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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江山風雨錄 沉心 5000 2025-03-14 11:23

  公的大雞巴干爽了,夾著不肯放呢。”

  “啪。”

  陳湛非一手掰開養母肥臀,一手揮下。

  “啊,別打了。”

  只見巴掌將將落下,那一圈緊緊箍住肉棒,密布細細褶皺的菊眼忽地緊縮了一下,夾得粗大的雞巴便是不動也爽得飛起。

  陳湛非來了興致,到也不插了,肉棒埋在養母菊穴深處,感受著那股緊密火熱的包裹感。

  “湛非?”周慧回頭看他,“你...你怎的不動了?”

  周慧初始不適,只覺得菊眼脹痛難忍,身子如同被利刃劈成兩瓣似的。在她看來,菊穴不過排泄汙穢之處,怎能用來如小穴那般抽插。

  豈料養子一番細緩摩擦,到使腸壁瘙癢酥麻,有一種別樣的快感,就連下邊的蜜穴也隱隱騷動,流出水來。

   陳湛非俯下身子,伸手把玩養母兩顆瓜乳,道:“阿娘方才還被肏得騷水狂噴,在兒子懷中縱聲浪叫,這才幾刻之後,就忘了你還是兒子女人的事實?況且這次是阿娘主動尋歡,被兒子連屁眼都干了,還要假作矜持。如此掃興,兒子不做也罷。”

  說罷,陳湛非放開奶子,身子微微後撤,埋在養母菊穴里的雞巴退出了小半截。

  “咕嘰。”

  隨著肉棒緩緩拔出,菊穴內渾濁的白沫也被帶出,在周慧那圈被肉棒撐大到極致的菊蕾處形成一圈圓環。

  “嗯~”周慧搖頭道,“湛非。”

  養子粗大的雞巴徐徐退出,僅留龜頭埋在腸壁末端,前面大半截谷道立刻陷入空虛瘙癢的狀態。周慧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變成這般,熟屄,小嘴被養子肏干就算了,後庭竟然也貪戀起他那根大雞巴的滋味。

  婦人欲哭無淚,難道自個身子真地騷浪寂寞?

  不,一定是熊心肉。要不然自個和兒子怎會熱得睡不著。

  陳湛非俊朗的臉龐上露出冷漠的表情,叫養母見著,不由得產生有一種陌生感。好害怕他突然離開。

  周慧哭泣道:“嗚嗚...你不要阿娘了,還是嫌阿娘身子不如那年輕姑娘的好?”

  陳湛非道:“阿娘不必妄自菲薄,您的身子對湛非來說,就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能相比。可我見阿娘雖已答應做我的女人,卻只將我當兒子看待,不願與我盡情歡好。竟然阿娘為難,湛非不願強求。”

  話畢,大手按著肥臀,就要拔出剩余的龜頭。

  “不。”周慧急忙阻止,“阿娘喜歡,喜歡與湛非交歡,喜歡湛非的大雞巴,嗚嗚...別戲弄阿娘了。”

  陳湛非這才止住,居高臨下看著養母淚眼漣漣的小臉,道:“喜歡湛非的大雞巴做什麼,湛非又是你的誰?”

  他愛極了養母,但同時也將她徹底視做自己的女人。所以,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不聽話,不對他完全放開。他就是要可以碾碎她的尊嚴,撕去她矜持的外衣。

  “啪。”陳湛非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吼道:“快說。”

  “啊...湛非是惠兒的長子,是惠兒的相公,大...大雞巴相公,嗚嗚...”

  “娘子,想要相公的大雞巴肏你的屁眼嗎?”俊朗的臉龐勾起淫邪的笑意,他感受的養母那不安擺動的肥臀,菊穴里蠕動著的腸壁嫩肉。他知道,養母動情了。

  “想...想要。”

  “嗚嗚...想要大雞巴肏惠兒的屁眼,想要大雞巴相公肏我,哇啊啊...”

  周慧堅持不住,在養子面前完全失了臉面和尊嚴,崩潰大哭。

  “啪。”陳湛非雙手抱著肥臀,奮力衝撞,一根七寸有余的大雞巴瞬間全根沒入婦人緊湊的腸壁中。

  “啊!”周慧被肏得高高揚起螓首,眼中灑出熱淚,滴落在草地上。

  太舒服,太銷魂了,就是這種全根塞滿的充實感,瞬間驅散先前空虛寂寞的瘙癢。

  “啪,啪,啪...”

  陳湛非大力挺動臀胯,雞巴好不憐惜地抽插初次開苞的菊穴。碩大的龜頭,鋒利的棱溝,反反復復刮蹭軟嫩又富有韌性的腸壁。

  “噗嘰噗嘰...”

  菊穴里源源不斷流出渾濁的白沫,又被陳湛非肌肉緊實,线條分明的腹肌撞得四散飛濺。

  “嗯嗯~啊啊~要壞了,屁眼要被兒子肏壞了呀...”

  “呼...呼...”陳湛非肏到興致高昂,向前抓起養母兩只壓在干草上的小手,左手扣住兩只手腕,挺直腰杆,將養母趴伏的前身拉起,懸於半空,便是一頓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

  “啊啊啊...湛非,大雞巴相公嗯嗯...”

  “肏死你,肏死你,騷穴阿娘,兒子肏你的小嘴,肏你的肥屄,肏你的屁眼啊...嘶...好爽,阿娘的屁眼比騷穴還要緊,嗯哼...兒子快被你夾射了。”

  陳湛非亦陷入快感的巔峰,拼命肏弄養母菊穴。如此淫亂的姿勢,他彷佛化身騎術高超的騎士,騎著養母這匹將將徹底馴服的野馬,狂馳在亂倫、淫蕩的平原之上。

  “啪啪啪...”

  直至後半夜,洞中淫靡的喘息呻吟和肉體拍擊之聲響徹不絕。

  “啊啊啊...又來了,慧兒又來了呀。”

  周慧徹底丟掉廉恥,喉嚨里帶著顫音哭喊。

  陳湛非忽然想起之前將阿娘抱在懷中,以把尿姿勢抽插她子宮的姿勢,淫邪一笑。當即雙腳蹲地,兩腿夾緊阿娘肥臀,兩手抱著她的大腿,站起身來。

  “啊...”

  起身一頂,深入直腸,插得周慧靈魂彷佛出竅,翻起眼白。

  “啪啪啪...”

  陳湛非懷抱養母,將她身子上下拋動,每一落下,雞巴便奮力朝上頂去。

  可憐的婦人連哭喊都做不到,唯有喉嚨在本能地“嗯嗯啊啊”呻吟。胸脯前一對肥大的水瓜奶子亦上下翻飛,或是互相碰撞。

  如此飛速連肏數十下,失了魂的周慧忽然身子猛顫,四肢舒展,熟穴里噴出一股蜜汁,接著又是一股...

  “嗯?”

  陳湛非好奇一看,原來另一股泛黃,散著騷味的汁水竟然是養母的尿液。他不止肏噴養母的屄水,竟然還肏得她失禁,尿液也灑了出來。

  蜜汁與尿液混合,在火光照耀下泛著金色光澤,噗滋噗滋灑在火堆里,冒出熱氣。

  陳湛非不想浪費,特意調整角度,好叫養母的蜜汁和尿水都灑在水罐中,混合著熊肉湯。

  “哈哈哈,太刺激了。”頗有成就感的少年大笑著,雞巴猛頂腸壁頂端,龜頭馬眼一張,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呼,呼...”

  陳湛非大口喘息著,連番的肏弄和射精消耗了他不少力氣。就算貪戀養母肉體,也要休息一會兒。

  母子二人倒在草墊上。陳湛非緩緩抽出略微疲軟的肉棒。

   “啵”的一聲,龜頭拔出菊眼。

  連遭蹂躪嬌嫩的菊眼一時竟難以閉合,留著一個二指粗的小口,其中鮮紅軟嫩的肉壁,清晰可見。不多時,緩緩有奶白色精液流出。

  陳湛非不忍再折磨心愛的女人。將雞巴插進養母熟穴中,擁著她睡入夢中。

  豎日,凌晨下了場小雨。未幾,風吹雲散,日光於漸漸擴散的雲縫里照耀著莽莽群山。

  大虎二虎,連著孫氏一早騎馬牽牛,趕到野牛坡,提籃里裝著飯菜。

  泥路濕滑,三人不得不緩慢而行。

  昨日,兩兄弟與楊三夫妻將將趕到村口,便下起了大雨。兩家各自把糧食搬回家中,半個時辰後,見雨勢減小,大虎二虎便騎馬撐傘,趕往野牛坡。豈料山路濕滑,兄弟倆連著胯下馬兒跌落路邊斜坡。所幸斜坡不過一仗有余,覆著厚密雜草,二人才無性命之憂。但也負了傷。二虎被馬壓著落地,肩旁脫臼。大虎後腦咯著碎石,割出一道半指長的口子。

  那身軀龐大的馬兒卻沒傷一分,自個站起來,看著泥塘里痛呼不已的兄弟兩人。

  二人擔憂著地里的娘親和大哥,忍痛欲往。不料雷神轟鳴,淅淅瀝瀝的小雨陡然間變成了瓢潑大雨。無奈之下,兄弟倆只得暫回家中治傷。

  “阿娘,大哥。”

  “阿娘,你們在哪?”

  兄弟倆走到路口,看著野牛坡那一片坡地,大聲呼喊。

  “大嫂,我們來接你們了。”楊氏也跟著喊道。

  .....

  “啊~嗯。”

  陳湛非打了個呵欠,睜開眼睛,看著懷里依舊沉睡的婦人,臉上露出幸福滿足的微笑。

  伸手捏了捏養母的奶子,他一動下身,才發覺自己那玩意竟還插在養母蜜穴中,泡了一夜。

  還未拔出肉棒,就聽著兩個弟弟的呼喊聲。

  陳湛非一驚,迅速起身,拔出肉棒,引得養母嚶嚀幾聲,秀眉顫動。

  “不好,大虎二虎若不見回應,肯定朝洞里尋來。”陳湛非三兩下穿上短衫長褲,又喚醒養母。

  “湛非?”

  “阿娘快起身穿衣,大虎他們就在洞外,見著就不妙了。”

  初時,周慧雙目干澀,尚未看清。一聽兩個兒子已經尋來,當即嚇得坐起身子。豈料這猛地用力,頓時痛呼出聲。

  “啊。”周慧咬牙,一把捂住小嘴。

  只怪長子夜里肏她前後兩穴過猛,這稍一動作,便牽動傷處。

  陳湛非拾起裹胸布巾和里衣,迅速為養母穿上。有扯過合襠長褲,穿過她的雙腳,套在下半身。

  聽著步子和呼喊聲由後洞臨近,陳湛非道:“兒子恐大虎他們見著,先去攔著,阿娘趕緊穿好衣物。”

  “嗯。”周慧點頭,看著長子的背影,無奈接受昨夜失身於他,被爆肏多次的結果。

  “唉。”她長嘆一聲道,“只求你日後莫辜負阿娘就好。”

  果不其然,陳湛非方才走出洞口,就見上方坡地的小路上,自己那兩個弟弟疾步而來。他快步走,攔住二人。

  “大哥,萬幸你無礙,弟弟昨夜擔心死了。”

  “大哥,阿娘呢,也在洞中嗎?”

  陳湛非點頭道:“阿娘尚在洞中休息。倒是大虎,頭上纏著紗布,可是受傷?”

  “昨日路滑,又急著來接阿娘與大哥,結果馬兒蹄子打滑,連著我與二虎墜落草坡下泥塘,故此負傷。”

  大虎指了指弟弟的右肩,又轉過頭讓大哥看自己的後腦勺。

  “有勞你們還惦記著大哥與阿娘的安慰,無事就好。”陳湛非拍著兩個弟弟的肩膀,心頭卻暗自狂笑。

  心想兩個弟弟冒雨來尋,失誤負傷,卻不知昨夜,他倆擔憂的阿娘在身後這溫泉洞里,被他這個大哥反反復復奸了徹底。此刻,說不定孕育兄弟二人的子宮和蜜穴中,還存著他射進去的濃精。

  那肚子里,只怕不久就要懷上他的種。

  見孫氏也尋來,陳湛非向她行了個禮。

  孫氏見著幾日前一起肏弄她的三兄弟,不禁臉色發熱,點頭應了聲。詢問陳湛非與陳家大嫂是否無礙。

  陳湛非答她,身後洞里傳來養母的聲音。

  “三嫂,你也來了。”

  孫氏挎著竹籃,走到洞口,道:“大嫂,我和繡兒他爹昨夜一直惦記著你們母子安危。無奈雨大,想著你定與湛非到洞里躲雨,未與大虎他們來接應,您可別放在心上。”

  周慧捋順鬢角散亂的秀發,道:“無妨,昨日連著下雨到夜里,你們就是來,我和湛非也擔心出事呢。”

  孫氏笑著,將竹籃放到火堆旁,解開蓋著的藍布,現出三個碗來。各是兩碗糙米飯與半碗醃菜、半碗魚肉。

  “湛非,餓了吧。”孫氏一邊取出碗筷,一邊轉身朝洞外喊道,“快來與你阿娘吃飯了。”

  “來了,三娘。”

  陳湛非帶著兩個弟弟走入洞中,忽聽一聲驚叫。

  “啊!”

  跑去一看,原來孫氏瞅著黑熊屍體,被嚇得癱倒在地,正由周慧扶著。

  陳湛非一邊吃飯,一邊述說昨夜黑熊襲擊,被他用鐮刀砍死之事。

  大虎二虎直呼兄長勇猛。

  陳湛非笑著,唯有養母知他心中所思。

  二虎生火,大虎使鐮刀砍下一只熊腿。

  待火勢旺起,將盛著肉湯的陶罐放置火堆里,熊腿置於邊上烘烤。

  “咕嚕咕嚕...”

  肉湯冒開,香氣彌漫,但細聞起來,還有股子異味,騷氣。

  “來來來,這可是難得的熊心肉,都嘗嘗。”陳湛非端著碗,給每個人都夾了一塊。

  大虎二虎尤為興奮,竟然有幸品嘗熊心肉,難得的機遇啊。端著碗便要塞進嘴里咬。

  “慢著,還...還是別吃了。”周慧道。

  “阿娘,為何不能吃?”大虎問。

  “是啊。”

  周慧面色難堪,想起夜里,長子兩次抱著自己肏干,那騷水和尿液灑進罐子里不少,如今怎吃得下。實在羞人。

  “過了夜,變味了,只怕吃了鬧肚子。”周慧道,“你們聞聞,肉湯里是不是有股子怪味。”

  大虎兄弟,孫氏聞了聞,紛紛點頭。

  陳湛非笑道:“熊肉自然有怪味,正常不過。昨日我們捉的野豬還有股子腥臊味呢。但吃無妨。”

  說完,一塊肉塞進嘴中,大口咀嚼。

  周慧羞得低下頭,避著長子目光。

  大虎咬了口,道:“可惜無鹽,不然更香。”

  二虎道:“哎,我記得粟米地邊上有一株鹽麩木。且先別吃,我去摘些葉子,放這湯中,就有鹽味了。”

  “快去快去。”陳湛非催促道,只怨三弟不早說,叫他昨夜吃了無鹽味的熊肉。

  鹽麩木者,乃灌木矣。常見於山野叢中。果葉皆含鹽味。山民貧苦,若無錢買鹽,便尋此樹,采枝葉果實與鍋中熬煮,得結晶為鹽。

  二虎采來一把鹽麩木葉片,投入罐中熬煮,不多時便飄出香味了。眾人津津有味吃起來。

  之後,陳湛非與兩個弟弟收割余下的苧麻。孫氏與周慧在洞中燒烤熊腿,當作午飯。

  第十八章 樹上奸母,子前犯

  臨近午時,最是難受。只因雨水未干,山中潮濕,加之陽光曝曬,好似蒸籠般悶熱難耐。

  兄弟三人割完一塊地的苧麻,已被曬得渾身濕透。將昨夜放在樹下的苧麻與紅薯搬到地里晾曬,三人躺在大樹下,解開衣襟散熱。

  洞里,孫氏與周慧做好午飯,招呼兄弟三人去吃。

  紅薯,粟米,熊肉湯,還有一只冒著油光,被烤得吱吱作響的熊腿。有鹽麩木增加鹽味,孫氏又去附近山岩上摘了些野胡椒,那熊腿更加鮮香有人。

  兄弟三人還未走到洞開,就有肉香撲鼻而來。

  “開飯了,開飯了。”二虎急匆匆地往里跑去。他餓的飢腸轆轆,走路都有點飄了。

  捧著准岳母孫氏端來的一碗香噴噴粟米,二虎一屁股坐下,操起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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