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臨愕然,連連搖頭,“大夫…這不好吧!”
“嗯,”巡花柳知他定然一萬個不情願,畢竟此舉雖是治病所需,卻與失貞無異,“我能理解。”
“沒有其他辦法嗎?”
“有,”巡花柳莞爾一笑,“有一個折中的方法,不知寨主能否接受。”顧君臨靜默片刻,“願聞其詳。”
“此法名為【換陽】,你我共將陽根卸下,我再把你的陽根裝我身上。”顧君臨瞪大雙目,震驚道:“這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如此一來,進入夫人穴內的陽根是寨主你的,也不能算是失貞。”
“逆天!太離譜了!”
“沒什麼的,我以前有段時間,經常拆卸自己的陽根。”巡花柳自豪笑道。
“卸下來,還能裝回去嗎?裝回去還能硬嗎?”
“當然能裝回去,當然也能硬,唯一的缺陷就是,寨主要暫時當一段時間的太監。”
“真的假的,有這麼厲害?”
顧君臨躍躍欲試,卻又惴惴不安,巡花柳看出他心中糾結,向小森招招手,“取我針來,我當場給寨主演示演示。”小森從懷中掏出一只木盒,略帶狐疑神色交於他手,“你悠著點。”巡花柳脫下下身衣褲,露出那根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粗壯陽根。
沐晴雪心中羞澀,但極度好奇,強忍著羞恥盯著那根巨物。
顧君臨同為男人,見此巨根,稱贊道:“巡兄弟,你的好大。”
“啊哈哈,”巡花柳賠笑幾聲,“寨主,借我塊白綾。”……
一切准備就緒,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巡花柳。
巡花柳在自身腰眼穴、關元穴、命門穴扎入金針,運功閉氣,封鎖住陰部氣脈流轉,血液緩緩凝固,冷卻成垢,停滯不動。
小森將環首刀遞給他,環首刀與沐晴雪重劍一戰,已滿是缺口,但好在鋒利足夠,割個陽根輕輕松松。
巡花柳接過,在燭火上灼燒消毒後,懸於陽根之上。
顧君臨擔憂道:“巡兄弟,你三思啊。”
巡花柳輕描淡寫一笑,眼中毫無懼色,“不過一瞬痛楚,有何懼之?”言罷揮刀怒斬,血濺三尺。
眾人忽覺耳邊狂風呼嘯、雷聲滾滾,只感地動山搖、目眩頭暈。
原來是幻覺,因受到的衝擊太過強烈,三人產生了幻覺。
回過神來,只見巡花柳胯間空蕩蕩,那根粗壯的陽根墊著白綾,靜靜躺在桌上。
斬斷處平整完好,白綾上零星幾滴血跡。
“看,輕輕松松就卸下來了。”巡花柳說話的聲音,有些尖銳。
“甘拜下風…甘拜下風…”顧君臨連連稱贊,“還…還能裝回去嗎?”
“當然能,”巡花柳拿起陽根,切口對准胯下斷處,“原理很簡單。根身內部狀如海綿,剛剛我自宮,是將這海綿體切成兩半,一段在斷根中,一段在體內。以九玄陰氣接好海綿體,陽根便可復原。”切口與斷處相接,陰氣在此凝聚,兩段海綿體漸漸融合,重化為一體,完整如新。
鮮血注入陽根,根身由暗轉紅,青筋龍鱗暴起,宛若伏龍出殿,龍頭高揚,根身猙獰,“你看,照樣能硬。”
“佩服,佩服,”顧君臨發自內心敬佩,“大開眼界啊,巡小兄弟,你今年幾歲?”
“十九。”
“年少有為啊,你日後必成大器。”
“不敢當,”巡花柳微笑,“寨主,你好好考慮考慮,是否要與我換陽。我消耗過大,先回去休息了。”他穿上衣物,帶著二女告辭,沒人注意到,硬起的陽根並未軟下。
……
三人重回客房,小森問道:“你的陰氣、陽氣,到底是什麼?居然這麼厲害。”
“待會再和你說,有更要緊的事。”巡花柳面色凝重,將窗簾拉上,門扉關好,“沐姑娘,快把衣服脫了,我要干你的小穴。”
“啥——!?”
“我要操你的屄。”
“嗚…”沐晴雪縮成一團,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為什麼又要…又要做這種事情…”
“因為我性欲來了。”
巡花柳將她拉到身邊,松開腰帶,解下衣衫褲裙,雪白柔軟的嬌軀展露,素色肚兜抹胸遮羞,薄薄的布片掩著兩只雪兔。
“沐姑娘姿色真絕,不知以後要嫁給誰。”
巡花柳言語猥褻,扯下肚兜和褻褲,揉捏少女精致的玉乳,乳尖兩顆葡萄粉潤動人,被捏著摩挲挑逗,軟彈的乳房被揉出各種形狀。
“我…我已經…不能嫁人了…”沐晴雪黯然道。
“哦,這樣啊。”巡花柳將她雙腿分開,探手到陰阜上撥弄,“真可憐。”少女臉紅泛淚,但並未反抗,她深知反抗無用,半推半就地被推倒在床,“輕一點…我只求你…輕一點…”小森又見活春宮,怒火中燒,臉色鐵青,默默走到牆角扎馬站樁,閉目封耳,心道:我眼不見為淨。
巡花柳褪盡衣物,胯下巨龍高抬,粗壯威猛,似已渴望多時,他把沐晴雪雙腿掰開,紫紅的龜頭頂住小穴,不停摩挲、玩弄陰蒂陰唇。
挑逗片刻,陰穴漸濕,他挺動腰身,龜頭擠入緊致細膩的穴中,溫膩的壁肉緊緊纏繞,沐晴雪痛的嚶嚀,拿過一旁被褥,蓋在頭上。
“學鴕鳥?”
“不…不是…”
陽根向前挺進,直直頂到子宮口,身下少女脹痛難忍,哀求道:“嗯…嗯啊…輕…求你…輕一點…”
“和我交合舒服嗎?”
“從來都…沒有舒服過。”
“這樣啊。”巡花柳笑笑,身下加力。
粗壯陽根猛然抽離小穴,帶出紅腫的嫩肉,根身赤紅,布滿密如蛛網的血管。陽根拔出後猛然插入穴中,狠狠捅到香軟的蜜心中。
如此反復數十次,沐晴雪被插得浪叫不止,小手緊緊抓住被褥,蜜液泉涌,根身上沾滿晶瑩淫液。
“嗚啊…啊…你輕…好疼…嗯啊…”
巡花柳抬起兩只青蔥玉腿,兩人性器交合看得一清二楚,忽地他掀開沐晴雪遮住上身的被褥。
只見少女俏臉潮紅,雙眼迷離,嬌吟低喘,顯然是心中動情,滿腔春水,遂笑道:“你這不是挺爽的嗎。”
“你…你干嘛!別…別掀…開。”沐晴雪羞得無地自容,雙手遮住臉掩羞。
“我要換個體位。”巡花柳將她攔腰抱起,摟在懷中,下身仍抽插不止。
少女身體懸空,驚慌失措,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又被粗壯肉龍貫穿,痛得大叫:“你放…啊…放我…啊…下…下來…輕點…好痛…輕點呀…”抽送越加劇烈,沐晴雪嬌喘聲略高,倚靠在巡花柳胸膛,高抬著柳腰翹臀,迎合著陽根抽送。
他抱著少女一通暴奸,陽根上百次進出小穴,少女被操得高潮三次,嬌滴滴的軟在懷中,全身骨子酥酥麻麻,香汗淋漓,眼中擒淚,軟軟嬌吟,楚楚可人。
兩人脖頸相交,肌膚相貼,汗液相融,半個時辰後,肉龍抖動收縮,噴涌出滾燙濃郁的陽精。
……
完事後。
沐晴雪隨意披上衣裳,癱軟床上,面上紅潮未退,筋骨酸疼無力,下體花穴紅腫不堪,陰唇外翻,模樣淒慘。
她眼眸濕潤,含怨自哀。
又被他強暴一次……
巡花柳走到小森身旁,輕拍肩膀,“別扎馬步了。”小森收樁納氣,面色不善,“泄完火啦?”
“泄完了。”巡花柳摸摸胯下疲軟的陽物,“你不是問我陰氣、陽氣是何物嗎?現在和你說。”小森道:“說歸說,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我不穿衣服自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隨便你吧…”
巡花柳清清嗓子,開始敘說,“《九玄功》是天元宗禁書,藏於宗門禁地,封鎖嚴密,我費好大功夫才偷出來。”小森不諳世事,不知此舉有多大膽。
偷聽的沐晴雪是既佩服又無奈,偷盜秘籍的行為可算是欺師滅祖,一旦被發現,按江湖規矩,得廢去武功,逐出師門。
“我偷出來仔細研究,發現《九玄功》是本淫功殘卷。”
“淫功是什麼?”小森疑惑道。
“和男女性器有關的功夫,都叫淫功,比如《合歡術》、《欲女經》。《九玄功》專門治愈性器創傷,我一心鑽研,在此方面獨領風騷,所以被派來青樓行醫了。”
“殘卷又是怎回事?你不是練得不錯嗎?”
巡花柳嘆氣,“我是強行硬練的,雖也能凝聚九玄陰陽氣,代價卻極大。這陰氣陽氣,是拿壽元凝聚的。”
“嗯?”小森皺起眉頭,“用多了你會死嗎?”
“會死,不過不用擔心,找到其余殘卷,也許會有補足壽元的方法。”小森滿臉憂慮,還待多說。
巡花柳不欲多論此事,打斷道:“還有一點,每次運轉《九玄功》時,陽根都會充血勃起,且無法自然軟下。”
“真是下流的功法。”小森白眼狂翻。
“我為了頻繁使用《九玄功》,主動切斷陽根經脈,把自己弄成不舉陽痿。讓陽根雄起時,都是用特殊的功法催淫的。”這也是以往巡花柳讓陽根硬起時,都要默運玄功的原因,“方才斷陽重接,陽根中經脈一並重連,九玄功一運,陽根便梆硬了。”
“所以你…才來…和我做那種事?”沐晴雪紅著臉問道。
“是,被九玄攻催淫後,不射出精液陽根軟不下去。”巡花點頭柳承認,“但是沐姑娘是真絕色,我操得有點上癮了。”
“唔…”沐晴雪羞怯難當。
“不過你放心,平常我是沒有性欲的。現在我就把根中經脈震斷。”他當著二女的面揮舞手刀,斬向陽根,陽根一陣顫動,根中經脈寸斷。
三人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小森訥訥道:“以前我一直低看你,是我不對。”
“現在高看我還來得及。”巡花柳笑笑。
……
伏龍寨中鑼鼓喧天,顧君臨宴請四方,聲勢浩大,熱鬧非凡,殺雞宰牛,香氣陣陣,金樽銀盤,盡極奢華。
蘇輕煙醒後,身體大為好轉,不僅走動自如,且無不適症狀,顧君臨欣喜若狂,在寨中圈出一塊地,搬桌設宴,以酬謝巡花柳治病恩德。
巡花柳陰氣、陽氣並用,丹田內力耗盡,短暫睡眠補足後轉醒,見此情形,不禁感慨,難怪伏龍寨能在江湖中吃得開,只因重情重義、灑脫豪邁。
寨主夫人重症難醫,已人盡皆知。忽聞有如此醫術高超者,能治此怪病,伏龍寨中人與暫住此地的江湖俠士大感好奇,將巡花柳團團圍住。
顧君臨一改之前憔悴模樣,精神抖擻,春風滿面,朝著寨人介紹道:“這位是巡花柳、巡大夫,華佗再世!內人重病瀕死,多虧有他方才治好。”蘇輕煙款款現身,朝著巡花柳躬身行禮,含著淚道:“多謝巡大夫,大夫醫術高超,妾身感恩之情無以復加。”人群歡笑晏晏,喝彩如雷,饒是巡花柳這般人,也未免有些羞恥,“夫人,病…病還沒治好,等根治後再感謝吧…”顧君臨豪邁摟肩,笑道:“巡小兄弟,一馬歸一馬,今日設宴,就請你坐上座吧!”他端過酒殤,倒滿清酒,一飲而盡,“我先敬巡兄弟一杯!”其余好事者也端過酒杯,逐一敬酒,多認識位醫術高明的少年醫者,總不是壞事。
……
人群外,小森和沐晴雪並肩而立,遠遠觀望著巡花柳被人群敬酒。
遙看此景,沐晴雪心情復雜,特別不是滋味。
小森冷言瞥去,察覺出她神情有異,試探問道:“你是不是…看他不爽?”
“嗯?!”小森第一次主動搭話,沐晴雪疑惑轉頭,“什麼不爽…我看他不爽干嘛?”
“明明巡花柳是個奸詐的小人、好色的淫賊、無恥的禽獸、下流的畜生,仗著自己會點醫術禁法,能被如此設宴款待、受人稱贊。你有沒有這麼想?”沐晴雪呆然,小森的謾罵道恰到好處,正說到她心坎,不自覺點頭,“我…我就是這麼想的…你怎麼知道?”小森不答,冷言道:“既然你是這麼想的,為何你不殺掉他?他強暴你那麼多次,還把你禁錮身邊,以後肯定會強暴更多次。”
“我當然想啊,”沐晴雪心中酸楚,“可我殺不死他……莫非你想殺他?”
“不想,”小森搖頭,“他有恩於我,也有仇於我,恩仇未了前,他可不能死。”
“那你為何要…要讓我殺他?”
小森冷冰冰道:“因為我想殺你。等你出手殺他,我就能出手殺你了。”沐晴雪瞪大眼看著她,一股惡寒竄上脊背,連忙後退幾步,心中膽顫。
這少女為何對自己如此大仇恨?!
不待言語,一男子聲音從身後傳來,“兩位姑娘,打擾了。”男子聲音雄厚,語調溫柔,二女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暫緩。
沐晴雪遲鈍轉過身,見搭話者是顧長歌。
原來當晚顧長歌見沐晴雪長得俏美,心生眷戀,日思夜想,恰好此時二女落單,便上前搭話。
小森淡漠道:“你有何事?”
顧長歌尬笑道:“我見你們獨在此處,怕有寂寞,所以過來搭搭話。”他眼角瞟向沐晴雪,此女容貌清秀,身姿窈窕,溫柔可人,正和他的夢中情人一模一樣,不禁微微面紅。
小森細心察覺,略微思索,恍然大悟,心道:這男人原來是看上沐晴雪了,這可是大好機會,自己何不推波助瀾,趕走這只狐狸?
她一改冷淡模樣,主動走到二人中間道:“顧大哥來得好巧,我們正談到您。”顧長歌意外道:“你們在說我?”
“對的。”
“說我什麼了?”
沐晴雪疑惑不解,傻傻看著小森撒謊。
小森一頓亂夸,“我們說顧大哥你長相英俊,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在伏龍宰當了二當家。”
“哪里哪里,”顧長歌臉紅擺手,“小妹真會說笑。”
“顧大哥真是個大好男兒,你有妻室嗎?”
“我?我沒有。”
“那真是巧,我姐姐也沒有。”小森指指沐晴雪。
二人一喜一呆,顧長歌眉開眼笑,暗道:這少女莫非在替我說媒?
沐晴雪連連搖頭擺手,“小…小森!你在說什麼?!”小森轉過頭瞪她,眼神冰冷凶惡,沐晴雪頓時說不出話。
“姐姐,你不用害羞,我來幫你說。”她又轉回頭,笑容依舊,心機深沉,“顧大哥,我姐姐芳齡十八,正愁婚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顧長歌嘴角已藏不住笑意,“啊嗯……我明白……”
“我姐姐說想逛逛伏龍寨,缺個人帶路。”
“哦!小妹,你的意思是讓…我…我…帶你姐姐去……”顧長歌羞澀,支支吾吾。
小森恨鐵不成鋼,“你還愣著干嘛?去帶路啊!”說完抽身後撤,走到顧長歌身後猛地一推,推向沐晴雪。
二人距離拉近,事情發展太過迅猛,兩人都是混亂無比,顧長歌賠個笑臉,尷尬道:“姑…姑娘…你想逛逛伏龍寨?”
“呃…呃嗯…”沐晴雪欲哭無淚,她並不想,正要拒絕,卻見小森又擺出冰冷表情瞪視她,話到嘴邊又吞回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