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姳瞪大一雙黑白分明的琉璃眼,眼神里神采飛揚,滿臉無知又無畏的笑出一口小白牙,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謝謝你。”
許念心里一跳,沒想到蕭雪姳的聲音這麼甜,原本他還以為蕭雪姳的聲音會和她的臉一樣冷的像冰塊一樣,“不用謝,下次在遇到那些人,可以告老師,告校長,千萬不要想著忍讓,記住了嗎?”許念好心叮囑,他還以為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會被欺負,沒想到蕭雪姳看起來這麼不好欺負,家里這麼有錢,也會被人欺負。
許念從小到大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孤立、白眼,你越不反抗,看起來越是好欺負,就越是會被孤立、霸凌,所以他知道忍受是最無能的表現,這樣既不會讓那些霸凌者心軟,反而會助長她們的氣焰,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蕭雪姳眨了眨眼睛,乖巧的點頭:“嗯,知道了。”
許念有些不適,看著少女從上課時的冷若冰霜,變成現在這麼乖巧的樣子,許念輕笑道:“走吧,該回去上課了。”說完,就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書往教室走去。
“你掃一掃我,加下我的好友,我通過一下。”回到座位後,蕭雪姳拿出手機,“你有手機嗎?”
“當然有了。”許念拿出手機,掃了蕭雪姳,發送了消息驗證。
通過以後,蕭雪姳直接給許念轉了五萬塊錢,這對於現在的許念來說,就是救命柴火,這麼大方的千金小姐,可得好好忽悠……不對,是好好相處。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學生們魚貫而入,大家坐好後,林若雲繼續講課。
蕭雪姳忽然好奇起許念的事情,她撕了一張紙,寫下一個問題,“許念同學,沈姐姐為什麼會領養你呢?”蕭雪姳心里想著,可能是許念太優秀?
但是沈清清還很年輕啊,她帶著許念這個拖油瓶,以後怎麼談戀愛啊?
林若雲目光看過來,許念屏住呼吸,雙手放在桌子上,沒有動筆回復。
蕭雪姳看許念不回復自己,以為自己說的話不太合適,傷害到了許念,她連忙又寫道:“對不起啊,我是不是不該問?”
許念等林若雲背過身,這才趕緊拿起筆寫道:“林老師知道我們在寫紙條了。”
蕭雪姳眨眨眼,憨憨地問道:“我們這樣很明顯嗎?”
“嗯,很明顯。”許念點點頭。
“那我們動作小一點,不要發出聲音。”
許念提醒道:“等她轉身的時候再寫。”
“好噠!”蕭雪姳老實坐好,呆呆的。
林若雲轉過身來,兩人正襟危坐,等林若雲轉過去,蕭雪姳用自己的粉紅色兔子筆敲了敲第一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蕭雪姳瞥著許念。
許念回復:“因為清清姐喜歡我啊。”
“喜歡你?”蕭雪姳心里一跳,咬了咬唇,內心的情緒翻涌讓她五味雜陳,想了想道:“不會吧?是我理解的那種喜歡嗎?”
蕭雪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念,從頭到腳又掃了一遍許念,除了帥之外,身體還是小小的,十二歲真的能干什麼麼?
除了她,誰會真的想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
“你理解的是什麼樣的喜歡?”看到蕭雪姳的奇怪眼神,他似乎明白這個千金小姐腦子里在想什麼了,這……她可真會聯想啊,不過這難道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想到他和沈清清之間的事,好像也不完全都是清白的。
蕭雪姳拿了一只紅色的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愛心,“當然是這種男女之間的喜歡啊,甜甜的愛情。”
許念有些心虛的冒出了幾滴冷汗,許念回復:“蕭雪姳同學,我才十二歲啊,你的小腦袋瓜能不能純潔一點啊?”
“嗯,我也覺得太小了。”蕭雪姳一臉認真,隨後反駁許念:“你說我的思想不純潔,請問怎麼就不純潔了?”蕭雪姳認為,許念所說的喜歡本來就是有歧義的,她理解為男女戀愛之間喜歡並沒有什麼錯。
沈清清要是“喜歡許念”,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畢竟如今的世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只是剛剛想到沈清清喜歡許念,她的心就感到一陣刺痛,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許念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的腦袋瓜想的那些,是不正常的知道嗎?”
蕭雪姳道:“我覺得很平常,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喜歡的都不一樣,有太多有奇怪癖好的人,只是大部分都接觸不到,我爸那個圈子的,畸形愛情很平常。”
許念看到蕭雪姳寫下的那段話,他整個人都懵了,我去,思想這麼先進的嗎?
他可不能對此放任不管,這麼年輕的小姑娘,要是戀愛觀出現了問題,以後可怎麼辦啊?
許念決定,一定要拯救這個可憐的丫頭,為她樹立正確的戀愛觀、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許念回復道:“蕭雪姳同學,你著相了,真正的愛情不是這樣的。”
蕭雪姳搖搖頭:“我並不是說這樣的愛情就正常,只是覺得見怪不怪了。再說到真正的愛情,什麼是真正的愛情?我沒見過,你見過?”
許念回復道:“我也沒見過,那你想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嗎?”
“想。”
許念想了想說:“那……那我們有空的時候探討一下?”
蕭雪姳的眼睛亮亮的特別認真的看著許念,她的眼睛真的真的好好看,就像是星河大海那般璀璨,只是一眼便能將人的靈魂吸入她的這雙眸子,帶點稚嫩的嬰兒肥臉蛋,精致的簡直不像話。
或許是許念看的太過認真,蕭雪姳微微垂眸,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肉肉的小臉蛋,隨著指尖與臉蛋接觸,QQ彈彈的,加上這呆萌呆萌的表情,許念也沒忍住直接伸出手捏了一下,手感真不錯,“你怎麼會這麼可愛!”許念看著蕭雪姳露出姨媽笑,腦子都沒有思索,這句話直接就脫口而出。
“你……你……你捏夠了嗎?”蕭雪姳,低著頭,聲若蚊蠅,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