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感受到來自背後的殺氣,趕緊停了下來,蕭雪姳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大喘氣,“許念,你就是個狗。”
許念看著蕭雪姳,這妮子似乎真的被嚇壞了,她眼眶紅紅的,突然對上這雙水汪汪,干淨透徹的淚眼,許念的心一下子就被萌翻了,被著雙眼睛盯著,就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對不起啊,我跟你鬧著玩的。”
“這一點都不好玩。”蕭雪姳生氣道,“萬一真的有鬼抓我做老婆怎麼辦?你還是不是我的男朋友?竟然想讓我做別人的老婆?還是個丑陋的鬼王,他肯定臉都爛掉了。”
“嗚嗚嗚嗚……”蕭雪姳說著說著,就被自己嚇哭了,小手不停地拍打著許念得小胸口。
許念連忙道歉:“我的錯,我的錯,不要哭,臉都哭花了。”抬手幫蕭雪姳擦拭臉上的淚珠,小小嬰兒肥的臉頰上軟乎乎的,真嫩,真水潤,QQ彈彈的。
“就哭,反正你都不心疼我。”蕭雪姳偏過頭去,不讓許念幫她擦眼淚。
許念嘆息道:“我不會讓你被鬼王抓走的,因為我是抓鬼天師,看我的。”
“咳咳。”許念清了清嗓子,然後口誦殺鬼符咒,“太上老君,教我殺詭,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
蕭雪姳一句也聽不懂,她只聽見了許念說的玉女二字,“哪個玉女?是干什麼的?”
許念瞎說道:“應該是昆侖山的神女吧,有我在,什麼詭王,通通干掉。”
蕭雪姳知道許念在逗她,哪里有什麼神女啊,她也漸漸走出剛剛那種恐懼,因為旁邊的教學樓里傳來學生們朗誦的聲音,書生浩然正氣,驅散一切陰霾邪祟。
“你以後再把我一個人扔下,我就再也不離你了,也不准再嚇唬我。”
“好!”
“拉鈎~”蕭雪姳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拇指。
“拉鈎!”
隨著大拇指蓋章,拉完勾後,蕭雪姳顯越發活潑了起來,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笑成了月牙灣狀。
許念主動拉起蕭雪姳的小手,溫溫涼涼,滑滑嫩嫩的,手感極佳,“走吧,咱們去你的秘密基地待會兒。”蕭雪姳驀地紅起了臉,隨後嫣然巧笑,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乖巧的任由許念拉著。
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了林若雲老師的身影,她肚子不舒服,正要前往醫務室,許念生怕林老師看見他牽著她女兒的手,趕緊趁林老師沒有注意這里,撒開了蕭雪姳的手。
蕭雪姳不樂意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蕭雪姳又伸手去拉許念,許念躲開。
這時候,林若雲看了過來,許念他們迎過去,林若雲看看二人,並未勸他們回去學習,一個天才,一個學霸,而且,她也了解自己的女兒,蕭雪姳如果不想回去,誰說也沒有用。
林若雲主動開口道:“許念,你們去哪玩了?”她低頭一看,許念手里拎著兩根蘆葦杆,上年還串著烤的香噴噴的烤魚。
許念道:“去那邊池塘玩了,林老師,吃烤魚不?”
林若雲看著色香味俱全的烤魚,吞咽著口水,她很想吃,但是她的胃病犯了,現在很難受,“我吃不下,這是你從池塘里抓的魚?”
許念趕緊撇清關系道:“蕭雪姳同學拿炮仗炸的,不是我,我只是負責把魚撿起來,還負責撿了點柴火。”
???
蕭雪姳一腦袋問號,什麼意思?
這魚自己就炸了一條而已,其余不都是你炸的嗎?
好你個許念,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是吧,好好好!
蕭雪姳懶得解釋什麼,她當著林若雲的面,拉住許念的手,然後手指甲用力掐了掐許念的手心,給他掐出了紅紅的指甲印。
許念面帶微笑,忍受著。
林若雲眼角一跳,娥眉緊蹙,想要說什麼又憋了回去,只說道:“你們小心一點,老師還有事,去醫務室一趟。”
許念道:“林老師,您是不是胃病犯了啊?”
“對啊,難受死了。”
“林老師,平時吃飯還是要准點,早餐也要記得吃,慢慢養養胃才行呢。”
林若雲笑道:“哎呀,你這小家伙懂的不少,蟹蟹你的關心了,老師知道了。”摸摸許念的腦袋,然後急匆匆跑去醫務室掛鹽水去了。
等林若雲離開,蕭雪姳松開許念的手,許念翻開手掌,看著紅印子,這丫頭真狠啊。
蕭雪姳瞪著許念說:“活該你,誰讓你把責任都推給我,我是女孩子噯。”
許念無奈道:“你又不是普通女孩子,你是林老師的女兒,她又不會追究你,我就不一樣了,我還是個孩子。”
蕭雪姳道:“你是可惡的孩子。”
兩人來到了蕭雪姳的秘密基地,蕭雪姳提議道:“我們來玩過家家吧。”她在桌前坐下去,許念坐在她對面。
“怎麼玩?”
蕭雪姳摸摸下巴,一番思索道:“就是普通的角色扮演啊,我們兩個一人挑一個家里的角色。我先來,我扮演媽媽。”
許念想了想說:“那我扮演姥爺。”
蕭雪姳:“?”
“說了是一家人。”
“姥爺也是一家人啊。”
蕭雪姳否決道:“不行不行,只能從爸爸媽媽老公老婆,兒子女兒這些角色里挑。”
許念道:“那我要演爸爸。”
蕭雪姳當然是想讓許念演自己兒子的,她就說道:“這樣不好玩,猜拳吧,贏的指定輸的那個人扮演一個角色。”
“行。”
“三二一,石頭剪刀布。”蕭雪姳竟然贏了。
“咳咳,你贏了,說吧,讓我扮演什麼(๑•̌.•̑๑)ˀ̣ˀ̣”許念眉頭一皺。
蕭雪姳嘴角勾起,不由掩嘴輕笑,:“嘿嘿,當然是扮演我的……兒子了。”
許念聞言,眉頭一皺,他的手指富有節奏地敲擊著桌子,雖然看起來面色平靜,沒有波瀾起伏,可是內心早已罵街了。
無緣無故,矮了自己女朋友一輩,擱誰心里都別扭啊,再看看此時蕭雪姳那副“可惡”的嘴臉,許念真想把她“吃干抹淨”。
不過他仔細想想,左右不過是一場小孩子的游戲而已,叫她一句又能怎麼樣?
能少塊肉嗎?
很顯然不能。
蕭雪姳督促道:“許念,叫啊,你快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