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明鏡塵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按了下去,試著斜著握不讓自己拿話兒凸出來這般明顯。
可這東西哪怕斜著臥,一時半會也沒法消下去,反倒一個不慎,頂到了葉香那豐腴的肉腿之間,驚得葉香嬌喘一聲,身子微微發抖。
“抱歉抱歉……”明鏡塵的槍尖感受到葉香大腿的柔軟刺激觸感,讓元陽更加蓬勃,竟讓長槍變得更長更堅挺,朝葉香大腿之間緩緩伸了進去。
“阿塵,你別這樣,快拿出來!”葉香身子抖得更厲害,嬌喘的節奏快了幾分,顯然有些遭不住這種強烈觸感。
明鏡塵也覺得自己這樣對待恩人很是無禮,慌慌張張向後一拔,往另一頭側躺過去。
沒想到剛出狼窩,又進虎穴,不偏不倚塞入葉草的雙腿腿縫之間。
“啊~這是什麼呀~”葉草顯然沒葉香對男人有所了解,只覺得一根炙熱堅硬的長棍塞到了自己雙腿之間,讓自己身下生出一種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激得她面紅耳赤喘個不停。
前狼後虎,明鏡塵無可奈何,只能重新換回仰臥姿勢,任由這墊子山峰高挺,等待時間讓它慢慢消下去。
葉香葉草慢慢從剛才的刺激觸感中恢復了過來,葉香不好意思瞧了瞧那高挺的墊子,臉頰羞紅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男人。”
“男人?”葉草慢慢調勻了呼吸,歪著頭問道,“姐姐,什麼是男人?”
“男人就是一種已經在紅顏界消亡了,僅存在古書記載上的生靈。”
“那和我們有什麼區別嗎?”葉草還是很不解。
葉香羞紅臉,指了指那高挺的山峰,“他們身下,比我們多了根棍子,就是阿塵的這根東西。”
“哦,好神奇!”葉草伸了根手指,往那槍件好奇戳了戳,“這個東西,有什麼用嗎?”
葉香不知是害羞,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嬌叱道,“妹妹,不該問的別問!反正你就知道,男人跟我們長得不太一樣就行。”
這個解釋讓葉草更加好奇,不過她聽出姐姐語氣不願再細講下去,她也識趣不再細問,心中暗想,“反正阿塵會住在這里好一陣子,下次我單獨找阿塵來研究一番。”
葉香見葉草沒有刨根究底,心中稍安,轉向明鏡塵好奇問道,“阿塵,到底怎麼回事?”
明鏡塵不好解釋自己原本身份,只能用最初降臨紅顏界那套說辭解釋,“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從另一個世界跨越時空而來,不慎受了傷被你們撿到。”
“原來是這樣……”葉香若有所思點頭,“以前聽人提起過,千年之前好像也有一個男人穿越時空來了我們世界,那個男人便是傳說中的古今第一強者界天帝大人,為了化解天劫拯救蒼生補天去了,從此徹底消失再也沒出現,是個很了不起的大英雄。”
明鏡塵靜靜聽完,心中有些觸動。
“千年之後,還有人記著我們的名字,記著我干過的事,千年補天之苦沒白受。”
“那位界天帝,聽起來很厲害。”明鏡塵嘆道,“同為男人,未能跟他見上一面,實屬遺憾。”
“唉,都是一千年之前的事了……”葉香怔怔打量著明鏡塵,“我聽說,男人是很珍貴很稀有的,若是讓世人知道了,恐怕你會不安全,你後面怎麼打算?”
明鏡塵輕聲一笑,“若是你把我獻給附近的勢力,想必能換取一大筆金銀,你救了我命,我任你安排。”
葉香慌忙擺手,“不不不!阿塵,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你貿然出去有危險,你若不嫌棄,可以跟我們住一起,等養好了傷勢自己再作決定是留下來還是離開。”
“對啊對啊!”一旁的葉草幫腔說道,“外面很危險,很多凶女人殺人不眨眼,像你這種稀有的男人,若是出去了比我們更加危險,這里只有我和姐姐相依為命,不如你留下來,我們三個人一起隱居好不好?”
明鏡塵本就是試探一下兩人口風,若是兩人真想拿自己換取金銀,便想辦法偷偷溜走,可看到兩人真誠質朴,心中一動點頭笑道,“如此便叨擾二位了。”
……
明鏡塵在此地安定下來,三人便開始了一起生活。
隱居山林的生活很平淡,卻很愜意,白日明鏡塵幫著二人耕田捕魚,晚上便用自己轉生前獨自一人照顧自己時練就的廚藝,給二人按著現世的法子烹飪料理,吃得兩個姑娘歡聲笑語贊不絕口,對明鏡塵更是依戀。
明鏡塵本以為自己男子身份暴露,葉香和葉草會惦記自己體內元陽,強迫自己交歡給她們補充元陽提升修煉。
畢竟此時的明鏡塵發現,自己不但修為盡失,連筋骨力量也大為下降,就連葉香葉草這兩個經常干農活的隱居姑娘都不如,如果她們想要想要強迫自己做一些事情,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兩人從未有過這種貪婪霸道的意圖,三人有說有笑吃完聊完,便各自回屋休息各不打擾,彼此之間相敬如賓,讓明鏡塵不由得回想起了最初與夏晚香在一起的時光。
那時自己和她也是這般關系,後來是動了情自己主動一番,才最終和夏晚香共結連理。
“或許這個香姐姐,和已經去世的香姐姐一樣,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吧……”
冬雪消融春鶯啼,春鶯紛飛夏蟲鳴。
不知不覺間,明鏡塵已經和葉香葉草住了有大半年,時節也到了仲夏時分。
葉香從田間摘了熟透的西瓜,用溪流泡冰切開切成小塊,一口一口喂給明鏡塵和葉草吃,像大姐姐照顧弟弟妹妹那般悉心體貼。
明鏡塵吃著冰涼甜爽的西瓜,莫名想起自己轉世前的那個鄰家姐姐來,也是仲夏蟲鳴喧鬧時節,切了大塊的冰鎮西瓜,像這般跟著自己有說有笑互相喂著吃。
“其實在這里一直住下去,我陪伴她們倆一直到老,也蠻好。”日日恬淡悠閒的生活,讓明鏡塵逐漸不再想去找那七個徒兒。
反正自己只是為了找個安穩地兒隱居,這里山清水秀,還有兩個淳朴溫柔的姑娘相伴,也蠻好。
內心深處,卻是一種自卑,阻礙著明鏡塵去尋她們。
自己補天之前,把畢生絕學都傳授給那七個徒兒,她們的修為已經是年輕一輩中極為頂尖的存在。
一千年的光陰,足以讓她們成長為參天大樹,而這個時候,當年她們那崇拜的,高高在上的,宛若日月星辰般奪目的師父,掉落凡塵染得一身泥濘,變成一個尋常平民都不如的廢物。
保護不了她們,沒法再給她們傳授絕技,反而會給她們丟臉,讓她們難堪,成為她們的拖油瓶。
深想下去,仲夏深夜的明鏡塵,獨自一人在床上微微發抖,胸中的懦弱讓他害怕與她們相見。
半裸身子睡在涼席之上,明鏡塵感覺今夜莫名有些悶熱。
剛才做了噩夢,那七名徒兒都用鄙夷的目光蔑視自己,如同趕乞丐一般不耐煩的把自己趕出了府門外,那種撓心的失落與痛苦感,讓身上更加悶熱難受,午夜驚醒過後一身大汗,再難入睡。
明鏡塵呼了口氣,睡意耷拉一件粗布短衣走出草屋外,向溪邊走去,打算洗個清涼澡降降體溫再睡。
只是沒想到,越靠近溪邊,晚風將一陣陣低吟般的嬌喘,送了過來,飄入自己耳邊。
聲聲蟲鳴中,明鏡塵分明聽到伴隨著嬌喘,還有痴情的低聲呼喚。
“阿塵……阿塵……再用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