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陳湛非故作思考,忽地一笑,“還請師娘與師父商量,將大師姐也許配於我,如此便可兩全其美。”
“嗯?”秦淑儀表面震驚,其實心中早就預料六徒兒會口出此言。他一向機敏又放蕩,不時語出驚人。陸芷箐有傾城絕世之姿,他欲取之,是為常理。只是沒料到他如此花心,麓靈派十代弟子最漂亮的兩位女弟子,他都想要。
陸紅苕急了,朝六師兄嬌嗔道,“六師兄,你……你都有人家,怎地又惦記上大師姐?”
“師娘,師妹,將大師姐許配於我,只是權宜之計,切勿當真。大師姐若是知道,相信也會同意。”
“哼,花心大蘿卜,我看你分明想姐妹雙收,一龍二……”
“紅苕?”秦淑儀看著女兒,她小小年紀,少出山門,竟也學會說些花詞。又看向六徒兒,多半是他教的。
陸紅苕臉紅,結結巴巴道,“二,二……我,哎呀,娘親,六師兄他太花心了。”
“好了,為了應付韃子,湛非說的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秦淑儀摸著女兒的小臉,“你先回房,娘親稍後有話問你。”
“哦,好。”小姑娘點頭,又朝情郎怒哼一聲,便轉身回自己的閨房。
看著女兒那走路的姿態,尤其是雙腿與臀間跨度,心中便知曉了大概。
待女兒走遠,她問道:“湛飛,師娘有話問你,還須切實回答。”
“師娘請問。”
“紅苕的身子,是不是早就被你破了?”
“啊?”陳湛非面露尷尬,“紅苕,我……嘿嘿。”
“你呀。”秦淑儀嘆聲,無奈道,“罷了,我與你師父早就有意將紅苕許配於你。她遲早是你的妻子。不過,婚禮尚未舉行,你須得克制。紅苕懷了孕,必被他人議論。”
“徒兒敬遵師命。”
是夜,明月高懸,銀輝傾覆。
望月峰為麓靈派十二峰中第三高的峰。峰上多奇花異草,珍禽異獸。山腰處,還有七口泉眼,四百年來,不見干涸。其泉水溫熱適宜,對於治療傷病,特有奇效。
子時稍過,一道輕盈的淺綠色身影靈巧地飛躍在枝葉間,清澈的眸子穿過枝葉間的縫隙,待巡夜弟子走遠,便輕易跳過溫泉池的柵欄,躍入其中。
七口泉眼呈北斗七星之相,由高至低,各有一個缺口,泉水次第流入蜿蜒的水渠中。水渠向東南流轉約二丈之距,便是一處方圓三丈五寸的淺池。平日里,眾弟子若有幸得進,便會在此處泡澡。
不過麓靈派弟子三千,通常也僅有內門弟子有資格進入。而如玉昭言,陳湛非等少數掌門座下弟子,則可隨時出入。
池面縈繞著蒸騰的霧氣,隱約可見一尊白玉般的身子靠在東南角,長發披散在腦後。
本想循往日約定,後來者作野貓叫聲,以確認無誤。只是想到白日里情郎說讓師父師娘把大師姐許配給他,小姑娘心中有氣,拾起腳邊一顆石子,朝那尊人影射去。
“咻。”破空之聲急射而來,陳湛非雙眼猛地一睜,搭在池沿上的右手於空中一抓,便攔下那枚石子。然後嘴角一勾,身軀如破出水面,朝始作俑者飛去。
“哎呀……”陸紅苕被嚇得連連後退,“師兄,是我。”
健壯有力的右臂攔住師妹纖細的腰肢,一手拿開她遮住眼睛的小手,陳湛非笑道:“如何,師妹這是要謀殺親夫?”
水靈靈的杏眼看著情郎俊美非凡的臉,陸紅苕一時情動,雙臂摟住那健壯的腰背。
“壞蛋師兄,誰讓你說要娶大師姐的,真是壞透了。”
陳湛非將小師妹攔腰抱起,行至溫泉池邊,捏住她紅潤的小嘴,大口一張,舌頭便鑽如其中。
勾住那丁香小舌,肆意吮吸。而小姑娘雖有怨氣,在情郎的侵犯下,也只有全力配合的份。
“唔,師……師兄。”
陸紅苕被親得暈乎乎,粉拳拍在師兄的肩頭。
陳湛非這才放開小師妹,伸手解她胸前的盤扣。沒多時,羅衫,襦裙,內襯,簌簌落下。
陳湛非抱著輕盈的玉體,緩緩踏入泉水中。
“師妹,這里。”陳湛非放開小姑娘,指著自己胯間高聳的部位。只不過腰上系了塊絲綢白布,擋住了那駭人的玩意。
雖與情郎歡愛多次,陸紅苕畢竟還是位將將滿十七歲的姑娘,她俏臉羞紅,慢慢伸出捂住雙乳的小手,解開白布。
“啊,怎地這般大了?”小姑娘驚叫一聲,卻是滿心歡悅。她知道因有師兄對她的喜愛,那肉根才顯得猙獰駭人,簡直是一根燒紅的大鐵棍。
陳湛非摟住師妹的肩背,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故意晃動了下肉棒,竟攪出些許水聲。
“師妹,摸摸師兄的雞巴。等下它就要插進你的小穴了。”
“嗯。”
蔥白如玉小手握住肉棒根部,緩緩擼動著,卻才握了三分之一。便又加了另一只手。
粗硬如鐵,比泉水還燙。小姑娘擼動著,不僅想起之前數次歡愛,這要命的棍子捅進自己那嬌嫩的小穴,抽插有力,叫人欲仙欲死。
靈動的杏眼正盯著那如傘菇般碩大的龜頭,一只大手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師妹。”
“師兄。”
“這七日可有想念師兄?”
“像,日日都想,想得茶飯不思。”
“想師兄的大雞巴嗎?”
“嗯……想。”
陸紅苕微微點頭,師兄的大手已經順著小腹摸到她的腿心,另一只手則穿過腋下,握住她的水滴形狀的奶子。
“嗯哼……師兄。”嬌媚誘人的聲音響起,“輕些。”
花穴被兩根粗糲的手指插入扣弄,奶子被大手握住揉捏,粉嫩的乳尖還被用力捏著。陸紅苕粉軀一顫,完全癱倒在師兄懷中。
“師妹,這七日可有想著師兄的雞巴摸穴?”
“沒……沒有。”
“撒謊,師妹的騷穴分明較之前松了些,還說沒有自摸,叫你不聽話。”陳湛非佯怒,兩根手指猛地往花心深處的軟肉扣去,大拇指按住粉穴上端的陰蒂,左右摩擦。
“嗚嗚,師兄,饒過紅苕吧。”小姑娘委屈不已,“都怪紅苕太想念師兄了。每日里,寂寞難忍。一想著與師兄歡好,便夙夜難寐。只好想著師兄,獨自摸穴。嗚嗚,紅苕不敢了。”
陳湛非笑了。只不過稍稍恐嚇,這單純的師妹就全招了。方才一試,她那嬌嫩的小穴依然緊致如初,怎會有半分松弛。
他起身而立,肉棒抵著師妹的紅唇。
陸紅苕見狀,當即就要張口含入。
陳湛非攔住師妹,叫她雙膝跪於他腳背之上,再用雙手捧起那對軟彈的水滴嫩乳夾住紫紅的肉棒,前後摩擦。嫩白滑膩的乳肉包裹著青筋纏繞的龍柱,陸紅苕的奶子算比不上她娘親那般規模,卻也不算小。只是陳湛非的肉棒太長,便是全部夾住,也露出龜頭和小半截棒身。
這倒令陳湛非想出了新花樣,讓小師妹俯首張口,每次龜頭上頂,便將其含入口中。
一邊乳交,一邊口交,雙管齊下,其中滋味實在美妙。
“嘩啦嘩啦……”
周身的泉水隨著身體起伏而晃動。
陳湛非享受著小師妹的服侍,還不忘用手捧起泉水淋在她露出水面,似白玉雕作的香肩之上,以免著涼。
低頭一看,小姑娘並攏的腿根不安分地摩擦著,顯然是動了情。
又見她氣息急喘,雙臂微顫,便知她有所力衰。
陳湛非便弓著腰,兩只大手分別捧起師妹的奶子,聳動屁股肏干起干起來。
“唔嗯……”陸紅苕被肏得小嘴都酸了,師兄依然氣息平穩,絲毫不像要射精的樣子。只好抬起頭,清澈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師妹可是累了?”
“唔唔。”
“來,坐下。”
“師兄。”陸紅苕嬌滴滴地喚道,只盼情郎明白她的心願,將那銷魂的肉棒插進她的花穴。
陳湛非卻將人兒抱起,放在池邊疊好軟布上。挺翹的玉臀坐在軟布上,不禁覺得些許冰涼。
陸紅苕正欲開口叫師兄將她抱回泉水中,卻看他跪在池底,又分開她兩條玉腿,那張俊朗的臉龐,正對著她濕潤的粉嫩蜜穴。
她明白,情郎這是要舔弄她的小穴。
兩只大手各自把住小師妹的軟腰,陳湛非運作真氣,一股暖流瞬間從手掌與肌膚的貼合處流遍小師妹的全身。
一陣涼風吹過,陸紅苕卻不覺得冷。不禁心頭一熱,痴痴地看著情郎的臉。這大壞蛋,平日里霸道無賴,行事倒也細心。
陳湛非看著小師妹光潔粉嫩的白虎美穴,張開大嘴便品嘗起來。粗糙火熱的大舌頭,好似毒蛇般,每舔一下,就要把人性命勾去三分。
“啊……師兄,好……好癢。”
舌尖如同畫筆,沿著蚌肉一樣的美穴畫出彎曲的线條,熾熱酥癢,燙得小師妹頓時呻吟不止,抓在池沿的玉手一松,差點朝後倒去。幸得陳湛非及時拉住。
“師妹,看著師兄。”陳湛非舌頭貼著花穴口,一雙精明的眸子朝上看著陸紅苕欲仙欲死的小臉。
“師兄。”陸紅苕很聽話,睜開微閉著的眸子,痴痴地與師兄對視。
月色朦朧,人影綽約,濃濃的情欲從二人眼中流出,又交織纏綿,變成熊熊燃燒的烈火。
舌尖快速撥弄已經發硬的陰蒂,時不時又從光潔無毛的陰阜舔至花穴下的會陰處。
而從始至終,陳湛非雙目一直盯著師妹的眼睛。
不多時,陸紅苕動情的白虎美穴便源源不斷地流出馨香的蜜汁,被陳湛非舌頭一卷,盡數裹入口中吞下。
“嗚嗚,師兄。”陸紅苕喚著,杏眼濕潤,幾乎流出淚來。
陳湛非大嘴與花穴貼得更緊,舌尖擠開濕軟的陰唇,鑽入緊湊的蜜道中,汲取更多蜜汁。
“啾……啾……啾……”
“師兄,紅苕要……嗯,要來了,嗚嗚。”小姑娘話音剛落,兩條玉腿便纏上師兄的脖頸,將將夾住。而師兄也更加賣力地舔著小穴。
“嗚嗚……”
酥麻的快感入蓄滿大水湖泊,瞬間決堤,蜜液自花穴深處噴涌而出,將男人的臉淋得濕漉漉的。
陸紅苕玉體顫動,螓首後仰,兩顆水滴嫩乳高高聳起,勃起的晶瑩蓓蕾如紅寶石般在月光下劃過明亮的紅线。
“呼……呼……”小姑娘氣喘吁吁,稍前的高潮彷佛抽去她的三魂七魄,只能無力癱倒於師兄懷中,任他撫摸。
陳湛非將師妹抱在懷中,身軀沒於池水下,一手捧起她的小臉,溫柔地輕吻。
“怎地哭了,莫非師兄伺候得師妹不舒服?”陳湛非抹去師妹眼角的淚珠,問道。
“並不是,師妹舒服極了。”
“呵呵,師妹倒是舒服了,可師兄這里一直難受著呢。師妹,幫幫師兄吧。”
“嗯。”
陸紅苕胯坐於陳湛非腿上,一直小手撐在他的肩頭,另一只探入水下,握著堅硬的肉棒,緩緩坐下。
大如雞卵的紫紅龜頭漸漸破開兩瓣嬌嫩的蜜唇,再借著殘存的蜜液朝花穴深處插去。
雖然肉棒腫脹難忍,可陳湛非並未急於插入,倒是兩手拖著師妹玉臀,怕她一失力,直接吞進整根肉棒。
畢竟兩人歡愛數次,但陸紅苕的花穴顯然不如李娘子那生育過兩個女兒的肥屄耐肏,操之過急,會傷了她的身子。
“嗯哼,師兄。”
大約坐了一半過頭,龜頭便頂到了蜜道盡頭的花心。
陳湛非微微一笑,抬起雙膝,讓小師妹屁股坐於腿上,便聳動臀部,開始享用起那緊湊又嬌嫩多汁的小穴。
少女的花穴精致濕滑,比這泉水還要溫熱。若非陳湛非定力深厚,只怕是抽插兩下,便要丟盔卸甲。
“滋滋……”
二人下體交合,不忘口舌相交,痴情擁吻。
“嘩啦,嘩啦……”
“啊哈,師兄,頂到了。”
“頂到何處了,師妹。”
“頂到花心了,嗚嗚,好漲,好癢,紅苕好喜歡。”
“喜歡被師兄的雞巴肏嗎?”
“喜歡。”
“啪。”
“啊!”
陳湛非一掌拍在陸紅苕彈性十足的小屁股上,“說清楚,喜歡師兄的雞巴做什麼?”
陸紅苕埋怨了情郎一眼,他就知道逼她在歡好時說些淫詞艷語,像個發浪的青樓婊子般毫無廉恥。可偏偏心又給了他。而且被師兄多次調教後,陸紅苕發覺自己竟有些喜歡上這種被凌辱的快感。羞恥的同時又帶來隱隱的興奮和刺激。
“嗯嗯,紅苕喜歡,喜歡六師兄的大雞巴,嗚嗚……喜歡六師兄的大雞巴肏紅苕的小穴。”
“啪。”陳湛非按住師妹軟腰,肉棒猛地朝花心一定,龜頭瞬間陷入一處更加精致的小口。夾得他頭皮發麻,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果然,比李娘子的緊多了。
“啊……哼。”陸紅苕一聲痛呼,白眼一番,幾乎斷過氣去。
好不容易等師兄抽出龜頭,那布滿顆粒的棱溝一刮,瞬時間又叫她疼得身子發顫。
“小騷貨,還有呢?”陳湛非作勢又要猛插,嚇得陸紅苕立馬搖頭求饒。
“師兄,繞過紅苕吧。”小姑娘眼淚汪汪,“紅苕還想要師兄的大雞巴插奶子和小嘴,每日都想吃上師兄的濃精。”
“好啊,師妹真是個小騷貨,看你下面小屄,夾住師兄的雞巴就不想放,真是太騷了。快說,師妹會不會見著別的男子,就像翹起臀兒給人家肏。”
“嗚嗚,大壞蛋,大壞蛋。”陸紅苕委屈極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流,兩只小手無力地捶在陳湛非肩背上。
“好了好了,是師兄不好。”陳湛非一邊抽插師妹的花穴,一邊撫摸她光滑如玉的脊背,“只是紅苕身子如此嬌嫩,耐不住插。不如求師父師娘將大師姐也許配給我,如此,紅苕也可少受累。”
“嗚,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