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前,特爾一臉無聊的擦拭著手中的項圈,窗外漆黑的夜景更顯出特爾此時的寂寥,平日的這個時間,特爾都是與蜜絲緹一起躺在床上,享受著蜜絲緹只呈現給他的嬌羞跟熱情,想到這里,特爾便忍不住想起蜜絲緹甜美的呻吟,滑細的肌膚,美好的觸感,只是現在………
“唉~~~”
無聊的嘆口氣,特爾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拭著項圈。三天前;籌備一年半的魔法學校終於要開始動工了。
那天一早,甘爾夫便帶著弟子們浩浩蕩蕩的來到,將近四百多名的魔法師一同使用瞬移的場面,光想就很壯觀,更別提這四百多名的弟子都是女子,而且還是各有特色的絕麗(死老色鬼………),引起領地的單身男子一陣騷動,只是當這四百多人進駐了領主宅最大的會議室後,並霸占住了會議室後,便一直沒人見她們出來過。
根據甘爾夫一年來的勘查,特魯魯領地的四靈氣,由於近千年來一直處於無人制約的狀態,讓四靈氣宛如四股失控的狂流,雖然在這種失控的四靈氣中,對一般的人來說並不受影響,但修習魔法之人卻很容易受到影響而且根據修為而輕重不同,為了要先讓這失控的四靈氣歸於平順,甘爾夫計畫要先在領地中心及東南西北等五個地方各設立一座高塔,再以這五座高塔為基點建造出一個結界,除了安撫失控的四靈氣,也將四靈氣導引至學校的預定地點,讓四靈氣能真正的歸人所用。
說是說的很簡單,但實際的工作卻是超乎想象的恐怖,為了要讓這個計畫成功,甘爾夫率領著以蜜絲緹為首的弟子們,拿著紙筆不斷的算,從四靈氣的流向…速度,結界塔設立的位置…高度,開設結界的時間,甚至算到工作人員的薪水,每天由會議室中清出的紙張多達兩馬車。
除了計算之外,另外一群的弟子們還進行咒語…結界等的模擬實驗,從早到晚都不斷以難以形容的音調念誦著聽不懂的語言,更不時傳出大大小小的爆炸聲,短短一天不到,便已經沒有人敢接近那間會議室,連曾經好奇的走進會議室的特爾,也不到一分鍾便奪門而出,面色蒼白的床上躺了一晚上。
在師妹們都這麼拼命的情況下,身為甘爾夫首徒的蜜絲緹當然是跑不掉,一連三天特爾連蜜絲緹的面都沒見到過,讓他一身欲火無處發泄,只能無聊的把玩著甘爾夫贈與他的項圈。
“不過……,這死老頭的技術還真是不錯呢。”
看著手中金光閃閃的項圈,特爾實在忍不住的發出贊嘆,像金屬又像布的柔軟材質,不會讓配戴者有一絲的不適,拿在手中更隱隱透著一股暖意,讓人有股舒服的安心感,如果配戴上後感覺應該會更為強烈吧。
而在項圈外圍鏤刻著細致的符文,也沒有一般項圈所有的鈎環,改成使用魔力來作連結,配合上同樣材質制作的繩索更為方便,也讓項圈看起來更像是項鏈一類的裝飾品,這樣光看便知道價格不斐的項圈…………他作這個是干什麼用的呀?
看著整齊陳列在木盒中的六個顏色不一的項圈,加上手上和已經掛在蜜絲緹頸子上的,一共八個還各付一條同色同材質的繩索,特爾的頭上就不禁冒出一個個斗大的問號。
“主人。”
聽到熟悉的呼聲,特爾抬頭一看,果然見到泰蕊兒自天花板穿出。
“泰蕊兒,你………是不是有些變啦?”
特爾疑惑的看著飄在空中的泰蕊兒,與之前相比,原本半透明的身軀變得實質化,淡綠色的肌膚也變得白晰,外型比以前更接近人類的模樣。
“因為我的力量漸漸回來啦,這里好好喔,我的力量補充的好快。”
泰蕊兒眉開眼笑的樣子,特爾也跟著笑了起來,但雙眼卻始終盯著泰蕊兒的軀體不放,之前泰蕊兒一直是呈現微綠的半透明狀,即使身材無比的美妙動人,但在一開始的驚艷過後,實在是無法排除她是非人類的現實,但現在的泰蕊兒,除了依然飄在空中的這點外,其它的一切都已與人類無異,看上去也比之前更加的養眼。
不過我好像也忽視她很久了,欣賞泰蕊兒的美好身材之余,特爾也才猛然省起自己好像真的忽視泰蕊兒很久了,抓抓頭,心虛的對泰蕊兒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泰蕊兒一聽才想起來的目的,飄到特爾的桌前獻寶似的說道:“主人,您看,我現在能做到這樣了。”
一邊說,泰蕊兒一邊伸手抓住桌上的文鎮,沒有像以往般的直接穿透過去,而是像正常人般的拿起,特爾目瞪口呆的看著文鎮在泰蕊兒的小手中,隨著泰蕊兒的小手揮動而移動。
“你……你能碰東西了?”
“對呀,還能這樣喔。”
放下文鎮,小手靈活的將桌上一張白紙折成紙鶴,獻寶似的舉動特爾面前。
“只要在過一陣子,我就能自由自在的碰東西了。”
相較於泰蕊兒興奮的心情,特爾腦中轉動的卻是另一回事。
伸手試驗的碰觸泰蕊兒的小手,細嫩的觸感自掌心傳來,讓特爾陶醉的沿著泰蕊兒的小手慢慢滑動。
“主…主人,您在干嘛呀?”
泰蕊兒小臉微紅的看著特爾的動作,怪怪但又有點舒服的感覺,讓泰蕊兒也不急著將手抽回來,而當特爾正想要進一步的將手身到泰蕊兒的酥胸上時,原本細嫩的觸感突然消失,泰蕊兒的小手穿過特爾的掌心,看著一臉疑惑的特爾,泰蕊兒不好意思的笑道:“對…對不起,現在的力量只能讓我連續支持五分鍾而已。”
“啊~~”
看著大失所望的特爾,泰蕊兒又抱歉的說道:“抱歉,因為這里的力量太亂了,所以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的成形。”
“那大概還要多久呀?”
“嗯~~一年多吧。”
“………”
看著快要昏倒的特爾,不知為何覺得有點心虛的泰蕊兒笑笑說道:“那……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泰蕊兒又再次的由穿過天花板飄走,特爾也無力招呼了,強忍了三天的欲火被泰蕊兒這樣激起,但罪魁禍首卻什麼都不知道的跑走了,根本不知從何消泄,正想不顧一切的去把蜜絲緹挖出來時,甘爾夫的聲音又很剛好的響起。
“嗚呼~小子呀,還沒睡呀?”
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甘爾夫,特爾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甘爾夫卻裝作沒聽到的竟自走到桌前坐下,詭異的笑著說道:“怎麼啦,臭著一張臉,欲求不滿呀?”
“你以為這是誰害的呀?”
“嘿嘿,過渡時期嘛,多包涵一下吧。”
“去,你們到底還要忙多久呀?”
聽了特爾的問話,甘爾夫稍微沈思一下,隨即答道:“大概再五天吧。”
“五天?你們撐得住?”
“小子,別那麼大驚小怪的,魔法師十幾天不睡覺的施法念咒是常有的事,這點小事情,沒問題啦。”
看甘爾夫一臉鎮定不以為意的表情,特爾也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大驚小怪了,但一想到自己還要禁欲五天,特爾就真的很想慘叫來發泄自己的郁悶。
“不然,我叫蜜絲緹先來陪陪你吧。”
像是知道特爾在想什麼,甘爾夫笑嘻嘻的提議,聽了甘爾夫的提議,特爾先是精神一振,但隨即又無力的倒在椅上,揮揮手道:“不用了,先讓蜜絲緹去忙吧,否則蜜絲緹也不能放松心情。”
“你變得還真多呀……”
聽了特爾的話,甘爾夫突然感嘆的說道,一聽甘爾夫提起,特爾突然滿臉懷疑的盯著甘爾夫問道:“老頭,我這段時間的變化是不是跟你有關?”
其實特爾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已經懷疑很久了,不管在怎麼說,也不可能會有人過了成長期後還會突然再增長身高(這里老頭提一下,據老頭所知道,一般來說人從出生到死亡,身體是一直在成長的,只是過了成長期後,身高等的變化會急降,但所謂的成長期好像沒有底限,有人的成長期甚至會拖延到二十三…四歲才爆發性的成長,所以特爾的情形應該是合理的,只是他沒常識罷了),其次自己的性欲也與以往不同,不但變得旺盛無比,甚至連帶影響到他的處事越趨強硬,雖然蜜絲緹認為這是與四靈地有關,但當時蜜絲緹的表情和語氣,顯然她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推斷正確無誤。
“呵…小子還挺機靈的,這樣都猜得出來。”
出乎特爾意料的,甘爾夫並沒有否認特爾的猜測,反而大方的承認,在特爾訝異的眼神中將事情一一交代。
整段事情的起點,是由甘爾夫在四年前愛莉紗十二歲時,預言愛莉紗將會嫁給一名領主,而那名領主也會成為下任的斯羅王,但這段本應保密的預言卻不知怎麼的泄漏出去,得到消息的服鷥…元祿兩大世家,便堅持自己的繼承人就是甘爾夫預言中的領主,而要迎娶公主。
聽到這里,特爾狐疑的看著甘爾夫問道:“你的預言有這麼准嗎?”
“十次里面有二次中吧。”
“啊………”
看著一臉訝異的特爾,甘爾夫難得正經的說道:“老弟,我告訴你,未來的一切不是那麼好看透的,要是真能做到這點,我早就成神去了。”
“那那段預言是?”
“喝醉酒的醉話罷了。”
“…………”
在面對兩大世家以甘爾夫的預言及自己繼承人的優異表現來進行求婚,現任的斯羅王陷入兩難的情況,若是否認甘爾夫的預言,便是當眾否決國民心中最神秘的存在,但若拒絕兩大世家的求親,便等於否認兩大世家的功績,無奈之下,只好決定將兩大世家的公子列為公主的未婚夫,在公主二十歲生日時,由公主自己決定結婚的對象。
這個緩兵之計順利的將兩大世家的炮火指向彼此,但卻沒料到在公主十五歲時,卻突然迸出特爾這個來路不明的家伙,讓兩大世家的人一時慌了手腳,也讓甘爾夫和斯羅王出現了一絲希望。
“那也就是說陛下和你是特意要讓我成為領主,並且變成公主的夫婿,下任的斯羅王?”
特爾一副不敢相信的語氣問著甘爾夫,他們也太敢玩了吧?
甘爾夫聽了特爾的話卻一臉嚴肅的說道:“老弟,不要以為我跟陛下拿國家來玩,我們這是在賭呀。”
“服鷥…元祿兩個世家的家主,不管那一個都是野心十足,這種人在和平時可以為臣為相,但絕不能為王,一旦為王他們勢必會將野心擴散,現在的斯羅帝國需要的是溫和的國王,而不是像他們那種野心份子。”
“但……但我不是那塊料呀。”
“放心,我早就有准備了。”
當初甘爾夫在第一次見到特爾時,便已經發現出特爾的本性溫和,而在派遣了蜜絲緹隨身監察後,更確定特爾缺少了一種領袖的強勢,為了彌補這缺點,甘爾夫先故意泄漏蜜絲緹的弱點,讓特爾借由征服蜜絲緹而建立自己的自信,接著又精心煉制了一顆藥丹,讓特爾服下。
“那顆金槍不倒丸?”
“對。”
“死老頭,你把我當白老鼠呀?”
“放心,那顆藥我做過實驗了,沒問題的,在說它也真的能做到金槍不倒呀,只是加了點料,重新“刺激”了你的身體發育,讓你再次長高,同時“加強”了一點你的野性欲望,讓你的性格變得“稍微”強勢一點而已。”
“…………”
特爾無力的等著甘爾夫,這時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被人耍著玩,甘爾夫看了特爾的樣子,笑笑的說道:“小子,不要這麼灰心,雖然說我和陛下是特意的想要幫助你,但能幫助的地方也實在有限,庫魯魯現在的成就,可是出乎我和陛下的意料之外喔。”
“蜜絲緹也是,雖然我是故意的將她交給你,但能在這麼短短的時間讓她交心,可不是我說幫就能幫的喔,相信我,你自己絕對是有才能,只是以前缺乏發展的機會罷了。”
“但我真的能當一個好皇帝嗎?”
特爾軟弱的看著甘爾夫,而回應他的,是甘爾夫慈祥的眼神和溫和的聲音。
“好皇帝有很多種,並不是只有讓國家強盛的才是好皇帝,只要你能守住現在斯羅帝國的基業,打好強盛的基礎,那你就也是個好皇帝。”
無奈的苦笑了下,特爾坐起身子,但眼神依然猶豫不定,甘爾夫看了也只是說道:“你自己考慮一下吧,不用擔心服鷥…元祿兩家,那兩家也風光夠久了,久得讓他們有點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語氣雖然清淡,但甘爾夫的神情卻顯得冷酷,讓見慣他嘻皮笑臉一面的特爾一時說不出話,也算是見到斯羅帝國守護神的真正一面,讓他也不得不為服鷥…元祿兩家即將來臨的厄運,感到同情。
“老師~~~~~”
正當房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嚴肅時,房間內突然傳出蜜絲緹哀怨的聲調,甘爾夫臉色馬上一變,活像只偷魚的貓般正要落跑時,一只白晰的玉手搭住甘爾夫的肩膀,甘爾夫身體頓時一僵,只見蜜絲緹帶著另外兩個一樣狼狽的師妹出現在房間內,用著哀怨的眼神看著甘爾夫。
“老師~~~所有人的計算都在等您做驗證,您這樣亂跑,我們要怎麼作業呀?”
“我……我只……只是………”
“只是什麼~~~~”
“只……只是……只是出來上廁所而已,現在正要回去。對…對,我正要回去。”
看著一臉慌張的甘爾夫,蜜絲緹低嘆一聲,手中突然發出一陣白光,只見甘爾夫臉色一變,緊張的大叫道:“蜜…蜜絲緹,你干什麼石化我?”
“避免您再次偷跑,只有失禮了。把老師帶回去後,門口的結界再加三層。”
“是。師姐。”
跟在蜜絲緹身後的兩名少女一左一右的搭起甘爾夫,逕自往房外走去,對甘爾夫的叫囂充耳不聞,顯然對這樣的工作已經熟練無比。
等人都離去後,蜜絲緹才呼出一口氣,對特爾說道:“主人,對不起,我一時沒注意到,讓老師跑來干擾主人了。”
“沒關系,他也正好告訴了我一些事。”
特爾笑笑的說道,但眼神中的猶豫卻濃得散不去。
“怎麼了嗎?主人?”
蜜絲緹擔心的彎下腰,伸手按在特爾的額頭上,感受到蜜絲緹小手微涼的觸感,讓特爾覺得一陣輕松,但另一股火熱感卻迅速的往肉棒聚集,在雙腿交集處搭起一座高聳的帳棚。
“主…主人……”
察覺到特爾的異變,蜜絲緹嬌羞的低嗔,特爾快速的抓住蜜絲緹的雙手,將白晰柔嫩的玉手隔著褲子押到高聳的肉棒上。
另一手不客氣的抓住蜜絲緹豐滿的酥胸便一陣搓揉。
“啊……主…主人……不要………不行啦………主人………,師……師妹她們………還…還在等我……啊………”
蜜絲緹象征性的想要抽回自己的雙手,但微弱的力道反而更佳刺激著特爾,特爾索性放開蜜絲緹的雙手,兩手一起罩上蜜絲緹的雙乳,隔著衣服痛快的搓揉轉動,看著衣服下的豐乳隨著自己的手而變化萬千,特爾變的欲火變更加的旺盛,一邊不斷輕啄著蜜絲緹柔嫩小嘴,一邊叫著他給蜜絲緹所取的小名說道:“蜜兒,我忍了好幾天了,先幫我消消火好嗎?”
蜜絲緹猶豫了片刻,才羞紅著臉點頭,乖巧的跪到特爾的腿前,解開褲子取出已經抬頭挺胸許久的肉棒,熟練的張嘴含住用力吸吮,將肉棒確實的潤滑後,蜜絲緹立即起身跨坐上特爾的大腿,身上穿著的法師袍也不脫下,只是撩起下擺露出雪白渾圓的屁股,扶著肉棒對准自己的小穴,便一口氣的將特爾的肉棒吞沒,當肉棒完全沒入小穴的同時,蜜絲緹仰頭發出一聲小聲的呻吟。
在肉棒一進入蜜絲緹的小穴時,特爾便感到一股又濕又熱的感觸將肉棒緊緊包圍住,笑笑的伸手勾起蜜絲緹的小臉,特爾語帶調戲的說道:“已經都濕了呢。”
“因……因………因為………”
蜜絲緹羞紅著臉蛋不敢看向特爾,在這一年半來,蜜絲緹全身上下,都被特爾以各式各樣的花招道具徹底的開發,每一天…每一晚,甚至每個時候特爾都隨時會想要在她的身上發泄,將蜜絲緹本就敏感的身體調教的更加敏感,像這樣一連三天沒有自特爾身上得到慰藉,還是頭一次,加上與師妹們從早到晚的都待在會議室中,想要自慰來獲得短暫的宣泄也無法,自然承受不住特爾的挑逗。
看到蜜絲緹的嬌羞的臉蛋,特爾也大概猜到原因,當下不客氣的一手抱著蜜絲緹的纖腰粗暴的抽動,另一手則隔著衣服大力捏弄著蜜絲緹已經挺起的乳頭,在蜜絲緹的身上大肆的發泄自己三天來壓抑的欲火,而感受到這三天來每日空閒便不斷期盼的肉棒在體內抽送,以及上半身粗暴的對待,蜜絲緹滿足的忘了一切,拼命的迎合特爾的抽動,嘴里也照著特爾的教導大聲的浪叫著“好……好棒………主人……干我……干我………干爛蜜兒的小穴………”
“啊……好………好厲害………啊啊………要……要死了……蜜兒要死了………啊啊………”
“不…不行了……主…主人……啊啊啊………”
看著蜜絲緹在自己肉棒下的痴態,特爾心里充滿了得意,當特爾徹底掌握住蜜絲緹的心後,特爾便先給蜜絲緹取了小名…並教蜜絲緹淫蕩的話語和叫床,這些都是為了滿足自己那種征服了高傲美女的快感,而蜜絲緹也因為特爾的肉棒所給予她的無限滿足而欣然的接受特爾的命令。
在特爾強猛的衝擊下,即使是蜜絲緹已經被開發過的身體也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在特爾衝刺下達到高潮,但特爾卻依然不顧一切的繼續抽動著肉棒,終於在達到第四次的高潮時,蜜絲緹開口向特爾求饒道:“主……主人……饒了我吧,小……小穴………蜜兒的小穴要壞掉了………啊啊……”
聽了蜜絲緹的話,特爾才慢慢的減緩動作,一邊玩弄著蜜絲緹的雙乳,一邊笑道:“怎麼啦?才三天而以便變得這麼不耐干?”
“人……人家很久沒有了嘛……”
面對特爾的調笑,蜜絲緹羞紅著臉辯駁道,特爾大笑幾聲,伸手拍拍蜜絲緹的屁股,蜜絲緹會意的爬下特爾的大腿,轉身背對特爾趴下身子,衣服拉高到腰間,雙腿大大的分開,將小屁股高高的挺起,同時伸手捏著自己的兩片臀瓣往旁分開,露出濕淋淋的小穴及粉嫩的屁眼,同時害羞的嬌聲說道:“請主人……干蜜兒的屁眼………”
即使已經將這樣的話說了無數次,但蜜絲緹還是會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恥,但蜜絲緹卻不知到這樣的羞態更能激起男人的獸欲和征服感,尤其是已經壓抑三天的特爾,握著更加硬挺的肉棒,對准蜜絲緹粉紅柔嫩的屁眼,借著肉棒上蜜汁的潤滑,慢慢的分開緊閉的肉蕾,一寸寸的深入。
“嗯——好……好漲……啊啊………”
咬著牙齒,蜜絲緹強忍特爾的肉棒進入自己直腸所帶來的怪異快感,直到特爾的肉棒完全進入蜜絲緹的體內時,才呼出一口氣,慢慢的主動擺動起屁股。
特爾先是慢慢的抽送,等到自己肉棒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後,特爾才再次的加快速度,猛烈的抽干起來。
“啊……哈………啊啊……好…好棒……小屁眼漲滿了………啊啊………”
在特爾第二度的粗暴衝刺下,蜜絲緹發出愉悅的哀叫,在特爾每一次的進出時,小穴也會緊跟著夾緊,讓屁眼的收縮更為強烈,直腸也出現一陣陣的蠕動,加深特爾的快感,想到這些動作全都是自己的教導,特爾便充滿了成就感。
“蜜兒,你變得真多呀,以前你不是很冷淡的嗎?”
特爾嘴里說著調笑的話語,下半身卻更加用力的抽干著蜜絲緹的屁眼,蜜絲緹一邊哀叫一邊斷斷續續的答道:“這……啊………這是……主……啊啊………頂……頂穿了……啊………肚子被頂穿了……啊啊…………”
一句話還未講完,蜜絲緹再次的達到高潮,考慮到蜜絲緹的工作,特爾也不再壓抑自己,雙手托住蜜絲緹的屁股,開始激烈的動作著,在蜜絲緹激烈的哀叫及高潮中發泄出自己壓抑三天的欲火及大量濃濁的精液。
發泄完畢後,特爾坐回椅上,蜜絲緹則是整個人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裸露在外的屁股及依然分開的大腿微微顫抖,顯然還依然停留在適才的高潮中,粉嫩的屁眼微微開啟,白濁的精液隨著喘息一點點的流出,與高潮所流出的蜜汁混和在一起,由雙腿之間滴下。
好一會後,蜜絲緹才回復平靜,掙扎著爬到特爾的面前,柔順的用自己的小嘴及香舌將適才在她體內出入的肉棒清理干淨,才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及歡愉留下的痕跡。
“主人,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吻了一下蜜絲緹的小嘴,特爾微笑著目送蜜絲緹離開房間,才收起笑容吹熄室內的燈火,與籠罩下來的黑暗一起陷入沈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