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媚黑舞娘妮露的墮落之路

第3章 新人媚黑舞娘妮露的晉升之路

  “啪啪啪啪!!!”

  今天是妮露新任媚黑舞娘的第一天,妮露苦練的舞蹈贏得了周圍黑人一致的激烈掌聲,甚至不少黑人對著跳舞的妮露打起了飛機,白濁的精液噴在妮露的身上,讓她看起來更加淫蕩和色情。

  妮露靈活的運用舞台中間的鋼管,利用黑爹賞賜的精液潤滑,強調著自己淫蕩的酥胸和屁股,黑人都認為,妮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晉升到金牌女奴,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在妮露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留下自己的拳印了。

  “謝謝眾位黑爹捧場!”

  妮露開心的對著每一位鼓掌的黑人磕頭致謝,下台後立馬端起酒杯,來到尼克身邊,跪著獻給尼克。

  尼克結果酒杯放到一邊,讓妮露先把頭抬起來。

  “你做的很好,來。”

  尼克一邊夸獎妮露,一邊拿出一條銀色牌子的項圈,他要親手為妮露帶上。

  妮露開心的伸長著脖子,她現在十分珍惜每個能接觸到尼克的機會。

  “我相信你不會讓這個牌子在你脖子上待太久的。”

  “是的,媚黑婊子女奴妮露,一定不負尼克大人所望。”

  妮露恭恭敬敬的對著尼克磕了三個響頭之後,才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她現在是俱樂部的銀牌女奴,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黑爹們十分看好和喜愛妮露,但第二層的銀牌女奴們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心態了,在黑人俱樂部里,女奴之間的雌競是普遍存在的,這點在銀牌女奴這個階層尤為明顯。

  原因很簡單,女奴想要晉升,就需要對俱樂部有貢獻,可銀牌女奴不具備幫黑人做事的能力,能做出的貢獻少之又少,最為直接切有效的辦法就是定期上貢。

  然而這個辦法很少有女奴能做到,因為銅牌和銀牌的女奴通常是還沒放棄正常生活的女性,她們或許有家人,或許有戀人。

  媚黑女奴對於她們來說更像是一份符合自己心儀的工作,是有工資掙得,銀牌女奴的工資是一個月3000摩拉,銀牌黑桃女奴是5000摩拉。

  而做好覺悟准備晉升的女奴,則會選擇放棄工資,她們不會再離開黑人俱樂部,因為沒有錢,俱樂部里有女奴專用的食堂、澡堂和狗籠。

  放棄的工資可以視作每月固定上交的貢金,銀牌女奴每月放棄的工資視為500貢獻,銀牌黑桃女奴視為1000貢獻,當貢獻足夠多切完成了妮露之前經歷的特訓之後,銀牌黑桃女奴就可以晉升為金牌女奴。

  之所以有競爭是因為,這個晉升的貢獻值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在黑人們決定挑選晉升女仆的時候截止,選擇貢獻最高的幾名晉升,為此,想要晉升的女奴必須一直保持自己的高貢獻值,因為晉升的時間由黑爹們隨性而定。

  故此,那些想要晉升的銀牌女奴們看妮露的眼神很不友善,尤其是之前妮露剛來俱樂部時給尼克端酒的那名女奴——瓦娜恩,她的資歷很大,從14歲就開始作為銅牌媚黑女奴工作,是如今最有希望晉升為銀牌黑桃女奴的母狗。

  妮露起初並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因為妮露認為自己晉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在妮露上任的當晚,妮露便把旅行者給她的全部摩拉,一股腦的上繳了上去。

  女奴晉級一次之後,之前的貢獻值就會清零,但貢獻值是隱藏數值,黑爹們不會告訴女奴自己的貢獻值有多少。

  所以為了保險,妮露沒有任何保留。

  然而,一個星期過去了,妮露發現自己的工作時間越來越長,銀牌女奴的工作時間是從中午12:00到凌晨5:00之間,具體排班要看管束自己的銀牌黑桃女奴安排,一般每個女奴每天的工作時間是8個小時,然而妮露最近的排班卻幾乎翻了一番,非但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並且還總是安排她在跳過數個小時的舞蹈後,立刻為黑爹們端茶倒酒。

  妮露經常因為疲憊而打翻酒杯或者是搞錯飲料,貢獻值被扣了不少。

  黑人們到是沒什麼異議,畢竟妮露的舞蹈勝過這里的所有女奴,他們自然愛看妮露跳舞,更何況一般女奴的排班權在黑桃女奴手里。

  妮露自然知道是自己上面的黑桃女奴在搞鬼,塞禾厲,這個女人一直想要晉級為金牌女奴,又因為一個小組只能有一頭銀牌黑桃女奴,所以此前一直針對瓦娜恩,結果妮露一來,她倆就開始一致對外了。

  妮露一開始不打算和她們一般見識,畢竟自己的貢金很多,而且從一開始就上交工資。

  但是她們兩個越來越過分,塞禾厲演黑臉,每天都給妮露排滿班,還瞅准一切妮露犯錯的機會譏諷辱罵妮露。

  瓦娜恩則扮白臉,假裝和妮露同仇敵愾,實則欺負妮露新來的,認不全俱樂部里的黑人,故意讓妮露上錯飲料或者毒品。

  “妮露,你這頭廢物母豬就只有臉蛋和身材有可圈可點之處嗎?怎麼又給黑爹上錯毒品了!”

  “啪!”

  在妮露再一次上錯毒品之後,塞禾厲一個巴掌打在妮露的臉上,大聲呵斥妮露。

  “真是頭傻逼母豬,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想著晉升?瞪著我干什麼?你還不服氣了是嗎?”

  經過一個星期的忍氣吞聲,塞禾厲認為妮露就是個懦弱的女奴,吃住又都在黑人俱樂部里,也不像是有什麼背景的樣子,於是越來越囂張,今天甚至開始對妮露拳腳相加。

  “啪!”

  妮露再也忍不了了,一個巴掌把塞禾厲打倒,然後穿著媚黑恨天高舞鞋的右腳踩在了塞禾厲的臉上。

  “啊啊啊!!!!”

  塞禾厲頓時發出了慘叫,然而她在妮露眼里已然變成了之前被她踩死的那些小動物一般,妮露用力的攆著塞禾厲的臉。

  “黑爹大人快來啊,塞禾厲黑桃女奴大人她被以下犯上了!”

  這時瓦娜恩帶著保安黑爹趕了過來,黑爹一拳把妮露打倒在地,沒有任何廢話,一手拽著一只媚黑女奴的頭發,把妮露和塞禾厲一起拖進了禁閉籠里。

  “為什麼關我啊,黑爹大人,我是受害者啊!”

  “我呸,我臉上的巴掌印難道是我自己打的嗎?”

  “就是你自己打的,為了陷害我,誰看到我打你了?誰看到了?而且你還以下犯上!”

  “你!明明是你做的太過分了,我才!”

  即便隔著鐵柵欄,妮露和塞禾厲依然不依不饒的爭吵著。

  “都給我閉嘴!”

  保安黑爹憤怒的大吼了一聲,用力的踹了幾腳籠子。

  “經瓦娜恩母豬匯報,是你先動的手,而且還讓妮露母豬高強度工作。”

  “黑爹大人聖明!”

  “你也別高興,俱樂部的規矩你知道,絕對禁止互毆,你們的肉體都是我們的私有物,你們無權攻擊自己或他人的肉體,而且你以下犯上是事實。”

  “我!”

  “行了,你們一人五天禁閉,這個月工資扣光,貢獻值扣5000!”

  保安黑爹走後,妮露不爽的靠在冰冷的鐵欄杆上,因為沒犯什麼大錯,所以她不需要設麼三角馬之類的懲罰措施伺候,不過5000點的貢獻值可不是小數目,妮露開始有些擔心自己的貢獻值不夠了。

  “瓦娜恩,那個婊子,這是驅虎吞狼啊!可惡!”

  另一旁的塞禾厲臉色鐵青,5000貢獻值是自己5個月的工資啊,那個瓦娜恩貢獻值和自己相差無幾,這下自己的銀牌黑桃女奴怕是保不住了。

  “喂,黑皮母豬!我看瓦娜恩那個婊子周末不住在女奴狗籠里啊,是回家了嗎?”

  “嗯,她好像是有個弟弟來著。”

  “誒,這樣啊~”

  妮露覺得眼前的塞禾厲依然沒了威脅,剩下的就是對付瓦娜恩了。尼克也曾告訴過自己,只要不傷及肉體,俱樂部是鼓勵女奴雌競爭斗的。

  “弟弟啊~”

  妮露心里依然有了注意,而一邊的塞禾厲也不是白告訴妮露情報的,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等到妮露被放出來的時候,正好是星期六,關禁閉的幾天到是讓妮露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排班也恢復了正常。

  妮露讓塞禾厲給自己和瓦娜恩安排一個班,下班後妮露就尾隨著瓦娜恩來到了她的住所,那是一棟有些破舊的小民房。

  “姐姐你回來啦!”

  時間是凌晨的5點半,一個10歲左右模樣的男孩從房子里跑了出來。

  “嗯嗯,姐姐回來了哦,小玲在學校乖不乖呀?”

  看著瓦娜恩和弟弟的親密互動,看著她那溫柔的表情,妮露有些動搖。

  其實這幾天,隨著妮露的怨氣逐漸平息,報復瓦娜恩的熱情也逐漸冷卻了下來。

  妮露通過多方打聽和觀察,大致明白瓦娜恩的終極目標只是銀牌黑桃女奴,這樣一來工資又高,還有時間陪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弟弟。

  怪不得她的工資從不上貢,利用十年的時間一邊照顧弟弟,一邊爬到現在的位置也算是不易了。

  “姐姐陪我洗澡嘛,你都好久沒有陪我洗澡了!”

  “不行哦,你是大孩子了,必須自己洗澡。”

  從俱樂部里出來的時候,瓦娜恩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身上的媚黑紋身被全部遮住,看來是在盡力隱瞞弟弟自己在黑人俱樂部工作的事實。

  “誒~那好吧。”

  “乖,姐姐好困,要先睡一會了。”

  機會來了!妮露在瓦娜恩喝的水里下的安眠藥起了作用,瓦娜恩上下眼皮打著架陷入了夢香。

  等到小玲離開後,妮露來到瓦娜恩的面前,心里一陣糾結。

  一個組里只能有一個銀牌黑桃女仆,也就是說只要自己想要晉級到更高級的金牌女奴就勢必要先踩著其他銀牌女奴成為銀牌黑桃女奴。

  妮露回想起尼克對自己的期待,同情瓦娜恩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自己應該盡快成為尼克大人的專屬女奴才是正道。

  妮露終於下定了決心,趁著瓦娜恩熟睡,把瓦娜恩脫了個精光,這樣小玲洗完澡一回來,就能看到瓦娜恩裸體上那大面的媚黑紋身了。

  妮露還擔心小玲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會被瓦娜恩糊弄過去,於是拿出了自己抄寫的媚黑女奴工作手冊的選節,並貼心的配上了一張媚黑女奴的裸體照片放在床頭。

  妮露還想把瓦娜恩的女奴銀牌找出來,但是翻遍了她的包包也沒有找到,小玲出浴的聲音傳來,妮露正打算放棄,卻發現瓦娜恩伴著呼吸起伏的胸口似乎夾著什麼。

  取出來一看,這是女奴銀牌,這婊子怕被弟弟發現也是拼了。

  妮露把溫熱的項圈一並放在床頭後便快步離開了,之後便在窗外觀察小玲那精彩的表情。

  知曉一切後的小玲奪門而出,妮露倒也不擔心,他那黃皮廢物的小身板,連俱樂部的大門都推不開。

  妮露再次潛入瓦娜恩的家里,手抄和照片不允許外泄的,她得把這兩樣東西收回燒了。

  就在妮露把東西回收進口袋之後,門外卻傳來了三十人團的聲音。

  “里面私闖民宅的人,立刻出來,否則我們強行破門了!”

  妮露心里一驚,自己來這里的事情只有一個人知道,不過三十人團沒有證據也不至於直接過來抓自己,看來塞禾厲那個婊子還有些關系。

  不過現在不是感嘆那些事情的時候,被三十人團的大嗓門一喊,瓦娜恩這會也有要清醒過來的跡象了。

  妮露連忙運用神之眼,小玲的洗澡水還是熱的,妮露用力向外一潑,趁著三十人團混亂之際從另一個方向的窗戶上逃了出去。

  “啪!”

  “妮露!你這個毒蛇心腸的賤人!”

  第二天不出妮露所料,憔悴的瓦娜恩一上班就氣衝衝地找到自己,二話沒說先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妮露完全沒有還手,就在她即將挨下第二個巴掌的時候,保安黑爹及時趕到,把瓦娜恩送去關了禁閉。

  “放心吧,我很快就會晉升成金牌女奴的,倒時候銀牌黑桃女奴肯定是你的。”

  妮露心中還是懷有一絲愧疚,畢竟自己破壞了一個雖然貧窮但十分溫馨的家庭。

  不過這個根本算不上道歉的話語並沒有說服瓦娜恩,妮露有些不敢直視瓦娜恩的眼睛,只好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全心全意的服侍黑爹。

  一旁的塞禾厲看著照常來上班的妮露,眼中有些驚慌失措,妮露知道她在怕什麼,於是湊到她的耳邊告訴她,等自己坐上銀牌黑桃女奴的位置後,有她好受的。

  晉級的機會很快就來了,就在妮露勤勤懇懇的工作了半個月後,黑爹們就召開了一次女奴雌競,通過貢獻值來判斷晉升和下降。

  不出所料,妮露成功以新人媚黑女奴的身份成功晉級為了銀牌黑桃女奴,只是這貢獻值的差距很小,若非妮露陷害了瓦娜恩,導致她為了應付弟弟身心憔悴,工作頻頻出錯,妮露的貢獻值還真就差點比不過她。

  晉升後的妮露,項圈的銀牌換成了黑桃形狀,不過她還沒高興多久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的貢獻值清零了。

  沒錯,女奴每次晉升後貢獻值都會清零,這就導致了女奴想要坐穩晉升後的等級十分困難,有經驗的女奴會提前攢一大筆貢金,等到晉級後立馬上貢,但妮露現在已經是身無分文了。

  大概也是因為知道這點,塞禾厲才對妮露上位的事情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恐懼。

  妮露也是說到做到,開始在工作上處處給塞禾厲使絆子,雖然扣得貢獻值不多,但是起碼可以讓那個婊子難受一陣。

  妮露對於現狀感到十分不安,晉升後的工作也沒什麼變化,只是可以安排手下的幾名女奴的工作時間和工作內容罷了,妮露依然是舞池里的頭牌。

  尼克為了慶祝妮露晉升,還組織了一次妮露的SOLO舞會,其他舞娘女奴都只能負責端茶倒酒,只有妮露一人在中央的舞池里跳著艷舞,而舞池中的鋼管,則被尼克替代了。

  妮露十分珍惜這次機會,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觸碰過尼克大人的那偉岸的身體了。

  妮露借著艷舞的機會,讓自己的四肢百骸不斷的蹭著尼克的身體,原本需要毒品和尼克的拳頭才能高潮的母豬,現在居然只是用身體蹭著尼克就已經潮吹高潮了。

  “唔啊啊啊啊!!!母豬好幸福啊~”

  妮露在黑人們的歡呼中一邊高潮一邊舞蹈,尼克也不閒著,雙手撫摸妮露的身體,幫助妮露利用艷舞把自己的身體展現到了極致。

  艷舞持續了2個小時,雖然妮露的身份還不能觸碰尼克的肉棒,不過尼克還是在妮露身邊打著飛機,把自己濃厚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妮露的身上。

  “真希望可以早點讓你伺候我的大肉棒啊。”

  尼克滿意的在把精液認真的塗遍全身的妮露耳邊低語。

  “是的黑爹大人,我一定會盡力讓那一天盡早到來的!”

  這時的妮露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尼克的精液她甚至舍不得吃掉,只希望它們能在自己的身上多存在一會兒。

  “我幫不了你太多,只能幫你縮短雌競開啟的時間,算是我的私心吧,偷偷告訴你,下次雌競是一個月後,別讓我失望。”

  尼克說完,溫柔對著妮露笑了笑,離開了舞池。

  妮露規矩的跪在舞池重要,拜送尼克離開後,這才走了出去,即便被其他女奴出言貶低,妮露依然堅持掛著尼克大人的精液工作,直到下班的時候,那粘稠的精液都已經完全干涸在妮露的身上了,讓妮露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奇怪的異味。

  因為味道太大會影響黑爹的性質,妮露不得不在下班後戀戀不舍的清洗了全身。

  泡在浴池里的妮露十分焦急,一個月後會開始新一輪的雌競,自己的貢獻值卻是0,這可怎麼辦?

  妮露想來想去,似乎除了上貢以外沒有別的辦法了,但是自己沒有錢啊,上哪里去弄錢呢?

  !!!!!!!!!!!!!!!!!!!!

  妮露猛地一拍水面,嚇了其他一起泡澡的女奴一跳。

  對啊!旅行者!自己居然因為能為黑爹尼克大人工作太過幸福而把自己的男朋友給忘了,旅行者不是說過嗎?要是缺錢可以找他。

  妮露知道瓦娜恩的貢獻點有16萬多,根據自己之前上貢的金額來看基本上只要上貢100萬摩拉,自己就能穩穩地壓住她,但是如果想要晉級呢?

  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些銀牌黑桃女奴的貢獻值有多少,但肯定比瓦娜恩只多不少。

  妮露覺得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立馬跑出浴室,伴著晨曦走出黑人俱樂部,到處尋找旅行者的蹤影。

  妮露出來的很急,只是隨便挑了一件私服就出來了,背部和腳踝都裸露在外,顯眼的黑桃紋身本就惹人側目,更別說妮露還到處找人詢問旅行者的蹤跡。

  許多知道黑桃Q意義的人都對妮露露出了鄙視的目光,這人妮露十分不爽,這些黃皮廢物憑什麼這麼看著自己?

  對黑人獻媚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在妮露因為周圍的視线而越來越討厭這些黃皮廢物的時候,旅行者出現在了妮露身旁。

  “妮露!聽說你在找我?”

  旅行者似乎是剛剛做完委托,身上有些泥土。

  “啊,嗯,咱們找個地方說吧。”

  看著關心自己的旅行者,妮露不由得心中一暖,雖然旅行者根本無法和尼克大人相提並論,不過和周圍那些鄙視自己的黃皮廢物相比倒也不錯了。

  旅行者見到妮露有些激動,伸手想要握住妮露的玉手,卻被妮露躲了過去。

  “額,好啊,我請你吃個飯吧。”

  旅行者有些尷尬的同時,也發現了周圍對妮露不善的目光,於是帶著妮露找了一家不錯的飯店,要了個包廂。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等到菜上齊後,旅行者一邊看著享受美食的妮露,一邊詢問了起來。

  妮露本想立馬跟旅行者要錢,但是小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直說要給黑人上貢,需要旅行者支援自己一些錢?妮露僅存的倫理觀讓她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妥。

  “妮露?”

  “那,那個,我想跟你要點錢。”

  被旅行者再次詢問,妮露這才回過神來,眼下最重要的是下次雌競,自己不能讓黑爹失望,只能犧牲旅行者了。

  “誒?之前給你的100萬摩拉都花完了嗎?”

  旅行者知道,妮露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女孩,交往之初自己想要給妮露一些錢,都被她給婉拒了,所以上次妮露收下自己的錢的時候,旅行者還有些高興,盡管他知道妮露身上的紋身意味著什麼。

  “嗯,抱歉,這次需要很多。”

  妮露低下頭,有些為難的開了口。

  “如果可以的話,500萬摩拉可以嗎?”

  旅行者看著妮露,表情十分復雜,500萬摩拉自己當然拿得出來,只是!

  “那個,也不是說讓你白給我,算你借我的怎麼樣?”

  借給自己?自己真是壞女孩啊,自己根本就沒有錢還給旅行者,這分明就是在和旅行者要錢,居然還說的跟自己不是那種女人一樣。

  “妮露,我……”

  旅行者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難過,妮露看的一陣糾心,自己真的太糟糕了,自己和旅行者做情侶是不是耽誤他了啊?

  這時妮露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看到過的一個新聞。

  “不,對不起,你也知道我肯定還不起。但是我真的很需要這500萬摩拉,就當做分手費吧,只要你給我500萬摩拉,我就和你分手,不會再纏著你了!”

  妮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中居然有著些許期待,妮露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居然是在渴望著旅行者分手,妮露這才明白,自己不是覺得自己在耽誤旅行者,而是覺得旅行者在耽誤自己。

  “不!不要,不要和我分手,500萬摩拉我會給你的,我一會兒就回去取錢,不要和我分手,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有個請求!”

  旅行者激動地站了起來,嚇了妮露一跳,聽到旅行者答應後,妮露立馬把心放了下來。

  “真的?謝謝你,什麼請求說吧,只要我能做得到!”

  “嗯,好吧,但是必須隔著褲子,如果,你能接受的話。”

  旅行者羞紅著臉說出了這句話,妮露有些驚訝,自己和旅行者交往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和旅行者做愛的打算,但是他卻總是生硬的避開這些,如今居然願意用500萬換自己給他足交。

  “我接受!”

  看著激動的旅行者這,妮露覺得有些對不起他,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旅行者的身體有種莫名的排斥,之前在外面旅行者要牽自己的手的時候也是這樣,似乎自己肉體被旅行者觸碰的話,就相當於自己背叛了黑爹尼克大人一樣。

  話說旅行者為什麼要強調用右腳?

  盡管隔著鞋子和旅行者的褲子,妮露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厭惡感,同時根據腳部敏感的觸覺,妮露判斷旅行者的肉棒似乎特別小,和自己的中指差不多大小。

  “對不起,是我的技術太差了,沒讓你硬起來嗎?”

  妮露小心翼翼的詢問。

  “沒有,妮露,你的技術很厲害,我已經硬起來了。”

  旅行者的臉色有些發紅,同時身體開始小幅度的顫抖了起來。

  妮露震驚至於立馬收回了腳,旅行者的肉棒硬了之後居然和自己的中指不相上下,而且自己才剛踩上去沒幾下,旅行者就秒射了。

  “謝謝你,妮露。”

  秒射後的旅行者立刻離開了包廂,去給妮露拿錢。

  好弱!

  和黑爹尼克大人的肉棒根本沒法比!

  這就是黃皮廢物們的正常尺寸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怪不得他們會這麼排斥黑爹,因為他們害怕,他們從身材到生殖器,都比黑爹弱太多了,就像是弱小的野狗看到比自己強壯的生物會嚶嚶狂吠一般,只是一種無能者為自己壯膽的行為罷了。

  等待旅行者的期間,妮露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後得出了如上的結論,果然自己媚黑的道路是正確的,非但如此,須彌的女孩子都應來侍奉黑人才對,這樣才能把須彌人的血統強大起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妮露心安理得的手下了旅行者的500萬摩拉,沒錯,這樣一來旅行者就是在為自己做貢獻,自己則是在為須彌做貢獻。

  回去的路上,妮露笑的很開心,她很慶幸,自己有旅行者這樣一位明事理的男朋友。

  更慶幸的是,這樣一來自己一定能在下次雌競中獲得晉升的資格。

  回到俱樂部的妮露找到一個黑人小弟,告訴他自己要找尼克,說是有貢金要上貢。

  小弟知道這個黃皮母豬上次一口氣上貢了70萬摩拉,於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把妮露帶到一個包間內讓她等著,尼克現在在開會,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妮露乖巧的跪在保險的門口,一直等了2個小時,自己都快要上班了,尼克這才走了進來。

  “歡迎黑爹!”

  妮露連忙拜迎,跟著尼克爬到座位前面。

  “聽說你又有貢金要上交?我不是記得你沒錢了嗎?”

  尼克明知故問了起來。

  妮露也不隱瞞,把錢是如何得來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尼克,並且還因為擅自幫旅行者足交的事情向尼克磕頭認罪。

  尼克用腳挑起了妮露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想要晉升,女奴就應該繳納貢金,貢金怎麼來的,黑爹們不會管,但是有兩點,第一:貢金的來源不能給黑爹添麻煩;第二,女奴的肉體和精神都屬於黑爹,沒經允許不能私自犧牲其中任何一項達成女奴本就應該完成的任務。這你都知道吧?”

  “是,女奴知道,請黑爹大人處罰!”

  妮露正身跪在尼克面前,尼克也不廢話,身體靠在椅背上,抬起右腳,用那寬厚有力的腳底板對著妮露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啪!”

  妮露被扇的重重地倒在地上,但是她立刻爬了起來,雖然表情因為疼痛顯得有些痛苦,但是能觸碰到尼克大人的身體,哪怕只是腳底板,都讓妮露打從內心感到開心。

  “呵呵呵。”

  看著表情復雜的妮露,尼克嘲弄的笑了出來,又是一腳對著妮露的另一半臉扇了過去。

  “只腫一邊不好看,兩邊都腫起來,反倒有些可愛了。”

  “多謝黑爹大人!”

  聽到尼克這麼說,妮露會意立馬磕頭道謝。

  尼克看在妮露弄到這麼多貢金的份上,不再體罰妮露,但是這份貢金的來源畢竟不符合要求,所以妮露能得到的貢獻值必須對半砍。

  妮露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知道這些貢獻值是否能讓她贏得下個月的雌競,但是妮露的上貢儀式已經開始了,妮露不得不優先眼前的事情。

  媚黑女奴向黑爹上貢,必須以1萬摩拉為單位,低於1萬摩拉黑爹不收。

  另外女奴為了感謝黑爹收下自己的貢金,必須磕頭鳴謝,1萬摩拉就是一個響頭,妮露上繳了400萬摩拉,為了感謝尼克,妮露現在必須磕400個響頭。

  “咚!咚!咚!”

  尼克抽著大煙,翹著二郎腿,看著手里的報紙。

  妮露則在尼克的腳邊不斷地磕著響頭,如果不響是不算數的,所以妮露磕的十分用力,到最後額頭都被磕破了。

  磕完頭的妮露,只能乖乖地跪在一旁,等待尼克發落,額頭上留下的鮮血讓妮露的眼睛有些掙不開了。

  尼克看完報紙之後,招呼妮露爬到自己面前,用自己的袖口幫妮露擦了擦眼角和額頭的血跡。

  “規矩就是規矩,我相信你能明白的。”

  “多謝黑爹大人!”

  妮露受寵若驚,連忙想要接著磕頭,但是尼克的大腳卻勾住了妮露的下巴阻止了她。

  “行了,額頭都破皮了,就不用行這麼大禮了。”

  “尼,黑爹大人~”

  妮露感受著尼克這份溫柔,十分感動,只見尼克右手輕拋,一粒白色的藥片飛了出來,妮露就像是接飛盤的寵物狗一般,挺直身子用她的小嘴借助了藥片,表情興奮地咽了下去。

  “噢噢噢噢!!!!”

  妮露露出了一種十分享受的表情,她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好的毒品了。

  “本來呢,女奴買毒品花的錢就不能算作貢金,也沒有任何優惠,但是你畢竟一次性買了100萬摩拉的A貨,我就以個人的名義給你點優惠吧,別告訴別人啊。”

  “嘿嘿,尼,尼,黑爹大人,對妮露母豬真好。”

  妮露就像條溫順的母狗一般湊到尼克的腳邊,尼克抬腳摸了摸妮露的腦袋。

  “另外看在這麼多貢金的份上,我再給你透露個消息。”

  尼克連走之前,轉身對妮露說道。

  “這些摩拉提供的貢獻值即便對半砍也十分有機會晉級,但是也不是沒有威脅,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妮露現在依然進入了仙境,眼睛都翻白了,尼克搖了搖頭,這頭母豬對於毒品的抗性還是太低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鍛煉起來。

  之後也不管妮露是否聽見了,開門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里,妮露依舊勤懇的履行著她作為媚黑女奴的工作,只是尼克當天的話也一直盤繞在她耳邊。

  妮露雖然一旦吸上毒就會神志不清,飄飄欲仙,但是唯獨對尼克說的話記憶頗深,也能對尼克的命令立刻做出反應。

  妮露第二天就立刻又去找了旅行者要錢,她本來十分信任旅行者的,認為他一定會不留余力的把錢給自己。

  沒曾想,這次旅行者卻表情復雜的祈求妮露留在自己身邊,還未經妮露允許牽住了妮露的手,希望和妮露性愛。

  妮露吃過上次的虧後哪肯讓旅行者碰自己,立馬掙脫後給了旅行者一個大耳光。

  旅行者卻沒有放棄,他告訴妮露,自己知道妮露現在在做什麼,他甚至知道妮露潛入了一件民宅,甚至招來了三十人團,他擔心妮露再這樣下去就徹底回不去了,他希望妮露可以和自己一起逃離須彌。

  妮露卻覺得旅行者不可理喻,虧自己之前還以為旅行者是唯一可以理解自己的黃皮廢物,結果黃皮廢物都是一個樣的,自己看錯旅行者了。

  話說道一半,妮露突然毒癮發作,妮露痛苦的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胳膊,塗成黑色的指甲戳進了胳膊的皮肉里,即便自己的胳膊流出鮮血,妮露也不願意觸碰眼前的旅行者一下。

  旅行者被眼前的妮露嚇壞了,他知道妮露這是染上毒癮了,妮露艱難的從身上掏出一粒藥片,卻被旅行者一把奪過,旅行者還想妮露戒掉毒品和自己一起走。

  毒癮發作的妮露哪管得了這麼多,神之眼發動,流水畫作利刃,把反應不急的旅行者的右肩砍出一個巨大的傷口。

  旅行者痛苦的哀嚎了一聲,手中的藥片掉落在地,旅行者用腳去踩,卻被妮露撞飛,倒在地上的妮露也不顧藥片上的泥土,小舌頭一舔把藥片吞入腹中。

  “嗯~”

  妮露終於舒服的呻吟了起來,躺在地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旅行者絕望的看著這一幕,良久之後,也只能把妮露抱著放在了路邊的亭子里。留下了身上的所有總計20萬摩拉後,就失落的離開了。

  妮露清醒過來後,第一時間檢查了自己的全身,確認沒有被旅行者的廢物肉棒玷汙後,這才松了口氣。

  掂了掂身邊的20萬摩拉,先是對於錢很少產生的失望,之後是旅行者離自己而去的被背叛後的憤怒。

  妮露經過這段時間的工作,已然把媚黑視作自己最崇高的工作,旅行者這樣拋棄自己的行為,在妮露眼中無異於背叛。

  之後,失去旅行者這個錢包的妮露,只能另尋他法,妮露的目標是再上貢100萬摩拉,有了旅行者最後留下的20萬,自己只需要再湊夠80萬就好。

  由於俱樂部對媚黑女奴們的要求,妮露肯定無法依靠出賣自己的肉體掙錢,在須彌這種禁止娛樂的地方,自己的舞蹈也掙不到錢。

  妮露想盡了一切合法的手段,但是都沒有辦法,隨著一個月的期限步步逼近,妮露不得不選擇更加激進的手段。

  走投無路的妮露下班後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上來回徘徊,距離下一次雌競沒有多少時間了,既然合法的手段不行,那自己就用偷的。

  盡管妮露自認為自己下定了決心,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下個決心就能成事的。

  妮露嘗試過跟蹤幾個看起來比較有錢的黃皮廢物,找到他們的住宅提前踩點。

  但很遺憾的是,盡管須彌的天氣炎熱,但是這些有錢人都會購買具有冰元素力的東西作為天然空調,從而把家里的門窗鎖的死死地,妮露根本沒有辦法像潛入瓦娜恩家時那樣翻窗而入。

  沒有辦法的妮露只好更換策略——在集市上行竊,但是這樣的難度更大,妮露畢竟不是專業的扒手,更別提妮露現在已經從心里厭惡和這些黃皮垃圾接觸了。

  轉機一直到距離下個月只剩下一周的時候來臨,這天妮露照常在集市上尋找可以下手的目標,忽然聽到了一陣爭吵聲。

  本來妮露是不屑於湊這種熱鬧的,但是人多的時候或許有行竊的機會,於是妮露也擠了過去。

  只見塞塔蕾似乎是被眼前男性撞到了,現在正厭惡的拍打著身上的衣服,對著那名男子破口大罵。

  那名男子看起來十分窩囊,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的道歉,非常符合妮露對黃皮廢物的印象。

  這似乎不是什麼大事,塞塔蕾罵累了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看熱鬧的人群也一哄而散,只是妮露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被罵的男人,身邊有著大包大包的行李,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到須彌,並且他不管做任何動作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用手捂住唯一的褲子布袋。

  他的布袋很淺,妮露能看到一個露出頭來的被折疊的紙張,里面似乎包裹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唉,真是倒霉啊,想進入教令院學習居然還需要引薦,這下怎麼辦啊。”

  看著苦惱的下意識抓住口袋的男子,妮露萌生出了一股邪惡的念頭,此時正好快到中午的飯點了,妮露能清楚的聽到,那名男子肚子里傳出來的叫聲。

  “呐,這位小哥,你需要人幫你引薦入教令院嗎?”

  “啊!你,你是再跟我說話嗎?”

  男子被突然搭話的妮露嚇了一跳,但是當他看到妮露那玲瓏有致的身姿的時候,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

  “是的,我就是在問你。”

  妮露強忍著被黃皮廢物視奸的惡心感,勉強笑了笑。

  “是,是的,我,我想進教令院學習,用知識改善我的家鄉。”

  男子怯生生的回答。

  “這樣啊,的確是很有理想的想法呢,我倒是認識一些可以引薦你的人,我看現在也到飯點了,不如我們邊吃邊說吧~”

  妮露指了指一旁的平價飯館,這已經是妮露可以消費的極限了。

  “好,好。”

  男子早就被妮露的美色吸引了,妮露說一句他應一句,完全不知道拒絕。

  “先來兩杯大杯的麥酒!”

  妮露帶著男子坐進了飯館里最狹小的座位里,兩人的距離湊得很近,男子緊張的像個女人一樣合攏著雙腿,導致妮露不得不敞開大腿防止和男子發生肉體接觸。

  “我,我不會喝酒。”

  “哦?是嗎?那我就不幫你了哦。”

  “別,我喝!”

  服務員很快就端上來了兩杯冰鎮的麥酒,連走之前還有些厭惡的看了看妮露的黑桃紋身,讓妮露感到十分不爽。

  男子強迫自己拿起酒杯,嘗試性的抿了一口。

  “喂喂,你養魚呢?一口氣喝掉,不然免談!”

  妮露看到男子端起酒杯,剛想抬腳,用自己的舞鞋的高鞋跟挑動男子布袋里的紙張,看到男子沒狠下心來喝酒,趕緊懸在了半空。

  差點被發現的妮露有些惱火,男子也察覺到了妮露的情緒變化,只好深吸口氣,仰起脖子痛飲了起來。

  “咕嘟,咕嘟!”

  “不錯不錯,就是這個感覺!”

  妮露立馬抬腳,右腳的鞋跟戳中那張折疊的紙張的縫隙向外拉。

  男子的褲子很緊,妮露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只好一點一點地向外拉。

  “噠,噠,噠。”

  服務員從自己身邊經過,妮露連忙把腳放了下來。

  “呵”

  服務員明顯看到了妮露的動作,不過她大概率是以為妮露在為這名男子足交,所以顯得十分不屑。

  妮露的心在胸腔里砰砰亂跳,她本應對服務員侮辱人的誤會感到憤怒,但是現在妮露卻只覺得慶幸。

  “噗啊!嗝!”

  服務員走後,妮露確認四下沒人注意自己這邊,連忙繼續用舞鞋拉動紙張,鞋跟剛觸碰到縫隙向外拉出一點,卻發現男子已經把那一大杯麥酒喝了個精光。

  “唔,嘿嘿,我,喝,喝,完了。誒?褲子,怎麼?”

  男子果真是沒喝過酒,醉眼朦朧之中卻還能想著自己的口袋,立馬向著低下頭去想確認一下。

  “啊!那個!”

  這可把妮露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情急之下左手猛地一推自己的酒杯,玻璃制的酒杯安全的著陸在男子身體另一邊的行李上,不過杯中的酒可就保不住了,全部撒在了男子的行李上。

  “啊!你干什麼啊!”

  男子被嚇得一哆嗦,酒醒了幾分,居然借著酒勁跟妮露發起了脾氣。

  不過就在他傾斜身體搶救行李的檔口,妮露不再猶豫,腳部向前用力一踹,終於是把那張紙拉出來掉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

  妮露敷衍的道了個歉,蹲下身子,借著幫男子的行李擦拭酒精的動作,右手迅速地把紙張攥進手里。

  由於妮露為了取悅黑爹,衣服都是衝著美觀去的,所以衣服上沒有裝東西的口袋,妮露只好把紙張塞進了自己的舞鞋里,用自己的玉足踩著,掩蓋它的行蹤。

  完成盜竊的妮露只覺得自己渾身發麻,胳膊和腿的關節處都說不出來的酸痛。

  妮露四下觀望,確認了在座的客人都沒有看到自己的行為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真是的,你這個娘們,唔!”

  男子還是不依不饒的想要辱罵妮露,妮露身為高貴的媚黑婊子哪能被他罵,一個手刀敲暈了男子,讓他倒在了椅子上。

  “這位客人,請不要給店里添麻煩好嗎?”

  服務員不耐煩的走了過來,那眼神似乎已經確定了妮露是個麻煩的妓女。

  “你眼瞎嗎?喝醉的是這個男的,我給你們填什麼麻煩了!”

  妮露早就對這個服務員不爽了,立馬罵了回去。

  “你這個服務員態度怎麼回事?把你們店長叫來!”

  “嘖,等著。”

  服務員到是也知道“顧客是上帝”這點,似是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又不願意服軟,只好聽話的去找店長。

  看著離開的服務員,妮露這會兒也恢復了冷靜,四周看熱鬧的人群的目光讓妮露覺得渾身發燙,自己已經得手了,現在在這里多呆一秒都有被發現的風險。

  確認了當下形式的妮露,看著服務員消失的地方,再也待不住了,轉身逃似的快步離開了飯館。

  妮露不停地走著,終於在確認身後沒人跟著之後才松了口氣。

  妮露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蹲下,緊繃的身體終於緩和了下來,妮露感覺到了說不出的疲倦。

  不過妮露還是迫不及待的查看了自己的戰利品,那紙里包裹著兩樣東西,一封信和一張存折。

  妮露大致看了一下信里的內容,似乎是男子的祖先留下的遺屬,說是他們一族在很久之前就被驅逐出了須彌,只能在沙漠中建立村莊,這存折里的錢是祖先的全部家當,希望有朝一日他的子孫如果回到須彌,自己還能幫他們一把。

  “噗。”

  妮露想起那只黃皮廢物窩囊的樣子,回到須彌也不會有所作為的,這些錢倒不如獻給自己,還算是為了自己的媚黑事業做出了貢獻。

  妮露把那封信撕成了幾瓣扔進了下水溝里,似乎是在報復剛才男子的無禮行為。

  之後妮露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存折,發現里面居然有50萬摩拉的存款,看來男子的祖先離開之前,也算是富裕的人家啊。

  “哈哈哈!”

  妮露開心的笑了起來,身上的麻痹感逐漸緩解,稍作休息之後,妮露就去銀行把存折的錢取了出來,全部上貢給了黑爹尼克大人。

  妮露本以為這是個好的開始,沒想到卻是巔峰,接下來的幾天里,妮露依舊毫無收獲,知道本月的最後一天,妮露跟蹤一家為孩子慶生的家庭來到了他們的住所。

  這家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算是什麼有錢人,不過是幸福的一家五口,今天是為了慶祝孩子的生日,全家人才去高價區的餐廳一起享用晚餐。

  妮露一直在這家人的附近徘徊到了半夜,期間還差點被巡邏的三十人團發現。終於確定一家人全部熟睡之後,妮露翻窗進入了孩子的房間。

  妮露看著今天的目標,孩子床頭的物品——一把產自楓丹的高級電吉他。

  妮露的心里有些糾結,雖說自己都是為了偉大的媚黑事業,但是對於小孩子,妮露還是有些狠不下心,妮露親眼看著這家人為這個孩子買的吉他,花了25萬摩拉。

  吉他這種東西在須彌城算稀罕物件,畢竟須彌禁止娛樂,這個孩子似乎是要拿著吉他前往他鄉學習音樂,自己如果拿走了吉他,就意味著奪走了這個孩子的夢想。

  妮露想起了堅持舞蹈的自己,站在床邊遲遲下不去手。妮露想放棄另尋他法,但是雌競開始的時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唔嗯!”

  這時孩子的一聲呻吟,嚇得妮露屏住了呼吸。

  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等待許久,終於確定孩子沒有醒來之後,妮露終於下定了決心,自己就先借用一下這把吉他,等以後自己有錢了,一定奉還。

  妮露這麼安慰著自己,拿走了孩子床頭的吉他。

  等到妮露抱著吉他,避過巡邏的三十人團進入自己家里,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滲了。

  妮露坐在床邊抱著吉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自己又奪走了一個孩子的前途,但是沒有辦法,這都是為了黑爹大人,為了自己能早日成為黑爹大人的專屬奴隸。

  “恭喜你啊,妮露,在這麼短的時間里,連續兩次雌競成功。”

  尼克在下個月的5號進行了雌競,這期間妮露依然沒有停止偷盜,結果妮露的貢獻值甩開第二名銀牌黑桃女奴接近100萬摩拉。

  妮露雖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只差這麼點摩拉,自己就不需要犧牲那個孩子的前途了。

  但是面對著尼克大人滿意的話語,妮露心中的愧疚感立馬如烏雲般散去,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妮露被尼克親手戴上了金色的媚黑女奴項圈。

  晉升後的妮露被尼克以獎勵的名義當場點名,於是妮露在舞池中為在場的所有黑爹們跳完最後一只舞後,就在舞池中央為尼克舔起了肉棒。

  在用唾液將肉棒完全潤濕之後,尼克的肉棒久違的插進了妮露粉嫩的小穴里。

  “噢噢噢噢!!媚黑母豬妮露,十分榮幸黑爹大人寵幸妮露的小穴,哦哦哦!!!”

  妮露抬起一跳腿勾住鋼管,尼克大手把妮露的腦袋扭過來,一邊親著妮露柔軟的嘴唇,一邊狠狠地肉入妮露的小穴。

  妮露十分配合的利用鋼管改變各種姿勢,尼克則每肉入10分鍾就對著妮露的小腹來上一拳,妮露那被巨大的黑色肉棒草松的小穴就會立馬緊緊地吸住肉棒。

  “唔!唔唔唔唔!!!”

  被尼克親住嘴唇的妮露只能發出唔唔的呻吟,但是從她的表情能看出,現在的妮露只能感受到刺激和幸福,畢竟尼克的嘴里還含著高級的毒品。

  “真不錯,雖然沒經過訓練,技巧還很稚嫩,但是這幅肉體就算得上名器了!”

  尼克松開嘴,十分滿意的開始了射精。

  “噢噢噢噢!!!尼克大人的精液進來了,哦哦哦!!妮露母豬的小穴被填滿啊啊啊,讓母豬懷孕吧,啊啊啊,讓妮露母豬懷上尼克大人高貴的種子吧,哦哦哦!!去了,又去了哦哦哦!!!”

  妮露淫叫著不斷的高潮,哪怕是噴出體外的尼克的精液,妮露都連同龜頭上殘留的一起,舔食的干干淨淨。

  “好女孩~”

  尼克十分滿意地等著妮露用小嘴清理完舞台後,便牽著妮露進入了第三層,該讓這頭自己看好的黃皮母豬接受正經媚黑婊子的訓練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