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下午,後果就是晚上困意放了假,一直沒法到點上班。
就算拉上了窗簾,房間完全陷入黑暗,周莊腦子里也和白晝沒什麼區別,清醒無比。
晚上和女友吃飯,她沒有像前段時間一樣,粘著自己明里暗里問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這讓周莊有些奇怪,但也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費心遮掩那些又頭疼又舒爽的記憶。
房間突然亮起,是枕邊手機屏幕的光在閃爍,有人來電,備注是一個讓周莊無比糾結的名字。
刺眼的白把房間一角染成灰色,周莊遲疑地拿上手機放到耳邊,周圍重新凝結成深邃的黑。
“喂,怎麼這麼晚打電話?”
“因為我知道你沒睡,陪你聊聊天。”蘇詩依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來,飄蕩在幽暗的房間,又鑽到他的未完全閉合的心間縫隙。
“我們不是說好只做普通朋友嗎?”許久沒有和她對話,他的聲音莫名有些顫抖。
“聊天也是朋友之間正常的交往啊,你在害怕?”她一如往常,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精准命中了他的靶心。
他確實在害怕,這一次不是怕她,而是怕自己。毒癮復吸就再難戒掉,重新糾纏就再難忘懷。何況,他現在都還處在當斷不斷的邊緣。
“是,我們還是不要私下聯系為好。”
“那看起來,我們也做不了朋友了。”
話筒里傳來一聲釋懷的輕嘆,接著是她恢復不容拒絕地語氣。
“明天是我的生日,晚上你來我家陪我過吧。”
“這,好像輪不到我。”有些無奈,這應該是她男朋友的事,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
“那可不是,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三個要求。”
周莊一震,手機差點沒有抓穩。
他們之間的五次約定這段時間誰都沒提怎麼收場,本來以為會默契的選擇遺忘。
原來,她還一直記得,而他,也不知道怎麼放下。
理智在寫著不字,喉嚨里卻蹦出了好。
“這個要求做完,以後我們就一筆勾銷。”衝動的話已經說出口,他也沒有想著反悔,跟著補了一句。
“可以,不過,明天你不能帶語君一起。”她毫不猶豫地答應,附帶了一個條件。
周莊本來就藏著這份討巧作弊的心思,被她立馬識破,頓時犯了難。
“她有空的話跟我基本形影不離,會被懷疑的。”
“那就是你的事兒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電話已經掛斷,看起來她是沒有幫他掩護的意思。
屋外開始起風了,嗚嗚作響的風吹得窗戶乒乒乓乓,又從縫隙溜到屋內,帶起窗簾時不時掀開一角,路燈透進屋內,忽明忽暗。
周莊的心情全陷落在剛剛和蘇詩依的對話中,對周圍的動靜充耳不聞。
她在說出不能帶女友的時候,他就有了明悟。明天很可能她的男友也不在。這算是他們之間不能明說的默契。
其中的含義……
他不敢細想。
不論承不承認,他一直是她手里牽著的風箏,控制著上上下下,想飛走卻被她拴住。明天,應該是徹底斷线的時刻。
至於有沒有別的期待,誰知道呢。
周天晚上,按照蘇詩依發來的位置,周莊如約到了小區門口。
基友成了萬能擋箭牌,周莊對女友撒了個謊,說是晚上要和王里陽約飯,討論接下來賣書的事項。
讓他意外的是,佘語君並沒有撒嬌或是抱怨他沒有陪她,原本准備應付的說辭一個沒用上。
這是縣里最豪華的小區,大部分住宅都是獨棟別墅,一眾住戶非富即貴,這也算坐實了蘇詩依小富婆的身份。
周莊很是好奇她家里究竟是什麼背景。
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周莊轉身一看,是她。
天氣已經漸涼,蘇詩依套著一件風衣和馬丁靴,把姣好的身材裹得嚴嚴實實。
之前見她的打扮或多或少都有展示自己青春誘人的一面,這樣保守的樣子他看著還有點不習慣。
“跟我來吧,我帶你進去。”
過了小區門禁,經過一片人工池塘和假山石林,周莊跟著她到了一棟二層別墅內。
他記得她說過自己一個人住,一層偌大的客廳,二層四五個房間,看著雖然富麗堂皇,各種家具擺設應有盡有,但缺了人氣,總顯得空空蕩蕩,充斥著無處不在的孤獨感,他愈發理解她之前想要的家的感覺。
蘇詩依帶他走到餐桌旁,桌上就兩副盤子、筷子和酒杯。除了廚房里一個明顯是廚師裝扮的家伙,就再無他人。
“就我們兩個人嗎?”
“是的,就我們兩個。”
心里預想成真,周莊說不上是忐忑還是竊喜。她的生日真的只有他一個人參與,只是未免有點喧賓奪主。
“他呢。”
“他從來沒陪我過過生日。”蘇詩依凝視一眼周莊,眼神忽而又飄上了天花板,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為什麼?”
“別問了,我今天就是想找個人陪我,不想聊他。”
她把桌上已經開啟的葡萄酒倒滿各自酒杯,舉杯邀請。
“來,我們先喝一口。幾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陪我過生日,我很高興。”
這也是周莊第一次喝紅酒,杯中酒深深的紫紅中帶著透亮,暗沉而優雅。
入口甘甜濃郁,又有夾雜著一絲酸澀,飲下後回香悠長,唇齒留香。
品味著嘴中復雜的余味,他余光一瞥,竟然和她的氣質些許相似。
美人如酒,細品方知其味。她再好,可惜也不屬於自己……
“嘗嘗吧,我專門從市里請的五星大廚,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蘇詩依拿筷子指著桌上的香氣十足的大餐,小聲說著,略顯惆悵。
“以後,應該就沒機會單獨一起吃飯了。”
有外人在場,很多話不方便說,蘇詩依只是一點點喝著悶酒,連帶著周莊也陪了不少,一瓶紅酒下了一大半。
菜很快上齊,隨著廚師離開,屋里只剩兩人。一桌子菜兩人其實壓根兒沒動幾筷子,周莊終於等到機會,打開天窗說亮話。
“明天,我們要不和別人換下座?”
“哦?你是覺得我這個同桌配不上你了?”蘇詩依抿著酒杯,臉頰白中透紅,美酒美人,相映成輝。
也許是紅酒的後勁上涌,也許也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周莊壓抑一個月的想法,借著些許醉意,跟她吐露著。
“我……沒有想象的那麼……灑脫。”
“我知道。”
“你……對,你應該知道。”
“是,你要是真的不在意,今天就不會在這里。到這兒之後立馬就是問他在不在,你在吃醋?”
“不,我只是……想來和你撇清關系。”他注視著杯中紅酒,仿佛里面有個漩渦。
她自顧自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身形有些搖晃,摸了摸額頭,她呢喃道。
“我說過……我喜歡你。現在我告訴你……其實我對你……不光是喜歡。”
比喜歡更深一層,只能是那個神聖的字眼。可是他們周圍人和事,並不允許將這個感情實現。
人生的三大喜事,虛驚一場、久別重逢、失而復得,卻沒有兩全其美,他們之間注定是遺憾。
周莊也將酒一飲而盡,嘴角不自覺地後扯。
這酒,喝著真的有點酸了。
“說這個也沒什麼用了。”端著空酒杯,周莊不敢看她,眼前有些重影,透明的玻璃在燈光下反著光,如夢如幻,就和他們之間奇怪的感情一樣,不真實。
“你不會理解的。扶我回臥室吧……我有點醉了。”
蘇詩依從椅子上站起,晃得厲害,倒進了前來扶她的周莊懷里。
還是那個熟悉的柔軟和味道,他身體一緊,許久未曾發泄的欲望有了抬頭的架勢。
兩個人顫顫巍巍來到二樓的閨房。
和上次視頻里看到的一樣,粉紅色主題的房間充滿了少女感,又在醉意朦朧間散播著曖昧的韻味。
屋內的一角點著一枝熏香,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摟著懷里醉眼迷離的她,周莊心底的壓抑的衝動在不斷擴大,身體的燥熱在升騰。
在孤男寡女的臥室,一種叫做完全占有她的渴望,一直撩撥著他。
這是周莊一直刻意回避的想法。
時間從來都不是良藥,它只是個庸醫,治標不治本,只是把表面症狀掩埋起來,在酒精的刺激下,露出了原本的暗瘤,分外猙獰。
這是他本能的獨占欲,被一個承諾束縛,被兩人尷尬的處境捆綁。欲望和理智擺上了天平兩側,互不相讓。
而她,卻在此刻選擇了向把他化為禽獸的那方加碼。
剛走到床邊,她就拉著他倒了下去。
一個帶著酒氣醇香的吻,一條柔軟濕滑的小舌,融化掉了本就不多的理智。
蘇詩依緊緊抱著周莊,唇舌交織,低低輕喘,火熱的鼻息急促地噴在他臉上,是葡萄酒的香甜味道,也是最好的春藥。
熱,真的好熱,好想要脫點什麼,觸碰她如雪般肌膚的冰涼……
她熱烈的吻在他的耳錘,嘴唇,脖子來回游走。
浴火在酒精助燃下,燒得周莊渾身發燙。
兩人的外套在互相愛撫間飛到了床下,周莊這才發現蘇詩依的里面只有一件蕾絲邊低胸背心,而且,沒有胸罩。
圓潤洶涌的兩團酥乳看得他愣神,來不及多想,他就被她又按倒在床上。
蘇詩依伏在周莊身上,在他脖子上深深吻著,種完草莓,小舌頭輕輕舔舐泛紅的那塊印記,把越來越嚴重的酸癢感傳播到周莊身體的每個細胞。
她的上衣已經全部滑落,露出雪白傲人的曲线,周莊滾燙的雙手本能地撫摸著她豆腐般滑嫩的身體。
周莊翻身壓到她身上,他已經不滿足僅僅撫摸那對富有彈性的嬌乳,她情動時更為誘人的體香吸引著他去品嘗。
白嫩的乳房上已經已經滲出了細微的汗珠,他輕輕含住這清晨露珠的花蕊,乳尖的花蕾已經發硬,舌頭挑動,輕含,吮吸,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少女壓抑不住的呻吟。
“好癢……”嬌滴滴的悶哼聲,不是抱怨,而是勾引,是任君采擷的邀請函。
周莊看著半邊乳球上已經被口水打濕得晶瑩剔透,傻笑一下,含住了另一半圓球,自然又是讓她一陣呻吟。
忍耐不住的蘇詩依不著痕跡地脫下兩人礙事的褲子,赤裸相見,回歸男女間最原始的接觸。
懷抱著他背上的手悄然滑落,拉住還是半個純情少年的手,伸向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
軟得像春風拂面,濕得如洪水泛濫。
第一次觸碰到女人最稚嫩的部位,周莊就立刻陷入到這松軟的泥沼中,手指輕輕撥弄著兩瓣柔嫩的陰唇。
她不斷扭動的身體,源源不斷從蜜穴涌出的蜜汁,就是最好的回應。
手指剛想進入探尋神秘洞穴的內部,蘇詩依拉住了他。
“別……別伸進去……”
周莊的腦海現在已經完全被欲望占據,聽到這話頓時皺眉不已,欲求不滿之情臉上盡顯。
她都主動勾引了,難道現在她還要反悔?
不過,他的不開心立刻就被她撫平。
蘇詩依一只手繞到周莊脖子後,輕輕摸著他的頭發,一手牽引著他硬得快要爆炸的二弟,抵上了潮濕的洞穴入口。
她最柔軟的部位,和他最堅硬的器官,剛一接觸,兩人同時輕哼了一聲。上面的嘴唇忘情地接吻,下面的性器來來回回地摩擦,頂弄。
龜頭已經被她的愛液弄得濕潤無比,陰唇小嘴吸得周莊渾身顫栗,他扶著她纖細的腰肢,慢慢把分身一寸寸推進幽暗潮濕的洞穴入口。
身下的女孩兒動人的呻吟聲突然消失了,她緊緊咬著嘴唇,抓著他頭發和後背的手緊得有點疼,但他可沒心思沒注意。
此刻全身上下的感知都被緊緊包裹著肉棒的濕潤腔道吸引,肉壁褶皺如同無數小嘴攀附吮吸,快感一節一節攀升到頭頂,刺激著他想要不斷深入。
濕滑無比的腔道已經無需其他幫助就能隨意通行,他吸了口氣,肉棒全部進入到她身體最深處,他們徹底合二為一。
爽,好爽……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肉棒全部被少女溫暖嬌嫩的蜜穴包圍,讓周莊的占有欲和肉體刺激都得了無盡的滿足。
但是中間突破了一層薄膜屏障,就算現在精蟲上腦之下,他也驚得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不是說過把一切都交給他了嗎?!
“你怎麼還是處女?!”
雖然情動分泌了不少愛液讓他進入比較順暢,但是身體被撕裂刺穿的感覺還是讓她被痛苦淹沒。
強忍著破處的不適,蘇詩依強顏歡笑,淒美中又有夙願實現的釋懷。
“我專門為你去醫院補的膜……你動吧……不用管我。”
周莊撐起身子看了看兩人的結合處,又看了看她不敢正視自己的側臉,巨大的上當感如冷水潑面,暫時熄滅了熊熊燃燒的浴火。
今天他本來是和她做最後的了結的,從此各走各路,怎麼莫名其妙就和她一起滾到了床上?
自己之前說的跟她不能做到最後一步的底线呢?
不能插足別人關系的原則呢?
自己給語君的承諾呢?!
而且還給她破了處!雖然她說的不是第一次,但是……這是真的嗎?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是啊,你發現了?”
“說!”
“我說了你要吃一塹長一智的。”
“那個酒?!”她之前已經有勾兌酒的前科,自己居然沒有防備。懊惱,羞愧,自責,幾種情緒在周莊心中反復拉扯,一時居然呆住了。
“對啊,我放了催情藥。”她扯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還有,這屋里的香,也有催情的作用哦。”
聞言,周莊掩面欲泣。
終究還是做出了不可挽救的事。
他這是徹底出軌了,曾經堅持只和女友完成第一次的豪言壯語就像是個笑話。
自己的所謂底线,不過就是妓女的底褲,隨時可以被拔下。
一切都是拜這個心機歹毒的妖女所賜。
“你真的是……妖女!”
“那你,想不想懲罰小妖女啊?”
蘇詩依咬著嘴唇,故意向上頂了下,還在她身體里的堅硬進入的又深了一分,抽動的快感讓周莊從哀怨中緩了過來,繼而變成了對她欺騙行為的無邊憤怒。
“都是你勾引我,我干死你!”
先前了解的九淺一深的技巧根本不想用起來,只剩下原始而狂野的抽插,他想要把所有的怒火傾瀉到這個讓他愛恨交織的女人身體里。
“是我勾引你的,嗯……好深……干我吧……用力。”
看著周莊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表情,蘇詩依心里報復的快感,混合著他無法理解的愛融入身體。
她緊緊摟住他的後腦,把他的臉壓在自己肩上,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眼角溢出的晶瑩液體。
淚水滑落到因為呻吟不停無法閉合的嘴中,咸咸的,酸酸的,甜甜的,品出的太多味道,似乎中和了身體下方的疼痛,快感越來越多占據了腦海,嬌喘著,她動情地聲音甜得發膩。
“用力……嗯……干我……”
他沒有作聲,緊致濕滑的嫩穴讓他一陣發麻,腰部加速的挺動就是無聲的回應。
動作太大,床一直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似乎快要承受不住這對男女的交合。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不少愛液,混合著一點點處女血絲,順著她白嫩的腿根兩側緩緩落下,在床單上留下淫糜猩紅的痕跡,暈開成兩朵妖艷的花,細細看來,竟和她描繪的那種有所類似。
可興頭上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完全沉浸在激烈的性愛中。他,是發泄著自己的獸欲和憤恨。她是痛,並快樂著。
腿間的酸疼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里里外外每個細胞都在暢快地呻吟著,他不知疲倦地抽插,真的快讓她壞掉了。
“周莊……我到了……我好……”最後兩個字,她已經說不出口了。
可能是感覺剛好,可能是時機未到。
蘇詩依整個人八爪魚般緊緊纏著周莊身上,現在他就是她的全部,她也想要他的一切。
包裹著肉棒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緊縮,周莊快感的積攢也到了極限,白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這是又一個被他完全占有的地方。
他們的配合仿佛是天生一對,第一次做愛就共同達到了情欲的巔峰。
床終於停止了嘶叫,房內只剩下兩個人連綿不絕的喘息。
隨著欲望噴薄而出,周莊心里的憤怒也隨之消散。
不管怎麼說,剛剛和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她,也確實讓他享受到了男女間至高的快樂。
錯誤已犯,事實已定,雖然還不知道以後如何,但至少現在,他沒法再板著臉看她了。
“哎……對不起……你……還疼嗎?”
她搖搖頭,但他抽離她身體時忍不住的痛呼聲卻出賣了自己。
白花花的精液混合著她晶瑩的蜜汁,以及一絲殷紅,不斷從花穴中流出,看著她下身的情況,他眼熱不已,又有一絲憐惜,隨即又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神色糾結,欲言又止。
蘇詩依卻看透了他的擔心,一邊用紙巾擦拭著下身,一邊柔聲回應著。
“我安全期,沒事的。”
果然,你連這個也考慮到了麼,為了勾引自己真的是……計劃縝密,費盡心思。
但是,以後他們又該如何相處。剪不斷的糾結錯亂,如今又多了一個一夕之歡。
頭疼欲裂,一聲嘆息。
沒等他理清頭緒,蘇詩依艱難起身,抱在他的背後,下巴枕在他肩上,輕輕訴說著。
“周莊,再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春藥和迷香。我,什麼都沒放,只是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
殺人,誅心。
他的眼睛穆然瞪大,一個簡單的稱述,一個不敢置信的事實。
沒有外物導致的意亂情迷,只有自己欲火焚身,主動舍棄底线。
屋外漆黑一片,今晚的夜,真的好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