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看著祖宗大人清理完臉上的精液,我再次把肉棒頂進祖宗大人的小嘴里………………
紅潤小嘴里的大肉棒剛剛抽出,祖宗大人就像即將溺死的幼魚,幼臉紅透窒息的大口大口嬌喘著,始終白翻的大美眸也從激烈的快感,太過強烈的性交中獲得了一絲喘息,微翻崩壞的看向前面的我,才剛剛想說什麼。
我的肉棒對著祖宗大人的小穴插了進去,接著我也不嫌棄祖宗大人剛剛舔舐過我肉棒的紅潤小嘴,伸出了散發著醇厚雄氣的大頭,親吻舔向祖宗大人的小嘴。
祖宗大人已經被剛才過分激烈的性交快要傻了,本能淫靡微翻著白眼的迎合吐出小粉舌,和我的大舌頭攪弄在了,你吃著我的口水,我舔弄著你的嘴唇,一邊被肏著肥逼,一邊淫靡的濕吻起來,發出淫靡嘖嘖的水聲,親舔濕吻一秒,肥穴里的肉棒就要往前,對著肥穴對著雌軟肉臀猛肏一次。
不斷把祖宗大人激烈的往前推,粉櫻的雪唇和我雄性的大嘴巴貼親到,本能淫靡渴求吐出的小粉舌也越纏越深。
很顯然現在祖宗大人……正一邊被我肏逼,一邊和我過分火熱的濕吻。
短短時間祖宗大人的小粉舌都不知道被我的大舌頭品嘗過多少遍了,嘴角黏出的肉絲,大美眸微翻的迷離,那是自己的祖宗大人雪胖屁股下一大灘尿泊淫泊,已經被我干到漏尿噴水徹底崩壞的證據。
祖宗大人被我親吻凌辱的小嘴,也被我霸道的濕吻占有,繼續深入凌辱了。
“祖宗大人,喜歡我的大肉棒,和超淫靡舌吻嗎?”
我動著,用堅硬的腹肌撞著祖宗大人雌軟圓翹的屁股,笑嘻嘻的問道。
祖宗大人已經被肏到肥穴漏尿呆了,即使肥穴始終都被我的大肉棒塞滿,也在漏著滴答泛黃的尿液,白襪肉膝跪倒在我的大腿上。
卻是酥軟的根本支撐不住的,白襪肉膝跪倒著打擺的支起,雪胖的屁股迎合的往後爬撅,卻是肉膝支起的。
那三角肥縫在漏著尿,濕透的開檔蕾絲內褲已經破爛不堪,松松垮垮的迎合著肉棒的突入。
很顯然剛才那會超激烈的性交,大肉棒宛如柱子似的把祖宗大人肏得架飛。
對祖宗大人來說是無法承受的衝擊快感,現在就算我不干祖宗大人了,把祖宗大人扔到一邊,祖宗大人也白胖腿軟的根本爬不起來,只能跪爬在一邊顫抖的肥穴漏尿吧。
這樣痴態狼狽,小屁孩漏尿的祖宗大人說不定還會被我狠狠打幾巴掌屁股,用戒尺狠狠訓教。
這樣已經被肏呆了,微翻大美眸,本能的吐著小粉舌和我的祖宗大人,在半會又和我舌吻攪弄了幾分鍾口水,弄得嘴角銀絲綴下之後,才勉強痴態的回過神來,呆壞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吾……吾輩喜……喜歡……”祖宗大人香汗黏著飄蕩的發絲,呆壞的回答的也用行動做出了回答,幼臉呆紅濕透的向前一湊,竟大美眸微翻呆壞的親了我一口。
“mua~”
我當然也火熱熱的回敬回去了,大巴掌嘟著祖宗大人的紅潤小嘴,大舌頭在祖宗大人粉熱的口腔里圍追堵截著祖宗大人的小粉舌。
“喜歡什麼!不說清楚可不行!你這條雌臭幼犬這個壞習慣不改可不行!”
我卻對祖宗大人這樣的回答非常不滿,猛肏了一下祖宗大人的雪胖屁眼,抽出戒尺對著祖宗大人屁股就是一下!“啪!”
“啊!嗚!!”
祖宗大人圓翹肉臀紅粉漸染,本來已經呆壞的祖宗大人被戒尺抽屁股的刺激感,刺激得美眸睜大回復了一點清醒,然後就哭叫著回答了。
乖乖的爬在我的身上,圓翹肉臀服侍的往後撅著,支起破破爛爛濕透的白襪肉膝,不忘跟我舌吻的,也被我干著屁股。
“吾輩喜……喜歡!後輩的大肉棒……還有……還有舌吻!舌吻和大肉棒都喜歡……嗚嗚~”
“那你這條騷幼犬,這麼喜歡我大肉棒,最愛和我舌吻濕吻肏肥逼了!肚子上寫著的字是怎麼回事?”
我卻脾氣火爆的不買賬,大手一攬就粗暴的抓起祖宗大人雪翹肉臀,把雪翹肉臀抬高白襪肉膝離地,把那小肚子上寫著的“後輩不准插”露了出來。
“喂,就是這里,我不准插是怎麼回事?到了現在你這條騷母狗的這里寫的字,也該改了吧?”
“後……後……後輩不……不准插……那……那里是……”
祖宗大人一聽到小肚子上寫的“後輩不准插”這五個字,幼臉頓時就羞紅透了,祖宗大人張著乳牙小虎牙,大美眸羞恥的睜得大大的。
看看面前和自己舌吻的後輩,再低頭看看自己已經被徹底干翻,現在還在肥縫流著精液,抽搐小高潮的咬纏著後輩肉棒的肥穴。
還有現在即使我拔出了肉棒,也依然張圓成了一個大粉圓碗形狀,一時半刻都合不攏的肥逼。
都把祖宗大人的三穴肏成了肉翻流著淫水這樣了,我明明是故意讓祖宗大人繼續在小肚子上留下這種字體,諷刺羞辱祖宗大人的,現在這些還要祖宗大人自己主動說出來,拿來欺負祖宗大人……
在祖宗大人羞恥張大虎牙雪唇,左看看右看看,看到自己已經被我不知道肏過多少次的肥逼,現在還在被肏的肥逼,還在拼命回縮的幼女屁眼,察覺到黏著我口水的雪唇之後……
祖宗大人的粉臉就徹底羞恥紅透了,支支吾吾的甚至,說不出話,甚至比剛才被干得肥穴漏尿都更羞恥。
我猛然一動腰,把那明晃晃無比硬的肉棒干入祖宗大人的屁眼,大巴掌揚起對著祖宗大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然後再抽動戒尺,對著祖宗大人雪胖屁股狠狠落下,祖宗大人的兩瓣肥圓肉臀頓時紅了。
左半邊肉屁股浮著一個大巴掌印,右半邊屁股一條寬長的戒尺紅痕,順著兩瓣圓翹的肉屁股往下看,就能看到被大肉棒塞滿的肉縫肥逼,肉縫肥逼被塞滿的還在漏著泛黃的尿。
“嗚……現在……不能……不能打吾輩的屁股……戒尺……戒尺也不要……”剛剛才恢復一點正常表情的祖宗大人,我被一巴掌一戒尺打屁股表情變得迷離起來。
因為祖宗大人被用大巴掌戒尺打屁股,竟然沒有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大美眸又晃呆的微翻了。
像是感受到了強烈的受虐刺激,圓翹肉臀顫抖輕晃兩下,幼女肥穴噗呲的就噴尿了出了一股泛黃的淫水。
我直接看得興奮起來了,我覺察到了一個事實,被我的肉棒干了這麼多次肥逼,被干尿了這麼多次肥逼。
祖宗大人似乎越來越容易漏尿了?這不會……不會是真的吧?再這樣被我這樣肏下去。
很可能變成被我打屁股干成漏尿癖的四千多歲祖宗大人了。
那也太恥辱了吧?
很顯然我也注意到了一點。
“喂,祖宗大人,你不是仙子嗎?怎麼現在這麼狼狽的可笑,還越來越騷賤了,動不動就被干得漏尿,現在就連被打幾巴掌屁股也漏尿了!”
我抽出了肉棒站到一邊,任憑祖宗大人圓翹肉屁股坐著地板的漏著尿,甩著肉棒和戒尺就來到了祖宗大人的面前。
祖宗大人的大美眸睜著注視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祖宗大人大美眸受虐的看著我的戒尺的大巴掌有點……興奮?
祖宗大人竟然這麼受虐騷幼犬了?被我打屁股戒尺打屁股一邊坐著漏尿,還大美眸期待興奮的看著我,就好像真的一只搖著尾巴,渴望遭到虐待的受虐幼犬。
“吾……吾輩不知道……都是……你……這樣一直……··一直欺負吾輩……吾輩才會……嗚嗚~”
祖宗大人雪翹肉屁股已經大巴掌印戒尺印的紅透了,就是這樣渾身光溜溜被打到漏尿,祖宗大人還幼臉呆壞暈紅,大美眸隱隱雌氣發情的看著我大手中的戒尺,小嘴蘿莉奶呆的喘著氣,粉俏下巴黏著口水香汗,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簡直就是一個欠肏欠調教的肥逼發情幼女,而不是祖宗大人了。
我看著自己坐在地上漏尿的四千多歲老太婆幼女祖宗大笑起來,也不多說就命令起自己的幼女祖宗大人了。
一句話說出口,就讓祖宗大人感到羞恥了。
“爬著,屁股乖乖撅向這邊,等著爸爸教育教育你這個漏尿騷幼犬。”
“你……·才不是……吾輩……吾輩的爸爸……”
更讓我驚訝的是,已經被調教這麼多天,屁眼都不知道吃過我多少次大肉棒的祖宗大人,現在竟然還敢和我頂嘴?
難道祖宗大人就要反抗我的命令和調教了?可是祖宗大人現在都被我肏這麼多遍了,現在看著大美眸羞憤睜得很大沒錯。
可是能很明顯的看到大美眸都有點呆了,一舉一動也有點慢,像是被我的大肉棒肏壞了。
面對這樣的羞辱,辱罵命令,祖宗大人似乎開始反抗了,幼美小臉綻放開了羞憤紅潤,點點滴滴的逐漸緋紅粉潤,挪起圓滿的幼女肉臀,屁縫甩噠著精液的緩緩爬起來。
就在我半信半疑的以為祖宗大人真的要反抗我了,真的要教訓我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祖宗大人並沒有真的要爬起來,而是把雪翹肉臀對准了我的大肉棒,香汗悶紅著幼美小臉,乖乖紅熱嬌喘的狗爬在了我的面前,真的聽話把屁股對著我了。
不只是屁股,幼齒肥蚌大肉逼,現在還在緩緩回縮的白胖屁縫都絲毫不設防的對准了我,羞恥的白襪足板跪爬著對著我。
忽然悶紅著幼臉把白襪足板都分得更開了,順勢把幼齒大肥逼和幼女屁眼全部袒露,跪爬的在我面前一一開逼待肏了。
雖然祖宗大人沒有說話,但好像這樣開逼待肏撅屁股的祖宗大人,就好像在說,那不是羞憤的罵著我的話,而是……
“不只是打屁股……吾輩的肥逼……吾輩的屁眼……·都隨便給爸爸肏了……爸爸想肏就肏……吾輩……吾輩開逼待肏了……”
“哇!哈哈哈”我看到祖宗大人這副模樣。
再次說道:“祖宗大人,看你現在想一頭騷賤母狗,真的好聽話,還會撅屁股,把肥逼都完全露出來了,一幅期待等著挨肏的騷樣!”
我一甩蟒般的肉棒,“砰砰”邁著腳來到祖宗大人的屁股後,只是幾步還沒有真正開始打祖宗大人的屁股。
跪爬著的祖宗大人幼臉就更悶紅了,香汗泌滴的就好似淋了一場火熱的雨,嬌喘也不自覺變大了,白襪肉膝跪爬著把白胖屁股撅高,大美眸流露出渴望受虐的色澤,主動的迎合著我即將教育的大巴掌印。
“啪!”
“騷母狗!就這麼喜歡受虐?這麼喜歡被大巴掌打屁股?”
我對著那白肥的肉臀就是一巴掌狠狠打下來,剛剛才恢復白肥肉皙的祖宗大人的屁股,瞬間就再一次變紅了。
一瓣白胖屁股頓時浮現紅韻,恥感的顯露出了粉色的大巴掌印形狀,那是我教育自己的祖宗大人留下來的痕跡。
“嗚!不……不是這樣的…….”
祖宗大人撅著通紅漸染的肉屁股,幼臉羞恥又似乎顫抖的興奮,對於已經被受虐調教到現在的祖宗大人來說,被血脈後裔的我打屁股。
一巴掌就能讓祖宗大人興奮了,那肥縫大肉逼都流出幾滴淫水來。
我大手拿出戒尺對著狗爬翹起的雪臀肉屁股,再次一板打了上去。
“你這個這麼喜歡受虐的幼犬!現在還敢不承認!”
“啪!”
“嗚!”
白肥的屁股肉感晃蕩著,另一瓣完好的肉臀,也漸漸變得通紅,浮現了一條和戒尺一模一樣的大紅痕。
“啪!”然而我的戒尺教育打屁股還沒有停止,大手繼續發狠的一甩戒尺!祖宗大人的兩瓣撅起的肉屁股頓時就紅了,用戒尺把親祖宗大人屁股打得啪啪肉響,一條嶄新的紅痕又浮現了出來。
“嗚!嗚!!!”
“騷貨!賤貨!怎麼肥逼又流出淫水來了?嘴上不是說!不是這樣的?”
我看著祖宗大人哪怕兩瓣肉翹屁股都被打得通紅了,還在努力嗚嗚堅持,頓時又一戒尺打了上去!
“啪!”
“啪!”戒尺打完又是一大巴掌,狠狠扇著自己祖宗大人的屁股。
自己祖宗大人的雪翹圓胖屁股肉感劇抖,肥逼更是被抽扇得甩尿出了幾滴淫水,淫水都被一巴掌一戒尺,扇得打得從肥逼里飛濺到了地上!
“祖宗大人,你知道你現在這麼騷賤!你對你這個騷幼犬模樣會是什麼想法!說啊!!”
祖宗大人的圓胖屁股已經凌亂布滿大巴掌印的徹底通紅了,嗚哇一聲哭叫了出來,不敢低下屁股的白嫩小手抓著地板,扭著受虐通紅的圓胖屁股,被我教育得求饒了。
“對不起嗚嗚嗚!!吾輩知道錯了!!!”
“啪!”我一大巴掌狠狠朝肉臀打去,讓祖宗大人圓胖的肉臀更顯通紅,一邊打屁股一邊逼問道。
“你這騷幼犬錯在哪里了?是不是一個欠肏的騷幼犬!”
祖宗大人仰頭哭叫,徹底的求饒撅屁股道歉了,別人道歉最多就是下跪,而自己的祖宗大人道歉,是要撅屁股露出無毛大肥逼道歉的。
“對不起!!吾輩錯了!!吾輩是一個受……受騷幼犬,吾輩……吾輩真的很欠……欠肏!!嗚嗚!對不起!!”
祖宗大人往日倨傲的小嘴里徹底敗北的吐出了求饒認錯的話語,徹底承認了自己是一個受虐騷幼犬。
明明說出了那麼恥辱的話,明明雪胖屁股受虐的被打得這麼通紅了,又是巴掌印又是戒尺教育印的,幼臉卻絲絲喘紅,肥穴肉縫滴滴答答的尿出淫水來。
潤濕了本就精液肥濕的肉縫,好似從被我受虐打屁股中感受到快感了。
“祖宗大人,你親口承認自己很欠肏了,承認自己就是一個騷母狗了。”
我得到了這樣的回答後,哈哈大笑,兩大巴掌扇得自己的祖宗大人肉臀更加染紅。
因為我羞辱罵著祖宗大人的時候,祖宗大人就在我的肉棒前面撅著屁股,等著挨肏等著被打屁股教育懲罰,甚至我一邊羞辱著祖宗大人,一邊打了自己的祖宗大人兩大巴掌屁股後。
祖宗大人還在那邊全身受虐哭叫,童音略帶著難言的受虐快感,雪胖屁股通紅的哭著道歉,明明我罵了祖宗大人,自己的祖宗大人還要被打屁股,還要向著我道歉。
“對不起!!!吾輩知道錯了嗚!!!不要再打吾輩的屁股了……”
親仙子祖宗大人都在那邊撅著屁股,屁股都被我大巴掌戒尺教育打得通紅了。
現在還在扭著通紅的屁股等著繼續被打屁股受虐,肥逼正在流著淫水等著挨肏,我這個後輩又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是那樣羞恥的無力。
我又調教起祖宗大人來,大手輕輕敲著手里的戒尺。
“既然祖宗大人,你這騷母狗都知道錯了,承認自己錯了,那麼犯錯了肯定要接受懲罰!”
我來到了祖宗大人的屁股後,還沒開始具體的懲罰!就狠狠一巴掌先扇了自己祖宗大人的肉臀。
“啪!”
“嗚!!為什麼還要懲罰吾輩……吾輩乖了……··吾輩是……是受虐騷幼犬……不要嗚嗚~”
我沒有管扭著屁股求饒的祖宗大人,而是大肉棒甩吊了出來,漸漸就硬了起來,整個高大的身體竟然騎在了祖宗大人的屁股上。
祖宗大人只要往後退一步,就要在我的胯下屈辱的爬著被打屁股了。
我讓自己的祖宗大人爬在我的胯下,受虐幼犬的被打屁股還不夠!
我的腰身沉了下來,把那大肉棒對准了祖宗大人濕淋淋的白胖屁縫,粉色淫靡的幼女屁眼。
腰身猛的一沉,大肉棒猛然就塞進了祖宗大人的白胖屁縫了,騎著祖宗大人,用肉棒干著祖宗大人的屁眼了。
祖宗大人極其羞辱的在我胯下爬著,向天的幼女屁眼已經被我的巨柱肉棒深深向下肏了進去,白胖的屁縫緊緊的夾住了棒身,那兩瓣通紅的屁股似乎也淪為了我干屁眼時候的淫具。
“嗚!!屁股……吾輩的屁股……嗚嗚!!為什麼還要干吾輩的屁股!!”
“啪!”我一戒尺狠狠對著祖宗大人在我胯下露出的雪肥屁股抽了上去。
“肏你這騷幼犬的屁眼,那當然是對你這個騷幼犬的懲罰!”
我要讓祖宗大人一邊被干屁眼在我的胯下狗爬,一邊被我狠狠教育打屁股!
因為我可是祖宗大人的親後輩啊!現在已經親祖宗都給我這個後輩吃精舔肉棒,在我胯下狗爬打屁股肏屁眼的後輩了。
祖宗大人可是真正的仙族啊!可是真正的仙子幼女啊!可是都四千多歲了啊!這樣被我干著屁眼打屁股,對於祖宗大人來說是多麼背德的受虐屈辱啊!
我不知道這到底對於祖宗大人來說是多麼的背德受虐興奮,但我能看到,祖宗大人的白肥屁股夾著的肥逼縫,已經徹底濕了。
被肏著屁眼打屁股,羞辱的辱罵肥逼還濕了。
我的大肉棒塞肏著祖宗大人的屁眼,每次肉棒都從上貫入白胖屁縫,肉棒貫入粉屁眼時。祖宗大人兩瓣雪肥的屁股都抖了起來,通紅更是發情紅潤的更染通紅,大肥逼淫水越流越多,雌媚的潤濕了兩瓣肥厚的幼女饅頭陰唇。
我又一戒尺打了過來,在祖宗大人本來就通紅的屁股上,極其羞辱的讓我肏著祖宗大人的屁眼,對著祖宗大人在我胯下僅僅露出的白肥屁股,狠狠的抽打。
“啪!”
“知道錯了沒有!你這騷幼犬就應該好好被教育懲罰一下!”
“嗚!!錯了!!!!吾輩知道錯了……嗚啊~知道錯了嗚嗚~”
“啪!”
“知道錯了剛才還敢頂嘴!還不願意承認我是你這騷犬的爸爸?現在告訴我!知道錯了沒有!我是你這頭騷犬的什麼?”
我猛然抽動從屁眼里抽動肉棒,剛剛把肉棒在白肥屁縫里抽出了一半,就猛然沉下了腰,一口氣把大肉棒狠狠重新肏入了祖宗大人白肥的屁眼,用干屁眼打屁股的方式,狠狠拷打教育著自己的祖宗大人。
“爸……爸爸……是吾輩的爸爸!”
祖宗大人竟然真的哭叫開口叫爸爸了,在爸爸叫出口的那一瞬間,激烈受虐的快感甚至讓祖宗大人快要喘不過氣。
以前自己的祖宗大人可是仙族的公主,那是眾星捧月的那種,基本都沒有人敢和祖宗大人大聲說話,不然第二天就要人頭落地了。
而祖宗大人來到現代後,被我這個血脈後裔這樣毫不在乎的欺負,還被騎著干屁眼各種受虐的打屁股,被打屁股的時候屁眼都被我的肉棒干翻了。
還被迫被打屁股肏屁眼的,親口叫了爸爸,可想而知小公主的祖宗大人受虐的快感會有多麼的強烈。
“啪!啪!”我的戒尺和大巴掌齊齊對著祖宗大人通紅的雪胖屁股落下。
仙家的小公主,親祖宗大人被我打屁股肏屁眼了。
“嗚!!吾輩知道錯了!屁股……屁股又滿了……嗚嗚!!…………是吾輩的爸爸……吾輩叫爸爸了……”
我的肉棒又勢大力沉的在祖宗大人白肥的屁縫里猛然一肏,接連抽插猛肏了幾下,祖宗大人粉色的屁眼擴張到了棒身的粗大,粉嫩嫩的讓肉人感覺會弄傷,擔心會被我過分粗大的肉棒肏壞。
我對著屁眼的肏干而來的反差是我毫不留情的戒尺抽打,大巴掌扇屁股!
“啪!”
“嗚!!不要再用吾輩的戒尺打……··打吾輩的屁股了……吾輩明明都說知道錯了……嗚嗚~明明吾輩都……都叫爸爸了……”
“啪!”
“嗚!!爸爸!爸爸不要!!!”
祖宗大人雪胖的屁股凌亂的不知道浮現了多少重疊的大巴掌印,如果是一般的蘿莉幼女,現在屁股說不定都要被打傷了,可是自己的祖宗大人……
我看向祖宗大人雪胖紅紅的屁股,自己的祖宗大人屁股被打到這麼紅,可是非但沒有露出一點痛苦的樣子,反而肥逼……肥逼還越來越濕了。
現在肥陰唇都吊著流出的粘稠淫液,我再有一巴掌扇向屁股,自己的祖宗大人那幾滴吊著饅頭肥陰唇的粘稠精液,就要被一大巴掌扇得尿飛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