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何和被肏翻又飢渴的反派臉魔族嬌妻一起背著別人拉魔法裝置少女入伙?(中)
辛嘉納蠻勇諸國的國家會議上,幾位擁奴無數的奴隸主和辛嘉納王在這里進行國家決策。
此時,那個擁有最多奴隸的奴隸主正在慷慨激昂的發言:
“一個士兵帶著一個奴隸,把奴隸當個人的肉盾使用這樣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應該把他們變成奴隸軍隊,放在軍陣的最前面,作為全軍的肉盾,抵抗敵軍的第一波衝鋒和遠程攻擊,如果他們怯戰,後面的正規軍也能把他們頂回去,寧肯死掉一千個奴隸,也不能死掉一個正規軍,奴隸還能再抓,自己人可不能隨便犧牲!”
這名爬到政治最高位的中年男人深諳這個國家的政治脈絡,之後的發言和回答也是堪稱完美,讓這次會議變成一次個人演講。
會議後,這個有些發福的人瀟灑地接過執事遞來的衣服。
“很好很好,”辛嘉納王拍了拍手,“不愧是助我上位的最大功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當然。”
“對了,那個從帝國來的小鬼你有什麼了解嗎?”辛嘉納王一臉不屑,“這麼好糊弄的帝國官員,這還是第一個啊。”
“不太清楚,但是他帶著的那個魔法使奴隸——”男人笑了笑,招了招手。
執事點了點頭,從外面牽進來了一個被裝在魔法裝置中脖子戴著鎖鏈的女性。
“很好,早就聽說這種魔法使很好用,馬上就要發動對魔族的軍事行動了,趕緊叫幾個女奴把那個小鬼纏住,他的奴隸就要借我們用用了,哈哈哈哈——”
“明白。”
“那我先走了,”辛嘉納王信步走出房間,“還有一場大屠殺等著我們呢!”
“······”
“這里的人多少帶點不正常,”執事嘆了口氣,把面具一摘,赫然就是龍玖,“不過洗腦是真的好用,對吧。”
“只是明白了事理罷了,”男人點了點頭,“我早就過了那個年紀了。”
“那個霓虹還在外面等著呢,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他可是拿著改革令的,要在這里一直待到我們打過來。”龍玖把薩拉颯摟了過來,在後者害怕的注視下上下其手。
“這種軍事行動可不好糊弄,我能拖就拖,最後他可能還是會衝上前线,到時候就要交給你了。”說著,男人出了門。
“哼哼,”龍玖扒下薩拉颯的口罩和里面漏著精液的口球,把她的腦袋按到胯下,“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咕嗯~你這個變態!噗嗤嘶溜啾嚕——”
······
伯赫洛斯和辛嘉納國境线處
安吉優和幾個綠皮走在一起,在伯赫洛斯道路旁的樹林里來回穿梭。
她的第一次出場是龍玖帶著波瑠卡攻入伯赫洛斯王宮時在王座遇到的雜魚奴隸騎士,說了些不合時宜的話(其實就是劇情需要)後被龍玖和藤原一龍打斗的余波震暈,最後被俘成為魔族軍隊的一員。
安吉優本來沒打算為魔族出力的,在他們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看來,魔族就是一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惡魔,她怎麼可能為惡人辦事呢?
但入獄後不久,波瑠卡就找上了害怕得瑟瑟發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吃掉的她,先是按照俘虜處理條例分配她去老人家里處理農務,讓她接觸當地居民,明白魔族不僅沒有殘害當地居民,反而通過土地改革、地緣政治切分、勞動改造等方法把在戰爭中大受打擊的貴族階級幾近消滅,把所有土地收歸國有再按照人頭和牲畜數量分配到戶,被洗腦的士兵們閒時為農,戰時為兵,除了不會對魔族敵對以外,休息時間完全自由。
因為魔族數量本來就不多,對糧食和財物的需求也不多,再加上本身自己也能自力更生,紀律嚴明,社會管理也自成一體互不相干,對百姓只需要維持基本的治安,開設地方法庭以及收取一些象征性的稅款就行了。結果是戰亂恢復後,百姓的生活反倒是比被占領前更好更自由了。
之前再有疑慮,在土地、糧食這些切身的利益以及自身安全確保之後,時間慢慢地衝掉了不信任,畢竟不論如何,生活還是要過,更何況過得還不錯。
見到這些後,安吉優終於是松了口氣,對自身和百姓安危的擔心暫時是放下了,只是對千年之前魔族對人類犯下的滔天罪行還耿耿於懷。
“你不能替前人原諒他們,但生活還是要過,你可以把這個仇記住,如果魔族有人重蹈覆轍,你就來找我,我會處理的,現在魔族的軍法非常嚴明。”
“其實比起千年之前的事情,你還是想想怎麼對前不久滅掉你祖國還把你抓作奴隸的辛嘉納蠻勇諸國復仇比較好,我真是不懂這里的人類怎麼這麼在意種族衝突對立還偏偏對國仇家恨熟視無睹。”
龍玖的話療還是蠻管用了,安吉優不聰明,但是不傻,只是天真,龍玖把道理說明白了,她自然就懂了。
最後,安吉優同意加入魔族軍隊,只會保護別人的她編入了魔族的先鋒小隊,參與戰斗的同時監察魔族軍隊的作風。
現在,脫離了奴隸身份的安吉優脫下了只能遮羞的奴隸盔甲,穿上了一套專門打造的女性全身板甲,裝備上了邊緣包鐵皮的橢圓大盾和刺槍,成為了同伴們堅實的後盾。
“是這里嗎?”安吉優拿出地圖看來看去,“這個地圖,也太抽象了吧。”
“小蝦米的腦袋就跟史奎格一樣蠢,來,給俺瞅瞅,”挎著雙刀和煙霧彈的地精隊長看安吉優學麼不出來個結果,把地圖拿了過來,“這不是很簡單嗎,就是那個方向啊,人類蝦米。”
“這樣嗎——我叫安吉優誒。”
“小子們,俺們走,waaagh!”
“聽人說話啊你們這些魔物!”
“俺們是綠皮,別把俺們和那些不夠waaagh的廢物歸到一起,俺們跟著龍玖就是因為他夠waaagh!能給我們找架打!對了,俺叫咔嚓咔嚓·抹脖子,俺可會悄咪咪地抹掉那些人類蝦米的脖子了再一腳踢飛他們的腦袋了,waaagh!”
“你們——”安吉優還想說點別的,但咔嚓咔嚓已經走在前面了,“真是不理解你們的思考方式。”
很快,他們來到了目標地點,這里是伯赫洛斯王國森林中的一片空地,空地的一塊石頭上坐著一位少女,她黃綠漸變的秀發扎成了馬尾,身上還是那件朴素的紅色連衣裙和黑色皮革拘束衣。
“好像是個人類蝦米,人類蝦米你出去看看,俺們會悄悄地包圍她,如果是敵人,那就一起衝上去把她切碎了去喂史奎格,waaagh!”
“好殘忍,你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安吉優有點忍不住,但還是沒有發作,“不過不用擔心,她是龍玖的妻子,我們的接頭人。”
“嘿嘿嘿,俺剛磨好了刀,你們聊去吧,俺們去找找有沒有蹲蘑菇的人類蝦米,嘿嘿嘿。”咔嚓咔嚓小小地得意了一下,便帶著地精們離開了隊伍,只留下安吉優一人。
“額。”安吉優搖了搖頭,干脆放棄了思考徑直走到波瑠卡的面前。
“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波瑠卡笑了笑,“綠皮們就是這樣的,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找架打。”
“你們魔族都是這樣的嗎?”安吉優皺了皺眉頭。
“大部分都確實算不上有多友善呢,”波瑠卡抬頭思考了一下,“但也沒有一個去殘害平民不是嗎?魔族橫行霸道作惡多端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現在是我們開辟的新的道路,一條通往和平與和解的漫漫長路。”
“嘴上說得好聽。”
“你終究會明白的,”波瑠卡把一個有些濕潤的包裹扔給了安吉優,“就好像無數人類只看見了千年前的種族仇恨,卻看不見眼下同族間的剝削和壓迫一樣,我們要改變這個局面。”
安吉優看了看眼前的波瑠卡,又看了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地精們,“你們真的是一伙的嗎?”
“那是自然,”波瑠卡笑了笑,“不過,如果想跟我聊天的話,麻煩你先把你的任務完成吧,時間不等人,蠢材胸大奴隸騎士。”
“已經不是奴隸了!”
“好了好了,快走吧。”
“嘿嘿嘿,居然還真有跟過來的人類蝦米!”咔嚓咔嚓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竄了出來,朝著波瑠卡晃了幾下,“waaagh boss的姘頭,俺們可立功了!”
“知道了,”波瑠卡點了點頭,“找薩滿要蘑菇酒吧,就說是龍玖的意思。”
“waaagh!您真是最waaagh的女蝦米!”
“你們都不正常——”安吉優撇了撇嘴角。
······
看著安吉優和地精們走掉,坐在石頭上的波瑠卡夾緊雙腿站了起來,微微嘆了口氣,一行白濁悄悄地從夾緊的大腿上滑了下來,從腿彎處滴在地上。
“什麼時候我已經能夾著精液心平氣和地這樣跟人說話了,真是墮落了。”
“精液漏出來就會有懲罰,這種下流的玩法也就只有他能在這種時候想出來了,明明大家都緊張得要死——綠皮不算。”
“也不知道那只公狗在干什麼。”
······
辛嘉納蠻勇諸國的某個小巷
“嘶溜嘶溜嘶溜——”
“咕嚕,咕嗯,啾嗚~變態,色狼,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到底一天做幾回啊,她一走你叫我出來多少次了!嗚唔唔唔——”
“好好含著,不要說話,”龍玖挺動腰身直接深喉,“誰讓那個霓虹說完要保護你後就屁顛屁顛地被一幫‘女粉絲’拐跑了,你走了連問都不問,要不我怎麼可能趁虛而入呢。對了,入伙的事想得怎麼樣了?”
“唔嗯,咕嚕,咳咳——我,還沒想好,就算你有一定的權力,我也不敢拿學生們的性命去賭。”
“那你可以繼續給我口了。”“噗嗤,咕嗚,嘶溜嘶溜,嘔——”
對於龍玖的巨根來說,薩拉颯的小嘴和喉嚨還是顯得太過纖細,每一次深喉都會讓薩其颯的脖子出現明顯的色情隆起,帶起一陣又一陣的淫靡水聲。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我可愛耐肏的小狐狸也該回來了,薩拉颯,想加餐嗎?”
“咳咳,不想,咕嗚!”“那我射了。”
“噗嚕噗嚕噗嚕!”
“唔嗯,嘔——咳咳咳咳,混蛋!我的肚子又大了,回頭他問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那個霓虹這種事情神經粗得很,日漫男主嘛懂得都懂。”
“你——”
“哎呦,小狐狸回來了。”
小巷的入口處站著一位頭發黃綠相間的少女,一言不發地看著兩人。
“波瑠卡她,怎麼看著,不太,友善?”
“我不到啊,”龍玖一點不慌,甚至按住薩拉颯的頭讓她做了清潔口交,“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咕嗯,不是強迫誰要給你服務,唔嗯!”
“可是你自己跑出來的,別在我這里找借口。”
少女一言不發地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然後,向前走了一步。
無數藤蔓在她身後升起,層層交織化為綠色的牢籠,遮蔽了在小巷里本就狹窄的天空和入口。
“這又是什麼新玩法?”龍玖挑了挑眉,但手上已經放開了薩拉颯。
“我怎麼覺得她生氣了,”薩拉颯趕緊遠離了龍玖,順便抿了抿嘴唇舔掉了嘴角的精液,“你怎麼惹到她了?”
“我不到啊,我們兩個又不是真的心連心,算了直接問當事人吧,”龍玖也不是很懂,轉頭看向少女,“小狐狸,怎麼啦,不開心啦?是我沒把你肏舒服嗎?”
“你們這都是什麼跟什麼,”薩拉颯有點無語,“我先走了,那個小鬼找過來就麻煩了。”
波瑠卡也沒有刁難薩拉颯,藤蔓露出了個缺口放了薩拉颯走。
“哎呀,”龍玖尷尬地撓了撓頭,直接摟住了將要出去的薩拉颯,“波瑠卡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咱們要不都先冷靜冷靜,你在這里靜靜,我去外面待會兒——”
“嗖!”幾道藤蔓直衝而來,龍玖把薩拉颯推了出去,拔出大劍揮砍幾下斬斷了藤蔓。
“嗚嗚嗚嗚,這兩個人好恐怖,完全不能理解啊!”薩拉颯哭著離開了。
“怎麼了嗎?小狐狸,”龍玖壓低了身子,“別告訴我你這也是情趣玩法的一部分,那些藤蔓細得跟標槍一樣。”
波瑠卡默默地召喚了幾根細長的藤蔓,它們互相纏繞擰成了一把一米左右的單手刀和一把一米三四的歐式長劍,波瑠卡左手持刀,右手握劍,擺出了二刀流的姿勢。
“歐吼,”龍玖笑了笑,悄悄地拿出來了一面盾牌,“什麼時候學的二刀?還開始中意起人類的武器來了,有意思。”
波瑠卡不僅沒有回答,連點頭搖頭都沒有,直接衝了過來。
“打架不說話,我喜歡。”龍玖也衝了上去。
小巷寬度本就不夠,龍玖剛剛有所動作,刀劍就一起來到了他的眼前。
龍玖趕緊拉起盾牌擋下刀劍的x型劈擊,上身用力給頂了回去。
“剛上來就想處決我是不是有點太魯莽了,雙持這樣打盾牌可不好。”
波瑠卡站穩了腳跟後舉劍要攻,但龍玖一劍劈下迫使她舉起刀劍格擋。
“雙持被動防御可是會被敵人帶偏節奏的,要邊打邊防。”說著,龍玖已經衝到波瑠卡身前,左手的盾牌立刻從下往上拍向波瑠卡的頭部,雖然途中有還在招架的刀和劍,但結果差距不大,盾牌壓住了波瑠卡的雙臂、視线和武器乃至上半身,暫時禁錮住了波瑠卡的動作。
龍玖也沒閒著,持劍的右手順勢一撩,“讓我看看,尾巴還好好戴著呢,騷穴里都插上了自慰棒,夠欲求不滿的啊,要不就這樣讓我肏一頓算了,一肏泯恩仇啊,夫妻有什麼事情過不去的。”
說著,龍玖把劍往地上一插,右手直接握住了那個一比一復刻龍玖自己肉棍的自慰棒,一下子就拔了出來。
“哧溜!”“嗯啊!”波瑠卡在一次劇烈的痙攣後嬌喘了一聲,隨著之前貯存的精液小溪般涌出,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不料一根她再熟悉不過的凶器早已發起了攻擊。
“噗嗤!”一記富有力量的肉體碰撞讓波瑠卡感受到了靈魂層面的熟悉快感,迎賓一般的淫水和子宮口流出的精液讓只是替代原先自慰棒位置的巨根再次有了逆流而上的阻礙感,但這反而凸顯出了將波瑠卡頂得全身震顫雙腳離地、從穴腔和子宮里泵出大量精液的巨大力量,這樣看來,接下全部力量的子宮口和穴腔熟練又臣服地吐出愛液立刻投降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齁哦哦哦唔唔唔唔——”波瑠卡發出一聲悠長婉轉的浪叫後就立刻緊閉嘴唇,讓龍玖不忿地撇了撇嘴,下身不禁加快了速度,“被我肏到浪叫是什麼不堪的事情嗎?哎呀,是真的爽,還是自家老婆的嫩穴爽,就是不知道薩拉颯的小穴感覺如何——”
龍玖正說著,幾道藤蔓從頭上衝了下來,他立刻舉盾去擋,右手也從波瑠卡的翹臀上拿開握住了劍,幾下斬斷了礙事的藤蔓。
波瑠卡的雙手終於解放了,她趕緊從高潮的痙攣中恢復,手上的刀和劍也立刻從兩邊一起逼向了龍玖。
“哎呀,果然還是吃醋了呀——”龍玖倒是不急不慌,他下身一個大力突刺給嬌妻頂到高潮,順勢從牆上倒在了自己的懷里,刀和劍的攻勢自然也是化解了。
“混蛋——啊啊啊啊啊!”“你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你自閉了呢。”
龍玖繼續把劍插回地上,左手按住波瑠卡酥軟的雙手按在頭上,右手托起豐腴白嫩的大腿和翹臀,“啪”地一下又把波瑠卡頂在了牆上,少女的蜜穴再次被穿刺,連同整個身體被頂得離開地面,兩腳繃直也只能在空中踢踏。
“不是,老婆啊,這讓薩拉颯口交也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啊,當時你不也樂在其中嗎,怎麼到了現在醋壇子翻了啊。”
“哦哦哦哦哦哦,唔嗯,呼呼呼————嗯哈————”波瑠卡看上去在極力地抵抗著快感,浪叫在剛剛出口沒多會兒後就被她壓了回去,變成了欲拒還迎般地嬌喘。
“老婆,你再不說話,可就沒機會了啊。”龍玖不懷好意地笑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啾嗚~啾,滋溜,嘶溜,嗯嗯嗯嗯嗯嗯!”龍玖的厚舌進入了波瑠卡的嘴里後熟練地卷起了少女的嫩舌,下身也加快了速度,在波瑠卡的嫩穴里飛快地抽送。
龍玖的腰身在前後聳動中慢慢地來到了最好的狀態,巨根在完全退出嫩穴後又立刻消失在波瑠卡嬌小卻誘人的身體當中。
波瑠卡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她的全身不斷地扭動抵抗,嫩穴也在巨根的抽送過程中左右擺動,肉棍一個不小心就有滑出肉穴的風險,但龍玖肏波瑠卡早就輕車熟路了,他原本托著翹臀和大腿的右臂向上一舉,把波瑠卡的左腿扛在了肩上,右手就直接摟上了波瑠卡的纖腰,下身一扭肉棍對肉穴,上身一壓少女兩腿一字馬,整個人往前一衝,大雞巴往里一頂,第一下就直接突破了之前一直蹂躪著的子宮口,在滿是精液的子宮里故地重游。
“啾嗚~唔嗯,啾——唔嗯嗯嗯嗯嗯!救——唔嗯嗯嗯嗯嗯!我錯啾嗚嗯嗯嗯嗯——”波瑠卡或許想要求饒,當為時已晚了,熟悉的快感把她推到了一個又一個高潮的山峰之上,象征著高潮的劇烈痙攣在此之後就沒有停過。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又是熟悉的淫靡水聲與肉體碰撞聲,小夫妻的美好日常不就這麼回來了嗎?······了嗎?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龍玖剛舒舒服服地在嬌妻的穴里肏來肏去肏了個爽,正打算舒爽地射精時,藤蔓組成的障壁外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這——是什麼?”
那個小霓虹!龍玖挑了挑眉,厚舌在波瑠卡的嘴里攪來攪去發泄不忿,右腿高抬代替右手頂起波瑠卡的左腿,右手麻利地把插在地上的劍收入背後的劍鞘。
“唔嗯嗯嗯嗯,有,人,啾嗚~”我當然知道了啊小狐狸,好好挨肏吧剩下交給我。
“你們這里誰都會召喚植物嗎?”什麼神奇吐槽。
“他,哦哦哦哦嗯嗯嗯嗯,是那個,唔嗯!”我早就認出來了,哎呦,嫩穴變緊了,小狐狸來感覺了!
“不是啊——那會不會有人被困在里面了?等等,里面有聲音!”嘶,聽這種聲音怎麼這麼在行。
“他,聽——嗯嗯嗯嗯,讓我說話,唔嗯嗯嗯嗯啾嗚嗯嗯嗯!”並不用。
“嗯——行,我知道了,你們讓開!”n m d
這個小霓虹,怎麼什麼事情都讓他撞上了。龍玖不爽地在波瑠卡的嫩穴里大力肏干了幾下,然後抽出皮帶在波瑠卡的手上纏了幾圈最後像背帶一樣綁在自己肩膀上,雙手抬起波瑠卡大腿,抱起幼妻的嬌軀,也不拔插在穴里的肉棍,邊肏邊往里面跑。
“你,啊,是真的,嗯,有點,哈啊——大病。”
“那就讓我們一起病吧!”龍玖樂呵了一下,然後直接抱著波瑠卡撲倒在拐角的陰影里,肉穴中的巨根狠狠地撞在了嬌嫩的子宮壁上。
“哦哦哦哦哦哦啾嗚嗯嗯嗯嗯!”剛要浪叫的波瑠卡又被堵住了嘴。
“刷刷刷!”藤原幾下就把沒有魔力補充的藤蔓屏障破開,往里一看,什麼人也沒有。
“可能會有陷阱,我先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面,對了,薩拉颯呢,她不是精通魔法嗎?拜托她的話說不定——壞了!我的薩拉颯呢?”
“算了,我先進去,你們在外面待好了,小姐們受了傷可不好。”
藤原邁過被砍得不成樣子的藤蔓障壁進入小巷,首先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然而因為某種不太好言說的原因,他只感覺有些不適,卻聯想不到那種方面的事情。
然後他便看到牆邊有一大攤奇怪的液體,大概是普通的水里混著某些白色的渾濁液體,藤原撓了撓頭,“大概——是狗尿的?”
“噗!”龍玖沒繃住,為了壓住笑意對著壓在身下無法抵抗的波瑠卡用配種的體位大力肏干了起來。
“哈啊啊啊——你!唔嗯嗯嗯嗯嗯!”
“什麼聲音!”藤原拔刀指向龍玖他們的方向,慢慢地靠近,“什麼人,報上名來!”
“這邊建議你搪塞一一下哦,親,我可以不要臉,你呢?”龍玖對波瑠卡松了口,唇與唇之間拉出了一條淫靡的水线。
“你真是,啊,永遠,都能給我‘驚喜’,哈啊~”波瑠卡在還沒停止的肏干下斷斷續續地嘆完了一口氣。
“咳咳,那個~啊~”波瑠卡咳嗽了兩聲,把聲音轉換成了營業的蘿莉聲线,結果在龍玖的作怪一頂下倒是發出了又甜又膩又幼又色的可愛嬌喘,把龍玖的心都甜化了,肏得更有勁了。
“你,啊,”波瑠卡小聲罵道,“跟有什麼病,一樣,啊啊啊啊啊!”
“老婆好可愛,老婆好可愛,好可愛啊啊啊!”龍玖進入了無法溝通沉迷肏穴的無法交流狀態。
什麼人啊!波瑠卡人都麻了,這人幾歲啊喂!
“女童?”藤原聽到波瑠卡的營業聲线後皺了皺眉。
“叔,啊,叔~”波瑠卡不斷捶打著龍玖的胸口讓他正常一點,但被皮帶綁住的雙手也不大可能讓龍玖恢復理智,欲擒故縱一樣的反抗反倒是頗有情趣,龍玖更興奮了。
“我,哈啊,在,啊,尿尿,咿!能,不能,啊啊,別,哈啊啊,別過來,唔嗯嗯嗯嗯——”波瑠卡想在龍玖的肏干下保持理智都不容易,保持營業聲线可真的是難上加難啊,只能每次艱難地說完一句話後就趕緊把頭埋進龍玖的懷里忍受快感的浪潮,在一次又一次的痙攣里積蓄理智。
“啊,”藤原反應了一下,“我知道了,不過聽你的聲音,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這邊有好幾個姐姐呢。”
“不——”“要射了!”“嗯————?”波瑠卡難以置信地看著龍玖,她繃不住了,甚至還在短時間內拜托了快感的影響。
“你個死公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每天除了肏穴肏穴還是肏穴,人家一走連忍都不帶忍的就去找別的小姑娘,人家還在想你的時候你卻在肏別家小姑娘的嘴,結果到了關鍵時刻就開始不干正事讓我干,我干就算了你還老是添亂,我要你有什麼用!我一開始跟你是為了什麼呀?!回去別跟我睡一起,分我等你講,分啊!”
“噗嚕噗嚕噗嚕!”“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燙,嗚嗚嗚嗯嗯嗯嗯嗯!”波瑠卡的理智終究還是被快感的巨浪衝得七零八落,少女在巨量的射精中翻眼吐舌,小腹隆起再次變為精液孕肚,痙攣一陣比一陣強,完全沒了之前的氣勢。
等波瑠卡恢復了理智後,徹底破防了的她欲哭無淚,“完了,完了,不僅在丈夫面前顏面全無,現在作為魔族的臉也要丟盡了,我能不能事先聲明一下我是個人類小姑娘這個人是個強奸犯啊。”
“藤原跑了,”龍玖摸了摸波瑠卡的頭以表安慰,但後者完全感受不到安慰,“外面好像有人在喊‘殺手莉莉’來了,他們就都跑了,哦對,是你發表宣言之前,所以並沒有把臉丟完。”
“······”
“······”
“······”
“你還好嗎?誒?”龍玖剛要調笑,卻發現全身被藤蔓纏住,從波瑠卡的身上完全拉開,甚至還吊在半空,上面的藤蔓開了個大洞讓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尤其是波瑠卡的身上。
波瑠卡緩緩地站起身來,纖細玉手在臉上一抹,變戲法一樣地把之前的不安、不忿、無語和崩潰全部抹掉,好像之前都只是助興的演技。
“真是,變態的狗狗呢。”波瑠卡舔了舔嘴唇,屁股後的狐狸尾巴搖來搖去。
“你也是,騷狐狸。”
波瑠卡背過身去,轉過頭來,岔開雙腿,輕輕搖晃著戴著狐尾肛塞的翹臀,小手掰開嫩穴,讓原來就張開流精的柔嫩饅頭穴完全張開,原先細水長流的精液如白濁小溪一樣源源不斷地直线流淌到地面,在地上積了一個白色的小水潭。
“我記得,精液流出來是會有懲罰的,對吧?”波瑠卡調皮地吐出一小段嫩舌,然後慢慢地舔了舔嘴唇。
“哼哼,”龍玖笑了笑,即使被藤蔓纏住全身,他也照樣自信無比,“看來你做好覺悟了啊——”
“讓我見識一下吧,狗狗的嚴~厲~懲~罰~”波瑠卡露出了帶著反派意味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滿是挑釁、期待和情欲。