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節,原本就常年覆雪的極北之地,變得更加苦寒難熬。
極北之地的地牢中,冰冷的氣流將地板凍得跟寒鐵那般,只要有人膽敢赤腳踏上去一步,刺骨的拔心涼上竄心田狠狠一擊,宛若一道冰錐刺心的酷刑。
這片寒冷到極致的極北地牢中,卻有一個身穿襤褸囚服的弱小身影,蓬頭垢面身上血汙盡數凍結,赤腳光足側臥在寒冰地面上,鼻涕凝結鼻尖幾乎要窒息,嘴唇已經泛出死人般的詭異紫黑色。
築基期的趙小杉,每天僅靠一碗冷粥補充少數體能,將近五個月的冰牢關押,讓她體內靈氣為了強行抵御寒冷消耗殆盡,在生命即將進入倒計時的最後幾天,只能靠純粹的肉體硬抗寒冷。
“凍死便凍死吧,凍死了,也就不會覺得難受了……”
求生欲望逐漸湮滅,趙小杉眼中瞳孔逐漸渙散,在雙目漸漸變黑的一刻,她眼中的世界,出現一股讓她感覺到無比溫暖的紅玉霞光。
“好美啊……世間竟有這般溫潤,這般怡人的氣息……難道是靈魂出竅前,仙女姐姐要來接我了嗎?”
意識飄忽間,那紅玉霞光快步靠近,伴隨一聲些許惱怒的尖細嬌叱,嘩啦一聲牢門打開,趙小杉感覺到凍到幾乎要麻痹的身子,被那如紅玉般的怡人霞光包圍,溫軟包覆周身的感覺,讓她從記憶深處仿佛回到了嬰孩時期,在母親懷里的感覺。
“唉,可憐的孩子。”那少女輕嘆一聲,纖細玉手從一旁竹籃里拿出本來打算慰軍的驅寒姜湯,緩緩灌入到趙小杉的嘴中。
溫暖湯液,讓寒冷無比的趙小杉無比渴求,入口絲滑的口感,讓她仿佛回到哺乳期吮吸母親乳房那般痴醉,深情而貪婪的吮吸。
“慢點,別嗆著了。”那少女看她喝得太急,柔聲勸道,“等你喝完暖和了身子,等會我就帶你出去跟大帥求情。”
暖身姜湯讓瀕死的趙小杉逐漸恢復意識和生機,看清了眼前宛若天仙般的絕美少女。
這少女瞧著越摸十六歲上下,眼波似水眉黛如畫,劉海分作兩髫絲滑垂下,櫻桃般的點絳唇配合頭頂珠鏈簪花,一身白絨領的紅綢繡襖卻無法隱藏她緊致凸翹的曼妙少女身材。
“真美啊……”趙小杉喝著姜湯打量眼前少女,尤其是她身上散發的霞光氣場,讓趙小杉極為痴迷沉醉。
她這雙見真之眼,能觀察人心中的險惡殺氣,也能觀察人心中最為良善的仁心,上一個見到這種溫潤人心的仁善氣場,還是在那火鳳府的牢籠之中,那個被囚禁的可憐姑娘身上散發而出的。
忽然間,趙小杉仿佛想到什麼,猛地一嗆,咳嗽連連。
“唉,都說讓你喝慢點,嗆著了吧。”
少女替她擦了擦凍得紫黑的嘴巴,把剩下的姜湯繼續喂完,命令一旁的獄卒把趙小杉身上鐵鏈解開,也不嫌棄她身上肮髒汙穢,背著她就往牢房外走。
靠在少女溫暖的背上,虛弱的趙小杉糯聲糯氣問道,“你是之前那個被關在火鳳府的姑娘,叫明鏡塵是麼?”
“嗯,你記憶力不錯。”明鏡塵的聲音尖細悅耳,“我今天本來只是在城中送姜湯,無意中打聽到了你被關押在這里。”
“極北之地深秋入冬之後,獸潮會逐漸凶猛,我看能不能求著露雨派人將你送回妖月宗,隨便幫我給夕顏報個平安。”
“露雨?夕顏?”趙小杉沒聽過這些名字。
“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不敗帥和妖月宗主。”
趙小杉臉上頓時驚駭萬分,顫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明鏡塵倒也沒怎麼隱瞞,“我是他們千年前的師父。”
一瞬間,趙小杉這才恍然大悟,把困擾到幾乎要帶入墳墓的疑惑盡數解開。
“原來兩大勢力之主,這般你爭我奪殺氣滔天,都是為了這個叫明鏡塵的姑娘!這姑娘還是那兩位大人的師尊!”
“等等……宗主的師尊以前長老提過,不是紅顏界千古一帝界天帝大人麼?界天帝大人明明是個男子,實力高強,怎麼會是個靈氣微弱到幾乎看不出來的平民女子?”
剛解開一部分疑惑,又生出另一部分疑惑,趙小杉小聲問道,“宗主大人的師尊不是身為男子的界天帝大人麼?”
“就是千年前的我,補天之後如今我修為盡廢,那界天帝的稱呼也不必再提。”明鏡塵答得倒十分坦然,沒有什麼避諱。
趙小杉和明鏡塵相處起來感覺特別舒服,尤其是她那見真之眼,看整個紅顏界的修士都覺得汙濁黑暗,唯獨看明鏡塵的氣場,卻讓她無比的愜意眷戀。
“哎,想來也是,恐怕只有那高潔如月,仁心救世的界天帝大人,方能有這般怡人氣場吧。”趙小杉把頭埋在明鏡塵肩頭,輕聲說道,“只是我依然不明白,為何界天帝大人會從男子變成女子?”
明鏡塵搖頭說道,“城中女兵很多,避免擾亂軍心,我刻意女裝方便行事。”
趙小杉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那日我看你的時候,感覺你氣息很奇特,和紅顏界的女子完全不同,但我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氣息。今天看你氣息,倒是和紅顏界的女子,有七成接近了。”
下意識往明鏡塵小腹瞟了一眼,趙小杉見真之眼隱約發現,那兒有一個向兩側蜿蜒張開的忍冬紋樣,正在不住散發濃烈的女子氣息往明鏡塵身上各處經脈灌輸。
明鏡塵臉頰一紅,“一些不堪入耳的事不值一提,你別說話了,趕緊調養氣息恢復了一下靈氣吧。”
將趙小杉背入不敗帥府將她安置好,吩咐丫鬟給她燒熱水給她洗浴照料,明鏡塵回到露雨的臥房點上檀香,上床盤膝坐定調養氣息。
經過四個月的靈脈本源露調養,明鏡塵體內毒素盡除,筋骨創傷也被修復,力量比尋常平民還強了些許,靈氣經脈也恢復了一部分,能通過靜坐冥想調養一些氣息。
只不過這修復軀體的代價也有些大。
稍加調氣之後,身著女裝的明鏡塵逐漸臉頰潮紅面紅耳赤,忍不住將腿微微岔開,手從背後伸到股間輕柔按壓,試圖止住胸中生出的那股女子淫欲。
可這股欲望隨著調氣入體,越演越烈,終於明鏡塵還是忍不住,鑽到被子里蓋住身子,深情嗅吸被子里露雨那讓他痴醉不已的汗香,然後從床頭的錦盒中掏出一個玉塵柄緩緩伸了下去,右手摸向自己彈嫩的少女酥乳。
沒過一會熱,尖細急促的嬌喘聲從被中傳來,隨著一聲嗚嗚長嘆,顫抖的被子逐漸平息。
一番雲雨自慰後,明鏡塵嘆了口氣鑽出被子,除了衣衫在梳妝鏡前,細細觀察前凸後翹的曲致少女酮體,滿臉復雜之色看著小腹上,已經茁壯到伸出兩邊枝蔓的忍冬紋飾,以及根部相連,縮到只剩小拇指大小的軟趴肉棒,和接近黃豆大小的玉丸。
隔絕元陽修復殘破身軀,會讓身體一步步娘化,這件事終於還是被明鏡塵發現,憤怒質問露雨為什麼要這般坑害師父。
露雨面如死灰跪在明鏡塵身前潸然淚下,一個勁磕頭求明鏡塵饒恕她疏忽之罪。
她說她她尋到了的古方能用本源液修復軀體,但和紅顏界其他方子一樣都是針對女子的,本以為師父能修煉紅顏界女子功法,使用這古方應該不會有嚴重副作用,哪曾想這古方不但會鎖住元陽不外流,竟還讓明鏡塵的男子身體步步娘化。
最後她淚眼汪汪掏出腰間長劍比在喉嚨,把劍柄交到明鏡塵手中閉目懇求師父賜她一死,寬恕她疏忽之過害得師父失去男人身軀之罪。
明鏡塵向來知道露雨馬虎大意,這無名古方根本沒男人試驗過,自然也不清楚後果,她肯定是見了方子能修復殘軀,歡天喜地就在自己身上用了,等察覺出來時為時已晚。
那會兒明鏡塵胸脯已經明顯發育,肉棒玉丸急速萎縮甚至失去了知覺,腰部變細屁股變翹成了十六七歲最曼妙的少女體型,哪怕暫停修復也沒法逆轉女體化趨勢。
更要命的是,自從那晚被露雨用靈丹擴大的豆蔻肉棒抽插後庭,達到女子高潮後,明鏡塵再也沒法通過肉棒獲得快感,反而對後庭高潮極為痴迷上癮,體內女子情欲時不時會起伏高漲,必須要用對後庭攪弄一番達到高潮才能宣泄情欲,讓自己恢復神志。
身體女性化,快感也女性化,明鏡塵性子也變得越來越陰柔,原本就不多的男子陽剛氣煙消雲散,看到露雨哭得稀里嘩啦十分愧疚,當下把劍一丟將她摟在懷里,含淚饒了她的因為馬虎粗心,把自己身體變成這番鬼樣的大罪。
也從那時開始,每晚明鏡塵便用這女子身子取悅邪法加成下的扶她版露雨,助她釋放壓力,雙方都能獲得極為強烈的快樂。
對著鏡中半觀察半欣賞一番自己這迷人的少女軀體,明鏡塵嬌聲一嘆穿好衣服,坐在妝台前梳妝打扮,補一些剛才因為在床上雲雨擦落的脂粉。
千年以前明鏡塵就學會女裝打扮,方便自己在人多密集的城市中行事,避免一些不必要麻煩。
但在自己家或者荒郊野外,明鏡塵必定是卸除脂粉換上男裝,他作為男人心理上還是很膈應穿女裝的。
可身體娘化後,明鏡塵性情也變得柔弱娘化,莫名覺得鏡中自己梳妝打扮很好看,忍不住會在梳妝鏡前一坐坐一大上午,研究如何塗脂抹粉和穿搭,更能彰顯自己曼妙的少女嬌美感,然後在晚上迎接露雨更加狂野的強攻寵愛,讓自己後庭獲得更為強烈的快感。
唇紙一含,讓櫻桃小嘴變得粉嫩,又將垂發梳整齊,臉上補了粉,明鏡塵披上輕紗柳步輕邁坐回床上,嘗試再一次調氣看能否順利進入修煉狀態。
哪曾想聚氣沒一會兒,腰間的女子淫欲又跑出來作祟,激得明鏡塵臉頰紅潤,嬌喘不停,如同吸毒上癮般用纖細玉手摸向玉塵柄,仰臥身子除下女式吊帶內褲,將玉塵柄對准了蜜汁浸潤的後庭穴,緩緩伸了進去。
沒想到剛伸進去,門扉嘎吱一下推開,正巧讓露雨瞧了個正著,嘴角壞笑一揚,舔了舔唇快步迎上來,一把推倒在明鏡塵埋在她少女酥胸間痴醉嗅吸,口中戲謔穢語調情。
“師父~你好騷啊~徒兒一會兒不在,下身又淫液泛濫想要了吧~來來來,讓徒兒好好疼愛師父一番~”
強壓下心中熱烈欲望,明鏡塵蹙著眉頭掙扎著從露雨身下鑽出來,扶著額邊秀發冷著臉別過身子,鬧別扭不理露雨的求歡。
露雨死皮賴臉想湊過去香一口明鏡塵那撲粉的臉蛋,卻被明鏡塵極為嫌棄的推開,一點也不給面子。
“哎喲~師父~”露雨像個小孩子一樣扭動著肩膀和身子拼命撒嬌,“你怎麼又生氣啦~徒兒又哪里沒做好了啦~”
明鏡塵清冷的語氣開口。
“你殺了我當作寵物的雪兔,說是給將士們加餐補身體,我原諒了你。你殺了跟我親近的雪狐,說是給一個有宮寒的士兵作為暖肚墊,我原諒你。你還殺了所有我摸過碰過的仙鶴、白貓、雪鹿、羚羊,我統統都忍了。”
明鏡塵語氣忽然變得激動,神情極為嚴厲,“但今日這事,如果你再不按我說的做!我從此就跟你恩斷義絕,自行離開鋼岩城再也不認你這個徒弟!”
相處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聽明鏡塵說出這般絕情狠話,嚇得露雨汗流浹背,渾身劇烈顫抖,心中驚慌到極點。
“莫不是我這些險惡下流的勾當,讓師父給知道了吧!”
當下她趕緊跪倒在明鏡塵面前,發抖著身子顫聲說道,“請師父恕罪!”
見露雨這般乖乖認錯,明鏡塵也心軟了些,柔聲勸道,“那個杜小杉怎麼說,也是對我有救命的恩情,要不是她畫的一副丹青讓夕顏得知我下落,為師現在都還在喻鳳裳妖女手中飽受摧殘,你怎麼能如此害她讓她幾乎凍死?”
露雨愣了一下,猛地拍頭顯得極為懊惱,“哎呀喂師父~瞧我這馬虎腦子真該死!徒兒是真忘了這事,以為下面人早把她放回妖月宗了!”
這些天相處,明鏡塵已經隱約感覺到這個六徒弟時常會裝傻蒙騙自己,但自己又拿她這臭毛病沒辦法。
幸好她性子雖瘋癲,還算對自己聽話孝順,當下明鏡塵握著露雨的手懇求說道,“師父想讓你命人把她安全送到夕顏手上,然後讓夕顏給師父寫封報平安的信,師父就原諒你,好嗎?”
“這……”露雨眼神閃爍,神情有些糾結猶豫。
明鏡塵的神色逐漸變冷,黯然失落一聲哀嘆。
“到頭來,什麼‘遵從師父意願’,都是假話,都是假話啊……”
放開握著露雨的手,明鏡塵緩緩起身,“今夜師父心情不好,回房自己睡了,大帥早些休息吧。”
露雨一聽急了,趕緊拉住明鏡塵的袖子,“師父!你今夜不想和徒兒親近了嗎?”
明鏡塵甩開她的手有些生氣說道,“師父雖然沉淪肉體歡愉,但也不是是非不非!不能再放終你這殘忍好殺,反復無常的不著調性子!反正為師話已經撂在這里了!你膽敢傷害我的救命恩人,我便對你再無任何念想,咱們就此別過吧!”
露雨此刻也很苦惱,她在明鏡塵身上施加的禁咒,能讓他一步步墮落娘化,但也因為娘化讓這個往日心胸寬廣、富有包容力的師父,變成小女兒家的情緒化,時不時鬧小性子難哄得很。
如果今日真的不順他意,搞不好他傷心衝動之下做出什麼傻事,露雨好不容易布局到這種地步,斷然不肯就此功虧一簣,讓師父對自己徹底絕望再無念想。
“好好好!師父我答應你!”露雨一把撲過去抱住了明鏡塵的裙擺,苦苦哀求說道,“師父你別拋下徒兒,徒兒明日便派人送那趙小杉回去,再讓七師妹送封報平安的信回來如何?”
明鏡塵見她答應,這才松了口氣將她扶起,勸誡語氣柔聲道,“希望你別再玩什麼花招,知道了嗎?”
“知道知道!”露雨現在就像個精蟲上腦的屌絲,上下打量嬌艷不可方物的少女版明鏡塵,咽了口唾沫哀求道,“那師父,徒兒今晚可不可以跟師父親近?”
明鏡塵臉頰微微泛紅,將她推到床沿坐下,溫順而乖巧的跪在露雨身前,替她解開了裙甲,除掉她里面的吊帶內褲,櫻桃小嘴朝她最喜歡的豆蔻處,深情含了上去。
一聲暢爽非凡的嬌喘長呼,響徹極北之地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