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姑姑和阿琳娜並沒有就此加入我們的性愛日常。
由於妹妹她們面臨著升學考試,在我的堅持和作為女孩子們理智擔當的嘉怡的約束下,那段時間我們的學習會也就單純是學習而已,妹妹和嘉怡的學習成績還好說,佳妮的成績想考進我現在的X中就有些難了,至於才從國外轉回來的阿琳娜,她的數學成績簡直就是災難,每次學習會基本上最後都會變成我們一群人“圍攻”阿琳娜,當然效果也是顯著的,阿琳娜的數學成績突飛猛進,很快追上了年級平均水平,加上姑姑就在我們學校,想必出一些擇校費的話進我們學校還是不難的。
至於不知道在做什麼的姑姑和我就保持著普通的老師與學生間的關系,在她的要求下我也沒有和爸爸說她的事情。
畢竟即使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姑姑畢竟是長輩還是老師,她的話我還是本能地聽從。
升學考試的成績一如所料,輕松入學的妹妹和嘉怡,踩线過關的佳妮,阿琳娜因為國籍原因得到了特別關照,雖然語文成績還差了十來分,英語成績更是直接個位數——傳說校長室內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大概意思是“你聽說過哪個俄羅斯人會在學校里學英語的”——總之,阿琳娜和其她女孩子一樣成功成為了我的學妹。
不過升學考試之後,姑姑和阿琳娜就杳無音信。
直到暑假回老家,牽著妹妹和香芝香蘭的手走進村口,村頭大樹下納涼的七大姑八大姨一邊八卦著“老李頭家閨女帶著個洋娃娃回來了”,一邊側眼看著我們,我才恍然意識到是姑姑帶著阿琳娜回來見老爺子了。
走進老屋,就看見正房里一片兵荒馬亂的,姑姑跪在地上,阿琳娜在一邊就是哭,爺爺搖著蒲扇氣呼呼地把頭擺向一邊不看她們,奶奶抱著阿琳娜和姑姑哭個不停,大伯和爸爸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看見我們一行人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拼命使著眼色讓我們上去圓場。
我看了一眼妹妹,對著香芝和香蘭示意讓她們去安撫爺爺,我把奶奶拉開,讓妹妹把姑姑扶起來……畢竟妹妹那時候子宮里還裝著我兩次射進去的精液,讓她在“共犯”姑姑旁邊會比較安全。
奶奶抹著眼淚,看著被香芝香蘭勸了很久還是不肯正眼看姑姑的爺爺,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指著爺爺一頓教訓。
所謂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平常擺出一副威嚴臉的爺爺被奶奶訓得無話可說,哼哼唧唧地總算是重新接納了姑姑。
又哭又笑地度過了一個下午,晚飯吃得還是挺高興的。
平時嚴肅臉的爺爺嘴角多少有點笑意,妹妹悄悄地對我說:“哥哥,爺爺是不是我們在書上看見過的那種‘傲嬌’啊?”眼角還有未干淚痕的姑姑在一旁聽見了,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大家又犯了難,爺爺家四間屋,爺爺奶奶一間,爸爸媽媽一間,大伯伯母一間,我們幾個小輩睡的那間屋子原本是姑姑的,姑姑離家這麼多年才給我們睡的,現在姑姑帶著阿琳娜回來了,總得要有地方睡啊。
姑姑這時候站出來說想和侄子侄女們一起睡,因為每間屋里都是爺爺當初為了子女們回家的時候能全家睡一起特意打的大床,四個成年人睡在一起都不會擠不下,姑姑一大帶我們五個小的也是沒問題的。
媽媽看著我欲言又止,許是多少有些顧慮,去年她就想讓我別和女孩們睡在一起,被妹妹和香芝香蘭哭鬧著拒絕了。
事實證明,媽媽的顧慮的確是正確的。
因為姑姑的要求,我和妹妹並沒有把她的事告訴香芝香蘭,所以晚上回房之後,顧忌到“外人”沒敢睡在我身邊的她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姑姑在黑暗中脫光了衣服騎到我身上,套弄著我的肉棒直到我射進她的身體,才被妒忌的妹妹拉下來自己跳上去。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回到房間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就都變成了我們的縱欲時間。
爸爸媽媽大伯伯母都有各自的工作,住沒兩天就回到了各自的城鎮,爺爺奶奶年紀也大了,不會晚上過來查房。
門窗一關,除非貼著牆否則聽不見屋里的聲音,自然也就不會有人知道我是如何被五個女人和女孩夜夜壓榨的。
雖然不至於力不從心,但是我一個人的體力總是比不上五個人的,結果往往最後都是女孩們輪流騎著我的肉棒,到了高潮就換人的情況。
令我意外的是,這樣的“自助餐”模式大家居然都很喜歡,有時候做完睡著了,她們半夜醒來時也會把我舔到勃起然後坐上去自己動,我不止一次在睡夢中被快感驚醒。
拼命嘶叫著的知了宣告著一年中最火熱的酷暑的來臨,但是比起需要開空調才能存活下去的城市里,鄉村中倒是靠著電風扇就能勉強度日。
“哥哥!哥哥!去泡水啦!”妹妹衝進來時我正在做暑假作業,有了姑姑的加入和看顧,這幾天晚上做作業的黃金時間基本上都是充斥在無盡白濁中的。
第一天晚上還拿出作業來想要做一點的我被幾個女孩就直接坐在我身上開搖,等所有女孩都做過一輪後打開的作業本上已經滿是飛濺的水痕了。
我還來不及收起作業本,就被姑姑拉到床上開始了第二輪,真的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清理完性愛痕跡之後也別提做作業了,直接倒頭就睡。
幾天這樣的重復下來,我已經徹底放棄在晚上做作業的計劃了,趁著白天能趕多少是多少吧。
說來我還真是羨慕幾個女孩,妹妹,佳妮,嘉怡包括阿琳娜都是同一屆,也就是說,這個暑假過去就將升入X中的她們是沒有學校布置的暑假作業的,而香芝香蘭作為X學生的作業也比我少得多。
於是即將升入X三,明年就要面對中考的我只能羨慕地看著她們在姑姑的帶領下在村子里到處瘋玩,然後獨自苦巴巴地趕著作業。
伸手把妹妹拉進懷里,繼續做著似乎永遠也做不完的作業。
在被拉進我懷里之後,妹妹突然安靜下來,後背貼緊我的前胸,把頭後仰靠在我的肩膀上靜靜地看著我做作業。
“很久很久以前,我也一直這麼看哥哥做作業呢……”
“……鈴音你還記得啊?”那是對我們來說也算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我剛進入X學,每天回家都有作業沒時間和一直黏著我的妹妹玩了,妹妹就鑽進我的懷里看著我寫作業,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我就在做完作業後把妹妹抱到床上。
“……不過那時候哥哥可不會頂著我。”妹妹動了一下身子,把我勃起的肉棒坐在屁股縫中間。
“抱歉,鈴音……但是……”但是把妹妹抱在懷里,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即使心中並沒有太多欲望,肉棒依然如同本能般勃起了。
“嘻嘻,哥哥……”妹妹回頭,眸光水潤,膩聲喊著我。
“現在不行啦,鈴音,爺爺奶奶在外面啦……”
“我要嘛……我要嘛我要嘛我要嘛……”妹妹反手抱住我的脖子,在我懷里扭著身子,勃起的肉棒在扭動間滑出了寬松的褲衩,直直地頂在妹妹小花裙下已經有一灘濕痕的小內褲上。
“鈴音要什麼啊?”窗口傳來笑吟吟的聲音。
“奶……奶奶?”鈴音的動作瞬間僵硬住了。
感受著內褲上的濕痕迅速擴大著范圍,我無奈地在心中嘆了口氣,在奶奶看不見的那一邊輕輕怕了拍妹妹,轉頭笑著對奶奶說:“天太熱了,鈴音想去玩水,拖著我要一起去。”
“哦,這樣啊……”奶奶並沒有懷疑我們兄妹間有什麼不倫關系,畢竟從小我們就親密,在原本兄妹間該有隔閡的叛逆期之前,我們就又發展出了超出兄妹關系的身體關系,這種超乎尋常的親密在熟人看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妹妹還是每次都會大腦宕機。
妹妹這時候也恢復過來了,在我懷里一跳轉身,像個樹袋熊一樣雙手掛住我的脖子來回晃蕩:“要去玩要去玩要去玩……”被棉質內褲裹著的小屁股來回刺激著我的龜頭,我差一點控制不住表情。
“哈哈……”奶奶像個老頑童一樣笑得很開心:“鈴音你這樣子,你們都不像是兄妹,像是父女一樣……”
別啊,奶奶你別這樣說啊!
感覺到妹妹的動作停了一下,我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
妹妹對任何和她身材有關的話題都敏感得不得了,您這麼一說,回頭“受苦”的肯定又是我啊!
奶奶收住了笑聲,對著我說:“輕弦啊,作業是做不完的,你就陪著鈴音去玩一會吧……”
又來了,我腹誹著。
都說父母親戚里都是女孩子,就一個男孩子的話男孩子會非常受寵的呢?
明明學校里出名的幾個無法無天小霸王都是和我一樣的只有姐妹的男生,為什麼我家從爸媽到爺爺奶奶寵的都是妹妹呢?
難道妹妹才是親生的,我是充話費送的?
直到成年以後我才懂得世代書香的家庭對子女的教育方式與普通家庭的不同,但是現在的我也不過是一個因為長輩毫無遮掩的偏心而有所怨念的少年而已(你有啥好說的,明明最寵鈴音的就是你自己吧?!——by尚未出場的某人)。
“好……好吧……”看著奶奶滿意地離去,我拍了拍妹妹的屁股:“現在你滿意了吧!”雙手繞過妹妹的身體開始收拾起了作業。
妹妹身體不動,雙手從我脖子上放了下來,在我沒注意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一把拉下自己的內褲,再扯開我的內褲往下一坐,借著春水的潤滑,我的肉棒就一下直捅到了底,頂在了她的花心上。
我停下動作,一把拉過她的肩,低聲喊道:“喂,鈴音,你瘋了嗎?奶奶還在外面呢?!”
妹妹眼睛有些發直,小穴絞纏得比平時緊上不少:“呃……這是……對哥哥的……懲罰……好脹(小聲)……哥哥要……唔……就這樣……抱著我……去泡水……”
我曲起手指敲敲妹妹的額角,真想敲開來看看她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妹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哥哥……痛……”小穴又是一陣緊縮。
“你的裙子那麼短,又薄,大太陽底下,別人遠遠就看見我們了啦!”我收拾完作業,站起身左右看看,妹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白色蕾絲連衣裙,遮是能遮住我們連在一起的地方的,但是輕飄飄的,來一陣風就全飄起來了。
“我不管!”妹妹雙手環住我的背,把臉湊在我的胸口,雙腿勾住我的後腰,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就當我們今天是‘父女’了,爸爸!抱著女兒去玩吧……啊……”
果然是奶奶那句“父女”的鍋,我苦笑著,妹妹用手擰著我的背:“哥哥是大變態,我喊你爸爸的時候……在我的里面……又變大了!”
“明明是鈴音你自己興奮更緊了吧!”
“是你大了!”
“是你緊了!”我們就這樣斗著嘴走出了房間。
“鈴音輕弦你們這樣抱著干什麼?!”奶奶居然還沒走,就在院子里面!
鈴音的小穴一下子收緊不停顫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如果不是我用力勒著她的背,怕是就要從我身上軟下來了。
“鈴音非要這樣,我說背著她去泡水她也不肯。”
“哼……這是對哥哥的……懲罰!”鈴音把頭埋在我胸口,發出悶悶的聲音,“居然說……我長不大!”
“哦……我說好像聽見你們在說什麼大不大的!”奶奶恍然,我一頭冷汗,還好奶奶耳朵不太好了,只聽見了“大”,沒聽見“緊”,“輕弦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跟你妹妹道歉!”
“對……對不起啦!”雖然妹妹在瞎說,但我也只能乖乖道歉。
走出奶奶的視野,妹妹才把頭從我懷里抬起來,滿臉的潮紅和剛剛高潮時蓄滿眼角的淚花,要是被奶奶看見了,肯定能猜出我們實際上在做什麼。
“哼哼……嗯……”從高潮中恢復,妹妹的手腳又重新在我腰背上纏緊:“所以是……嗯……哥哥……變大了……嗯……鑒定完畢……嗯嗯……不接受……反駁!”
我用手托起妹妹的屁股,在鄉間的小路上走著,烈日炎炎,舉目四望沒有任何人影,我的動作也不由大上了少許:“才沒有咧……明明是你……變緊了……”
“我不管!……哼……”妹妹嘟起嘴,“哥哥……剛剛……嗚哦……已經和我……嗯……道過歉了……總之……哥哥……啊……就是……變態……”
握住妹妹的屁股,在行走間撞擊著我的胯部,肉棒也隨之在妹妹的小穴里捅刺著,行走之間在地上灑下了點點水痕,又被炎炎烈日迅速蒸干,了無痕跡。
妹妹的子宮口在興奮和行走間不停的撞擊之下,漸漸地松開,強烈的刺激感讓我總覺得腳有些使不上力。
原野的土路盡頭,是蜿蜒入林的小路,我們的目的地就是林間的一個水池。
才走上小路沒兩步,就踩到了一塊不規則凸起的石塊,我一個踉蹌,在妹妹的驚叫聲中,肉棒撞開了妹妹早已松軟的子宮口,挺進了她的子宮。
今天的快感有些異常激烈了,我喘著粗氣勉強前進了兩步,背靠一棵樹支撐住身體,抱著妹妹靜靜體會著她子宮不斷夾吸的快感。
我們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身體的分泌,但是早已熟悉的性愛快感仍然讓我們欲罷不能。
“呼,鈴音你又緊了呢!”我喘著氣,抱著妹妹屁股的雙手又向上提了提。
“嗚……才不是,明明是哥哥你又大了!”妹妹抱緊我的背,聞言把頭從我懷里抬起來反駁:“哦不,是‘爸爸’……”
還忘不掉這個梗嗎?
而且妹妹明顯在喊出“爸爸”這個詞的時候,從小穴到子宮都收縮了一下,我挺動了一下下身,撞擊了一下妹妹的子宮壁:“還說!”
“嗯……我……就要說!”妹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线:“爸爸爸爸爸爸爸……嗯……爸……嗯……爸爸……哦……爸……哦……爸……啊……啊……”
在我的肉棒不斷地撞擊下,妹妹胡亂地喊著爸爸,子宮不規律地收縮著,吸吮著我的肉棒,小穴更是絞緊到把肉棒都勒痛的程度。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一口咬在我肩頭,四肢鎖緊我的腰背,含糊的喊著“爸爸”達到了高潮。
我抱著妹妹緩緩地抽插著,她最喜歡在高潮的時候這種不太激烈的性刺激了。
其實我也有點想射精了,只是為了她的高潮體驗,才忍住了大力抽插的欲望。
過了好久,妹妹松開勒在我背上的雙臂,離開我的懷里。
她用雙手環住我的脖頸,睜大眼睛看著我,滿臉還是高潮後尚未褪去的潮紅:“哥哥……”
“嗯?”我抽插的頻率幅度漸漸大了起來。
“哥哥……以後鈴音要給……哥哥生寶寶……生個女孩子……哦……等她長大以後……像今天一樣……啊……被哥哥抱著……叫著爸爸……啊啊……啊……被哥哥肏……啊啊啊——”
妹妹越說越激動,小穴和子宮不斷地收縮著,火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圍剿著我的肉棒,本就瀕臨射精的我也沒有辦法忍耐下去,白濁的液體噴涌著穿過輸尿管,重重撞擊在了妹妹的子宮壁上,本就被自己淫亂的幻想說得情動不已的妹妹在子宮中出之下,狂亂地喊著:“要受精了……啊……要懷上……哥哥的……啊啊……寶寶了……”再一次高潮了。
收縮的子宮和小穴從後向前地吸吮著,像是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擠榨進子宮里面。
“嗯……嗯……懷上了……哥哥的……寶寶了……”妹妹滿臉迷醉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這是在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後)
“後來呢?”騎在我身上的女孩問道,與當初妹妹的年紀相仿,小穴卻已經能完全吃下我成年的肉棒,她套弄著我的肉棒,“騎著馬”,繼續問:“媽媽……嗯啊……就是在……那時候……嗯嗚……懷上我……的嗎……啊……”
我拍拍她的屁股:“你在想什麼呢?你媽媽那時候和你現在一樣,‘大姨媽’都沒來呢,怎麼懷上你?”
“嗚……”女孩撅著嘴,“我只是……啊嗯……想著……媽媽……要是是……嗯……那時候……懷上我啊……的就……好了……”
我摸摸她的臉,她側過頭,將我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屁股一次次地下坐,讓我的肉棒親吻著她的花心子宮口。
“你也不想想,要是那時候就懷上了你,那你不和你大姐差不多大了?”
“哼!”女孩雙手抱胸,身體規律地起伏,像個熟練的女騎士,她用力搖頭,馬尾甩得飛起,“才不要……和我提……那個……老女人……呢啊……啊啊……啊……”
“老女人……”我無奈道:“不要這樣說你大姐啊,人家不過比你大八九歲,現在還是青春少女啊。”這兩個丫頭,從小就八字不合。
“啊呀啊呀……我好像聽見某個小平板說出了了不得的禁詞呢?!”走進房間的少女將外套掛在衣架上,一張俏臉上滿是青春的活力。
當然,如果忽略她寬松的居家服下面高高鼓起的小腹的話……
“說的就是你……嗯……老女人……哼嗯……巨胸怪……哼嗯……大奶牛……”
“你……哼!”少女才鼓起包子臉,突然又換上了一臉笑容,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爸爸的寶寶……你有嗎?爸爸在我的子宮里播種,懷上的爸爸的寶寶哦!”
“哼……不就是……比我……大上……嗯……幾歲嗎?……嗯嗯……老女人……等我……長大了……啊……我也……一定能……懷上……啊……爸爸的……寶寶的!”一臉不服氣的女孩呻吟著用力向下坐,強迫著肉棒破開她的子宮口進入她稚嫩的子宮。
少女還是一臉笑容的,不過這次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麼……這個呢?小平板,就你的樣子,你的寶寶怕是要……餓肚子喲……哦嚯嚯嚯!”
“嗚……”女孩看著自己毫無起伏的胸口,氣勢一下子泄了下去,和妹妹一脈相承的平板身材證明了果然是親母女,不過妹妹在懷上她的時候好歹還長大了一個罩杯。
“好了好了!”我拍拍她的屁股,安慰道,“胸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還沒長大,還能繼續長,再說……你媽媽也沒餓著你啊。”
事實證明我果然不會安慰人,在少女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女孩終於“哇!”一聲淚崩了,她趴進我的懷里,用力捶著我的胸口:“爸爸……吸……壞……爸爸……吸……壞……都是……吸……爸爸的……吸……錯……”
“怎麼又是我的錯了?”我抱緊在我懷里亂扭的小祖宗,你爸爸我的肉棒還在你肚子里呢。你想給我扭斷啊。
“就是……吸……哼嗯……爸爸的……錯……”女孩發泄似地上下搖動屁股,撞擊著我的胯部:“爸爸……哼嗯……弦音也要……爸爸的……精液……嗯哼……爸爸……射給……弦音……讓……哈啊……弦音也……懷上……爸爸的……啊……寶寶……”
“唔……弦音你……這樣的話……爸爸……真的要……”
“啊啊……爸爸……弦音要……弦音要……爸爸的……啊啊……射給弦音……啊啊啊……爸爸……爸爸……射進來了……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啊啊啊……爸爸……爸爸……好溫暖……爸爸……啊啊……喜歡……”
女孩在被我內射的時候也達到了一個激烈的高潮,不符合她年齡的激烈的性快感大量的消耗了她的體力。
撫摸著被我射到鼓起的小腹,女孩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無力地軟倒在床上,微軟的肉棒滑出陰道,而後高高彈起,在空氣中揮散著腥臊的氣息。
“喂喂,弦音!”我搖搖女孩,臉上還滿是滿足的笑意,身體卻軟綿綿的如同娃娃一般被我搖來搖去,“這丫頭,又暈了!”
伸手把女孩抱到身邊,給她蓋上被子,掖緊被角,輕吻了一下她的臉。
身下,脫光了衣服展示著美好身材和高高鼓起的小腹的少女已經用嘴把肉棒清理得光可鑒人。
我仰躺在床上,讓少女挺著鼓起的肚子坐在我跨間,把我的肉棒吞入,一邊開口調笑著:“書墨,你其實不用清理的,你看,才清理干淨,上面又全是你下面的水了……”
“哦……哥哥爸爸……這可不一樣……”少女一邊緩緩上下搖動著身體,讓陰道仔細品味肉棒的觸感,一邊回答:“我的女兒……還在肚子里呢……哦……我可不想讓她……嘗到……哦……別的女人的味道……哦啊……她只要知道……嗯……哥哥爸爸的……味道……嗯……就可以了……”
與少女十指交握,我微微地挺著屁股迎合著她的動作,看著她沉浸在交合中迷醉的神情,我不由一陣恍惚,腦海中閃爍過無數的畫面,看著她呱呱墜地,看著她叫我哥哥,看著她知道我是她的父親,從此“哥哥爸爸”成了她對我的專屬稱謂,以及到了她和當初的妹妹差不多大的年紀的時候,被妹妹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拐到了我的床上。
當初那個同樣和我十指交握,勉力用稚嫩的小穴吞下我的肉棒的女孩與現在這個懷著小腹高高鼓起的成熟身影重合在一起,讓我不禁感慨時間流逝之快。
“呀,書墨你竟然偷吃!”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十幾年的時光在妹妹身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痕跡,依然殘念的身高,在懷上我們的女兒之後總算升級到B的罩杯,如果沒有看到那張已經褪去青澀的臉,所有人都只會認為她是一個高中女生,誰會想到她已經是一個X歲女孩的媽媽了呢?
“說好了今天哥哥是弦音的!”
“嘿嘿……我這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少女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嗯……弦音和……嗯嗚……當初的我一樣……會爽到癱過去……所以就提前……嗯嗚……過來占位……了……”
“小妮子!現在挺會的了啊!”妹妹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地說著,走近輕撫著少女的小腹:“要不是看你憋了這麼久,總算進了安定期,我一定把你拔下來。”
“嗯……嗯……鈴音姐姐……唔……唔……”少女仰頭,與妹妹吻在一起,唇舌交纏之間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妹妹一直有些百合傾向,但是她的目標從來都只是和我發生過關系的女人和女孩們,所以我也就聽之任之了。
良久,唇分,漸入佳境的少女不自覺地呻吟著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我雙手扶著她的腰,盡量控制著速度。
而妹妹爬上床,俯下身子,又和我吻在了一起。
我細細地品味著她的唇舌,除了她自己身上的香甜,還帶了一絲少女身上的滋味。
“嗯啊……哥哥爸爸……我快要……快要到了……快一點……快一點嘛……”自從懷上女兒以來久違的性愛,少女的高潮到得很快,但是因為被我按住腰控制住速度,總是離巔峰差上那麼一點點,不上不下的感覺吊得她有些痴狂,膩著聲向我求告。
看著她確實沒有不適,只是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我略微放松了手上的力氣,少女立刻捧著小腹,大起大落地吞吐著我的肉棒。
滿面潮紅的妹妹側躺在我身邊,抓起我的手去摳挖她的小穴,喘息聲中開始夾雜起了呻吟,與我身上少女的呻吟交相呼應。
“嗚嗚……來了……”少女的聲音里帶了一絲哭腔,小穴劇烈地收縮起來,“嗚嗚嗚……哥哥爸爸……射出來……射給我嘛……啊啊……讓你……女兒的女兒……在她媽媽的肚子里……嗚嗚……就吃到……她爸爸的……嗚啊嗚……精液……啊啊啊……”
少女的話太過背德與淫靡,雖然沒有太久之前才在她同父異母妹妹的身體里射過,但是我仍然沒有忍耐住,頂著她的花心子宮口,向里面大量的注入了精液。
妹妹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手指感受到妹妹小穴的緊夾,也被她的這一番話說到了高潮。
一邊向著少女的子宮噴射精液,我心中卻有些怪異的既視感,似乎在少女和現在的女孩差不多大的時候,懷著現在這個女孩的妹妹似乎同樣是在少女和我性愛脫力癱倒之後,騎著我的肉棒在高潮的時候說了差不多同樣的話,只是當時她說的是“妹妹的女兒”……
抱住因為高潮過去而無力軟倒的少女,轉了個身將她放倒在床上,肉棒退出小穴,白濁的液體隨之淌出。
不過我已經無暇清理了,燈光投下的陰影擋住了我的臉,妹妹已經脫光了自己,虎視眈眈地看著我;身後,恢復了體力的女孩抱著我的背,小穴已經在我的後腰擦上了一片濕痕。
“弦音,我們聯手打倒哥哥大魔王!”妹妹濕漉漉的小穴口挑逗著我的龜頭尖端。
“嗯……大魔王爸爸,看招吧!”女孩舔著我的後頸,從後面撞擊著我的屁股。
“啊嗯……”夜,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