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醒轉,明鏡塵一如往常爬到床上,按照夕顏定下的規矩,輕輕舔吻著夕顏的臉頰助她蘇醒。
只是不知為何,一陣親吻過後,明鏡塵自覺心髒劇烈跳動,有一股難以言狀的撓心欲望。
夕顏被親吻弄醒,愜意打了個哈欠,笑盈盈看著眼前明鏡塵面紅耳赤的狼狽模樣。
“怎麼了?”夕顏摸了摸明鏡塵的額頭,擔憂問道,“莫不是受了風寒。”
“宗主大人……我有些不太舒服,想……想……”明鏡塵捂著胸口,顯得很是難受。
“想做什麼,做吧!本座准了。”夕顏提了提輕紗睡裙的吊帶,坐直身子玩味瞧著明鏡塵的異狀。
宛若一只野獸出籠,明鏡塵抱著夕顏來回舔舐,頭埋在她那松軟的胸脯中深情嗅吸親吻,下身肉棒也變得剛猛無比。
哪知夕顏身上滲出的香汗,明鏡塵越舔越覺得撓心,越撓心越被那欲望驅著自己像條野獸般一般,對著夕顏肉欲豐滿的上下身,瘋狂嗅吸舔動。
“師父,若是按捺不住欲望,排點出來恐怕會好些,今個兒有時間,本座陪你。”夕顏順勢將輕紗睡裙的腰帶拉開,任由明鏡塵在自己身上身下貪婪舔吻。
明鏡塵得了夕顏的准許,這才敢將手伸向暴脹的肉棒弄去,哪曾想弄了半天,體內撓心感進一步增強,肉棒卻死活排解不出來。
“我難受啊好難受!”明鏡塵感覺自己體內就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卻沒有任何一個宣泄口,劇烈的痛苦讓他恨不得給自己捅一刀,好讓體內蓬勃的撓心火氣消散一些。
哀求的眼神望向夕顏,明鏡塵呻吟道,“夕顏,求你救我!”
“唉,師父也真是的,大早上這般猴急。”夕顏媚笑著將明鏡塵推回到床上躺好,拉開睡裙解開吊帶內褲,讓蜜穴對准明鏡塵堅硬似鐵的長槍坐了下去。
只是進入蜜穴,讓汁液淋到自己肉棒上的一瞬間,體內那股讓人抓狂的撓心痛苦便消解了許多,明鏡塵喘出一口氣拼命點頭,“夕顏!就是這般!舒服了些!”
隨著臀部上下起伏不休,夕顏也進入了狀態,將明鏡塵的手拉到自己胸脯上讓他揉撫,“師父!大力些!”
節奏不斷加劇,一股比平時更為強烈的炙熱元陽,洶涌噴射到夕顏體內,明鏡塵只感覺渾身暢爽非凡,身子懶洋洋的如同飄在雲間,竟比平日侍奉的爽感強了不下十余倍,體內撓心之苦也瞬間煙消雲散。
夕顏從明鏡塵腰上下來,替他揉了揉胸口,“還好嗎?”
心髒依然砰砰跳動,明鏡塵回憶剛才那種感覺,仿佛自己是要在爆體的關頭,被夕顏用蜜穴給救了回來。
不過劇烈痛苦過後,那一瞬間的十余倍強烈暢爽,讓明鏡塵念念不忘。
“今早不知怎麼了,火氣變得這麼旺,自己弄還排不出來,幸好有宗主大人相救。”
“無礙,幫師父消火氣,是弟子應盡的本分。”夕顏掩嘴輕笑一聲,張了張腿無奈道,“只是大早上的,下面被師父弄得汙濁一團,師父得陪我進溫泉,替我一點點洗干淨才行。”
嬋娟宮後面有了溫泉,平日里少不了夕顏和明鏡塵在泉中鴛鴦戲水,當下抱起夕顏往那溫泉而去。
兩人踩著光滑鵝卵石下到溫泉里,一股暢爽怡人的溫暖從全身毛孔鑽入體內,讓明鏡塵感覺極為舒暢,取過毛巾伸到夕顏胯下,替她溫柔的擦拭揉撫。
“今日這溫泉,不知為何,泡起來好像特別舒服。”明鏡塵忙活著手上動作,情不自禁嘀咕了一句,“或許是水溫剛剛好吧。”
“是麼?”夕顏手指有意無意,至下而上劃過明鏡塵胸膛,激得他一陣哆嗦。
平日里,自己經常被夕顏這般玩弄吃豆腐,早就已經習慣,只是不知今日是怎麼了,劃拉一下就變得極為敏感,如觸電一般讓胸口一陣酥麻。
夕顏翻身坐到明鏡塵身上,與他面對面抱著,雙臂搭到他肩膀上抱住,巨大而松軟的乳房緊貼在明鏡塵的胸肌上,撒嬌說道,“師父,抱抱!”
剛才只是手指滑拉便讓明鏡塵覺得極為舒服,如今讓夕顏那豐碩的乳房一觸碰,乳頭擦著自己身子劃過,一股強烈的恐怖的愉悅快感直充腦門,幾乎要讓明鏡塵爽暈了過去。
“師父?你怎麼了,今日好像有些怪。”夕顏摟著明鏡塵,伸在背後的玉手攬起一抔溫泉水,替他不住擦洗背部。
“不知道……就感覺……被摸著好舒服……”明鏡塵急促喘息,整個人陷入一種距離昏厥就差一步的狀態,“就你只是碰我一下……我就感覺……遭不住……人要爽暈了過去……”
“唉……師父,你怎麼能墮落成這樣呢?”夕顏半開玩笑說道,“我可是你徒兒啊!”
“我不知道啊……”明鏡塵神情復雜萬分,明明負罪感讓自己哪怕抱著夕顏,也沒有那般情欲高漲,可今日被夕顏的肉體不住觸碰,就幾乎要愉悅到飛上天,徹底蓋過了那負罪感。
“師父這是又想要了?”夕顏咬著明鏡塵的耳朵問道。
明鏡塵再也把持不住,大吼一聲將溫泉中的剛硬肉棒,直直插入了夕顏蜜穴內,動作略顯粗暴,引得夕顏嬌叫一聲嗔怪道,“師父!輕點!”
可怕的是,這一插入,仿佛徹底解開了感官刺激的惡魔,明鏡塵只覺得下身肉棒仿佛活了一般,每一次在夕顏蜜穴內的劇烈抽插,都能比以往獲得強達數十倍的肉欲快感。
身上的敏感刺激,再加上更為強烈的蜜穴肉欲,在達到高潮的一刻,明鏡塵雙眼一翻,口吐白沫,直直爽暈了過去。
待明鏡塵暈後,夕顏耳朵貼上了他胸脯,聽他心髒跳動的節律,又掐向他脈門稍作感知,微微點頭。
“還可以加大劑量。”
……
待明鏡塵醒後,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頭下香軟觸感,竟是夕顏用她那雙肉肉的大腿,給自己做了膝枕,正拿著團扇給自己扇風。
“師父,好些了嗎?”見他醒轉,夕顏關心問道。
“我怎麼了?”明鏡塵正要起身,被夕顏重新按回了膝枕之上,“在溫泉待太久,你情緒高昂血氣上頭,泡暈了過去,多歇會兒。”
拿團扇往明鏡塵腦袋上一拍,夕顏嬌聲責怪道,“師父!你以後別在溫泉池里做這種事了,萬一又暈過去了可不好。”
“嗚嗚。”明鏡塵含糊應道,腦中卻還回味著剛才在溫泉抱著夕顏時,那強烈到可怕的銷魂滋味。
尤其是那對松軟胸脯,明鏡塵一回想起來便是打哆嗦,看向膝枕上方垂下的一對胸脯,眼中閃爍著渴求與貪婪。
“和夕顏親熱,怎麼會是如此的快活,怎麼我以前都沒發現的?”
嗅了嗅鼻子,明鏡塵些許陶醉的贊道,“你今日好香啊。”
“師父這嘴,是越來越甜了。”夕顏咯咯一笑,從一旁取過穿了大半日的絲襪,丟到明鏡塵鼻尖復住,“你若喜歡我身上這味兒,賞你。”
明鏡塵深情一嗅,只覺得比往日的氣息誘人百倍,僅僅一口便讓自己意亂情迷,渾身燥熱無比,下身肉棒再一起硬了起來,渴求神色看向夕顏。
瞧到下身反應,夕顏眉頭動了動,吃驚道,“師父,你今日是怎麼了?為何這般主動?”
“我也不知。”明鏡塵邪念上頭,根本沒法想其他的,苦苦哀求道,“夕顏,讓我們再親熱一次好不好?”
夕顏摸了摸肉臀,搖搖頭抱歉一笑,“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太多了本座也遭不住!”
“知道了……”明鏡塵悵然所失,努力使自己心情平復下來,卻始終難得平靜。
“本座有些公事要處理,你且躺著先吧。”夕顏將明鏡塵的放至一邊,起身下床准備去書房公務。
“夕顏!”明鏡塵一伸手,感覺自己有些無禮,“宗主大人!”
夕顏微微側身,嘴角劃出一絲弧度,瞧向身後神情似乎有些狂亂的明鏡塵。
“你何時回來?我想多陪你。”明鏡塵也不知今日自己是怎麼了,忽然對夕顏的肉體變得如此痴迷。
“不知,你在房中歇先息,乖乖等我,等我們回來再親熱~”
夕顏合上了房門,卻偷偷隔著門縫觀察里面的動靜。
只見明鏡塵時而抱頭扭動顯得很是難受,時而抓耳撓腮坐臥不寧,實在忍不住,試圖靠聞嗅著夕顏的衣物,搗鼓堅硬似鐵的肉棒排解欲火。
哪曾想著欲火竟越演越烈,無論怎麼搗鼓肉棒都無法釋放,難受得床上不斷打滾。
也就一炷香的時間,明鏡塵實在遭不住,向下床去找夕顏,未曾想夕顏早就給玉床下了結界法陣,明鏡塵碰到邊緣空氣牆便被彈了回來,只能老實待在床上苦等。
“唉,到頭來,還是毒好用。”瞧見明鏡塵這般痛苦掙扎的模樣,夕顏只是嘆了口氣便飄然離去,任由明鏡塵一個人在房中發狂。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夕顏才重新回房坐到床邊,躺在床上的明鏡塵噌的一下彈射起身,抱著夕顏的肉臀苦苦哀求,“夕顏,你跟我親近親近吧!我快要瘋了!”
夕顏略顯驚訝表情撫摸著明鏡塵,故作深沉的一嘆,“可我之前總看你一副強顏歡笑,不情不願的樣子跟我親近,今日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夕顏你再不跟我親近,不如殺了我吧!太難受了!”明鏡塵一邊哀求一邊撓心,強烈的痛苦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像清晨那般,和夕顏肉體交合才能消解,然後將痛苦轉化為最為強烈的快感。
“師父!你說什麼傻話呢,徒兒怎麼可能傷害師父!”夕顏托著明鏡塵的頭相貼,發出惡魔般的引誘低吟。
“師父,你現在看清你自己了嗎?你就是一個禽獸!一個沉淪於徒兒肉體歡愉無法自拔的禽獸!好好當禽獸便是了,何必那麼多條條框框約束自己?”
“是……是……你說得對!”明鏡塵再也不顧夕顏什麼高貴身份,如發狂野獸一般將她推到在床上,狂暴親吻著她的香肩和胸脯,“師父就是禽獸!師父死了會下地獄!但師父現在還活著!只要師父現在還活著,就定要跟我最愛的七兒親熱不可!”
夕顏閉上眼睛,愜意享受著身上野獸般的明鏡塵,對自己毫無任何憐香惜玉的侵犯。
她感覺到,明鏡塵心中那倒枷鎖,靠自己的一些下三濫手段,終究還是徹底被破壞。
可夕顏不在乎,只要能徹底得到師父的心,無論多麼肮髒,多麼黑暗的手段,她都用得出來。
伴隨著身下剛猛的抽插帶來的強烈愉悅,仰臥在床,與明鏡塵十指緊扣的夕顏,伴隨身體起伏,露出病嬌而得意的笑容。
“師姐們,師父,我小七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