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找到骰子,點擊,結果搖出了六點,“蕪湖起飛,老娘是六,看你的了清清。”
沈清清內心十分忐忑,她怕被沈晴發現自己是動圖,當她發送了動圖後,也出現一個六點,沈晴並沒有發現。
“哎呀,你運氣也不錯嘛,再來。”沈晴繼續,結果她又搖出一個六點,沈清清又發送一個動圖。
沈晴也驚訝了:“看來咱們倆今天運氣都不錯。”第三次,沈晴再揺,結果出了個一點。
這次沈清清看到她是一點,就沒有再發動圖,心想自己總不能也搖出個一吧?沈清清點隨機骰子,然後又出了六點。
“你贏了,許念今晚是你的了,感覺有點奇怪啊。”沈晴吐槽道。
沈清清總算松了口氣,心想她媽媽可真難“殺”啊,沈晴只能沮喪的獨自上樓,回到房間里,今晚她要獨守空房了,好懷念許念小小溫暖的懷抱啊,也不知道沒有許念在旁邊,還能不能睡好。
許念看她們完事了,才從廚房出來,他手里還拿著黃瓜還有胡蘿卜,沈清清看著他道:“你拿它們干什麼沒吃飽啊?”
許念搖搖頭:“不是啊,今天還沒有喂兔子呢,給它丟籠子里。”
“哦哦。”沈清清自己都忘了,她拿了兔子回來。
許念問道:“清清姐,你贏了吧?”
“那當然,本小姐聰明絕頂,我媽不是我的對手。”兩人走到後院,沈清清拿著手機開了手電筒照明,“不過還是多虧了你。”
許念不明白,沈清清為什麼這麼說,“什麼意思?”
沈清清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上次你跟我揺骰子洗碗,你用的是動圖而已,其實我當時就發現了,只是沒有戳穿你而已。”
許念愣住,不過他轉念一想,以沈清清的脾氣,如果她當時就發現了,立馬就會戳穿自己的,所以她肯定也是事後才發現,之所以沒有提及,是覺得自己被小孩子騙了感覺丟人罷了。
“清清姐真聰明。”許念一臉諂媚夸贊道,有句話說的好,對窮人殘忍,對富人諂媚,但許念不是這樣,他只對沈清清這樣的富婆諂媚。
沈清清非常滿足,因為她剛剛也用這一招騙了沈晴,現在她的心還“撲通撲通”的,“我剛剛也騙了我媽,她太難殺了,我作弊兩次才干掉她。”
許念蹲下去,把蘿卜放入兔籠子里,那兩只兔子不知道為什麼拔自己的毛,許念也沒有在意,他起身跟沈清清往回走。
沈清清道:“所以啊,許念,你知道姐姐為了要跟你睡覺,付出了多少努力嗎?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許念點點頭道:“清清姐想要我做什麼?我一定滿足。”
沈清清道:“讓我想想。”
許念又問道:“對了,剛剛你說有事情要跟我說,什麼事情啊?”
沈清清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咱們回屋里再說。”沈清清拉著許念的手,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又起了風。
冷風。
冷風吹。
吹動了沈清清橘色的長發。
“看樣子又要下雨了。”
“是啊,深海每年這個時候都是淫雨霏霏的。”
許念抬頭看著沈清清道:“清清姐,你可不可以換一個發色?”
沈清清摸摸自己的頭發,問道:“這怎麼了?”
許念說道:“不太適合你。”
“你喜歡什麼顏色?”
“黃色。”
沈清清道:“橘色也帶點黃啊。”
許念摸摸鼻子:“我喜歡黃色的。”
沈清清露出嫌棄的表情:“你喜歡沒有用,我不喜歡。”她點點許念的額頭。
“嘩啦啦……”
又下起雨來,沈清清趕緊拉著許念的手上樓回屋。
“等一下清清姐。”許念忽然叫住沈清清。
沈清清扭頭問道:“怎麼了?”
許念道:“下雨了,那兔籠子上沒有遮擋,一夜雨恐怕要把兔子凍壞掉,給籠子上蓋個東西把。”
沈清清明白許念的意思,馬上說道:“我去上樓拿傘,你找個東西。”
“好。”許念點點頭,他想到了買的那個電飯煲的包裝盒,紙箱子如果拆開還是很大的,足夠遮擋兔籠子了,上面再壓一個磚頭,熬過這一晚上問題不大。
沈清清快速上樓,許念目送,從下往上看著……
等沈清清進屋,許念才收回視线,來到廚房里,把那個紙箱子撕開,他比劃了一下,剛好夠用,不大不小。
沈清清拿著那把紅傘下樓來,腳上穿的拖鞋,露出紅色的腳趾甲,她的腳趾細長,腳踝如冰玉,腳背玲瓏剔透,與光滑細膩的小腿相得益彰,沈清清直接在里面撐開紅色的雨傘,許念鑽進去,鑽進傘里,與沈清清站在傘下面。
“這個小不小?”
“沒問題,走吧,一會兒下大了不好弄。”
沈清清點點頭,兩個人走出去,邁小心邁過台階,沈清清打開了手機手電筒。
“清清姐,你這個拖鞋很滑,小心點,別崴了腳。”
“沒事,這小路我經常走。”
這條通往後花園的小路不知道怎麼修的,沈清清邁一個石板小了,邁兩個石板大了,怎麼走都不合適,不過對於許念來說,這個就剛剛好,每一步都剛好踩在石板上。
但是對於沈清清來說就不容易了,她既要照顧許念,也要考慮自己的步伐,還有濕滑的通道,許念扶著她的柔軟香嫩的手臂,緊貼沈清清的嬌軀,用力保護著沈清清。
沈清清嬌軀顫了顫,挨在許念的身邊,也沒有躲開的意思,聞著許念小小身體上的少年般的氣息,柔軟的嬌軀有些緊繃,隨後又放松下來,心里感到一陣心安。
“啪嗒啪嗒啪嗒……”雨水越下越大,從細雨綿綿到大雨傾盆,紅傘下面兩人依偎在一起。
好不容易走到牆角放兔籠子的地方,他們的小腿以及身上也已經淋濕了,沈清清撐著傘,拿著手機給許念照明,“看這情況搭紙箱子沒有用了,要不拿到房檐下吧?”沈清清有些可憐這些小兔子。
許念看著沈清清道:“兔子味道太大,很臭的。”
“有多臭?”
“尿騷味知道吧?”
“那算了,還是把它們放這里聽天由命吧。”沈清清又不可憐小兔子了。
許念把紙箱子搭上面,然後找到一塊破瓷磚片子蓋住它,兔子的簡易房就搭好了,“好了,我們快回去吧,一會兒再淋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