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葫蘆姐妹·調欲暖沉錄

第1章 紅妹篇(1)

  標題:紅妹隨小仙君白洛下凡平妖,以為自己中了妖毒,在小仙君的治療中被奪走初吻、乳頭高潮,初次乳交、美味吞精,最後胸脯塗滿精液,穿著浸滿淫液的仙衣紅裙渾然不知,返回天庭

  群妖魔山中,金剛葫蘆妹以紅妹的仙能變幻巨大,一雙白皙肉感、有幾分俏皮的小腳丫重重踏在地上,引得大地震顫,山石崩塌,無數精怪群妖葬身碎石。

  金剛葫蘆妹一身純白色的短褂白裙、一串瑩綠葫蘆葉裙護在腰間,貼身內側、純白保守的絲質內衣緊緊包裹著從紅妹繼承來的高聳胸脯,還有三妹子流傳下來的挺翹軟臀。

  “喝!”

  金剛葫蘆妹玉足踏前,又一次引得群山震顫,白皙玉手帶著幾分颯氣直指被逼角落的蛇精:“妖精!你們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今天我金剛葫蘆妹出世,就是你們妖精的末路!”

  金剛葫蘆妹喊得氣勢凌人。

  艷陽下,陷入絕望的群妖已經沒有余力注意到金剛葫蘆妹看似光芒萬丈的強大仙軀之下,粉嫩光潔的乳頭正彬彬顫抖,被內衣磨蹭的酥癢難耐。

  更沒人發現,她緊緊包裹著挺翹軟當的絲質胖次每當受到風吹,軟屁股都會被涼風驚得一抖,似乎是想起了棍子打下來的神威。

  “咳咳……”

  青蛇精經過大戰,百寶錦囊、耳環和玉簪盡失,法力更是空空如也。

  擦去嘴角血跡。

  哪怕知道眼前的金剛葫蘆妹已經強弩之末,集結了自己調教賦予葫蘆七姐妹的一身弱點,她也沒有法力和法寶再去絕地翻盤。

  “呵呵。”勉強抬頭,迎上金剛葫蘆妹的凜然銳眼,青蛇精苦笑兩聲,沒好氣道:“金剛葫蘆妹,你以為你消滅了我們群妖,天下就太平了嗎?大錯特錯!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麼你們七姐妹身上會有這樣那樣的弱點,會被老娘一一擊破?”

  提起黑歷史,金剛葫蘆妹俏臉緋紅,罵道:“妖精!先前姐妹們敗給你不過是一時大意!現在你已經無路可逃,我金剛葫蘆妹絕不會再給你危害人間的機會!”

  “一時大意?錯!”

  青蛇精自知死到臨頭,不吐不快:“金剛葫蘆妹,我在你們七心蓮子連成一片時看到了你們的生辰。你們從一開始,就是仙庭醞造出來,准備用與天上仙君滿足肉欲的工具!仙庭賦予你們些許仙力、令你們平妖除亂,不過是將你們送出之前榨取最後一點價值!”

  “你胡說!”

  金剛葫蘆妹橫眉冷對,俏臉震怒,對青蛇精徹底狠下心來:“你這妖精,想不到你死到臨頭還要汙蔑我們仙庭仙君!看我今日將你們群妖魔山鎮壓在此!”

  說罷。

  金剛葫蘆妹一只鐵腳重重踏出,徹底將青蛇精碾了個粉碎。

  隨後她運轉仙力,七彩霞光籠罩了整座群妖魔山,無數青蛇精麾下的殘兵敗將哀嚎一片,無力反抗。

  葫蘆七姐妹平定妖亂之旅,隨著群妖魔山的鎮壓而告一段落。

  在那之後。

  妖患平定,葫蘆七姐妹飽受妖孽調教的仙軀卻保留了下來。

  在金剛葫蘆妹返回仙庭匯報請功之後,玉帝賜下金剛葫蘆妹“七彩仙將”之稱,分散開的葫蘆七姐妹各稱“赤仙將”“橙仙將”“黃仙將”等等。

  王母娘娘為生的嬌美純白的金剛葫蘆妹飽受妖孽玷汙而痛心疾首,為金剛葫蘆妹賜下七處仙印、重塑仙軀,增強了金剛葫蘆妹仙力的同時,也封印鎮壓了她們曾經被妖孽色欲沾染了的靈海仙譚。

  當葫蘆姐妹七人分開,七處仙印七姐妹各持一個。

  百年過去。

  葫蘆七姐妹相比平定妖亂時更加成長了幾分,就連姐妹中生的最小的小七都成長到了十五六歲、頗有亭亭玉立之姿。

  這百年間,葫蘆七姐妹肩負著之前的職責,分散各地鎮守一方。

  每當某地有妖亂肆虐,葫蘆七姐妹中的某位就會親自前往,用她們的仙軀玉足踏破妖患,無往不利……

  翻過書頁,少年白洛沉浸閱讀,恍然發現自己已經讀完了仙庭有關七彩仙將們的光輝史書。

  “七彩仙將,葫蘆七姐妹。”

  白洛喃喃復述仙史關於葫蘆姐妹的稱呼,勾起嘴角,嘲諷想笑:“仙庭之中的虛偽仙神還真有意思,明明是為佛門佛君定制培育的禮物,卻要賜予神力提拔為什麼仙將仙女。還要在被送去交易之前榨取利益,讓她們代替自己東奔西走,四處平亂。真是諷刺。”

  將手中仙史合上,白洛瀟灑地一撩仙袍,手持仙史向宮外走去。

  快出宮門。

  一位白胡子老頭向白洛慈祥搭話:“白仙君,找到想要的仙史了嗎?”

  “啊~找到了。”

  白洛展示手中七彩仙將的仙史,露出人畜無害的少年笑容:“今天多虧老君帶我來此,真是幫了我的大忙,多謝老君。”

  太上老君笑眯眯地,看著白洛滿眼對孫子似的喜愛:“呵呵呵,白仙君哪里的話。你同老夫一樣精通醫藥煉丹之法,如今又乃仙庭最受看重的青年俊傑。你有事相求,老夫豈會坐視啊。說起來,你特意尋找七彩仙將的仙史,莫不是最近要與哪位仙將一同下凡?”

  “正是。”

  白洛拱手,笑臉上對仙庭滿滿的忠誠:“蒙玉帝不棄,此次白洛將與赤仙將一同下凡,平妖定亂。”

  “赤仙將啊~好好好。白仙君多加努力,老夫不打擾了。”太上老君日理萬機,相助白洛只是忙里偷閒摸摸魚。

  拂塵一揮,太上老君騎上青牛,回去繼續煉丹。

  目送老君離去。

  白洛繼續向宮外進發。

  穿過宮門繚繞的雲山時,白洛猛然撞進兩團豐盈柔軟的山峰之間,差點被擠得喘不過氣來。

  ?

  白洛捉住山峰,捏了捏,發現山峰軟彈有致,鼻尖還能嗅到葫蘆淡淡的芳香。

  捏捏。

  雄偉的山峰白洛本就一手握不過來。再加上赤色仙衣下彈軟的手感,讓白洛的手不禁滑動,捉上山峰。

  指間輕夾。

  白洛捉住了兩枚藏在仙衣下軟軟糯糯的葡萄。

  白洛:“什麼東西?”

  “呀啊~”

  近在咫尺的一聲嬌喘讓白洛意識到現狀,撒開雙手。

  嗯,撞到洗面奶了。

  被白洛忽然從乳肉捏到乳頭,對方退的比白洛還快。

  羞惱地連連揮手打散雲霧,紅妹胸脯電流陣陣,俏臉緋紅,迫不及待想看看哪個魂淡膽敢捏自己的胸脯。

  另一只攥緊的粉拳更運轉仙力,打算讓對方嘗一嘗自己七彩仙將力大無窮的威力。

  然而。

  雲霧散去。

  紅妹發現自己撞上的不是什麼好色的天蓬元帥,反而是人畜無害、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年仙君白洛,攥緊的拳頭不由得放了下來。

  “白仙君?怎麼是你?”紅妹驚訝眨著眼睛。

  “我也沒想到會撞上七彩仙將中最負盛名的赤仙將呀。”白洛宛如不知色孽為何物的純白少年,笑盈盈的,讓紅妹被羞辱的怒氣煙消雲散:“赤仙將可能不知道,白洛自打進入仙庭,已經憧憬赤仙將百年啦。”

  “這樣啊。”紅妹憋著的火氣像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讓她莫名心跳加快了幾分。

  “是呀!”

  看紅妹不置可否,白洛還雙手亮出了七彩仙將的仙史,當做證據自夸:“這次為了能和赤仙將合作順利,我還特意來拜讀赤仙將的光輝歷史呢。赤仙將昔日化身巨人,打得妖怪屁滾尿流的記載,真是看得我熱血沸騰。”

  “這、這樣啊。”

  被白洛小迷弟似的一本正經夸贊,紅妹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起一只在腳丫前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的銅錢。

  去你的!

  忍不住的,紅妹抬腳一踢,踢在雲朵上才反應過來——哪有什麼圍著自己轉的銅錢,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搖搖腦袋,清澈靈海。

  紅妹赤色仙衣包裹著的胸脯脹鼓鼓的,一呼一吸之間仿佛隨時都會崩開。

  想起正事。

  紅妹莞爾一笑,友好道:“白仙君,玉帝命我們此行一同下凡平妖。我已經准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你呢?需不需要時間准備?”

  “當然需要!”

  白洛語調高了起來,仿佛喜滋滋地激動萬分:“我得帶上我的藥箱!不然萬一赤仙將被狡猾的妖怪傷到,我就沒法幫赤仙將療傷了。赤仙將,你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欸!慢!”

  眼看白洛少年心性急衝衝要走,紅妹感覺叫不住他,小手主動牽住白洛。

  紅妹身負大小變化的仙能,力大無窮雙臂有萬斤之力。她伸手一拽,白洛想溜都溜不掉。

  “紅姐姐?”白洛茫然回頭,給紅妹一個陽光清秀的容顏。

  紅妹看得微微怔住一瞬,繼而回神說道:“左右稍後就要下凡,白仙君要去拿藥箱,我隨你一同前去就是。”

  “誒?可以嗎?”

  “當然可以。”

  “好耶!謝謝紅姐姐!”白洛拍手歡慶,想起什麼,眼里閃過幾分畏懼:“啊~按照仙規我該叫你赤仙將的。抱歉,赤仙將。”

  自從消滅妖患之後,葫蘆七姐妹返回仙庭當了仙將,自然要遵守仙庭各種繁瑣的尊卑規矩。

  這些仙規,搞得紅妹平時和其他妹妹相見,都必須當著外人生分稱呼、不能親昵。

  冷不丁被眼前清秀帥氣的小少年白洛叫姐姐,紅妹反倒感覺“姐姐”比“仙將”中聽得多,就像有了一位懵懂帥氣的小弟弟一樣。

  作為七姐妹中最大的姐姐,紅妹作為姐姐憐愛妹妹的情愫深深的印在心里。

  白洛失落地重新喚自己“赤仙將”,紅妹心里升起一股不爽,宛如大姐姐地溫柔道:“白仙君別難過。左右又沒有其他仙君在,你想叫我姐姐盡管叫就是了。待會下凡,若你不叫我紅姐姐,姐姐我反倒要生你的氣。知道嗎?”

  白洛驚喜的眨眨眼,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好!紅姐姐!”

  ……

  踏上拿藥箱的歸路,白洛喜滋滋地走在前面,紅妹則步履寬碩地大步跟著。

  葫蘆七姐妹乃是仙庭為了與佛門結緣,集天地靈氣聚日月精華醞造出的絕美少女。

  每一位都可稱仙庭之上最秀美誘人的女將。

  而且仙庭之中,如天蓬元帥一樣的老色批並不在少數。

  可想而知,葫蘆七姐妹平時遭遇色眯眯的目光時,心情都不怎麼美好。

  然而。

  在白洛這里,紅妹發現自己的感受截然不同。

  路上,白洛時不時側過身子、偷瞄向紅妹,閃亮亮的眼里帶著欣賞、憧憬,還有一絲絲少年對姐姐身軀為何與自己不同的探索好奇。

  迎著白洛純白無瑕的目光,紅妹非但沒有感覺被觸犯玷汙,反而有一種想把弟弟抱在懷里、讓他仔細看個明白的衝動。

  奇怪。

  白仙君純白無瑕,天真爛漫,我身為七彩仙將,怎麼可以冒出這麼不著調的想法。

  正默念清心咒淨化靈海。

  白洛恰到好處的一聲詢問,打斷了紅妹的清心咒:“紅姐姐?”

  “怎麼了?白仙君?”

  “紅姐姐比我高一點,我可以牽紅姐姐的手嗎?”白洛笑盈盈地,期期艾艾。

  “牽手?”

  王母娘娘重塑仙軀之後,葫蘆七姐妹別說受到調教玷汙,有仙衣保護之下、除了姐妹之間私下嬉鬧,從無男仙觸碰任何一寸肌膚。

  雖然王母娘娘賜下的仙印封印了七姐妹昔日被調教的色孽經歷,但“被調教過”的事實,依舊是印在七姐妹記憶中的一段恥辱過往。

  正因如此,七姐妹從來不允許任何一位男仙觸碰嬌軀,謹防色欲。

  可被少年仙君白洛天真無邪地期待注視,紅妹猶豫了很久,發現自己心里硬是生不出一絲抵觸。

  “他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仙君。和他牽牽手,並不會怎麼樣吧?”紅妹心里想著想著,思緒愈發變成自我說服:“再說,今後在仙庭為將,萬一有妖魔大能打上仙庭,與男仙將並肩作戰時總免不了磕磕碰碰。與其到時尷尬生事,倒不如……提前適應一下?”

  紅妹沉浸思緒,胡亂想著。

  白洛看紅妹一直沉默不回話,疑問地歪歪腦袋,小手友好地伸出:“紅姐姐?可以嗎?”

  “啊?”

  紅妹回神,看到白洛純潔細膩的小手,心中抵觸徹底消失,溫熱嬌嫩的玉手握了上去,和白洛牽手而行。

  一路上,紅妹走的心跳微微加速,倍感曖昧。

  紅妹看不見的白洛臉上,則隱藏著狡猾的笑意。

  果然。

  哪怕被重塑仙軀了,昔日被妖怪們凌辱調教的影響對葫蘆七姐妹是抹不掉的。

  從方才接觸到現在。

  我少年仙君的身份、不諳世事的純白天真、與妖精們粗糙老繭截然不同的手,都會讓葫蘆七姐妹心里產生本能的對比,進而逃避凌辱調教的恥辱記憶、選擇我這個更加安全純白的少年仙君。

  “有趣。就讓我看看,有勇無謀的赤仙將會不會簡簡單單‘羞恥沉淪’。”白洛悄然謀劃。

  紅妹:“白仙君,你剛才有說什麼嗎?”

  “有啊~”

  白洛抬頭,無縫切換人畜無害的少年微笑:“我在想,我可以叫你紅姐姐,紅姐姐可不可以叫我白洛,不要叫我仙君。”

  “這有什麼?當然可以呀,白洛弟~弟~。”

  見白洛為小小的一個稱呼糾結低頭許久,紅妹更加確信白洛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純白少年。

  不知不覺間,白洛主動牽過來的手,變成了紅妹主動牽住白洛。

  拿到藥箱。

  飛下凡間。

  白洛和紅妹來到一處妖氣叢生的山澗洞窟。

  “嗚哇——好濃的妖氣。”站在潮濕的洞口前,白洛掩住鼻子,嫌棄退後。

  “凡妖蠱之氣對凡人和仙體皆有毒力。白洛你仙力弱小、所長在醫,第一次下凡降妖不適應妖氣很正常。努力堅持一下吧。”紅妹介紹的同時,照顧地輕輕拍打白洛的後背。

  白洛捂著鼻子,艱難地擠了個苦澀笑容:“有紅姐姐在,小小妖氣,我忍得住。”

  “嗯。”

  踏入妖洞。

  白洛在紅妹余光里艱難行進,時不時痛苦咳嗽、又克制著聲音,生怕被妖怪發現。

  紅妹看得心里一陣窩火,握緊粉拳。

  該死的妖怪,為害一方不說,竟然害白洛這麼難受。

  待會逮到你們,看我不把你們踩個稀巴爛!

  ……

  洞窟之內妖氣彌漫,潮濕陰暗。同時整個妖窟又靜的出奇,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滴噠。

  滴噠。

  冷不丁的,兩滴清涼的山泉忽然滴落,恰好墜落在紅妹兩座乳山高高挺起、沒有仙衣包裹的白皙山巒。

  “唔嗯~”

  突如其來的涼意自胸前涌遍全身,紅妹登時嚶嚀一聲,吐出誘人的香氣。

  “紅姐姐,你怎麼了?”白洛好奇關切,悄然欣賞著紅妹被兩枚水滴就引得嚶嚀的嬌軀,轉而仿佛察覺了什麼,警惕起來:“紅姐姐,是不是您發現了妖精?”

  “沒有啦。”

  紅妹俏臉羞澀微紅,難以啟齒,不知道如何向純潔無瑕的白洛解釋。

  被白洛問住的羞澀中,粗心大意的紅妹並沒有意識到,滴在胸上的水滴非但沒有蒸發,反而在白皙豐盈的乳山上濡濕散開、一點點沁入乳山,蘊藏著小小水滴不該有的威力。

  她哪里知道。

  白洛這只人畜無害、精通醫藥的小仙君引她來此,一切調教計劃的起點就是這鍾乳石上滴落下來、不起眼的兩枚水滴。

  這水滴看似無色無味,無危無害。

  實則由白洛遍尋人間百年搜集來的靈草靈藥煉制而來,每一滴都浸淫著足以供葫蘆七姐妹洗個香香奶浴的淫妖毒力。

  尋常凡人莫說沾到濃縮的一滴,就是濃縮之前的藥汁沾到些許,都會淪為只知淫愛,人皆可夫的肉便器。

  “赤仙將~葫蘆姐妹的大姐紅妹~只怕你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下凡平妖定亂,還沒遇到一只小妖,弱點就已經掌握在我的手中。”

  白洛勾起嘴角,計劃意想不到的順利。

  方才出宮與紅妹相撞,白洛假裝懵懂地洗面奶、已經借機親眼發現,王母娘娘賜給紅妹的葫蘆仙紋就藏在兩座豐盈彈軟的乳山之間。

  換言之——紅妹最怕調教的弱點,就是她藏在仙衣之下鼓鼓脹脹的奶子。

  “加油除妖~有勇無謀的紅妹~等你把此地妖患平定,才是我們真正調教的開始。”

  給紅妹悄然打氣,白洛注意到紅妹似乎察覺到胸脯異樣、想要伸手撫摸乳肉,立即打斷詢問:“呐,紅姐姐。你說,這洞窟如此安靜,會不會妖精有所埋伏?”

  “管他呢!”

  被白洛一問,紅妹本來撫摸查看的小手變成了自信滿滿地拍打胸脯,粉臂一揮:“我們葫蘆姐妹身負葫蘆仙力,里拔千鈞。小小妖患,縱然妖精狡猾地有所埋伏,照樣不是我的對手!白洛你不必害怕,遇到妖精盡管躲在姐姐身後,姐姐保你平安無事。”

  “姐姐好厲害~那我們快出發吧~”

  白洛鼓掌夸贊,又演出一副飽受妖氣折磨的可憐模樣,進一步撩動紅妹當姐姐的保護欲,讓她胸中愈發急躁,大步流星地找向洞窟深處。

  果不其然。

  來到一處和昔日青蛇精煉出金剛葫蘆妹有幾分相似的妖洞大廳。

  才剛剛進門。

  轟隆隆。

  背後的洞窟驟然降下石門,將白洛和紅妹關在了大廳之內。

  一道道熄滅的火把燃起妖火,照亮洞窟。

  只見前一秒還安靜如常的妖洞,此時竟擠滿了妖兵魔將。

  坐在大王尊貴之位的一只黑色野豬妖齜著獠牙站起身,惡狠狠地瞪向二人,汪汪大笑:“咕哈哈哈哈!妖王先前料想說仙庭會派人前來,沒想到來的竟是如此貨色!”

  “一個大奶笨妞,一個柔弱小少爺!”

  “仙庭怕是沒了老虎,只有大奶牛和小白羊當家!”

  “哈哈哈哈哈!”

  黑豬精汪汪大笑,引得洞窟小妖也猖狂喋叫、一通嘲諷,完全不把二人放在眼里。

  區區妖精膽敢辱罵仙庭?

  紅妹聽得胸中惱怒,踏前一步,玉手直指,紅唇呵斥:“呔!妖精!我乃葫蘆姐妹赤色仙將!爾等休要猖狂,今天我赤仙將在此,就是你們的末日到了!”

  “赤仙將?哈哈哈哈!”

  黑豬精聽到紅妹自報名號,笑的更加猖狂,粗糙黢黑的大手連連捶打自己的肚皮,仿佛要喘不過氣:“什麼狗屁赤仙將,不過昔日青蛇大王的手下敗將,葫蘆女奴罷了!”

  “你說什麼!”

  紅妹秀眉蹙起。近百年沒少平妖,還頭回聽到有人膽敢提起自己過去的黑歷史。

  黑豬精有恃無恐,大肆宣揚:“叫你葫蘆女奴!怎麼?叫錯了嗎?小的們可能不知道。這看似威風凜凜的‘赤仙將’,百年前不過一胸大無腦的大奶牛,被青蛇大王區區一枚耳環、一枚元寶,就簡簡單單剝得精光,捉回府里調教成了嘩嘩噴奶、求著被肏的嬌奶牛!”

  “什麼?還會嘩嘩噴奶?”

  黑豬精又道:“沒錯!聽說這大奶牛不光噴奶,擠出來的奶水還飽含仙力,喝上一口就頂三個月的修煉!”

  “還有這等好事?大王,那還不快快將這嬌奶牛捉住,小的們也想嘗嘗仙女的奶汁究竟比凡人美味多少!”

  小妖們眼里放光,如狼似虎地盯上紅妹仙衣緊緊包裹的兩團乳山。

  那宛如有實體的的洶洶目光,看得紅妹產生了一種胸脯被人撫摸似的汗毛聳立,滿滿嫌惡。

  又是被揭黑歷史,又是被點出弱點,紅妹俏臉漲得通紅,胸中怒火中燒,氣不打一處來:“該死的妖精!滿口淫語亂言!看我不打碎你們的破嘴!嘿——!”

  一聲暴喝,紅妹嬌軀仙力運轉,施展變化,原本近乎凡人的嬌美身軀陡然變大,化身一尊有十幾米高的赤紅女將。

  當!

  砰!

  粉拳砸桌。

  玉足踏妖。

  紅潤肉盈的小腳丫橫掃旋踢,瞬間將各路叫著要榨奶汁的小妖連著桌椅酒水踏成了碎片。

  一只蛤蟆小妖險些被踏死、擦著紅妹腳丫邊緣逃過一劫。

  紅妹變大後白皙的足背宛如一張溫暖的白玉軟床,讓人想要撲上去品味流連。

  金蓮玉足肉肉的前掌凸起、足弓高挺,白皙中透著一絲粉嫩,威風中保有三分嬌氣。

  任誰看了都浮想聯翩,想要捉在手中喜愛把玩一番。

  然而差點被眼前的玉足仙威奪取性命,這只小妖哪敢生出半分淫欲,屁滾尿流地逃到黑豬精的身旁,抱著黑豬精又哭又求:“大王!這奶牛膽敢殺害咱們弟兄!大王您得給弟兄們做主啊!”

  “別急!”

  黑豬精一腳踢開蛤蟆小妖,龐大的妖軀宛如當年金蛇精手下的蜈蚣精一般。

  是挺大的。

  但站在紅妹面前?又渺小的像個小矮人。

  色眯眯地盯著紅妹,黑豬精獠牙齒間淌下一縷口水,惡狠狠道:“葫蘆女奴,你單槍匹馬殺進洞來,自持仙力無敵。但你可知,我有制服你的必勝法寶?”

  “哦?什麼法寶?我倒要看看!”紅妹抱起胸脯,逼視過去。

  “你要的法寶嘛……就在這!”

  唰。

  黑豬精黑手一翻,手中竟多了一個金色的圓環,或者說……耳環。

  “葫蘆女奴!不知這法寶你可還記得!”

  王母娘娘封印了葫蘆姐妹的淫辱過往,使她們被捉落敗、象征著淫辱的法寶記憶自然也被一並封印。

  然而。

  白洛一路聊起光輝歷史。

  黑豬精猛翻舊賬。

  小妖們汙言穢語。

  再加上一模一樣的法寶出現在妖精手上,種種強烈的既視感讓紅妹脫口而出:“錢通神?”

  “不錯!就是把你捉作葫蘆女奴的錢通神!看法寶!”

  學著青蛇精昔日的威風,黑豬精將耳環拋出。

  叮鈴。

  耳環落地。

  又一次叮鈴叮鈴地滾動而來,繞著紅妹腳丫旋轉。

  眼看耳環又要分成三個、變成銅錢,紅妹臉頰滾燙,小腹電流酥麻,趕忙想要踢飛耳環:“可惡!去你的!”

  呼——

  香風肆虐。

  耳環卻沒飛走。

  待到紅妹站穩,環顧四周。紅妹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在妖山洞窟,而是一片銅錢鋪成的凹凸世界。

  叮鈴。

  身後銅錢清脆聲響。

  紅妹回身一看,只見一串銅錢巨大無比,比紅妹變化如山的仙軀還要高大幾倍。

  咕嘟咕嘟。

  腳下。

  一股股酥潭淤泥自錢眼冒出,隱約還能看到其中運動不停、隨時偷襲的黑手。

  百年前,紅妹就是敗在錢通神上,被銅錢中隱藏的一只只黑手拖進錢眼、撕爛衣服摸遍了每一寸嬌軀、最後被玩弄到高潮昏厥,被捉回妖洞。

  踩在比紅妹還高的那串銅錢上,黑豬精汪汪大笑,按照妖王教導念出紅妹埋藏記憶深處的台詞:“紅妹子!我這個法寶料你也對付不了,這叫錢通神,你當心掉進了錢眼~就休想再鑽出來!”

  !!!

  戰敗台詞猶如雷劈,瞬間動搖了紅妹本來穩固了百年的靈海。

  “又、又要被捉住了嗎?”

  恍然間,紅妹感覺自己好像又被緊緊束縛在一張柔韌的蛛網上,嬌軀貼著妖精封印仙力的印記,兩只沉甸甸的奶子在青蛇精的蹂躪掐捏之下無助的噴出乳……

  “紅姐姐!”

  忽然。

  白洛的呼喚在紅妹耳畔響起,讓紅妹猛地回神:“白洛!”

  “紅姐姐不要怕妖精的法寶!你已經戰勝了蛇精,重塑仙軀,妖精的汙言穢語影響不了你的心智!”站在紅妹身後,白洛渺小的身子卻呼喚出了大大的能量。

  對。

  白洛說得對!

  我是葫蘆姐妹!紅妹!赤仙將!

  才不是什麼任由妖精蹂躪的葫蘆女奴!

  打起精神。

  紅妹的震蕩的靈海回歸穩固,一雙明眸瞪向滾滾而來、象征黑歷史的錢通神。

  雙臂張開。

  仙力縱橫。

  紅妹手持萬斤之力,死死按住攔停了碾壓而來的錢通神。

  角力導致的滑動中,紅妹腳下的酥潭淤泥劇烈迸濺,沾染了紅妹一塵不染的腳丫、紅裙遮蓋的大腿、以及仙衣包裹的嬌軀嫩乳。

  黑豬精沒想到紅妹居然不僅不怕,甚至還敢與錢通神仙妖角力,大聲吼叫:“錢通神!給我壓!叫她乖乖在妖王大人的法寶面前敗為葫蘆女奴!”

  紅妹熱血燃起:“葫蘆姐妹絕不會敗給你們妖精!”

  伴著轟然巨響。

  錢通神被紅妹一掌推回,由銅錢鋪設的幻境隨之崩塌。白洛、紅妹,黑豬精等妖怪重新回到了方才紅妹大鬧一場的妖洞大廳。

  破開錢通神,紅妹仙力消耗,氣喘吁吁,本就緊繃的胸衣又被酥潭淤泥灌滿,伴著紅妹的喘息更加沉甸甸的。

  不過沒關系。

  黑豬精不過從青蛇精麾下僥幸逃生的一只小妖,百年修為,根本不是紅妹一根手指的對手。

  沒了錢通神,此地的妖患已經注定被平。

  喘勻氣息,紅妹恢復了威風凜凜,一步步踏向黑豬精,如宣布終焉、英勇無畏的女仙將:“你們這些只知汙言穢語、為害一方的妖精!准備好受死了嗎!”

  “不!這不可能!”黑豬精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望著手中破碎成幾片的銅錢,妖都傻啦:“妖王賜下的法寶,沒道理會輸!”

  殊不知。

  白洛從頭到尾吃瓜看戲,悠然自得。

  笑死。

  我賜給你錢通神本就是用來分散注意,給這只紅妹子回憶黑歷史玩的。

  至於你黑豬精?不過是青蛇精手下僥幸活命的一只小妖而已。我給你機會底氣十足地淫語問候幾句紅妹,已經是對你極大的憐憫關照。

  “哇啊啊啊——!!!”

  一聲慘叫。

  黑豬精:寄。

  大王一死,剩下的小妖四散奔逃,卻逃不出他們的大王親手關閉的洞窟大門。

  紅妹一邊護佑白洛,一邊輕而易舉地掃平了剩下的小妖,不給它們再出現下一個黑豬精的機會。

  “看招!”

  紅妹抬手拋石,將最後一只奔逃的小妖敲死,長舒口氣,拍了拍沾染汙泥灰塵的玉手,心有余悸:“白洛,方才我被妖精的法寶動搖靈海,多虧了你及時警醒,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有什麼不知道的?

  被捉。

  調教。

  反抗。

  沉淪。

  四步走唄。

  白洛心里打趣,表面則笑盈盈地擺擺手,謙虛道:“紅姐姐謬贊啦。我只是按照我的心意鼓勵了一下紅姐姐而已。真正打敗妖怪的是紅姐姐你呀!”

  “嗯,總之多虧有白洛你在。如果可以的話,下次平妖我還找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紅姐姐邀請,我哪里舍得拒絕!”

  白洛說著,眨眨眼睛,好奇探索地貼近紅妹一步,疑惑問道:“紅姐姐,為什麼你的胸脯大大的,這里粉粉的,好像兩枚櫻桃呀?”

  ???

  你在說什麼?

  循著白洛的視线低頭一看,紅妹的臉蛋瞬間紅了個透,就連可愛的耳垂都緋紅發燙。

  原來。

  之前和錢通神角力,迸濺的酥潭淤泥許多沾染灌進了紅妹的胸衣。

  殺黑豬精時動作不大還好,後面追最後一只小妖拋石塊時,紅妹緊繃的紅色胸衣終於承受不住,墜了下來,露出了兩座豐盈高挺的乳峰。

  乳肉沾著點點淤泥,顯得出淤泥而不染。

  兩枚粉粉嫩嫩、帶著幾分可愛的乳頭軟軟糯糯地貼在乳暈上,如白洛所說就像兩枚櫻紅色的櫻桃,一邊如威風的仙庭女將挺向岩壁,一邊又仿佛含羞帶臊地吸引著白洛吮吸輕咬,給予這對乳頭最溫柔最淫亂的悉心照料。

  “呀啊——!”

  發現自己的不堪,紅妹連忙慌亂的用手遮住乳山,嬌軀羞澀地微微弓起,催促道:“白洛,你快轉過身去!不許看!”

  “誒?為什麼?”白洛眨眨好奇無辜的眼睛,歪歪腦袋,目光疑惑地盯著紅妹用手沒法完全遮擋的乳肉,就是不轉身。

  紅妹慌亂羞澀,想要伸手推白洛轉身、又生怕自己放下手時又被白洛看個精光。

  一番左思右想,紅妹完全想不出理由,只能把白洛當做其他姐妹、拿出幾分姐姐不講道理的嬌蠻威勢:“因為、因為你不可以看姐姐這里!”

  然而。

  這招對自家姐妹有用,白洛可不吃這套。

  “不可以看?”

  白洛似乎更加迷茫,繼而靈光一閃,少年面龐多了幾分關切和擔心、不由分說地貼了上來:“紅姐姐!你是不是這里受傷了?哎呀您干嘛用手捂住?醫者父母心,我同紅姐姐來降妖就是幫紅姐姐療傷的!紅姐姐你受傷了怎麼可以不跟我說,反而藏著掖著呢!快,姐姐把手放下給我看看!”

  說著,白洛帶著幾分強勢,要扒開紅妹捂住乳峰的雙手。

  這下紅妹真的是百口莫辯。

  放下,被看光。

  不放手,白洛又擔心自己,說什麼都要檢查確認。

  想要解釋吧?

  白洛一屆少年仙君純白無瑕、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紅妹自己又對淫欲之事諱莫如深、不甚明了,哪里張得開口解釋?

  你說呵斥吧?

  白洛又剛剛在自己動搖的時候給出了至關重要的鼓勵提醒,有恩有功。

  “紅姐姐,你臉紅什麼?難道害羞了?哎呀紅姐姐我都跟你說啦,醫者父母心,看病時,白洛就像紅姐姐的父母一樣,在父母面前,孩子沒有必要羞恥的鴨!”白洛還在苦口婆心,勸說紅妹。

  連番勸說。

  看紅妹就是不撒手,白洛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眼淚攻勢一出。

  紅妹心中不忍,徹底沒轍:“白洛你別哭呀!姐姐真沒受傷!真的沒有!不信的話……哎呀不信你看!”

  終於。

  紅妹狠下心來,揭下掩在乳峰前的雙手,把胸脯一挺,真的像給醫師檢查一樣展示在白洛眼前。

  有道是一抹香,二點星,合頭觀天色,只見半邊白雲。

  紅妹的仙乳比文人墨客的詞作幻想還要更勝一籌。

  隨著紅妹挺起胸脯,兩團乳峰傲然挺立,徹底展現在白洛眼前,誘人至極。

  蟠桃一般的兩團乳肉豐盈又不顯肥胖,不像東瀛某些漫畫當中病態地垂向肚皮,反而如葫蘆姐妹的驕傲一樣挺翹自信。

  兩團乳肉之間、蘊藏著淡淡乳香的乳溝處、一枚小小的、赤紅色的葫蘆仙紋藏在其中,為整對奶子增添了幾分宛如淫紋的禁忌之感。

  “嗚哇——好美。”

  白洛驚訝地唇口微張,眼里從嫩白宏偉的乳肉看到乳峰,再到淡粉色的乳暈、軟糯櫻紅的乳頭,不禁看得痴了。

  唔唔唔。

  把胸部展示給白洛什麼的,羞死人了。

  胸部……

  好熱。

  紅妹雙手舉在雙肩兩側、夾著乳肉。見白洛陶醉憧憬地欣賞自己的乳頭,感覺心跳都加快了許多。

  “好了,確定姐姐沒事了吧?”紅妹說著想要重新捂住乳肉。

  白洛的便宜可不會占到這就算了。

  “不行。”

  捏住紅妹的手腕,白洛不許紅妹遮擋,一本正經道:“紅姐姐是七彩仙將,仙軀堅韌,表面沒有受傷並不意味著沒有內傷。所以我必須對紅姐姐的安全負責,認真檢查才行。”

  “還、還要怎麼檢查啊?”紅妹拗不過白洛,半推半就地問道。

  “當然是用手啊。”

  白洛松開紅妹的手腕,展示自己潔白稚嫩的雙手:“我修煉的白門愈術主要就是通過身體的接觸幫助傷者檢查和治療。正常情況下,檢查當然要用最為靈活的雙手了。”

  正常情況?

  那不正常的情況呢?

  會不會用其他什麼……

  紅妹搖搖頭,甩去靈海中浮現的稀奇古怪的雜念。

  望著白洛與黑豬精黢黑粗糙截然不同的雙手,紅妹不僅生不出一絲抵觸,反而對白洛帶著幾分稚氣的手有幾分喜歡。

  反正白洛沒有惡念。

  看都看了。

  剛才破解錢通神又弄了一身汙泥,誰知道汙泥中會不會有淫欲妖力侵入仙軀。

  讓白洛檢查一番,其實也挺好的。

  紅妹又一次說服自己,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既然白洛這麼關心姐姐,那就稍稍檢查一下好了。”

  “嘿嘿,這才對嘛。諱疾忌醫可不是好習慣哦~”

  白洛笑嘻嘻地,伸手朝紅妹的乳峰比量了一下,點了點腳尖,繼而皺皺眉頭:“紅姐姐,你的個子有點高,不方便我檢查誒。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檢查?”

  “好呀。”

  一路上,紅妹和白洛牽手時就發現,白洛的個子不算高,既有天真爛漫的弟弟的童真,又有天才小少年的凜然瀟灑。

  左右都要檢查,順著他來吧。

  逛逛妖洞,二人發現紅妹變大各種大鬧除妖,沒給妖洞留下半點能坐的家具桌椅。

  坐石頭吧?

  妖洞里陰涼潮濕、不干淨還硌屁股。

  沒轍。

  白洛和紅妹打破被黑豬精封閉的石門,重新找到洞窟外面,來到一處僻靜瑩綠、晨霧繚繞山間小亭中。

  讓紅妹乖乖坐好。

  白洛笑盈盈地注視紅妹,兩手十指做出揉捏檢查的示意。

  出來找位置休息的短暫停息,紅妹被白洛看光胸脯的羞意弱了許多,但胸脯乳肉中之前升起的燥熱卻愈發讓她心癢難耐。

  羞澀地墜下胸衣。

  兩團乳肉掙脫束縛,登時相撞、像兩只重獲自由的喜悅白兔。

  “開始檢查咯?紅姐姐。”

  “開始吧。”

  紅妹靠在柱子上,眼看白洛稚嫩的雙手捏向乳峰,不禁逃避地閉上眼睛。

  來吧。

  傳說金剛葫蘆妹極品淫亂的奶子。

  白洛心中期待,雙手終於光明正大地觸及到了這對令無數妖精夢寐以求的紅妹仙乳。

  “嚶!”

  被捉住弱點,紅妹嬌軀明顯一抖,葉裙下面大腿微微夾緊。

  果然。

  這就是你最敏感的弱點。

  白洛更加確定,手中揉捏、細細品味。

  啊~

  明明柔軟似水,卻又捏起來彈性十足。

  乳肉捏在手里就像在吸納我的雙手去捏的更深、同時又在抗拒我的雙手、希望能把我的手指彈開、恢復原本高挺的奶子形狀。

  真是不錯。

  難怪曾經關於紅妹仙乳的傳說遍及妖界,這的確是一對清純又淫亂、色欲又禁忌的極品奶子。

  可笑那王母娘娘為了防止佛君發現、幫葫蘆姐妹重塑了仙軀,使她們每個都回到了純潔無瑕、未受玷汙的狀態。

  反正你們都變回純潔完好的七彩仙將了。

  獻給佛門玩弄?

  笑死。

  倒不如給小爺截胡,成為專屬與小爺的軟玉溫香,葫蘆侍女。

  至於仙奴什麼的?

  之前青蛇精的失敗已經證明過了,純粹的凌辱調教只能動搖葫蘆姐妹的肉體、動搖不了葫蘆姐妹的靈根與內心。

  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

  讓她們在毫無抵觸的幸福之中漸漸沉淪~

  也許她們會有主動提出做葫蘆仙奴的那天呢。

  白洛想著,手中揉捏品味著紅妹的奶子,捏地紅妹漸漸控制不出唇齒,齒縫之間漏出些許嚶嚀。

  “唔嗯——嗯!呀啊,白洛弟弟,輕一點……”紅妹不知不覺腿夾得緊緊的,胸脯時不時隨著身體輕輕一彈,不由自主地迎合白洛,把奶子更進一步往白洛手里送去。

  緊閉的雙眸柳眉凝重,紅暈的可人臉蛋訴說著不知是抗拒還是羞恥的情愫。

  揉捏奶子的開胃菜,白洛沒有給紅妹上各種淫亂高級的手法,只是如純潔少年檢查身體,溫柔細致地揉捏愛撫。

  絕不給紅妹帶來一絲被凌辱調教的既視感。

  火候差不多了。

  “噓。”

  白洛故意提醒紅妹,叫她控制呻吟,手中沿著乳峰順勢一滑,捉向乳峰頂端。

  乳尖受襲,紅妹猛地睜開眼睛,身形晃動想要掙扎,卻被白洛強勢阻止:“白姐姐別亂動!現在正是檢查的關鍵時刻!”

  說著。

  白洛突然襲擊,輕輕夾住紅妹已經有些凸起的櫻紅乳頭。

  “唔!!!”

  雙峰突如其來的刺激伴隨著酥酥麻麻的電流涌遍全身。

  紅妹一只小手狼狽地舉起,將食指指背咬在唇間,努力克制住這難以言說的新奇刺激。

  舒服!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胸部!

  乳頭!

  到處都美極了!

  乳頭像被電了一樣,電流在胸部里嗶哩嗶哩亂涌!

  小腹微微痙攣。

  紅妹胸脯使勁挺起,繼而猛地松懈,咬在唇間的食指也逃了出來,為紅唇提供甜膩喘息的空間。

  “白、白洛,剛才、剛才是什麼?”紅妹舒服地話都說不利索。

  當然是姐姐重塑仙軀後的第一次高潮呀。

  揉揉奶子,稍稍捏一下乳頭就會小小地高潮。

  真不愧是為了獻禮交易而培育的仙軀,簡直就是為了滿足色欲而生的存在。

  白洛手里稍稍松開,以呵護的虛握手勢護在兩座暖呼呼的乳山兩旁。

  使得紅妹每次呼吸起伏,奶子都會不由自主、主動與白洛的手掌親昵一次,就像紅妹在貪圖渴求地將奶子貼向白洛。

  “嗯……唔。胸部、胸部很弱,檢查好了嗎……”紅妹在胸脯主動觸碰手掌的余韻下漸漸恢復意識。

  沒有回答問題,白洛面色凝重:“從紅姐姐的反應來看,紅姐姐的確是中了妖毒。”

  “啊?”

  紅妹一驚,心里同時升起一股安心。

  原來是中了妖毒。

  難怪。

  我還以為,我被白洛摸了摸胸部就……

  “紅姐姐別擔心,有我白洛呢。”

  白洛拍拍胸脯,給紅妹一個寬心的微笑,將肩上斜挎的藥箱取下,翻找一通,找到一枚紅玉打造的精制瓷瓶。

  沉浸在余韻中的紅妹並沒有注意到。

  白洛取出紅玉瓷瓶的藥箱格子里,還能依次看到橙、黃、綠、青、藍、紫六個瓷瓶整整齊齊碼在深處,無聲預言著其他六個葫蘆姐妹未來面臨的色欲陷阱。

  打開瓷瓶,倒出一枚紅色的仙丹。

  白洛將仙丹遞到紅妹手中:“喏~紅姐姐。妖精的酥潭淤泥藏著妖毒,通過肌膚略微入侵了你的仙軀。姐姐的胸衣之前讓胸部和淤泥接觸地最多,所以胸部相對妖毒入侵更深。不過別擔心,姐姐只要將丹藥服下,簡單休息片刻即可掃清妖毒殘余。”

  “多謝你啦,白洛。”

  紅妹接過仙丹,信任服下,低頭看看自己胸脯,仙衣仙裙沾染的淤泥,擔心起來:“白洛,姐姐仙衣被淤泥汙染,是不是也該清洗一下?”

  “姐姐猜的對極了,所以我才會特意帶姐姐找到這里。”白洛說著,指向亭外的一個方向:“喏?姐姐你瞧?”

  順著白洛指的方向,紅妹轉頭望去。

  原來妖窟旁的山林小亭,正坐落在高有三五十米的巨大瀑布不遠處。

  瀑布水流湍急,瀑布下潭水清澈,又有天然石台,讓紅妹既能打坐又能站在譚中沐浴衝洗。

  四周因瀑布升起的水霧彌漫在茂密旺盛的山間叢林,不容任何人窺探芳香。

  顯然。

  這正是紅妹洗滌沐浴的絕佳場所。

  “瀑布?”紅妹眼前一亮,感覺胸脯的燥火都弱了幾分:“白洛,你怎麼知道此地有瀑布的?”

  白洛微笑解釋:“是妖窟的環境告訴我的。方才整座妖窟幽深潮濕、連最深處的洞窟岩壁都布滿了凝結的山泉水珠。再加上洞窟外面來時霧氣彌漫,說明霧氣之中一定有清泉瀑布所在。”

  “原來如此,想不到白洛你年紀不大,懂得還真不少。”

  “嘻嘻,在紅姐姐降妖除魔的仙威面前,這都是小意思啦。”

  白洛宛如被夸獎的少年,竊喜似的揉揉鼻子,真誠道:“紅姐姐去沐浴清洗吧,我先亭中等紅姐姐回來。哦對了,仙丹藥力與妖毒對抗時,會讓紅姐姐妖毒積存的患處有燥熱之感。在清涼的瀑布下沐浴,正好可以緩和症狀。”

  紅妹的確被奶子的燥熱折磨很久,聽完白洛的解釋喜笑顏開:“那姐姐去沐浴咯。白洛弟弟,不~許~偷~看~哦。”

  啪嗒嗒。

  沐浴的喜悅讓紅妹甚至忘記了剛剛小高潮過的虛軟。

  亭中只剩白洛一人。

  白洛人畜無害的少年笑意緩緩消散,五指輕握、回味著紅妹那對極品奶子的美妙觸感,在陰影下身形顯得狡猾陰森、透出絲絲妖力:“放心,你總歸會是我的,我才不會著急偷看。”

  雙手合十輕拍。

  白洛驟然變幻,化身為一只脖子分布有黑白花紋的珠頸斑鳩。

  白洛:“不偷看,我光明正大的看。順便嘛~再給你添一點樂趣。”

  ……

  山霧雲間,瀑布清流。

  白洛為紅妹物色的瀑布潭水深有三四米,對尋常野游的孩童或許致命,但對紅妹來說卻是難得的天然沐浴之極品所在。

  紅妹身負變化仙能,仙軀能變幻十數米高。

  正因如此,紅妹一直以來心中有個小小的期盼——可以用變大的狀態沐浴在清流泉水之中。

  這片水霧彌漫的瀑布潭水,正滿足了紅妹深藏心底的願望。

  紅妹眨著靈動的眼睛,面帶微紅,望望白洛小亭的方向,確認看不見小亭不會被白洛偷窺,心中野浴的一抹小小的緊張徹底消失。

  唰啦。

  紅妹一把撤去仙衣紅裙,解開腰間仙藤編制的瑩綠葉裙。

  輕輕嗅嗅。

  酥潭淤泥的陣陣異味讓紅妹捂住鼻子,嫌棄地將仙衣拿遠,用力甩掉仙衣上的淤泥,又將仙衣浸泡潭水,仔細洗滌,確認恢復了平時威風的干淨赤紅,這才心滿意足地將仙衣拿起,鋪在一塊剛好迎著陽光的巨石之上,攤平晾曬。

  “嘿咻~搞定!”

  清涼濡濕的手掌拍了拍,紅妹歡喜地看向高高直下的湍急瀑布,仙力運轉。

  嘿!

  赤裸的嬌軀化作十米多高的仙庭女將,威風凜凜。

  不過嘛。

  沒了赤色仙衣遮掩春色,紅妹渾然不知,自己的嬌軀已經被化身斑鳩的白洛從上到下看了個精光。

  紅撲撲的小臉,鬢邊還有幾縷因降妖散亂、人人都愛的紅色長發。

  長長的、整齊細密的睫毛襯得一雙眼睛閃亮亮的。

  鮮嫩花瓣似的小嘴、翹挺的鼻尖,颯氣威風的同時又蘊藏著宛如母愛大姐姐的軟暖。

  單單憑臉蛋,紅妹就已經是一道叫人看不膩的風景。

  然而,這還只是葫蘆姐妹絕美嬌軀的小小展示。

  紅妹的嬌軀身材火熱豐盈,一頭紅色秀發披在潔白不染的美背,香肩軟胯要比一般的尋常女子要寬上些許,再加上高高挺翹、誘人愛撫揉捏的蜜桃美臀,用百姓帶幾分粗鄙淫欲的說法,叫做天生的大屁股好生養。

  纖瘦的腰肢上、小巧可愛的肚臍軟軟害羞地貼在小腹,富有力量、比尋常女子稍粗幾分、能踏平天下的美腿,更讓白洛恨不能把臉埋再紅妹的大腿軟肉之間,親口去品嘗那帶著些許紅色毛發、高潮後沁著蜜汁的天下名穴·饅頭穴。

  當然。

  要說紅妹最誘人矚目的,還得是她胸前兩團高高挺起,乳頭粉嫩的淫亂巨乳。

  飽滿的桃形、潔白的乳肉、粉嫩的乳暈、再到宛若櫻桃般可口的乳頭。

  在白洛親自煉制的淫液之下,這對奶子正被緩慢溫柔的侵蝕改造,使其成為侍奉主人的絕佳美乳。

  變大之後。

  紅妹因為仙力運轉,使得淫液進一步在乳肉之中發威。

  “唔嗯~胸部、胸部好熱!”

  才剛變大,自豪滿滿地拍拍胸脯,乳肉中愈發劇烈的燥火讓紅妹不禁嬌喘出聲:“這、這就是白洛方才說,仙丹與藥力對抗的症狀嗎?明明是抵抗妖毒,為什麼我會覺得胸部有一點舒服……”

  使勁搖搖頭。

  紅妹打起精神。

  才沒有覺得舒服!

  這是白洛幫我驅散妖毒的副作用而已!

  我該趕快泡進潭水,借潭水鎮定仙軀、運功修煉,輔助藥力祛毒才是!

  踏平一切的肉嫩美足踏進潭水。

  紅妹頓時感覺腳下、大腿一陣清涼,說不出的舒適。

  走到瀑布之下。

  飛流直下的瀑布正好宛如淋浴,從紅妹的頭頂傾盆而下,流淌過紅妹臉蛋、乳溝、小腹肚臍,再到肥鮑美穴。

  “借泉水清涼鎮壓燥火嗎?呵呵,有勇無謀的紅妹還真好預測。”扇動翅膀,白洛在一旁樹梢悠哉欣賞紅妹展現給自己的絕美仙軀,心中冷笑。

  我煉制的淫液侵蝕緩慢。

  唯獨遭遇清涼時會翻涌暴走,以極快的速度遍布仙軀。

  你紅妹借瀑布沐浴,簡直是自作聰明。

  正想著。

  白洛發現紅妹又在瀑布下運功打坐,似乎在運轉仙力祛毒,更是差點笑出聲。

  “做得好!”

  “本來我還正愁如何使淫液中的淫毒沁入你的仙力丹田,沒想到你竟敢身中淫液、主動運功祛毒!”

  “這下好了。淫液你祛不掉,淫液中的淫毒反倒要沿著你祛毒的仙力、流入你的丹田經脈!”

  “省了我好多事!”

  調教初步計劃格外順利。

  白洛暫時停下欣賞風景,轉而飛起,找到紅妹涼在石頭上的仙衣紅裙、還有那翠綠仙藤制作的葉裙,將其悉數收起,回到小亭。

  在未干的仙衣中又每件滴入了幾滴淫液。

  怕我偷看?

  可以啊。

  待會你沒了仙衣,我要你主動給我看,還要你主動穿上浸滿淫液的仙衣,自己把自己的仙軀送進淫液里浸泡。

  瀑布下。

  紅妹打坐修煉,美眸緊閉。

  不知為何。

  本來在瀑布清涼之下鎮壓住的熱燥,隨著自己主動祛毒又卷土重來,在胸脯燒的更加旺盛。

  胸部!

  好奇怪!

  紅妹閉著眼睛,柳眉緊蹙。

  高挺的兩團奶子明明在瀑布清涼的包裹之下卻火燒火燎,想要有人來溫柔的按揉撫慰。

  最好……

  就是白洛那雙稚嫩柔軟、溫柔嬌小的手!

  滴噠。

  滴噠。

  紅妹豐盈大腿之間的肥鮑美穴剛好再潭水之上,瀑布又衝洗不到。

  胸脯的燥熱,瀑布如同兩雙粗糙雙手刷過乳頭的陣陣電流,讓紅妹的美鮑滴答滴答地溢出蜜汁,沿著股溝、大腿緩緩流下。

  “唔嗯!”

  嘩啦。

  瀑布的力道忽然增強,紅妹瞬間感覺一雙粗糙的大手使勁蹂躪奶子,嚶嚀出聲,睜開眼睛,觸電一般捂住奶子慌忙逃出瀑布,再不敢在瀑布下多待一秒。

  “呼——呼——”

  低頭觀察自己的胸部,發現乳頭似乎比平時挺硬了幾分,紅妹俏臉緋紅,有些羞澀:“嚇死我了,還以為被那黑豬精捏到了胸部。原來、原來只是瀑布的水流。”

  後怕地看看瀑布。

  紅妹微微發情、呈現緋色的肌膚濕噠噠的,一滴滴水珠混著因燥熱產生的香汗,散發出引誘男人犯罪的肉欲芳香。

  “白洛說丹藥會有所燥熱,可為什麼我胸部會變得這麼奇怪?肯定是我哪里犯了錯!不行,得趕快穿衣找到白洛,請他再詳細診治一下。”

  踏上岸邊,雙臂在胸前伸展畫圓、變回尋常少女的大小。

  紅妹找到自己晾曬仙衣的大石頭,傻了眼。

  “哎呀!我的仙衣去哪了?滑掉在地上了?”

  紅妹撅起大屁股、粉嫩的美穴朝著空氣展示似的,彎著腰圍著大石頭左看右看找了一圈,渾然不知自己方才的舉動就像在迎接心儀的少年從後面將他火熱的肉棒挺入嬌軀。

  真找不到了!

  紅妹焦急起來,開始擴大范圍向四周尋找。

  仙衣在白洛手中,紅妹圍著石頭哪里找得到?

  苦尋無果。

  紅妹急得冒汗,胸脯又熱得難受,已經被風輕輕吹拂都酥癢難耐。

  “難道被鳥叼走了?”

  左思右想。

  紅妹只能想到這個答案,陷入窘迫。

  怎麼辦怎麼辦?

  胸部好奇怪。

  好想被摸……

  乳頭變得好敏感……

  左右為難之下,紅妹在胸脯的異常逼迫下冒出了大膽妄為的主意:“要不……就這麼光著去找白洛?反正白洛還稚嫩純白不懂人事,被他看了,就當照顧弟弟嘛。而且,再這樣忍下去……”

  紅妹稍微挺了挺酥癢的奶子,小手試探著輕輕觸碰乳肉。

  呀啊!!!

  又差點舒服地叫出聲。

  紅妹徹底忍不了了,破罐破摔,赤裸著嬌軀邁開步子,直奔向白洛的小亭。

  待到紅妹重新找到小亭時,白洛早就已經將她的仙衣處理完畢,放在了不遠處合適的位置。

  聽到腳步接近,白洛抱起藥箱,佯作警惕:“誰?”

  嘩啦。

  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樹叢搖晃,明擺著有人隱匿其中。

  “難道是妖孽?”白洛裝作不知道是誰,厲聲警告:“大膽妖孽!還不速速現身!今日本仙君與七彩仙將一同降妖,你若想活,乖乖跪下,昂首磕頭悔過自新!”

  “……”

  樹叢安靜下來,沒了動靜。

  ?

  害羞到不敢出來了?

  白洛嘴角壞笑,換了副腔調:“好啊!還不出來,看來你不知悔改!本仙君現在就過去捉你!”

  說罷,白洛作勢在亭間石磚踩出重重腳步。

  下一秒。

  紅妹連忙跳了出來,羞澀解釋:“白洛,不是妖怪,是姐姐我啦。”

  原來。

  方才的短暫安靜中,紅妹不知從哪扯了兩片棕櫚似的綠葉,遮羞地擋住美穴,這才羞嗒嗒的現身。

  瞧見紅妹。

  白洛一邊欣賞一邊揮手一指,厲聲道:“呸!該死的妖精,膽敢冒充我的紅姐姐!我紅姐姐乃葫蘆仙將,豈會如你一般不知羞恥,連衣服都不穿!”

  我的仙衣被鳥兒偷走啦!

  紅妹這下有口難辨:“白洛,真的是紅姐姐。是紅姐姐我呀!”

  “休想騙我!說!你把我紅姐姐藏到哪了?是不是偷窺紅姐姐沐浴,才模仿冒充的紅姐姐?”

  “真的是我!白洛你不信的話,可以用你的仙術捏骨檢查!”紅妹使勁跺腳,恨自己嘴笨說不清楚。

  捏骨檢查,是白洛仙君辨識偽裝的一種手段。因為不管仙妖、用什麼方式偽裝變幻,改變的終歸只是外形,改變不了仙骨腰身。

  簡單來說。

  捏骨檢查,還是讓白洛靠摸來解決問題。

  讓白洛主動撫摸自己,紅妹吐出這具要求已經破了天荒。

  白洛稍有動搖,上前半步,隨機又想起什麼,連忙後退,警惕道:“妖精!你分明想騙我接近,然後偷襲置我於死地!你以為我堂堂仙君會上你的惡當?”

  “哎呀你摸摸就知道啦!”

  胸脯難受,又說不明白,紅妹徹底急了,赤著小腳跨步上前,一把捉住白洛的雙手,讓白洛的手捏在了紅妹自己的胸脯之上。

  唔嗯!!!

  好舒服!!!

  白洛雙手觸摸的一瞬間,紅妹死死抿住紅唇,大呼後悔。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別人摸胸部和自己摸,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白洛的手好暖,想全身都被白洛摸在手心……

  紅妹並不知道。

  在白洛的視角中,捏住紅妹奶子的一瞬間,紅妹本來跑丟蜜汁的大腿間又滴噠溢出了幾滴蜜汁,顯得淫亂誘人。

  輕輕撫摸,讓紅妹小小地舒服了一下,白洛收回雙手,勉強接受:“原來真是紅姐姐。可……紅姐姐為什麼不穿衣服,光溜溜地跑回來啊?”

  “因為,因為我的衣服被淘氣的鳥兒叼走了。”紅妹自己都沒有答案,按照猜想胡亂回答,小手不自覺地又重新掩住了乳峰美穴。

  “這林間還有偷衣服的鳥賊?真是可惡!要是被我逮到它,看我不把它活烤了!”白洛義憤填膺,大火烤自己。

  “好啦好啦,先不說這個。”

  紅妹微微頷首,看了看自己莫名挺立的乳頭,羞的聲若蚊鳴:“白洛,你給我的丹藥好像沒能驅散妖毒,反而讓我的胸部變得好奇怪……”

  “奇怪?怎麼個奇怪法?”白洛歪歪腦袋,懵懂聽不懂。

  “就是、就是那種奇怪。”紅妹難以啟齒。

  “哪種奇怪?紅姐姐你不說清楚,我聽不懂啊!”

  啊啊啊羞死人了!

  紅妹真後悔今天下凡沒有翻黃歷,貝齒艱難咬出實話:“胸部好熱,好燥,好想被人摸!”

  “誒?想被人摸?”

  白洛眨眨眼睛,身子前傾,小仙醫似的確認道:“紅姐姐的意思是,紅姐姐的胸部很想被摸,被摸了之後還會特別舒服?”

  “對。”紅妹沒臉見人,使勁點頭。

  “奇怪,不應該啊,按理說妖力不會有如此劇烈後果。”

  白洛食指抵住下唇,沉吟思考片刻,吩咐道:“紅姐姐您先別急,把剛才您都做了什麼,跟我細細地講述一遍。”

  “嗯,好!”

  紅妹忍耐中喘氣都帶了幾分嬌氣,全指著白洛,生怕自己以一個不知羞恥的狀態回仙庭被姐妹們發現,於是一股腦把剛才的行動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

  白洛恍然大悟,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掌:“哎呀!紅姐姐,你中了妖毒服藥祛毒,不可以又同時運功祛毒,會導致兩者衝突的!”

  “啊?”紅妹傻眼:“我以為能加速祛毒,更快恢復呢。”

  “才不是!紅姐姐真是一點都不懂醫藥之術!”

  白洛一本正經,小老師似的講解道:“我的丹藥如同烈火,是燃盡妖毒的克星。烈火燃燒妖毒時,紅姐姐運功祛毒,運起的仙力相比藥力更加溫柔、就會成為妖毒的橋梁,使妖毒逃避烈火、沿著紅姐姐的仙力逃入經脈。妖力一逃到經脈,難以祛除,當然會讓紅姐姐變得難受奇怪了!”

  “怎麼這樣!”

  紅妹一聽妖力逃入經脈,開始慌了:“白洛,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白洛沉思片刻:“辦法啊……只能用更加凶猛的醫術,輔佐以良藥洗身了。”

  “具體該怎麼做?”

  “很簡單。”

  白洛輕描淡寫地笑笑,指指自己的嘴唇:“只要紅姐姐吃下我的口水就好。”

  “好,那我們趕快開始。”

  紅妹擼胳膊挽袖子哦不對,紅妹赤裸裸的,莫得衣袖。

  幾秒後。

  紅妹恍然理解白洛的意思,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哈啊?吃、吃什麼?”

  “吃我的口水啊。”

  白洛再度回答,看紅妹誤會,補充說明道:“哦,紅姐姐可能誤會了。我修煉的白門愈術乃是一種煉體之法,不追求外在的仙草丹藥,而是用我們自己的身體為萬能解藥。簡單來說,我的體液,就是一種比靈丹妙藥更加強勁的仙藥。紅姐姐現在經脈被妖毒入侵,只能用我的體液才能迅速清除。”

  紅妹咽了下唾沫,接受不能:“必須吃口水嗎?就沒有別的換的?”

  “有道是有,就是……”

  “就是什麼?”

  “另外兩種體液,分別是我的血液和精液。相比這兩個,口水相對來說更容易紅姐姐接受吧?還是說……”白洛裝作可憐兮兮,大為受傷:“紅姐姐嫌棄我,覺得我的嘴巴很髒?”

  望著白洛純潔無瑕、眼角含淚的傷心模樣,紅妹哪怕萬般抵觸,也不忍心吐出傷心的話。

  “沒有啦。我只是第一次知道有如此療法,有些驚訝而已。”

  “那麼,紅姐姐決定吃我的口水了?”白洛問道。

  “嗯。”

  紅妹勉強點頭,接受白洛澀澀淫穢的說法,豁出去了。

  自己自作聰明胡亂運功,白洛為自己悉心診斷治療已經做的完美了,自己若再挑三揀四,未免太不知好歹。

  “紅姐姐,請你在這邊長椅上坐下。”

  “好。”

  小亭四周環繞有一圈連接亭柱的木制長椅。

  白洛引導紅妹在長椅上坐下,自己則壯著膽子,正面跨坐,屁股坐上紅妹柔軟的大腿上,雙腿夾住紅妹的倩腰、搭在紅妹背後。

  雙方的姿勢,乍看像紅妹是男性攻方,白洛則像被大肉棒欺辱的少女。

  殊不知。

  雙方的攻守調教的關系,與姿勢正好相反。

  此刻雙方宛如做愛的曖昧姿勢,正是白洛為紅妹未來沉淪解鎖的第一個姿勢。

  將男女攻守的位置調換,可以讓紅妹更加難以察覺異樣,潛移默化地將體位記在心間,同時減弱紅妹往日被強奸調教的黑歷史的抵觸感。

  “白洛,你夾著姐姐的腰,姿勢會不會有點怪?”紅妹被白洛摟住雪白的脖頸,忍不住問道。

  “沒辦法嘛。”

  白洛天真地笑著,撒嬌似的依偎了一下紅妹:“紅姐姐又高,身材又好,白洛個子發育地沒有紅姐姐高,只有這個姿勢才最輕松。”

  “這樣啊。”

  紅妹接受了白洛的說法。

  急於解決胸脯渴望愛撫的異常,讓紅妹本就粗枝大葉的理智完全忽視,白洛正在一點一點展露出本不該屬於純潔少年的知識含量。

  與紅妹曖昧地彼此注視。

  白洛熱血沸騰,但作為妖界被稱作妖王的調教大師,依舊保持克制,命令道:“紅姐姐,請張嘴。”

  紅妹:“啊~”

  “請把舌頭伸出來。”

  “誒?”紅妹眼神疑問。

  “請把舌頭伸出來!”白洛又強調命令,反問道:“紅姐姐該不會覺得,我們嘴唇碰一下就能交換口水吧?”

  哦對。

  我得吃到白洛的口水當解藥。

  紅妹了然。

  笨拙地探出粉粉嫩嫩的舌尖。

  瞧她被掌握在懷,任由采擷,白洛這才不再忍耐、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了她的舌尖。

  !!!

  紅妹的美眸一下子張大了,眸光中充滿驚訝、羞窘、難以置信的神色。

  白洛的舌尖相比紅妹有些幼小,但極富侵略性和熟練度。

  紅妹挑出唇外的舌尖,才剛剛接觸,就被白洛用舌頭順三圈、逆三圈欺負回了口中。

  感覺到紅妹草莓般香甜的嫩舌逃跑,白洛舌尖不由分說、強勢探入紅妹溫軟濕潤的口腔。

  紅妹的身子一震,嚶嚀一聲,一雙美目緩緩合了起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然是一副任君予求的媚態。

  紅妹被重塑仙軀後,不止仙軀重歸無暇、各種性行為的經驗與技術也都紛紛歸零。

  經驗為零的初吻,紅妹被白洛僅僅一吻掀起滔天的情潮,那雙笨拙的櫻唇漸漸開始迎合著啄吻白洛,宛若姐姐的舌尖也似拒還迎的和白洛的舌尖糾纏起來。

  享受品味著白洛口水的美味。

  白洛的口水,好好吃。

  我真是個不成器的姐姐。

  胡亂祛毒搬石砸腳,連白洛弟弟純潔無瑕的治療,我都在貪圖品味白洛弟弟的美味。

  紅妹臉蛋羞的滾燙,負罪感伴著乳峰中的燥熱燃燒不停。

  忽然。

  一邊吻著,白洛的手一邊不老實地沿著紅妹白皙的脖頸撫下、摸至肩背、豐盈挺翹的圓臀,稍稍留戀之後順勢一滑,來到紅妹前身,輕輕從下面托住紅妹兩團沉甸甸的仙桃乳山。

  “唔嗯?!!”

  忽然被摸,哪怕只是溫柔地愛撫在乳山最不敏感的下方,紅妹依舊嬌軀猛地彈了一下,香舌狼狽地從白洛的欺壓中逃出、連喘香風:“白洛,你、你怎麼突然又摸姐姐的胸?”

  “紅姐姐,這是治療啊。”白洛天真無邪,笑盈盈地:“紅姐姐吃下了我的口水,我口水中的仙力會順著紅姐姐的仙力涌入經脈。之後要由我通過外力撫摸進行引導,才能讓仙力抵達患處,徹底治好紅姐姐。”

  “這樣啊。”

  反正已經不止第一次被白洛揉胸部了,再被他揉一揉,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

  而且……

  白洛的手揉在胸上,好溫暖,好舒服。

  和蛇精還有她手下妖怪的粗暴蹂躪完全不同,簡直如同讓人安心享受的溫泉。

  紅妹眯起眼睛,又重新貪圖地探出舌尖,被白洛溫柔強勢的品嘗欺壓,縱橫掠奪,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享受的無意識比較中出現了被封印的恥辱黑歷史。

  清涼的山中。

  白洛和紅妹兩條火熱的紅舌緊緊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與愛意。

  白洛沿著乳肉愛撫揉捏的雙手,時不時偶爾獎勵地輕輕撥弄彬彬挺立、勃起發硬的可愛乳頭。

  每次觸碰乳頭,紅妹的嬌軀都會隨之痙攣,赤裸夾緊的大腿之間啪嗒啪嗒地溢出蜜汁,打濕了屁股、亭間長椅,還有紅妹豐盈白皙的大腿根和腳下潮濕的地面石磚。

  好舒服。

  胸部。

  乳肉。

  乳頭。

  嘴唇。

  舌頭。

  哪里都好熱!

  到處都舒服飛了!!!

  感受到紅妹的情欲已經累計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白洛又一次強勢地吻住紅妹,舌尖將紅妹的香舌不停攪動,手中榨乳一般五指以環形捏入乳山、攀上山峰,最終第一次真正捏住紅妹的乳頭,輕輕一提,讓兩枚粉嫩充血的櫻桃帶著乳肉挺成尖筍,再啪得放開。

  “唔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紅妹從未品嘗過的強烈快感自奶子涌遍全身。赤裸緋燙的嬌軀緊緊繃起,腰間痙攣挺高,甚至將腿上的白洛架在了空中。

  緊緊夾緊的大腿遮掩不住美鮑的沉淪。

  piu~

  piu~

  兩股蜜汁伴著高潮噴薄而出,將小亭中央的幾朵花草淋滿了黏膩的蜜汁。

  最後的攻勢之後,白洛唇分,停止了一切行動,任由紅妹好好品味僅僅由親吻、捏奶子引發的高潮余韻。

  終於。

  紅妹的倩腰最後一次痙攣,美鮑再piu不出蜜汁,一下子脫力地摔坐下來,沾滿口水、泛著光澤的紅唇大口呼吸,滾燙的哈氣時不時落在起起伏伏的乳峰之上,就像紅妹自己在哈氣調教自己的乳頭。

  明明不停吃了白洛好多好吃的口水。

  紅妹緩過氣來,卻感覺喉嚨干燥,想要有甜膩的飲品浸潤口腔。

  “白洛,剛才、剛才姐姐是怎麼了?”紅妹知道男女之間行羞恥之舉才能孕育生命,但卻並不完全知道羞恥之舉該如何進行。

  同樣,白洛賜予的乳頭高潮,紅妹一樣一知半解,不知道自己到底陷入了何種異常。

  “嘿嘿,紅姐姐,方才這是在‘排毒’哦。”

  “排毒?”

  “沒錯。”

  白洛趁著紅妹虛軟的嬌軀意猶未盡,伸手向下、在紅妹因為脫力稍稍松開的大腿根處抹了一把,捻取到許多細膩的蜜汁,拿到紅妹眼前展示。

  拇指與中指沾著蜜汁,相觸、分開,蜜汁在兩指指肚之間拉出黏膩的細絲,看得紅妹自己不知為何感到格外羞恥。

  “瞧,這就是通過我的口水,從紅姐姐體內排出的妖毒。”

  “白洛!”

  看白洛捻著“妖毒”在指尖玩耍,紅妹擔心起來:“你這樣把我排出的妖毒在手上玩,會不會害得你也被妖毒侵蝕啊?”

  “放心,不會啦。”

  白洛說完,還展示地探出舌尖,在泛著蜜汁光澤的指間瀟灑一舔,將紅妹蘊含有許多仙力的蜜汁吞吃品味。

  紅妹的蜜汁黏膩甘甜,既有葫蘆的清香,同時又有幾分乳汁才會有的厚重甜美。

  算上蜜汁中蘊藏的洶洶仙力。

  白洛感覺好吃的鴨皮,簡直可以把紅妹的蜜汁收集起來,釀造成口味獨特的葫蘆仙飲。

  !!!

  紅妹紅唇微張,想要阻攔。

  白洛卻將手上的蜜汁添了個干干淨淨,像貪吃的小貓一樣:“紅姐姐別擔心~我的仙軀就是世間至強的靈丹妙藥。不管再強勁的妖毒,只要到了我這里,都可以化作輔助我修煉的仙力修為。”

  “好厲害。”

  紅妹驚嘆夸贊,靠著亭間石柱,挪了挪被白洛坐得發酸的大腿,忽然發現自己的胸脯似乎沒那麼燥熱了!

  想要被人愛撫揉捏的欲望也減弱了九成,只剩下心里癢癢的一點衝動。

  紅妹驚喜異常,抱起白洛起身旋轉,完全忘了羞恥地旋轉展示自己赤裸裸的美顏嬌軀:“白洛!姐姐的胸不奇怪了!你的醫術真厲害!”

  白洛潑了盆冷水:“姐姐別高興的太早,侵入經脈的妖毒就像墨水滴入了清水,並沒有那麼容易徹底根除。紅姐姐現在站定吐息感受一下,看看身上是否還有哪里感覺癢癢的,想要被撫摸安慰?”

  “好。”

  紅妹喜悅站定,屏息凝神、吐息感受。

  不知不覺間,本來安定下來的奶子似乎又有了苛求愛撫的細癢衝動。

  發現真被白洛說中了,紅妹本來高興的臉蛋又苦了下來:“糟糕,真被白洛你說中了。姐姐吐息之後,胸部還是有你說的衝動。該怎麼辦?姐姐再繼續吃你的口水,想辦法排毒?”

  “不不不。”

  白洛搖搖手指,否決道:“口水只能用來整體排毒。現在紅姐姐體內的妖毒已經排出九成多,剩下的一點點想要根治,需要口水之上的猛藥塗抹患處,方能痊愈。”

  “口水之上的猛藥?是什麼?”紅妹問。

  白洛坦誠道:“精液。紅姐姐需要我的精液,塗抹在胸脯患處,這樣才能痊愈。”

  精液?!!

  塗抹患處?

  那豈不是要抹在自己的大奶子上?

  逐漸從曖昧晉升禁忌的玩法讓紅妹心跳加速,猶豫不決。

  昔日被青蛇精捉在洞府調教,妖怪們的精液肮髒腥臭,使得紅妹的潛意識中將精液與汙穢之物緊緊聯系在一起。

  “精液什麼的塗滿胸部臭死了,真的能治病嗎?”紅妹被妖精強暴打奶炮的黑歷史讓她心理跨不過這道坎:“白洛,就沒有別的方法嗎?”

  “別的方法……口水沒用,精液紅姐姐不喜歡,那就只剩下我白洛的精血了。”

  白洛似乎坦然接受了紅妹對精液的抗拒,仙袍決絕瀟灑地一撩,露出小少年纖細潔白的左臂,右手從藥箱中取出鋒利的刮骨刀,自言自語道:“以我現在的修為,給紅姐姐一滴精血治病的話修為會退後百年、幾乎重新變成凡人……罷了。為了紅姐姐!我做什麼都願意!”

  說罷。

  白洛抓緊刮骨刀,猛地向自己的手臂劃去!

  “別!”

  白洛為紅妹甘願舍棄百年修為的獻身決絕把紅妹打動地不要不要的。

  紅妹驚呼一聲,一把抓住白洛手腕,不讓白洛的刀鋒再向手臂靠近一分:“白洛,姐姐不許你自廢修為!”

  “可是……”白洛低著腦袋,仿佛苦澀想哭:“可是紅姐姐嫌棄白洛的精液。”

  “不是!我才沒有嫌棄!”

  紅妹反復強調,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我到底在想什麼!

  白洛給我悉心治療,我卻因為自己的心中抗拒,要白洛浪費自己百年修為的精血來給我療傷?

  身為赤仙將,我不照顧白洛弟弟也就罷了,若還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毀掉白洛的修為與未來,那簡直是!

  簡直是天大的罪人!

  紅妹不由分說將白洛手里的刮骨刀奪下,俯下仙軀,一對大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垂下、盡顯乳量之美:“白洛,姐姐方不要你獻出精血!精液,姐姐要你的精液就好!”

  “真的?”白洛不敢相信。

  “真的!”

  “紅姐姐不嫌棄我?”

  “紅姐姐喜歡白洛還喜歡不過來呢,哪里舍得嫌棄!”

  “那、那好吧。”

  白洛破涕為笑,雙手解開仙袍腰帶,露出自己少年仙君的帥美仙軀。

  表面仙君的白洛,實則為如今妖界公認的妖王。

  不光調教御女之術爐火純青,妖艷魅術同樣登峰造極。

  白洛小少年的仙軀纖瘦白皙,肌膚光潔柔軟,不似凡間的臭男人一般遍生黑毛、反而有著媲美少女的完美無瑕。

  整個仙軀看似有尚未成熟的稚嫩,同時更多的是少年難有的清秀帥氣和凜凜銳利。

  纖細的手臂、帶著幾塊腹肌的小腹、看似柔弱的雙腿,再到令無數少女看了都芳心大動的妖足,僅僅一眼就讓紅妹胸中小鹿亂撞,口中生津。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

  真正讓紅妹羞於啟齒又挪不開視线的,是白洛纖細雙腿之間那條仙威十足的巨龍大肉棒。

  明明白洛個子不高,胯下巨龍卻有一般凡人夢寐以求的超凡尺寸。

  經過方才和紅妹連番的初吻揉奶,白洛的肉龍才稍稍勃起,就已經有了20厘米,初現龍威。

  若是白洛全力狠肏堅硬如山時,長度和寬度只怕拿嬰兒手臂來比都略勝一籌。

  尤其讓紅妹感到喜歡的,是白洛的巨龍不似妖精的黢黑猙獰,反而通體潔白無瑕、龍頭呈現好看的緋紅肉色。

  就連貼近的聞嗅,白洛的巨龍都沒有妖精黑屌的騷臭和荊棘似的硬毛,反而保持光潔的同時有一股藥草的清香。

  別說重塑仙軀以後,即便把重塑仙軀之前紅妹對付青金二蛇的調教經歷全部加上,紅妹都未曾見過如此好看巨大、讓人絲毫提不起抵觸的巨龍肉棒。

  “啊,好大。”

  白洛的仙袍墜在地上,紅妹驚訝的掩住紅唇,悄聲驚訝。

  喂喂~

  我的胯下龍威還沒顯露呢,你這大奶紅妹就挪不開眼了?

  白洛心中暗笑,動作裝作懵懂無知,輕輕扶起巨龍指向紅妹:“誒——都,我記得以前聽凡人們說,精液要從肉棒里面出來?紅姐姐,你知道怎麼弄出來嗎?”

  “啊?我也不知道呀!”

  紅妹被白洛問蒙了。

  重塑仙軀的紅妹記憶中的色孽知識被刪了個一干二淨,唇齒僵住莫得答案。

  抿住紅唇沉吟思考,紅妹想想自己剛才舒服到飛起來的感覺,生而知之地冒出猜測:“會不會,讓白洛你的……”

  紅妹盯著白洛的巨龍,肉棒二字掛在嘴邊,在羞恥心下難以出口。

  “肉棒?”白洛歪歪腦袋,幫紅妹學習詞匯。

  “對,肉棒。”有白洛打樣,紅妹順勢說出口,舌頭利索了不少:“讓你的肉棒變舒服,應該就能出來了吧?”

  “可怎樣才能變舒服?”白洛繼續裝作懵懂無知,啟發紅妹。

  “這個……”

  紅妹滿眼都是白洛的大肉棒,思緒都隨著肉棒的侵蝕卡住了,哪里說的出答案。

  啟發還不夠?

  不對。

  奶炮乳交該是刻在紅妹靈海深處的玩法,紅妹沒道理啟發失敗。

  除非,紅妹很不喜歡以前被妖精抓著奶子打奶炮、凌辱蹂躪的感覺,所以格外抗拒乳交奶炮。

  也罷。

  看在你以前只被妖精蹂躪,從沒享受過真正舒服的奶炮的份上,本仙君這次直接給你答案。

  “紅姐姐也不知道呀。要不這樣吧!”白洛順勢提議:“我們直接按照我的功法原理肉身接觸,把肉棒插進紅姐姐的胸部之間,看看有沒有辦法弄出來。如果弄不出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怎麼樣?”

  “也只能這樣了。”

  紅妹無奈接受的同時,奶肉隨著白洛的提議酥癢復發,期待著白洛接下來的愛撫抽插。

  這回換白洛坐在了亭柱長椅上,雙腿張開,巨龍挺立。

  紅妹赤裸仙軀,扯過之前遮擋身軀的蕉葉墊在地面,跪在蕉葉上,胸脯剛好可以供白洛的肉棒插進乳穴。

  “這樣好像剛剛好。”紅妹習慣地兩手搭在雙肩,小臂夾住奶子,使得左右兩團乳肉徹底掩蓋乳溝之間的葫蘆仙紋,乳肉彼此競爭似的緊緊貼在一起,形成了緊致火熱的乳穴。

  白洛掙脫龍皮的龍頭頂在紅妹奶穴下,試探地輕輕一頂,龍頭與乳肉淫亂摩擦傳來的快感讓龍身迅速堅硬,化身為挺立梆硬的大肉棒。

  “要進去咯?紅姐姐。”

  “來、來吧。”

  紅妹輕輕頷首。

  白洛緩慢挺腰,胯下巨龍挺入紅妹緊致汗濕的乳穴。

  滾燙。

  強硬。

  有力。

  肉棒闖入乳穴中,超越想象的快感從乳肉擴散,透穿裸背。

  好舒服!!!

  這是什麼?

  怎麼回事?

  這就是白洛的大肉棒嗎?

  “唔嗯~哈啊~肉棒、大肉棒一點點插進來了~”意識仿佛被肉棒的滾燙抽走,紅妹不自覺地漸漸吐出淫語。

  乳溝山澗被大肉棒擠開。

  紅妹的雙手卻不服、本能地將乳肉重新推擠回去,讓乳肉更加緊致完美地貼緊肉棒。

  一點。

  又一點。

  終於。

  白洛的大肉棒肏透了紅妹緊致夾住的乳穴,龍頭從紅妹乳溝中高高推出!挺向紅妹的臉蛋!

  “呀啊啊啊啊——!!!”

  破處一般,紅妹控制不住,尖聲淫叫,發出葫蘆仙奴被肏透處女乳穴的大奶悲鳴。

  哼哼。

  才肏透一下乳穴就爽成這樣?

  真正的本番還在後頭呢。

  白洛輕輕撩起紅妹方才淫叫散亂的額前紅發:“紅姐姐,我的肉棒在你胸部之間會很舒服嗎?”

  紅妹回過神來,臉頰羞的滾燙。

  想要否認,可方才叫的那麼大聲,否認又有什麼用?

  “舒服……”

  紅唇輕啟,紅妹羞臊地吐出實話。

  “這就好,紅姐姐的胸部熱熱的,又彈又軟,我也很舒服呢。”

  “這樣啊……唔嗯!!!”

  紅妹暈乎乎地胡亂應聲,話音沒落,白洛忽然偷襲,將高高挺起的大肉棒抽了回來,龍頭夾在紅妹愈發淫亂的乳肉之間。

  不給紅妹停下嚶嚀的機會,稍稍停下一瞬,白洛再度挺腰,肏穿紅妹的乳穴。

  肉棒在乳穴里肏來肏去啊!!!

  “啊哈啊啊啊啊~”

  連續抽插,紅妹舒服地憋不住淫叫,舌尖在淫叫時口水不停,滴答滴答落在自己的乳穴和白洛的大肉棒上。

  “紅姐姐吐口水了誒,是想幫我的肉棒潤滑一下嗎?”白洛壞笑。

  “才不是!太舒服了,忍不住呀啊啊啊!”

  白洛大肉棒抽插不停,每次抽、插,都為紅妹的淫亂大奶子帶來無與倫比的舒服快感。

  紅妹緊緊夾著乳穴,在乳肉的快感浪潮中如顛簸的小船,時不時克制地漏出嚶嚀,時不時克制不住,胡亂淫叫。

  乳肉的香汗。

  肉棒的前液。

  紅妹不自覺漏出的口水。

  三者混雜在紅妹的緊致乳穴之中,讓白洛的胯下巨龍在乳肉的磨蹭之下油潤發亮。

  啾嚕啾嚕。

  依稀水聲在肉棒抽插下傳入紅妹耳中,越聽到乳穴傳來的水聲,紅妹越深切明白地知道自己此刻不知羞恥,在治療中夾著白洛的大肉棒舒服嚶嚀。

  “我在做什麼啊……”

  “明明只是治療,我該讓白洛舒服起來……”

  “為什麼會自己舒服成這樣啊……”

  漸漸,紅妹愈發沉浸快感,就連胸中負罪的呢喃都不知不覺伴著嚶嚀吐出。

  “啊~啊啊啊~胸部,胸部越來越奇怪了!”

  “妖毒!要被大肉棒從胸部逼出妖毒了!啊啊~”

  快丟了嗎?

  才不准你現在就丟。

  白洛宛如主人,向沉浸乳交的葫蘆仙奴·紅奴下達了主人的第一個命令:“還不到時候!紅姐姐要忍住哦~”

  “白洛,這根本忍不住啊!”

  “不行!現在我們在醫療,紅姐姐現在必須忍住配合我!這是命令!”

  命令。

  治療中,不可以違逆醫師的命令。

  “呀啊啊啊啊——!!!”

  更加洶涌的快感浪潮中,白洛的命令借著浪潮深深種在紅妹的潛意識深處。

  “要出來了!妖毒!白洛饒了我吧!胸部太舒服了,妖毒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

  白洛無奈地寬容退讓,順勢命令:“紅奴!張開嘴,把主人的精液吃下去就不用你繼續再忍!”

  “好!我吃下去!主人快點~快點讓射吧!快射給我吧!紅奴忍不住了,紅奴的胸部太舒服了!!!”

  紅妹毫不猶豫地低下腦袋,紅唇大張、舌頭探出,迎接主人似的等待著精液,就連白洛不知不覺間改變了稱謂都沒有注意到。

  “要射了哦!乖乖吃好!”

  白洛將肉棒抽出乳穴,龍頭抵住乳穴入口,指間捏住紅妹勃起高挺的乳頭,一發猛肏貫穿乳穴,宛如捅進子宮一般噴薄射精!

  “呀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妖毒出來了!!!”

  紅妹跪在地上,正對淋滿蜜汁的花草的饅頭穴終於得到允許,愛液噴薄而出!

  piu!piu!piu!

  piu!piu!piu!

  白洛的大棒精液和紅妹的蜜汁愛液先後噴發。

  純白濃稠的精液猶如火山岩漿,不僅正中紅妹的紅唇舌尖,還射在了紅妹的純紅長發、羞紅俏臉,鼻子、臉頰、眼睛、腦門,全都被白洛濃稠的精液糊的滿滿當當。

  最重點的胸部,更是被白洛從乳肉到乳穴射滿了濃厚精液!

  象征紅妹的葫蘆仙紋在黏糊糊的精液浸泡之中,悄然地變換著顏色!

  啊啊啊好熱!

  嘴里面!

  臉蛋上!

  舌頭上!

  精液像燒起來一樣!!!

  白洛的!白洛弟弟的純白肉棒里的精液!

  為什麼和妖精的腥臭境界完全不一樣啊!!!!

  “啊啊~妖毒!妖毒一直在噴!妖毒在下面一直一直排不干淨!白洛,白洛你快幫幫姐姐呀!”紅妹狼狽沉浸地嬌聲傾訴,每個字唇齒咬下時,濃厚如酸奶的精液都在紅妹的紅唇嫩舌之上啪嗒啪嗒,飽嘗品味!

  白洛的精液毫無腥臭,反而有種淡淡的藥香。這種與黑歷史中截然不同的精液輕而易舉融化了紅妹早在奶炮中沉淪的理智。

  紅妹酥爛美穴正對著的花花草草,在紅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淫液中快被徹底淹沒,一朵朵花瓣承受不住紅妹黏膩的蜜汁,裹滿蜜汁墜落泥土。

  不知過去多久。

  紅妹的饅頭穴終於piu不出蜜汁,小腹腰間在高潮余韻的陣陣痙攣之間起起伏伏。

  糊住紅妹雙眼的精液也終於流淌下來,讓紅妹終於可以睜得開眼睛。

  “哈啊——哈啊——”

  紅妹滿口精液地大口喘息,在精液中睜開的雙眼滿眸春情:“白洛,姐姐幫你把精液取出來了。”

  “嗯,紅姐姐做得很好哦。”

  白洛看她余韻品味地差不多了,應該恢復了些許理智,將稱呼重新變為紅姐姐,仿佛方才喊紅奴的不是白洛一樣。

  “接下來,我該?”紅妹渾濁的意識中還記著治療,含著精液含含糊糊地詢問。

  “妖毒已經從紅姐姐噴出的蜜水中幾乎完全排干淨了。紅姐姐現在要把我的精液塗抹在妖毒入侵的患處。”白洛指導道。

  “患處?啊,胸部啊。”

  紅妹夾在奶子兩旁的手上都被淋上了精液,緩緩放下,將奶子上的精液笨拙塗抹,就像一只純情少女在胡亂撫摸乳肉沉浸自慰。

  對了。

  嘴里,嘴里還有好多……

  紅妹想把精液吐在奶子上塗抹,剛剛低頭,白洛適時探出手指,挑起合上了紅妹的下巴:“紅姐姐不可以哦,精液不光要塗抹患處,還要服下吸收,防止妖毒復發。”

  “好。”

  “別急~還沒說完呢。我的精液蘊含著濃厚的藥力,需要紅姐姐用牙齒咬碎,好好地咀嚼,舌頭不停在口中攪拌,直到我說‘好’才可以咽下去哦。”

  還得咀嚼?

  紅妹舌頭本來不自覺地攪動品味著精液,聽到白洛一說,登時停了下來,羞憤欲死地質問自己。

  我剛才在干嘛啊!

  貪吃嗎!

  按照白洛的要求仔細的咀嚼咬碎,細細品味,紅妹方才羞恥的負罪感漸漸消失。

  “吸溜~阿姆阿姆阿姆~嗚咕~”

  白洛在注視自己,不可以偷奸耍滑。

  紅妹按照醫囑認認真真,細細品味,精液中的藥草芳香彌漫在唇齒舌尖,越吃越讓紅妹覺得好吃。

  好好吃。

  簡直就像草藥味的白色果凍一樣。

  白洛射進紅妹口中的精液極多,少數被紅妹本能的咽下肚子,剩下的精液從紅妹說話含含糊糊的發聲就可以知道,精液占滿了紅妹的口穴。

  “嗯嗚~咕啾咕啾~”

  口中分泌的唾液和咀嚼咬碎、混雜的白濁精液攪在一起,吃的紅妹口中黏黏糊糊。

  濃濃的精液味道在口腔涌至鼻腔。

  本來安定下來的美穴又在拒絕精液的品味中滴下蜜汁,貼著紅妹的大腿流下,帶起癢癢的感覺。

  怎麼回事?

  為什麼那里又有妖毒流下來?

  一定是我治療不認真!

  紅妹趕忙眯起眼睛,繼續在口中努力攪動,舌尖才剛攪動三圈,將一切看在眼里的白洛忽然下令:“可以了。紅姐姐喝下去吧。”

  “嗯。”

  含糊地鼻音回應。

  紅妹終於合上紅唇,含著滿口精液嬌羞頷首。

  要喝下去嗎?

  剛才剛有妖毒流出來,要不要再使勁嘗一嘗?

  算了算了!

  最開始妖毒入侵經脈就是我自作聰明不聽醫囑,現在怎麼可以又違逆白洛的醫囑!

  短暫的猶豫之後,紅妹的喉嚨大幅地起伏了下,象征著葫蘆七姐妹的紅妹,赤仙將,乖乖聽話地將白洛的精液吃在嘴里、細細咀嚼一番之後美味地咽下!

  大口喝下精液。

  黏黏糊糊的精液沿著喉嚨、食道緩緩流下,又回味地涌上味道返回口腔,提醒著紅妹自己吃下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我喝下自己嚼出來的精液飲料會覺得舒服?

  難道妖毒……

  不可能不可能!

  “喝光了嗎?”白洛的聲音打斷紅妹的自我懷疑。

  “嗯!”

  紅妹羞澀頷首,想想自己方才一連串的表現,沒臉面對白洛。

  白洛相當照顧紅妹的羞恥心,也不提之前的事,認真檢查:“張開嘴,吐出舌頭,給我檢查一下。”

  還要被檢查嘴巴?

  紅妹慶幸自己剛才有好好把精液飲料全部喝下去,心里有底,大口張開。

  “嗝!”

  腹中排斥地反氣。

  精液的味道又一次從食道、喉嚨飄上口中、鼻腔,繼而又被紅妹沉重的呼吸自己聞了回去。

  鼻子。

  嘴巴。

  肚子。

  已經到處都是精液的味道了!

  吐出舌頭,紅唇大張,展示地給白洛檢查作業。

  白洛眸子閃亮,仔細檢查紅妹精液浸泡下濡濕淫亂、又看不見半點白濁的口穴,滿意地點點頭:“嗯,紅姐姐這次有好好聽我的話,全部乖乖喝下去了。”

  “細的,前部都喝下去了(是的,全部都喝下去了)”明明已經檢查完畢,紅妹依舊吐著舌頭,口齒不清、像個小笨蛋女奴似的回應。

  “很好!”

  白洛拍拍小手,慶祝似的:“射進嘴巴里的紅姐姐都喝光了,為了防止藥力不夠,紅姐姐把剩下的也喝光吧。”

  剩下的?

  紅妹看看白洛依舊挺立,沾著許多白濁的巨龍,無師自通,又重新跪下嬌軀,用嬌嫩的紅唇嫩舌仔細地清理打掃,舔去肉棒周圍殘留的濃厚白濁。

  霧草。

  真是一張好口穴,舔得小爺差點忍不住再來一發!

  白洛驚訝中克制自己,深知調教要循序漸進。

  白洛的一番享受中。,

  紅妹同時舔淨精液,正要再學著剛才咀嚼品味,白洛忽然阻止紅妹:“紅姐姐別著急吃,剩下的精液還沒收集完呢?”

  “還有?”

  紅妹疑惑地看看白洛的大肉棒,又低頭看看自己浸滿精液,白潤發亮的奶子,目光疑問:胸部的精液不是需要一直塗抹著嗎?

  “不是紅姐姐胸部的哦。”

  “哪是哪里?”紅妹含著精液,小心地含糊吐字,生怕精液被不小心直接咽下。

  “在這里~”

  白洛探出食指,摸了摸紅妹沾滿精液的臉蛋:“喏?”

  啊!

  我的臉上!頭發上還有!

  紅妹恍然大悟,連忙探出舌頭在唇邊一通搜集。

  白洛先前射精糊滿了紅妹的臉,光靠舌頭才能收集多少?

  明顯感覺到臉上還有精液卻夠不到,紅妹求助的看了過來,眸子滿是春情熱意。

  好家伙。

  要是光看到這雙媚眼,我還以為她求著我肏呢。

  白洛用食指撫摸紅妹的臉蛋,把精液刮下,送到紅妹嘴邊。

  “啊嗚。”

  紅妹大口吞下,紅唇抿地緊緊的,將手指上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嗦進口中。

  確實是一張好口。

  溫柔中帶著緊致,好好培訓的話也許能做到深喉!

  白洛想著,驚喜異常。

  胯下白龍規模宏偉、仙威強悍。

  這讓白洛御女無往不利的同時,也讓白洛少了些許玩法。

  比如口穴,白洛過大的規模,凡人女子莫說吞到根部,就連吞吃一半都艱難萬分。

  但看紅妹的口穴柔韌,以及之前吞下精液的喉嚨蠕動。

  白洛覺得紅妹也許是唯一一個能口穴吞下自己整根肉棒,達成深喉的葫蘆仙奴。

  與此同時。

  接下來還是咀嚼品嘗了吧?

  紅妹含著精液正想問。

  忽然。

  嗷——!

  一聲尖利的鳥鳴從天上響起。

  白洛和紅妹紛紛抬頭,望向亭外。

  只見一只大鷹腳下抓著紅色的仙衣仙袍,瑩綠葉裙,正在天空翱翔。

  “紅姐姐!你的仙衣!”

  白洛激動地跳了起來,大聲呼喊。

  似乎被白洛的呼聲嚇到,大鷹忽然腳下撒手,將仙衣丟導彈似的丟向了白洛和紅妹來時的路上。

  “大壞鳥把紅姐姐的仙衣丟了!紅姐姐,你快把精液服下,我們趕緊去找!可不能讓紅姐姐的仙衣被別人偷走!”

  “嗯!”

  仙衣找到,紅妹欣喜若狂,焦急地一口喝下精液,跟著白洛的腳步追了出去。

  很快。

  白洛找到紅妹落在草坪上的仙衣仙裙:“紅姐姐你瞧!落在這了!”

  “太好了,萬幸沒有被大壞鳥帶走!”

  紅妹欣喜慶幸,小跑蹲到白洛跟前,拾起仙衣上下檢查:“可惜,仙衣被大壞鳥偷走沒能晾干,還是濕漉漉的。”

  “哎呀,紅姐姐乃七彩仙將,仙衣濕了又不會著涼,總比紅姐姐現在光著屁股到處跑要好。”

  “嗯,說得對。”

  紅妹俏臉一紅,聽白洛這樣一說,發現自己已經不知羞恥地在白洛面前各種被看光了老久。

  奶子。

  屁股。

  粉粉嫩嫩的饅頭穴。

  不能再給白洛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我純潔無暇的白洛弟弟要被我帶壞了!

  紅妹抓起濕噠噠的仙衣,胡亂穿上,系好葉裙,拍拍屁股,總算又變成了身穿仙衣、力大無窮的赤仙將。

  “嘿嘿,這下回去時不會丟人啦。”

  “好耶ヾ(✿゚▽゚)ノ”

  白洛隨聲附和,心中冷笑。

  真是個有勇無謀的大笨妞。

  仙衣仙裙這種貼身衣物失而復得都敢立即穿上?真是膽大包天!

  今天先給你親親嘴巴,打打奶炮,嘗嘗精液,讓你小小的舒服一下。

  等淫液通過仙衣浸滿全身。

  哼哼。

  有你夜里欲火難耐,找我第二次祛毒的時候。

  白洛主動牽起紅姐姐的手:“紅姐姐,我們回去吧!按照約定,下次除妖紅姐姐還和我一起哦?”

  “沒問題!白洛弟弟今天給姐姐解毒幫了大忙,姐姐才不會拋下你一個人下凡降妖!”

  紅妹沾著淫液,汗濕的小手和白洛緊緊握在一起。

  返回仙庭的路上。

  紅妹仗著個子高偷偷扭開臉蛋,回味疑問:“奇怪,第二口精液我直接咽下,為什麼就沒有第一口那般清新好吃的草藥味?果然,白洛弟弟的精液需要細細咀嚼品味才能吸收藥力!”

  推測出答案。

  紅妹穿著濕漉漉的仙衣仙袍,與白洛一同返回仙庭,道別分手,渾然不知,自己的葫蘆仙軀已經落入“酥潭”,離光溜溜的被綁在蜘蛛網上已經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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