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江山風雨錄

第7章

江山風雨錄 沉心 5000 2025-03-14 11:23

  錢,一邊道謝。

  陳湛非見狀,輕輕揮動辮子,趕著馬兒進了城。

  師兄弟二人星夜趕車,未免人困馬乏,肚子鬧起了動靜。行至一家掛著“萬香樓”三個大字牌匾的酒樓前,便下了馬車,先差小二給三匹馬兒喂些草料、鹽水,才進酒樓二層,選了個靠窗的雅間,一邊看著窗外繁華熱鬧的大街,一邊品著美酒和美食。

  酒足飯飽,又飲了幾口茶,這才悠閒地出了酒樓。

  “六弟,片刻便要分別,不如這架馬車先借與你,回家的半日路程,也好受些。”寧瀟蘅道。

  “多謝五哥。只不過師弟家在山野,多是坎坷小路,我就是有心架這豪華馬車風光到家,又怎奈五路可行。心意我領了,師兄不必費心。”

  “既然如此,就祝六弟一路順風。”

  二人行至一處街口,陳湛非騎上自己的大紅馬,正與寧瀟蘅道別,忽見街邊人頭攢動,聲音繁雜。扭頭一看,原來眾人圍著的街角,有人販子正在賣人。

  “哎,安陽城的老爺們,都來看看啊,我們這有不少新貨,不管你是要買干活的苦力,還是暖腳的丫鬟,都不要錯過。價錢好商量,保准您滿意。”

  一個尖嘴猴腮,體格精瘦的人牙子站在人堆前,賣力地吆喝。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手拿長棍和鞭子的打手,仔細一瞧,有的長棍上還有黑色血跡。一群蒼蠅趴在上面,貪婪第舔舐著。

  而在人牙子和打手之間,或坐或立,擠著一堆被草繩幫著雙手的人。他們大多無精打采,頭發散亂,衣著髒汙。

  “喂,人牙子,這個小男孩多少銀兩?”

  說話者是一個體態肥胖,穿著錦衣的中年男子,他握著扇子,指了指被人堆里一個病怏怏,但膚色白嫩的小男孩。男孩約莫十歲,雖穿著粗衣麻布,但觀其樣貌,絕非一般人家的孩子。

  “啊,這位老爺眼光真好。”人牙子賊眼一轉,拱手笑道,“十兩銀子便可。”

  “哼,十兩銀子倒是不多,只不過……”富態男子說道,“他一臉病怏怏的,要是買回去兩天就死了,我豈不是白吃虧了。”

  人牙子忙解釋:“老爺萬萬放心,鄙人敢用性命擔保,這小兒絕對無病。只是一路原來,他水土不服,加上性格倔得很。嘿嘿,被我們餓了幾頓……”

  “原來如此,那就買下了。”富態男子一邊解開錢袋,一邊指使身後的兩個黑衣小廝上前拿人。

  “娘,娘,阿姐……”

  只見那體態消瘦的男孩被兩個小廝架起來,一雙清亮的大眼睛微微張開,口中有氣無力地喚著什麼。

  就在富態男人與人牙子數錢之際,原本被關在狹窄木籠里的一個女人忽然抬起頭。一頭散亂青絲之下,是一張漂亮而熟美的秀臉。白皙的肌膚沾染了不少泥汙,額頭還有一片尚未干涸的血跡。臉龐上,淚痕清晰可見。女人僅著一件單薄且不合身的粗衣,一對飽滿的豪乳高高聳立。那雙秀美的眸子才張開,隨即瘋了一般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琪兒,琪兒,放開他,求求你們,不要把琪兒和我分開。”一雙纖細的玉手死死抓在木籠上,十個指尖都滲出了黑血。聽上去,聲音還有些嘶啞。

  “鬼叫什麼?”拿到銀子的人牙子朝木籠里的女人吼道,又吩咐身旁的打手去教訓女人。

  “二牛,去抽她兩鞭子,記住別打臉,破相可賣不出好價錢了。”

  打手走近木籠,揮鞭就朝女人腿上狠狠抽了兩下。可那女人竟不哀嚎,只是嘴角抽搐,目光一直死死盯著被賣出去的兒子。

  “還是對母子。”陳湛非微微蹙眉,摸著下巴道。

  前面一個看熱鬧的小廝回頭道:“公子不知道,她還有個女兒呢,十七八歲模樣,生的那叫一個俊俏,半響前才被麗春院的老鴇自買走。公子若是早來,怕是忍不住也要買走。”

  “哦,那這婦人為何被囚在木籠之中?”一旁的寧瀟蘅好奇問道。

  小廝笑了笑,道:“公子一看便知,這婦人性子剛烈,若不將她關在籠中,要賣掉她的兒女,只怕不方便。”

  “唉。”旁邊的一位老伯忽然嘆氣道,“娘前販子,實在是可憐呐。”

  小廝道:“阿伯,莫說這亂世,就是盛世里,賣人的也不少,說不定啊,不過些許日子,我們也要淪為奴隸了。唉。”

  此時,又見那木籠里的婦人哀嚎道:“大老爺,求求你,求求你買下妾身吧。只要不讓妾身與琪兒分開,日後甘願做牛做馬,報答大老爺恩情。”

  “娘親,娘親……”

  被黑衣小廝抱著的男孩聽到母親的哭喊,開始掙扎起來。

  “這……”富態男子來了興趣。走近木籠,玩下身子仔細觀看起來。

  人牙子一旁笑呵呵道:“大老爺,好事成雙,不如一齊買了去。這婦人只要紋銀三十兩即可。”

  人牙子伸出三根手指頭,在富態男人面前晃了晃。

  卻見富態男人只是笑了下,隨即搖頭:“三十兩太貴了,我可沒興趣買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

  “大老爺,求求你,妾身不過三十六歲,尚能做些伺候人的細活,求大老爺發發慈悲,將妾身一同買下,琪兒若是離了我,也會不想活的。”

  婦人伸出手抓著富態男人的褲腳,苦苦哀求。

  富態男人依舊搖頭,轉身就走。

  “慢著。”忽聽圍觀的人堆里有人朗聲道。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擠到木籠前,指著木籠里的女人,道:“她,我買下了。”

  人牙子因賣不出去貨而惱怒的臉瞬間變了個顏色,恭維道:“公子眼光果然獨到,這婦人雖然年愈三旬,但看那臀兒和奶子,一定是個能生兒子的貨,您看看,那就是她的兒子,多俊俏啊。”

  “啊……老天爺,為何要如此對我鍾家?”婦人見自己要被買走,又先後失了兒女,親眼看著他們被買走,霎時間心痛如絞。

  “嘭、嘭……”她開始不要命地撞在木籠欄杆上,額頭上的傷口又滲出新鮮的血液。

  “呸,你這賤貨。”人牙子朝她腰上狠狠踢了一腳,“這位公子買你,那是你的福氣,發的什麼顛。擾了公子雅興,不買你,就等著被賣去做菜人。”

  所謂菜人,就是如同牛羊一樣被宰割賣肉的人。

  “哎,踢壞了我可不給那麼多銀子了。”陳湛非一把推開人牙子,蹲在已是瘋癲的婦人身旁,右手雙指一彈,一股強勁的氣道瞬間打在婦人後頸,使其暈倒。

  那富態男子要走,被陳湛非扭頭叫住。

  “敢問閣下可否割愛,將那男孩轉賣於我?”

  擠到人前的寧瀟蘅眼睛一亮,感情六師弟要把這一對母子都買下,莫非他有龍陽之好?

  “嘶。”寧瀟蘅只覺得菊門一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富態男子瞧了一眼,笑道:“呵呵,公子想做大善人,可惜不巧,本老爺偏偏看中了這小兒,買他到府中做書童用。”

  “書童?”陳湛非湊近富態男子耳邊小聲說道:“只怕是買去做孌童罷了,想來閣下必是有龍陽之癖。我若是在這大街上高喝,想必不用明日,今晚安陽城的百姓就知道富春米行的大掌櫃是位專戀男童之人。”

  “你……”富態男子脹得臉色通紅,吞吞吐吐地自問道,“公……公子是如何知道在下的身份?”

  “這個就不必告知閣下,只望能將這男孩賣與我,也算做個善事,如何?”

  “呃,就……就依你。”

  片刻後,陳湛非抱著昏迷的婦人送入馬車轎廂。寧瀟蘅抱著虛弱男孩,也登上馬車。

  寧瀟蘅趕馬。轎廂內,陳湛非抱著昏迷的美婦,脫下她身上沾染血跡和泥汙的粗布衣裳,兩手捧著那沉甸甸白膩乳瓜,一時忍不住把玩起來。而美婦的兒子,因為過度虛弱,已經昏睡在一旁。

  撫摸著美婦白皙細膩的肌膚,揉捏她飽滿的奶子,看著她豐腴有致的嬌軀,陳湛非嘴角笑了笑,銀子沒白花。

  第六章:隔著屋門,子前狂干美嬌娘

  酉時三刻,安陽鎮西街,一家掛著錦繡閣三個金色大字招牌絲綢店。

  兩個穿著粗衣的伙計正在關窗閉門,四十多歲的掌櫃滿臉含笑,彎腰低首,手里拿著賬本,將店里這一個多月的營收一一呈現在一位面容俊朗,氣質非凡的男子面前。

  “東家,您看要不讓我拿算盤給您算一遍?”

  “不用了,我暫且在安陽待上幾日,賬目過後自會算清。今日先歇店,你們三人回家吧。”

  陳湛非合上賬本,隨意放在櫃台之上。

  掌櫃趕緊點頭,招呼兩個伙計出了店門。

  陳湛非拉上門閂,轉身便朝店後的院子走去。

  穿過一條木廊,行至一處寬敞的大院。院子地面皆由青黑色石磚鋪成,四角各擺著一方瓷缸,缸內長著一棵一仗多高的青松。

  院子南側為一面白牆,牆上磊著青黑色的長瓦。越過南牆的小門,便進入一處園林。假山,荷塘,廊橋,亭子,組成一方清幽雅致的天地。

  陳湛非顯然無心欣賞園林內的景色,他繼續穿過園林,進了另一處宅子。

  一間布置華麗的廂房內,夕陽穿過窗口,照在床上的美婦臉上。

  密而黑的睫毛隨著眼皮微微觸動,美婦睜開了眼睛。

  “琪兒,琪兒。”她撐起身子,慌亂地打量著空落落的房間,低頭一看,原本的粗衣不知哪兒去,竟換成了一件柔軟的白色抹胸,細膩絲滑,是上等的絲綢。一掀被子,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眼前。

  “呀!”美婦羞的叫出聲,又立刻蓋上被子。自己的下體竟然裸著,她慌張又急切地思考著,看來自己被買走了,還是被賣給大戶人家。可是,琪兒呢?還有瑜兒,她好像被妓院老鴇買走了。

  顧不得羞恥,美婦一咬牙,起身下床,一對玉足踩在絲綢地毯上,胡亂扯過衣架上掛著的一件織金繡彩馬面長裙系在腰上,便急匆匆地奪門而出。

  “琪兒,琪兒你在哪?”

  美婦眼中含淚,淒厲地呼喊著。

  “來,琪兒喝粥,喝完粥,就要吃藥了。”

  一間竹床上,陳湛非扶起面色虛弱的男孩,舀起一碗溫熱的糯米粥遞到他嘴邊。

  “湛飛哥哥,稍後喝完藥,便能見到娘親嗎?”男孩張開小口,眼神中滿是期盼。

  陳湛非點頭,“那是自然,快吃粥吧。”

  “嗯。”男孩點頭,張嘴吞下勺子里的糯米粥。又被陳湛非喂了幾口後,他開始主動拿勺子舀粥。

  瞧那慢條斯理的模樣,想必落難前也是生於大戶人家,受過禮儀教養。

  “咕嚕咕嚕。”臨窗的位置,小火爐上的藥罐咕嚕咕嚕冒著氣,藥味隨著微風彌漫屋內。

  陳湛非揭開藥罐蓋子,嗅了嗅味道,又觀察藥湯顏色,這才握著藥罐的小把,將藥湯倒進一個白色瓷碗內。

  “來,喝藥。”

  琪兒張開嘴,正要喝藥,忽然聽到娘親的呼喊聲。

  “琪兒。”

  “娘親,娘親。”他喜極而泣,推開陳湛非端到嘴邊的藥碗,赤腳踏地,朝門外奔去。

  “小家伙……”陳湛非看著灑在腿上的藥湯,頓時有了火氣,“今晚就把你娘親狠狠肏一頓,叫她以後好好教導你才是。”

  小家伙才跑至門框處,便被一雙玉手緊緊摟住,小臉埋在婦人高聳的胸脯上。

  “琪兒,娘親在,別怕,別怕。”美婦貼著兒子的小臉,輕聲呵護著,眼眸中盡是淚水。

  日落西山,天色昏黑。

  “琪兒,乖乖睡著養病,娘親與你湛飛哥哥商討救出你阿姐的事宜,切莫害怕,懂嗎?”

  “嗯,琪兒明白。”

  一路的顛沛流離,生離死別後,美婦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她已三十六歲,身為人母,性情溫婉聰慧,很快就看懂了陳湛非眼里那赤裸裸的目光。

  輕輕合上門,看著對面廂房亮起的燭光,她將秀發挽在腦後,踩著男人送來的繡鞋緩緩走去。

  “咚咚。”

  “請進。”

  “嘎吱。”

  兩扇門被推開,兩只穿著翹頭繡鞋的玉足先後踏入寢屋內。

  “公子,請恕妾身冒昧打擾。”美婦玉手貼於腰側,微微屈頓,朝陳湛非行了個禮。

  陳湛非放下手中畫本,抬手道:“請坐。”

  隨即起身,提起紫砂茶壺,為美婦倒了杯熱茶。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心中又牽掛著女兒,美婦尤為心神不寧。但還是鼓起勇氣向眼前的年輕男子求助。

  一番交談,陳湛非才得知美婦名喚沈媚娘,原籍襄陽府,為躲避官府迫害而攜一雙兒女逃難,未料途中遇到被流民搶奪財物,還賣給了人販子,一路顛簸,流落安陽。

  被妓院買走的女兒名喚鍾瑜,小兒則喚鍾琪。

  “只求公子將小女贖回,妾身無以為報,原余生當牛做馬,伺候公子。”

  沈媚娘潸然淚下,心頭激動,竟忽然雙膝跪地,朝陳湛非磕頭。

  “哎,夫人切莫如此,在下不過十九,怎敢受夫人如此大禮。”

  陳湛非將握住美婦白皙的手腕,將其拉進貼身,道:“鍾瑜,我自會搭救,媚娘還請放心,否則我也不會將琪兒也一同買下。不過,本公子有言在先,既然媚娘已被我買下,從此便是我的女人,以後須聽話才是。”

  說著,左手攬著美婦細軟的腰肢,居高臨下俯視她羞紅的面容,陳湛非萬分得意:“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從現在開始,來服侍本少俠吧。”

  “呀,公子,妾身……”

  沈媚娘雖早有預料,卻未曾想這位面容俊朗冷酷,氣質非凡的少俠竟如此迫不及待,女兒尚未贖回,幼子還在病中,況且夫家在一月多前因所謂里通外敵之罪遭滿門抄斬。她如何有心委身。可眼下唯一可靠的便是這位公子。

  陳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