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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林婉兒(下)

慶余年秘史 渝西山人 10075 2024-09-05 01:38

  當夜,林婉兒早早就上了床,但卻一直無法安心入睡,躺在軟軟的薄被之下,雙手抓著被角,一雙大眼睜在黑夜里睜著,清亮無比地看著頭頂的床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窗外有動靜了,她聽見了,心頭一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萬萬想不到那個少年竟然膽子真的如此大,居然敢半夜摸進皇家別院來。

  “好在窗子關上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心想只要對方進不來,自然會知難而退,如此一來自己不會面對自己根本不想多想的局面,那少年也不會落下罪名。

  可惜事不如人願,只聽得窗戶那里嗤的一聲輕響,便被人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年握著把塗著黑漆的短劍從外面翻了進來。

  林婉兒隔著幔紗看見這一幕,下意識里便要喊了出來,但一看見那張臉,那張在慶廟神台縵布外看見的干淨脫塵的臉,不知為何,她竟將這聲喊生生地咽了回去。

  范閒動作很快,沒有一絲初戀小男生應有的羞澀,反身將窗子關上,然後走到床邊,一把掀開紗縵,一股淡淡的幽香開始在房間里蔓延。

  林婉兒覺著腦中略有些迷,但又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後,整個人的精神頓時醒了過來,這才知道先前這個少年已經施放了迷香。

  她嚇了一跳,難道這個人是……傳說中的采花大盜?

  無盡的後悔開始涌上林婉兒的心頭,她嘴巴一張,便准備喊人!

  范閒卻完全沒有這種自覺,只是滿心喜悅地准備喊醒這位姑娘,哪里知道一看,姑娘居然還是醒著的,本來迷惘的眼睛里居然出現了驚恐的神情,而且張大了嘴巴,難道是准備喊人?

  ——他馬上醒了過來,身形一飄,單膝跪到了床上,一只手捂住了林婉兒的嘴。

  掌心處觸著她的軟唇,癢癢的。

  “別喊別喊。”范閒生平第一次入舍偷香,難免有些經驗不足,愁苦說道:“是我,是我,是我啊。”

  似乎看出了少年並無惡意,林婉兒漸漸平靜了下來,范閒挪開手掌,無奈輕聲說道:“別叫了。”

  林婉兒忽然想到剛才的那兩道異香,著急問道:“你把我的侍女怎麼了?”因為侍女就睡在旁邊的籠榻上,剛才這番動靜,應該早就醒過來了才對。

  范閒輕聲解釋道:“沒事兒,這香有寧神的作用,對身體沒什麼壞處,只是讓她睡一覺。”

  林婉兒略安了些心,看著面前這張干淨的笑臉,一分欣喜,卻有三分恐懼,這人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

  看見她眼瞳里的害怕,范閒心疼說道:“別怕,我就是白天的那位大夫,走之前不是說好了晚上要來的嗎?”

  林婉兒忽然嫣然一笑道:“你不是讓我把窗子關好嗎?”看見這清麗佳人忽然莞爾一笑,范閒心動一蕩,再看著那唇瓣兒,便有了別的想法,正在此時,他的脖子上卻忽然一涼。

  一柄短劍,寒光閃閃,劍柄握在林婉兒的手里,劍刃卻擱在范閒的脖子上!

  “我這些日子時常想你。”范閒不管不理,自顧自說著:“自從慶廟見了你之後,就極想見你。”

  林婉兒急羞道:“說的什麼胡話!我是……”她將牙一咬說道:“我已經許了人家,更何況你怎能半夜偷入女子閨房,也太放肆無禮了。”

  “你許了范家,我知道。”范閒笑嘻嘻地望著她。

  林婉兒想到與這少年初見時的場景,想到二人默默對視時的復雜情愫,心頭一陣傷痛,說道:“既然知道,還不離開?莫非真要人將你殺了?”

  范閒不再逗她,望著她,正色說道:“我……就是范閒。”

  死一般的沉默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范閒自己覺得有些尷尬了,卻發現林婉兒的眼角滴下一滴淚來,她趕緊抹了去,低聲說道:“這位公子,請自重。”

  范閒苦笑道:“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怎樣才能相信?”

  林婉兒看著這張臉,平靜了半天才低聲說道:“你是……范公子?”

  范閒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林姑娘卻依然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此時天上的月兒早已掙脫了雲層的束縛,露出那張明媚的臉,將淡淡光澤灑下大地,些許清暉從窗外透了進來,籠著床上床下的一男一女。

  “真的是我。”范閒輕聲說道。

  林婉兒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心情激蕩之下,不由又咳了起來,手上的劍早就不知道丟哪兒去了,一面咳一面問道:“你就是范家那個打黑拳的?”

  范閒不禁失笑,看著她柔弱模樣,心疼地伸掌握住她的手腕,遞了段真氣過去,小心翼翼地替她疏理著體內的脈息,聽著打黑拳三字,苦笑道:“不過打了兩次而已。”

  林婉兒漸漸有些相信了,喜色浮上臉頰,又問道:“你就是那個萬里悲秋常作客?”

  范閒繼續苦笑:“憋急了寫的……不作數,不作數。”

  林婉兒眼睛漸漸清亮:“你,你……真是你?”

  范閒想要抓狂了,欲哭無淚說道:“你想想,今天我與妹妹一起來的,若我不是范閒,妹妹怎麼可能會幫一個陌生男人來看她的未來嫂嫂?”

  林婉兒心想也對,掩嘴一笑,卻馬上想到另一個問題,生氣說道:“那你上次去慶廟,也是專門去見我?”一想到被這少年將一切事情都蒙在鼓里,林婉兒便無比惱怒,心想就是這個可惡的家伙害得自己這幾天患得患失,還想了那多不合禮法的事情,便恨不得將這少年給……打上一頓。

  范閒一看她神情,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趕緊解釋道:“向天發誓,慶廟初遇小姐,那可真是巧遇,別說那時,直到今天晨間見著小姐,才知道小姐的身份。”他笑眯眯地望著林婉兒那張清美的臉,輕聲說道:“這一切都是緣份。”

  林婉兒羞的低下了頭,將手腕從范閒的手里掙脫出來,低聲說道:“那你為何今天要與范妹妹一起來看我?”

  范閒一怔,心想難道要告訴你,自己是准備將林家小姐治好後,便瀟瀟灑灑地鬧一出逃婚記?

  這話是打死也不敢說的,只好柔聲回答道:“聽說林家小姐身體不好,而又沒辦法見她,所以只好偷偷來看看……哪里知道,原來是在慶廟遇見的雞腿姑娘。”

  林婉兒輕啐了一口,心想怎麼把自己叫的如此難聽?

  范閒笑著指了指擱在邊上的雞腿,說道:“這時候要不要吃?”

  林婉兒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應道:“你自吃去,我可沒那麼貪嘴。”

  范閒看著她的笑妍,輕聲說道:“我發現我這一生,運氣確實太好。”

  “嗯?”林婉兒好奇地睜開眼睛,眸子清亮無比看著他。

  “喜歡上一位姑娘,這位姑娘卻在我喜歡上之前,就已經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說這種事情會發生,豈不是說明我的運氣很好?”范閒笑著解釋,清逸脫塵地臉上滿是喜悅。

  林婉兒好奇問道:“如果……如果……”

  “如果什麼?”

  “算了,沒什麼。”

  林婉兒輕咬下唇壓下了心中的疑惑。

  “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范閒看著她額際青絲下的隱隱汗跡,心疼說道:“白天我說的可是真的,你這身子,現在必須好好將養,清粥小菜那種,對腸胃倒是有好處。但是對癆病,卻沒有什麼幫助。”

  姑娘家今日連遇驚喜,一顆水晶心肝兒早已顫的不行。

  聽到癆病兩個字,便馬上想到自己的病,反而又低落了下去,情緒激蕩之下,面色有些黯淡,憂傷說道:“御醫正瞧過,說是這病不好治,雖說是寒癆不會過人,但……日後若真的與你在一處,只怕會累著你。”

  范閒忽然正色看著她:“羊奶,雞腿,我開的藥方,還有等會兒我給你留的藥丸,按照我說過的法子慢慢服用,一定有能把身子養好。”

  林婉兒嘆道:“御醫都沒法子根治,只是一年拖一年的。”

  范閒笑了笑:“我的醫術自然及不上御醫,就算我的老師在京中,只怕也只會走些偏門法子,你的身份尊貴,只怕宮里的貴人們不敢用。不過我說的飲食,卻是御醫們想不到的地方,加上只要你把身體將養好,等老師回京,他這次出巡邊關,一定搞到許多珍貴的藥材,到時候你的病自然就有希望了。這治病診治是一部分,藥又是另一部分,別看皇宮大內珍奇藥材無數,但真正好的,只怕還不及我老師的收藏。”

  林婉兒聽他殷切言語,心頭一片感動,輕聲道:“麻煩范公子了。”

  范閒一怔,心想怎麼此時說話還要生份一些?

  他畢竟不了解女子心思,一旦確認了眼前這男子是自己將來的夫婿,林婉兒說話自然就會矜持一些,這是女人的特質。

  他有些意外,笑著說道:“還叫我范公子?”

  林婉兒好奇道:“那叫什麼?”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羞的滿臉通紅,背轉身子,不再看他,用蚊子大的聲音說道:“那得等成親之後,再改稱呼。”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稱呼我為范兄。”范閒忍著笑說道。

  林婉兒這才知道上了對方的當,又羞又惱,欲待伸手去打,卻想到與這男子只見過兩面,還算是陌生人,訥訥住手。

  范閒看著她瘦削的肩膀,說道:“等成親之後,咱們到蒼山上去,那里海拔高些,又有溫泉,最適合你休養。”

  林婉兒聽見成親二字,微微羞意起,還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聽明白海拔是什麼意思,又想到另一件事情,輕聲問道:“費大人真的是你的老師?”

  “是啊。”范閒微笑說道:“我一直以為費老師既然在監察院那處做事,應該是個很低調的人,誰知道竟然在京都里有這麼大的名氣。”

  林婉兒笑道:“范公子,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您是司南伯的兒子,監察院費大人的學生,卻又精通詩文之道……對了,那句萬里悲秋常作客,真是你寫的?”

  范閒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質疑,只是很單純的發問,好奇回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林婉兒臉上浮起一絲怒意:“太後極喜歡你這一句,但是宮里最近在傳,說您這詩後四句是抄的前朝詩人。”她自是十分相信眼前這位,所以有些生氣。

  范閒正要說話,忽然耳尖一顫,聽到了樓下有人起床,似乎正要往樓上來了,眉頭一皺說道:“有人來了。”

  林婉兒一急,心想就算你是自己將來的夫婿,但如果讓人瞧見了,這還怎麼見人,推著他說道:“那你趕緊出去。”范閒心想自己辛苦了半夜,怎能就這般走了,臉上壞笑一起,身子一翻就鑽進了被窩里面,林婉兒這床又大又寬,屋里只要不點燈燭,若有人從外面來看,還真是看不出異狀。

  發現范閒鑽進了自己的被窩,林婉兒霎時花容失色,原來她上身只是穿了一件肚兜,下體只有條薄薄的褻褲,可是現在卻來不及再做什麼了,就聽著有人摸了上來,原來是那位白天拉了幾次肚子的老嬤嬤,卻偏偏又不敢出聲,到時候被這老嬤嬤發現,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范閒進了被窩便一把摟住林婉兒的纖腰鑽到了她身下。

  林婉兒無奈,只得又羞又急地趴在范閒身上,將頭偏向一邊,裝作已經睡熟了。

  好在被窩里漆黑一片,免了許多尷尬,卻沒看見范閒那色眼中一抹邪邪的微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嚇的,范閒的手臂死死地抱著柔若無骨的林婉兒,玉背光滑柔膩,一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壓在他胸膛上,就算隔著一層衣服,也清楚地感受到那銷魂的驚人彈性與令人窒息的份量,

  “婉兒,原來你全身的肉都長在這里呢?”范閒低聲問道的同時,胯下瞬間便支起了帳篷。

  滿臉羞紅的林婉兒也感到了范閒的異常,小腹下緊緊頂著一根硬梆梆粗大的棍狀物上,林婉兒雖沒見過實物,但也猜到了是何物,從小在宮里各位皇妃娘娘處她就見過各種材質的角先生假陽具,出宮前,管教嬤嬤也給她看過一些春宮圖冊,教過她一些讓人害羞的知識。

  身下那濃烈的男子氣侵入自己的鼻息,少女心里慌亂之余只覺臉上火燙燙的,一根粗大火熱的肉棒緊貼著下陰,使她產生一股莫名的悸動。

  門被推開了,老嬤嬤沒有提燈,她走到床前借著走廊的燈光看了一看,幫林婉兒掖了掖被子角,嚇得林婉兒把飽滿的酥胸緊緊地壓在范閒胸膛上,一動都不敢動。

  老嬤嬤又把窗戶看看,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低聲咕噥了幾句,覺得頭有些昏,似乎睡意又來了,所以轉身下樓去了。

  林婉兒雙肘一撐,壓低聲音羞叱道:“人走了,還不趕緊出去。”

  好不容易能一親香澤,正在第一次感謝老嬤嬤的范閒哪有馬上離開的道理,范閒嘿嘿笑著,雙手還是死死地抱著林婉兒玉背,涎著臉說道:“困了,再躺躺。”

  林婉兒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將來的夫婿,骨子里面竟是個無賴子,又氣又惱道:“這……這怎麼能行?”

  胸膛感受著林婉兒酥胸的柔軟和碩大,幾乎感不到少女身體重量,鼻尖嗅著那淡淡的處子體香,心曠神怡,說道:“為什麼不行?”

  “這……這……傳出去了叫我怎麼見人?”林婉兒羞愧地將頭埋在范閒肩頭,感覺著腿心的硬物,不安地扭了扭。

  范閒只覺肉棒前端抵在一團軟肉中,軟綿綿的,前端盡管被褲布擋住,無法深入,但女人飽滿溫熱的陰戶隔著薄薄的褲布在他的堅挺上摩擦,讓范閒胯下的欲望在不斷膨脹和蒸騰,一股少女的肉香直透腦門,香馥馥的,那銷魂的感覺讓他欲念叢生,范閒本就陽亢體質,他只覺一股熱流,由小腹下方直竄而起,胯間肉棒竟也開始勃起脹大起來。

  “姑娘,外面的人走了嗎?”范閒故作語氣驚慌地問道。

  “嗯,你……快出去……”林婉兒嬌喘吁吁,此刻真的是羞愧到無地自容。

  范閒嘿嘿一笑,抱住林婉兒的嬌軀翻轉過來將她壓在身下,林婉兒驚呼一聲,身上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范閒趁機終於忍不住了,大嘴一張猛地吻上了眼前那誘人的櫻桃小嘴。

  “唔……”林婉兒突然被范閒強吻,嬌靨頓時羞得殷紅如血,就連嬌嫩晶瑩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彤紅,隨著范閒在身上的亂摸亂捏,她身子內竟是春意暗生慢慢涌起……

  范閒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不堪,越來越肆無忌憚,竟是將一只大手伸進了林婉兒肚兜里,沉甸甸的碩大嬌乳托在手里,頓時讓他熱血沸騰。

  這份量、這彈性、這柔軟,一只手根本就抓不過來!林婉兒身體看起來不夠豐腴,想不到全身的精華都在這兒!

  范閒的大手如獲至寶地揉搓撫摸起來,但覺得還隔著層肚兜真不過癮,竟然猛地一把扯下了那件遮住了那對男人恩物的白色肚兜!

  沒有了束縛,霎時間只見一對碩大渾圓的雪白大奶子帶著騰騰熱氣蹦跳而出!

  濃郁芬芳的誘人體香撲鼻而來!

  饒是范閒也不禁霎時呆住了,這是他人生以來見過的最具觀賞性的一對奶子,不但大而且很白,又挺拔又渾圓,就像兩個雪白的白玉圓球!

  隨著林婉兒急促又緊張的喘息,蕩起一陣極度誘人的波濤洶涌。

  嬌小的乳頭更加襯托出乳房的碩大!

  如此碩大豐滿的豪乳若生在尋常女人身上,定會有失衡之感,可是卻與林婉兒那高挑窈窕的身材、清塵脫俗的氣質搭配得竟是無比契合,襯托出一種讓人無法抵擋的嫵媚風韻!

  胸前那起伏晃動著的兩個碩大乳球,范閒顫抖著雙手,一把抓到了那肉氣騰騰的兩只大奶子上,十指頓時陷入了雪白乳肉中,繼而是一陣令他幾乎魂飛魄散的擠壓捏揉……面對如此寶物,范閒心里都不禁產生了不少壓迫感,他胸膛劇烈地跳動著,無比刺激中帶著莫名的緊張……

  兩只沉甸甸、圓滾滾的大奶子隨著范閒狂熱地揉捏、搓揉而變幻出驚心動魄的奇怪形狀,不時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啵啵”聲……

  林婉兒芳心大羞,本想推開他,可是酥胸被他揉得渾身綿軟無力,體內情欲涌動,竟是有些舍不得,又想到范閒是她未來的夫君,又不好太過無情拒絕,便扶著他的肩膀,含羞闔上美眸,粉頸後仰,竟是舒展開上身任由他褻玩……

  想到自己寶貴的胸乳正落在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手里被肆意玩弄,林婉兒心里也是一陣陣羞愧不堪,只是胸前被他揉得脹脹滿滿的,自己身子里竟也是春情蠢動,不知什麼時候,一雙修長美腿已經盤到了男人的腰間,兩段白皙小腿似情不自禁般去撩撥、去摩擦他的臀部……

  范閒抱緊了林婉兒的小腰,把她赤裸的上身緊緊地摟在懷里,拱著腰把整個頭都埋進了那對雪白大奶里。

  他仿佛融入了一片乳香四溢的嫩肉的海洋,滿嘴流饞地亂拱亂啃,忽然叼住那誘人的粉嫩乳頭便是一陣強力的吸吮……

  “啊~~!別……別吸……哦……”突地一波波快感由胸前流滿全身,乳尖遭襲,讓林婉兒嬌靨暈紅更濃,小口里一串呻吟連連……范閒的口水塗滿了整個酥胸,嘴間輕咬乳尖帶來的少許疼痛更是令她嬌軀不由一顫,下體如同蟻動般的淫癢下竟是微微濕潤起來,一雙美腿把范閒夾得更緊了……

  “唔……婉兒……你的大奶子……好過癮……”范閒含糊地說著,乳尖被重重地、用力地吸吮著,林婉兒不禁地挺直了背脊,整個上身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范閒真是得寸進尺,只見他騰出一只手來,又伸到林婉兒緊繃著的豐臀上又抓又捏,最後還嫌不過癮,居然將手鑽進了褻褲里面往那濕滑滑的蜜穴口摸去!

  “噢~~!”林婉兒驟地是一聲哀婉的嬌啼,肉臀緊繃起突地向上一抬,螓首後仰望天,像條缺氧的金魚般張圓了小嘴,小手按著范閒的頭,死死地按在自己胸上,豐腴圓潤的兩截大腿更是不知羞恥地死死夾緊了那只正在作祟的手爪子……

  “啊!……別……不行……喔……”既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呻吟聲中帶著顫抖,胯股溝處肌肉緊夾,蜜壺內一陣陣收縮蠕動,雙腿慌不擇路地再次盤上夾緊了男人的腰間,仿佛在逃避著什麼,亦或是等待著什麼……

  林婉兒一雙美目緊閉,人猶在高潮余韻中沉溺,哪里有去應他話語?

  突地感覺到下巴處被一個熱氣騰騰的東西抵住,睜眼一看,竟然是一根粗如兒臂的大肉屌!

  驢馬般粗長的陽物足有八寸長,上面滿是縱橫交錯的血管與青筋,看起來尤為可怖,肉屌的下方是烏漆墨黑鼓脹的陰囊。

  面對如此驚世駭俗的大型陽具,林婉兒看得小嘴微張,幾乎不能置信。

  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東西?!

  這簡直就是書上說的粗如兒臂!

  “婉兒你的奶子大,為夫我的本錢也不小……”范閒嘿嘿笑著,抓起一個碩大的奶子,用大肉屌猥褻地頂了頂,頂得林婉兒嬌軀一個哆嗦,胸前晃起一陣乳浪。

  “等……等等……”林婉兒終於反應了過來,此時那根巨大的肉屌燙人地橫在她的臀下,磅礴的力量居然能翹動她的身體。

  范閒興奮地一巴掌拍在她膏脂肥膩的豐臀上,打得林婉兒一聲低哼,臀肉亂顫。

  “啊……等一下……不行……先聽我說……”林婉兒是又羞又急,為了不讓那恐怖的大家伙進來,不得不用臀肉和粉腿緊緊夾住它,只是范閒紅著眼一個勁地往前頂,拳頭大小的龜頭都夠到蜜穴口了。

  “停下……先聽我說啊……哦……不要……”林婉兒的雙腿漸漸無力,而范閒就像一頭發情的公牛,挺著巨大的陽物,不停地拱著,一副不插進來誓不罷休的瘋狂模樣!

  林婉兒知道再不能遲疑了,“啪”地一巴掌打在范閒臉上,猛地抓起范閒丟在床上的那柄短劍,抵在自己頸間,羞憤道:“你把我當成是什麼人了!”

  范閒嚇得一跳,“我把你當愛人啊,當我未過門的妻子啊。你先把刀放下。”

  林婉兒抽泣道:“當成妻子,為何對我沒有半分尊重,剛才被窩里還可以說是一時情動,可你現在想要做什麼,是把我當成青樓里那些不要臉的女人了嗎!”

  范閒呆呆坐在床上望著林婉兒一聲不吭。

  林婉兒見范閒臉上陰晴不定,再說道:“你既然心中有我,就該愛我敬我,不強迫我做這些失禮之事。待到日後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我自然盡妻子的本分。而不是現在說著愛我卻來強行羞辱於我。”

  范閒嘆了口氣,拱手道:“對不起,是我的問題,今後不會了,你先把匕首放下吧,不要傷到自己。”

  林婉兒見他語氣真誠,慢慢將匕首收起,臉上淚痕隱隱,卻道:“你給我送來藥物,我心里也是高興的。”

  范閒又嘆了口氣,慢慢地靠近林婉兒,見她不再抗拒,便抽出棉絹為她仔細擦拭淚痕。

  林婉兒仰起美麗的臉龐,眼睛有些紅腫楚楚可憐,又道:“你像是這樣愛我憐我,我也是很歡喜的。”

  只見范閒向她望來,低聲說:“婉兒,對不起,我昏頭了……”

  林婉兒靠過去,低聲道:“你剛才好嚇人,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臉還疼嗎……”說著摸了摸范閒的臉。

  范閒握著林婉兒的柔荑道:“沒事,這是我練的功法有些問題,受不得女色刺激……”

  “功法有些問題?”林婉兒大驚,連忙細問。

  范閒就將他的霸道真氣紊亂的問題及隱患給林婉兒說了一遍,最後自嘲說道:“果然是費老師說的坐懷易亂啊,何況懷里還是你這樣的美女?”

  “……還難受嗎?……”林婉兒臉紅耳熱,害羞地看了一眼那根令自己膽顫心驚現在還昂首向天的大家伙。

  “沒事,我歇歇就好了……”范閒低頭看了看他那怒漲的大肉屌,低聲道。

  林婉兒心里想到終究是自己把他刺激成這樣的,何況又是定下的夫君,如果這個地方被憋出了毛病,婚後才是害人又害己。

  不由有些猶豫,又有些難為情,忸怩了半晌,銀牙輕咬,嬌羞說道:“別擔心,我……幫你弄出來就好了……你躺下……”

  范閒有些疑慮:“這,不好吧……”

  林婉兒白了范閒一眼,低聲說道:“先說好,不准你亂摸!”

  “只摸胸?”范閒爬杆上樹。

  林婉兒看了一眼胸前顫巍巍的兩顆肉團,紅著臉輕嗯一聲。

  范閒嘿嘿一笑,猛地站了起來,挺起大肉屌指著林婉兒道:“行,沒問題!”

  ……

  林婉兒嬌靨彤紅,猶猶豫豫地最後還是跪到了范閒的胯下,按以前宮中嬤嬤教導於她的一樣,將一雙柔荑小手捧住在大肉屌的中部,緩緩地套弄起來……

  “啊……婉兒,你的小手好柔軟……用力……”范閒舒服得忍不住發出呻吟,他一邊屁股隨著林婉兒的套弄而前後挺動,一雙大手也不老實地伸向林婉兒的酥胸,抓住那兩團沉甸甸的碩大美肉,撈在手中搓揉擠捏起來……

  林婉兒任由范閒肆意地玩弄著她的酥胸……呼吸漸漸地急促,小腹里一片火熱,肉臀一縮,忍不住一股濕潤溢出,林婉兒低低呻吟著,此刻只希望范閒盡早出精來,以免自己無法堅持下去,手中便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哦……過癮……用嘴舔……婉兒,用嘴舔……喔……”

  林婉兒聽他要自己用嘴舔,不禁心頭一顫,嬌軀一軟,猶豫了片刻,終於是滿臉羞紅地閉上雙眼,忍著那股子讓她幾乎暈倒的腥騷,無奈地嘆了口氣,強忍著羞愧,小嘴里吐出了丁香小舌輕舔了一下,紅唇親吻了一下大龜頭,頓時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讓林婉兒不由腦中泛暈……慢慢地張開了小嘴在大龜頭邊緣舔舐起來……

  范閒見林婉兒主動起來,心頭大樂,配合著把大肉屌往那誘人的櫻桃小嘴中一頂,頓時撐得那小口里滿滿脹脹的。

  林婉兒美眸緊閉,像奴隸一樣跪在范閒胯下為他口交,小嘴小舌殷勤地侍奉著……她左手扶住肉屌,右手輕輕握住陰囊中的一個睾丸,輕輕地揉捏,同時小嘴賣力地套弄起來……

  “啊……呃……”那軟舌貝齒與大龜頭的肉溝摩擦的快感,令范閒大聲呻吟著,大肉屌不自覺地一下下地往林婉兒的嘴里頂……

  坦胸露乳的美人雙膝著地跪在男人胯下,上身直挺與腰、臀、膝成一直线,碩大渾圓的雪白嬌乳被男人抓在手中隨意搓揉擠捏,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緊攏磨蹭,腿心間羞處已是一片泛濫不堪!

  清塵脫俗的優雅仙子!

  美艷高貴的皇家郡主!

  忍辱含羞的淫蕩動作!

  每個男人夢想中的服務!

  范閒此時的美妙感覺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他看著林婉兒,她的動作始終是那樣優雅,她的美非但沒有因為她的淫穢舉止而黯然,反而顯得嬌媚淫靡!

  范閒撥開披散在林婉兒俏臉上的縷縷秀發,看自己的大龜頭在她那張開到極限的小嘴里進進出出的情形,感受著她粉面羞紅的嬌艷,逆來順受的溫柔,呼吸越來越急促……

  又過去了半刻時間,當范閒那結實的臀肉不規則的開始一抖一抖,林婉兒把小嘴張開到極限含著大龜頭前後吞吐,同時手指加快揉掐睾丸,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林婉兒一頭烏黑秀發隨之擺動,絕美的容顏也因興奮而越發紅艷,這時她竟是媚眼如絲地看向她在侍奉著的男人,快速吞吐著濕潤粘滑的大龜頭,如此淫浪又嫵媚的樣子讓范閒幾乎立刻要在她的嘴里爆炸了!

  林婉兒感覺到嘴里的大龜頭一陣陣地脈動,忙更加快速地套動,並用自己的舌頭抵舔馬眼,手上套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在近百次快速地吞咽和套動後,范閒突然一聲低吼,雙手按著林婉兒的螓首,屁股快速前後挺動起來。

  林婉兒被頂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她非但沒有退避,反而雙手托起胸前兩個碩大的肉球,用力地去擠壓男人的陰囊,喉嚨深處更是挑逗似的發出淫蕩的“唔唔”聲,她知道他撐不住了,這是最後的衝刺!!

  林婉兒嘴里的吞吐近乎瘋狂,伴著嬌嫩唇瓣和大肉屌摩擦的“滋滋”聲,林婉兒套動著大肉屌的小手里察覺到男人的輸精管正在急劇膨脹!!!

  “太好了,他要出精了,但是不能讓他射進嘴里,那可丟死人了……”就在她下意識地想著時。

  范閒一聲低吼,一大股猛烈的陽精噴射而出,幸虧林婉兒躲閃及時,沒有讓精液射進嘴里,但是濃厚火燙的精液毫無阻礙地射到了她修長的玉頸上,精液四濺,秀發上也粘著了一些,林婉兒被燙得一聲低哼,忽然,又一股火燙精液襲來,噴到了她的嘴角,林婉兒猝不及防,“啊……”的一聲驚叫,方一張嘴,竟又有一股火燙的精液襲來,這第三波竟然剛好直接地噴進了她的小嘴里!

  那股黏液的腥騷氣味刺激讓她渾身一顫,慌亂之下竟無意識地“咕嚕”一口,將精液咽下喉嚨里!

  一大股火燙的精液猛地潑在她香汗淋漓的俏臉上,燙得林婉兒玉頸後仰,粉臀顫抖,柔美的嬌軀身子軟癱在了床上。

  “喔……”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啼聲中,林婉兒嬌喘吁吁,臀瓣緊夾,玉腿廝摩,小腹一陣緊張難言的抽搐,蜜壺內緊縮蠕動,一股春水嘩然而出,將褻褲連同大腿全都打濕了一大片!

  ……………………

  第二日清晨,林婉兒有些迷糊地從暖和的被子里醒來,睜開雙眼,揉了一揉,發現精神特別的好。

  丫環甜甜笑著過來行禮,然後准備扶她起床洗漱打扮,這時候林婉兒才想起昨夜之事,一聲驚呼說道:“啊!人呢?”

  丫環好奇問道:“什麼人,沒有啊?”

  林婉兒惶急說道:“你昨夜可曾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什麼聲音,就是今早起來這屋子里有股好重的栗子味,小姐你聞到了嗎?”丫環認真回答道。

  林婉兒俏臉一紅,雖然昨夜事後她已偷偷換過了全身衣物,但是范閒射得太多了味太重。

  林婉兒走到窗邊,一頭黑黑的長發直直垂到臀際,一身俏白布衣,看上去十分美麗。

  她往窗外望去,卻發現早已沒有那人的蹤影,不免有些懷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只是做了一個夢,做了一個自己很想它變成現實的夢。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丫環捧著一個撕開一半的油紙包走到她的面前,偷笑著說道:“小姐又偷吃,當心被嬤嬤看到,告到陛下那里去……快把窗關上,不要吹著風了。”

  林婉兒接過油紙包,又發現自己衣帶中多了幾粒藥丸,心頭一片溫暖,再看窗外園中景色便多了幾分綠,就連窗子關上之後,似乎也掩不住那無盡春意正撬窗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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