余生。
我把手放在被子上,上面有點黏糊糊的,看來我明天得曬被子了。
剛剛我那一發確實是“興致勃勃”,真的跟小火山一樣,噴得到處都是。 “再來一管吧。”我剛剛實屬還沒盡興,再來一發鍛煉下性能力。
我把紙放在床邊,拿出手機,點開我最愛的母子av,我直接拖到高潮部分,准備直接從機場起飛。
“雅蠛蝶…”
隨著畫面的推進,我驚恐的發現我下身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竟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萎縮。
在我絕望的目光中,它就像漏了氣般逐漸縮水,曾經堅挺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低頭,越變越小,越變越軟。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著急地擺弄了幾下“小張浩”,但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它都像只脫水的蚯蚓般,趴在那一動不動。
這下完蛋了,媽媽是真給我打壞了。
“媽媽你得陪我一根!”
我氣憤地下了床,連鞋都來不及穿,打著赤腳就准備找媽媽算賬。
就聽到浴室那“嘩啦”的水聲,看來媽媽在浴室里洗澡,我氣勢洶洶地往浴室走去。
“嘩啦嘩啦…”
正當我站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前准備找媽媽算賬之時,我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被那門後的剪影所吸引。
柔和的光线透過磨砂材質的玻璃,將媽媽那珠圓玉潤的肉體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
媽媽那曼妙熟腴的身姿在半透明的門後時隱時現,從媽媽那高昂優雅的頸項,到纖細緊致的柳腰,再到媽媽那肥熟圓潤的蜜桃形翹臀,背身的媽媽那豐腴肉感的曲线看上去十分流暢且優美。
媽媽葫蘆形的火辣身材就如同波浪般起伏,我透過那層朦朧的玻璃,媽媽珠圓玉潤的肉感剪影把媽媽那肉感的身材曲线突顯得更加清晰。
剪影下的媽媽被燈光勾勒得愈發撩人,仿佛一幅朦朧而迷離的畫卷。 “咕咚…”口干舌燥的我不禁吞下一口唾沫,這時我發現我剛剛的“絕症”此時不藥而愈。
那條軟趴趴的“小蚯蚓”,不知何時又恢復成了那條氣勢洶洶的“巨蟒”,此時正對著門口微微跳動,虎視眈眈地看向門內的美婦。
媽媽這時恰好轉過身,透過剪影,我能清晰的看到媽媽碩奶甩動時的乳波蕩漾。
浴室的剪影雖然如一層薄紗般籠罩著媽媽那豐腴肉感的胴體,但這樣我反而還覺得更津津有味。
透過那層朦朧的磨砂玻璃,我眼睛就跟開了自瞄般,開始了自動掃雷。 我很輕易地就捕捉到了媽媽胸前那對碩大的“車燈”,隨著媽媽身體的轉動,她飛舞的大奶蕩漾出一圈圈令我心旌搖曳的漣漪剪影。
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生怕錯過一幀精彩的畫面。
媽媽開始輕輕搓洗起她胸前那兩團碩大飽滿的軟玉,可不得好好洗下嗎,我還記得我剛剛射的時候,從領口流進去不少呢。
媽媽胸前那兩團柔軟肥嫩的巨乳在磨砂玻璃上投射出深邃的暗影,隨著媽媽在身上細微的擦洗,那兩團豐盈的碩乳輪廓也隨之顫動。
一種莫名的燥熱感自我心底升騰而起,要不是剛剛差點被媽媽送去見太奶,我現在都敢直接衝進去把媽媽按倒在地上狠狠猛操。
我也不知道我在門前呆呆看了多久,當聽到里面消失的水聲時,我渾身一顫,直接腳底抹油般就往臥室里跑。
我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搬起門板,耷拉在了門口那空蕩蕩的缺口處。
也就是門鎖前兩天也被媽媽干壞了,不然做賊心虛的我起碼得把門合上再反鎖幾道才能安心下來。
“趁著感覺還在,必須狠狠打膠。”
我坐回椅子上,輕車熟路的點開最愛看的母子亂倫片,抽了幾張紙巾,興致勃勃地看了起來。
“雅美蝶…”
隨著電腦里劇情進入了高潮,我驚恐的發現我胯下那根“大公雞”又開始了慢慢退化。
“不是,哥們,干啥呢?”
我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胯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著回縮。 “站起來,站起來!”
我驚慌的跪在了地上,對著自己軟趴趴的肉棒,哀求了起來。
“搞什麼啊?”
我盯著眼前發生的畫面,整個人頭皮發麻,不會真廢了吧,可我剛剛不是又好了嗎?
我不信邪的站起身,准備再回一趟浴室,我覺得我不可能就這麼廢了啊。 我躡手躡腳地跑回了浴室,此時的浴室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空氣中殘留著淡淡沐浴露的香氣。
我也不敢開燈,就硬蹭著客廳傳來的微弱光线,用專業的目光在浴室里掃射起來,准備看看有什麼配菜是我能用上的。
“找到了!”
當我目光落在盆里那團被隨意丟棄的內褲上時,我忍不住驚喜地叫出了聲。 隨著一股難言的情緒涌上我的心頭,我驚訝地發現我的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昂揚了起來。
“什麼情況?”
我不敢相信地低頭瞪了一眼自己高聳的褲襠。
不是,哥們,你現在隔這麼遠看一眼內褲就能硬起來嗎,那剛剛看片你咋沒硬呢。
我急忙扯下自己的褲子,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根不斷脹大的肉棒上,馬眼處興奮得開始緩緩分泌出晶瑩的粘稠液體。
我忍不住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嘴里難以置信地低喃道:“媽媽她這一腳,竟然給我干出貞操鎖了?!”
“不會吧!”
我急的焦頭爛額,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閒著,拿起媽媽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就往自己的褲襠里揣。
“干嘛呢?”
就在我作案之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這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就仿佛是從冰窖深處傳來的幽靈囈語。
我猛地一哆嗦,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把內褲塞進褲襠的手卡在原地,不知是該拿出來還是繼續往里面塞。
我慌亂地微微扭過頭,用余光看向身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更是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借著客廳傳來的那抹微弱光线,我驚恐地發現了,媽媽她居然就站在我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
“臥槽!”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剛想轉身跑路,媽媽腳只是輕輕一動,我就一屁股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媽媽看著我的眼神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她的濕漉漉的頭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如同海藻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飄蕩,更增添了幾分詭異。
“媽媽…”我擦了擦臉上怎麼都止不住的汗水,一臉討好地對著媽媽干笑道。 “張浩你真有本事啊!”媽媽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充滿殺氣的冷笑。 “看來我還是沒打夠,沒把你小子真當成太監啊,竟然還有心思來偷內褲啊!”
媽媽視线落在了那條卡在我褲邊隨風飄蕩的內褲上,她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看著我躍躍欲試。
“媽媽我能解釋的!”我注意到了媽媽的視线,急忙抽出內褲對著媽媽示意道。
這該死的肉棒這時候興奮過頭了,流出的黏液太多,粘在了媽媽的內褲上,隨著我掏出內褲,在空中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线。
“呵呵…”媽媽臉上的笑意又增一分,“張浩啊,張浩,是不是你又皮癢了,剛剛我心軟了沒打你,你又給老娘開始做起妖來了。”
“等等!媽媽你聽我說!”
我慢慢往後退,當靠到身後的牆壁時,我心涼了半截,但我還是強打起精神,對著媽媽大喊爭辯起來。
“行,你說,如果你能說服我的話,也不知道你能編什麼故事出來。” 媽媽叉著腰不慌不忙地看著我,反正唯一的出口在她身後,這逆子怎麼跑也跑不脫她的手掌心。
“媽媽你聽我說嗷,我剛剛在房間里准備看片,我剛剛…...最後我看著它慢慢軟了下來…...然後…...(此處省略100字。)”
我和媽媽說起剛剛發生的一幕幕,我添油加醋說的激情萬分,口沫橫飛。 而媽媽越聽臉色越難看,拳頭也是越攥越緊。
“最後我沒辦法,我就來浴室碰碰運氣。”
“嘿,您猜怎麼著?我一看到媽媽您的內褲,我剛剛還軟趴趴的陰莖直接就跟小火箭一樣硬了起來。”
我對著媽媽眉飛色舞的說著,但我絲毫沒注意媽媽緊鎖的眉間一片陰雲,仿佛隨時都能擰出水來。
“閉嘴!”媽媽的忍耐終於是達到了極限,她忍不住對著我大吼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啊!”媽媽氣得對著我上去就是一腳。
我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滯留了兩秒後重重地摔倒在地。 我飛天了?!
“不是啊,媽媽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我眼冒金星,耳邊嗡鳴作響,我心里滿是悔恨。以前撒的謊太多了,現在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剛剛我就是被你這個小畜生騙了,你給老娘射了滿滿一身,你覺得我還能信你嗎?”
媽媽緩緩走上前,溫柔地抱起了我的腦袋輕輕揉了揉。
“完了…”
雖然媽媽的動作很輕柔,但我卻熟練的閉上了雙眼,心里一片絕望,我知道媽媽壓根沒信我一句。
“啪!啪!”
果然不出我所料,媽媽左右開弓,對著我的臉蛋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臉部按摩…
“今天就這樣了,先放你這臭小子一馬!”媽媽揉了揉手腕,往門外走去。 看著媽媽的背影,我長舒了一口氣,又活過一天。
“嘶!”我碰了碰腫成豬頭的臉蛋,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回到床上的我翻來覆去,愣是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
因為我的房間已經沒有門了,門外的動靜我聽的一清二楚,聽到廚房噼里啪啦的響聲,我就知道這是媽媽開始給我做早點了。
我穿上衣服,慢慢走到廚房前,靠在門框上,默默地看著媽媽的背影。 廚房里亮著柔和的燈光,將媽媽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模糊,我呆呆地看著媽媽精致的側臉线條,媽媽睫毛輕顫,干活的時候眼神溫柔而堅定,現在的媽媽看上去安靜又美麗。
媽媽的頭發只是隨便地扎了一個馬尾辮,有些凌亂的發絲散落在媽媽的俏臉旁。
隨著媽媽身體的動作,馬尾辮也左右搖晃著,看上去倒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這誰能看出來這其實是一只隱藏的母老虎啊。
“啊!”
媽媽余光注意到了身後的人影,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面團差點掉落。 “你起這麼早啊?”媽媽迅速調整好了情緒,轉過身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我壓根沒睡。”
我接了杯水,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
媽媽一邊揉著面團,一邊對著我溫柔地低聲說道:“昨天媽媽確實有點衝動,要不今天給你請個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她的語氣比剛才緩和了許多,帶著上了些許歉意。
其實,媽媽心里也有些後悔。
每次這臭小子惹她生氣,她都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忍耐,畢竟還只是個孩子,不懂事也是正常的。
以前她都能忍住自己的暴脾氣,盡量做好一個溫柔母親的角色。
可最近這逆子一次比一次過分,一直都在挑戰著她的底线,讓她還是沒能控制住她的暴脾氣。
現在她看著自己兒子腫成豬頭的樣子,她頭忍不住隱隱作痛,心里又開始自責起來。
想想也是,自己對孩子下手確實是重了些,前段時間竟然還讓孩子坐上了輪椅。
現在這臭小子的豬頭樣,確實不適合去上課。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在家休息一天,也算是她對自己衝動行為的一種補償。 “算了,我還是去上課吧。”
媽媽雖然是這麼說,但我哪敢應啊,我生怕媽媽下一秒就變臉,萬一再讓我坐一次輪椅,那我可就老實了。
“媽媽給你下面條吃,先坐會兒吧,馬上就好了。”
媽媽熟練地揉捏起面團,雙手微微拉伸,一根根面條如絲线般流暢自然地在她指尖輕輕舞動。
“那你快點吧。”
我撐著腦袋看著媽媽熟練的操作,心里想著要是媽媽能一直這麼溫柔就好了,一下晴一下雨的,這誰頂得住啊。
媽媽的身體隨著拉面的動作微微搖晃,寬松的居家褲也隨之輕輕擺動,我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了媽媽的肉臀上,媽媽那豐腴肥美的雌肉肥臀,在那居家褲包裹下,顯得格外圓潤飽滿。
褲子緊緊地貼合著媽媽飽滿肥熟的大肉臀,將那渾圓的曲线勾勒得愈發清晰,那條緊繃的居家褲被媽媽蜜桃形的肥臀撐得鼓鼓囊囊,沒有一絲褶皺,仿佛里面塞滿了蓬松的棉花。
媽媽一舉一動間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那緊繃的褲子跟著媽媽動作輕輕顫動,看著媽媽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嫩腴臀肉,我生怕它下一秒就要撐開媽媽褲子中央的縫合线呼之欲出。
看著媽媽搖曳的肥熟肉臀,我下身的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開始躁動起來。 一股難以言說的衝動瞬間涌上心頭,血液似乎都在向一個方向奔涌,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燥熱,坐立難安的我在座椅上輕輕弓著腰,心里滿是尷尬和不安。 該硬的時候不硬,我現在困成這樣了,還給我硬起來了,這牛子看來是有自己的思想了。
“好了!”
媽媽溫柔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轉身向我走來。
那碗面條盛得滿滿當當,白色的面條浸泡在濃郁的湯汁中,上面還撒著翠綠的蔥花和鮮紅的辣椒油,香氣撲鼻,勾得我肚子里的饞蟲都開始蠢蠢欲動。 媽媽小心翼翼地將面條放在餐桌上,動作輕柔,生怕濺出一滴湯汁。 “快趁熱吃吧。”媽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好像那個溫柔的媽媽又回來了。
“吸溜…吸溜…”
我不敢抬頭看媽媽,生怕媽媽注意到我的異樣,我急忙夾起一大口面條開始干飯,希望能轉移下媽媽的注意力。
“真的是餓了,慢點吃,現在還早呢,又不像平常一樣趕時間去上課。”媽媽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她歡快的語氣中滿是寵溺。
我吃完飯後,就逃似得往房間跑去。
“誒…等等…”媽媽剛想和我多說兩句,就看到我那一路小跑的背影。 “不是,現在這孩子怎麼這麼怕我了。是不是我最近對他太狠了。” 媽媽嘆了口氣,心里開始琢磨起來該怎麼對我好點,才能緩和下緊張的母子關系。
我搬起門板,堵在了門口,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過兩天得修下門了,這多不方便啊。”
看著這破破爛爛的臥室門,我心里真是要多煩有多煩,這尼瑪哪是門啊,誰家門是可拆卸的。
“操!”
我低頭瞧了眼自己高聳的褲襠,忍不住暗罵一聲。
我還想著能補個覺呢,這硬的我壓根睡不著。
行吧,再來打個膠,有助於睡眠。
我點開av,脫下褲子,准備打個飛機。
然而就在我准備“大展身手”的時候,我卻驚恐地發現,原本我那高昂著頭顱的大肉棒,此刻卻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慢慢地萎縮下去。
“嗯(én)?!”我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呼。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高聳的“大公雞”,在我的注視下,緩緩低下它那高傲的頭顱,慢慢變得軟趴趴的。
“不是?什麼情況?啊?”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大腦cpu都燒干了,我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完了,哥們是真被媽媽一腳干報廢了,成廢人了。
我驚慌地擼了兩把,但“小張浩”還是一副毫無生氣的樣子。
“我剛剛不是還硬了嗎?”
我大腦轉了轉,努力思考著眼前的一切。
“是媽媽的原因嗎?”
我腦子里閃過媽媽的模樣,然後我感覺下腹部一陣緊繃,下身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又悄悄地抬起了頭。
什麼鬼啊,這牛子怎麼還有自己的思想啊!
我是被媽媽一腳干出了貞操鎖嗎?
“怎麼這年頭連雞巴都還能選英雄啊,我是出幻覺了嗎?”
我試探性的點開av,把腦海里媽媽的身影給驅散了。
“呵呵…”
我看著自己身下那根又開始抬頭挺胸的大肉棒,忍不住干笑了兩聲。 “哥們是真廢了…”我躺在床上,心里滿是悲苦。
只能對著媽媽硬,可以說我已經擺脫性生活了,肉棒提前幾十年“退休”,直接可以報廢了。
“操!不擼白不擼!”我憤恨地抓起肉棒,心里幻想著媽媽被我壓在身下苦苦求饒的模樣。
“楊蓉!給我跪下!”我咬緊牙關,手上的速度越來越來,滿腔怒火全濃縮在我手上這一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