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星秀啊、秀場啊很多很多,這個賽道不行就換個賽道,總有一個適合你。
而公會會對一些有潛力的主播進行包裝,立人設,編故事,甚至會搞劇本騙流量。有時候,什麼主播間的撕逼,什麼那個主播又因為某件事上熱搜了。
這些事,大概率都是平台或公會的劇本。
這些事在業內,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沒人會嘲笑你用這些手段搞流量。
現在兩邊的高層已經架構好了,至於後面的挖新人、包裝、資金扶持這些事,下面的人都會做好,我只需要最後確認就行了。
有些事,我未必比人家專業。
而姐姐所說的那間商鋪,我也在一個多月前租了下來。經過一個多月的裝修改造,到現在已經完工。
姐姐經營美容院多年,對這些時都輕車熟路,有她自己盯著,進度快了很多。
美容院所有東西都搞好後,姐姐也拉著我去參觀了一番。
看到里面的布置時,我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沒看出來,你也是個懷舊的人啊,這里的布置,好像和你之前那個差不多。”
我一邊打量著店里的環境,一面說道。
姐姐笑了笑,也沒否認:“人都是懷舊的,在那個地方經營了那麼多年,說沒有一點感情,那肯定不是真的。”
我心中一陣唏噓,看到大廳的樣子,我不由地再次想起十年前去找姐姐借錢的那個夜晚。
此時也是臨近夜晚,幾乎相同的環境,可是人和事卻全變了模樣。
“看到這個大廳的布置,我總覺得膝蓋發麻。”
我不由地調侃了一句。
姐姐白了我一眼,嗔道:“又翻舊賬是吧!”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能感覺到,姐姐今天心情很好,臉上的笑容就沒停止過。剛才那一個白眼,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竟讓我微微有些痴呆。
“你等一下。”
姐姐突然撂了一句,便搬了一張桌子還有兩把椅子,放在大廳中。隨後又不知從哪里端出來幾分精美的西餐,還有一瓶紅酒。
隨後姐姐神秘的看了我一眼,便將店門從里面鎖住了。
“你這還有廚房?”
“沒,從餐廳外帶的。”
姐姐一邊醒酒,一邊說道。
“今天算是小小的慶祝下,慶祝我的新生。”
“開個美容院,就算新生了?”
我大大咧咧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西餐,肚子也感到了幾分飢餓。
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一臉神思的說道:“你不懂。”
待酒醒好後,姐姐端起酒杯:“這一輩,慶祝我新生。”
我也端起酒杯,和姐姐碰了一下。
姐姐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後又給兩個杯子重新倒上酒。
我剛吃了兩口菜,姐姐又端起酒杯。
“這一杯,為了感謝你。文鈞,謝謝你!”
姐姐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我擦了擦嘴,打量了姐姐一眼,怎麼感覺她今天有點奇怪。不過我也沒多想,直接端起了酒杯。
又是一飲而盡,姐姐臉頰上也開始泛起一層紅暈,看起來分外動人。
“這要是關掉燈,點兩根蠟燭,意境就更好了。”
我開玩笑說道。
“我們這是慶祝,又不是……約會。”
姐姐沒好氣地說道。
隨後,姐姐又鄭重地說道:“真的謝謝你,雖然你的要求有點過分,但回頭想想,要不是你,我們母女兩個以後的日子,都不知道怎麼過了。”
“而且,你放心,我不是花瓶,你在我身上花的錢,我都會幫你賺回來的。”
“怎麼,想著幫我賺夠錢,然後擺脫我?”
我玩味地說道。
“沒。”姐姐搖了搖頭。
隨即,姐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次沒和我碰杯,直接自己一口喝了下去。
菜還沒吃兩口呢,三杯酒就下肚了,也不知她在搞什麼。
“你慢點喝,別一會又喝多了,再吐我身上,我非得……”
我沒好氣地說道。
姐姐笑著搖了搖頭:“放心,我有分寸,今天就是心里高興,想喝酒。”
“你知道嗎?我今天親自給那個婊子送了一張開業請帖,你是沒看見她當時的表情。”
我知道姐姐口中的婊子,就是上個工作的領導,也就是她以前那個牌友。
姐姐張開胳膊,伸了一個懶腰,隨後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呼……壓在心中那口氣,終於出了,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好家伙,你為了出一口氣,又花了我小一千萬,你可真奢侈。”
我故意挖苦道。
姐姐突然抓著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說道:“放心,我都會幫你賺回來的。”
“欠你的,我都會還的。”
姐姐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我喝了點酒,興致也上來了,看著姐姐嬌艷的面容,我忍不住調侃道:“你們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就像你,一開始還要死要活的,一臉不情願。你看,這才多長時間。某位作家說的真沒錯,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
姐姐沒反駁,也沒嫌棄我說的話露骨。
一臉平靜地回道:“生理需求每個人都有,尤其是在我這個年齡。我只是過不去心里那關罷了。”
“那現在過去了?”
我抿著紅酒,笑眯眯地問道。
姐姐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算是吧!”
我玩味地看著姐姐,姐姐有些局促地躲避著我的眼神,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深。
最後發現自己躲不過去,便風情萬種地瞪了我一眼。
就在這時,姐姐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
我還正疑惑她要干什麼,結果姐姐竟直接抬起玉腿,騎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頓時又驚又喜,這還是姐姐第一次這麼主動。
一襲灰色長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完美展現了出來。兩條藕臂裸露著,手腕上帶著一塊精致的女士腕表。白皙的天鵝頸上帶著一條白金項鏈,耳垂上掛著一對銀色耳環。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姐姐晚上竟然化妝了,嘴唇上塗著不知名色號的口紅,顏色不是很深,很襯她的氣質還有這一身裝扮。眸子上塗著淡淡的眼影,兩扇睫毛上還塗了睫毛膏,看起來更長更翹,有種妖冶的氣質。
還沒等我說話,姐姐轉過身用我的杯子喝了大一口紅酒,噙在嘴里沒吞下去。然後轉過身,雙手抱著我的腦袋,對著我的嘴唇就吻了上來。
“嗯……”
兩人嘴唇相接那一刻,姐姐嘴里的紅酒也逐漸流進我的口中。紅酒摻雜著姐姐嘴里的方向,似乎顯得更加醇厚綿長。
與此同時,我發現姐姐的嬌臀還在我的大腿上,前後擺動摩擦著。
眼神迷離嫵媚,俏臉酡紅,再配合她此時的動作,我胯間的肉棒瞬間矗立了起來。
察覺到我胯間的異常後,姐姐似乎擺動地更加賣力了,私處隔著衣服,不斷摩擦著我的肉棒。
“哧溜……”
姐姐讓紅酒流進我的嘴里,隨後又吮吸了回去。然後伸出舌頭,在我口中主動挑逗起我的舌頭。
我也情不自已地用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每一次用力抓弄,姐姐臉上的春情就更深一份。
漸漸地,姐姐的嘴唇也開始向我的側臉移去,那纖嫩的小舌頭不停在我耳邊滑動,有些癢,但滿足感勝過一切。
“今晚怎麼這麼主動了,迷戀上這種感覺了?”
我都嘴唇蹭著姐姐的耳朵。
這時姐姐突然抬起頭來,眼波流轉。
“你這小混蛋,這段時間總是把我搞的不上不下的,又不給我。不就是想要我這樣麼?”
姐姐話里話外,含嗔帶怨,驀然間,我心里竟生出一種情侶間打情罵俏的感覺。
而“小混蛋”這個稱呼,我只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姐姐經常這樣罵我。後面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也越走越遠,直到最後,形同末路。
那個時候,姐姐也才十幾歲,對我的積怨,還沒之前深。
我不知道姐姐是故意的,還是無意說出這個稱呼。我的腦海卻一陣恍惚,哪一個刹那,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家。
“上一次你這麼稱呼我,我記得是五歲還是六歲。”
我有些晃神。
姐姐聽到我這話,突然愣了一下,似乎也被勾起了當初的記憶。
片刻之後,坐在我大腿上的姐姐,突然直起了身子,雙手抱著我的頭,讓我的臉貼在她的胸前。
姐姐沒說話,只是用力抱著我,我的臉緊緊貼在她的溝壑處,那淡淡的體香,直衝我的腦殼。
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我和姐姐抱在一起,不斷索取對方的溫度,又給予對方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姐姐忽然松開我,從我身上下來,一臉溫柔地說道:“你站起身來。”
我一頭霧水,不知姐姐又要干嘛。
姐姐嘴角彎起兩個很好看的弧度,“欠你的,想給還點吧!”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站起了身。
就在這時,姐姐突然砰一聲,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這時,我才有一點明白姐姐的意思了,當初我在她店里跪了一個晚上,她這是要用這種方式來還給我?
在我晃神之間,姐姐的雙手已經解開了我的褲腰,長褲應聲而落。
看著我被那撐的高高的內褲,姐姐抬起頭突然朝我嫵媚一笑。我發誓,這個笑容絕對是姐姐最媚的一次,差點讓我骨頭都酥了。這個蜜桃一般的年紀,身上那股氣韻,迷死個人。
姐姐用右手隔著內褲,抓住我的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這樣能還清你當年的屈辱嗎?”
姐姐問道。
“嗯……還差點。”
我用手撫摸著姐姐的柔嫩的臉蛋。
姐姐瞟向桌上的紅酒,隨後雙手將我的內褲褪下。拿起桌上的紅酒,緩緩倒在我的肉棒上。
滴答……滴答……
紅酒順著我的肉棒,不斷滴落在地板上。
姐姐這時候,也伸出舌頭,雙手抓著我的大腿,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肉棒。
“唔……嘶……”
“好爽……”
我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雙手插在姐姐的發絲間,胡亂地游走著。
姐姐彎下頭,將我肉袋上懸著的酒滴吮吸干淨後,便以後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姐姐用貝齒輕咬著我龜頭上的嫩肉,開始輕輕廝磨著。與此同時,舌尖還在我的馬眼處,不停地用力舔弄。雙手抓著我的兩個蛋蛋,不斷變換著節奏把玩。
突然,姐姐用嘴唇將我的龜頭完全包住住,然後兩個腮幫子內陷,一股強烈的吸力從我的龜頭上傳來。
隨後,姐姐便勾起手指,撩了撩耳邊的碎發,開始來回吞吐起來。
只是不知為何,姐姐在為我口了一會後,突然站起身來,走過去關掉了大廳的燈。
一時之間,整個大廳便陷入了黑暗,只剩下那安全指示燈在角落里,發出微弱的光芒。
此情此景,我又回想起了當初在姐姐店里那個晚上。
隨著瞳孔張開一點,窗外的路燈的光芒透過窗子,也讓我能模糊地看見姐姐的身影。
姐姐也是抹黑抱住我,輕輕墊起腳尖,在我耳邊,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低聲說道:“肏我!”
我此時已經欲火難耐,心跳越來越快,似乎快要跳出來了。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姐姐這一聲“肏我”,讓我差點高潮。這還是姐姐第一次自發性地,對我說出這種淫蕩的話語。
雖然看不清姐姐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她此時是怎樣一種媚態。
我不再磨蹭,一把抱起姐姐,接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勉強能看到大廳的布置。
我直接將姐姐甩在沙發上,然後直接撲了上去。
雙手用力地捏著姐姐的奶子,粗重的氣息不斷拍打在姐姐的脖頸間。
我一把將姐姐的長裙撩起,扒掉內褲。
不知為何,我此時已經衝動到了極致,我已經連調情的耐心都沒了。
姐姐那句極具誘惑性的“肏我”,不斷徘徊在我的腦海。
曾經那麼高傲的姐姐,當她主動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真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