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雪心中驚詫,旋即化為恐懼。
還未多想,巡花柳的手已伸到蜜臀上,揉搓一陣豐滿軟彈的股肉,握住兩只白皙圓臀,向兩邊扯開,露出腿縫間含羞待放的菊穴。
“不……不要……”沐晴雪柳腰亂扭,心中越發驚懼,“不要插那里!”巡花柳仔細打量眼前嫩菊,菊上紋路清晰可辨,花心粉紅,干淨剔透,讓人欲火大盛,“你說不插就不插?你想被插哪里?”
“嗚…”沐晴雪臉上似染上紅霞,無法接上話。
巡花柳冷哼一聲,伸出手指,按住菊穴的邊緣向外掰開,緊縮的菊紋被迫張開,花苞綻放,露出狹小深邃的菊洞,光线照進肛洞內,能看到在微微顫動的紅艷嫩肉。
“等一下!”
小森連忙叫停,紅著臉翻身下馬,“你要做那種事情,我就不跟你走一起了。我先到伏龍寨前等你。”……
待小森踏葉離去,馬背上只剩二人。
巡花柳按住菊門,朝外掰開,菊心變成狹小的黑洞。朝洞中望去,肛肉嫣紅如血,紅中帶粉,當真為極品名器。
他仔細觀察,發現腸道中沒有一絲穢物,為什麼這麼干淨?
巡花柳抬起沐晴雪的蜜臀,鼻子湊近菊門,聞到少女特有的芬芳香氣。
一般人的肛門里,是臭的,不應該會有體香。
巡花柳思索一番後才想起,瓊華派主修內家道法,類似修仙證道,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後,身體可自行辟谷,不再飲食人間五谷——難怪沒有五谷輪回之物。
“沐姑娘的屁眼真干淨,你修到辟谷境界了?”沐晴雪臉頰上緋紅似火,羞怯不語。
巡花柳邪笑道:“多謝姑娘平時修煉勤奮,我才能給這麼干淨的菊花開苞。”語頗涉邪,沐晴雪氣到不行,一口氣噎在胸口。
……
巡花柳摩挲著菊蕾,伸出手指插入菊穴中,或勾或彎,進進出出,時挖時捅,在肛肉中亂搗。
另一只手摸到陰部,兩指捏住陰蒂揉揉搓搓,兩指插入小穴中玩弄。
沐晴雪趴在馬背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姿勢十分羞澀。
兩個嫩穴都被玩弄,她初時還能強忍下快意,一陣後,便再也無法忍耐,嬌喘出聲。
“沐姑娘真是淫蕩,被我插屁眼舒服嗎?”巡花柳笑道,其實他偷偷在手指上塗抹了媚藥焚情膏。
“我沒有…”沐晴雪哽咽,“求求你…”
“嗯?”巡花柳略微加快進出肛洞的速度,少女便立刻浪叫求饒。
“求求你…唔…停…停下…不要玩我的…我的那里…”
“不要玩你的哪里?”
“屁…屁眼…”少女聲音細若蚊吟,“求求你…不要玩我的…屁眼…”巡花柳又將一根手指擠入肛洞中,兩指同時抽插,“我憑什麼聽你的?”
“啊…嗚…”媚藥發效,沐晴雪只感欲火焚身,春心蕩漾,身體竟產生了對交合的渴望,“那你…輕…輕點…好疼”
“莫非姑娘你發情了,哈哈哈。”
巡花柳大笑,解下腰帶,掏出那根粗獷陽根,默運玄功後,陽根熾熱如火、堅挺粗猛,青筋暴起宛若龍鱗。
……
巡花柳掰開菊瓣,火紅的陽根龜頭抵在菊蕾上。
他用力挺腰,半只龜頭向肛洞內擠壓,肛蕾本能縮緊,卻無法抵抗住巨大的推力,被壓得層層綻開。
龜頭已到洞口,觸碰到菊肛中軟嫩的菊肉。他身子往前猛挺,將陽根插入菊穴中。
“嗚啊——”
屁眼撐到極限,傳來難忍的脹痛,沐晴雪疼得面色扭曲,張著小嘴艱難吐息,“好疼——”
“第一次是有點疼,多挨點操就舒服了。”
進入肛洞中的肉棒像被一圈圈肉箍箍著,從四面八方壓迫吸吮著陽根,巡花柳身子向前頂,將整根陽具硬推入肛洞中。
“沐姑娘,肛門被操,感覺如何?”
“嗚…我…”
“舒服到話都說不出?”
肉棒往外抽離,狹小的菊肛突然被此般巨根插入,菊穴中的括約肌數處撕裂,一股殷紅的鮮血從肉棒頂入的凹處涌出,順著臀溝蜿蜒而下,讓人又憐又愛。
“好痛好痛……”沐晴雪哭泣道。
拔出大半後,陽根又猛然頂入,殘暴地欺辱玩弄菊穴,肛腸被攪得天翻地覆,嫩肛中不斷淌出鮮血。
落紅太多,巡花柳心中不忍,動作微緩,“流了好多血,我慢一點吧。”
“啊——嗚——”少女不住落淚,一句話也說不出。
……
兩人騎行馬上。
沐晴雪被巡花柳摟抱在懷中,兩只玉腿高高抬起,白滑的圓臀中,赫然插著一根粗壯陽具。
巡花柳讓身下坐騎奔跑,陽根隨著馬背起伏而抽插,一上一下間將沐晴雪插得浪叫不止。
“在馬背上操屄,還挺有趣的。”他抽送的速度已經減緩,菊肛中的腸液受到摩擦,變成白色的液沫,從兩人性器交合處流下。
焚情膏漸漸發揮藥效,沐晴雪感到身體越來越熱,小穴愈發瘙癢,意識逐漸昏沉,菊肛適應陽根的蹂躪摧殘後,竟是愈來愈舒服,每一次進出摩擦都能帶來極大的快意。
“沐姑娘覺得爽了嗎?”
“我…我才沒有…”
“嘴硬,你知道你叫得有多淫蕩嗎?”
巡花柳微微增速,陽根抽插肛洞速度變快,青筋龍鱗刮在腸道上,不斷刺激著沐晴雪的敏感點。
肉體相撞的淫靡聲綿綿不絕。此時媚藥發效到極致,沐晴雪高潮迭起,再難忍耐住快意,放聲嬌喘。
這般抽送千余下後,尋花柳腰間一軟,陽根高抬上頂,將一股滾燙濃精射入菊心深處。
沐晴雪同時高潮,身體本能反抱巡花柳,肛門絞緊,嬌軀痙攣,小穴噴涌出大量淫水。
……
山間溪水旁。
沐晴雪趴在山石上,高舉著白白的雪臀,扭頭望著巡花柳,眼眸中盡是痛恨。
開過苞的菊花,比起初時的羞澀已是面目全非。肛蕾被肏得外翻,露出紅紅的肛竇,菊穴無法合攏,一張一合的吐息著。
肛中的括約肌幾處撕裂,血液混著白精散發出淫靡氣味。巡花柳拿著浸水的軟巾,為她擦拭菊洞,清理傷口。
擦完血跡後,他在指尖凝聚起九玄陰氣,輕拂向肛中的傷口,效果立現,撕裂的括約肌愈合,肛洞漸漸緊縮閉合。
正療傷間,沐晴雪忽然開口。
“你…剛剛是不是,給我下了藥呀?”
她發覺剛剛交合時,自己身體特別敏感興奮。
“是的,”巡花柳點頭承認,“被你發現了?”
“禽獸,”少女臉頰瞬間羞紅,“你真是個畜生,你為什麼要下藥?”
“為了讓你發情。”
沐晴雪又羞又怒,氣到無法言語。
恰好此時巡花柳治愈完畢,冷冷道:“沐姑娘,這次我不能放你走了。”
“你什麼意思?”
“我有要事在身,你總來打攪我會壞事的。就暫時跟著我吧。”
“跟著你?我不要…”少女驚愕道。
“哪由得你拒絕。”
巡花柳將她身子反轉,胸腹朝上,從懷中取出小金針,雙手按壓在平坦的小腹上,摸清道穴後,捏住金針朝“氣海”、“天樞”二穴扎下,丹田頓時大亂,內力四處涌躥。
感受到丹田氣息紊亂,沐晴雪驚恐萬分,“你……你要廢我武功?”
“不是,封你內力。廢武功我會用采補術。”
巡花柳手中凝聚起內力,從沐晴雪金丹門戶中注入丹田,流經其周身穴道、四肢百骸,壓制內力流轉的要道,最後重返丹田,匯聚重樓穴,構築成一道氣鎖。
此氣鎖可阻斷內力流通、丹田聚氣。
沐晴雪只覺身體經絡處處堵塞,提息運氣,內力流轉不通,“我運轉不了內力?!你做了什麼?”
“你別管。”巡花柳滿意點頭,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放到沐晴雪嘴邊,“吞下。”
“這是什麼?”
“快點吞,吞了我就告訴你,不吞就把你送去青樓。”淚珠在少女眼眶中打轉,她猶豫半天,最終還是咽下藥丸。
“這是淫毒。七日後不服解藥,便會喪失理智,亂性而死。所謂亂性而死,就是性欲大發,滿腦子只想著交配,最後要麼餓死,要麼被操死。”沐晴雪背脊發涼,如落入冰窟中般全身發抖,“你真的好狠毒。”……
伏龍寨前三十里處,兩人找到小森。
小森十分詫異,指著沐晴雪不滿道:“她為什麼還在這?”
“以後她和我們同行。”
“她不是敵人嗎?”小森急眼,“你為什麼要帶著她?”
“你放心好了,她現在乖得很。畢竟沐姑娘也是個惜命的人,是不是?”沐晴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扭過頭不答。
……
伏龍寨位於姑蘇與杭州之間。
顧家主顧君臨淡出武林後,在此立寨安家,務農為生。
往返姑蘇、杭州兩地的旅人,常到寨里歇腳借宿。顧寨主豪邁好客,總是熱情款待,聲名遠揚。
此時黃昏已過,星斗初升,寨外田畝中已無人影,三人一馬徒步行至伏龍寨大門前,巡花柳上前叩門,“有人嗎?”門內一陣騷動,片刻後大門打開,一年輕男子走出,打量著來者三人,“這麼晚了,你們是來投宿嗎?”
“正是,”巡花柳行禮作揖,“我們兄妹三人正要到姑蘇城去,誰知半路上突遇歹徒打劫,好不容易才逃脫,可惜行李丟了。”男子聽完後作揖回禮,推開大門,“既然是來投宿的,三位就往里請吧,在下顧長歌,是寨主的堂弟。”
“多謝長歌兄,在下姓巡名花柳”他彎腰作謝,順手引薦二女,“這兩位是我妹妹。”顧長歌視线掃過沐晴雪與小森,不禁怔住,這兩位妹妹都是花容月貌、美若天仙,“你的妹妹們,長得真俏啊。”小森不為所動,沐晴雪紅著臉道聲:“謝謝。”……
踏進寨中,視线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寨中屋舍林立,多為木屋竹屋,時值飯點,炊煙裊裊,道路上孩童奔耍、雞犬相聞,寨中男女兩兩三三聚集,見有來客也不在意。
伏龍寨內一片淳朴景象,可謂是:衣冠簡朴古風存。
顧長歌為三人引路,“我帶你們去見寨主。”
“多謝顧兄。”
巡花柳觀察著伏龍寨中景象,寨中男女的神情都不太自然,大多人臉色都不太好,看見來客只是抬頭瞧瞧,隨即又低下頭。
氣氛十分沉重,像是在辦喪事般。
“那個長歌兄,你們是不是,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這位兄弟注意到了?”顧長歌嘆息,“我們寨里發生了一些事,弟兄們心情都不太好,巡小弟莫要在意。”
“啊,嗯。”
……
顧長歌領著三人走到寨主廳房,“寨主他一向好客,以往有人拜訪或投宿,他總設宴款待,不過這幾日寨主夫人身體不好,他疲於照顧妻子,無法招待各位,請見諒。”巡花柳擺擺手,“能借宿幾日,已感激不盡。”顧長歌推開廳門,“請隨我來。”踏進屋內,只見廳堂寬闊,兩張長桌相對而放,長三丈有余,地鋪精美皮毛,內飾低奢,燈燭未點,房間昏暗。
忽地樓上傳來聲低沉男聲,“是誰?”
“是我,寨主,有人投宿。”
等待片刻,塔樓聲響,一灰衣男子從二樓走下,年約三十,劍眉星目,輪廓分明,氣質不凡,但神情憔悴,眼眶黑腫,滿臉頹相。
巡花柳行禮作揖,“久仰寨主大名,在下巡花柳,與妹妹去往姑蘇城,路遇劫匪,萬幸保住小命,但行李被搶奪,走投無路之際還望寨主收留幾日。”顧君臨回禮,“既然如此,長歌,你送他們去西側客房吧。”顧長歌道:“寨主,你眼圈好重,你多注意休息啊。”顧君臨搖搖頭,正待說什麼,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伏龍寨。
那是女人的聲音,顧君臨面色驟變,急忙轉身上樓,口中叫喚著:“煙兒!煙兒!你沒事吧?!”顧長歌長長嘆息,無奈地閉上雙目,巡花柳等人面面相覷,“長歌兄,這是怎麼回事?”
“在這不方便說,我先帶你們去客房。”
……
伏龍寨中人聽聞此痛苦叫喊聲,都是搖頭嘆氣,像是早已習慣般。
巡花柳實在摸不著頭腦,向著二女悄悄道聲:“小心些。”三人跟著顧長歌來至伏龍寨西側,約莫二十余間空屋,隨意推開一屋房門,招呼道:“請進。”客房房屋竹制,地鋪羊毛,有衣櫃一架、長幾一桌、木床兩張,雖簡陋卻也一應俱全。
顧長歌在長桌前坐下,待三人也入座後,啟聲道:“你們剛剛聽到那聲慘叫了吧?”巡花柳點點頭,“聽到了……聲音從樓上傳來的。”
“那是寨主夫人。她患病了。”
“患病?”
“也有人說是中邪。”顧長歌壓低聲音道。
“能否說得詳細些?”
“夫人患病後全身癱瘓,發病時內腹絞痛、身如刀扎,所以每隔段時間會慘叫一聲,寨主請了無數醫師大夫來看過了,都說無能為力。”
“怪哉,”巡花柳尚且也是一位醫師,“如此發病症狀,我聞所未聞。”顧長歌神情低落,“誒,我們伏龍寨上下一心,夫人患病一月有余,她這般半死不活、痛苦不堪的模樣,我們見了都不好受,所以弟兄們都有些悲傷,見笑了。”
“寨主他如此憔悴,也是因為夫人的病?”
“正是,”顧長歌點頭,“寨主和夫人是結發夫妻,他們二人感情深厚,夫人患病等死,寨主最是難受,日夜照顧著夫人。寨中大小事,這幾日都由我來處理。”……
顧長歌臨走前吩咐小婢端上茶水、食物,說句:“時候不早,只有一些粗茶淡飯,還玩望各位見諒。”巡花柳謝道:“哪里哪里,有勞兄弟了。”
“巡兄弟你們先暫住一晚,明日我再好生招待你。”顧長歌言罷道別,掩門離去。
待他離去後,巡花柳問向小森,“小森,你怎麼看?”
“我沒有看法。”小森搖搖頭。
“沐姑娘呢?你怎麼看?”
“你問我嗎?”沐晴雪意外。
巡花柳笑道:“你像這樣老老實實,我也不為難你。”
“我哪兒會懂,”沐晴雪莫名有些害羞,“你才是大夫,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巡花柳嘆氣,“這事蹊蹺,明日再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