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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江山風雨錄 沉心 5000 2025-03-14 11:23

  那之間體內真氣流轉。周身釋放出護體罡氣。

  “錚...”

  簫劍雲的四柄利劍朝他飛來,還有鬼蟲谷黑壓壓鋪天蓋地的蠱蟲。

  “劍意,萬山飄雪。”

  玉昭言猛地睜眼,手中長劍揮出殘影,周身迸發刺眼白光。一瞬間,無數道猶如雪花般冷冽的劍氣極速射向四周山野。

  “砰砰砰...”

  沙土飛揚,頑石爆裂。蠱蟲觸之,立時化作灰燼。方圓五十步之內,山林草木,無一幸免。

  簫劍雲驚恐萬分,大喊道:“撤,快撤。”

  玉昭言只記得昏迷之前,他一劍將那只生著雙翅的金蠶劈成碎末,但也面部也中了金蠶吐出的細絲。

  無憂宮與鬼蟲谷的人朝他殺來,口中大喊,“殺了他,殺了他。”

  “就要暈迷於此地嗎?”玉昭言閉上雙眼,跌落在地,耳中尚且能起到腳步聲與兵器碰撞的聲音。

  身子好像被什麼人抱著,香香軟軟,有些舒服。

  “哎呀,是個好俊朗的哥哥。”一道少女般的聲音帶著欣喜的情緒。

  很快,響起鬼蟲古谷主殷不破的聲音。

  “哪來的苗女,趕緊滾,那小子殺了我門下七八個弟子,還毀了我辛辛苦苦煉制的金蠶,嗯,老夫今日就要將他捉回去,煉成傀儡。”

  “哦,呵呵,人家還以為是哪個嘛,原來是鬼蟲谷嘞人噻。讓你來搶,你有這個膽子莫?”

  “你以為你是誰,老夫要將你一道捉了去。”

  “呵呵呵,來嘛來嘛。”

  ......

  後面的話,玉昭言便再聽不見,自己好似被人抱著,躺在馬車上。馬蹄聲慢慢悠悠,車架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他睜不開眼睛,抵擋不過金蠶的毒性,徹底陷入沉睡中。

  小溝寨,地處播州東北角,與萬山縣接壤。雖名曰小溝寨,實則寨前有一條大河流過。寨子依山而建,有百來戶人家,家家皆住吊腳樓。村寨兩側山坡,從山腰至山腳,有寨民開墾的梯田,密密麻麻,宛如魚鱗。

  寨子正中,一座吊腳樓二樓。屋內東側靠窗處,木板上鋪著地鋪。稻草編成的草席鋪在最底下,中間一層是以麻布填塞蘆葦花絨做的軟墊,而人直接壓著的是一張紅色絲綢軟布。

  苗疆地處偏遠,山高林密,苗民多貧苦。以絲綢鋪床,足以見其人絕非一般苗民。

  屋內燭火搖曳,光线通明,木窗敞開,晚風吹來。

  一只白皙而又纖細的巧手摸了摸玉昭言的額頭,察覺有些許汗漬,便轉身撈起水盆的白布擰干,輕輕為他擦拭。

  見這昏迷中的翩翩公子眉頭微皺,苗女便忍不住笑了聲,道:“白衣哥哥不要怕,只是金蠶蠱而已,我已經為你治療了,很快就會好的。”

  “咚咚咚。”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清瘦的苗女端著熱粥和糖水走進來。

  “夢姐,米粥和糖水端來了。”

  “放下,我來喂他。”苗女楊采夢接過木盤子,“小梨,你先出去。”

  苗女小桃瞅了眼昏迷中的玉昭言,猶猶豫豫道:“夢姐,他是男人,還是個漢人,要是著萍姑姑聽到,只怕不好。”

  楊采夢嘴角一翹,無所謂道:“怕哪樣嘛,反正我也到嫁人的年紀,大不了嫁給這位哥哥咯。”

  “哦。”小梨點頭,退出了屋子。

  楊采夢左手端起糖水碗,右手拿著勺子舀了些糖水就要喂進玉昭言嘴里。

  可他人處昏迷,嘴唇閉著,勺子放不進口中。無法,楊采夢只好耐著性子將糖水滴在他唇間。溫熱的糖水滲入口腔,濕潤舌頭,暈迷中的玉昭言下意識吞咽。

  “哎呀,哥哥你張開嘴嘛。”楊采夢喚道。

  手捏著勺子,半天才滴入幾滴,不少流到嘴角,又滑到臉上。

  她將碗放在木盤子里,站起身子走到門邊,扶著門瞧了瞧走廊,見無人,嬉笑一聲,便縮回屋內,將門合上,插上門閂。

  少女端起碗,喝了糖水,含在口中。她俯身,趴在玉昭言結實的胸膛上,一邊感受著他砰砰直跳的心髒,一邊捏著他的下巴,嘴對嘴,將糖水渡進他口中。興許口渴的厲害,玉昭言本能地張開嘴,舌頭蠕動,喉嚨吞咽。忽然間,一條軟糯靈活的小舌頭好似蛇一般從齒縫鑽進他的口腔。調皮的小舌頭舔舐牙齒,無意間接觸到他的舌尖,好似嘗到了蜜糖,便勾著撥弄。

  “唔唔...”

  楊采夢小臉一片紅暈,耳垂上的銀環來回晃蕩,不時拍擊她嬌嫩的小臉蛋。兩人鼻子相近,呼吸糾纏一處,將對方的氣息吸入鼻腔。玉昭言身上的氣息好聞得很。他甚少飲酒,少食葷腥,又經常以香料沐浴。而且,作為先天境大圓滿高手,他的身子無論是內是外,都極其干淨。

  楊采夢先前還想偷偷在他身上種下情蠱,怎料這片刻親密接觸,自個就完全陷入情欲之中。直到玉昭言左手摸到她的腰上,她以為他已經醒過來了。

  “呀。”楊采夢撐著玉昭言的胸膛,小口急促喘息,額頭上的銀飾碰撞間發出清脆的響聲。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將藍色繡花衣襟撐得脹鼓鼓的。

  察覺到玉昭言眼皮翕動,她小聲叫道:“哥哥,哥哥...”

  沒有回應,又見他臉色泛紅,便伸手摸在俊朗的臉龐上。忽冷忽熱,看來蠱毒還未消退。

  玉昭言渾身疼痛,寒熱交加,蠱毒進入腦中,又擴散至全身經脈。若不是他修為高強,真元護體,只怕早已毒發身亡。

  “嗯...哼...”

  玉昭言越來越難受,口中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

  楊采夢見心上人這般受折磨,自是難受,清純的大眼睛里,淚汪汪地蓄著水。

  她捧起放在玉昭言枕邊的紅漆木盒子,“哥哥,我馬上為你解蠱毒,千萬別死嘛,不然我年紀輕輕就成寡婦了。”

  木盒蓋子一打開,便現出一條盤成一團的白蛇。白蛇身子約摸有楊采夢二指粗細,長有二尺三寸。一見著光,當即抬起頭,紅彤彤的蛇眼盯著楊采夢,口中吐出分叉的信子。嗅道主人的氣味,這才罷了攻擊的姿態。

  楊采夢一伸手,白蛇乖如小狗,爬上她的手臂。布滿鱗片的身子相當冰涼,弄得肌膚癢絲絲。

  “小白,哥哥身上蠱毒又發作了,你幫他治療一下,求求你咯。”

  白蛇爬到玉昭言敞開的胸膛上,探出信子嗅著他的氣息,蛇尾擺動,如玉質般硬結的尾尖摸索著埋在肌膚下的血管,忽地噴出一顆接近透明的小針管,蛇尾對准血管位置,當即便扎下去。又見它蛇口大張,露出兩顆尖牙,一口咬在玉昭言脖頸上的血管。

  未幾,便見白蛇蛇尾開始變作血紅色,一寸一寸朝蛇身蔓延。顯然是蛇尾針管將玉昭言的血液吸入身上。不多時,白蛇變成了一條通體血紅的赤蛇。只見其舍身鼓起收縮,循環往復,將人血吸入體內,混合毒液後,又以蛇牙注回人體。

  耳朵細聽,竟能聽見血液汩汩流動之聲。

  如此半個時辰,才見玉昭言好受了些。不過他舒服了,那白蛇可就慘了。雖說它體內蛇毒可一毒破百毒,但玉昭言體內可是金蠶蠱的毒,過濾中和一番,耗了白蛇大半精力,連蛇牙從脖頸血管中取出來的力氣都沒了。它拔出尾尖針管,收回體內,又擺著蛇尾敲擊楊采夢的手。

  “啊,小白,結束了?”楊采夢低下頭問。

  白蛇又擺動尾巴啪打她掌心。

  “還沒結束?”

  “啪啪啪...”

  蛇尾連續敲了三下。

  楊采夢不解,問:“到底好沒好啊?”

  白蛇眼珠子都快被氣得鼓出眼眶,用最後的力氣扭動蛇尾拍了拍自個腦袋。

  “嗯?”楊采夢伸頭看向蛇頭,見白蛇反復眨眼皮,又扭著蛇尾碰蛇牙與血管的連接處。

  楊采夢恍然大悟,笑道:“哎呀,我懂了,我懂了。是不是牙卡了?”

  白蛇沒好氣地眨了下眼皮,楊采夢這才伸手捏住它的蛇頭,慢慢將蛇牙拔出來。

  “小白快舔。”楊采夢捏著蛇頭說。

  “你個憨婆娘,呃...咳咳...你手勁小一點,老子快被你捏死了。他娘的,平日里都抱我當作寶貝,如今為救這個野男人,你是要害死我啊。”

  倘若白蛇能開口說人話,它必定會如此大罵。可惜,它仍舊是個畜生。為了保命,不遭這中了情蠱的少女掐死,白蛇歪嘴斜眼,以舌舔舐血管上的創口。很快,便止住了出血。

  可憐的白蛇精疲力竭,被楊采夢一把塞進木箱,磕了個頭暈眼花。

  “哥哥,你好受了莫?”楊采夢俯下身,看著玉昭言的臉小聲問。

  “嗯。”昏迷中的男子竟應了聲,卻仍舊閉著眼

  楊采夢欣喜若狂,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口。喝了糖水,准備再以口渡給他,余光卻忽然瞅到其小腹下高高鼓起褲襠。

  “這個是哪樣噻?”楊采夢伸出食指觸碰頂起的部位,又熱又硬,指腹隔著布料摩挲,便聽到男子口中呻吟。

  楊采夢小臉霎時紅了一大片,口中糖水差點噴出。她迅速趴在玉昭言胸口,嘴對嘴喂給他糖水。

  當恢復了些許力氣的白蛇彈出蛇頭,那雙疲憊的蛇眼猛地張大至極致。

  “憨婆娘,不要摸,不要摸啊...哎喲,造孽啊...停停停,你想搞哪樣?你張嘴...啊...憨婆娘,你居然舔他的雞巴。你是要氣死老子,啊哈哈哈喲,你舔就算咯,還含起做啥子嘛?”

  “唔...唔...滋滋...啾。”楊采夢俯下身子,右手握著玉昭言白淨粗長的肉棒吞吐吮吸。碩大的龜頭幾乎填滿她的口腔,使得小臉兩側臉頰鼓起。

  “呵呵,哥哥嘞雞巴好大,舔著好舒服。”楊采夢好似著了魔,第一次見著男人陽物,便愛不釋手,小手套弄幾下,身子便被陽物散發的雄性氣味勾得躁動不安。鬼使神差地,她居然低下頭舔了舔,然後張開小嘴將龜頭吞了進去。

  “咕嘰咕嘰...”

  孜孜不倦的吞吐聲飄蕩在木屋中,燭光將楊采夢的小臉,以及玉昭言的肉莖照得十分氣息。渾濁的唾液從嘴角流出,滴落在男子濃密的陰毛上。

  少女初試口交,技法並不得當,牙齒不時磕碰龜頭棱溝,痛得玉昭言眉頭皺起。楊采夢嫌麻煩,干脆將他長褲扒下,跪在兩條長腿之間,雙手壓著大腿背,小口含著三分之一的棒身吞吐。

  “嘔,咳咳。”少女迅速吐出肉棒,大口呼吸,摸著自己滾燙的小臉,右手握著被她唾液沾得濕漉漉的肉柱緩緩擼動。

  腿間小穴瘙癢難忍,她咬著牙,干脆褪下裙子,露出兩條纖白的大腿。陰阜上的恥毛稀疏平淺,粉紅的花唇早已被小穴內分泌的粘液沾濕,蔥白的小指分開花唇,貼近敏感的屄肉揉搓起來。

  “嗯哼,小屄好癢。”楊采夢分開白嫩嫩的雙腿,將玉昭言的雙跨夾著,握著白淨的陽物抵著肉瓣,“哥哥,肏我,用你的大雞巴肏采夢的嫩屄。”

  楊采夢深吸一口氣,盯著玉昭言的臉,腦子里想著可能的後果。她是播州宣慰司長官,宣慰使,苗王楊翼虎的小女兒,也是楊翼虎最疼愛的女兒。從小要什麼有什麼。她想,就算被父親和姑姑知道自己失身於一個漢人男子,大概也不會嚴厲責怪才是。

  “哥哥,大雞巴哥哥嗯....啊...”

  碩大的龜頭猛然插入緊湊嬌嫩的蜜穴,與處女膜接觸不過片息,便順勢將其捅破,插入更深之處。

  楊采夢還未來得及做好准備,只是稍不注意腿一軟,身子忽然下落,處女嫩屄就吞入了半根雞巴。突如其來的破瓜之痛令她仰頭慘叫,上半身倒在玉昭言胸膛之上。

  與此同時,徹底終結童陽之身的玉昭言口中發出一聲愉悅之際的悶哼。

  “嗚嗚,好痛。”楊采夢捂著陰阜,一手撐著玉昭言肩膀,想要使雞巴退出嫩屄。卻不料兩只大手忽而蓋在她白嫩挺翹的小屁股上,五指張開抓緊,接著那兩條大長腿微微屈起,臀部開始發力。

  感受到肉棒抽出幾許,楊采夢立馬用力捂著小嘴,緊閉雙眼,下巴抵著男子肩膀。

  果然,下一刻,便如她預感的無異,男子臀部猛地一送,整根肉棒便瞬間插入少女流血的嫩屄陰道,龜頭幾乎頂破宮頸。

  “啪。”

  “哦。”楊采夢脖子揚起,眼角飆出淚花,一口氣還未喘上,男子又抽出雞巴,猛地塞進嫩屄。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木屋內,甚至傳到了一樓,負責值守的侍女和護衛面面相覷,深知二樓屋內發生了何事,卻不敢半點聲張。

  楊采夢遭玉昭言肏得失了力氣,嬌軟的女體完全壓在起上半身,只剩下小嘴半長著,粉舌吐出,眼眶中翻著白眼。一幅被肏壞的模樣。

  目睹這一慕的白蛇瘋狂吐出信子,尾巴顫動,最終還是無力地癱倒在木盒中,肚皮上翻,好似死了一樣。自個花了大半條命救的人居然當著自個的面將喜歡的少女干的披頭散發,失去意識。白蛇想毒死自己,可無論它如何用力,毒牙中再擠不出半滴毒液。原來方才毒液全注入玉昭言體內,不僅中和他體內的蠱毒,還為他硬著雞巴抽插楊采夢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同一時刻,播州境內某處山谷中。

  陳湛非哭喊著:“別攔著我,我要去救二師兄。”

  耶律南仙:“你這孩子,你師兄修為超絕,即便不能滅了無憂宮和鬼蟲谷的賊人,起碼也能自保,你且先配合我療傷,聽話。”

  陳湛非:“不行,二師兄他凶多吉少,我必須去尋他。”

  (玉昭言:小六,咳咳,暫且不用急著來尋我。)

  第四十一章 皇後的口交服侍

  明月高懸,清輝遍照天地,好似蒙著一層淺霜。山谷林高草密,夜風拂來,林影翕動,枝葉沙沙作響。一條清溪自山間流來,左右蜿蜒,或緩或急,水聲潺潺。

  耶律南仙幾人避入山谷,選在一處高坡搭起帳篷。相距二十來步,就是一條淺溪流過。

  陳湛非與夏衝遭蠱蟲咬傷,中了蠱毒,此時連站起身子的能力都沒了。

  夏衝尚好些,遭蠱蟲叮咬小腿,右下肢癱瘓,但腦子依然清醒,忍著劇痛,在妹妹夏鄢的幫助下運功將蠱毒逼出不少。又吞了顆皇後賞賜的藥丸,狀態好了大半。

  陳湛非左肩遭咬,蠱毒在其體內迅速蔓延,先是左臂連手麻痹,不可舉放抓握,接著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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