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純潔皇女,精准計算
相比起司洛這邊溫馨的氛圍,隔壁的菲謝爾在進入帳篷後,躺在地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一方面是司洛剛才所講的故事讓她完全沉迷了進去,甚至開始對那個充滿神話色彩的世界充滿了好奇與幻想。
而另一方面,她還是第一次和其他人在野外一起做委托和休息,而且還是和自己有所好感的異性一起,那種莫名的興奮感,讓菲謝爾的思緒十分雜亂,完全無法靜下心來。
偏偏奧茲又因為守夜的任務而呆在外面,所以就算她想找個人聊天也不行,只能不斷的來回翻轉身子,開始期待起了明天的冒險。
就這樣一直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有些憋不住的少女躡手躡腳的坐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帳篷,准備去外面稍微活動一下,順便也散散心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
……“呼…”
又一次將劍髓注入了派蒙後方的禁地之內,司洛一邊享受著結界內小杯子那清脆悅耳的稚嫩歌聲,一邊繼續輕緩的使用著派蒙,直到將最後一滴劍髓也榨取干淨後,才一臉神清氣爽的舒了口氣,然後將其小心翼翼的給拔了下來。
雖然派蒙如今的身體素質已經十分強大了,但奈何她的身體過於嬌小,那種過於窄小的道路不僅會給司洛帶來極致的享受,就連她本身也會體驗到成倍的愉悅。
因此派蒙實際上的戰斗力至少要比同等體質下的少女弱上一倍以上,就像現在,只是被司洛使用了一個多小時,這只袖珍小蘿莉就已經變成了一副雙眼無神的玩壞姿態。
順手將這只被自己喂撐的小蘿莉放到了一旁,司洛幫其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跡,看了眼自己懷里酣睡過去的熒,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臂抽出,利用能量所凝聚出的虛擬手臂,代替自己墊在了她的腦袋下。
做好這一切後,他這才將一旁派蒙脫下來的衣服拿了起來,然後頗為享受的玩起了給人偶換裝的游戲。
數分鍾後,幫派蒙穿戴好衣服的他將被自己玩昏過去的小杯子放到了熒的身上,接著幫兩人蓋好被子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帳篷。
畢竟菲謝爾身上也有著自己的加護,雖說他並不會時刻關注,但這種距離的話就算他不關注,也能夠察覺到對方的動向。
夜晚的山脈顯得頗為幽靜,淡淡的微風吹動著樹葉,讓剛剛爽玩了派蒙的司洛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愜意感。
“晚上好,司洛先生。”
負責看守營地的奧茲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他,扇動著翅膀來到了他的身側後,輕聲開口道。
“您也是睡不著嗎?”
“嗯,准備出來散會步。”
司洛點了點頭,輕笑著回應道。
“是嗎,小姐她在不久前剛剛離開營地散步,您要是不介意的話,等下回來的時候可以順帶將小姐帶回來嗎?”
奧茲的聲音突然輕快了不少。
它原本就有撮合司洛和菲謝爾的意思,畢竟能夠聽懂少女中二話語,對其麻煩性格足夠包容的異性本來就不多,更不用說還是司洛這種外表實力以及性格都在线的異性。
只不過沒想到它還沒有開始行動,就突然遇到了這種好事。
“菲謝爾嗎?當然沒問題,她是朝哪個方向走的?”
司洛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接著繼續詢問道。
“小姐的話是沿著這邊的路直走的。”
奧茲給他指明了菲謝爾離開的方向,而本就居心叵測的司洛則是毫不猶豫的沿著道路追了過去。……“嗯哼哼~”
距離營地不遠的一處湖泊前,菲謝爾一邊輕哼著音樂,一邊坐在石頭上脫下了自己的短靴,露出了那兩只被黑絲包裹的玲瓏玉足。
接著她又站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包裹著自己那兩條修長美腿的絲襪給脫了下來,整齊的放到了鞋子上,然後將那兩只看上去就讓人胃口大開的白嫩玉足輕輕的沒入了水中。
因為提瓦特大陸存在著元素力,所以野外的這些湖泊都擁有著一定程度的自淨能力,所以並不需要擔心她泡了腳後,明天再用這里的水煮飯吃的問題。
再加上這附近沒有什麼村莊,而且經常會有魔物出沒,所以除了偶爾幾個冒險家外,基本不會有什麼人會走這條路,因此菲謝爾並沒有保持太大的警惕,很快便隨著愈發輕快的心情而晃動起了白嫩的玉足。
“颯颯~”
不過在這種寂靜的環境內,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顯得非常清晰,沒過多久,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便引起了少女的警覺,下意識的睜開眼睛轉過了身子。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原本還以為只有我是這樣,沒想到菲謝爾你也沒睡,看來我們的相性很好啊~”
透過皎潔的月光,司洛那帶有溫和笑容的帥氣面龐映入眼簾,令警惕的少女放松下來的同時,突然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用手按住了自己的白嫩大腿,然後臉頰微紅的回應道。
“司…司洛…你怎麼會在這里?”
“不是說了麼,只是有些睡不著而已。”
司洛輕笑著回應道,接著不等少女開口阻止自己,便直接邁著步伐來到了少女身側,然後低頭看向了菲謝爾那雙白皙修長的肉肉大腿,以及泡在水中的那兩只白嫩玉足。
最近吃的要麼是派蒙這種迷你號的雪糕,要麼就是琴和麗莎那樣的醇香巧克力,所以面對菲謝爾這種少女規格的雪糕,司洛顯得很感興趣。
“在泡腳嗎?還真是會享受啊~”
“你…你也要泡嗎?”
突然反應過來兩人現在是獨處的情況,就連奧茲都不在這里,再加上現在還是夜晚,所以菲謝爾的表情明顯又羞澀了一些。
甚至因為太過於害羞,少女都忘記了保持自己平時的語調,恢復了正常的說話方式。
“可以嗎?”
司洛倒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甚至直接和少女擠在了一塊石頭上,隔著單薄的長袍,與菲謝爾那柔軟溫熱的臀部觸碰到了一起。
菲謝爾並不是那種非常清瘦的女孩子,而是和銀狼那種差不多類型的,略顯肉感的女孩子。
“唔…”
菲謝爾剛想說旁邊也有一塊石頭,結果司洛就已經脫下了鞋子,然後和她一起泡進了湖水中。
少女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然後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她現在非常後悔為什麼沒有讓奧茲也跟過來,這樣子自己的嘴替就可以替自己說話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氣氛都弄的有些微妙。
“的確很舒服,怪不得你會半夜來這里。”
相比起少女的緊張,司洛就明顯坦然了許多,一邊享受著那冰涼的湖水,一邊將雙手支撐在身後,昂起腦袋看向了掛滿星辰的天空。
提瓦特大陸的星空的確很美麗,如果是艾絲妲的話,肯定會喜歡這里的夜景,就算是在司洛的印象中,能夠比這里還要美的,也就只有箱庭都市的星空了。
“是…是嗎…你喜歡就好…”
菲謝爾小聲的回應道,隨著司洛似是無意的觸碰到了她的小腳,一種莫名的觸電感讓其下意識的將腿朝著旁邊移去,結果因為用力過猛,導致她的上半身不自覺的朝著反方向靠去,直接撞進了他的懷里。
“……”
司洛本能的伸出手攬住了少女那纖細的腰肢,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菲謝爾的身體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而莫名占了便宜的司洛則是露出來淡淡的笑容,輕笑著又摟緊了她一些。
“說起來,天氣是有些涼了,靠近一些應該就會溫暖了。”
明明兩人還泡著更加冰涼的湖水,司洛這再明顯不過的借口讓菲謝爾產生了一些遐想,不過那溫暖的懷抱靠起來的確非常舒服,而且還充滿了安全感,怪不得之前聊天的時候熒一直像這樣粘在他的身上。
“說起來,菲謝爾你持有的是雷系神之眼對吧?”
雖然就這樣默默的享受曖昧的氛圍也不錯,但很明顯司洛並不准備這麼簡單就結束,他一邊將攬住少女腰肢的手似是無意的放到了那柔軟的大腿上,一邊將自己腿也貼了過去。
為了泡腳,他可是提前將長袍給拉到了大腿的位置,而眾所周知,他的長袍內是沒有穿任何衣服的,所以司洛毫無阻礙的接觸到了少女那柔嫩的美腿,享受起了那細膩的肌膚觸感。
“嗯…”
已經錯過了最好逃離時機的菲謝爾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順著他的詢問輕輕的回應道,然後隨著與司洛身體越來越多的接觸面積,臉頰愈發的紅暈了起來。
人生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近的坐在一起,而且還讓他觸碰到了自己的肌膚,再加上對象還是她好感度很高的司洛,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菲謝爾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種情況了。
司洛毫不介意的與少女尬聊著,雖然基本上都只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語氣詞回應,但至少代表菲謝爾還在關注著自己。
十多分鍾後,因為心跳的高速跳動,菲謝爾的肌膚都泛上了可愛的紅暈,與司洛一直貼在一起的位置,甚至還流出了些許細汗,讓少女那淡淡的體香濃郁了不少。
“怎麼樣,現在暖和一些了嗎?”
感覺時機差不多的司洛捏了捏少女那柔軟的大腿,接著側過臉,輕笑著詢問道。
“嗯…已…已經暖和很多了…所以…”
早就因為近距離的身體接觸而體溫升高的菲謝爾連忙回應道。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
司洛笑眯眯的將手收了回來,結果還沒等少女松口氣,他突然一個不小心,身體朝著旁邊倒了下去。
“小心!!”
畢竟是神之眼持有者,哪怕是在心思紊亂的情況下,菲謝爾還是及時反應了過來,下意識抓住了司洛的手臂,結果因為沒有來得及發力,她不僅沒有抓住司洛,反而被他順帶著倒了下去。
“……”
在司洛那無比精准的計算下,菲謝爾非常巧合的被他帶動著落到了他的身上,而少女那粉嫩柔軟的唇瓣,也是沒有一絲誤差的印在了他的嘴上。
雖然沒有像當初的符玄一樣被直接奪去身後的小花,但初吻的突然失去,讓純潔的少女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而司洛則是抓住機會,毫不猶豫的開始享用起了菲謝爾那甜美的嘴唇。
“唔!”
直到司洛趁著少女失神的時候,將舌頭突入了那充滿甘甜津液的嘴中,菲謝爾才終於回過神來。
只不過此時的她已經完全被司洛控制住,不僅嘴中被貪婪的侵入者的索取著一切, 就連少女的修長大腿中間,也多出了一柄朗基努斯。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司洛那經過千錘百煉的吻技,輕松的便讓菲謝爾再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的夾緊了雙腿,微微扭動著為中間的朗基努斯之槍做起了按摩。
十多分鍾後,伴隨著大量的劍髓衝入空中,然後又落到了少女的背上,衣服被逐漸浸濕的少女再次恢復了一些清醒,然後趁著司洛刻意留出的空隙,猛地抬起頭從他的身上坐了起來。
“嘶…”
因為原本朗基努斯之上是在她的雙腿之間,所以隨著少女的猛然坐起,它也順著菲謝爾的臋被直接壓彎,然後坐在了身下。
那一瞬間所帶來的舒適感,讓司洛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然後伸出手扶住了少女,防止她因為用力過猛倒向後面。
“你…我…”
剛才發生的事情,對於她這個和異性都沒有牽過手的純潔少女衝擊力實在是太大,所以菲謝爾在掙脫出來後,仍舊顯得有些慌亂,甚至因為心情過於激動的原因,一時之間說話都有些困難。
“抱歉,菲謝爾…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已經占足便宜的司洛露出了歉意的表情,然後雙手扶著少女的腰肢,同樣從地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