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逃也似的回到家中，打開臥室的門，隨手重重關上，躺在床上，也不管在客廳叫喊他的母親。

　　楊軍腦海里全是李琳光著身子跟牛老鬼交歡的畫面，‘此刻，牛老鬼已經射精在李琳粉嫩的陰道內了吧，還是依然變換了姿勢在激烈的交歡著。’楊軍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淫穢的畫面依然在眼前揮之不去。

　　牛老鬼那大塊頭的黑身止壓著雪白肌膚李琳的畫面，強烈的刺激著楊軍的腦神經。楊軍在床上掙扎著翻滾起來。

　　門外又傳來楊母見兒子異常的尋問聲和敲門聲。

　　痛苦的楊軍爬起來，打開門，丟下驚詫的母親，又一頭扎進洗手間，關上門，扭開水龍頭，對著腦袋衝了起來。

　　許久後，楊軍才關掉水龍頭。

　　甩了甩頭上的水流。

　　楊軍從收妝鏡里看著自己凌亂的濕潤頭發和落魄的模樣，大口喘著氣。

　　門外依然傳來楊母關切的尋問。

　　“軍兒，出什麼事了？軍兒，你沒事吧……”

　　‘我一定要弄清楚，對！我一定要弄清楚李琳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他們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李琳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跟牛老鬼講，包括她的婚姻，這對於勿忙結婚的人來說，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認識已久，相當熟悉信任的人，才會什麼事情都講，可見他們早就相識了。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離婚半個月，就結婚了。’楊軍憤怒的擰緊了拳頭，鏡子里眼睛露出凶狠的眼光。

　　“媽，我沒事。”

　　楊軍回答了一聲。

　　第二天，楊軍早早去了門市，又捆了一摞紙箱。

　　又早早的去到廢品站，躲在不遠處，看著小屋。

　　不久後，李琳打扮時尚推開了門，挎著個包就上班去了。

　　看著李琳遠去和背影，楊軍才擰著紙捆，走進空地，走到小屋前。

　　“牛老鬼！牛老鬼，我是軍娃啊！在不在啊！”

　　楊軍喊到。

　　“在啊！軍娃啊。”

　　一會兒，牛黑鬼拉開門，邊披著外衣邊說著走出來，“囁！這麼早啊，軍娃兒，有事嗎？快坐。”

　　牛老鬼說呵呵著邊搬著凳子。

　　“嗨，店里破紙箱太多了，又不值幾個錢，尋摸著給你送過來。”

　　楊軍邊說邊把紙捆踢到場地邊。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還麻煩你親自送過來，多費力，叫我一聲，我去拖來就行了嘛……”

　　牛老鬼邊說著邊把紙捆抱起來，堆到高處。

　　“來！抽煙，軍娃子。”

　　牛老鬼拍拍手後，從外衣袋里摸出包煙，遞給楊軍一支。還說，“怪了，昨天下午，也有一捆紙丟在空地上呢。”

　　“怕是別人不要的，又不值錢丟你這的吧。”

　　楊軍心中一驚，幫忙圓著場，那不就是昨天自己帶過來的嘛。

　　“呵呵！那真要謝謝那個好心人了。哈！……你也是好心人。”

　　牛老鬼狡猾的奸笑著。

　　“哎！你老婆呢，還在屋內睡覺啊，聽說你都結婚了，也不給介紹介紹，好歹是同村人嘛。”

　　楊軍坐定後，直奔此來目的主題。

　　“哦！剛上班去了，前腳剛走呢。就聽見你叫門了。”

　　“哦！真遺憾……她什麼年紀啦，做什麼工作啊，年紀大的人不好找工作啊……”

　　楊軍假裝不知的說著。

　　“嗨，我老婆年輕著呢，今年才24歲，在一個化妝品店做營業員呐。”

　　牛老鬼喜形於色的得意的說道。一雙賊眼還不時瞟楊軍一眼。

　　“哈哈！……老黑鬼，又吹牛了吧，24歲，能看上你，你都能做別人爺爺了。不信不信。怕是個老媽子了，不好意思拿出手吧，再說沒過60歲，配你也足足有余啊。”

　　楊軍在言語上看低著牛老鬼。

　　“我有照片呢，你拿給你看，我這吹什麼牛啊。你等會兒，我這就拿給你看。”

　　牛老鬼顯然被激將起來了。

　　不一會兒，牛老鬼就拿了本精致的小相冊出來。遞給楊軍，“軍娃子，你自己看，看我有沒有吹牛。”

　　黑老鬼神氣的說著。

　　楊軍接過相冊，翻開來，雙手有些顫抖，但隨即穩定了下情緒，不使牛老鬼發覺異樣的情緒。

　　相冊里真真切切是李琳青春靚麗的照片，這是他們的婚紗照，青春靚麗的李琳，穿著潔白婚紗，白紗的手套著纖纖玉指，手上拿著一束玫瑰花束，一臉幸福的依在同樣身穿白色西服，一臉皺紋笑臉的老黑鬼身上。

　　筆挺的西裝跟這個花甲的老人一點也不相托，顯得那麼滑稽可笑，格格不入。

　　楊軍心想，‘當初照像的攝影師怎麼沒有驚掉大牙。’楊軍又隨手翻了幾張，還是兩人照片，只是姿勢背景有些換了。

　　楊軍突然臉色變得刷白，不僅雙手，雙腿都有些顫抖了。

　　楊軍注意的照片浮水印的日期，正是2011年10月1號，那正是自己跟李琳到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的日子。

　　這個女人，前腳跟楊軍辦完離婚，就去照婚紗照了，楊軍牙齒都咬疼了。

　　翻到最後，後面夾著兩本證書，楊軍拉出來一看，是結婚證，鮮紅的證書幾個金色的大字呈現在楊軍面前，楊軍呼吸都有些困難，艱難的打開了證書，楊軍覺得腦袋突然轟塌了，證書上兩人依偎的笑容，登記日期正是2011年10月1號。

　　‘賤人！這個賤人！剛離婚，轉頭又辦理結婚，說明那天牛老鬼在場，只是躲在遠處。這兩個賊人，欺人太甚了！這不笑掉民政局工作人員的大牙了，剛離又辦。更說明當天牛老鬼知道是我楊軍，為什麼？為什麼？’楊軍恨不得衝起來，對著牛老鬼一頓拳打腳踢。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老婆漂亮吧。”

　　牛老鬼得意的話聲把楊軍拉回現實。

　　“天啦！真不敢相信，好菜都讓豬拱了。”

　　楊軍強忍著怒火，強顏歡笑著取笑牛老鬼。

　　“嘿嘿！你才是豬呢……對了，你老婆怎麼樣，改天也帶來給我瞧瞧，看看有多漂亮。肯定也很漂亮啦，軍娃子這麼優秀，肯定也是個漂亮姑娘。”

　　牛老鬼樂樂呵呵的說著。

　　楊軍心里一糾一糾的疼，牛老鬼的話字字戳在他心上，‘他媽的！這就是我老婆，你他媽剛結婚的女人，就是我楊軍的老婆。你這個畜生！’“嗨！有機會再說嘛……對了，跟我講講你怎麼找到這個老婆的。她叫什麼名字啊，她家里同意你們啊，真是碰鬼了！”

　　楊軍強忍著情緒。繼續問道。

　　“呵呵！是我老頭命好唄……她叫李琳呢，本來是嫁給別人了，前不久不知怎麼的，就離婚了，後來就嫁給了我。她家里不管她了，我現在都沒見她家里人呢！”

　　牛老鬼得意的說著。

　　“哦！是這樣，還真命好。嘖嘖……可是你們怎麼遇見的，怎麼認識的啊，難不成她離了，直接跑到你屋里來。說要嫁給你呀。”

　　楊軍假做感嘆，繼續疑問著。

　　“嘿嘿！嘿嘿……我小聲告訴你，我早就認識她了，她的處女膜，還是我給破的呢！”

　　牛老鬼得意的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

　　楊軍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一聲驚呼，牛老鬼這句話如一個重磅炸彈，把楊軍轟了個五雷轟頂。

　　“噓！……別那麼大驚小怪，聽我跟你說。來，抽支煙”牛老鬼低聲的說。

　　並發給楊軍一根煙，自己又點燃一根。

　　“你說說……”

　　楊軍也點燃煙。

　　“她讀高中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那時我在她們高中學校附近撿破爛，白天也撿晚上也撿，她和幾個學生經常翻牆出來上網。一來二回我就發現她經常出來，就注意到她了。那時，雖是個高中生，長得可水靈了。白白淨淨的，胸部也豐滿，屁股也圓溜，比同齡女孩子標致多了。那時翻牆被我發現了，她和同學還警告我別到處去亂說，怕傳到學校老師耳朵里……”

　　牛老鬼停了會兒，吸了口煙。

　　“然後呢……”

　　楊軍急切的問道。

　　“呵呵！……你很感興趣嘛，軍娃子。”

　　牛老鬼笑道。

　　“後來，有一天晚上，我看見她跟那幾個同學翻出學校去上網後，沒多久，就一個人回來了。我那時撿了一大車破爛，正要往回拉，看見她一個人，就問她，其他人呢。她說其他人還在上網，她錢上沒了，只上了一個小時。那時，上網才一塊五毛錢一小時，她一分錢都沒有了。我見她那麼可憐，便掏了五塊錢給她，她歡快又跑去上網了。”

　　“過了一周後，她獨自一人翻牆出來，找到我，說要一百塊錢。我又不是她的提款機是吧，沒同意。後來，她搓著衣服說，只要給她一百塊錢，她就陪我睡覺。你也知道，我多年沒碰過女人呐。這麼漂亮的女娃說給一百塊錢就陪我睡覺。開始我還不相信，怕惹事，畢竟才十多歲。但看到她那麼水靈漂亮，我就起了色心。就同意了。當晚，偌，就在這破房子和她睡了。”

　　牛老鬼邊回憶著，邊露出幸福的微笑。

　　楊軍聽傻了，聽愣了。

　　“嘿嘿！……你不知道，當時，我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多緊呐！開始她還有點害怕，雞巴捅破她處女膜的時候，她哇哇的大叫，血流了好多在床單上。後來，操著操著，動情了，主動的摟著我，讓我操。哎喲！那滋味……當時我好多年沒碰女人，沒有錢去找雞，沒想到碰到她，那天晚上，我整整操了她一晚。射了好幾次，爽死了！……”

　　牛老鬼說著說著好像回到了當晚，吧咂著嘴。

　　楊軍心都在滴血了，原來妻子李琳，高中時候就認識了這個惡鬼，把處女都變賣了，就僅僅是為了上網的一百塊錢，就讓這個無恥的老家伙操了整整一晚。

　　楊軍心都碎了，心疼李琳，心疼著。

　　“你他媽也下得去手啊你！那後來呢……”

　　楊軍強忍著問，拳頭藏到了褲袋里。緊緊擰著。

　　“呵呵……沒辦法嘛，好久沒吃肉了。後來，她就隔三岔五的跑我這來要錢，不過倒底也是學生，消費不多，她也就上上網，並沒有要很多錢，我都給她了，有的時候跑來，不是要錢，是小逼發癢了，找我操逼的。那小穴，騷浪得狠，水多得不得了，胸脯也讓我摸大了，屁股也讓我操圓了。每次都高潮了好幾次。你不知道，提著她兩條腿狠操的時候有多美。每次都讓我射個不停。太爽了！”

　　楊軍覺得火快冒到眉毛尖了，‘還你不知道有多美，我楊軍知道，我楊軍知道和李琳做愛有多美！’“那！……她就一直跟你保持著這關系，還是？……她結婚之後呢。”

　　楊軍繼續追問。

　　“哦！那倒沒有，後來她家里覺得她讀書不進了，她自己也覺得讀不進了，後來就輟學了，家里把她送到沿海去打了二年工吧，後來又回來了，找到我，說是要結婚了……”

　　這時，有人拉了車破爛來賣，牛老鬼起身去過稱，忙活著，“軍娃子，改天再跟你說吧，我先忙著。”

　　“那行！你忙吧，我也回去了，明天到我店里來把紙殼拉走。就在老街上，只有個修電腦的，知道吧……我走了！”

　　楊軍只好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